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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好吧,十歲也是能分辨美醜的年齡了,不得不說,她們的審美觀還算不錯。那個升旗手确實生了一副好皮囊。

“咳咳!”李想在隊伍前聲音不小的咳嗽了兩聲。

女生隊才趕忙“噓!”了一聲,紛紛閉了嘴。

枯燥的升旗禮無非就是升旗,校長發言,就這樣,一個早上便這麽溜過去了。

回到教室老師也叽裏咕嚕的說了一對,學生們便很快地調整好狀态,發出了朗朗的讀書聲。

很快,上課鈴響了,第一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關切的看了一眼伏千雪,英語老師是最疼愛伏千雪的,因為伏千雪從小便有成為珠寶設計師的夢想,知道那勢必要掌握最基本通用的外國語英語,所以學起英語來特別認真,英語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幾乎每次都和皇普兄妹并列齊驅,穩奪滿分成績。

而伏千雪最差的就是數學了,可是數學卻是對一些關于以後升學,幫助最大的一個科目,畢竟年年學校都會選出代表年紀的三十個同學去參加奧數比賽,取得了好成績便能夠為以後的升學加不少的分。

英語老師看見伏千雪安然無恙便放下了心,開始講起了課。

很快,一節課便過去了,下課鈴“嘀鈴鈴”的響了起來,老師很準時的宣布下課,一時間,教室便開始熱絡了起來,讨論各種各樣的問題的人都有不少。

有人還在回憶着周末的旅游,有人在将最近發生的事,諸如誰新養了番狗誰又住了洋樓這樣不鹹不淡的話題此起彼伏,還有一大部分當然離不開這個玉器之城,議論誰家又淘了漂亮的玉件,或者喜歡什麽顏色的玉石,什麽種類的寶石的議論也不乏有之。

皇普複對這些涉及到錢的東西最感興趣了,便也加入了那群議論寶石的人群當中。

而皇普開對政事感興趣,顯然這個年紀的人群中,他找不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便也不強求,掏出一本雜志看了起來,伏千雪眼睛好使,順眼一看,居然是福布斯影響世界排行榜單,頓時無語,真是少年老成。

皇普萱顯然對什麽都不關心,就只關心伏千雪一人,便起身坐在了哥哥的位置上,和伏千雪聊起天來,“哎,妞兒,你說這次奧數比賽代表班級的都有誰?”

皇普萱和伏千雪差不多,都是文科剛剛的,理科見不得臺面。

可是重生而來的皇普萱假假的也是個研究生,理科再怎麽差拿到了小學四年級,呃,那些所謂的奧數難題,連給伏千雪塞牙縫都不帶滞礙的。

更何況她現在是經過小黃改造過的賽過愛因斯坦的腦袋……

“應該是你哥哥他們吧。”伏千雪想了想,就是想到了這個,所以她今天早上才早早的拿好了那塊糯米種豆青綠。

皇普萱撇了撇嘴,不予置評。

疏通老師1

“怎麽,你也想去?”伏千雪笑趣道。

“才不是,倒是你,聽說英語老師前段時間特意抽出時間來額外輔導你的數學成績,不知道見到成效沒?”對于奧數比賽皇普萱提不起半點興趣,那點分,以他們家的實力,想要去哪家中學去不了,她半點也不擔心。

倒是見到伏千雪前段時間惡補數學,知道伏千雪家裏阿姨她掙錢也不容易,所以伏千雪在讀書方面還算得上是刻苦的,而且她還知道妞還是很有本事的呢,小小年紀就是玉雕師,雖然還沒出師,但伏千雪設計的那些珠寶款式,她看過那些畫,比國際大師都不差呢,一碼歸一碼,皇普萱還是很關心伏千雪是不是真的想去那個奧數比賽的,要是那樣的話,她看看能不能想些什麽辦法。

“沒關系,鐘老師說她會幫我去和數學老師說說。”英語老師鐘老師怎麽說也是個海歸教師,受過洋墨水深造,她可不是光會英語,數學,語文這些主科方面都是一把好手。

可惜她無心做班主任,不然這事應該懸念不大。

可經過前世過來的她卻知道,後來還是沒有讓她去參加比賽的名額。

她知道,她必須做點什麽。“萱,我先去

找鐘老師。”

從伏千雪行走的方向來看,恰恰好是和鐘老師的教室兩個方向,事實上伏千雪的本意本是如此,她本來想要找的人就不是她,她要找的人,很明顯,是那個對她稱不上多麽待見的老師。

他們學校老師的辦公室是一個科目一個科目的分在一起的。

所以現在,她所在的是數學科目老師的辦公室前。只聽老師之間互相的聊天說道“對了,老牧,你們班去奧數的那些人選選好了嗎?”

牧信被他們問得一呆,将就着回答,“應該還是那些人吧。”

一向都是如此,那些每次被派去比賽的,只有皇普開和皇普複能獲得二等獎的名次,有時李想也能撞上三等獎,除此之外三人幾乎每次的名額都是派給他們,可每次都沒怎麽見着他們排到名次回來。

這可是關系到他每個月的獎金問題。為此還真是讓她很是頭疼。

伏千雪在門外停着這一切,“叩叩”輕輕的敲了敲兩下門。

裏面的老師全都回過頭來看一眼,見不是自己的學生便又回過頭去做自己的事。

而四年級一班的數學老師牧信看着這個雖然是他們班的學生,可他們之間一向沒什麽交集,她也不是那種會經常來問老師,也不是那種學習成績特別好,也不是會搗亂的學生,總之一切表現都是平平的一個學生。

看着來意不明的她,牧老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牧老師感覺到奇怪的是,一般這種成績平平的學生見着老師都會低眉順眼,而她卻神情自若。

不知道這伏千雪是哪裏不同了,只覺得今天的她給人感覺,嗯,怎麽說呢?鎮定,大氣!好像一切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疏通老師2

只見伏千雪走上前來,自行拉開了椅子,直接坐在了牧信老師的對面,牧信的臉上露出沉思,這氣度,若不是知道她才十歲,連他都有可能會被她吓到。

“牧老師,我知道教師節就快到了,也快到了袁老師的生日,這個。”牧老師一直都在追求袁老師,這個幾乎是公開的秘密,而袁老師的生日剛剛好就是教師節那一天,而前世的她也記得,教師節那天應該是牧信的求婚紀念日。

她之所以沒有帶觀音過來,是因為當一個男人想要追求一個女人的時候,即使是對方說要天上的星星都會竭盡所能的摘下來,這自然是形容男子形容女子的時候,簡直可以用的上無所不用其極的各種手腕了。

“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而且這個學生有膽量親自來找他,而且更是未經他的同意便直接與他相對而坐,便是說明的一樣事情,她現在是站在一個平等的身份的角度上和他交談的,那麽,這塊品相不錯的翡翠,自然意味着一項交易。

“我要一個奧數競賽的名額。”這個交易,任何人都不會拒絕,這塊翡翠絕對是物超所值了。

牧信沉思了一會,每個班有五個名額,皇普兄弟,班長李想,學習委員陳琦,以往還有一個文藝委員姚依依……

嗯,也不是不可行,反正姚依依是一次名次都沒拿過。

伏千雪當然知道如果她要上,那麽意味着姚依依勢必要下來。

如果皇普萱要去,這塊翡翠當然也可以換多一個名額,只是,顯然皇普萱志不在此。

“既然是這樣,那你便等過兩天,老師到時會宣布參賽人選。”雖然得到的是牧信模棱兩可的答案,當她就是知道,已經有結果了。

‘姚依依,你害我失去一條命,我只當是收利息,一點一點,前世的我或許自己也應該負到少許責任,我的心髒脆弱,才是導致會直接重生的關鍵,但這只是結果,而你是原因。’在伏千雪回去的路上,伏千雪一直心想,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是個生母,當然她也不至于太過小心眼,睚眦必報?這不是她的性格。

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那麽,一切也還有的商量。

一天的日子很快過去,對于小學四年級的課程伏千雪的腦海可以說是都能夠把所有的知識倒背如流了,自然,她愛幹嘛就幹嘛,老師講課,她便在下面畫圖,想到早上開出來的那塊火玉,內心就有點小澎湃,萱,你也快生日了呢。

沒有當着老師的課睡覺已經算是很給老師面子了,不過接下來的日子,還真難說。

放學的路程經過天光墟,伏千雪便順便去老媽的檔口看看,順便去和斐老頭報個到。

她知道,前世的斐老頭有個規矩,直到她出師,不光刮風下雨,都必須到師傅那裏練一個小時的手,而事實上不管是她考到了市一中還是省會一中,斐老頭都會在那裏,他可是堪比老媽的男版孟母,

為師有計

當然,這其中還得滿足一個最大的條件,那就是,斐老頭他家底厚啊。

“媽!”遠遠地便看見艾佩娜在打毛衣,艾佩娜的每個夏天幾乎都與毛線為伴,先給女兒織一件,再給自己織一件。

顯然,沒有活的時候,母親就在指着愛心牌毛衣,每個冬天伏千雪都有一件新的毛衣,不管是裙裝,長衫,從來都逃不過母親巧慧的手,當然,伏千雪絕對不會說母親打毛線最大的原因是以此打發時間。

“雪兒來了!快來看看,這個花色你喜不喜歡?”艾佩娜拿起手中織了十幾層已經初具模樣的雪花狀的花色給她看,伏千雪當然乖順地說,“好看,老媽織的都好看,就算老媽織的是雞爪紋都比別人織的好看,但就是這雪花花樣織起來好像挺麻煩的呢,老媽,辛苦你了,我愛你!”

“就你嘴貧,呵呵,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也不難,勾一下花的事而已。”艾佩娜幾乎都不用看手頭上的活,就這樣擡起頭來和伏千雪說話,而且手上還不帶停的。

“嗯,老媽威武!”對于自己的老媽伏千雪從來不吝啬贊美。

“對了,雪兒,今天才剛剛拜師,你一會兒得繞到斐大師那邊去看看,不要讓人說你懶惰。”艾佩娜還是很緊張女兒的學業的,趕忙把女兒趕了過去。

伏千雪無奈的搖了搖頭,唉!從此,苦命的生涯來臨!

“雪丫頭來啦?!”斐正剛遠遠就看見伏千雪,他雕刻一些擺件,有時需要畫稿,有時卻不用,已經可以熟能生巧。

可是,現在他好像遇上了一點難題,以至于她現在在盯着圖紙發呆。

“雪丫頭,你看藍采和的眼睛應該怎麽畫好?”斐正剛從葉老三口裏打聽到一些伏千雪的道行,知道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已經是珠寶設計的一把好手。

“當然是靈動俏麗的好啊,我覺得他們總傳說藍采和是男的,而且明代著作《東游記》也分明說過,可我就覺得她是個女的,你見哪個男子沒事紮個兩頭包包頭,而且出了名的手挽花籃,還善歌,我想來想去,都覺得她應該是個女的才對,所以,聽我的,要不徒弟給你做個模特兒?”說完伏千雪還真正經的扮上了,那眼神和她說的靈動俏麗很相符合。

于是乎,國際玉雕師的女版藍采和一度引發歷史學者和文化學者的熱議,帶起了一股八仙過海的研究熱潮。

“雪丫頭,我聽人說,你畫圖還不錯?切記戒驕戒躁啊。”斐老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是,師傅,徒兒謹遵師傅教誨。”說完還正兒八經的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逗得斐正剛哭笑不得,女徒弟就是好,俨然就是顆開心果。

“對了,從今天開始,不光刮風下雨每天來師傅這裏報到一小時。”

“那我以後要不在這裏讀書了那?”

“為師自有妙計。”說完還頗為頑童的裝了個深沉。

唉,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阿米豆腐

本來伏千雪很是悲哀的嚎啕,卻因為自己的努力換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春天來了啊!

“雪丫頭,來,你看看你畫張圖給師傅瞅瞅,測試測試你的水平。”

伏千雪一下興奮了,別的她不敢說,畫了二十五年的圖,今兒個總算派上用場了。

她是三歲開始學畫圖的,當然二十五年的畫齡根本不出奇啊。

“師傅,這是我今早上畫的,家裏還剩一塊紅翡,這是準備鑲彩K的,你看好不好。”伏千雪獻寶似的将白天畫好準備鑲來給皇普萱的一整套的珠寶樣式草圖拿給斐正剛看。

斐正剛結果原本也沒想要怎麽花心思,料想撐死了十歲的繪圖水平也就那樣,最多讓他驚喜一下下。

哪裏想得到,這哪裏還是驚喜一下下,這是震“精”很多下好不好?

“雪兒,你說這是你畫的?”斐正剛難以置信的确信一遍。

“嗯,你看,這腳上還有我的署名,師傅,徒兒哪敢欺騙你那,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說實話,伏千雪還是很尊師重道的。

“嗯,你把這些雕出來,完了拿去鑲好之後拿回來給老頭子我看看。”斐正剛也不一下子就給伏千雪一個準信,只是透漏了那麽一點,如果确認了這是你的作品的話,‘會有大驚喜哦!’這樣的感覺的話。

“是,師傅,這幾天我會雕好的,再拿到鑲嵌鋪去,讓他按照我這圖來做,到時就讓師傅你給小徒兒掌掌眼。”

“哼!”哎喲!這斐老頭耍性子了。

這不是斐老頭生悶氣了麽,誰讓她看起來才十歲,要知道當年他要畫出這麽個樣兒也是二十一二那年才畫出來的吧,她倒好,十歲啊。

唉!師傅你就別生氣了,徒兒前世今世加起來都三十好幾了,這麽點功力還沒破你的記錄呢,您老就別生氣了呗。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斐正剛嘆氣道。

“師傅,你說錯了,徒兒是您的徒兒,無論我的成就多高說出去不還都是您的功勞,您才是那個最高的人,您老才是真正的”高人高人高高人“啊!”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斐老頭很是少傷春悲秋的,伏千雪一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不習慣。

“嗯,這話不錯。”果然,斐正剛就是斐正剛,人家是大師啊,這麽點刺激都受不了,哪裏還有點大師的氣度不是?

很容易,斐正剛便拐過了彎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不得不說,收了伏千雪真是他做的莫大的對事了。

真是個伶俐貼心的娃兒,察言觀色也是一把好手。以後的道不會淺啊!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啊。”斐正剛突然詩興大發的吟誦道。

“老師,您怎麽了?”伏千雪裝傻。

“沒什麽,就是文酸了,抽一抽,會好的。”只見斐正剛掏出煙槍,從兜裏掏出煙絲兒就往煙鬥上塞,把伏千雪吓死了,差點以為他是要抽抽瘋才會好呢。那可真是罪過了。

震驚老師

随着眼保健操做完,數學老師便走了進來,他們每天下午上課前都要做眼保健操,做完之後便上課。

恰恰好今天就是牧信要宣布參加奧數競賽的名額了,果然,牧信站上講臺,先是讓學習委員将上周測試的試卷發了下去,緊接着便說道:“下個星期便是市裏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現在老師将參加比賽的同學的名字宣布一下,皇普開!”

“到!”

“皇普複!”

“到!”

“李想!”

“到!”

“陳琦!”

“到!”

“伏千雪。”

“到。

”恩,就是這些同學代表我們班參加數學競賽,讓我們鼓掌為參賽的同學們加油!“,牧信一番慷慨激昂的調動情緒,下面的學生也很是配合的啪啪啪啪的拍起了手。

其中有幾個同學在小聲嘀咕“終于有次人選不同了。”“你知道什麽,誰不知道伏千雪數學很一般,說不定是她做了什麽才搶到的名額呢,依依的數學一直都不錯,只不過每次競賽都沒怎麽發揮好罷了。”有人支持當然也有人反駁,其中不乏姚依依的支持者。

“好了,下面我們翻開第13頁,垂直平行……”又是這種四年級孩子才要學的玩意兒,伏千雪聽得直打瞌睡,不是他不給數學老師面子,而是她前一晚熬夜雕完萱萱的挂件,一時間好困。

雖然也可以調動一下小黃,讓她給她澆個醒腦澡,可是費用不小呢,小黃告訴她,要澆澡必須先吸能量,那意思就是她要 多多尋寶聚寶,才能加能量,老大,她資金不豐厚好嗎?雖然有師傅給她的錢,但是都沒機會接觸寶貝啊,真是的,這年頭,什麽都要收費!

“只見伏千雪的眼皮正不斷的大家,下巴也已經開始不聽使喚的往下墜,”咄!咄!“嗯,終于粘到課桌了,好舒服啊,将書立起,把書當作擋箭牌,甜甜的睡了下去。

知道不久以後,牧信發現這孩子動都不動,沒辦法,誰讓伏千雪引起了牧信的注意呢?這倒好,被牧信抓了個現行。

牧信現在有點小後悔,唉,就當是白送一個名額吧,也沒對她抱多大指望,可是才剛剛公布她的名額,她就公然在課室打起了瞌睡,未免難掩悠悠衆口吧?

“咳咳,伏千雪!這道題便由你來解!”牧信有點微愠的說道。

皇普複察覺事件大條了,便拿手肘撞了撞睡覺的伏千雪。“千雪,千雪,福祿壽!老師叫你。”

這時,睡了一會兒的伏千雪才睡眼惺忪的擡起頭來,眯眼瞟了很班上的題目,放下立起的課本,慢悠悠的走到黑板上,随着粉筆字“嘁嘁喳喳嘁嘁喳”的聲音傳來,伏千雪三下五除二便将牧信認為這節課最難的一道題給解了出來。

牧信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他看的不錯,這一節課這小姑娘都是在睡覺吧,這是怎麽回事?是她去補課了?還是預習了?

這完全就是最簡單最快捷的解題方法,這時牧信意識到,“或許選了這個伏千雪也沒錯。”

閃瞎人眼

很快,參賽的日子便在一個快樂的周末過後緊接着迎來,今天是他們五個人去參賽的日子,年級組織了一輛車将他們班的五人還有年級裏的那些同學一起載到了市區,這裏是端硯的發源地。

伏千雪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教室找到了自己考試的座位,沒辦法,這地方在她記憶中比較近,是她高中的母校。

很快,監考老師便走了進來,乖乖,前面兩個後面兩個還有一個巡場,這陣仗,防作弊也不是這麽防的吧?唉,伏千雪哪裏知道,前世在她畢業以後,防作弊的手段是越來越高了,因為作弊的手段也越來越高了,所以防作弊也要與時俱進啊。

前世那時候已經手機通行,什麽金屬探測器啊,信號頻閉器啊這些防作弊神器統統應運而生。

哪像哪些古人啊,為了作弊,還創造出了米雕。

她之所以由此聯想到米雕,嘿嘿,不能怪她,誰讓是她同行呢?

言歸正傳,只見四個老師先對過手表,只見一個帶着方形眼鏡的斯斯文文的女老師擡起手腕,看到時鐘對準了酒店,便對幾個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幾個監考老師便分成四組,一個個将試卷發下去。

剛剛好他們就是分成四組坐着。

只見伏千雪輕松的拿起試卷總體看了看,拿起鉛筆便開始作答,而別人卻是吃力的在白紙上塗塗改改,咬牙切齒。

二十分鐘過去了,可以交卷了,伏千雪操起試卷就往講臺走去。

早在十分鐘的時候伏千雪就作答完了,還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确實是滿分不錯,便在交卷時間一到便交了出去,她可是記得今天的計劃的,老師也說過,今天考完試以後多出的時間就當做放他們半天假,當然,伏千雪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多餘的地方。

那個方形鏡框的老師見伏千雪這麽早交卷很是看不過眼,而且一看那同學的草稿紙竟然白得過擦屁屁的衛生紙她就來氣,這太不尊重比賽了。

全部同學都在認認真真的答題,她倒好,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心裏還把那個挑伏千雪出來的數學老師狠狠地批了一頓,正在上課的牧信無端端感覺背脊一陣涼風,打了一個噴嚏。

可當她拿起伏千雪的試卷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心中的震驚,遲疑,和狂喜!

天哪,這是神童嗎?滿分,居然是滿分卷!深怕自己有哪裏看錯了,趕忙将自己一起監考的同事找了過來,幾個老師看過試卷都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天啊,這是什麽學生啊?

這次考題可是前一晚才出來的啊,而且這些考生時分賽區選拔賽和那個來的人啊,肯定是不可能有提前洩題的可能的。

那麽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個學生,真是神童,就算不是神童,也是數學界明日的愛因斯坦!華羅庚!

天啊,這真是,太震懾人心了,趕緊瞧瞧這孩子叫什麽名字?伏千雪?!

內藏乾坤

今天好不容易才來一趟端州(是重生後,本來她在十歲前很少涉足端州,但是知道端州是端硯的發源地?,怎麽樣也要尋些好寶貝回去。

相傳,在唐代初期,大東省肇慶(古稱端州?東郊羚羊峽欄柯山的端溪一帶,就出現了依靠采硯石、生産端硯為生的勞動者。這裏,滾滾東流的西江水,穿峽而過,直奔南海。夾岸叢山峻嶺,氣勢磅礴,重岩疊翠。端硯名坑中的水岩(老坑?、坑仔岩、麻子坑、朝天岩、古塔岩、宣德岩就錯落的分布在這風景如畫的環境中。生産的端硯慢慢地成了肇慶獨有的工藝美術品;深受文人墨客的喜愛,并得到達官貴人和帝王将相的賞識。宋朝開始把端硯列為“貢品”,蜚聲中外。 文房四寶,硯為其一。在中國所産的四大名硯中,尤以端硯最為稱著。宋朝著名詩人張九成賦詩贊道:"端溪古硯天下奇,紫花夜半吐虹霓。"端硯的歷史悠久,石質優良,雕刻精美。

關于端硯的美名簡直數不勝數,也曾聽說過一度殿試明文規定考場專用煙臺就是端硯。

伏千雪想到這不禁會心一笑,古人也有古人的智慧,居然還會拉特約贊助商!

唉,嘆一句如今的營銷方式和中華文化一樣,也是随着人們的物質和精神生活慢慢的演變而來的啊,古人誠不欺我也!

伏千雪早早的交了卷便熟門熟路的跑到了端硯一條街,這裏商鋪林立,各式各樣的古文具商鋪陳立其間,當然除了硯臺,文房四寶與之齊名的三寶的筆墨紙此處也不少。

其中不乏有文人墨客甚至是現代的收藏家喜好收藏的珍品奇件古玩。

伏千雪也沒有一個特別想要去的地方,便一家一家的慢慢觀賞過去,幾乎在每家都能淘到一兩件好物件。

伏千雪沒有直接開神眼,而是随着玲珑的情緒變化來擇選,事實證明,信玲珑,得鈔票啊!

或許開了神眼找到的寶貝的檔次會比較不同,反正凡是老物件,有價值的物件,神眼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是玲珑顯然不同,她還是一個比較高傲,比較傲嬌的神器,一般不是那種開門三五百年以上的東西她都不怎麽感興趣,最多輕輕蹦一下,不像她撿的幾個漏,心跳如擂鼓,撲騰撲騰地窮蹦個不停。

就像現在,伏千雪也不知道玲珑怎麽了,很顯然,她是發現什麽寶貝了,伏千雪往自己的身邊看去,乖乖,一把扇子而已,就能讓玲珑高興到不行了?

伏千雪拿到手裏翻了又翻,就那國畫水平,她都能畫出來好吧?到不是說那水平不高,而是說伏千雪的水平超乎常人。

“玲珑,很想要?”伏千雪內視了下玲珑,玲珑輕輕蹦了兩下,我了去,到底是什麽好寶貝?

只見伏千雪打開神眼,一看!乖乖我勒個老天,這竹簽裏藏了什麽東西?居然發出沖天的墨色霧氣,有古怪!

驚見書聖

墨綠色的?未免太奇怪了吧?而且這竹簡看起來好像恰恰和這周圍的不太一樣,是前人本就藏于其中?

“老板,這把扇子怎麽賣?”伏千雪一身休閑裝扮,老板還真是看不出這娃兒是有錢還是沒錢,生得是一副粉雕玉琢的樣子。

咦,她脖子上那塊翡翠可是價值不菲呢!

“姑娘您真有眼光,不貴,這還真時間老物件,保守估計清乾隆年間的物件,您看,兩千怎麽樣?”老板搓着手,今天還沒開張呢,這收藏鋪就是這樣,有時十天半個月都不見有人前來問津。

伏千雪撇了撇嘴,面上露出很為難的神情,“老板……”

這個老板見勢不對趕緊先下手為強,“一千五!真的不能再低了,你看我這還沒開張呢?”

“徐世柳?是誰啊?都沒聽過,你說是乾隆就是乾隆啊,民間畫家,有多少人認識啊?五百,賣就賣,不賣算了。我還是個小學生呢!”伏千雪說完就作勢要走。

老板趕忙一把拉住了伏千雪,确實如伏千雪所說,一個民間畫家确實不值毛錢,但看這墨跡和紙張确實有一定年份了,雖然他從那個大宅子裏收來只花了兩百,唉!

咬咬牙,賣了賣了!

“你看你還需要這類畫麽,我從這家收來不少。”老板趁機想要多賺幾筆,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哦?拿來看看吧!”

果然,老板轉進裏間又掏出不少差不多的畫,伏千雪明顯地感受到了玲珑的悸動,尋物望去,都是差不多的扇子,書名各不相同,也都有印章署名什麽的。

伏千雪直接再打開神眼,天!直接以黑色為背景,五顏六色悅然與黑色間靈動跳躍,這是怎麽回事?

玲珑高興得不行,小黃更是直接,将霧氣直接吸收了起來,而後給她來了個清腦澡,爽得她直打顫,緊接着,更讓她倒抽口氣的字飄了出來,小黃說“書聖,王羲之,字逸少,現入手《十七帖》《平安帖》《喪亂帖》《賢士貼》,我了去,原來小黃你還有當賬房的本事啊?

一陣狂喜,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伏千雪撇了撇嘴,”老板,這樣,我們家剛好要辦宴,你一起包起來,但是要給我個折頭,我這可都是拿來送人的,不是自己要的。”伏千雪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天啊,得了書聖真跡,居然還要人家打折扣,見過摳門的,沒見過這麽坑爹的!

“這裏一共二十一副畫扇,我收你6000,你知道我們書畫家按內容算,這個我收回來就看過了,包您實誠的價,童叟無欺。”老板一邊說得天花亂墜,唾沫星子亂飛,伏千雪聽着耳朵都快長繭了,趕忙告饒,“行了行了。喏,這裏六千,您點點!”

老板用食指沾了沾口水,直接拿了那一疊綠色的第四版人民幣票票“退退”(吐口水發出的聲音?的數到。

很快,60張毛爺爺被老板數來數去數了好幾遍,終于确認了數,錢貨兩訖,拿貨走人。

端硯鼻祖

當伏千雪準備走人的時候,單腳卻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塊碎石頭,伏千雪趕忙低頭望去,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玲珑直接擂起了戰鼓,乒乒乓乓的跳個迅猛,伏千雪深吸一口氣,按捺下玲珑的激動,“老板,你家石頭拌着我的腳了!”

“哈?”老板趕忙趕過來一看,“小張,說過你多少遍了,這兩塊硯臺都碎了,你還老是放到那次貨區,不是讓你扔了嗎?”

老板狀似責罵了員工幾句,趕忙回過頭來賠了笑臉,“要不姑娘您要是嫌它礙着你了,你就把它收了吧?五十,五十就好!這畢竟真是老物件,雖然殘了。”

這老板還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哪有老板淨說真話的,這老板的店沒關門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眼光不錯,可是淨給客人撿了漏這哪成啊?

看在這老板那麽實誠的份上,伏千雪也不好再假裝擺臉色給他看了,直接又掏出半張給老板。

“老板,我這就走了哈,你這店裏沒私藏了吧?”伏千雪只是打趣的問了句,不想這老板還真老實,這是?今天不打算放她走了的意思?

“姑娘姑娘,我們二樓還有不少好貨,您可以這邊請。”今天不開張則以,一開張就是大開,九十年代末的六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二樓就免了,肯定很貴。”她今天來沒敢帶多錢,師傅給她的三十萬貨款她是拿來備須的,不敢亂用。

“不貴不貴,我給您最實誠的價。”老板死不松口。

伏千雪奈他不何,但一想到擺到二樓的貨一定是很貴的,雖然她淘到不少好貨,但是放眼一樓,除了兩樣極品,幾樣稀稀拉拉的霧氣,其他的都嘛是贗品或者半贗品,這老板也不是沒有打眼的時候。

“既然如此。”老板一咬牙,“實話告訴你吧小姑娘,今天有個賣古劍的會來我這店裏,你看價錢你和他談,我這抽你百分之三的提成你看成麽?你看這介紹費就跟在我這的店租是一個道理不是?”

“行了行了,貨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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