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可以用毛筆了,把前一晚從伏千雪手裏訛來的狼毫筆從袖口抽了出來,然後又從另一個袖口抽出一張宣紙,還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迷你硯臺,現場便開始作起水墨畫來。
衛校長他們不僅被通玄會變魔術的的百寶袋一樣的袖口吓到了,更是被他作畫的架勢與氣度給震住了。
這哪裏是孩子啊?簡直就是仙童!
難怪這孩子穿一身長袍來學校面試呢,剛開始老師們見到還湊在一起取笑了好一番呢!
可現在一看,不僅是這小子長得可愛,甚至連這份氣度,都讓人感到沉穩大氣,古韻古香。
通玄很快畫完一幅翠竹,順便在邊角題了一首詩,又不知從哪裏摸出個印章蓋了上去,才收筆。
拿起畫讓風微微吹了吹,他用的可是最好的宣紙,他這人人不大,用的東西可不便宜。
“天啊。”年級長直接發出驚呼,她甚至懷疑這孩子可以直接跳級去美院了。
衛校長遠遠地欣賞一番,又湊近仔細觀摩了一番,最後愛不釋手的盯着那畫,最後通玄禁不住這老家夥期盼的小眼神,便大方的把那畫送給他了。
直把級長和班主任羨慕的不行,可卻不敢說半個字。
“我說小玄啊,你的知識面到底到了什麽程度方便告訴老師麽?”校長巴巴地看着通玄。
“沒有啊,姐姐到那我就去哪,我是不會跳級扔下姐姐去讀大學的。”通玄很老實的答道,作為一個優秀的小學生,是應該誠實的。
這是什麽意思?意思真的和他們猜的一樣?七歲小神童?媽媽咪呀!
校長直接無語了,當下便批示道,以後通玄愛上學上學,随便他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只是私下裏又和通玄串通好,多少給學校留點面子,經常缺課的孩子還真不敢給保送什麽的,多多少少會有些不良影響。
通玄覺得也很有道理,便說姐姐來他就來姐姐不來他就不來。
衛校長對這孩子如此懂事大方贊揚,直道要是被他收養到他就好了。
通玄背後撇撇嘴,你倒想得美!
回去的路上,通玄想到前些日子伏千雪就是去市裏參加考試什麽的,成績應該也發下來了吧?
奧數成績
今天是周一,又和每周一樣,例行升旗禮什麽的,而對于伏千雪來說,今天是特別的,因為今天她的“小弟弟”要來上學了,而且還和她同班。
不過,有件事會讓伏千雪在今天顯得更特別,果然,在校長接見完通玄以後,又讓通玄帶話把她叫進了辦公室,辦公室裏數學老師班主任年級長全都殷殷切切的看着她,看的她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呃,會不會太紅果果了點?
“校長,老師好!”伏千雪很有禮貌的和他們打個招呼,看到數學老師的時候她就大概猜到是什麽事了。
校長之所以肯聽艾佩娜的請求給通玄一個機會,也正是因為伏千雪考了個滿分第一回來,想當然的就認為同樣一個媽媽,肯定教出來的孩子不會差,結果,還真是大大的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們姐弟兩都是神童啊,而且還是沒有血緣的那種!
“千雪同學,恭喜你,你在奧數競賽上表現優異,取得了滿分一等獎的優異成績,我們将在明天再開一次大會,對你進行表彰,這是你的獎狀,明天還有證書和我們學校給你頒發的獎勵。小姑娘不錯,再接再厲,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績,還要戒驕戒躁,繼續發揚啊!”衛校長諄諄切切的說道。
伏千雪意思意思的點了點頭,老狐貍,居然訛了張小狐貍的國畫,她都還沒有一張呢。哼,拿她的狼毫筆借花獻佛,不行,不要點什麽就太不像她的作風了。
于是乎,伏千雪表現正常的回到教室,通天法眼看到姚依依的那點壞心思,無趣的笑笑,真是個孩子,跟她計較掉檔次!
不過就是詛咒她沒好事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皇普萱很關心的回過頭來,“小雪小雪,怎麽樣了,沒什麽事吧?”
“沒事。”伏千雪再回來的路上就把獎狀收到空間了,所以現在的她是兩手空空的回來的。
“沒事就好。對了,一會數學老師會來,聽說哥哥他們奧數成績不錯呢。”皇普萱高興的笑笑,她也為哥哥們高興。
不過有件事情卻讓她有點不開心,就是哥哥告訴她,雪兒拜師學藝了,而這件事她還不知道,還有就是今天又給她來了個炸彈消息,伏千雪有弟弟了,雖然是認養的,可是卻跳級跳來和他們一個班,而且,才七歲!七歲!
雖然,雖然這個小弟弟很可愛,可是跳了三。級,她有一點點小打擊啊。
“萱,不好意思,我拜師也才一兩天而已,那天被你哥哥們見到我大手腳花錢,我才說的,你知道我家裏沒什麽錢,我不想讓他們,最重要是不想讓你誤會。”
伏千雪很珍惜這份友誼,當時就是考慮到這點才那樣和皇普複解釋的,不然她才不會鳥他什麽感受呢?
“萱,你快生日了呢,到時我一定到!”伏千雪才不會弱智到問她會不會請她呢,那不是找罵嗎?
“姐姐,這位姐姐叫什麽名字呀,姐姐好漂亮好可愛呢!”坑爹貨又賣萌了!
讓她出師
第二天一早,果然按照衛校長所說,加開了一場表彰大會,主要是對這次個年紀參賽的得獎選手進行表彰,而伏千雪就是那個第一個被點到名的。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是滿分一等獎,一等獎就夠厲害的了,居然還是滿分,當然有大肆表彰一番啦。
于是,升學加分十五分妥妥的,保送市一中名額妥妥的,伏千雪覺得這事來的還算比較實在。
她完全可以不用上學了,可是這些童年的美好,也要在對應的年齡去享受,這樣,是人生的一筆財富。
她不否認她是個財迷,對任何一種形式的財富她都會認真對待。
姚依依那小姑娘又在心裏不平衡了,或許姚依依已經感受到了伏千雪已經離她越來越遠,所以也很識趣的沒再特意粘過來想要伺機害她。
伏千雪想這麽個小姑娘的一點心思,她還真沒興趣去和他計較,她想做她對手?連她一根手指都夠不上。她不屑!
全校師生發出轟鳴的掌聲,通玄打趣的調侃了伏千雪一眼,痞痞的吹了聲口哨。
小帥哥贏得了一年級小妹妹的整體注目,伏千雪惡作劇的想,嘿嘿,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吧?
神情自若的領獎回來,好像那獎杯是大白菜似的,完全沒有點狂喜的樣子。
不應該驕傲的像個鳳凰才是的嗎?
伏千雪翻了翻白眼,這都是些什麽學生啊?鳳凰是什麽東西?說白了不還是畜生?
真是的,好好的人不做!
伏千雪不知道多少古時文人墨客要是聽到她這個說法,不知道會被氣的從墳墓裏爬起來。
這孩子,比喻而已,比喻懂不懂。
鳳凰可是百鳥之王,涅重生,翺翔九天的鳳凰!
小妹妹,你讀過書沒有的!
呃……伏千雪随便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我錯了行嗎?
于是大半個早上都在宣揚學習指導貴在勤奮堅持,努力不懈雲雲,伏千雪直接打起了瞌睡,席間聽到也念到了皇普兄弟,還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三班的楊怡。
伏千雪記得她,她是她的初中同學,同樣是保送生,和皇普複好像走的挺近。
一個早上睡了半個早上,還有半天被拿來上課。
一天很快過去了,伏千雪按例來到斐正剛這裏報到,而且将鑲嵌好的雕件交給斐正剛當作業,
斐正剛卻說,她已經可以出師了。
好吧,她當然知道她已經可以出師了,她在十八歲那年就可以出師了好吧?轉世重生了卻失去了那段刻苦學雕工的美好日子?
不行!絕對要巴住師傅才行。
通玄見伏千雪這樣臭不要臉的樣子,已經不忍再看了。唉,財迷啊,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不就是她師傅讓她出師以後就不管飯了嗎?這還不容易!
“斐爺爺,姐姐的意思是,您讓她出師了就沒人給她管飯了!”伏千雪聽了趕忙過去捂住通玄的嘴,可已經來不及了。
“這還不簡單,以後師傅要去幹嘛帶着你就是了,不過你自己也可以慢慢雕些件拿過來師傅這邊先代售着。
平洲賭石
伏千雪高興的拿回那個雕件還有帶着師父給的原料蹦蹦跳跳的回到老媽的檔口。
“雪兒,哎呦,有什麽好事啦?這麽開心?”艾佩娜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嗎?在自己的面前從來都是真實的,這個樣子明顯的那麽開心,她還能不知道不成?
不過,這女兒肚子裏的蛔蟲她也知道個一二,應該是故意做給她看的吧?
一般這種故意做給她的看的情況,就是有事相求了。
“老媽,我愛你,你最好了!”伏千雪蹭着老媽艾佩娜的手臂撒嬌着。
“嗯,怎麽了,說吧?”艾佩娜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是這樣的,媽,國慶那幾天平洲有個毛料拍賣會,我想去參加,師父他老人家開口說帶我去的。”伏千雪只好從實招來,真的什麽都別想逃過老媽的眼睛。
“是這樣啊?那你哪有買石的錢?”艾佩娜皺了皺眉,怎麽辦呢?最近的生意一般般,要是給女兒拿出本錢來,就會造成周轉不靈了。
“媽,我前段時間不是在師傅那裏賭出了石頭嗎?那塊賣給師傅了,那時候還沒認師傅做師傅,而且給的絕對是人情價,極品玻璃種正陽綠男人拳頭那麽大的我才賣了三十萬給師傅,而且後來我還開出了塊紫羅蘭的料子,最近晚上我也雕了些件交給師父那裏代售出去了,現在六十萬應該也夠本錢了。”九十年代的這個錢數,伏千雪俨然已經是個小富婆了。
“這樣啊,這樣媽媽也放下點心,不能每次都讓你師傅他老人家破費,對了,媽媽做的芙蓉糕你師父他老人家還喜歡吃嗎?”艾佩娜想到前些天讓伏千雪送過去的芙蓉糕,其實她還真不是太敢送出手,畢竟斐大師要什麽沒有?
“嗯,喜歡,直說你體貼老人家,做的點點軟軟甜甜的,很合他的口味。”伏千雪看除了老媽的心思趕忙将老師的意思說了出來,她發誓,這個肯定真是師傅和她說的。
“老媽,那到底讓不讓我去嘛?”伏千雪推着艾佩娜的手搖來搖去。
“好,去就去呗,注意安全就是了。”艾佩娜被伏千雪磨得會心一笑,這孩子,就會撒嬌。
“我!我!我!我也要去!”通玄一跳蹦的老高,趕忙心急的報名到。
“你去做什麽,添亂!”伏千雪拂了拂通玄高高舉起的手。
“你告訴艾媽媽你為什麽想去?”艾佩娜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她是不會不問緣由就去拂悖了孩子的意願的。
“還是艾媽媽最好了,因為我也會看玉啊!”通玄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伏千雪疑惑的看着小鬼,來了這麽久,這小鬼究竟會多少東西她還真不清楚,上次突然就會畫畫了,這次又說他也會看玉?再能看由她透視眼能看麽?(好吧!伏千雪,你也很臭屁好不啦??
“這樣啊,既然你說你會,艾媽媽就相信你,不過你要征求菲大使的同意艾媽媽才讓你去哦。”艾佩娜懂的最基本的禮貌當然是要先問過主人家的意思。
煉玉功法
很快,對于很多同學來說緊張的一周過去了,國慶長假來臨,在大部分同學都在考慮着去哪裏旅游和報什麽補習班的時候,伏千雪也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平洲賭石了。
“玄,你真的會賭石嗎?”伏千雪和師傅還有通玄一同坐在師傅的加長紅旗後座上,別說,還真寬敞。
“嗯,我也是會的,我族人都是會這項功夫的,只不過不像你,你得到了傳承,功力自然不淺,而且每次對你都很有利,而我們卻不同,要動用到這項功法,需要花費些力氣,而且每次要耗費些精神。”通玄冷清的說道,他知道伏千雪還是很尊重他這個師傅的,應該有些東西是可以在她師父面前說的,但是他也不敢說的太多,只是隐晦的表達到了一些意思。
至于這些話,也只有這三個人能夠聽到,他是已經隔離了司機的。
伏千雪早猜到了通玄應該知道一些她的秘密,所以也沒感覺到多大驚訝,而師傅确實應該知道一些她的秘密,她知道師傅一定關心她的。
“師傅,其實我是練了一門功法,所以才會經常開出翡翠,這樣功法是可以猜透翡翠的。”伏千雪很老實的說道。
她确實并不準備瞞着師傅,但有些事情還不是太早說的時候。
“嗯,難怪你每次都能解出翡翠,你練功師傅并不反對,只要對你沒傷害就好,我也能猜到一些,每年緬甸的翡翠公盤師傅都會去參加,其中有一個開石大王楊牽索,他開出翡翠的幾率也很高,想來應該是和你們一樣練了甚麽功法吧。”斐正剛也是見識過世面的人,自然對這些并不感覺奇怪。
“師傅,我覺得其實你也可以練功,不僅延年益壽而且強身健體,畢竟你的條件是最優渥的。而且你的資源也可以稱得上比較充足。”伏千雪說道。
“哦?怎麽個煉法?”斐正剛正了正色,仔細的聽道。
“是煉玉功法。”通玄插嘴道。
其實他從伏千雪的話中大概猜到了這種功法,嗯,這種功法确實可行,不僅對身體好,而且見效快。
“嗯,是的,是煉玉功法。”小黃慢半拍才告訴她,看來再不喂他們,他們就要鬧罷工了。
“嗯,那怎麽練呢?”斐正剛被伏千雪吊起了興趣,認真地聽道。
“元神歸一,抱守靈臺,汲取天地精華,與玉交合。”通玄緩緩說道。
伏千雪看師傅聽得有點一愣一愣的便解釋道“其實說白了,就是師傅你最常做的那些事,解石,雕石,與玉為伴,與玉同眠,解開石的那瞬間能夠汲取到最多的能量,當然,最關鍵是在你睡覺的時候不能想事情,要放空自己,想象和玉在一起,慢慢的汲取它的精華,玉本來就是大自然賜予人們豐厚的禮物之一,所以它所蘊含的能量是巨大的。”
通玄在一邊默默的聽着伏千雪說的那些,心裏面卻想着斐正剛剛剛說到的一個人,楊牽索。
直擊會場
肇慶離佛山本來就很近,沒多久變到了平洲賭石交易會場。
一輛輛九零年代的豪車在停車場上一字排開,各地的老板紛紛下車。
其中圍觀的群衆認出不少各大珠寶行的老板,還有那些賭石專家團更是成堆成堆的坐着各色大巴而來。
所謂賭石專家就是那些學科派,總結一些開出的翡翠的比例,從各項數據去猜測這樣石頭賭出翡翠的幾率。
“快看!是美玉閣!”
“快看,是鳳凰齋家的小姐!”
“哦,還有還有,郝佳珠寶的郝老板。”
“麒麟軒!”
“啊,連京城的皇普家和白家都來了。”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發現各大新大陸。
“師傅,交易會一共開幾天?”伏千雪需要了解一下行程,好具體安排。
“斐大師,您來啦!快請快請。”伏千雪挽着斐正剛的手出現在會場門口,斐正剛正掏出邀請函,來人見到師父便激動的過來,熱情的招呼着。
“這位姑娘,交易會總共六天,前三天選料,第四天第五天明标,第六天暗标并進行現場解石,到時會有一場開石比賽,将由在名标中投标額最高的三家參賽,第一名将贏得另外兩名開出的所有翡翠,同時也将獲得我們華南區玉石總協會的會員席位。”來人很熱情的為伏千雪一一講解,和斐大師同來的年輕小姐,不是斐大師的晚輩,就應該是最近瘋傳的斐大師新收的徒弟了,他可不能怠慢了。
伏千雪往來人的名牌上一看,“葉正齊。”
不知為什麽,這個名字讓伏千雪想到了葉老三。其實還真給伏千雪給猜對了,人家正是葉老三的表弟。
“那師傅?”伏千雪進入會場,就顯得興奮了起來,通玄一直跟在她的身後,當然知道她現在是有多急了。
都是玲珑催的啊!
“行了,臭丫頭,逮着機會就跑!去吧去吧。"斐正剛掏出支票本撕了半本給伏千雪,“不用省,該花花!”
感動得伏千雪差點流下兩行清淚。“師傅!”
斐正剛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行了!去罷!”他又不是不知道伏千雪那逆天的賭石,如今他就跟吃了顆定心丸似的,随她揮霍。
嗯,有師傅的感覺就是好!
伏千雪忽然想到,遠在美國的師兄,你還好麽?跟着師傅吃香的喝辣的我等你回來哦!
伏千雪拉七通玄就往會場跑,那速度,簡直就跟飛似的。
“哎喲喂,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撞本大爺。”一看就是那種縱欲過度的猥瑣男扶住額頭嚎道。
伏千雪擡頭看去,明明就是這人撞上自己的,我靠!
伏千雪用通天法眼看去,果然看到這家夥不安好心。
連我這麽有吃的蘿莉都不放過?姑娘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伏千雪偷偷對通玄使了個眼色,通玄隔空戳了戳猥瑣男的肺俞xue,直接然他以後不能人道。敢對聖女殿下動歪念!
讓你知道毛爺爺是綠色的!
一擲千金
伏千雪左兜拽60萬銀行卡,右兜持保守估計千萬支票本,游蕩于衆石之間,早都消失在了那個猥瑣男視線。
可憐的猥瑣男還不知道,今晚回去後,他将不能人道,這就是調戲本姑娘滴代價。
記得那晚回去,幹将和莫邪互批,直接落了鏽,果然是夫妻劍,太他|媽騷了,黏在一起動都不動。
而她的禹劍,在通玄的示意下,伏千雪直接是簡單的喂了他一滴血,便光芒大作,當場拔了根通玄的頭發試了試,果然吹毛斷發,堅韌無比。
現在伏千雪出門都是直接把禹劍帶着,以防突發事故。
伏千雪看了看會場找了個方向,直奔悶頭貨。
會場将全賭石集中在一個範圍,而這個範圍裏又有好幾家檔主進駐,所以伏千雪也不急,直接大開神眼,可把玲珑給樂壞了。
綠紅黃藍白任選,伏千雪也不縮手也不客氣,直接麻溜的一股腦全收入囊中。
不貴,平均也就兩三萬一塊。走出一個檔口的時候,卻聽一聲尖酸刻薄的女聲,“喲,這是哪家暴發戶,是石頭就往家裏買呢。不懂裝懂。”
伏千雪聽了回頭去看,用通天法眼去看,看着女孩心裏說的那些話,伏千雪覺得,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真是一樣飯生百樣人啊!"
真是太好笑了,連買石頭也搶了她的風頭了?這是什麽邏輯?
這麽說,她不是來賭石的,她是來豪賭的咯?不像啊,她後面可是跟了一大幫戴眼鏡提公文包的賭石專家呢!
“喲,是鳳凰閣的小姐呀,快進來挑挑,我給您打折。”尖嘴猴腮的一個老板從檔口鑽出頭來喊道。
“打折就免了,就是不知道你們家這貨好不好?”哪位聽起來像那個勾欄的“小姐”尖細着嗓音說道。
通玄直接掏了掏耳朵,太他媽荼毒人了!
“呵呵,準保緬甸帕敢料,童叟無欺。”老板拍了拍胸脯道。
伏千雪真心想吐槽,你就別拍了,再拍就你身子骨那薄薄的一層,保不準肺都給你拍出來了。
便也沒甩他們。
可是你不甩人家,不代表人家就不會來惹你呀。
“喂,你敢不敢和我對賭?”白癡女喊道。
“不知道對賭被明令禁止了嗎?”伏千雪翻了翻白眼,還真是白癡。
對賭可是很毀人的,賭輸一方不僅要簽字認輸,而且以後都不能賭石,誰會去看這種無聊的事啊?
那“小姐”見伏千雪無動于衷仍舊路照走,車照推,氣得直跺腳。
伏千雪不至于和白癡過不去不是?
通玄直接小聲嘀咕道“胸大無腦!”
“喂!小屁孩,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次!”
“腦子不好使耳朵還挺好使。”通玄才不理她,任她叫嚣,
聖女殿下又沒犯着她,敢情她是嫉妒人家比她漂亮比她豪氣怎麽地?
“你站住!站住聽到沒有!”大波“小姐”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伏千雪前面擋住伏千雪的去路,一副我偏要向你找茬的樣子。
灰卡玉石
伏千雪冷眼看着眼前好不識趣的大波“小姐”,不鹹不淡的說了句,“讓開。”
“我為什麽要讓開?”大波女撐腰指道。
伏千雪最看不慣人家敢對着她的面指指點點的了,客客氣氣和你說話你還不上道,也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好狗不擋道!”通玄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罵誰呢?”大波小姐氣的瞪大了雙眼,這個屁小孩,明明長得很可愛,可是說的話卻一點也不可愛,簡直太可惡了。
“誰答應就罵誰呗!”通玄拽拽的任她撒野,錯過她的身邊往前面一個檔口走去。
而伏千雪也大不了把車轉了一個方向,完全不理會那個自以為是的任性妄為女。
漠視她,直往前走。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裏?”大波女似乎是和伏千雪杠上了,非要扯出個一二三來。
伏千雪權當是看看,沒想到用法眼看過她的心,才好不容易明白,原來,這大波女還真不是無緣無故來找她茬的,真是愛情讓人麻木?!
果然,就這樣大波女在她背後跟了一小段時間,剛剛那個騷擾她的猥瑣男又出現了。
“康少,你看她!”大波女指着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的伏千雪,氣得直跺腳。
“小乖乖,她是怎麽惹你了?”被叫做康少的猥瑣男直接走過來攬住了大波女的肩,更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摸了一把女人的大胸器。
伏千雪心裏直翻白眼,算了,看在你已經從“太”變成了“大”的份上,就讓你自個蹦蹦,眼不見為淨。
伏千雪才不管這些人,因為在這個檔口上,她發現了一塊奇妙的石頭,一大塊石頭表象差的不行,一整塊都沒光澤,卻在一隅閃耀着燦爛的光輝。
“老板,這塊怎麽賣。”伏千雪拍了拍地面那塊巨大的毛料。
老板拿出一個小本本,看了看,灰卡,一百五一公斤。
“兩百一公斤。”老板用有點蹩腳的中文說道,伏千雪這才看向那個轉過身來的老板,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長得有點民族風味,如果她猜得不錯,應該是來自緬甸。
伏千雪用神眼看了看那老板手中的小本本,看到老板在看着那頁,緬甸文,寫得很明白150/kg,算了算運費,進場費,這老板還是很公道的。
然後便看向石頭上面标着的重量,“五十五公斤。”那就是一萬一。
“小妹妹,我看你也在我店裏挑了不少,這件就算你五十公斤就好了。”那緬甸老板果然是個厚道人,都不用伏千雪說,自己就把價格往下壓了壓。
“嗯,謝謝老板。”
大波女又從後面跟了上來,伏千雪就感覺奇怪了,她不是帶了一大幫賭石專家嗎?怎麽放着那麽多檔口不去辦正事,偏偏就一定要咬着她不放呢?
“哼,我當是什麽眼光,不過就是挑了一塊灰卡料而已。”
“誰不知道灰卡裏的石頭最不保險了,我倒要看看你開出了些什麽。”大波女顯然還是有一點點料的,至少還知道坑口的風評。
小粒翡翠
行內人都知道,衆人對灰卡玉石的總結和評價都是褒貶不一,因為這個坑産出的玉石變數很大,而且表像也是有好有壞。
什麽體積,什麽顏色,什麽花紋的皮都有,什麽霧都有。反正不是大垮就是大漲。
而伏千雪看中的這塊就是個大塊頭,表面上看起來是灰色的皮殼,上面沒有一點花紋,滑溜溜的跟嬰兒的皮膚一樣。,那一小塊地方的霧氣也是最不好的黑霧,不過那裏面星芒狀分布的耀眼的翡翠,顯然價值不菲。
“小姑娘,你要在這裏解石嗎,解石免費。”緬甸老板詢問道。
伏千雪眼珠子轉了轉,心想,嗯,好像這個建議也不錯,争取不要動用師傅的錢吧?
而且這老板人也不錯,給他拉點生意過來就當是他剛剛給她折扣的回饋吧?
“嗯,就在這兒解。”伏千雪同意的點點頭。
緬甸老板小小的開心了下,開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現場解石的。
這塊毛料那麽大,應該能夠解出翡翠來吧?
老板在伏千雪的的示意下,幫助伏千雪解石,伏千雪心想,還是不要那麽高調好了,畢竟自己才十歲,要搬一百多斤的石頭?顯然是太難為她了。
伏千雪也不墨跡,直接拿粉筆在角落劃下薄薄的一片,大概也就是十公分左右,對這麽個巨無霸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了。
老板奇怪的看了下伏千雪,難不成這小姑娘真的會賭石?
看她劃線的手法好像很純熟呢。
老板人高馬大,棕黑棕黑的皮膚一看就是經常幹體力活的,綁起石頭切起石頭來,那叫一個麻溜。
果然有一部分人聽到這邊解石機的擦擦聲,很快的聚集了過來。
老板很快的解好了石頭,那片薄片被切下靜靜的躺在地上,老板就要想拿水去潑那大塊頭的時候。
伏千雪放話了,“老板,不是那塊,是地上的這塊。”
老板順着伏千雪的手看去,地面上的那塊反着蓋了回來,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模樣。
走過去将石頭扳了起來,順便将剛剛要到的水潑水上去,只見星狀的分布着一點點黑霧。
只不過是黑霧,還不能确定,最怕裏面的料子碎,看這分布很不均勻的樣子,也不敢過早地下結論。
老板疑惑的看着伏千雪,詢問是要先開這小塊還是開那個大塊。
伏千雪指了指那塊小塊的,“老板,還是我來吧。”
伏千雪走過身去,将一小塊薄石頭放到解石機上,開啓神眼,将一個個圓球體的星芒狀分布的翡翠一顆顆切除了正方形或者是長方形,因為這裏邊不免有幾乎沾在一起的小翡翠。
然後又讓老板拿來磨石刀換上,再一點點細細的磨了出來,過程相當細心。
大波女見着嗤之以鼻,“哼,裝模作樣,這麽點碎料也不舍得。”
“哇!”人群中傳來驚呼,好燦爛的光芒,陽光下一看跟水晶似的,根本不用打磨,天啊,這到底是什麽翡翠。
越來越多的人蜂擁而至,一個花白胡須的老頭從人群中擠進來,“小姑娘,可以借我看看嗎?”
“可以。”伏千雪看了看老頭,顯然沒有惡意。
翡翠天珠
老頭拿在手中細細地觀賞了一會,真是太漂亮了,“翡翠天珠!是翡翠天珠沒錯!”
又低下頭來看,此時伏千雪已經把所有的小粒翡翠都給開了出來,顆顆都有标準的佛珠那麽大。
“一二三四五……十八!”白胡子老頭數完自己手中的最後一顆。
“正宗的佛家十八子,天啊,原以為是傳說,沒想到卻是真的,相傳如來座下有十八尊弟子,這翡翠天珠就是佛門的念力所生,而一塊石頭裏面能夠開出剛好十八顆的,就是傳說中的佛家十八子。天啊!這能能讓我我看見,真是三生有幸啊,三生有幸!”
伏千雪聽着花白胡子老頭的話,也沒有表示懷疑,畢竟在她身上所發生的事,超過科學所能證明的東西忒多了!
“好徒兒!好徒兒,讓師傅瞧瞧你開出了什麽好物件。”此時,聞聽有人開出了玉髓的斐正剛小跑而來,不過也不見氣喘,顯然師傅為了雕物件可沒少鍛煉身體。
“斐大師!花白胡子老頭喊道,玉石界可沒有年齡大小之分,只有入門前後,前晚輩之分。
“哦,白大師。”斐正剛正要看那傳說中的玉髓,不想被人認了出來。
白雲飛見斐正剛認出了他,又顫顫巍巍地看了看手中的翡翠天珠,“近期聽說斐大師收了個女徒兒,原想是個什麽人物,不想,斐大師真是收了個好徒兒啊,我怎麽就沒這麽好運氣呢。”
調笑着将手中的翡翠天珠交到了斐正剛手中,斐正剛拿起天珠看了看,這哪裏是玉髓,瞧這成色,是天珠是真正的翡翠天珠,正宗的玻璃種金黃色,而且還是最純最純的色,天啊,天啊,他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寶貝徒兒啊?
“姑娘,您這天珠賣不賣?我出一千萬買你一顆。”白老頭問道,完全沒有擺出前輩的譜。
笑話,人家師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師,他的徒弟幾乎快和他平輩了,唉,也就是撐着這麽點老人家的面子,擺出慈祥的樣子還是要的。
“這……”伏千雪看了看師傅。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我也要,我也要!我出一千兩百萬。”上次那個臺灣郝佳珠寶的老板郝老板也在人群中喊道。
大波女被震驚到不會說話了,天啊“我,我,我能不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