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7)
過這是不可能滴!”通玄不知道他此時的樣子是有多麽的欠揍!
“正所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皮膚,聖女殿下,您就認命吧,當務之急,姐姐你還是要學會保命的手段為大要啊!”通玄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好!為了老爸,為了老媽,為了我,為了你,為了所有我愛的人,我就來做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哼哼!”伏千雪忽地雄心萬丈。
既然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那麽便只有接受,既然要接受那便痛痛快快的接受,墨跡個屁!
想通了這點,伏千雪便也就看得開了。
“嗯,好舒服!既然神農鼎代表的是生機,那我們就來做個試驗吧?”伏千雪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覺得應該可行。
拆出一包茶葉,将神農喚出,然後将其抛進鼎內,頂蓋自動閉合,果然!下一刻滿室綠光,而後蓋身自行打開,天啊!這是神馬?
這還是碧螺春嗎?天啊,敲着可惜的模樣,整個大了一圈,顏色更顯青翠了!真是撿了個好寶貝啊!
“見識到好處了吧?”通玄一副拽拽的樣子看道伏千雪。
伏千雪也不生氣,相反的,某人興奮得不得了,這是一臺冰箱有木有?這是一部催産機有木有?這是一本萬年歷有木有!
天啊!地啊!我他|媽|的太爽了!"伏千雪滾到床上歡呼道。
通玄覺得,這樣才像一個孩子的樣子!總是裝深沉有什麽意思!
伏千雪要是知道通玄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在心裏吐槽,本小姐就是真深沉,絕對不是裝深沉啊喂!
可是顯然此時,伏千雪是聽不到通玄的心聲的!
伏千雪此時這樣想道,既然這樣,我何不去購辦一些藥材,放到神農鼎裏豈非一舉N得?保不準以後長出幾千幾百年的人參來!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明标現場
伏千雪幹脆在酒店裏休息了一天,很快,激烈的第四天來臨,伏千雪被斐正剛嚴肅的氣氛感染到,很是緊張又帶點小興奮。
早上在第二會場轉了一圈,超了兩百個號碼,并将标價抄了上去,同時想好了拍定價。
下午,會場給每個嘉賓安排了六個按鍵器,真正考驗實力的時候到來了!
尼瑪誰眼疾手快,誰就是第一。
黑白屏幕上滾動着競拍價,衆人眼花缭亂,手忙腳亂,反正什麽都亂。
往往看到了屏幕上的最新定價,手上又慢了一點又被人一點點的加了上去。
伏千雪發覺這樣不是個辦法,因為除了她這個經過改造的人,還有練家子的通玄其他人根本做不到眼疾手快這一點,而她又不想失掉這次大掠奪的機會,于是便覺得她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伏千雪在師傅的幾個幫手的本子上謝謝的直接就是頂天價,多了他們也便最多放棄,可是伏千雪給的價位都是很有保障的,而且也不會虧,所以那些幫手也沒有白費體力,幾乎都将看中的拍品收入囊中。很快,第一天的明标結束了,伏千雪他們團隊拍到一百八十二件毛料。
成交額與伏氏和郝佳穩穩占據前三!
第五天的明标伏千雪和頭一天一樣,今天又換上了一批毛料,将看中的寫上,很快也拍了下來。
人們感興趣的看到成交額緊緊跟在伏氏背後的是一個叫聚寶軒的地方。
可是這個聚寶軒是個什麽地方,別人從未在以前聽說過,于是便到處打聽。
沒錯,這就是伏千雪決定在回去之後,讓老媽經營的聚寶軒!
衆人多番打聽下得知,原來這就是那個開出翡翠天珠的小女孩的店名啊!以後一定要去光顧才是!
衆人不知道的是,這個聚寶軒的店面将會開遍大江南北,以致世界各地!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緊張的最後一天如期而至,在此之前斐正剛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就是那天那個送伏千雪回來的韶鋼,他來告知,疑犯已經承認罪行,并承認伏千雪是自衛傷人,完全不構成任何罪行,讓斐正剛放心。
斐正剛這才知道當時伏千雪刺了劫匪一刀,所以不禁對自己的徒兒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個勇敢聰明的孩子。
一般的人遇到那種情況,想來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不是劫匪了。
呼!不禁也暗暗感到後怕,不行,以後真的不能再讓雪丫頭犯險了。
看來這次真要和大兒子說說,讓他配多幾個中南海保镖回來才好。
這雪丫頭畢竟還是個孩子,這還是在哪個康少成還不知道伏千雪是誰的情況下,這要是以後知道了雪丫頭的身份,想必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
斐正剛不知道的是,康少成現在自顧不暇,哪裏還管得了別人,這要鬧不好,分分鐘和姑姑一樣是要斷子絕孫的啊!
這怎麽可以,他也是康家的獨苗啊,他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了?
最後一場
康少成一邊要忙着平洲賭石大會的事情,一邊還要兼顧着自己的終身大事。
他此時甚至有一點點後悔,以往處處留精,卻沒有留下一子,如果繼續如此,他将斷子絕孫,這将如何是好?
完爆了他的膀|胱而卻沒有直接拿了他的命,或者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通玄深深覺得,他實在是太仁慈了點。
通玄不知道的是,對于康少成這個以此為樂的人來說,這事還真就像是能夠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了。
這一天,乃是大會最緊張也會是大會最刺激的一天, 今天要進行大會的餘興節目,一場現場賭石,所有與會者已經簽訂了合同,凡參加大會者,前五天的總交易額為這次大會前三名者,就要參加大會最後一天的現場解石賭石會。
解石開出的總額,最終奪得第一名者,不僅将獲得輸者開出的石頭,更是直接獲得一個華南區玉石總會的名額。
對此,伏千雪沒有放在心上,卻不代表斐正剛沒有放在心上。
斐正剛自從知道伏千雪的身份以後,對于伏千雪擁有的能力反而沒有多高興了,如果伏千雪不小心贏了的話,那将會受到很多人的關注,如此将會打開伏千雪立足賭石界的第一扇大門。
可是危險是否也将迎面而?
這讓他陷入了一個有點矛盾的兩難境地,因為此事對于伏千雪來說,利弊相當。他作為她的師父,自然是希望她獲得榮譽,站上玉石界的巅峰,可同時他又緊緊地為她擔憂着。
此時的伏千雪已經決定了,有些事情既然不能避免那麽就激流勇進,勇敢挑戰吧!
燃燒起來吧!小宇宙!
下定了決心,伏千雪便從幾天來拍到的毛料中,選出了三塊頂級的毛料。
她相信,此次不鳴則已,一鳴定驚人!
翡翠天珠她沒有再找到有了,但是卻發現幾塊很有意思的翡翠,恰好三塊都來自不同的坑口。
她曾經試問過師傅,上次他開檔的第一天,她在他檔口買到的那幾塊石頭是來自哪裏的,師傅說小塊的都記不清了,幾乎是每次挑剩下的料。
活着就是那樣存着存着留下的來自不同坑口的料子,難怪顏色會那麽的豐富。
而這一次,呵呵!看我的吧!伏千雪心中有點小激動的想到。
“要邀賭嗎?”會場運輸石頭的某個像工頭的人說道。
斐正剛見伏千雪不明所以的樣子,便說道:“是串場客,每當有這種大型賭石會的時候,都會運營策劃都會舉行一次招标,就是有運輸商會投标,投中标的人就會承辦這個運輸的任務。他們會私下開辦賭局,對最後這場解石開賭局,一般都是一賠三,當然,參賽者本身也可以和另外兩方邀賭,那樣的話,壓得寶錢自然也是一賠三,不過都是掉到你自己袋裏,但是幫你去和另外兩方邀賭的承運商要抽百分之三的成,不過相對賭到的資金來說,也不貴。”。。。。。。。。。
群雄逐鹿
“嗯,你幫我向另外兩方發出邀賭,就是一賠三。”伏千雪想了想,覺得既然通玄說過既來之則安之,那麽,呵,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出擊。
更何況,這倆家夥幾天前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她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既然如此,那麽她就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們惹到她應該承受的後果吧 。
“嗯,好的,請交出你壓的寶錢。”承運商程序化的說道。
斐正剛見伏千雪已經打定了主意,那麽他要做的,就是支持她的決定而已。
“我壓五千萬。”伏千雪掏出斐正剛交給她的支票,快速的寫下一串零,交給了承運商。
承運商像運石的時候一樣寫下一張回執單,便驅車将從臨時倉庫挑出的三塊石頭載到了解石會場。
此時解石會場已然非常擁擠,人潮湧動的比當紅歌星舉辦演唱會時還熱鬧。
而參賽者的三臺解石機便在間開的三個高臺之上,這樣做的意圖也是避免石頭被掉包的可能。
伏千雪到達賽臺的時候,剛剛好承運商也去邀賭回來,告知他們伏氏珠寶和鳳凰閣都已經接下了邀賭。
伏千雪告知知道了,便将視線看向另外兩個賽臺,由于前幾天的交易額恰恰排在第二,所以她的位置恰好是賽臺的正中央,左邊伏氏,右邊鳳凰閣。
伏千雪看過二人的石頭之後,已經胸有成足,雖然他們兩方的毛料應該已經算的上是頂級了,但是比起她的來,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大會方代表正是前幾天見到的葉正齊,他上臺說了幾句,便宣布解石開始。
三方都相對沉着,而鳳凰閣的大波小姐更是挑釁的看了伏千雪一眼,而伏千雪回給她的卻是掏出一張一千兩百萬的支票。
意圖已經很明顯,我能從你手上賺來一千兩百萬,那麽五千萬也不在話下。
大波小姐氣得直跺腳!她長這麽大真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這段日子以來更是連續被她刺激。
先是看見康少和她搭讪,然後又看見她闊氣的買石,付錢的時候眼睛都沒帶眨一下,這刺激到她這個一向揮霍老牌的千金小姐,以往也有過一兩次拿到這最後大賽的資格,這次她更是盲目的使勁買,見賭石專家略有一點信心的都買了下來。沒想到居然還是拍到了她的後面,更過分的是,她竟敢跟她邀賭,她也不顧衆人阻攔,斐正剛的弟子又怎麽了,雖然是大大的五千萬,但是康少也答應了邀賭,她一直試圖拿下康少,那麽,這五千萬她這個下一代家主,還承擔得起!
三方都不動陣腳,在大會方幾次的提醒之下,三方才慢悠悠的開始解石,完全不照顧情緒激動的觀衆們的感受。
切石刀“茲茲”的聲音響了起來,三方均開出了白霧,這讓衆人更是伸長了脖子,在後面的觀衆更是沒什麽顧忌了,直接站起了身來,還有不少人甚至帶來了軍用望眼鏡,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玻璃帝綠
“天啊,那個聚寶軒的小女孩居然自己解石,有沒有搞錯?”有人用望眼鏡看去,後知後覺的發現中間那個解石機邊正在解石的居然是那個開出翡翠天珠的小女孩!
這可是讓不少沒有親眼在當場看到伏千雪開出翡翠天珠的人很是驚訝了一把。
即使是那些看過伏千雪磨石的人也還是忍不住再次驚訝了一番。
“天啊,我們就只是剛剛看見一個大壯子把石頭搬上解石機,然後現在就是一個助手從她劃下線來的地方切割,那麽接下來的她打算都是她一個人來完成嗎?還有還有,她劃下線的地方竟然就是出霧的地方,她究竟是幾歲就開始入行了呀?誰不知道趕我們這行的,沒有個幾年的經驗,根本是不敢輕易動刀的,多一分力容易磨碎,小一分力有磨不開,她還這麽小,那麽大塊石頭搬不起來一點也不出奇,但是她已經可以磨石了!到底到底,到底她是何方神聖啊?”人群中一個聲音高亢的驚呼了出來。
郝老板恰恰在這個人身邊不遠,當然聽到了這個人說的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小女孩,可是斐正剛斐大師的小徒弟呢,我親眼見識過這個小女孩拜師的過程,不會有假,也就是在上個月初的時候,時間還沒多遠。”郝老板将他所知的那些事情一一道來。
“你是說她是一個月前傳出的斐大師新收的徒弟?那也不對啊,就她的這個手法,明顯是經驗豐富的啊!”那人聽見不可思議的回答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這小女孩要是每個兩把刷子,斐大師又怎可能收她為徒?”旁邊一個人聽到這人這麽問,明顯覺得這人怎麽不會設想一下斐大師收徒的情況呢?
郝老板一聽,“你們不知道吧?別看這小女孩年紀小小,當時可是拿出了一塊子岡玉呢!”郝老板頗有點自以為義的小得意。
“什麽?!”衆人驚呼。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問美石軒的岑長老,她也是親眼見到的。”郝老板這個當時的見證人顯擺道。
“快看快看,那不是斐大師嗎?”此時斐正剛已經從座位上走了出來,剛剛他只是坐在伏千雪背後的椅子上,所以沒被人發現,此時甫一站起來,衆人中有幾個眼尖的便早早發現了。
“這麽說好老板說的都是真的?”衆人再驚呼。
“自然!”郝老板明顯有點小得瑟。
“天啊,出綠了,那是什麽綠!綠油油的水汪汪的!”又有一人喊道。
“笨蛋水汪汪綠油油,自然是那罕見的玻璃種帝王綠!”衆人本來還在讨論着伏千雪。
忽然注意着伏氏珠寶那邊的人驚呼道。
“天啊,這次來平洲,不僅見識到了傳說中的翡翠天珠,更是見到了聞名不如一見的玻璃種帝王綠,這下子,真實值翻了!還好,我壓的是伏氏珠寶。”那人誇張地拍了拍小心肝。
姓甚名誰
“話不要說得太早!”郝老板立刻不贊同的反駁道,要知道他可是壓的聚寶軒。
這小姑娘一看就是一個光芒大盛的後起之秀,要趕超老牌珠寶行伏氏應該也不難,畢竟這次來的不是伏源伏家主,而是這個過繼子,雖然這個康少成也算年輕有為,但似乎比其他的養父來說差的可就不是那麽一星半點了啊。
而且她可是見識過這小姑娘的厲害的,那塊紫羅蘭奶奶喜歡得緊,那可就是這小姑娘從廢料裏挑出來的呢。所以說這個小姑娘又怎麽可能會繼續如此籍籍無名下去,那定當是要一飛沖天的呀!
郝老板也不說自己已經壓了伏千雪,他這是正等着悶聲發大財呢。
郝老板此時定然也不知道,他連續幾番的壓對寶,更是成就了以後郝佳和聚寶軒穩定合作的先機呢。
“哇撒!鳳凰閣開出的也不差呢,高冰種正陽綠,雖然種水比伏氏珠寶差了點,可這貴在個頭大呀。不會有十五公斤吧?”天啊,這價錢可比剛剛伏氏那塊差不多三斤重的相差無幾啊。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等着最後那個中間的那檔驚豔了衆人的小女孩。
似乎都有那麽點屏氣凝神的意思在呢!
終于,迎來了緊張的一刻,“天啊,那是什麽,是紅寶石嗎?”有個不怎麽內行的人說道。
“傻瓜,這可是玉石會,不是珠寶會,當然是翡翠,啧啧,那水頭,那豔麗的顏色,媽媽呀!正宗的玻璃種血紅!”那是什麽地方的玉石?等等,不會是打木坎的吧?
“天啊,這小妞到底是哪裏淘到的,不得不說太太太漂亮了!”這些人是徹底的被驚豔到了。
紅色,如血似火的紅翡啊,雖然現在的市場多以逐綠為主,可是,紅翡,貴在稀少啊,而且種頭這麽好的,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以前見到的,種頭自然不必說了,這色,雖然偶爾也有幾塊紅色,可都是那種玫瑰紅啊,水紅啊,或者更淡的紅,現在見到的可是正宗的玻璃種血紅,血紅啊喂!
那濃豔豔的紅色,簡直快沁到人心裏來了!這塊頭也有人家兩公斤的樣子,按照如今的市場價,第一局,居然幾乎打平了。
押寶了的衆人不禁都松了一口氣,牛了個掰的,比坐雲霄飛車還驚險刺激!
“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啊,這賽事,還沒完呢!”
“是啊是啊!還有兩局呢!這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這麽說,不少人剛剛放下去的心又被踢了起來,這賽事,真是磨人啊!
“快看,伏氏又準備切第二塊了!”
“還有還有,聚寶軒也開始了!話說,這聚寶軒的這個小女孩是聚寶軒的什麽人呢?這小女孩又姓甚名誰啊?”有些人突然想到一個很關鍵的事情,然後問道。
“也不知道啊,郝老板,您知道麽?”圍着胖子老板郝哲的人皆看向郝老板。
福祿壽翡
“我似乎聽見她叫雪丫頭啊。具體叫什麽雪還真不知道呢!”郝哲既然也不知道,所以也不敢随便說。
“別說了別說了,快看啊快看啊!”有人又大喊了起來。
剛剛一局并未勝出的鳳凰閣大波小姐,聽聞衆人如此大喊,趕忙眺望向伏氏珠寶,在她的心裏,能夠引起衆人如此驚呼的翡翠定當是出自伏氏珠寶那邊的,不想,她卻看錯了地方,因為她看過去的時候,伏氏還在切着剩下的幾刀呢。
而聚寶軒這邊,顯然已經開出了霧。
當鳳凰閣大波小姐轉頭試圖看向聚寶軒的時候,簡直可以說得上是驚訝非常了!怎麽可能?又出霧了!不是調查到的是說才拜師一個月不到嗎?怎麽就又開出了霧呢?
“快點,都開出了霧,我們這邊的速度趕快跟上!”大波小姐只好催促道。
“小姐小姐,已經開出了,出霧了,我們也出霧了。”身旁的賭石專家擦了擦額頭的汗,大大地松了口氣。
大東省位于華夏國的南方,別的地方已經是深秋的十月,在大東省來說,僅僅是夏天的尾巴,特別是國慶長假期間,其實還是很熱的。
雖然頭頂有帳篷遮蓋但是熱氣還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臺下衆人的熱情又是如此高漲,賭石專家在臺上卻只感到了亞歷山大。
“飛話那麽多!磨,磨出來!”大波小姐繼續催促,怎麽能讓風頭都讓她一個人占了去?
“是!是是!還不快磨!”賭石專家們也只是動動嘴上功夫的人而已,真正費力氣的還是那些解石工,賭石專家便也狐假虎威,被大波小姐吼完又轉變成自己去吼別人。
“快看快看!這下子已經沒有變數了,天啊,那塊頭!哇撒!”由于伏千雪是第一個開出霧的,而緊接着便又繼續磨了起來,如今水往上輕輕一潑,将那些碎石粉末潑去,留下的是燦爛的三色。
沒錯,是三色,傳說中的福祿壽,她的花名!
中國有句古言:“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于是雙喜臨門,福祿壽兼之便成了人們對美好生活的一種向往。
所以玉石界的三色翡翠便被命名成了“福祿壽”,于是本就被衆人寄予各種美好的寓意,而福祿壽,幾乎是美好的寓意的登頂了。
傳統的福祿壽為綠紫紅三色,而伏千雪所開出的翡翠恰恰就是綠紫紅三色的福祿壽翡翠。
比較特別的是一般福祿壽的界色不是太勻,常常會伴有一小段的過渡色,而伏千雪所開出的這塊顯然是三色均勻,就是要從橫面把三個顏色獨立開出來,顏色也是單色的巅峰。
不過顯然沒有人會做這麽傻的事情,誰不知道,這種種水的福祿壽,應該可以說的上是絕品了吧?光這一整塊沒有雕刻過的原石都已經是價值連城了,如果讓大師雕了出來,那價值,難以估量啊,就是小小的一塊,也,也,也可以當做是一個家庭的鎮宅之寶了。
最終贏家
那塊頭,那種頭,那水頭!,老天爺,來到雷砸砸吧,這是夢嗎?那不是玻璃種帝綠茄紫跟血紅嗎?媽媽呀!
康少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怎麽可能?五千萬,問題不大,自己的石頭讓她賭去,問題也不大,最大的問題是,這塊石頭屆時被雕成小件,得創造多少利潤,占據多大的市場份額啊!
這小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她才多大啊,明明是個小蘿莉啊!
這下可好,很顯然,之前派人搶劫她,似乎已經被她發現了,既然如此,那麽就只有!
康少成叫來身後的兩人,眼神瞟了瞟伏千雪的那一邊,“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他已經調查過了,就是斐正剛的徒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香港剛剛回歸不久,大陸考慮到香港民衆動蕩的情緒,對香港極大限度的寬容,所以,既是斐正剛的兒子是省委副書記又能怎麽樣?
可憐的伏千雪,就連是伏源的親生女兒的身份還沒被識破,卻要因為財不可露白這句古話而被劫殺了嗎?
伏千雪感覺背脊一陣寒涼,轉頭望向康少成,看來!人不能太仁慈,對敵人的仁慈果然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敵人向我動刀子,我該向敵人拔出槍嗎?伏千雪在法眼的幫助下,很快識破了康少成的軌跡,此刻怒意滔天,卻裝作渾然不知。
“玄,,有人要殺了你家聖女殿下呢!”伏千雪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口氣涼涼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雖然她态度鎮定,可是通玄卻鎮定不起來了,開什麽玩笑,這個冒牌貨的貍貓想殺了正牌的太子?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叔叔忍了,嬸嬸也忍不了!
看來他是沒有受到教訓啊?既然如此,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身敗名裂的滋味吧!
輕易地就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就當是為聖女殿下他掃平障礙吧!
“想到解決方法了?”伏千雪輕問。
“辦法早在這裏,與你有關的一切事情,早在這裏!”通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一切胸有成竹。
伏千雪了解通玄這個人,總是說話玄妙玄妙的,便也沒在說什麽。
很快,福祿壽開完了。結局已定,除非,等下的第三塊石頭,他們兩隊開出比這塊福祿壽更大更好地,若不是的話,就什麽也不用想了。
因為第二局伏氏珠寶開出的僅僅是玻璃種濃陽綠,塊頭不小,但也還是沒有伏千雪的大,而鳳凰閣實力也不容小觑,竟也開出了異色黃翡,很漂亮的玻璃種雞蛋黃,塊頭也比伏千雪的小了一點。
而接下來至關重要的一局,果然,另外領隊還是沒能逃過輸掉的命運,伏氏珠寶同樣開出玻璃種血紅翡,而鳳凰閣開出了塊頭巨大的冰種海藍飄花。
如此也有點把握了,沒曾想,伏千雪卻不會給他們任何的一點點希望,直接祭出玻璃種帝皇金色。
這下子,本屆平洲賭石大會,勝負已定,最終的大贏家只能是伏千雪!
神秘男子
明面上,伏千雪不僅拿下了另外兩家所開出的石頭,還有邀賭所得的巨額一億,這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不僅如此,華南玉石協會也說話算話,當即會長葉先知前來,頒與伏千雪以華南區玉石協會長老一職,考慮到伏千雪一來年紀小,二來還尚在讀書,便也沒有發布公文,只待伏千雪成年那年廣昭天下,華南區玉石協會不知道的是一朝一日他們也不能顧及那麽多了,不搶占了先機,以後可不知道得排到第幾位了呢。
這也就是明面上所發生的一切,康少成關注的僅僅是伏千雪的靠山而已,至于伏千雪就讀于何處這種最基本的信息反倒是毫不關心。
這倒為以後伏千雪順利畢業提供了不少便利。
而這一次,也要讓他身敗名裂才是。
“兩位,不覺得你們跟我跟得太久,等下我的援兵馬上就會到?”伏千雪自然知道他們的黑暗打算,早在早前康少成在臺上對她動了歹念之時,法眼就洞悉了這一切。
自然知道他們就是在這個時候動手。
沒錯,這時候,大會後臺公會給他們參賽三方提供了衛生間和休息室。
而這裏,正是鮮有人來的女廁所。
“乖乖交出你所得到的一切,我們可以饒你不死。”兩個黑衣人如此說道。
“哦?康少成的野心倒是不小。”在兩個黑衣人轉進來之後,卻進來一個意外之人。
伏千雪并不認識他,卻感覺很熟悉。
究竟他會是誰?
男人不大,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眉宇間有着這個年齡不應當有的成熟與冷冽。
和印象中那個師兄,有着幾分相似,只是師兄更是妖嬈,而他,顯然,既冷,又孤。
不是說他不帥,反而是非常有型的酷帥,颀長的身材,俊眉星目,高翹的鼻梁,厚薄适度的嘴唇透着一絲性感。
“吸溜!”趕緊把掉下的口水吸回來,她已經是到了剩鬥士的年齡了,居然還是個原裝!實在有點丢臉,但這并不影響她的審美觀和她美好的向往。
只是渾身散發的那種“生人勿進”的氣息,讓人有點,嗯,怎麽說,莫名的想要靠近他,溫暖他。
“你是誰?”伏千雪直接問道。
“看來,康少成還不了解自己的身份,有些事,并不是他可以做的。”年輕男子握着又手中的匕首,轉了轉,擡起沒有抓住任何東西的修長的左手手指,看了看沒有任何污屑的指縫,用匕首狀似無聊地挑了挑。
“你!你是!你是……”下一刻,黑衣男已經張大了雙眼,顯然,黑衣男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因為已經氣絕。
另外一個黑衣人見狀,難以置信到了極點,呆愣了一兩秒,單手揚起斧頭,腳正向前一步,也已經倒地不起。
年輕男人走上前來,拔下第一個男人心間的刀,前後晃了晃,竟然滴血不沾,和她的禹劍比起來,也不差分毫。。。。。。。。。。。。。。
伏源有險
伏千雪被匕首的反光刺了眼,玲珑跳個不停,正欲反應過來追上前去,人已經不見。
伏千雪只好大喊,“伏源有危險!”
從女廁所背後的牆躍到外面樹上,聽見伏千雪的這句話,不禁皺了皺眉。
“她怎麽會知道?”
倒不是說伏千雪真的到了能知過去未來的份上,而是,剛剛男子的一句話,那句“康少城的野心倒不小。”這句話讓伏千雪直覺他不會是自己的敵人。
雖然,這裏面直覺還占據了不小的成分。
玲珑顯然有一點點的失望情緒,是什麽?難道是那把匕首嗎?
貪心死了,名劍排行榜第三的禹劍都不能滿足你嗎?
小黃也不開心地在腦子裏團團轉,真是把伏千雪氣到不行。
“是我的總會來到我這裏的,不是嗎?”伏千雪在心裏默默的說了這麽一句。
甩了甩還是有點不甘的腦袋,(因為小黃的緣故?大步的走出女廁所,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通玄見伏千雪走了出來,無聲無息地走到了跟前,“嗯,血腥的味道。你又動手了?”
“……”想了想,未免師傅擔心,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聖女大人啊,您還是自己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兩重才好啊。”明明族中傳說擁有法眼的人能察覺危險規避危險,可為毛聖女大人偏偏不預先通知他一下咧?她除了腦子好使點,身體被改造的靈敏了一點,可是還沒有一點真功夫的好不好?搞不明白為什麽她老是這麽有自信了?
“知道了知道了,,回去以後放學了除了去師傅那裏報到,剩下的都學武好了吧?”伏千雪瞥了一眼斐正剛,又瞪了一眼通玄。
她才不會告訴他們,他剛剛是真的相信這世上還有古武者了,因為她剛剛又見到了一幕,傳說中的一陽指,比槍還快,完爆了第二個黑衣人的太陽xue。
所以,她決定了,回去一定要和通玄乖乖的修煉習武。
“嗯,孺子可教也。”通玄老成的将手斂在身後,點了點他那萌萌的小頭說道。
“你!”算了,好女不跟孩鬥!
“丫頭,沒事就好,你那邊的事,怎麽解決?”斐正剛也嘆了嘆氣。
“車道山前自有路。”她想,她已經給那人提了個醒,想來老爸應該安全了,沒有處理掉主母,還不是動康少成的時候,當然,也還沒到認父的時候。
一行人收獲頗豐返回四會,一路上,伏千雪頗為頭疼地想着開聚寶軒的事情。
雖然師傅肯定會為她提供不少便利,可首先,老媽這一關,還是要過的吧?
“老媽!我回來了!”伏千雪人未到聲先到,老遠就聞見老媽做的拿手好菜,梅菜扣肉。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雪兒回來啦!”艾佩娜把手戳在圍裙上來回擦了擦,急忙從廚房趕了出來。
“想死老媽做的菜了!老媽做的菜最好吃了!”伏千雪走上前也不顧艾佩娜還圍着圍裙身上髒,直接向艾佩娜撲了過去。
着手開店
“你這調皮鬼喲!一會洗衣服又該好好搓搓了,媽身上可都是油腥!”艾佩娜狀似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