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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0)

任由兩人交談,自己回到大廳,她是要做聚寶軒門面的那個人,不能獨自走開太久。

于是,休息間便只剩下伏千雪和郝哲兩人。

伏千雪并未急着開口,而是泡了一壺好茶,兩人便也坐着靜靜品茗。

茶過兩巡,郝哲開口道,“本以為伏小姐是賭石高手,不想泡茶也有一番好功夫。這茶喝的人真是沁入心脾,心情大好啊!”

“呵呵,讓郝老板說笑了。”伏千雪姜茶杯放下,說道。

“誰不知道我郝哲從不說假話,我又何必假意奉承小姐啊,我這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啊。”郝哲回答道。

“哦,如此便謝謝好老板的贊美了。”伏千雪自然之道誰先開口,誰便失了話語權,于是便也和郝哲虛耗着,反正她也是時間多的是。

郝哲見伏千雪似乎真不知道什麽的樣子,就是在喝茶,于是也無奈搖搖頭,說道,“伏小姐,我打開天窗說亮話,其實是這樣的,我們郝佳珠寶準備進軍大陸市場,而我想,你這邊自然也該想過進軍臺灣市場,不如我們雙方合作,彼此共創雙贏如何?”

這真是不點自通呢。沒想到郝哲也想到了一塊,于是伏千雪便問到,“哦?怎麽?聚寶軒不過是新開張而已,何以郝老板嘟嘟選中我家呢?”

伏千雪有此打算,自然是先做足了功夫,自然是讓齊領和情報組查過郝哲的,那種朝三暮四,廣撒網多捕魚的人自然是沒必要談合作的,如此,不過就是個小人而已,別不知不覺被人暗中陷害,反倒得不償失,要找合作者,就得找為人正直的,這樣的人彼此合作起來才能放心啊。

雖說是“無奸不商,無商不奸,”但這僅以做生意的角度而已,但是平常的為人處世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郝哲說道:“我本在年初之時就已有這個計劃,卻一直沒有那個可以讓我一眼認定的合作者,不想遇上讓我連連驚嘆,直至佩服的你,當時才一舉決定要和你合作,不知伏小姐有否此意?”

伏千雪笑道,“呵呵,郝老板以後叫我千雪便好,既是郝老板如此誠心誠意,千雪自然不會和郝老板為難,我也同意郝老板的想法,就是不知道這合作方式為何?”

郝哲聽伏千雪同意,爽朗一笑,原本眯眯的眼睛更是笑成了一條縫,配合大大的肚子真是像極了彌勒佛,“呵呵呵,千雪也是個爽快人,大哥我喜歡,我也不妨直說,其實我們在北方的市場也不錯,京城也有小片站腳之地,只是做生意的自然不會嫌多 華南的市場究竟還有多少可待開發力,我想千雪不會不知道。”

“嗯,我可以知道,只是我知道和合作有什麽樣的關系呢?”因為郝哲還沒說到重點,與是伏千雪便也裝傻道。...

買二送一

伏千雪不緊不慢的喝着茶,待郝哲将計劃一點一點的說來,心裏面已經形成了計較。“就是不知道你為我們打開市場的計劃,是準備要用怎樣的方法?”

“這項,我也不想瞞你,本來也就是前兩月才決定這個計劃的,至于詳細該怎麽實行,其實還差點時間再來細想。”郝哲皺了皺眉,也不知道伏千雪的心思這麽細,其實對方是個女孩子,心思細膩是自然的,而他自己其實也是個外表粗壯,心思細膩的一個人。

“我這裏倒是有一個計劃,就是不知道郝老板你願不願聽?”伏千雪賣關子道。

“這是大大的好啊,既然千雪你有計劃,不如快快說來可好?”郝哲斂斂手說道,看起來興致盎然。

“嗯,好,那這樣,我便來說,是這樣的,我在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不如我們前期做一些比較益衆的營銷手段,然後借此來打開中端珠寶銷售的市場?”伏千雪慢慢說來。

其實她用的方法說到底也一樣還是參照了前世那時候的方法,但是每一次伏千雪将那些方法拿來用到現在重生的時候,始終都是超前了,所以收獲的成果總是格外的好。

就像這次的宣傳手段,和店面的裝潢格式。

“是像這次的宣傳手段一樣嗎?好倒是好,但是因為你這邊已經用過一次這種方法了,未免不夠有噱頭,恐怕達不到大面造勢的效果。”郝哲遲疑道,皺了皺眉。

“呵呵,郝老板你誤會了,既是要宣傳,定是要推陳出新,不過營銷的方法說來不外乎那幾種,說來說去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你聽我慢慢來說。”伏千雪見郝哲确實是很感興趣,但卻也很疑惑的樣子,她說話也不貪快,于是也慢慢解釋過來。

“哦?,不是那樣,我真的很好奇千雪你的小腦袋瓜子,嗯,你說,我靜靜地聽就是了。如果能收到與你這次開業相同的效果,而又不同的方法,我相信到時定然會事半功倍的。”郝哲見伏千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嗯,是這樣的,我準備在購買的客戶中附贈一塊中檔原石,他們若是喜歡我們可以答應給他們免費雕件,但與此同時,他們需要再買一件珠寶。相當于買二送一,當然肯定不會一直這麽促銷下去,只是開業那幾天這樣搞,有中檔購買力又願意買的,相信也不會介意多買一份,而多買一份還送一份,買的人肯定不會少,這樣做的目的旨在開業那時候做到宣傳最大化,而且珠寶行業不是人們的必需品,算是比較高檔的消費,想要刺激客戶的購買欲,就一定要做出一點讓步,珠寶行業最在乎的是信譽,口碑做起來了,到時相信收到的效果并不會差 。”...................................................

找師辦事

伏千雪想到了某個牌子“第二杯半價”的那個噱頭,人家那是把價錢調高了買兩件感覺好像是省了,不過是利用了文字游戲而已,但是她的就做了些許改良,珠寶不是必需品,而且算高檔消費,只有她這種方法才會比較合适。

郝哲聽來,越聽越興奮,越聽越震驚,怎麽會有這樣奇思妙想的點子,真是太棒了!他本來因為臉胖胖的,擠到眼睛看起來有點小,可是在一邊聽伏千雪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就一邊一點一點的張大,在伏千雪說完之後,更是張得大大的。

“好!好!好!就這麽辦!”郝哲甚至有想要抱起伏千雪來猛親的沖動。

就在他準備将想法付諸實施的時候,通玄!這個伏千雪名譽上強大而年少的弟弟,卻突然走了出來。

“姐姐,媽媽說剩下的她會做,你還是專心學習玉雕和準備期末考試吧。”通玄皺了皺眉,聖女大人會不會做太多的事情了?他才不會承認她的不滿是因為看到伏千雪結交了越來越多的成功“男”士呢!

“老媽說了,我當然照做了,郝老板,請你記住我的身份只不過是斐大師的徒兒而已,以後有什麽事還請你找我母親才好。”伏千雪不想幹涉母親的經營,母親一向對做生意自有一套手法,更關鍵的是母親是個閑不下來的人,現在只不是過換了一種較為輕松的方式,既然她自己喜歡做事,自己當然不能去參合太多,僅是給點意見便可以了。

反正和郝哲的合作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剩下的細節自然是交給母親這個最有經驗的人去主張了。

“對啊,我怎麽老是容易忘了這茬,千雪你還在上學吧,要我說,你真的沒什麽必要再上學了,你如今的成就能有幾個大人比得上啊?”郝哲開玩笑道。

“郝老板,您快別調侃我了,行,接下來的事情請您和我母親大人商談吧,這聚寶軒的主人是我媽媽,艾佩娜女士,那這樣,我先告辭了。”伏千雪作起來随通玄離去,老媽忙的不可開交,可就是不願意讓他插丁點的手。

她尋思了尋思,其實也很容易猜到母親的想法,母親不知道她已經知道老爸的身份,又擔心女兒這麽小出現在公衆視線不好,而她其實也有擔心的,她就是擔心母親出現在康碧的視野,二者均有擔心,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哪裏能夠和老媽去唱反調咧?

當務之急。還有一件可緊要的事情,這事情還得先去找自己的斐師父。

斐正剛在衆人面前交完錢之後就早早的離場了,此時正坐在他廠裏大院裏爽爽的品着茶呢。

“一個小時了,怎麽這丫頭還沒來,應該快來了呀。”伏千雪雖然沒有和他說她會來,可是斐正剛算到伏千雪會來。

至于來幹什麽?還得看看他猜得對不對?。。。。。。。。。。。。。。。。。。。

師娘來探

“師父……”伏千雪慫慫的探進一個頭來,她這來不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還是有事相求,對她向來敬重的師父,他的态度本來就是很恭敬的。

“嗯,丫頭果然來了啊……”斐正剛搖着太師椅優哉游哉的說着。

“這不是給您老人家道大謝來了嘛?”伏千雪嘴裏賣着乖,這個疼愛她幾近二十年,又當師父又當爹的疼她入掌心的師父,他還能不理解他嘛,就是喜歡在她嘴裏聽到多少好聽的話。

“哼,我才不信,說吧,來找為師的有什麽事?過來,這邊坐。”斐正剛從太師椅上坐直,拖了一張八仙凳放在身邊。

“呵呵,什麽都逃不過您老人家的眼。師父,徒兒承認,徒兒這是有事相求來了。”付錢雪叫道,一步步的走近前斐正剛排着的凳子那裏去。

伏千雪走到斐正剛面前,掏出一張支票,”師父,現将您的貨款還給您,您千萬不應該推辭,買石的錢也是你給的,擺件也是你自個兒雕的,我這個做徒兒的怎麽能收您半分錢。”伏千雪說道。

“唔……”斐正剛搖了搖手指,你這丫頭也真是的,你還能有幾個閑錢啊,你有多少錢我還能不知道麽?再說了,你這個店新開張,需要用上錢的地方真不會少,拿着!就當是師父發給你的零用錢!“斐正剛說的一派財大氣粗。

“師父,師娘聽說這幾日會過來?”伏千雪将支票放在茶幾上,股已經話題轉到李雪心上面。

斐正剛聽到師娘的名號果然怔了,随後又淺笑,“你這丫頭,盡耍些小伎倆,別以為師傅我老糊塗了才是啊 。你師娘來便來,我還能怕她不成?”

“斐正剛!是嘛!那你說不怕我得怕誰才是啊?:”李雪心本想探老家夥的日子過得怎麽樣,聽說新收了個徒弟,她還沒見過,不過剛巧聽到她提及她,這第一印象倒是非常不錯。

“雪心,你來啦!”斐正剛整個變了一張臉,呃,伏千雪直以為看到了川劇。

不過,還好,前世自己已經習慣了說。

“師娘好,千雪第一次見你,沒什麽可以送給您的,這裏有個前段日子我雕的檸檬,希望師娘喜歡。”這不是第一次在斐正剛那裏淘來的黃翡,直接給雕了個檸檬,因為這塊黃翡,恰恰好連了些淡淡的綠,雕桔子類的水果最好的了,雕檸檬的話與它的顏色最相符合。

伏千雪一早就想到見到師娘要送這份見面禮了,早早的就雕好了存在小黃裏,而且伏千雪知道師娘李雪心喜歡三種淡淡涼涼的香,分別是綠茶,檸檬,還有就是薄荷。

這樣,算是投其所好啦!

斐正剛看在眼裏,欣慰在心裏,都說女孩子心思細膩,想來許是老三和雪丫頭說過她師娘的喜好了吧。

嘴上也顯弱的說道,“呀,夫人,你來啦!瞧我這徒弟收的可好?”

“你喲,這就是千雪吧?你的禮物師娘很喜歡呢,中午留下來吃餐便飯,師娘給你好好的補補,瞧這身子瘦的。”李雪心一見到伏千雪就喜歡,只說要下廚。

還是我來

伏千雪聽了,臉色變得很精彩,而斐正剛藏在眼鏡之下的眼睛也變得畏畏縮縮,只能沒目标的亂瞟。

“師娘,師父他老人家說話中午要請我吃飯的,哪能辛苦貌美如花的師娘下廚呢?下廚這種事情怎樣也是大老爺們的分內事啊,師娘,你說是不是?”伏千雪這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啊。

斐正剛忙不疊地附和,“是啊,夫人,你的手是最金貴的,下廚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

“這樣不好吧?”李雪心面露為難的說道,“這總歸是第一次見千雪。”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師娘您看,您是大老遠從京城過來這邊,在這邊當時我們盡地主之誼才是,要不,下次我們去京城您再看情況好不好?”伏千雪腦子轉的飛快,反正就是不能讓李雪心下廚。

伏千雪想到前世那一次,遲到的甜茄子,鹹甜品她就有一種錯亂的感覺,再也不要吃師娘做的“美食”啦!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嘛?師父疼師娘那是疼到恨不得含到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的那種狀态師娘那是真的十指不沾陽春水,被師父好生的養着,這師娘說要下廚,那想也知道,從未下過廚的人,說她五谷不分都不過分啊。

冷不丁大米燒成了糯米,小米當成了玉米,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斐正剛以為伏千雪是吃習慣了他做的口味,而且她說出來的理由也頭頭是道,于是也沒對伏千雪堅決不要吃李雪心做的食物這種行為表示起疑。

他心裏想的卻是,還是小女孩好啊,說出口的道理都能開出花兒來,讓人聽起來有道理得來有能很順心,要知道,悖意某人的話對某些人來說是會引起不快和反感的,可是伏千雪就能說到你感覺不到一絲不快的地方。

有徒如此,多好啊,他再一次在心中感嘆,收得此徒,幸運啊。

一想到夫人要下廚,他的小心肝都要發顫,千!萬!不!要!啊!

“那好吧,小雪丫頭,你瞧你這瘦瘦弱弱的樣子,讓師娘看了心疼。你瞧瞧師娘我,長的多寬實,你這樣真是,一陣風吹來都擔心把你給吹走了,正剛啊,你趕緊去弄餐好吃的來。”李雪心将伏千雪轉了個圈,前後看了個遍。

伏千雪這才想起這一世的師娘和前世的師娘幾乎一般無二,所以壓根沒有去打量李雪心。

李雪心只當小孩子膽子比較小,于是也沒起心。

只見這一世的師娘還是那個心寬體胖的昂子,而且五官精致,樣子富态而慈祥,給人感覺很親切的樣子,不過,師父可不讓師娘減肥,總說師娘這個樣子,外人才會知道他有多麽疼愛自己的妻子。

師娘雖說微胖,但從來不會有什麽富貴病,因為經常鍛煉身體,而且心态開朗,身體一直棒棒的。........................................

去珠海逛

三人愉快的進餐,“對了,師父,有件事兒想托您老人家給我辦辦,您看?”伏千雪想起來到斐正剛這裏的真正意圖。

“嗯,說吧。”斐正剛給李雪心夾了塊西芹。

“嗯,是這樣的,聚寶軒那邊的雕工技師到現在也才招到幾名相熟又放心的,徒兒知道您路子比較廣,想請您為徒兒引薦幾名技師,你看好不好?”伏千雪握着碗筷說道。

“我一早就猜到了,哪,這裏是幾名挺不錯的技師的聯系方式,你也表現出點誠意來,我這邊已經和人說了,準備挑一個時間讓他們來我這裏坐坐,到時你記得過來。”斐正剛所猜想的果然不錯,伏千雪這是要來找人的。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那不知道什麽時候相邀了他們?可不可以快一點呀?”伏千雪心裏面是着急的,但以師父這個業界頂頭的號召力,應該很容易招到不錯的工匠才是。

“你要是想快點,今天周六,就約在明天也可以,倒是你得做些準備才是啊,起碼得能打動人家才是,這些不用為師的教你吧?”斐正剛不是不放心伏千雪,而是覺得有必要傳授伏千雪一些該知道的事。

“師父請放心,我會注意的。”伏千雪心裏面也有了打算,千裏馬也需伯樂,師父推薦的人當然不會差,關鍵是自己要能夠投其所好,能打動他們才行。

“對了,師娘,你是不是第一次來大東省哦?”伏千雪想起李雪心是第一次來,得帶她轉悠轉悠才是。

“嗯,你師娘是第一次來大東省,怎麽?有什麽好去處要介紹介紹?”斐正剛正有打算帶李雪心去逛逛。

本來四會就是一個旅游城市,但是李雪心從與他結識之日起就日日與翡翠玉石為伴,對翡翠也從初見的驚豔逐漸減退了熱情。

所以自打李雪心一出現,斐正剛在做飯的時候就開始在想到底該帶着李雪心到哪兒去玩才好。

伏千雪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因為……“師娘,你喜歡珍珠吧?”前世的時候,伏千雪可是記得師娘很喜歡珍珠的,師娘的身段要配以珍珠看起來會更加高貴的。

“咦?雪丫頭你怎麽知道師娘喜歡珍珠?”李雪心問道。

伏千雪指了指李雪心的墜鏈,“喏!”她才不會說,她早都知道了,早都知道了呢。

“呵呵,小雪丫頭心思可真細,嗯,師娘喜歡珍珠的,怎麽,有好去處?”李雪心問道。

伏千雪想了想,本來還想說找個時間過澳門了解了解康氏的情況,可是時間比較趕,看來只能重新挑個時間了,但這并不影響伏千雪去珠海。

珠海可是大東省珠三角出了名的海産之都,不止橫琴蚝出了名味美香甜,連那裏産的蚌挑出的珍珠都是個頂個的珠圓玉潤,色澤鮮亮,不同于伏千雪從穆遠芳手中所收到的大溪地島嶼的黑珍珠,珠海的蚌産出的多以白珍珠與粉珍珠居多。

好吃好玩

李雪心聽說能去吃美味的海鮮又可以去逛鮮蚌和珍珠市場,很快便點燃了興致,只稍稍和斐正剛使了個眼色,斐正剛便明白過來,夫人這是決定要去珠海逛逛。

于是伏千雪幫忙将碗筷收好,放到洗手盆,下午會有保姆來搞衛生的。

師父不喜歡事事都讓傭人去辦,這讓他感覺不像家,于是有些事情,比如說貼身衣物和飯菜他喜歡自己弄。

一行人坐上師父的加長紅旗,高調的駛往珠海,四會到珠海私家車走行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便到了休閑之都珠海。

珠海作為大東省特區之一的旅游城市,經濟發展的很好的同時,城市環境卻也保持得很好,而且城市人口也不會像省會那樣人山人海的擁擠,總體感覺就是很休閑很怡情的一個沿海城市。

“雪丫頭,怎麽感覺你對珠海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斐正剛問道。

壞了!露馬腳了,不過,不怕,且聽她來圓,“哦,這裏前不久我和一個朋友剛來過,所以現在印象還很深。”伏千雪鎮定的說到,其實她之所以對珠海很熟悉,那是因為她前世是個珠寶設計師啊,那對于國內各種珠寶的産地,那當然是深谙于心了。

斐正剛和李雪心了解的長長“哦”了一聲,也是在這時候,伏千雪他們準備先去海産市場走一遭,先選好晚餐的主料,稍後再來逛一逛。

“哇,這個花螺看上去好肥美啊,拿來鹽最妙了。”李雪心雖不善做廚,但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她最喜歡吃海鮮了。

而且跟師父一起在外頭的時候是非常小女人的。

斐正剛看着笑了笑,夫人真的太可愛了。

伏千雪看在眼裏甜在心裏,要是老爸老媽在一起應該也可以這樣的吧?

“師父,都說珠海生蚝味美香甜,我們也買些帶到酒店讓他加工吧!”伏千雪建議道。

“嗯,不錯,一會再開一瓶86波爾多,搭配起來更有情調了。”李雪心說道。

斐正剛老臉一紅,這徒兒還在呢。

伏千雪假裝看來看去,都說女人不以美麗而可愛,而因可愛而美麗,師娘就是這樣滴。

可正是這個檔口,發現一堆人圍在一個檔口,“哎?師父,他們那賣了什麽好吃的?那麽熱鬧,我們也去看看好不好?”

這時,斐正剛剛剛挑完生蚝,正在買單,賣生蚝的老板聽到伏千雪的問話,于是熱心的回答道,“那裏不是賣海鮮,是在賭珠呢!”

“哦,只聽過賭石,怎麽還有賭珠?”斐正剛來了興趣,這和他的行業還拉得上關系?

李雪心一聽也來了興趣,老頭子浸淫賭石,深谙翡翠之道,原來還有另一種珠寶也可以用賭的,珍珠可以賭?

這還是她的最愛呢,賭珍珠,她也好想要玩。....................................................

麻煩來找

“賭珠啊,就是在買生蚌,原來賣蚌是按斤兩走的,但因為這家賣蚌的蚌農的養殖方法好,開出不少大顆的珍珠,品相也是極好的,于是,這家的蚌殼也就改了一種銷售方式,賭珠,賭珠雖然也是按斤兩走,但是,它的基價高了很多,而且不是專業的蚌農,這眼光可經常跑偏,所以啊,你別看他那人兒多,多半虧得不行。”那個檔口老板熱情的介紹道。

“謝謝老板,夫人,走,去看看?”斐正剛将買到的海鮮交給司機,讓司機直接送到酒店,幾人到達珠海當然第一時間先去酒店訂了房,而伏千雪原本只和艾佩娜說了要去師父那裏,也沒說要在外面過夜,于是到了酒店也打了個電話給母親,說明了情況,也好讓艾佩娜放心,艾佩娜收到傳信,知道她是和斐大師夫婦在一起,便也放心了。

雖然艾佩娜在開業第一天忙得焦頭爛額,但她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閨女的。

“嗯,李雪心挎上斐正剛的臂彎,伏千雪還是像平時那樣閑庭信步的走着。

司機先将東西放回車裏,知道三人要去的目的地,一會東西放好再回來就是了。

三人走到那個賭珠賣場。

“哎呀!又沒有!老吳,我看你還是別開了,這得吃多少蚌殼湯啊?你的蚌殼湯真的貴死了!”一個微胖的胖子笑說,有那麽點挖苦的語氣。

“我偏不信邪!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稱咯!”老吳生氣了,他也是個牛脾氣,別人越是挖苦他,他越要賭。

賭珠比賭石便宜很多,撐死了也就兩三斤,最關鍵就是它難賭,就算開出了珍珠要是品相不好也能當要用珍珠給賣了,還能收回小本頭,要是能開出珠子圓潤,色澤鮮亮的好品相的,也能漲個大價錢。

伏千雪和斐正剛相視一眼,師徒二人會心一笑,他們倆“初識”的情形,當時的情況不也是和現在差不多?

“你笑什麽!?”這俗語說,你不想要找麻煩,或者麻煩偏偏會來找你

這個老吳許是輸得多了,見每一個人都像是嘲笑他的,斐正剛就是這麽淡淡一笑,卻被老吳抓了個正着,以為斐正剛是嘲笑他來着,其實斐正剛不過是想到當初葉老三連連賭垮了幾次,還是很執着,而那時候又遇上了伏千雪。

現在呢,他們師徒再一次遇上了這種死不回頭的賭徒。

賭珠的這些人,經濟能力比起賭石的相對稍遜一籌,但是滴水石穿,本來就沒什麽經濟能力,指望發橫財的,那真的容易搞到最終家破人亡的,斐正剛看得多了,伏千雪看的也多了,對這種人還真的是很不知道該說什麽?

“橫財”有風險,投資須謹慎。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說什麽?我只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而已,與你無關。”斐正剛最煩這種人,什麽屎盆子都喜歡往自己頭上扣,對號入座,有意思麽?

開個賭注

李雪心皺了皺眉。“這位先生,我們看我們的,你賭你的,既然要賭,不也是想好了得給人看的麽?”李雪心本來就不是好欺負的主,她老公她自己能說,別人想說什麽,那就等着她來應候!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笑我是不是?是不是?”老吳見這幾個人是生面口,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而他們剛來就笑,不是笑他還能做什麽?

“老吳,你別看人家是生面孔,你就冤枉人家才是啊!”有幾個看不過眼的老賭客插話道。

伏千雪知道這群人是聽李雪心滿口外地腔,察覺他們是游客,因為他們這邊是旅游城市,間或會有人來市場的賣場買些珍珠原珠或者是珍珠珠鏈買些紀念品回去的。

本地珠海人多數還是蠻文明的,大部分都是漁民轉身,都還有着本有的質樸。

“你那麽厲害,你賭出好珠來看看!”老吳偏就和斐正剛杠上了。

“先生,我剛剛也笑了,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笑呢?”伏千雪實在看不過眼,這人蹬鼻子上臉,剃頭擔子一頭熱,誰也沒想要和他怎麽樣,他自己輸不起,見人就亂噴。

斐正剛瞪了伏千雪一眼,這種蠻不講理的人你越理他他越瑟,雪丫頭也真是的,他也知道伏千雪是維護他,可是這種人,要是被他纏上還真可能會有多少麻煩。

伏千雪給了斐正剛一個安撫的眼神,這種人就該敲打敲打,不敲打永遠不會醒!

“你也笑了?那你說,你為什麽笑?”老吳愣愣的轉回身,看說話的是個女孩子,自然以為更好欺負了,于是嗆到

“還能笑什麽?當然是笑你咯!”伏千雪嗤笑道。

圍觀群衆都難免皺皺眉,這個小女孩,未免太年少氣盛了。

“丫頭!”斐正剛瞪着眼叫道。

伏千雪對斐正剛搖搖頭。

“笑我!?你終于承認笑我了是吧?哼,你說你笑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笑我?”老吳氣沖沖地說道。

伏千雪看到賣蚌老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原以為确實是不關他事,也沒有希望人家來做和事老。

這不是明擺着的嘛,他們越吵,越多人看熱鬧,就能給他帶來更多的生意呗,本來現在的人就是喜歡湊熱鬧的性子,這能夠理解,他就是圖着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自然是笑你,笑你輸不起,笑你是個膽小鬼,”伏千雪淡定的說,這麽多人,她就不信他敢動手,而且她是為他好,他懂不懂領情随便他。

“你!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說?我輸不起?有本事你開出好珠來!那我可以任你怎麽笑都行。”老吳不講理道。

伏千雪早料到老吳會這樣說,一點也沒有表現出意外。

“自然可以,既然是賭,當然要有賭注,那麽,如果我開出了好珠,那麽你再也不準賭珠了,反之,如果我沒賭出來,那麽,你開個賭注,我賠就是。”......

中有貓膩

“真的?我開什麽賭注你都應?”老吳反問道,卻不知不覺閃了老板一眼,就是這麽一眼,讓伏千雪感到原本沒什麽的老板,在這事情裏面是藏有多少貓膩的。

老吳這麽問,聽起來好像信心滿滿,伏千雪一定會輸一樣。

伏千雪察覺到不對勁,用神眼一看,去,別說是一顆好珠,就是一顆珠,也沒有好不啦!

這可算是明着陰了伏千雪一回,要不是因為她有神眼,她今天就算把他擺出來的貨全給買了,也不可能會開出一顆好珠來。

伏千雪看了看他擺出來的蚌,漂在水在紋理清晰,從蚌的表象來看是蠻不錯的,可是他這個是食用蚌,而非賭珠蚌,并未進行過珍珠培育。

這?剛剛那位老板不是說他這裏開出過好珠?那位老板不想是騙人的。

那麽既然那邊不會騙人,那就是這邊在騙人咯?

伏千雪想到這個可能,便用神眼細心的開始看了起來,在一個仿佛堆砌廢殼的角落,伏千雪見到一層朱粉色霧氣,像是穿着紗籠的美女漫步在那沙灘上,袅袅婷婷,身姿綽約。

“嗯,說話算話!”伏千雪點點頭說。

“那我要你賠我一百萬呢?”老吳說道。

斐正剛聽說只是錢的事,而且他又知道雪丫頭有些秘術,還是挺放心的。

“好,就這麽說定了!我不要你這一堆,我要那堆裏面的。”伏千雪看着被老板“随意”堆在一邊的蚌殼。

“小妹妹,那些可都是廢料,沒用的,只能拿來吃吃而已的。”這時,人群裏都看不過眼了,這小女孩放着表象好好的不要,偏找那些歪瓜裂棗的,這不是送錢給老吳嗎?

老吳看了看老板,老板拼命眨眼睛。

那就是好?之前約定好的,好就眨一下眼睛,那他眨這麽多下,是非常好的意思嗎?

反正老吳是這樣理解的。

于是,便說道,“你愛賭哪些就哪些。”

老板急得跳出來,“那堆是次貨,我們不賣。賣了給你不是害你嘛!”

“害我不害我,還不是我自己選的,你不用替我擔心,擔心你自己更好。”伏千雪說道。

哼,将那堆出珠的好貨就雜七雜八的亂放,将這些“沒用”的貨物就當做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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