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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學霸的小桌寵完

沈瞳是因為心裏恐慌的太厲害,才本能的喚出自己信任的人的名字,潛意識裏向那人求救。混亂的大腦一時湧出的名字并不止顧千戈一個,還有宇文胤,裴洌,當然,最重要的那個是韓贏。

——明明只有我的。

——明明剛才只想着念着我一個人的。

孔伯骥覺得沈瞳對其他人的喚聲就像是利刃紮進他的心髒,讓他連輕輕呼吸一下都會牽扯起洶湧的疼痛,恨不得把胸膛直接剖開,把整顆心給挖出來,省的忍受這樣綿綿不絕的煎熬。

因為實在是太疼了,所以想要對方也感受到這種痛苦,讓對方和自己一起疼。于是孔伯骥對身下少年的親吻變得更加兇狠和粗暴,同時透着說不出的悲傷。他就仿佛是被逼到角落的被刺傷的野獸,守着注定要被別人奪走的寶貝,明知它不屬于自己,明知它最終要離開,卻還是用牙死死叼着,用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寶貝越是掙紮,他越是無法放手,直到咬的滿身是血也不肯罷休,甚至寧願把對方咬碎了吞下肚去。

沈瞳的上衣和褲子全被扯掉了,衣服淩亂的丢在地上,美好且不着寸縷的身體在床上展露的一覽無遺。地下室的燈只開了角落處的一盞,屋內的光線比較昏暗,而環境越是昏暗,越容易讓人産生邪惡而隐秘的欲望。

孔柏骥的手按在沈瞳的頸側,唇在沈瞳耳邊呢喃他的名字,連耳垂都不放過,很快吮咬出一片明顯的嫣紅,鮮豔欲滴。

其實不止耳垂,少年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吻痕都因太過白皙的膚色而非常明顯,在燈下有說不出的妖嬈和魅惑。那跳動着的頸側動脈則顯示着手下生命的鮮活,孔伯骥感受着一手掌控對方生命的滿足,就像捕獵成功的獸般巡視着少年精致的眉眼,纖細的腰身,修長的雙腿……眼底盡是着魔般的癡迷。

“……痛不痛?”

孔伯骥一邊問,唇齒和雙手一邊在繼續施力。沿途經過的肌膚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和混雜血絲的濕漉漉水跡,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孔伯骥的吐字仿佛也浸着濕漉漉的悱靡。

沈瞳皺着眉沒有回答,但在孔伯骥咬的太重時,不受控的發出了像幼貓般的痛呼。

弱弱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惹人疼,孔伯骥輕撫過少年一直沒停止滲血的唇,神經質一般的喃喃自語:“我知道你覺得痛,可我比你更痛……”

那把紮進心裏的利刃已使孔伯骥不能呼吸,因喝酒而引發的血管性頭痛也跟着侵襲,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沈瞳失蹤的這幾個月是怎麽熬過來,沈瞳和顧千戈相擁在一起的畫面更讓他眼前一片腥紅。

自從遇見年幼時的沈瞳起,他一顆心就系在他身上收不回來了,本以為自己可以耐心等待他長大,等待他慢慢接受自己,卻不料他竟在長大後将心交給了外人。孔伯骥沒有愛過誰,也不懂怎麽戀愛,只有此刻把少年困在身下時,才感覺到了安心和滿足。他心疼又偏執的吻着身下少年痛到蒼白失色的唇道:“瞳瞳,疼也不要怕,因為有我陪着你一起疼……”

少年纖細的身骨幾乎被男人揉進懷裏,那瘋狂的力道讓沈瞳有種要被糅成碎片的錯覺。沈瞳被弄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身下那個脆弱的器官被對方握住,聽對方輕哄道:“乖啊,別亂動,我會讓你舒服。”

精致粉嫩的小小瞳在孔伯骥的撫弄下筆直的挺立起來,慢慢流出淚珠,其主人也被欺負成了快哭的模樣,長睫不斷輕顫,一雙漆黑的眸子湧上氤氲的水汽,喘息變得越來越誘人,連痛呼聲都透着欲望。

沈瞳覺得自己像被不間斷的電流擊中,一種莫名的騷熱在身體裏四處亂竄,又盡數彙聚到小腹,難受的弓起了身體,渾身呈現一種繃緊的狀态直至釋放出來。

孔伯骥舔了舔手上的白液,不僅毫不嫌棄,反而露出津津有味的表情,繼而用嘴含住了射完後疲軟下來的小小瞳。

孔柏骥最終實現了要巨細無遺的吻遍少年全身每一處的想法。

小小瞳被逼着再度站起來,也讓沈瞳的血液像燒開了一樣燙,整個人仿佛要熔化成水。孔伯骥是頭回給別人口交,做起來難免生硬,加上心裏一直抱着将少年狠狠撕碎的念頭,動作并不溫柔。而沈瞳從小就被寵的異常嬌貴,一點點疼都受不了,偏生這疼中還夾着難以承受的快感,他的表情因此而異常迷蒙和無助,大腦被攪的混沌不堪,視線也模糊不清,失焦的瞳孔透出難言的誘惑,無意識的向眼前的人伸出手。

“哥、哥……哥哥……”

鐵鏈随着他的動作嘩嘩作響,在這暗夜裏聽的分明。

若在平時,沈瞳只需要輕輕喚上一聲就能讓孔柏骥心軟到什麽都答應,可此刻,他連喚了好幾聲都沒得到任何回複,身下反而被弄的更加難受,小小瞳最後竟是繳械投降了四五次,直到什麽都射不出。

莫名萌發一種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死掉的想法,卻連失去意識都做不到,每次陷入昏沉都會被重新弄醒。而小小骥也射了兩三次,在沈瞳的大腿間頂弄了一回,在沈瞳手上撸出來了一回,又讓他用小舌頭舔了一小會兒。

雖然處于醉酒之中,孔伯骥仍在冥冥中記得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無轉機,所以始終沒有進入。可只除了這最後一步,其它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弄過了,而且比正常的性愛摸的更加徹底。沈瞳被翻來覆去的弄到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天明時分才帶着一身咬痕如願墜入到無邊的黑暗中。

很多天都沒有好好睡過的孔伯骥同樣累極,就那樣不管不顧的摟着沈瞳閉上眼睛,一同睡去。

地下室裏有些陰冷,孔伯骥卻做了一個很暖的夢。他在夢裏實現了對感情和對沈瞳的所有幻想,并再次夢到了那只小鳳凰。

鳳凰翺翔于天際的景象美到驚人,片羽似金,流光溢彩,祥雲萬裏,那耀目的光芒對處于黑暗中的人來說有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孔柏骥覺得自己就是處在黑暗中的人,沈瞳就是那只小鳳凰,是暗夜中永生不滅的火焰,貼在他冰冷的身上,讓他整顆心變得滾燙。

孔柏骥在夢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直至醒來之後,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錐心之痛。

沈瞳生病了。

也許是因為不着一物的在陰冷的環境下待了太久的緣故,一張小臉燒的通紅,身上的咬痕更是慘不忍睹。有些咬痕已凝出了血痂,有些咬痕上的血竟始終沒有止住,被鐐铐拘住的腳腕也磨破了皮。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實在太過凄慘,讓褪去酒意的孔伯骥一時接受不能。

向來聛睨一切的哥哥大人在這一刻像不知所措的幼童,大腦一片空白,只懂得将懷裏的少年緊緊抱住,聲音發顫:“……瞳瞳,瞳瞳醒醒……”

“……瞳瞳……”

……

沈瞳在昏昏沉沉中似乎聽到有人在不斷低喚他的名字。費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依稀間感覺自己看到了顧千戈的臉。

時間已到了次日中午,正是初春時節,外面的天光很暖,顧千戈心裏卻透着冷。

顧千戈從沈瞳跟着孔柏骥離開之後就莫名心神不寧,勉強熬到天亮就再也等不下去,随即決定開車趕往孔柏骥的住所。可惜門敲不應,電話也打不通,于是學霸大人當斷則斷的找人來直接撬鎖。

這棟別墅只有兩層,待看過了一樓和二樓之後,顧千戈才找到了地下室。待他闖進地下室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顧千戈死咬着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抖着手把腳铐打開的,是怎麽把人從孔柏骥懷裏搶過來的,又是怎麽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給少年裹好的。他來不及去揍孔伯骥,也來不及管屋外的小區保安們對撬鎖行為的質疑和吵嚷,只管抱着少年急急往外走,腦中所想的只有少年一個。

是他的錯。

他昨晚就不該放他離開,都是他疏忽大意,沒有保護好他,也沒有在他需要的時候及時趕到他身邊……

沈瞳在颠簸中微微睜開眼,表情卻很懵懂,完全看不出是否清醒,只下意識向顧千戈的胸口偎了偎。

這個動作很輕,顧千戈卻立即感覺到了,立即更加嚴密和小心的把少年的腦袋護在自己的胸口。沈瞳的側臉因此而貼着他的心髒,清楚的聽到裏面傳來的緊張的跳動聲。

咚、咚、咚。沈瞳伴着這樣的聲音又睡了過去,顧千戈的神經卻直到把他送到醫院後也沒有得到一絲放松。

他去的便是封屹所在的醫院,封屹此人雖然嘴毒,卻是這幾個老同學裏最靠譜的一個,眼下這種情況只有去他那裏才放心,無論是從安全性和隐私性的角度考慮,還是從醫療水平。

封屹這次親自擠出時間來看診,顧千戈焦急不安的等在外面,目光鎖定着病房的門,身體仿佛被無形中的大石壓住,沉重到動彈不得。所幸治療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很久,門很快就打開了,顧千戈匆匆邁進去,繼而被封屹以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迎頭指責了一通。

“你怎麽忍心下那麽重的手!幸虧你沒有做到最後,不然就算你是我老同學也沒有用,我絕對會直接替病人報警!”

封屹之前對沈瞳的印象很好,說話難免急了些,并以為顧千戈就是罪魁禍首。顧千戈也沒功夫解釋,只管背着鍋問沈瞳現在的情況如何。

看見他焦灼到手抖的樣子,封屹的語氣緩和了不少,答道:“燒到了四十度,而且有大面積的傷口産生了發炎的症狀,另外他還處于發育階段,射太多次會對腎髒造成很大傷害,引起身體機能和免疫能力下降,這些常識你難道不知道嗎?”

顧千戈走到病床旁,想要去碰一碰沈瞳的臉,又默默收了回來。床上的人緊閉着眼,看起來委委屈屈在被子裏蜷成一小團,臉頰附近盡是不正常的緋紅,讓他無比心疼。

封屹幫沈瞳挂上輸液,又補充了一句:“身體上的問題其實不大,燒退了就好了,傷口也都是小傷,心理上的問題才更需要關注,我覺得你要時刻關注他醒來後的反應……”

不管身體還是心理,顧千戈自然都比封屹更加擔憂。早在很久前就把他的小桌寵當作為心尖上至寶的顧千戈,哪怕對方手上破了一個小口子都要心疼半天,何況眼下這種情況。學霸大人腦中已經化出了一個q版的小哭包,淚眼汪汪軟軟糯糯喊疼。他寧願替他承受十倍的疼,也不願意看到他傷一根毫毛。

孔柏骥是在封屹離開後沒多久趕來的,顧千戈擋在病房門口不讓他進去,目光沉沉的咬着牙:“不要逼我在醫院這種地方和你動手。”

然而孔柏骥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隔着玻璃窗看了看沈瞳。

少年乖乖的睡着,手上紮着點滴,臉頰在白色枕頭的映襯下顯得更紅,在昏睡中也皺着眉頭。孔柏骥就那樣像尊雕塑般一動不動在玻璃窗外站了許久,然後低低道:“……幫我照顧好瞳瞳。”

孔柏骥其實也起燒了,再加上宿醉,嗓子依舊啞的厲害,聽起來就像在沙漠中徒步了許久而不曾飲水的旅人。他只說了這一句話就離開了醫院,然後回到車裏,透過車內的頂窗玻璃望着天上的太陽。

太陽很亮,孔柏骥眼前卻看不到一絲光,只聽得到自己心跳,沉重又輕微的一下一下,宛若垂死掙紮。

突然間想到少年那雙清澈的眼睛,想起少年仰着小臉充滿信賴的喊他哥哥,想起那些陪伴少年一起長大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明亮的一段時光。

入夜的時候沈瞳醒了過來,身上出了很多汗,顧千戈握着他的手腕,隔着衣袖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濕得很,而且溫度依舊滾燙。顧千戈小心翼翼的湊近,仿佛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把人給吓走,“瞳瞳,有沒有哪裏難受?”

沈瞳搖搖頭,顧千戈卻仿佛沒看到他搖頭一般繼續柔聲哄:“寶貝乖啊,再睡一會兒吧,睡着了就不難受了。”

顧千戈簡直把他當作脆弱的小紙人一樣,手重了點都怕折了,卻不知對方根本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脆弱。

穿越過了好幾世,沈瞳多多少少也有了成長,并非當初那個不經世事的少年了。他不覺得身體有什麽大礙,也沒有産生什麽心理陰影,甚至依然把孔柏骥當作敬愛的哥哥,只将他的反常全部歸結于醉酒和bug的錯。重新出現的白絨球也承認系統并沒有将bug解決,讓沈瞳再多給它一點時間。

可沈瞳越說自己沒事,顧千戈就越覺得他有事,——受了委屈卻因為怕他擔心而不肯說的心肝寶貝簡直讓顧千戈心疼到不行。如今不僅顧千戈對沈瞳異常小心,沈父沈母也經由這次失蹤和生病而對沈瞳更加寵溺,甚至默許了他和顧千戈的同居。

于是沈瞳出院後被顧千戈接到一處有院子的小洋樓,院中的花圃種滿了花草,很是漂亮。屋內明淨的落地窗和木地板也跟花草們一同沐浴着暖陽,處處都充滿了春天的活力。

顧千戈領着少年進屋,帶他一點點熟悉這個家,并且舍不得讓他走路,而是像背小娃娃一樣把人背在背上,一處處介紹道:“這是廚房,我們可以一起在這裏洗菜做飯;這是書房,每天我在這工作的時候,你可以在旁邊的書桌或飄窗上看書或玩游戲;這是家庭影院,我們可以一起看你喜歡看的電影;還有院子,後院比前院還要寬闊,不管你想養花養草還是養寵物都沒問題……”

沈瞳想到在古代架空世界中王府裏養的那條大黃狗,忍不住小聲開口問:“可以養小狗嗎?”

顧千戈講了半天才總算得到這一句回應,忙柔聲道:“當然可以,回頭我們去寵物店,專門挑一只你喜歡的買回家好不好?”

沈瞳因顧千戈太過寵溺的語氣而有些不自在,微微皺了一下眉。而顧千戈哪怕是看到他停頓一下都覺得緊張,別說是皺眉了,立刻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說着把自己的額也貼上去,發現沒有發熱,便微松了一口氣繼續問:“還是覺得累了,要不要抱你上樓去休息一會兒?”

這樣細致的關懷讓沈瞳在不自在之餘,難免會感覺到說不出的暖。其實顧千戈此刻低頭望着他的眼眸和笑容就很暖很暖,如外面溫柔的春風。

沈瞳不由将頭靠上顧千戈的肩,顧千戈随即把人摟進懷裏,然後極其疼愛的在他天生微嘟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一向厚臉皮且愛耍流氓的學霸大人卻在親的時候有些緊張。

因為少年唇上的血痂才剛剛脫落,他住院的那兩天,顧千戈完全不敢孟浪,唯恐勾起他的心理陰影,只敢用嘴巴輕輕碰一碰他的額頭。正隐隐後悔之際,竟見沈瞳出乎意料的擡起了腦袋,有些小心地湊了上來,也在他的唇上回親了一口,動作就像只膽小謹慎卻又努力讨好的小奶貓。

顧千戈一愣,呼吸登時就重了幾分,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才不将少年一把按住,狠狠的深吻下去。沈瞳能感覺到顧千戈身體迅速升起了反應,卻無法動彈的被顧千戈拘在懷中,聽他憑借着不斷的深呼吸而慢慢平複下來。

春天本來就是充滿希望的季節,是最美好的季節,沈瞳也覺得自己在顧千戈的陪伴下一切都很好,只除了有點擔心孔柏骥的狀況。所以他一次次催問白絨球什麽時候才能将哥哥身上的bug修複好,而被催到頭疼的白絨球在這一天終于開了口,說bug已被成功清掉。

這日正好是孔柏骥準備出差去國外的日子,而且一去就是一年之久。于是沈瞳急匆匆的前去送機,最終在孔柏骥登機之前趕到,還帶了對方喜歡的肉脯和話梅糖。

沈瞳以為bug被清掉後孔柏骥就恢複了正常,因此待他的态度還和以前一樣,何況沈瞳對親人一向是不記仇的,只管認真叮囑:“哥哥,你在國外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記得給家裏打電話……”

孔柏骥并沒有想到沈瞳會出現,一雙黑眸有些貪戀的定定看着他,有無數種情緒在深邃的眸中一閃而過,但最終化成了一個看不出情緒的淺笑,也用和以前一樣的态度對沈瞳低低道:“……嗯,瞳瞳乖,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哥哥擔憂。”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登機口裏,一直走到沈瞳看不見的地方才按住牽痛的心髒。

沈瞳之前正和同學補課,所以是和那名同學一起打車來的。對方是沈瞳從小就認識的鄰居了,自然也認識孔柏骥,并在回去的路上嘆了句:“沒想到你哥哥竟然也喜歡吃糖。”

沈瞳有些奇怪,“為什麽我哥哥不能喜歡吃糖?”

“當然不能!”費芸雖然是個女生,性格卻大大咧咧的像個小子,頓時開啓了吐槽模式:“你不知道我至今為止最怕的人就是你哥,他除了會對你溫柔之外,對其它人兇殘到不行,我不過摟了你幾下肩膀都會被他的眼神冰封成渣,這樣酷炫的人設竟然也像小女生一樣喜歡吃糖,簡直不能想象啊!”

“書上說的果然沒錯,”費小同學在吐槽完後還忍不住玩了一把文藝,“我之前看過一本書上說,對待事情不能以性別定論,因為很多事都是不分男女的,不管是吃苦,還是吃糖;不管是心動,還是情傷。”

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讓沈瞳覺得有些難受。他更不知道的是孔柏骥身上根本就沒有白絨球所說bug,就算有,白絨球也沒有能力清除。

——它不過是妖帝當年為哄小鳳凰開心而用法力捏出的一團不會被鳳凰之火融化的雪球,因妖帝的血淚才開了靈智,哪裏清除得了堂堂的冥界之王。

知道沈瞳去給孔柏骥送機了,顧千戈嘴上不說什麽,心裏還是有些吃醋,一晚上都握着沈瞳的手不肯松,并用另一只手緊緊環住住沈瞳的肩,還強制性的把他的頭按入頸窩。

這個姿勢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欲,也透露了顧千戈內心的不安,于是沈瞳任由他牽着沒有動。

他們就這樣手牽手相擁在床上入睡,氣氛融洽而溫暖,暖到沈瞳忍不住開始犯踢被子的毛病,只要覺得熱了就會在夢中把被子蹬走。化身為老媽子的學霸大人怕他感冒,哪怕睡着了也時刻記着起來給他蓋被子,然後親親他的眉心接着睡。

可沈瞳這次不僅蹬了被子,還把床邊凳上的水杯也蹬掉在地板上。

頓時砰的一聲響,将兩個人都吵醒了。顧千戈打開床頭燈,一邊低聲哄着沈瞳讓他繼續睡一邊細心的把他的眼睛蒙住,怕他被光線晃的眼睛難受。

待顧千戈清好碎片,關了燈重新上床,一時間倒睡不着了。沈瞳也一直沒能睡着,便和顧千戈說起話來。顧千戈把心上人摟在懷裏,突然道:“瞳瞳,我猜我們恐怕前世就是戀人,因為第一次在手機裏見到你時,我對你就喜歡的不得了。”

沈瞳想起席閻裴冽等每一世的韓贏,忍不住在黑暗中勾起唇角,帶着點小得意仰起腦袋說:“你猜對啦,你以前的每一世都愛我愛的不行,所以這一世也要一樣,不許對我不好。”

學霸大人忙點點頭表忠心,繼而又問:“可萬一我不小心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呢?”

沈瞳像小孩子一樣有些幼稚的鼓起了腮幫:“哼,那我下一世就把你忘掉,再也不理你了。”

“不準不理我!”學霸大人聽了,竟也極其幼稚的争辯起來,并認真道:“就算你把我忘掉,我也會生生世世都纏着你的!”

夜半私語,情意綿綿。兩人說着說着又漸漸睡去,只餘窗外的月亮灑下淺淺的銀光。

和古代架空世界一樣,沈瞳和顧千戈一直相守了五十年後才再次飛升,然後成功抵達到最後一級妖神期。按照白絨球所說的,修滿成神,便可踏破虛空,回到他真正的原本世界。

沈瞳對自己的真正世界自然抱有好奇和期待,卻又有說不出的不安。他在雷聲中失去意識,待恢複意識後,發現自己竟然像曾穿成的小被子一樣,完全找不到自己的手和腳。

忍不住動了動,試圖站起身來,然後吭哧吭哧的往前挪了一步。緊接着,一聲驚呼猛地傳來:“天吶,這顆蛋竟然會自己立起來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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