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1)
,一個一個放得整整齊齊,這是利用了人的心理,老板都比較有把握的才拿出來賣老板認為比較不好的,一般就不會去用心去整理,本來她若是別人,定也像老吳一樣輸了個底朝天了。
伏千雪這也才發現自己白做了回好人,人家這是合夥演雙簧呢,旨在激發圍觀群衆的購買欲,先開出好珠,大家都來,當老開卻開不出來的時候,哎?不對啊,老板明明是有開出好珠來的,怎麽自己開不出來?那一定是運氣不好了,就會這樣想到,越想便越不信邪,便越賭。
伏千雪力排衆議,就認準了那堆裏的某顆,然後便直接稅,“開蚌!”
白天還有六張 ,等着 ,這是昨天欠下的。 真的要睡了。
坐地漲價
那個老板被弄得很是尴尬,開,就輸了,不開,就說他忽悠賭客,這始終都是會被這小女孩找到不是的,于是也就為難的點點頭,開蚌。
衆人都以為老板的為難是因為好心不想讓女孩輸,其實他是為難女孩子居然選對了!
伏千雪從水中撈出一顆外表毫無紋理可尋,個頭也不大的蚌殼。
“就要這個。”伏千雪說。
那老板接過蚌殼來翻過一遍,在一個非常非常細微的地方,看見一個小黑點點,那其實就是他做的記號,是最有可能開出好珠的,這是自家女婿去國外調研回來,學到的特殊養殖方法,別人說,蚌産珠品相好與否,看的是運氣,實則上,由于女婿出國留學,才知道這些其實是可以用技術來掌握的。
但是也只是七八成的幾率這樣而已,蚌産珍珠,這衆所周知,實際上說白了就是讓蚌殼進沙子掉淚罷了。
伏千雪知道華夏國自宋代以來就發明了海水珍珠,貝養珠法,到明代又發明了淡水養珠,但是總的來說,其實是海水貝所産的珠品相相對高級。
這個老板許是掌握了什麽海水和淡水混合養殖的方法,因為海水養殖收益晚,海水養殖出的珍珠多需一到兩年,而淡水只不過半年就可出産了,這也是為什麽海水珍珠通常比淡水珍珠大顆的原因了。
這個老板耍的伎倆是既不想讓顧客開出好珠,卻又想要獲得利益,這真是正宗的“挂羊頭賣狗肉。”
賭珠和賭石一樣,都不存在欺騙一說,這全看個人的眼光,伏千雪看到現場大多數人都用塑料袋裝了不少貝,這個老板以前又開出不少好貝,而老吳現場開貝卻沒開出過一塊的做法,實際上是在給準備回家開貝的人打上一記強心針,而他現在以此牟利的行為也已經達到了目的,要是他們不遇上她,此計還會繼續下去,這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今日,看還不給她破了他們的奸計!
“真要這個?”老板皺了皺眉遲疑道。
“說一不二!”伏千雪肯定地說。
“那……好吧!”老板一閉眼,咬了咬牙,拿出刀,開始撬蚌殼。
“哎呀呀!真是好漂亮的粉珍珠啊!女娃娃,真是好眼光啊!”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說道。”
“什麽!?”老板這時聽到賭客的說法,才放開膽子睜開眼睛來看。
這一看,當場知道,自己的好算盤算是被人拆穿了。
“哇,又大又圓!真的是又大又圓啊。對啊!小女娃開出這麽漂亮的珍珠的蚌殼是出在這堆裏的,老板,你這些,賣不賣?”人群中有人很快反應過來。
“不賣!不賣了……”老板着急的說道。
一旁老吳見狀,趕緊灰溜溜的偷走了。
這個時候卻走過來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男子,“賣!怎麽不賣?不過,這一堆的價格可不再是那堆的價格了。”
“對,這堆漲價了,還不是都是你們,想要買好珠,卻又不想多出錢,世上哪有這種好事,就是你們想空手套白狼,才總是開不出珠來的!”老板急切的解釋道。
不打不識
伏千雪聽過老板的解釋,才搞明白其實這個老板也是被情勢所逼,這麽說,珠海這邊的珍珠市場沒有打開?
唉,真是,放着那麽好的地域壞境,居然發展不起來,嗯,對啊,難怪李雪心根本沒聽說過珠海可以買珍珠啊,原來是缺少點宣傳!
伏千雪想到此處,看見那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像是比較有文化的。
于是一個小心思又在她的心中形成了,“這位先生,你好,我願意以高過市價一倍的價格,收購你們養殖場所有的珍珠。”
伏千雪說完,和斐正剛伸了伸手,“,嘿嘿,師父,你知道我要做什麽的,那個,我沒帶錢!”
随身帶支票本,這種大土豪的方式,伏千雪可不喜歡,財不可露白,她是不怕危險啦,但是她怕麻煩,被人盯上這麽個小孩有支票本,那不得被人找上打劫啊?
伏千雪人小,說出的話卻是平地一聲雷!
伏千雪的聚寶軒,不知要做翡翠這一類,而是要做就做珠寶玉器一站式采購!
既然如此,珍珠當然也在此列。現在的人,所不了解的就是廣告的力量,所以,也能理解為什麽珠海的珍珠市場一直打響不了名號了。
周圍的人一聽,紛紛啧啧稱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伏千雪從斐正剛手中結果一張兩萬塊的支票,交到年輕男人手上。
文質彬彬的男人從伏千雪手中接過支票,看過一遍确認無誤,又态度從容地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交到伏千雪手上,“您好,我是俞曉夫,這是我的名片。”
伏千雪心下一笑,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個人像是喝過點洋墨水的呀。
伏千雪雙手接過名片,看了看名片的格式,标準的中英文雙語格式名片,讓人一目了然。
“俞曉夫,您好。”伏千雪伸出右手和俞曉夫相握。
俞曉夫大大方方的伏千雪握了握手,他全程都在看這個小女孩,只是這個小女孩沒有注意到他而已。
他一直都有勸老丈人,這種方法不是長久之計,老丈人說,“若是他們開的起價,我自然會給他們對得起價錢的貨,這些珍珠都是我辛辛苦苦養殖的,賣不出個好價錢,我心裏不平衡啊!”于是,他也沒有辦法,也不再多作勸說了。
“各位,從今天起,我們不賭珠了,今天也請大夥兒散了吧,我們要收鋪了!”俞曉夫說道。
斐正剛看了看伏千雪,這個小丫頭,走哪都不忘生意。
于是伏千雪相約俞曉夫還有老板一起吃晚餐,李雪心沒有意見,聳了聳肩,攤了攤手,居然兜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衆人經歷了一場小風波,卻心情愉快的坐在同一張分桌上商談正事,這真是算得上不打不相識了。...................................................
有意合作
“這位是翡翠玉雕大師,斐正剛大師吧!久仰久仰。”俞曉夫甫一站到自己的位子,就對斐正剛作揖道。
“你認識我?”斐正剛說道,這人也玩翡翠嗎?
“我知道您的,我在國外進修的時候,看過雜志上一篇關于你的大篇幅的報導,晚輩真的佩服得緊呢。”俞曉夫客氣的說道。
李雪心睨了斐正剛一眼,外表沒有怎麽變化,這心裏指不定多瑟呢!
“也就是工匠活,熟能生巧的事。”斐正剛在自家媳婦面前只能含蓄一點。
“這哪是熟悉就能搞得定的事情,你是玉雕界國寶殿堂級的大師,沒有人可以替代您。”俞曉夫說道。
“……”斐正剛沒有應答,只是笑了笑。
“可以問曉夫先生去國外都進修了什麽嗎?”伏千雪問。
“可以的,就是一些培育鮮蚌,珍珠養殖和一些市場營銷。”俞曉夫淡笑着回答。
“這樣啊,那你目前是在做?”伏千雪動了挖牆腳的心思。
“沒有做什麽,就是幫老丈人看看珍珠場。”俞曉夫回答。
老板心急的問,“你剛剛買到的那些珍珠我們培育場還有很多,就是不知道你還是不是以這個價收?”
伏千雪眼睛一轉,剛剛她以那個價買他那些珍珠,是買交情,但是生意歸生意,任何人都想利益最大化,既然她也是做生意的生意人,自然不可能像剛剛那樣啦。
俞曉夫聽老丈人這麽一問,也不表态,只是坐下來看着伏千雪,伏千雪問,“老板,還不知道您貴姓?”
“王!王長貴!不知道……?”王長貴縮着頭問,伏千雪從一系列事情總結到這個王長貴也有點小奸,但說到底就是個漁民,還是可以合作的,就是要看看效果怎樣?
聚寶軒過了這段開業期,伏千雪的計劃是廣告要做到鋪天蓋地,電視、報紙、廣播渠道一個都不能少,到時名牌自然會打響。
她要做的是拿下王長貴的珍珠的獨家經營權,“我有意與你們合作,不瞞你說,我們是四會的聚寶軒……”
“什麽?!就是今天早上在四會開業的聚寶軒?兩個月前平洲賭石會的那個聚寶軒嗎?”俞曉夫激動地問。
“那麽,那麽,你就是斐大師新收的徒兒!?”俞曉夫在見到斐正剛的時候都沒那麽驚訝和激動,見到這個當徒弟的反倒更激動了。
他只是比較關注業界的新聞而已,并沒有見過伏千雪,沒想今日一見是這樣的狀況。真是讓他大感意外!那個兩個月內蜚聲業界的人就是這樣一個小女孩?太出人意料了!她才幾歲?
“正是小徒。”斐正剛在一邊回答,唉,雪丫頭平洲一役還是有不少有心人關注的啊。
“嗯,是那個聚寶軒,我是有意與你們合作,就是不知道你們想要的合作是怎樣的合作?”伏千雪想要先聽聽王長貴和俞曉夫的意向才好量多有沒有合作的必要,如果是獅子大開口,自然沒有合作的必要!
商談細節
伏千雪用神眼看過那些并未開出的珍珠,品相皆屬上乘,所以才會下決定想說和他合作的,她心裏想要的合作是,她出市場,他們負責出原料,還有另外一些細節,她想要先聽他們說了之後才好變通。
“我們……我們,呃……”王長貴吞吞吐吐沒有主意,他也想要賣個好價錢,可是說白了他就是個漁民,開個小店鋪做點小生意他會,若是說真的講什麽市場經營,他可是一竅不通。
俞曉夫沒有立刻開口,就是在心裏想了很多,不久,俞曉夫才開口道,“在你的賣場只準經營我的珍珠。”俞曉夫所開的第一個條件是這樣的。
“巧了,我也想要拿下你家的獨家代理權,你的珍珠一旦在我的賣場賣開了,只能在我家賣,不能賣給別家。”伏千雪相當于準備買斷“專利”。
“這不行,我不能一直給你們,若是我們自己單開賣場呢,若是我們想給別家呢?”俞曉夫心裏這麽想到,于是說,“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要加上一個年限。”俞曉夫打的算盤是:伏千雪幫他打開市場,若是市場打開了,他勢必要收回來自己做。
伏千雪一聽,早猜到了會有一場拉鋸戰,于是說,“我給你打開了市場,你就想撤?世上沒有這麽好的事吧?”伏千雪可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既然談生意,利益就要劃分得清清楚楚才是!
斐正剛第一次親眼看伏千雪和人談生意,感覺到伏千雪的老練沉穩,談生意不見一絲緊張,條理清晰,有主見,心中感到甚是欣慰,暗地裏跟李雪心更是直豎大拇指。
“不撤,一直給你們,但是我們的市場打開了之後,我有權自留一部分自行營銷。這樣呢?”俞曉夫聽了伏千雪的意見,站在對方角度想,确實情有可原。
伏千雪沉思一會兒,說,“可以,五年。”第一年打開市場,第二年收回運營成本,第三年開始淨利,夠了。
“四年!”俞曉夫咬牙說。
“哦?”伏千雪只是淡淡的給出個單音節,有時候話無需說太全,留點白給人家自己去腦補反而快。
“那……好吧,五年就五年!”俞曉夫見王長貴心急的看着他,聽說是個大珠寶行,能有穩定的銷售渠道,自然不用發愁了。
“好了,那接下來就是談價錢了,第一、二年,低于市價,按市價九成收貨,第三年起,與市場持平價收貨,撤獨銷權以後,再商。”伏千雪伸出手掌,點了點指頭,先點了兩根指頭。
王長貴一聽頭兩年要虧,皺了皺眉,他抓不了主意的時候就會自個兒急。
俞曉夫拍了拍他的手,想到媳婦兒的交代,便說,”爸,您別急。“然後附耳和王長貴說了一番,分析了一下利弊,市場全部由乙方去負責,自己這邊根本不用去考慮,可以省事很多,于是為了更加保險,俞曉夫補充道,“可以,但我們有要求,我們的要求是我們産多少,你們要全權負責收貨。”
生意談妥
伏千雪覺得自己既然要談,自然也要站在一個生意人的角度上去談。
伏千雪聽俞曉夫提出補充條件,自己這邊自然也有準備補充條件,“這自然可以,但前提是你要保證貨的質量,我自然是要求顆粒飽滿,光澤瑩潤的,要是形狀凹凸不平,自然是不會要的,嗯,我只收兩個檔次的珠,一檔圓潤光亮的,二檔橢圓規則光亮的。”
珠以圓、大、亮為美,因為珍珠的定位多旨在年紀稍大的貴婦,二檔橢圓可愛的多定位少女到少婦,就這樣,伏千雪又有一計再生,看來很有必要和服裝界也要進行合作了。
穆雅琪,呵呵,那個半痞傲嬌娘……
“這自然是要有保證的,好的,細節就這些,我們要不要找個律師來訂合同?”俞曉夫說道。
“不用,我這邊已經拍板了,我回去會和我那邊律師團說明,你只要帶齊證件,明天上來我門店裏簽名就可以。哦,忘記說了,我不是老總,我媽才是老總的哈,找艾佩娜,艾女士,就說已經有約就可以,我回去會知會一聲的。”伏千雪可不想再幹涉了,等一下該被老媽批死了。
“啊?這樣啊!你那邊有律師團的啊。”王長貴感嘆道。
俞曉夫尴尬的笑笑,“呵呵,我爸不常接觸這些,他只知道養出最好的珍珠。”俞曉夫四兩撥千斤,很快既化解了尴尬,又給自家出産的珍珠打了包票,很有點小聰明。
“既是這樣,那我們後天再過去,需要我們帶樣品過去嗎?”
“不用,我相信你們,簽完合同以後,你們要按我們現在約定好的,按合同做,否則視同違約,要賠償你們是知道的吧?”伏千雪皎潔的說道。
兩方相視一笑,和伏千雪談生意真爽快,毫不拖泥帶水,談好就馬上确定簽約。
恰恰談完的時候,包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走進來一位身穿開叉到大腿的穿旗袍的年輕女性,“請問可以上菜了嗎?”
這間廂房的游客真是大方,剛剛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到廚房給服務他們這間房的服務員都發了小費,每人有50塊錢呢。
從廚師到她們這些侍應生,怎麽着也得一千來塊啊,雖然他們是帶菜加工的,但比一些本地富豪還大方的多呢,她可是得好心伺候着才是。
“可以了。”李雪心用消毒熱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那不知您剛剛點的波爾多是不是要開了呢?”服務小姐說道。
“嗯,都上來吧。”李雪心說。
于是服務小姐拍了兩下手掌,上酒的上菜的魚貫而入,瞬間,酒菜滿桌,又談妥一件生意,瞬間是觥籌交錯,賓客盡歡。
酒過三巡,菜過一桌,王長貴打着醉拳,哼着小曲兒被俞曉夫扶着,兩步一扭的被斐正剛讓司機用紅旗送了回去。
因為兩人來的時候也坐過一次紅旗了,自然不會再大驚小怪了,但還是很高興的。.....
過來相陪
剛一回到家,王長貴就抱着老伴兒直嚷嚷還要再喝二兩小酒,心情爽着呢。
俞曉夫感染到老丈人的喜悅,淡笑着将一整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新婚老婆王小雨直稱贊俞曉夫好樣的!
伏千雪幾人并未喝高,紅酒喝的是情調,菜吃的是個味道,送走俞曉夫他們,伏千雪跟斐正剛夫婦到了他們定的套房,她在另外一間,他們夫婦一間。
伏千雪取出碧螺春,與師父将就着用酒店的茶具要和自來水泡了通茶。
雖說這配件差了點,但心情還是好地,自然這喝起茶來也同樣心情還是不錯的。
“雪丫頭,師父今天和你一起,便也罷了,我得和你穆師父還有你母親商量商量,這都快要期末考試了吧,這次過後,不準你再參與店鋪的生意了!你的心思該放在學習上,聽到沒有?!”斐正剛端起臉,嚴正的說道。
伏千雪恬笑着,“恩啦,知道。”
李雪心板起臉來說斐正剛,“幹嘛這麽嚴肅!小雪丫頭自己知道分寸,用得着你說!?”
“是,夫人。”斐正剛趕忙說。
伏千雪偷笑,嘿嘿,還是有人可以治師父地。
“師父,明天那些技師你約了沒有?”伏千雪問。
“不急,明早再打電話過去,今天玩開心了嗎?”斐正剛既是問李雪心同樣也是問伏千雪。
“嗯,挺不錯的,這邊環境好,美食也不錯,可以考慮過來這邊陪你。”李雪心回答,之前她都是在京城和斐蘭芝一起生活,因為斐蘭芝在京城念考古系,三天兩頭都會回來吃飯的,雖然不是她做飯,但是她最疼的就是老幺了,自然是想要和老幺一起吃飯的。
大東省這邊大兒子是省委副書記,小兒子是這邊警察局副局長,成天說忙,幾乎都不怎麽回家裏吃飯,讓她這個當媽的想見兒子都得三催四請的。
伏千雪一聽,趕忙舉手贊成,“同意!這樣我就可以三天兩頭過去蹭師父做的菜了。”伏千雪說是這麽說,其實心裏是想着,這樣師父就不會整天因為思念擺張苦瓜臉了。
“夫人,你能來最好。”斐正剛一廳,眼睛瞪了瞪,那是驚訝,以往他都是各地跑,想老伴了就回京城一趟,這次媳婦願意跟着自己跑,真是太好了。
“嗯,雪丫頭,聽說你現在得喊我們家小幺‘師兄’了?”李雪心問道。
“哎呀呀,師娘的消息就是靈通,你得讓師兄可別欺負我呀!”伏千雪賣乖道。
“你喲,我們家小幺可是老實人,他哪裏敢欺負你?”李雪心提起老幺,又再重新打量了伏千雪一番,嗯,不錯,真不錯!
伏千雪被李雪心看着慎得慌,不是吧?她和斐蘭芝是哥們兒好吧?
于是趕緊趁早打消李雪心的念頭,“師娘,那個,我和老三挺聊得來的,我們就是哥們,純哥們兒!”怎麽感覺越說越奇怪了一樣?哎呀!不管了! .......
購大哥大
“小雪丫頭,師父新淘到件寶貝,你什麽時候上京城來?”穆遠芳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啊?師父你淘到什麽寶啊?”伏千雪咬了一口段淳寄過來的白巧克力說道。
“賣個關子,你什麽時候來師傅什麽後告訴你。”穆遠芳在電話那頭說道。
“這樣啊,那估計最快也得放寒假吧,到時徒兒被大禮去給您拜年!”伏千雪這邊說道。
“這樣啊,也對,丫頭啊,不是為師的說你,你要不要念考古系啊,為師讓你跳級怎麽樣?”穆遠芳在頭一晚接到斐正剛的電話,兩邊老頭說好了得讓伏千雪認真學習。
“別!師父,我才四年級,我可不想別新聞報道神童什麽的,您知道我最讨厭麻煩了。”伏千雪本準備今早上店裏走一趟沒想剛想走出門,電話就響了。
“這樣啊,那你好好念書哈!還好有小萱兒給你做伴,不會無聊吧?”穆遠芳這一問,一舉兩得,既問了乖乖徒兒,又問了可愛外孫女兒,多省事兒。
“嗯,我們倆關系好着呢,不勞您費心,師父,你好生注意身體,最近天冷了,要及時添衣,徒兒這邊先挂了。”伏千雪說道。
“嗯,挂了,拜拜!”穆遠芳在電話那頭說道。
伏千雪接話道,“拜拜!”
伏千雪今天的行程排的超滿的,要去店裏,還得去師父廠裏,還想去通訊公司走一趟,完了還想去找穆雅琪,不知道時間上安排得開嗎?
通玄一早就去給安保隊特訓去了,家裏原就剩她一個,于是,伏千雪也沒再多想,踏出門口,就往店鋪去。
今早回到家,飯桌上就壓着張紙條,是老媽留的關于昨天的業績的事兒。
“開業首日,高檔翡翠飾品賣斷貨,中檔也供貨緊張,金銀器也賣得不錯。”艾佩娜這麽留言道。
伏千雪當時看了,會心一笑。走出門,就一邊在想老媽的舉動,說好不讓她管,又什麽都告訴她,老媽子可不是她請來經營的人,老媽是正宗的老總,自己不應該經常出現才是,于是,剛剛踏出門準備往店裏去的腳步拐了個彎,先去通訊公司。
到得通訊公司,這段時間炒得沸沸揚揚的各款“大哥大”到處都是,伏千雪知道因為“大哥大”很貴,動辄萬多,過不久又會催生出BB機這玩意兒。
不過,貴便貴點,反正大哥大還是得備下的,于是,便讓客服員介紹套餐。
客服員抱着推廣的心态,以為伏千雪是替家裏的大人來問的,倒也介紹得很仔細。
伏千雪選定一個每月68元的套餐,可以包市內通話150分鐘,因為電話費一分鐘六毛錢的價格,算起來68塊買150分鐘,實際上還是蠻劃算的,當伏千雪掏出營業執照,準備辦理集體購機順便買話費的時候現場的服務員和她的小夥伴們,全都驚呆了!................
招兵買馬
伏千雪給安保隊伍每人采購了一臺,自家三個人一人一部,安排好了便要求通訊公司将大哥大送到店裏,并在通訊公司打了個電話到店裏,跟老媽說了說今天俞曉夫他們回過來的事,而且也把談妥的一系列條件,全都仔仔細細的跟老媽說好了,才打算過去斐正剛那裏蹭午飯。
伏千雪一舉買了30部大哥大,揮手支票就是五十萬,讓營業員看得目瞪口袋之餘,各種羨慕嫉妒恨!
那個介紹員一次過拿了那麽多提成,就差沒高興的暈過去,天啊,配上的是哪個大富人家?也對,四會市玉石翡翠之都,這裏做這行的多少都應該有幾個家當豐厚,出手闊綽的了。
弄完之後伏千雪出門,轉往斐正剛的廠。
去到斐正剛廠裏,時間剛剛好,和李雪心聊了不久,便到了吃飯時間,飯後喝完茶,邊坐等約好的技師們來。
約莫兩點時分,約好的人便陸陸續續來到斐正剛的廠裏。
三四個人來到第一件事都是激動地上前和斐正剛握手,由于斐正剛心裏邊惦記着要給徒兒招募能手,也沒有端起大師的架子,之前因為俞曉夫的話得瑟,那是因為俞曉夫不是內行人,在外行眼裏都占一席之位,心裏多少開心的,而以往斐正剛對待業界人還是很嚴肅的,這就是為什麽郝哲他們第一次在天光墟見到斐正剛的時候卻不敢上前打交道的原因了,大師理所當然不應該太親民。
伏千雪見斐正剛面色親和,還讓傭人沏上一壺好茶招待每人,心裏面很是感動了一番。
想到自己所做的那些準備,信心滿滿,千萬不能負了師父的好意。
幾人談笑風聲,斐正剛将伏千雪招到身邊,“諸位,首先感謝諸位的賞臉……”
“斐大師哪裏話,斐大師看得上我們幾位是我們的榮幸啊!”一位胖胖的慈眉善目的四十幾歲的工匠說道。
“是啊,是啊,老廣說的也是我們的心聲!”一位瘦瘦高高眼睛大大的三十幾歲的人說。
“呵呵,諸位說笑了,我給大家引見一下,這是我那新收入門的徒兒,伏千雪,雪丫頭,來,見過幾位老師傅,這位是餘廣,大家都叫他老廣師傅。”斐正剛手伸向胖工匠,介紹道。
“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平洲賭石王啊。”老廣笑道。
“呵呵,老廣師傅有禮。”伏千雪點頭說道,也沒有應答老廣的贊嘆,只是有禮貌的打個招呼。
斐正剛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作為要招募的人,以同輩之禮相待便可,“這為是石雕師傅。”斐正剛隔空指引着瘦高工匠說道。
“你好啊!”瘦高工匠搖了搖手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黎玉南。”斐正剛再點了點一個戴着圓形黑框小眼鏡留着小八字山羊胡的一個矮小老男人。
黎玉南伸了伸長煙槍點了點,算是打過招呼了。...................
抛翡為餌
這個黎玉南有點小架子啊!伏千雪可是看多了各種臉色的人,很快就辨出黎玉南的态度貌似不太熱情啊。
于是眼神詢問了斐正剛,斐正剛點了點頭,伏千雪明白他會和她解釋的,只是現在當着人的面,不好說。
“這位是肖石,肖師傅。”斐正剛說。
一位看起來老實憨厚的年輕工匠搓了搓手,伸出雙手握向伏千雪。
伏千雪被冷不丁這麽熱情,眼巴巴的看着斐正剛,斐正剛手掃了掃,“呵呵,他是你師叔的小兒子,人老實巴交的,手藝可是頂好的。”
“呃,原來是師兄。”伏千雪也伸出雙手和肖石握了握,她還是第一次聽還有師叔呢。
“你師叔人在倭國,也是大師級的人物,她母親是中國人。”斐正剛說。
“我娘娘說,要聽師伯的話。”肖石說道。
“娘娘?師叔是個女的?”伏千雪驚訝道。
“可不是嘛?你師叔是女的。”師娘洗了水果走出來,調笑着說道。
哦?有“間”情……
“夫人……”斐正剛不知該如何适合作回應。
“我說的可都是實情。”李雪心笑着說道,“來來來,大家吃水果。”
“師伯母好熱情啊。”肖石說。
伏千雪翻了翻白眼,實則你更熱情好吧?
“這下子大家都認識了,相信大家都有耳聞,昨日裏新開張一家‘聚寶軒’,現正緊張的招兵買馬當中,不瞞大家說這家店與愛徒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因為這家店的老板是愛徒的家慈,這次邀請大家來,是想招募各位做駐店玉雕師,小石頭也是有高級珠寶設計師證的,所有的珠寶都有涉略,就是不知道想要招募各位,各位有什麽條件?”斐正剛問道,
“斐大師相邀,我自然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這待遇如何?”餘廣問道。
伏千雪知道,這是他們共同關注的問題。
“不知幾位師傅願意簽下長期合同嗎?”伏千雪站出來問。
“你得先說待遇,我們才好決定啊。”石雕說。
“是這樣的,如果簽下二十年合同,我可以為各位置套房子,如果是簽短期合同,不知道這個東西能不能讓你們感興趣?”伏千雪從手中掏出五色的極品翡翠。
黎玉南眼睛一亮,幾人對視一眼。“不知伏小姐是什麽意思?”
“我可以保證絕對不讓你們接手雕刻糯米種以下的翡翠,因為聚寶軒的翡翠是主營中高檔這一塊,低檔我們不賣,由此可見,工作量其實并不大。”伏千雪抛出這個她想到的極其大的誘餌。
嘿嘿,好吧,其實她就是擺明了先把他們诳進來再說,有神眼在,只要翡翠不枯竭,她想要咋樣的種水沒有哦?至于說工作量大不大嘛!呃,看他們對玉雕的熱情咯,要是都像師父這樣的,沒有高冰種,師父是不會出手地。
“什麽?!你真的可以答應我們只雕糯種以上?那也就是說可以不接豆種了?”石雕驚訝的說道。
伏千雪看到黎玉南眼前一亮,知道這事成了!
毛料求證
“自然是說一不二。”伏千雪斂手說。
“我簽二十年!”一直沒說話的黎玉南
沙啞着嗓子說道。
“我聽師伯的話。”肖石說。
另外兩個一咬牙,對視一眼,“我們也簽二十年,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們接私活!”
“這是自然,玉雕是玉雕師的使命,你們遇上好料子接私活自然可以,但是我敢說,聚寶軒的好料子多到你們不會想要接私活,師父,我們去倉庫吧!”伏千雪說道。
斐正剛不理解伏千雪的用意,但也站起身走向門外,幾人跟在後頭。
伏千雪和他們來到存放她家翡翠的倉庫。
伏千雪拍了拍腦袋,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新房也入住了好些日子了,居然忘了弄陣法,藏翡翠!
不過,也幸好翡翠還存在師父這,剛好她興起這一小計。讓他們看一看自家那些石頭,打消他們的疑慮。
“都進來吧。”斐正剛讓人打開沉重的倉庫門首先走進去說。
“這是毛料倉!”石雕看清楚了便說道,卻不知道伏千雪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幾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