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見都長那麽大了!”
瘦黑婦人原本看到丈夫賭垮了心都涼了半茬,而突然出現的女孩來了這麽一出,不僅挽救了他們所有的損失,還大賺了一筆,真的是大福星呢!
她原本就看到了事情的過程,當然對這個女孩印象甚佳,此時丈夫許下海諾,她也随他,他們夫妻可是這攤位上出了名的恩愛的。
“這是小艾假的小雪?”葉老三走近一看,仔細看清了再聽他家婆子這麽一說,他可算是想起來了。
“快看快看,老板要把他剩下的全解了。”
伏千雪一直跟着斐正剛,當然知道斐正剛要解石了。
她便乖乖地站在一旁,靜靜的等着斐正剛将那塊八仙過海給解出來。
“咦?還以為全是海藍翡呢,另一邊漸變成了白色。”斐正剛喃喃自語道。
“哎?這不是可以雕一個八仙過海的擺件嗎?”伏千雪看完一大塊翡翠被解了出來。
衆人早鬧的歡天喜地了,葉家媳婦也把炮仗點了起來,這家一連開出兩塊高冰種翡翠,大喜啊!
伏千雪一直關注着斐正剛,當然知道斐正剛在愁什麽。
“對!瞧我這老頭子,怎麽想不到這個好點子呢?”斐正剛狀似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開始認真的打量起伏千雪來。
任由那些人在競相拍賣着葉老三那塊冰種茄紫翡翠。
那價格幾萬幾萬的往上叫,好像那就是數字不要錢似的,沒一會兒就只剩兩個人一個老一個小的争得臉紅脖子粗。
首次賭石1
“三十萬!”叫了沒一會這價都竄老高老高了,這喊價的就是那聲音糯糯黏黏的胖哥哥,伏千雪聽着那聲音,怎麽臺灣腔臺灣腔的。
“五十萬,我說郝老板郝老板你就當一回好老板,賣個面子讓給我呗。”人群中一個花白頭發的老頭喊道。“呵呵,岑老,您也知道我家奶奶就好這口,誰不知道您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呢。六十萬,你看,要是再往下叫這可沒丁點賺頭了呢,我真是買來送給我家奶奶的,我奶奶六十大壽等着這壽禮呢。”那個姓郝的胖老板回道。
岑老一聽好老板是要買給那潑辣婆娘做壽禮的,立馬縮了手,嘿,他還不知道他那個老同學的脾氣嗎?拂她面子不要緊,可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子,稍微逆了她孫子的意,可沒啥好果子吃。
“嗯,你可得和你家奶奶說,這是岑老哥讓給她的哈,改明兒她壽辰的時候老爺子也得好好挑個禮給她送去。”岑老爺子一臉笑得和藹。他可是真怕他這個老同窗的。
“哎!小子一定把您的話給帶到。”這好一頓鬧郝老板才如願以償的拍到了價格還算實在的高冰種紫羅蘭翡翠,也算不虛此行。
“老板,你家剛剛開的海藍翡賣不賣?”人群中一個瘦高個帶金邊眼鏡的男子問道。
岑老頭早認出了斐正剛,不過了解他那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的脾氣,他可沒敢當面道出他的身份。
以前的伏千雪看不出來,可她現在雖然樣子才十歲心态都快奔三了,再加上玲珑的改造,耳聰目明了不少,當然看不來岑老幸災樂禍的一副“你要吃癟了”的表情是什麽原因。
她可是真了解他師父的脾氣的,出了名的護短,剛一接觸真會被他那嚴肅的外表給吓到,其實人嘛?咳咳,老猥瑣了。
只聽斐老頭上來就一頓開罵,什麽“你這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眼色?你還是玩石頭的嗎?玩石頭的怎麽能不知道看人臉色呢?”雲雲,那年輕人被罵的沒了脾氣,直接摸了摸鼻子走了。
衆人這才知道原來老板自己就是位玉雕師,解出來好的石頭當然留着自己雕了,那輪得到別人。
這就是大師的那點脾性了。
只是衆人還是不知道這個老板叫什麽,只知道他姓斐,這姓氏,還真就是和翡翠有緣的。
衆人也沒敢把這國際大師和這檔口老板給聯想到一起,這不是坑爹麽?
可他師父老人家就這麽點德行,整個一坑爹貨,嘿嘿,只要她這個唯二的關門弟子默默地知道偷着樂便好了。
“丫頭,剛剛老頭我說的話可是算數的,你看吧,滿場的石頭随你挑,挑三塊哈,這都是正宗帕敢老坑貨,次不到哪去。”
衆人這一聽,眼珠子飛速的轉了轉,沒一下就那些大塊頭的都被哄搶一空,只是伏千雪看着那一小部分淺淺的各色霧氣,當然綠顏色的多點,其實反倒是黃色紅色白色紫色的翡翠反倒少點。
首次賭石2
伏千雪太想掩嘴偷笑了,這老頭的性格他還不知道麽,這也太能投機了。
确實,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會說謊的,老坑料就老坑料呗,師父他老人家都巴不得把表象好的全給屯起來自個兒偷偷解着樂,解出好的也順便仔細雕琢一番,那可是他老人家準備留來做家底的好貨。
嗯,這些石頭嘛,表象還是有些不錯的,反正品相參差不齊,蘿蔔白菜咯!
衆人一番哄搶,誰叫他們家一開就是兩塊高冰種翡翠來着,又被瘦黑夫人這一通炮仗轟了起來,可是又聚來不少的賭石者,那速度,簡直跟紐約交易會似的。
坑爹貨!奸商啊奸商!
伏千雪眼巴巴的看着斐正剛,這臭老頭,也不知道給她留幾塊大的,看那稀稀拉拉的幾塊發育不良的,要是不用神眼尼瑪她都快吹鼻子瞪眼了,還好,還好這些個發育不良的被那些人留了下來。
而戲還是一樣要照做的,這斐老頭最見不得的就是蘿莉賣萌禦姐霸氣的了。這時被伏千雪這個根正苗紅的一等級品蘿莉這麽一賣萌,心都快碎了,就差當場把掏箱底的存貨拿來獻媚了。
伏千雪是臉上的戲照做心裏的花照開,極品正陽綠,高冰種檸檬黃,極品紅翡妹妹,姐姐偶來擁抱你們啦!
那叫一個得瑟,只見伏千雪慢悠悠的撿起地上三塊讓人誤以為是壓路石的石頭,走到斐正剛面前,嘴扁扁的委屈道,“就這三塊吧。”
那是!要多委屈多委屈要的效果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扮豬吃老虎!
果不其然,“多兩塊,多兩塊!”斐正剛心疼的說道。
嘿嘿!奸計得逞!
又拿了一塊冰種茄紫,和一塊金絲種豆青便收手了,這才眉開眼笑的對斐正剛說了句“謝謝老板,老板您真是個好人。”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先把好師傅這關,以後才不會給師兄欺負。
要知道,伏千雪的師兄什麽的,比師父還坑爹,別人都說師兄師妹什麽的最有愛了,可他們家的師兄可是別樹一格,和她一見面就和冤家似的。
“要解嗎?免費解石的哦!”斐正剛笑得就像是個給小紅帽拜年的大灰狼。要知道他剛剛可是見識過這女娃子給葉老三劃線的,還發現這女娃跟他居然意見統一,他可是對她找來的石頭興趣大得很呢。
看表象,一顆顆都丫是歪瓜裂棗,大了不過籃球那麽大,小了也才男子拳頭那麽大,不僅這樣,要不就是表皮光滑溜溜跟洗了牛奶浴似的,要不就是有绺有裂的,最正常的莫過于那個塊頭最小的黑烏沙皮了,衆所周知,帕敢老坑除黑烏沙皮比較多,還有少量的白象皮。而黑烏沙皮出綠的幾率相當的高。可能是它那塊個頭太小了沒被人發現還是被人嫌棄了吧,總之就被丫頭第一手撿起來了。
“哦,那就這塊吧!”伏千雪一個手也拿不了那麽多,便直接将那塊清潔溜溜的石頭踢了一下。
斐正剛知道這小女娃力氣小,便幫她把石頭搬到了解石機上。
拜師學藝1
“那個,老板,用磨砂輪擦一下就好。”伏千雪真心怕師父一刀大刀闊斧的下去直接把她拳頭那麽點極品給整碎咯,急忙交代道。
“嗯。”斐正剛對待解石可是很嚴肅的,輕輕應了聲,心道,‘這丫頭大概是看這塊石頭小了吧,倒也沒多大關系,慢慢的擦,總能擦完。”對這塊清潔溜溜的石頭,斐正剛可真不敢抱多大信心。
只聽磨砂輪“吱吱”的轉動了起來,因為體積小沒多一會兒就見到霧了。
這讓斐正剛很是驚喜了一番。“出霧了,丫頭,出霧了!”
“什麽?又出霧了?”衆人聽到回過頭來,本來看見一個小丫頭在解石,那麽多個大人當然不好意思和她争,正準備拿到別的有解石機的大檔口去解,可沒一會兒,又聽到出霧了,趕忙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天,擦出來的!”沒一會人們發現這層霧是輕輕擦出來的。
又是一會兒,霧被擦出了個窗,灑上水,“天啊,正陽綠,極品正陽綠!快看啊,快看啊!極品正陽綠!”
“小姑娘,你這塊石頭賣不賣,老頭跟你買,三十萬,三十萬!”雖然只有男子拳頭大小,可是切出來的窗看到綠了,而且磨出來的全都包着霧,這說明什麽?
現在還有一丁點賭性就已經交到和剛剛那塊紫羅蘭的半價高了,這要是全開出來,百萬都不止,極品啊,極品哎!
他斐老頭雕了大半輩子石頭,自己解開的極品翡翠頂多十幾塊,今天居然被他撞見一個小姑娘随便挑出的一塊就是極品,而且,還是被她踢過來的!
天,來道雷砸砸看夢醒了沒?
伏千雪看着激動地斐老頭,心想,先把師傅給搞定了,以後要多少毛料沒有,嗯,就這麽決定了。
可是臉上多多少少還有拿喬一下的,畢竟是極品,雖然是正陽綠,不到帝王綠,但也是難能可貴了。
不過,她可是有逆天神眼滴,以後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最大限度的搜刮好材料,到時留一部分自己雕,還有的就都孝敬師傅他老人家。
斐老頭看着伏千雪一直都不松口,直把他急得團團轉,周圍越來越多人,看來是也想要競價一番,不行,一定得拿下!忽然,斐老頭靈光一閃,“丫頭,要不我收你為徒好不好!”趕忙往一邊鋪面走去,幸好他租了一個鋪面離檔口近,轉頭回來看到現場你争我奪的場面氣的臉都快綠了。
“丫頭,你看這全是老頭我雕的擺件,你看,你看上哪件,老頭送給你。”
“天!這不是斐大師的鲲鵬戲青龍嗎?天,你怎麽會有?斐……斐……”人群中剛剛那位金絲邊眼鏡的年輕人又折返回來,說到後面意識到這檔口老板聽他們喊“斐老板”來着,便指着斐老頭又指了指斐老頭手上那件“鲲鵬戲青龍”。
伏千雪氣得差點跺腳,不行,先下手為強,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今天做的事本來就是全沖着師父他老人家來呢。
拜師學藝2
(雖然,今天的事實就是如此,可是前世那次她可真是不認識師父他老人家的呢,別被人誤會她功利心強才好。即使那樣她才不會承蒙人家如此誇獎她呢!?
“天啊,您是斐正剛大師!我願意,我一千一萬個願意!”伏千雪趕忙托着手中那塊極品正陽綠翡,單膝跪地“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變二話不說,狠狠地叩了個響頭。
見女兒去湊熱鬧遲遲未歸的艾佩娜着急的不行,本想也過來看看找女兒,無奈檔口沒人幫着看,隔壁的隔壁的葉老三也去那了,正當她急得不行的時候,葉老三從那檔回來了,二話不說走到艾佩娜身邊将剛剛發生的那些事大概的說了遍,又看艾佩娜着急,趕忙說他會幫着看,讓艾佩娜過來找伏千雪。
伏千雪聽了連連道謝,走到一半才想到葉老三剛剛說的那些話,難怪葉老三會對她連連道謝,還直對她閨女贊不絕口,天啊!她聽到了什麽?女兒幫忙開到了高冰種紫羅蘭?她女兒有幾斤幾兩她是知道的,天賦确實不錯,可從來沒聽過她對賭石也有研究啊?這熊孩子,書不見她好好讀,盡偷偷的學些這不相關的,真是!
她也無話可說了,唉,女兒生下來便對玉石情有獨鐘,凡是美石,不管是翡翠還是貓眼或者紅藍綠寶,只要她見到,都愛不釋手,而且似乎是天生的,她只有看一眼石頭便能識出真假,而且能馬上給出最佳的設計方案,甚至比她的反應都快上個兩三分。
她可是日夜接觸這些石頭自不必說,可是女兒才多大呀,十歲啊!
真搞不明白,許是遺傳,又或者是日日浸淫之故吧。
搖了搖頭,聽見人群中傳來衆人的驚呼,連忙小跑鑽上前來,便看到女兒給人家磕頭下跪,這可是吧她吓着了,趕忙走上前去,拉起女兒,擋在女兒身前,“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女兒犯什麽錯了?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我給她賠!”
“哎呀!大姐,你犯什麽糊塗呢,您家是燒了高香,您閨女她現在正拜國際著名玉雕大師斐正剛斐大師為師呢!”金絲邊眼鏡男語氣酸不溜湫的說道,不過心裏卻有一絲小高興,剛剛斐大師和他說話了呢,還指點了他作為玉雕師該有的氣度,真是太幸運了!
“什麽?!”艾佩娜看向女兒剛剛跪着的那個人,很快便認出那人确實是斐正剛斐大師,她對他可謂熟谙于心,因為這是她的偶像,可她不記得女兒有聽她講過啊,這是怎麽回事?
她還不知道她閨女把他爸給她的定情信物送出去了呢。要知道了的話,那情況?呃……不敢想象!
艾佩娜震驚之餘回過頭來看向伏千雪,“雪兒,這是?”
伏千雪拜也拜過了,當然也站了起來,反正生米煮成了熟飯(呃,這詞,聽着怎麽好像變了味兒?”?。
“老媽,我給您介紹介紹,這是我師傅斐正剛斐大師,師父,這是我娘。”伏千雪站起身來開始做介紹。
補充能量1
艾佩娜瞪大了眼睛,震驚得足以用無以複加來形容。看着女兒不像是說謊,又聽見剛剛圍觀者那麽說,又有點怯怯地看向斐正剛,看斐大師的表情,女兒也不像是說謊。這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足以讓人開心到瘋掉的事實。
斐正剛見艾佩娜看向自己,對她點了點頭,“你好,我見你們家閨女冰雪聰明,對玉雕獨具慧眼,便收她為徒。”他可是看中了這姑娘好多地方,事實上,在女孩一開始有意收購葉老三那塊廢料開始,就對她産生了收為弟子的興趣,而接下來她不僅給他提供了一個很有見地的建議,而且又開出了極品玻璃種正陽綠翡,這讓他越發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咳咳,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
艾佩娜看着斐正剛禮貌的伸出了右手,緊張的手心滿滿都是汗,忙往身上蹭了蹭,蹭掉了汗,雙手趕忙握了上去。“斐大師,我不知該說些什麽好,謝謝您,謝謝您,以後這孩子就要多虧您教導的了,這孩子,還是很聽話很乖巧的,相信她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呵呵,還要多虧您生出了個這麽乖巧伶俐的孩子。”大師都有點脾氣,他心中其實也激動啊,要知道,家裏那個男徒弟一直只會讓他怄氣,哪裏有女娃娃來的窩心,今天也算了了一樁心願了,所以他激動,但也不敢表現得太過。
伏千雪一直憋着笑,只有她知道,斐老頭現在铿的多辛苦。
前次她可是記得,回到師父家那個四合院,師父可就差沒把她揉到手心裏了,她心裏清楚着呢,這老頭因為沒閨女,孫女也不見一個,不過幾年後會有的,到時師父還還誇她帶子呢!氣得她一天沒和她說話,她還沒嫁人呢,說什麽混話呢?反正師父對她當真是愛護有加,心疼她還來不及。
這麽一波小小的風雲過後,伏千雪便被母親帶回了檔口,母親撰着他的手慢慢的都是汗,卻讓她心裏暖暖的,她知道,母親這麽些年,一個人帶她不容易,而且今天也算是看到了曙光了,雖然她們以前的日子不至于拮據,但也算不上多富裕,因為母親的錢都是她自己一筆一筆一刀一刀的雕出來的,她可都是數不清的夜晚熬出來的辛苦錢。
不過,現在一切都将改變,母親,我會給你最富足的物質生活,不僅如此,我會彌補你心中最大的缺口,讓你的精神生活也得到大圓滿。伏千雪心中默默的念着這一切,轉頭看向母親,只見母親眼含淚花,想來心裏高興吧。
“老媽,我回去準備準備,今天還要去上學呢,這麽早出來,呵呵,還真是有點沒睡夠。”
“嗯,這樣好,這樣也好。雪兒,你可要好好學習,好好聽你師父他的話,學習也要兼顧好,媽媽這邊你什麽都不用操心,只要認真學習便好,你聽到了嗎?”。
補充能量2
艾佩娜回過神來,一切都成了事實,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把握,女兒成為斐大師的徒弟,以後定必前途無量,她不會去阻止她,這門手藝說出去一點也不丢人,誰說女人就不能雕石頭了,女人一樣可以,她就是證明,将來,女兒也會是更好的證明!
她深信着伏千雪,一直以來,她都以她為傲,不曾想,女兒雖然有很多人在她面前說過,膽小,木讷什麽的,但她就是相信,女兒是金子,是金子總會發光。
“知道了,老媽,我先回去啦!”揮揮手和母親做了告別便往家裏回去。
稍微收拾準備了一下,抱起那四塊石頭看了看,心想要不要解開?
她心裏清楚今天一天下來給了母親不小的刺激,不如,解開之後不要告訴母親?
不要看她人小就以為她不會解石,她可是從小看母親對石頭一手包下來的各種操作解石什麽的,其實對這種在她力氣承受範圍內的,她早已經可以輕輕松松的解了,這還是按照她前世這個年齡本來的實力來說的。
而現在,重生之前的那些功夫可不是說着玩玩的,她早在重生前十八歲的那年,就和母親一樣會全套了。
現在解個石不難,而且時間還早,再說不知道為什麽玲珑一直在催促她解石,好像很心急的樣子,她也沒搞懂是為什麽,雖然剛剛在開出極品玻璃種正陽綠翡的一瞬間,感覺身心很舒服,玲珑也出現一陣歡欣雀躍的情緒,可是她卻不太敢确定,也只當那是自己內心興奮罷了,畢竟開出了玻璃種,誰能不開心啊?而且她本來就是那種不太愛表現內心狂歡的人,即使心裏再高興,臉上也不會有什麽表象,所以也只當是自己再一次的悶騷了而已。
“解吧,解吧,我解總行了吧,我說玲珑你不要再鬧情緒了行不行?”
只見伏千雪說完之後往自己的心髒看去,便看到玲珑果不其然的噗通噗通的跳了兩下,好吧,伏千雪已經不再會感到任何玄幻了,她不僅能透視,還能內視!還有什麽更震“經”(女人每個月的好朋友都被震出來了,這程度夠重吧??的嗎?
只見伏千雪非常無奈的走過前去,将那塊漂亮的紅翡綁了上去,今天見了幾塊差不多把翡翠該有的顏色都撿回來了。
這塊紅翡的顏色很漂亮呢,火紅火紅的,熱情無比,她喜歡的緊,便決定第一個就拿它開刀。
解石刀一刀切下去,果然森森白霧,完了慢慢的用磨砂輪磨了出來。“漂亮!真是太漂亮了,MUA!”撿起那塊女子拳頭大的冰種紅翡就親了一口,她記得某人最喜歡這種紅翡了,過幾天雕好了送給她。
“咦,好舒服,就像泡了趟溫泉似的,玲珑,你說,是不是你在搞鬼?”
玲珑得瑟的顫了幾下,很快小黃也插了進來,腦海浮現一行字。
“玉養人,火玉暖氣,血玉養血擋煞……”我勒個去,這回可真玄幻了,她居然和小說上說的一樣,誤打誤撞碰進了修真界?
那些少年1
伏千雪想了想今天要去學校具體要幹些什麽,很快,她便從母親的成品間淘到了一件糯米種豆青綠玉佛,她記得最近有件事還是很重要的。
伏千雪背起書包,很快便走到了學校,艾佩娜頗有點學古代的孟母叁遷,找房子的時候第一個要找的地方便是要和那些學校靠近的,方便伏千雪去上學的地方。
一來二去,伏千雪總是只需要步行去學校,便也不再需要什麽代步工具了。
因為伏千雪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去到學校時間還是很充裕的,在門口也見到熙熙攘攘趕來上學的學生。
這不,同桌皇普複見到了她便高聲的和她打招呼,引來一群女同學的側目。
“福祿壽,你來啦?”因為伏千雪原先的性格比較悶,感覺就像悶葫蘆,而皇普複的三胞胎妹妹皇普萱卻是和伏千雪有着拜把的深交,便也知道伏千雪的媽媽是個玉雕師,畢竟這個被稱作為玉器之城的四會可是滿地的各種玉商的,其中更是不乏各種各樣與玉器沾邊的職業,雕師是最主要的,還有運輸商,鑲嵌師,抛光行一應俱全。
皇普萱清楚這裏面的彎彎道道,一般雕刻界把葫蘆,稱作“福祿”,而伏千雪又像個悶葫蘆,皇普複便親切的叫她“福祿壽”,笑說這個花名喜慶。
伏千雪不反駁也不答應,反而是怔了一下,想起來他們兩人有快十年沒見了,記得初中畢業以後,雖然她和皇普萱是發小,一直以來都有聯系,可是畢竟皇普複是男孩子,玩不到一塊兒。
不過現在聽到這個稱呼,還真有點思念呢。雖然他這個樣子叫她,她也已經習慣了,不過誰叫她亂給她取花名的?她要是答應了他,那還得了,那不得把花名坐實了。
單純的伏千雪還沒有意識到,有些人是不需要你的回應也能自個兒偷着樂的。
就像現在,明明伏千雪沒有答應他,而皇普複就能哇哇的偷着樂。
“喂!妞兒,身體好些了嗎?”皇普萱聽到哥哥的稱謂,忙往哥哥的目光處尋去,便看到了伏千雪,很快便靠上前來關心的詢問道。
“這個姚依依也真夠可惡的,沒聽過你會凫水啊,竟然就敢把你往深水區帶,我說,妞兒,她到底對你是真好還是怎樣啊?”
伏千雪扯起嘴角笑了笑,呵呵。
她現在可是很深切的理解到了一樣事情,都說人不能看表面,看來接近你的人未必就是想要與你交好的人呢。
以前的自己果斷單蠢了嗎?
不作他想,伏千雪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發小,果然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呢,嬌小可愛,帶着點嬰兒肥,微燙的波浪長發染了點點深棕色,笑起來輕揚的眼眉,和那眼中帶着點狡黠的光芒,人不大卻已初具少女的樣子了,只不過一看便知道,這是一個蹦不消停的主。
“嗯,沒事了。”伏千雪自然而然的挽起手,每當這個時候,皇普萱也會順其自然的把手臂伸進伏千雪挽起的地方。
那些少年2
兩個人便這樣默契的無視皇普複,一步一步往教室走去,當然,伏千雪還真不記得他們四年一班到底在哪,便也不作聲輕輕的随皇普萱走。
走到教室便見到教室裏已經坐了不少人,看見那一張張稚氣未脫卻也算是長開了的臉,伏千雪有種置身夢中的錯覺,好可愛的人們呢。
姚依依和身旁的一群男生們正玩笑打鬧,忽然李想看向教室門口,因為時間還沒到,同學們這個時間都密集在一起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教室,而身為班長的他,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小小的職責,便是代替老師清點來上課的人數。
而此時,便一眼就看見了來到教室門口的伏千雪和皇普萱。
因為在之前兩天外游的時候,伏千雪發生了那樣的事故,李想便有意幫姚依依注意了下,因為姚依依讓他看到伏千雪來上學了便要告訴她,于是,李想便回過頭來敲了敲姚依依的桌面。
眼神往門外一瞟,示意姚依依,她要他關注的人已經到了。
姚依依往教室門口看去,便見到那個總是目空一切的人,對!伏千雪給她的感覺并不想別人看到的那樣,什麽膽小懦弱木讷,伏千雪給她的感覺是不在乎,對,就是那種目空一切,對什麽都不關心,仿佛世間一切都與她無關,而她卻是孑然自傲,冷視這一切的旁觀者。
所以,她不喜歡她,但是,她卻要表現出與她親近,因為只有在她身邊的人,才能讓她的防備放松一點,而她就是看上這樣比較容易在她身邊設套,而在二年級的時候便開始與她交好。
他們學校是這樣的,一到四年級不進行分班,一開始是怎樣的,到四年級也不曾發生過變動,直到五年級才會按成績的排名,按比例打亂原來的分班,重新分配。
姚依依趕忙站起身來往伏千雪那邊跑去,看起來真是很親切的同學呢。
可是她關心的第一個問題卻是,“啊,小雪,你的皮膚越來越好了!”以前她就嫉妒伏千雪的皮膚好,但是因為心髒的先天缺陷,臉色看起來總是比較青白。
可現在看到的,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雖然她們去玩了泥浴的人皮膚都變得好了,可完全不能像伏千雪的運氣這麽好,泡一會泥浴就能變得白裏透紅,與衆不同了?
皇普萱順着姚依依的話這才認真仔細觀察了伏千雪,果然,看到的伏千雪哪裏還有以前那樣柔弱,怕捏一捏就會碎掉的感覺,如今的她讓人感覺生機勃勃,仿佛站在她身邊都能感受到神清氣爽了不少呢。
其實,事實上,确實是這樣,玲珑雖然是在她體內,可是她那種磅礴的生機,卻好像能讓伏千雪整個人都發光發亮呢。
“我的心髒病治愈了。”看見皇普萱關心中帶點擔心的模樣,不忍心讓她繼續瞎猜,便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答案。
畢竟,一切反常即為妖,所以,伏千雪一時表現出來的身體條件倍棒的樣子反倒是讓皇普萱關心不已。
那些少年3
皇普萱聽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以後伏千雪都已經坐到了座位上。
看着尾随進來的皇普複麻溜的将書包放進課桌,又拿出早讀要用的語文課本和文具盒還有作業本,所有動作都一氣呵成。
伏千雪知道,雖然皇普複看着開朗大方又熱情,卻不要把他當成是那種粗枝大葉的人,他做起事來,還真是很靠譜的。
記得前世從皇普萱口中得知,皇普複不僅成功考過了美國的MBA,更是早早的在成年那一年就擁有了自己的小産業,搞起了進出口貿易,也算是個成功的商人。
所以,要往商人的方向走,勢必就要在行為作風上幹脆利落,那樣才能在商場上站得住腳。
畢竟拖拖拉拉,好吃懶做什麽的這些缺點在任何一行都是行不通的。
伏千雪的手摸上了課桌上那歪七扭八的三八線,四年了,雖然顏色有點淡了,但仿佛間還是能看到它當年的影子。
“很醜吧?那年我死活不讓你化,就算要化,我也準備借把尺子讓你畫的,哪能想到你就這樣赤手拿着筆就往桌上刺呢,結果此成了這樣百腳蜈蚣歪七扭八的樣子了吧,我說的沒錯吧?”皇普複有點小媳婦受了委屈的怨氣,緩緩地回想當年。
伏千雪撇了撇嘴,不予置評,這還就真是他們八零後當年的那些小行為呢。
不覺得這樣很童真很可愛麽?反正她就是覺得這些才是千金不換的彌足珍貴的記憶呢。
“老師要來了。”伏千雪摸完那條三八線也很快的拿出了課本文具,為了阻止皇普複繼續喋喋不休,耳聰目明的她很快聽到了老師已經走到了樓梯口,往他們教室的方向走來了。
他們學校是這樣的,每個星期一,年級班主任都會按例巡視一番,然後班主任會來集結學生,要到操場去參加升旗儀式。
姚依依看到伏千雪不理會她,總覺得他有些不同了,剛剛又聽到伏千雪因禍得福,溺了回水居然還治愈了先天性心髒病,這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哼,伏千雪,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搶走我該有的一切。
一到四年級對男女的概念還不是很深刻,老師也把這些學生看作孩子,一般都是男女男女這樣分坐在一張課桌上,而以前的課桌也不是後世那樣的單人桌,全都是雙人桌連在一起的那個課桌,還有一張長板凳,就是這樣的配置。
果然,姚依依坐在伏千雪的前前張桌,就是皇普萱的上張桌,而皇普開,就是皇普三胞胎當中的大哥,就是和皇普萱坐在一起,所以當然聽到了伏千雪說‘老師來了’。
在伏千雪說完後不久,果然,年級主任來到了教室巡視了一番學生的到校情況,而身後緊跟着的便是班主任。
在年級主任走後,班主任趕忙将學生們集結在一起,讓班長李想将班上的人數清點一遍,而李想早早的便清點好了,大部隊便浩浩蕩蕩的往操場走去。
那些少年4
“快看快看,那個升旗的指揮手,是六年級的大哥哥慕容弦呢!好帥。”是現在的孩子太早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