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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沒有了解

? 夜寒他腦子裏閃過一個放蕩不羁的面容,直恨得牙根癢癢。

某處風月場所裏,某人舉杯剛要暢飲,突然覺得後背冷飕飕,打了個寒顫,卻不明所以。

回到王府,水漣月依舊回了槿院,但卻将南宮煜拒之門外,無論他怎麽讨好,說破了嘴皮子,她就是不同意同寝同居,直說三個月後,再議這件事。

可憐的王爺,只好卷着自己的“被褥”去了相鄰的蘭軒裏暫時住起來,但他并沒有氣餒,暗自打起了小九九,槿院乃是主院,月兒住是理所應當的,先讓她适應适應也好,再者說他就不信,見不到面,他心愛的月兒不想他?

翌日清晨,南宮煜早早的便來到槿院,紅纓與洛夕正伺候水漣月梳洗,見來人是南宮煜,也沒阻攔,他渡着步子來到水漣月的身後,安安靜靜的等待着,此時,她正端坐在銅鏡前,洛夕為她绾發。

從銅鏡裏看月兒,不施粉黛便已如天人,而且,那雙鳳眸裏也不似從前那般清冷。

“你沒有事情要忙嗎”?許久,水漣月開口問道,如今正是戰亂之際,而他這一大陣子都待在王府裏,東朔國虎視眈眈,滄瀾國也是如此,加上南宮翎前幾日對剩下的兩座城池加派了兩倍的兵力,恐怕要費些時日才能攻下。

南宮煜淺淺一笑,滿眼的寵溺,輕聲道:“無礙”。

水漣月不禁搖搖頭,她對南宮煜的想法了然于心,自己只給了他三個月的時間,他擔心若是他投入到軍營中,怕是時間飛逝,沒等好好表現,三個月就已經過去了。

“眼下戰事吃緊,南宮翎不停地到處征兵,爪子已經伸到了邊疆的小城小鎮,而,其他的城池也被下了旨意征兵,我聽說,這次征兵,上至花甲老人,只要家裏有男丁都被迫充軍,許多地方已是怨聲載道”。

南宮煜微微點點頭,這時,洛夕绾好發便識趣兒的退出房門,他上前一步,攬住水漣月的雙肩,黑眸裏柔光閃閃,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轉間輕聲道:“我知你的意思,前方戰事每日都有冥剎李馗等人送去書房,我在那裏批閱也是一樣的”。

“那怎麽能一樣呢”?水漣月聞言頓時站起身朝向南宮煜,鳳眸柔和,朱唇輕啓道,“四方虎視眈眈,你将桑吉麻殺了之後,烏格城豈會善罷甘休,縱然表面臣服,私底下的小動作卻少不了”。

“月兒”,南宮煜深情的望着水漣月,打斷了她的話,輕柔的攬住她的腰,薄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一吻,滿足道:“我的月兒如此為我着想,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呢”。

水漣月一怔,随後掙開他的雙手,側過身去,凝脂的臉頰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潤,鳳眸閃動不定,“我是答應了你,與你相處三個月,可并不代表你可以占我的便宜”。

“月兒”,南宮煜溫柔裏透着一抹無奈,湊過去再次攬住她,低下頭湊到她的脖頸處,陶醉的嗅着她身上散發的淡雅香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水漣月的脖頸,瞬間,她的全身血液凝固,整個人僵在那裏,“若月兒不願意,我絕不強求,我會尊重月兒的決定”。

水漣月的嘴角抽搐着,顯然南宮煜的話水分很大,尊重我?喂喂,你這是尊重我的行為嗎?

“月兒,昨晚可有想我”?

“昨晚睡得很熟不太清楚”。

“那就是沒想喽”?

“都說了睡得很熟,我怎麽會知道”。

“月兒,我可是很想你,昨夜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你”。

“”。

就在南宮煜的薄唇剛剛落在水漣月的脖頸上,她再也忍不下去了,猛然間一閃身,來到了外室,假裝沒事人似的,淡淡一笑道:“王爺用早膳了沒?說着說着,我竟有些餓了,想必紅纓與洛夕已經準備好早膳了,若是王爺沒用過,就一起去吧”,話音剛落,她竟一步跨出房門,直奔前廳。

南宮煜立在原地,臉上蕩漾着柔情,墨藍色的眼眸裏笑意更深,月兒,你逃不掉的,我不會讓你再有機會離開我身邊。

前廳,紅纓洛夕剛擺好碗筷,見小姐走進來,便迎到座位上,還沒等開口說話,下一刻南宮煜也走了進來,看了眼桌子上的膳食,不禁蹙眉道:“怎麽吃這些?來人,按照本王的膳食從做一遍”。

“是,王爺”,兩名婢女走了進來,伸手就要将圓桌上的膳食端走。

“哎,不需要,我就吃這些怎麽了”?水漣月冷喝了一聲,看向南宮煜,不滿道:“如今戰事連連,你還擺什麽王爺的架子,已經有許多的百姓吃不飽穿不暖,你一頓膳食足夠他們幾天的溫飽問題”。

“王妃,您誤會王爺了”,水漣月正說着,突然青袅從外走了進來,打斷了她的話,他先向南宮煜行禮,之後朝着水漣月行了禮,這才笑了笑道:“王妃,您誤會王爺了,他的膳食,比起您這桌子的膳食好不到哪去,整個王府的用度不斷縮短,節省下來的錢,王爺全部拿去充軍饷,或是散發給窮苦的百姓,說起來,王爺也是百萬兵馬的統帥,可偌大的王府,如今連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他倒是想擺架子”。

水漣月聞言微微怔住,鳳眸穿過青袅看向南宮煜,帶着一抹淡淡的愧疚之色,而南宮煜則用寵溺的目光回應着她,告訴她,無礙。

“王妃,屬下逾越了,請王妃責罰”,青袅自知這番話越了規矩,但他卻是為了王爺,王爺對王妃的情意深入骨髓,這種感覺他深有體會,王爺不善言辯,有些事明明不是他的錯,但他卻不解釋。

王妃剛剛回到王爺的身邊,若是王爺再如此下去,一旦有了誤會不去解釋,那麽只會越積累越深,生了隔閡,到時候想解釋也來不及了。

“你起來吧,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水漣月似乎看穿了青袅的心思,并沒有責怪,但她卻平添了一抹複雜的心情。

她只知道自己對他動了情,但對他的事情,卻從沒有過多的了解,甚至直到剛才,她也沒有想要去了解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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