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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男人

? 被南宮煜連着煩了三日,終于,水漣月實在受不了,直接動用武力将南宮煜攆出槿院。

真搞不明白,一個堂堂七尺男兒,Weishenme突然扮起萌?你要是扮的像倒也無所謂,可那張臉怎麽看怎麽不像扮萌的料兒。

第四日的晚上,夜深人靜,槿院陷入了一片漆黑,突然,一道黑影閃過,以飛快的速度閃進了屋內,而屋內的外室,一個黑影端坐在桌前,似乎黑暗并沒有給她帶來任何不适,反而她就好像黑暗中的獨行者,來去自如。

黑影閃進屋內,單膝跪地,壓低聲音道:“主子,一切順利”。

“恩,在何處”?

“回主子話,涼山谷山頂”。

黑影聞言沉默一陣,聲音透着一抹嘆息道:“算他有心了,涼山谷,前可遙望一覽南陽郡,側可觀望郢都,四周環山繞水,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是個風水寶地啊”。

“信呢”?

“回主子話,在這裏”。

“恩,你尾随于我,密切關注暗處的動向,有任何事為我打掩護”。

“是,主子”。

城外,黑影駕着一匹黑馬奔馳在前往涼山谷的路上,皓月當空,追随着她的步伐,暗處,無數道黑影緊緊跟随。

奔波了幾個時辰,黑影來到涼山谷腳下,跳下黑馬,駕着輕功一路而上。

終于,她來到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立着一座墓碑,墓碑上蒼勁有力的刻着字:襄王辰逸軒之冢。

她站在墓前,久久沒有再動,直到夜風吹拂,她這才擡手摘下蒙面布,露出精致絕美的容貌。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借着月色,将三頁的信看完,忽然,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蓋碰撞到地面時,發出咚咚的聲音。

“你會是我一生的摯友”。

“呵,很可笑對不對,你活着的時候,我對你冷淡無常,卻在你死了跑來與你交心”。

“Xiexie你,救了我,和他”,說完,在墓碑前穩穩地磕了三個頭。

“我一生從不跪人,但,你值得我這一跪三叩首”。

“我應該早一點來,不,确切的說,我應當前去南陽郡,那裏才是你真正的所在,可如今,我無法脫身”。

“沐兒很乖巧,我給他請了最Haode奶娘,如今,他已經長了三斤,胖嘟嘟的可愛極了,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遺願,将沐兒撫養長大成人,你,放心吧”。

水漣月站起身走到墓碑旁,嘴裏喃喃的說着,對于辰逸軒,她的內心是複雜的,信是辰逸軒臨終前寫下的遺書,只是被南宮煜收了起來,若非紅纓又一次偷聽到南宮煜與青袅的對話,她也不會知道。

辰逸軒中了毒箭,而身體早已傷了根本,即便南宮煜将洛夕逍遙帶去為他醫治,也只是撐了三日便撒手而去。

信裏,辰逸軒告訴她,其實,他的心裏自始至終一直都住着一個人,從來沒有改變過,縱然那個人從來沒有打開這扇門,他也一直為她保留全部保留,這個人就是水漣月。

他對庚少華恨之入骨,對水暮瑤心懷愧疚,對她充滿着濃濃的愛意,雖然,她無法回應他的愛意,但他無怨無悔。

信紙,在她的手中漸漸地化成粉末,随着夜風吹散的空中,直到慢慢的消失,她一站就是兩個時辰,任由夜風吹拂,動也不動,辰逸軒三番救她,這,也許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吧。

躲藏在暗處的人似乎忍耐不下去了,山頂四周的樹叢裏隐約傳來沙沙的腳步聲,緊接着便是刀劍相碰的聲響。

“月兒”,突然,一聲沙啞磁性的聲音傳來,南宮煜從樹叢裏走出來,臉上帶着濃濃的擔憂之色,黑眸緊緊地盯着那抹嬌弱的身影,緩緩走過去。

而暗處的忘憂與金靈宮的屬下,見主子沒有異常舉動,不再與南宮煜的人糾纏,隐藏在暗處觀察,只要主子一聲施令,便沖出去。

來到水漣月身後,南宮煜停住腳步,自從月兒離開王府,他便跟随在其身後,來到山頂,月兒一系列的動作,他亦沒有出來阻止,當初他隐瞞這件事,是出于私心,但也因為那時月兒失憶了,所以他也沒再提。

如今,月兒還記得辰逸軒,加上剛剛她說的那些花,讓他恍然有些明白,其實,月兒根本就沒有失憶,但,他并不怪她,也不想問原因,就是月兒想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她,因為他的整顆心裏滿滿的都是她,沒有她的Shijie,毫無意義。

“月兒,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吧”,南宮煜見水漣月依舊紋絲不動,不禁攬住她的雙肩,輕聲關切道。

水漣月動了動朱唇,始終沒有說出口,深深地望了眼那墓碑,轉身任由南宮煜攬着她離去。

回去時坐的馬車,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氛變得很沉悶,水漣月靠在南宮煜的懷裏,任由他為她按摩手腳,因為她的長時間不動,使得手腳變得僵硬。

“娘子,為夫的手法怎麽樣?舒不舒服”?南宮煜讨Haode笑道,也是為了緩和氣氛。

“娘子,喝杯熱茶吧,最近為夫新學會的烹茶,十分的清香,要不要嘗嘗”?

“娘子,你餓不餓?我出府前帶了你最喜歡吃的幾種糕點,你先墊一墊,等咱們回了家,我親自下廚,為娘子做膳如何”?

“娘子,你困不困?不然先睡一下,等到了家,我在喚你”?

“娘子,不然為夫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啊”。

“夠了”,突然,水漣月冷喝一聲,猛地從南宮煜的懷中坐起來,鳳眸一凜,透出一抹淡淡的冷意,“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裝呢”?

南宮煜一怔,卻依舊笑着來掩飾自己的尴尬,說道:“為夫對娘子好,是發自內心的,怎麽會是裝的呢”。

“真沒想到你是那種為了女人可以将自我抛棄的人,你戰神的威風呢?你王爺的霸氣呢?都去哪了?你何苦這樣?你明知道我”。

“唔”,沒等水漣月說完,南宮煜一把摟住她,封住她的朱唇,從最初的輕輕摩挲,到之後他撬開她的貝齒,舌頭如靈蛇般鑽了進去,與之纏綿,水漣月不停地躲閃,卻始終抵不過他的霸道,身子一軟,攤在他的懷裏,鼻尖滿是他的成熟的氣息,任由他肆意的在她的朱唇裏掠奪。

許久,直到水漣月憋得臉色通紅,他才放開她,将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聲音帶着濃濃的蒼涼說道:“不要說出來,我不想聽,也不要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水漣月微微的喘息,腦海裏的思緒翻湧,這段時間,南宮煜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心裏不是沒有感觸,只是,她依舊在抗争着自己的心。

“月兒,不要再離開我,好嗎”?聲音帶着幾分懇求,讓水漣月的心的Zuihou一道防線崩塌,也許,她不該再抗拒了,因為,她的心裏已經住進了他,無論怎麽趕,他也揮之不去,抗拒自己的心,她也不好受。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這三個月,你讓我不滿意,那麽,我随時離開”。

南宮煜身形一僵,喜悅在心頭蔓延,他沒想到她的月兒松口了,這表示月兒不再抗拒他了,只是這個要求想着想着,他的心裏的喜悅停止蔓延。

“Weishenme三個月,一百年不行嗎”?南宮煜擡起頭,眨眨眼睛,一臉好奇之色。

水漣月嘴角抽搐,瞪着南宮煜,這個男人腦子是不是鏽住了?一百年和三個月?這能混為一談嗎?他倒是真敢獅子大張口。

“不行,就三個月”。

“九十九年好了”。

“三個月”。

“九十八年”?

水漣月的臉上越發的陰沉,冷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你若不同意,就當我沒說”,說完,閃到馬車一角,離着南宮煜遠遠地。

南宮煜一臉的糾結,黑眸可憐兮兮的望着水漣月,甚至擠出兩滴淚水,可見她絲毫不為所動,Zuihou終是妥協了。

“好吧,三個月就三個月,這次,為夫一定要好好表現,絕對不會給娘子離開為夫的機會”。

水漣月見南宮煜妥協,轉回頭冷喝道:“還有,收起你這副惡心的模樣,我的男人,一定要是能與我比肩同行,霸氣非凡的男人,而不是小男人,磨磨唧唧,娘們唧唧的,看着就惡心”。

南宮煜聞言一愣,敢情他的月兒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徒然間想起夜寒,該死的,他竟然騙他?

當初南宮煜為了讨得水漣月的心,讓她重新接納他,不得不四處讨教,沒想到他手下的夜寒是這方面的高手,他長期游走在民間,收集各種情報,更是風花雪月場所的常客,對男女的感情之事頗有心得,于是,便向他讨教,經過夜寒的分析,月兒屬于比較強勢的女子,所以,她一定比較鐘情于小男人。

于是,他就讓夜寒教了他許多小男人該做的事情,卻沒想到,他的月兒最讨厭這種男人,而且,他竟然連着做了那麽多天,被月兒惡心了那麽多天,有時候他自己的都快裝不下去了,就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長記性,不斷地提升做完美小男人。

可是

可是到Zuihou,竟然半點好處沒撈到,反而遭到他的月兒強烈的指責,天哪,他的形象全毀了。

這會兒,他哪裏還敢再說話,應該說,他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想當初,他克服了多少困難,學了多少個日夜才将這小男人學了個大概,王府裏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他自己也很鄙視自己,但是為了心愛的月兒,他豁出去了。

結果,差強人意。

夜寒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放蕩不羁的面容,直恨得牙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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