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出一千兩百萬買一顆?”
猥瑣男遞出一張名片,上面寫着“香港伏氏珠寶”,康少成。
伏千雪看過名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回想了下,哦,這就是主母的侄兒,被過繼到主母名下的兒子。
她當他剛剛為什麽那麽大的架子呢?原來如此。
伏千雪腦子轉了轉,心中已有了計較,”師傅,我給您留六顆,給母親留六顆。聽說這玩意是佛家聖物,對身體有好處。”伏千雪也不多說什麽,孝心又是不光是言語上随便說說而已。
“嗯,白大師,我們也不能厚此薄彼,不好意思了,翡翠天珠,一千兩百萬一顆。”斐正剛正了正色,知道這好徒兒貼心,想着給他老頭子省省錢,也甚是欣慰。
財女土豪
伏千雪将剩下的十二顆翡翠天珠交給了斐正剛,斐正剛也正正經經的包了起來。
緬甸老板非常豪爽的讓他的混血兒子去買了一卷八萬八響的炮仗,痛痛快快的響天徹底的放了一通。
果然沒多大一會兒,緬甸老板家的毛料,別管是大的小的,什麽新坑老坑一一賣了出去,被掃了個精光。華南玉石協會的會長葉先知趕忙跑了過來,和斐正剛套了套近乎,又和伏千雪聊了一陣,說了句我看好你,便離開了。
伏千雪左兜揣着三千六百萬的支票,右兜也穿着三千六百萬的支票,土豪的豪氣四溢。
心裏想着這下兒本錢夠了,順便還想了想剛剛那個康少成。
差不多了呢。
伏千雪不知道的是,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通玄看着如此得瑟的伏千雪,呃,聖女殿下怎麽就是個財迷呢?
他知道,聖女殿下要什麽能沒有呢,只要她喜歡,真是神器在手,萬寶她有!
“怎麽了?愣什麽呢?”伏千雪看着發呆的通玄,真少見到他這個樣子呢。
“來,給一張你,自己去賺些零用錢回來,賺夠本回家給咱媽加加菜。”伏千雪豪氣的甩出一張一千兩百萬的支票給通玄。
通玄黑線,這麽多的本錢,這得把全世界的糧食都買來嗎?
無奈,也拿起支票去物色毛料,一直都是伏千雪在海買,通玄還沒出過一次手呢。
好貨都給伏千雪包攬了,剩下的類似豆青,菠菜綠這些比較次一點的還留在店裏,通玄又從第一個店口開始重新置購了起來。
他可沒有伏千雪的傳承神眼,要想挑到好石頭,還要一個個的摸,去感受每塊石頭是否有精華、能量,必然在時間上就比伏千雪慢了不少。
而大波女在從伏千雪手裏購得翡翠天珠以後也沒再敢和伏千雪糾纏了,便離開了,伏千雪沒必要和錢過不去不是,反正這大波女終究也沒真正對她做些什麽。
既然如此,那一千兩百萬當然就是錢貨兩訖,你情我願啦!
很快,伏千雪的推車裝滿了幾個來回,會場會提供小型倉庫,相當于租賃六天,但是價格上肯定貴了不少,一天一千的租金,不過相比起保險方面來講,這些錢花的也算值得。
而會場的工作人員也會幫你把毛料收到倉庫裏,不用你親自推過去,工作人員收到毛料便會扯一張單給寄存着,平洲的都市交易會舉行過這麽多屆,是很安全的。
逛了一個上午,伏千雪感覺有點饑腸辘辘,師傅也沒來叫,自從得知伏千雪有自保能力以後,斐正剛也沒像管孩子一樣對伏千雪了。因為師傅在前來平洲的時候,已經把酒店的鑰匙交到了她的手上,所以她也沒有去找師傅,便自行出去尋食了。
下午時分,伏千雪決定緩一緩,早就聽說過平洲的古玩一條街了。
聽聞那裏多數賣的是珠寶玉器類的古玩,便也決定去開開眼。。。
路遇搶劫
下午,伏千雪轉到了平洲的古玩街上,一件一件的轉過,果然發現不少好寶貝。
一些唐朝的金器被伏千雪淘了回來,價錢方面也還算公道,衆所周知金銀器的手工制造工藝以奢華大氣的唐朝皇朝工藝為最,錐疊,鑲嵌等等各項工藝都達到了手工藝登峰造極的程度。
不過也有很多人會拿新貨來坑人,這就要要伏千雪的眼力了,而伏千雪擁有神奇異能,也通過神眼發現了不少好寶貝。
伏千雪因為有了通天法眼,對于危險意識明顯比常人的感知度要厲害上幾分,此時因為那個從平洲賭石會場開始就緊緊跟着她的人,已經距離她越來越近了,而法眼也發出了類似于警告的信號。
法眼簡直是旅途防狼,防災的必備神器啊。
“不知這位朋友跟了我這麽久是打算做什麽呢?”伏千雪不過是随口問問而已,他這樣,不擺明了就是起了打劫她的心思嗎?
“算你識相,把你手中值錢的財物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一命!”賊人見已經被發現了,便現出身來。
伏千雪見狀,“哦?你叫我拿我就得拿?你這是搶劫嗎?”假裝看了看自己的鞋帶,輕輕松松的蹲下身去,完全沒有一點即将被人搶劫的覺悟。
卻不知她其實是蹲下身從腳邊掏出禹劍,完全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你不合作,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賊人飛快的跑上前來,卻不知伏千雪的袖子中藏了一把刀,直接插在了賊人的肚子上。
“你!”賊人瞪大了眼睛捂住肚子,看向伏千雪。
“搶劫啦!搶劫啦!”伏千雪這時才大喊出來,看來得聽通選的話趕緊練就一門保命的功夫要緊!
這次的情況好在她是重生的靈魂,在這種事情上可以比較鎮定,也配合上小黃的聰明無比的腦袋,這點急智還是有的,不然就真的要去賣鹹鴨蛋了!
果然,不久後便聽見有人的腳步聲踢踢踏踏的傳來,伏千雪用神眼看去,果然是穿着軍綠色衣服的警察叔叔們。
只是從空間裏拿出一把水果刀,插在賊人的肚子上,把禹劍收了起來,賊人被戳了兩刀,痛得龇牙咧嘴。
“說!是誰派你來的?!”伏千雪趁人還沒到,逼問道。
“不然不要怪我再刺你一刀,再一刀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伏千雪威脅到。
賊人嗷嗷大叫“我說我說!是鳳凰閣的小姐餘鳳!”
“那個大胸女?”伏千雪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是是是。”賊人不斷的點點頭。
伏千雪覺得奇怪,那大胸女一看就是沒腦子的,她那麽能忍?
她可不相信,伏千雪現在可是身上過億的人,說句形象的比喻,九零年代的過億,那就是現在的百億啊,一般身家這麽多的人,別人都會防着點,別動到人背後的什麽靠山才是,而這大波女?
伏千雪不得不想到了另一個人,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都是他!
拿奧斯卡
“康少成?”伏千雪重新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賊人聽後直接暈了過去,呃,失血過多。
不一會兒,警察就到了他們面前,伏千雪蹲在地上,演技堪比奧斯卡,完全是哭到沒力了的樣子,“嗚嗚……警察叔叔,我今天是跟我家師傅一起來賭石會的,沒想到來逛了逛街,就遇到了歹人,嗚嗚……我吓死了,就就……”
“小妹妹,別怕,慢慢說,告訴叔叔,你師傅他是?”警察聽伏千雪說話雖然哽咽,但也講的很有條理,聽出了她是今天平洲賭石會的嘉賓。
警察可不敢馬虎,這幾天本來就是平洲警力全數出動的時刻,因為打回來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市裏可是非常重視的。
而眼前這個小女孩看她袋子裏裝了那麽多的古玩,根本不像是說謊的,現在的警察已經很聰明了,他們可不敢得罪權貴。
于是便趕忙緊張地問道。
“我師傅他是斐正剛斐大師,他現在就在大會安排的天鵝賓館。你可以去證實。”伏千雪擦着眼淚啜泣着道,她記得師傅說今天上午也累了,下午會在她旁邊的房休息的
“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我們先把歹人送到醫院去,你帶了這麽多的東西也不安全,一會我們送你回酒店。”天啊,斐大師,他大兒子可是大東省委副書記,這,這!這件事一定不能馬虎處理了,要嚴肅,嚴肅!
“謝謝!嗝!謝謝警察叔叔。”伏千雪一邊說話還一邊打着嗝,俨然就是剛哭了的樣子。
兩個警察駕着賊人拖着走了出去,任他肚子在拼命流血。
在巷子口的時候,一個警察開着那種帶側邊大座的摩托将賊人送去了醫院。
而剛剛那個和她說話的看起來像是隊長的警察,便按照伏千雪的告知将伏千雪送到了醫院,并在前臺詢問了斐正剛大師是不是就住在這個酒店。
很快扶着伏千雪到了斐正剛的門口,按響了門鈴,“叮咚!”
斐正剛穿着唐裝拖着拖鞋就來到了門看了看貓眼便親自開了門。
“怎麽會是警察?”斐正剛小聲嘀咕道。
“您好,請問您是斐大師嗎?我是平洲城北派出所的副所長韶鋼,在路上遇到您的愛徒被賊人搶劫。”
“什麽?!”斐正剛聽完驚呼道,看向警察的身邊,這不是雪丫頭麽?不過看她衣服整齊的樣子,沒聽見警察這麽說,還真不敢往她遇到了危險這種事上想。
“謝謝警察同志,這确實是我家愛徒,我聽說平洲的治安很好,便也放心讓徒兒一個人出街去,下次一定派人跟着,勞煩警察同志送我徒弟了。”斐正剛看向警察手裏提着的大包看起來像是古玩的東西,便想到丫頭應該是去古玩街了,這丫頭有收藏的愛好他也不是剛剛知道,所以一點也不出奇。
警察被斐正剛說的臉騰一下就通紅了,呃,平洲治安好,還讓你徒弟遇上這檔子事,真是老臉上挂不住啊!
我爸伏源
斐大師不能這樣說,一點也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您看,為了了解案情,下次可能還需要您徒弟的合作……”韶鋼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警察叔叔不用的,我覺得那個劫匪一定會從實招供的,如果真有什麽事,我也一定會配合警察叔叔的,謝謝叔叔!”伏千雪如此說道。
“那好,我這便去醫院看看那個劫匪醒了沒?到時你應該還在平洲。”韶鋼說了說具體情況便告辭離去了。
“沒傷着什麽的吧?”斐正剛關上了門,拉着伏千雪轉了一圈,檢查看她有沒有傷着哪裏。
“沒有。”知道斐正剛擔心自己,便趕緊回答道。
伏千雪這才跟着斐正剛進到房間。正見通玄穿着一身墨綠色的長袍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哪有一點七歲娃娃的樣子?
“姐姐,你怎麽了,聽着好像是遇到什麽意外了?”通玄拿起泡着的茶杯,涕了涕茶葉。
“嗯,沒什麽。”伏千雪知道雖然通玄沒有表現出很急切很關心的樣子,可是他的心看起來跳的可是比常人快了幾分,也是緊張她呢。
“丫頭,快和老頭子說道說道,你這是發生過什麽事了?”斐正剛見伏千雪沒事放下了心,輕輕的松了口氣,可是又忽然間緊張兮兮的問道。
“就是逛古玩街遇到一個從會場就開始跟着我的家夥,說是要打劫我,我問是誰指使的,他說是鳳凰閣,可我看着不像。我猜想是伏氏康少成”伏千雪坐了下來,搶過通玄手中的茶杯牛飲了口茶道。
“暴殄天物。”通玄冷冷的說道。
“這怎麽能是暴殄天物呢,這叫做物盡其用,在我眼裏,這不還是水麽?”伏千雪反說道。
斐正剛聽後搖了搖頭,“這可是正宗的金駿眉,你當是大白菜呢。”
“呃,大白菜能充饑,這能解渴。”伏千雪反嘴道。
“你這丫頭。”斐正剛無奈的搖搖頭,這還是他那大兒子去地方的時候花錢買的嘞。
通玄來了之後就說想喝茶,可是酒店裏顯然不會有什麽好茶幸好斐正剛把私藏帶來了,不然他還真別想喝上一口茶,因為次茶他看不上,這茶也還只是“勉強”能入口而已。
他怎麽就搭上這兩尊小佛了,他就奇怪了,這誰才是師傅啊?
“為什麽會有這個猜想?”斐正剛接話道。
“師傅,您瞧我姓啥?”伏千雪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姓伏啊。姓伏!”斐正剛先是沒有察覺伏千雪的用意,後半拍卻聯想到康少成的身份,頓時明白了伏千雪此時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是為什麽。
“嗯,就是因為這樣。”伏千雪淡淡的說道。
通玄似乎早就知道她的身份,看起來是真的沒有多大意外的樣子。
“啊!是這樣啊,那你究竟是誰的孩子?不會是那獨苗的吧?”斐正剛為老不尊的八卦道。
伏千雪扶額,無奈的點點頭,“正是那棵獨苗,我老爸叫伏源。”
“伏家不是宣稱伏源并無子嗣麽?這是怎麽回事?”
十大神器
伏千雪便把艾佩娜和伏源的愛情故事就她重生前得知的那些說了一遍,“當年老媽懷了我三個月的時候,老爸卻被叫了回去,從那以後就沒回來看過我一眼。”
斐正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覺,“如果我沒猜錯,道上傳出來的那些秘辛對于這件事的解釋是這樣的,當家主母康碧并無所出,當時經過長老會合議,同一主母收養康少成為子。但是又還傳出另外一個版本就是說,康碧威脅伏源,如果他不同意收養康少成,那麽她就自殺,呃,康家好歹也是澳門的大家,所以……”
伏千雪聽聞這段傳說,覺得傳說也許可信,但也許還藏着更多的秘密。
“嗯,或許是這樣吧。師傅,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麽辦?”其實伏千雪心中已有計較,只是不知道該通過什麽渠道去和父親相認呢?
還有,母親該怎麽辦呢?
“既來之則安之。”通玄很是玄的說了這麽一句。
伏千雪心中咯噔一下,他不會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吧?不會!重生後這小子還到端州去蹲點了呢,又怎麽可能知道她的來處。
大概是,既然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你着急也沒有用的意思吧?
“嗯,船到橋頭自然直。”斐正剛也同意的點點頭,可是,他們同意了,伏千雪卻不會同意。
父親都快死到臨頭了,怎麽能同意!她急啊,她真的很急!
“急也沒有用,下午應該沒逛盡興吧,明早我們再去一趟,不急,這才第一天。”斐正剛說道。
有時候緣到了,事情便就順了。
“嗯,還別說,師傅,我看到好多大開門的老物件呢。”伏千雪說道。
“嗯,明早就去看,正好我也感興趣。”斐正剛雖然是玉雕大師,但同時也和伏千雪一樣是珠寶設計師,對金銀器還是喜歡的,當然古董也還是可以附庸風雅一番的。
“那好咧。師傅,您讓通玄和我一起睡嗎?怎麽才開兩間房?”伏千雪怨念道。
“呵呵,你那麽有錢,自己想辦法。”斐正剛說道。
老天,師傅什麽時候這麽摳門了?
“還不走準備在這睡麽?”伏千雪無奈地站起身來,對通玄沒好氣的說道。
“姐姐,那你說我在哪睡啊?”通玄假裝很委屈。
“當然是下去重新開一間房。”伏千雪冷睨了通玄一眼。
“哦……”通玄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一聲。
“怎麽?”伏千雪瞪了瞪眼。
“沒怎麽,姐姐你不問我都買了幾塊石頭麽?”通玄想了想又說。
“嗯,你買了幾件石頭啊?都是些什麽貨色啊?”伏千雪很給他面子的順着他的話問道。
“買到你的兩條漏網之魚,兩塊玻璃種帝王綠,不大,還買到各種顏色的金絲種和糯種,姐姐,以後都會用得上的,你不要因為得了傳承就看不上這些石頭。”通玄料想到了伏千雪的将來,以她財迷的程度來說,以後肯定是要發展她的商業帝國的。
更重要的是,她還要找齊十大神器!
超前營銷
伏千雪不知道自己被通玄盯上的原因,通玄決定等伏千雪認祖歸宗之後再告訴她更多關于她的身世之謎。
第二天一早,斐正剛早早的就來到了伏千雪的房門口輕輕按下門鈴,因為他惡趣味的在天光墟擺檔,所以養成了早期的習慣,興許這習慣更早已經形成了,而伏千雪因為要上學,也習慣早起,伏千雪開門的時候,隔壁房的通玄也打開門從他房間鑽出來站到了斐正剛的身旁。
于是三人早市七點半便出了酒店,在酒店附近吃了道地道的大東早點腸粉。
三個人坐上司機開的紅旗再一次往古玩街走去。
此時伏千雪有點小興奮,不知道為什麽,玲珑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通玄不知道的是,十大神器之事也許今天之後伏千雪便會知道了。
三人一老兩小從紅旗上走到下來,站在古玩街的街口。這裏剛好呈十字形,正在考慮到底該先走哪一個方向。
伏千雪之前一天走了南面,想了想今天不如先走北面。
擡起頭正準備和師傅他們說一聲的時候,卻聽路人說道:“快走吧,八點奇寶軒就開鋪了,誰不知道每個星期二都會有一場小型拍賣會啊,聽說還是有不少人撿到漏的。”
三人聽聞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跟着剛剛說話的那人走了過去。
伏千雪重生到現在還沒參加過一場拍賣呢,正有點興趣過去瞧瞧。
“奇寶軒?”三人站在一間茶道館門口看着這個店名,老板真有意思,賣茶還順便倒騰古玩。
不過還真是一個道上的,都是很文藝範兒的事。
伏千雪看着店家鋪裏頭各種類別的茶葉,紅綠黃烏龍全齊,國家地區全齊,種類齊全。
通玄深吸了一口氣,嗯,茶香馥郁,沁人心脾。
斐正剛本來也是個好茶之人,便一致決定進裏面去一看究竟。
大東人本來就有飲早茶的習慣,因為粵菜都是口味輕的菜系,大東人也偏輕口味,而養生之道講究早吃好,早茶的點心都是比較有營養的,早上一邊吃菜,一邊喝茶也成為了大東人的習慣之一。
“茶位費一人二十,諸位請。”門口站着一位唇紅齒白的妙齡女子,穿着一身貼合的旗袍,看起來大方得體,配以俏麗的學生發和粉色的衣裝,整個人又添俏麗幾分,不失為一個妙人兒。
三人爽快地掏出三百,“煩上好點的茶。”斐正剛交代了聲。
“是的,先生,您請上座。”妙人兒将人帶着穿過了大堂,迎到了一處雅閣。
“嗯,這家人還懂得一些營銷的手段,這手法還有點超前啊。”這老板還是個時髦的人呢,做的是傳統的行業,行的卻是時尚的作風,伏千雪不禁興起了與老板交好的念頭。
“不知你們老板可在這店裏?”伏千雪在妙人兒轉身欲走的時候輕輕問了聲。
“這位姑娘,不好意思,這裏是我們的分店,老板今天沒在這裏。”
古鼎神農
伏千雪也不着惱,嗯,果然是引起她結識興趣的人,确實還有點不凡。
早上八點三十分,小型拍賣會正式開始,只見一個穿着灰色長袍的半百男人,留着兩撇長長的羊胡,戴着一副圓形的金絲邊眼鏡,手裏握着跟小木槌站到了最上端剛剛說書人站着的位子上,頗有那麽幾分老學究的樣子。
“呵呵,各位,又到了周二我們們奇寶軒舉行小型拍賣會的時間了,話不多說,看貨!”
于是,一連串的各色古玩上來,期間還掀起了幾次小高潮,“清乾隆茶葉末釉官窯茶具一套,底價五千,每次加價最低一百,開始競價。”
“六千!”
“六千五!”
“六千八!”一番競相叫價,最後師傅以一萬的雙倍價格拍下,已經算是很劃算的了。
畢竟拍賣這種形式是最說不準的,有時叫到幾百倍以上都是常有的事。
收藏界的人都興一句話,“百萬難買我喜歡!”師傅将拍品拿到手中好一番細細的摩挲,“不錯不錯,又是茶葉末色的,綠中帶點黃,我喜歡。”
“師傅,改明兒徒兒尋了好料子給您老雕一套茶具您看可行?”伏千雪看見師傅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獻媚道。
“嗯,好。”斐正剛也來者不拒,誰叫她是他徒兒呢。
在東西一上來,伏千雪見師傅起了心思的時候就開了神眼為師傅掌眼,看過覺得真,便随了師傅的雅興。
通玄當時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告訴師傅這玩意兒是真東西,讓師傅喜歡就收了,師傅知道通玄的本事不小,當然聽他的話,而伏千雪的本事,斐正剛更是深信不疑,便一下把價喊到了一萬,不成想就這樣還把他們給震住了。
“下面是神農鼎,衆所周知神農嘗百草,今天的壓軸拍賣便是這件小鼎……”老學究還想往下說,不想卻遭到了人群一致的哄笑,“噗哈哈哈,我說樸老頭,別以為你認識兩個甲骨文就了不起了,真當上面随便刻上神農倆字,就是神農鼎了麽?真有這玩意兒,你們還能拿來賣?”
拍賣師就是那個被叫做樸老頭的人老臉一紅,頓時僵在了原地,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不怪衆人哄笑,這鼎一看就假的很,整個一點也不古樸,而是古板。
看不出一點古物該有的自然大氣的樣子。
雖然上面卻是有着神農兩個字,可人們就是覺得如此寶物又怎麽可能此地無銀三百兩?所以不說衆人,就是樸老頭也不信。
可是小姐說今天的拍品不夠了,便只能從倉庫裏翻出來這麽件墊牆角的物什。
妙人兒向樸老頭點了點頭,樸老頭便繼續排開衆議往下說去。
“底價三千,每次加價一百,競價開始。”樸老頭撐着臉皮說完松了一口氣。
“別說三千了,樸老頭,就是三十我看也沒人要。”人群中不知哪個缺德的說了這麽一句,樸老頭差點恨不得找到個地洞好鑽進去。”
學吃西餐
通玄“嘁”的嘲笑了聲外面的衆人,錯把珍珠當魚目。
果然過了很久,就當樸老頭以為快要流拍的時候,伏千雪及時的喊了聲“三千!”化解了這個尴尬的局面。
不怪伏千雪如此小心謹慎,她其實都快給激動死了!天啊,地啊!玲珑你不要再這麽跳下去了,等會好了的心髒病又該被你給跳出來了。
這玩意兒不會真的是神農鼎吧?
我勒個去!
可這玩意真不像啊,要不是她有這等逆天神器,她也一定和衆人一樣了。
“眼見不一定為實……”通玄很不客氣地掃了伏千雪的面子。
伏千雪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嗯,人家就是一俗人行了吧?
樸老頭狠狠的松了口氣,連喊數都省了,“三!這件拍品由四號雅閣拍得,此次一共拍賣十五件拍品,無一流拍,感謝大家光臨本店,歡迎下周二繼續前來,謝謝大家。”
呼!樸老頭長舒一口氣,趕忙從拍賣臺裏下來,而神農鼎也被走堂送到了伏千雪的手裏。
玲珑抑制不住興奮,伏千雪感覺心髒跳得快從嗓眼裏蹦出來了似的快,趕忙按下沖動。
可是玲珑剛搞定,小黃又想出來添亂了,伏千雪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只好安撫道,“人太多,真心不方便!”小黃也察覺到形勢,只好暫且作罷。
“好徒兒,這還真像個贗品!”斐正剛打趣道。
伏千雪和通玄一致瞪了斐正剛一眼,斐正剛無趣的摸了摸鼻梁。
“還別說,這個小店的茶還蠻好喝的,以前,我當茶都是止渴的,今天也算是真實見識到了它的魅力所在了。”伏千雪有點慚愧的說道。
“哼!你才知道!”通玄一副“你這個土老帽”的眼神看向伏千雪。
伏千雪讨了個無趣,轉臉向走堂搖了搖手,走堂碎步走來,“拿兩包剛剛這間泡的茶,再推薦幾包好茶送來。”伏千雪掏出五千塊,那在當時真是個大數了。
很快,兩包武夷山大紅袍,兩包安溪鐵觀音,兩包雲南普洱,一包洞庭碧螺春,半包黃山毛峰,半包廬山雲霧茶,半包六安瓜片被打包送了過來。
伏千雪拿過手中問了個香,很是心情舒暢的将茶葉放到小鼎裏抱住小鼎盡興而歸。
師徒兩人都有所得,回到酒店幹脆拿出剛剛置辦的洞庭碧螺春,将茶具洗過一遍,三人便再次享受了一通品茗,一個早上喝了兩泡茶,神仙也該餓了,正巧到了飯點,散了摸了摸打鼓的肚皮,喊了客房服務,讓酒店送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上來。
不過都是些西餐,師徒倆還好,可苦了通玄,人家什麽都擅長,就是不會用刀叉吃飯嘛!
師徒倆會心一笑,“終于有這麽樣事你小子不會的了嘛!”伏千雪很是小興奮的調侃了通玄一番。
通玄撇了撇嘴,“就你們會欺負小孩子家,倫家不幹了!哼!”
伏千雪放下刀叉,拿起小方巾掖在通玄的領口上,然後教通玄右手拿刀切一塊牛排,左手拿叉叉一塊送進嘴裏,幾個來回,通玄總算是搞明白了。
神農歸位
下午,又迎來了一場無聲的厮殺。
伏千雪廣撒網多捕魚,決定今天上午在熱場區海拍一番把全部毛料搞定,回家交給老媽讓老媽爽爽。
連斐正剛的人物也一并落在了伏千雪身上,伏千雪也不覺得麻煩,直接神眼一開,叫來工作人員随身跟随,看到一塊點一下,一通走下來一共又拍了四百多件大小不一的全賭或者半賭毛料,嗯,成交額估摸着應該真有人家前三了。
工作人員看伏千雪像是上街買菜一樣的拍石頭,深深覺得汗顏,老天啊,買菜也不帶這麽快的吧?
伏千雪顧不得考慮工作人員震驚的心思,人家就是土豪,一擲千金又能怎麽地吧?
“您慢慢挑!”工作人員不敢有半句怨言。
伏千雪冷眼看了他一眼,真要像你說的慢慢看太陽都快下山了!我才不要!
果然,伏千雪發揚速戰速決的作風,徹底搞定了前三天的場子,前三天是當場交易,可以直接解石的,檔主會将客人每天的成交額統計之後交給大會負責處,大會負責處收集之後再最後進行彙總,整個流程就是這麽走的。
而第四五天的名标則是另一塊會場,會有從檔口選出的表象比較好的毛料貼上起标價,然後讓人去看過先記好,然後在兩天下午分別舉行兩場明标,就比誰按鍵的速度快,然後在規定時間內競價。
跟秒殺和拍賣一起進行是一個道理。
伏千雪搞定了任務,拖着有點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
正準備躺上大床的時候,玲珑和小黃發出深深的怨念。
伏千雪這才想起被遺忘的神農鼎,從房間角落
掏出神農鼎,小黃迫不及待的江神農鼎收入賬房,只見百科神書嘩嘩打開全書前面第三頁,上面繪制一幅神農鼎的畫卷,神農鼎就這樣3D的嵌進了畫裏,小黃還顯出四個字“神農歸位!”又翻了翻書,刷刷十頁被掀了過去,伏千雪見到前三頁已經鑲有3D圖案,分別是女娲煉天五彩石,白澤百科神書,藥皇神農鼎。
接下來的七頁就是像水印畫一樣的彩圖,伏千雪見了直啧啧驚嘆。
當神農嵌進深深的那一霎那,古板頓變,霎時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鼎身變成了蒼郁的翠綠色,整體古樸而大氣,煞是好看!
玲珑是絢爛的五顏六色,神書是古典厚重的棕黃色,而神農是生機勃勃的綠色。
伏千雪現在有點感覺到一樣事情,“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伏千雪甚至這個道理。
到底有什麽陰謀正在籠罩着她?正當伏千雪感覺毛骨悚然的時候,門鈴叮咚的響了起來,伏千雪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轉身沒好氣的去打開了門,不是別人,正是通玄。
“聖女殿下,神農歸位了是嗎?”通玄也不拐彎,直道來意。
伏千雪也喜歡通玄的幹脆,“恩”的回答了聲,奇怪,剛剛濃濃的倦意現在居然完全消失,被通體的舒暢替代。
初嘗甜頭
“從實招來,你到底知道些什麽,這背後到底意味着什麽陰謀?”伏千雪的心就像是被貓撓了一樣的難受,被秘密戳中的滋味真丫的不好受。
她可不想當什麽救世主一類的!開玩笑,分分鐘沒命的好不啦!
“唉!”通玄沒想到這麽早被發現,長嘆一口氣,娓娓道來,“十大神器是上古遺留下來的,而只要擁有一件神器就可以作為指引,慢慢将神器聚攏,而集合齊神器其實就是一把鑰匙,一把通向永生的鑰匙。得到它,意味着什麽不用我介紹了吧?這一刻,你已經是修真界中的一員了。”通玄将這一隐秘緩緩道了出來。
“天哪,這不是真的!”伏千雪聽完頓了一下,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沒事,理解理解就接受了。”唉,孩子,這就是命啊!
"不能理解!我不接受!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啊,這麽香的香饽饽肯定有不少人搶吧?這是要害死我不是?”伏千雪哀嚎道。
“已經來不及了,女娲石已經和你契約在你的心窩裏,除非你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