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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傅奕這個澡泡得可謂天長地久,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出來。

不會在裏面淹死了吧,蕭誠心裏默念着。媽蛋,都已經快7點了,勞資裝了半天的窗簾,又鞍前馬後地服侍了老板半天,肚子早就餓了,你怎麽還不出來呀。

蕭誠在房間裏猶豫了半天要不要進去看看,又怕自己貿然進去觸了老板的逆鱗,當了炮灰就劃不來了。于是,他急中生智想到了福伯。

福伯正在廚房督促準備晚餐。

“福伯,老板,哦,不是,你家少爺泡了一個小時的澡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呀?”

福伯笑意深濃,“小少爺是在擔心少爺嗎?”

“啊……,哈哈哈,是啊,有點兒擔心呢!”勞資是肚子餓了好伐,鬼才擔心他呢。

“既然小少爺擔心就自己進去看看呀,畢竟你們才是夫妻嘛。”福伯說完不再搭理蕭誠,接着去廚房查看了。

“……”,蕭誠一臉黑線,只好又轉回傅奕的房間,在挨餓和可能當炮灰之間,還是肚子餓的感受占了上風。好吧,勞資豁出去了。

蕭誠膽戰心驚地推開洗手間的門,室內一排安靜,傅奕躺在浴缸裏,鼻息悠長,睡得正香。

“…….”,蕭誠伸出手指輕輕推了推傅奕,“老板,醒醒。”

“嗯~”,傅奕輕哼了一聲,動了動身體,又接着睡。

“老板,醒醒,吃飯啦!”蕭誠将聲音放大,用上勁兒來回地推搖着傅奕。

“你在推磨嗎?”傅奕好不容易睡個好覺,就這樣被人打擾,心情有些不爽,暗啞的嗓音似乎是從鼻腔裏噴出來的。

蕭誠光速将爪子收回,站好彎腰,一臉關切地說:“老板,水都涼了,再泡就感冒了。”

“咕咕~”,蕭誠的肚子居然在關鍵時候叛變,出賣了他真實的渴望,那就是你再不出來,老子就要餓死噠。

“餓了?”,傅奕感覺清醒一點兒了,雙手在浴缸壁一撐,就站了起來,身體的關鍵部位正好與彎着腰的蕭誠的臉部齊高,能叫人清楚地看到濕漉漉的鳥毛和探頭探腦的大鳥。

冷不防一個巨大的隐私部位出現在面前,還甩了蕭誠一臉的洗澡水,繞是蕭誠這樣不知臉皮為何物的人,也覺得面上有些發燒。大了不起呀,顯擺什麽?老子的比例才叫适中呢!蕭誠按捺不住男人的攀比心理,下意識又多看了幾眼,好吧,大确實了不起。

“愣着幹嘛?還不拿浴巾過來。”傅奕說着已經從浴缸裏走了出來。

蕭誠趕緊展開疊好的白色浴巾,想遞給傅奕,卻看見傅奕伸直雙手站着不動。

哦~,這是要我替他擦身子的意思?媽蛋,真他娘的會享受,等老子拿到錢以後,我一定要去洗澡城裏找人給我搓背、修腳,爽個夠!

蕭誠習慣從頭發開始擦,他比劃了一下高度,感覺踮着腳也不太夠得着傅奕那高貴的頭,而且對方貌似沒有低頭的習慣。蕭誠衡量了周圍的環境,毫不猶豫地就站到了浴缸的臺階上,用浴巾将傅奕兜頭裹住,一通揉搓。

“你在幹嘛!”傅奕怒氣沖沖的聲音從裹着的浴巾裏傳了出來,聽着甕聲甕氣的。

“先把頭發擦幹,免得水往下滴,待會兒又滴到身上去了。”蕭誠手上力氣不減,幹/得相當賣力。

“你輕點兒,使這麽大的勁,頭發都要被撸掉了。”傅奕長臂一揮,伸手将頭上的浴巾大力一掀,終于将自己的腦袋給拯救了出來,而被突然拉扯的蕭誠卻腳下一滑,一屁股摔進了浴缸,“碰!”的一聲,濺起的水花像高壓水槍一樣,澆了傅奕一頭一臉。

“哎喲!”蕭誠這一跤摔得可不輕,特別是腰,撞到了浴缸邊沿,他泡在浴缸裏扶着腰直叫喚,半天都沒爬起來。

“你怎麽樣?沒事兒吧!”傅奕沒想到自己勁兒這麽大。他擔憂地看着在浴缸裏努力掙紮的蕭誠,想伸手去拉他。

“別動、別動我!疼~”,傅奕手足無措地站在浴缸邊,臉都白了。

扭一扭,“吱~”,腰斷了?

腰間傳來陣陣尖銳的疼痛,像是鋼針在背上攪動一般,別說站起來了,就算輕輕動一動都疼得受不了。蕭誠的臉皺縮成一團,生生将一水蜜桃擠成了核桃,額上覆蓋着一層密密麻麻的水珠,也不知是浴缸的水還是汗水。

腰上不敢使勁,蕭誠咬牙試着用手将自己撐起來,就這個動作他也用了好半天的時間,額頭的水珠更加密集,搖搖欲墜地随着蕭誠的身體晃動着,像在猶豫什麽時候滴下來才好一樣。蕭誠踹息了一會兒,又憋着口氣,手上使力,想要将身體拖出浴缸。

“啊!”一雙有力的手将蕭誠打橫從浴缸裏直接抱了起來,雖然孔武有力,可動作實在太過劇烈,腰間又是一陣劇痛傳來,蕭誠下意識地用胳膊吊着傅奕的脖子,并不由自主地掐了一下。

“……”,傅奕只覺得脖子像針紮了一樣,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福伯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全/裸的傅奕打橫抱着渾身濕噠噠的蕭誠,腰間那只鳥兒竟然有擡頭的趨勢,而蕭誠則像只猴子一樣,緊緊攀附在傅奕的身上,摟得緊緊的不肯撒手。

“咳咳,那個,我就是過來看看,是不是可以開飯了。”福伯一把年紀還難得扭捏了起來,“我,我通知他們在過一個小時再開飯吧,呵呵,少爺,我先出去了。”

蕭誠覺得自己這臉都要丢盡了。本來就餓得受了內傷,這會兒又受了外傷,還以這麽羞恥的姿勢被人看見,心裏別提多凄涼了。

“福伯,你等會兒”,傅奕看起來心情卻很好,“把他房間門先打開。”

福伯聽說忙将蕭誠的房門打開,傅奕輕輕将濕漉漉的蕭誠放在床上,盡量避免動到蕭誠的腰。

“福伯,你先出去吧。過半個小時後吃飯。”

“好。”福伯答應到,然後淡定地轉身出去,關好門。

畢竟是自己的家,傅奕對蕭誠房間的擺設非常熟悉。他先去洗手間找了根浴巾将自己稍微擦了擦,然後将浴巾圍在腰間,總算不是赤身裸體了。然後從衣櫃裏翻出蕭誠的睡衣和內褲來,

“你身上都濕透了,得趕緊擦幹換掉,否則會感冒的。”

蕭誠皺着眉頭,只有不停哼哼倒氣的份兒。他這會兒有點兒後悔和傅奕簽這該死的合同了。我和他們家是不是八字相沖啊,否則怎麽只要和他們家人在一起就狀況不斷呢?

傅奕見蕭誠皺着眉頭,以為他怕疼,于是溫柔地說到:“換衣服時,我會盡量輕點兒,不過還是可能會動到腰,會有點兒疼,你忍着點兒。”

“嗯~”,蕭誠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傅奕牽起蕭誠的套頭睡衣的衣角,慢慢往上推,勁瘦的腰線、平坦緊實在的腹部和……。傅奕的動作很輕、很慢,他的手偶爾會不經意碰觸到蕭誠的皮膚,微涼的指尖像移動的鞭炮,在每一次碰觸間,炸起噼噼啪啪的火星,激得蕭誠禁不住微微顫粟起來。

蕭誠心裏叫嚣着,停、快停,可卻下意識地想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人家是在幫忙呢。自己要真的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樣子,會不會反應過度了,好尴尬。

衣服被全部推到了胸口以上,幹淨緊致的皮膚覆蓋着線條纖細流暢的肌肉,肩膀平坦,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有些微微皺縮的紅點點像傲立冰雪的紅梅花,豔地讓人挪不開眼睛。

傅奕微微眯起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回。他垂下頭,才接着将蕭誠的兩條胳膊從袖子裏退了出來。這會兒,衣服好似變成了一條棒針織出來的大圍巾,全部堆在了蕭誠的脖子上,那樣子看起來像一條正在蛻皮的蠶,就差最後一步了。

傅奕突然爬上床,兩腿分立在蕭誠的腰兩側,跪坐了下來。簡單圍住的浴巾下,兩條健壯結實的大腿若藏若現。

“你、你要幹嘛?”蕭誠又驚又急,伸手想去推傅奕,可惜夠不着,只好胡亂地在空中亂抓,像待宰的羔羊,做着絕望的反抗。

傅奕輕輕抓着他的兩只手腕,并順勢下壓,将蕭誠的雙手壓在他頭的兩側。

“你想什麽呢?這個姿勢,我才方便扶起你的背,而不會動到你的腰。”傅奕在蕭誠耳邊吹着氣,好似理所當然地說到。

蕭誠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好吧,他是為了幫我,我不能反應過度。蕭誠默默給自己做着心理建設。

傅奕松開蕭誠的手,身體卻沒有拉開距離。他右手支撐着身體,左手穿過蕭誠的後背,微微将他頭頸擡起一些,然後用右手将套在蕭誠脖子上的衣服慢慢從頭上取了出來。

兩個人□□着上身坦誠相對,相距不到十厘米,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皮膚輻射出來的燙人的溫度,這溫度好像有磁性,本能地發力,想要縮短這間隔的距離。而主人要費好大的氣力才能克服這溫度磁場的吸引力。

傅奕的放在蕭誠脖子下的手并沒有抽出來,他像擁抱一樣将蕭誠半環在自己的胳膊裏。他靜靜地看着蕭誠,那眼裏有驚訝和疑惑,而那嘴唇是微張的。

“喂?”蕭誠感覺對方再不放開,自己就要心動過速而亡了。

“嗯!”蕭誠驚訝地長大了眼睛,一個柔軟的唇堵了上來,待着迫不及待的索取。傅奕沒有在唇上過多停留,而是長驅直入地闖了進去,他不容反抗而霸道地吸吮碾壓,掃蕩着每一寸溫暖,像是在探尋又像是在回味。

蕭誠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堵得快要窒息了,他使不上力氣,因為只要身體一動,腰間傳來的疼痛就要起來鬧革命。最後還是牙齒發揮了咬人這一功能,将他給解救了出來。

“嘶!”傅奕舌尖一痛,從蕭誠唇間分離開來。

“你屬狗的?”傅奕覺得口腔裏有股血腥氣,應該是出血了。

“你才是屬狗的,說好的不包括接吻,你剛才在幹嘛?你違約,合同結束!”蕭誠氣得想跳起來撓傅奕,可惜腰不遂人願。

“小朋友,你懂什麽是接吻嗎?”傅奕保持跪坐在蕭誠腰上的姿勢,好整以暇地問到。

“啊!你說什麽?”能有這麽不要臉、不可理喻的人嗎?蕭誠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接吻是雙方都要伸出舌頭的,剛才那個只能算我親你而已,所以沒有違約,合同繼續執行。”

“……”,果然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蕭誠痛心疾首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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