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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4)

卻聽到隔壁的男洗手間傳來說話的聲音,一個年輕的男孩子的聲音傳來,居然會是華夏語,“師父,嗯,我決定了,就賣一份,母親的病情一份就夠了。”

随後伏千雪又聽到另一個蒼老的聲音,“既然小恩你決定了,師父自然同意你的想法。嗯,洗完你先到包間去等師父吧!”随後似乎那個比較年輕的聲音先走了。

伏千雪本也走到了門口,卻又聽到隔壁傳來聲音,他聽到那個蒼老聲音說道“是的,山本先生,他決定會賣了,只是只賣一份。”

伏千雪并不知道他們畫裏隐含的那份東西是什麽,但是卻隐隐覺得這樣東西和她有關。

于是也沒再聽下去,轉身走出了洗手間,迎面卻撞見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伏千雪确定她沒見過她,卻覺得這個婦人很是眼熟的感覺。會是誰呢?...........................................................

大禹九鼎

伏千雪回到包間的時候,現場已經開始了拍賣,伏千雪知道暗拍的規矩,暗拍,就是不能詢問出處,不能得知買家,交易馬上付錢,這種地下操作模式。

看到師父黑着一張臉,伏千雪終于還是忍俊不禁的揶揄道:“師父,有道是佛家有言,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強求不來呀。”

“被我知道是誰偷了我的畫,看我不讓皇普老頭子幫我全球通緝他!豈有此理。”誰不知道穆遠芳是個硬脾氣,這個無形中的小賊算是給穆遠芳給死盯上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套大開門的青銅鼎,共有九尊,但是因為九十年代末的青銅器還沒被市場炒起來,所以這麽件好東西居然遲遲沒人喊價,因為拍賣師喊了兩次都沒人理,這才引得伏千雪用神眼一掃,卻在此時,小黃的聲音傳來“禹王九州。”

“師父,你快看!”起始,拍品目錄上只寫了有一份九件青銅器,無圖無真相,伏千雪并未注意到,這是用神眼一掃,我勒個乖乖,這不是大禹為宣告政權建立鑄造的九鼎嗎?

從禹劍發出的共鳴來看,這絕壁無疑啊!更何況,還是得到了小黃的證實,這下子要揀到大漏了!

穆遠芳這才正眼去看那九個鼎,這是,這是?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這不會是?

“最後一次,起拍價九十萬,每次加價十萬,九十萬一次,九十萬兩次……”

“九十萬!”伏千雪也管不了師父看沒看清了,急切的喊道。

“九十萬三次,這件拍品被一號包間拍得!”拍賣師老激動了,吓死他了,以為第一件拍品就要流拍,那他的拍賣師身份可是要掉價的。

“下面,第二件拍品,清乾隆仿大明宣德爐,器形古樸大方,底托為百年小葉紫檀……”拍賣師繼續喊道。

伏千雪已經無心再聽拍賣師在胡谄些什麽了,她現在是一心撲在新收入庫的寶貝上。

相傳禹王九鼎名喚“九州”,夏朝初年,大禹劃天下為九州,州設州牧。後夏啓令九州牧貢獻青銅,鑄造九鼎。事先派人把全國各州的名山大川、形勝之地、奇異之物畫成圖冊,然後派精選出來的著名工匠,将這些畫仿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所刻圖形亦反映該州山川名勝之狀。九鼎象征九州,反映了全國的統一和王權的高度集中,顯示夏王已成為天下之共主,是順應“天命”的。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從此,九州成為華夏國的代名詞,“定鼎”,成為全國政權建立的代名詞了。

對于禹王九鼎的下落,衆說紛纭,《左傳》說九鼎失傳于周,司馬遷說将九鼎失傳與秦滅周之時,總之,各家說法不一,此時也沒有一個人敢确切地說出九鼎的下落。

倒是伏千雪知道前世的時候,06年國家博物館有複原出九州鼎的範版,但歸根結底也沒有她這個真正得到的人的正版呀,咩哈哈!

子岡玉簪

很快,拍品被送到了房間,伏千雪不知道自己跟各種鼎這麽有緣分,而且每一次都讓她撿了大漏。“丫頭……老夫沒有看錯吧?”穆遠芳瞪大了他那雙被眉毛遮住的眼睛,從前胸口袋裏拿出一個放大鏡,蹲下身來可了勁兒的看,九鼎足有半人多那麽高。

伏千雪眨了眨眼睛,“師父,徒兒不懂你在說什麽……”

“穆大師…?”藤田新一不知道穆遠芳為何那麽激動,往往第一件拍品的價值都不會怎麽高。

“你非我華夏人,并不懂。”穆遠芳收起激動的情緒,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看着伏千雪,“雪兒你?哈哈哈哈哈哈!”

伏千雪并不知道穆遠芳為什麽突然之前爆笑,但是也只能随他去笑,不然她還能怎樣?

“老夫收了個寶貝徒兒,天賦非常啊!天賦非常啊!”穆遠芳隔了一段時間這般說道。

伏千雪黑線,上次不是說過了嗎?難道是因為這一次親眼所見,感受更真切?

“師父,我不說了,這根子岡玉簪我剛剛看中了,這下子要開拍了。”果然,等伏千雪說完沒多久,樓下拍賣時就開始大吹起這塊子岡玉簪來。

而令伏千雪接下來不怎麽愉快的是,同一間包間的美紗明子居然和她競起了價!

伏千雪皺了皺眉,并未表示什麽意見,可是,藤田新一卻發話了,“明子,你不應該競價,不要喊了。”

“雅蠛蝶!”美紗明子跺一跺腳,木屐發出“咯”的聲音。

伏千雪突然非常邪惡的想起了倭國出産的動作片,這個詞似乎是最常出現的啊?

藤田新一皺了皺眉,也不說話了,可是美紗明子見狀卻不再競價了,伏千雪自然不知道美紗明子經歷了什麽心理活動,因為她的心思都在子岡玉上呢。

可是,眼見本有美紗明子前面擋道,卻不知後卻忽來不知哪位美女後面圍堵。

伏千雪開啓神眼一看,“咦?不對啊。”霧氣雖也有,但是不夠濃郁,再仔細一看,子岡玉本是完美的藝術品,不可能會帶上一絲匠氣的,怎麽看,這件物品似乎還殘存着一點匠氣呢?

“咦,怎麽不叫了?”另一道聲音的主人,正是伏千雪适才在洗手間門口見到的那個婦人,她才奇怪為什麽剛剛還在叫的火熱的競價者,怎麽突然之間沒聲音了?不會是托兒吧?

“一百五十萬一次,一百五十萬兩次……?”臺上拍賣師在喊着最後敲捶,伏千雪的心裏也有一番計算,一百五十萬,這工,這玉,其實值這個價,只是再多個幾年的升值空間也不會多大,這個價格頂天了。于是也沒再繼續競價,只是,這位婦人會是誰呢?

她是像她一樣明知道是贗品買的呢?還是不知情被賣場騙了呢?........................................................

水沖龍廟

婦人是個沉不住的性子,聽出剛剛競拍的聲音出在一號包廂,于是趁人不備,闖進一號廂

“小女孩,是你嗎?”高貴婦人的眼睛直接搜索那個有可能是聲音的主人,因為伏千雪的聲音明顯就是十幾歲的大童少女的聲音,于是用日語問道。

“肖夫人……”藤田新一認出來人,用中文說道。

“藤田先生,原來是你啊。”肖夫人說道。

伏千雪并不知道,怎麽來趟倭國,竟耳聞目見了不少的華夏人。

那麽,這個婦人又會是誰?

“你好,這位夫人,你找的是我嗎?”伏千雪站了起來,走到婦人身邊,不知為什麽,也不是說因為婦人長得風華貴氣,而是無來由的竟有些許親切感,于是伏千雪上來打招呼。

“小女孩,幸虧你沒有和我繼續競價,這塊子岡玉可是個贗品!"婦人聽伏千雪口出中文,沒來由的感到親切。

“我叫伏千雪,夫人可是姓肖?”伏千雪問道。

“哦,婦人姓陸,夫家姓肖。”婦人說道。

“姓陸?那麽,肖太太是陸家後人?”伏千雪這是不是也算“他鄉遇故知”了?

“正是陸家後人,近段時間市場上出現不少子岡玉仿品,我正要買塊回去研究研究,別毀了咱家的名聲。”陸夫人說道。

“夫人,老實說,這塊子岡玉仿的還是不錯的,150萬,倒是物有所值,只是若是超過這個價,确實就不再怎麽值了。”伏千雪說到自己的見解。

“哦?伏小姐對翡翠玉器也有見解?”藤田新一故作驚訝道,早在伏千雪跟在穆遠方身邊之時,藤田新一就派人查了伏千雪的底細,原來這個小女孩年紀輕輕就有此成就,難怪白天看到她就覺得她氣度不凡呢。

“嗯,略懂。”伏千雪回答。

陸夫人聽到伏千雪如此說,也感興趣的問道,“哦,小雪能有此番見解,不知能不能詳說一二呢?”

“其實,這也簡單,夫人請看,陸子岡的刀鋒慣在收筆之時頓力,而這根簪子沒有頓力,整體很流暢,還有,子剛琢月,出了名喜歡雕左向下弦,而斐右向上弦,若不是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這丁點的差距。雖是這樣,但也很漂亮了,值得收藏。”伏千雪說道。

陸夫人專心的聽這伏千雪的見解,這小女孩見解不凡啊,“恕我冒昧,不知小雪師承何處?”陸夫人彬彬有禮的問道。

伏千雪并不介意介紹自己的師父,本來就是,前世今生,自己在玉雕界能由此成就,都得感謝師父的一手栽培,“家師斐正剛,不知陸夫人是否有所耳聞?”

“什麽?!臭丫頭,你可知我是誰?"陸夫人問道。

伏千雪愣愣的不知所問,自己不認識姓陸的人啊,不過,姓肖的倒是認識一個,慢着!肖石,肖夫人?!

陸夫人?師公姓甚名誰他不知道,但是,高徒自名師,難道,師公是陸家人?

那麽,“難道是?師叔?”伏千雪大膽揣測道。

莫欺少年

“哈!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啊。”陸飛仙說道。

“師父他并沒有和我說起過師公的事,所以我不知道陸師叔你姓陸啊。”伏千雪解釋道。

“那個老頑固,不說他也罷,陸氏內門子弟衆多,我少小離家,少我一個也不會少到哪兒去。”陸飛仙原聲慢慢的說道。

“師叔,師公他老人家也那個啥了,你也別生他老人家的氣了,什麽時候回國內看看?”伏千雪邀請道。

“嗯,是該挑個時間回去了,也讓他們為當年趕我出去後悔後悔,我讓小石頭去找他師伯有沒有去啊?”伏千雪聽陸飛仙這麽說來,也明白陸飛仙這樣的說法是這麽意思,他們都知道,朝鮮人民如三四十年前的中國那樣水深火熱,師叔嫁給她的丈夫,師公擔心她受苦,其實也是一片用心良苦,看現在陸飛仙的衣着,生活,而且藤田新一居然也認識師叔,可見今時今日師叔夫妻也跻身進了倭國的一流名流界了。

伏千雪知道這就是所有有骨氣的不得不背井離鄉的那些人所要做的事,你們膽敢棄我,就不要羨我他朝一日榮歸故裏,載譽而歸!這也是大東省人常說的一句話,“寧欺白發翁,莫欺少年窮!”

“雪兒,你們兩個一直站着要幹什麽,還不趕緊邀請你師叔坐下來!”一直看着伏千雪的穆遠芳,見伏千雪從解釋假子岡玉開始就一直在那幹站着,他一個人站着也就罷了,還讓自家師叔也陪站着,想事情也真夠不周到的。

“對啊,師叔,不嫌棄就在我們這桌坐吧?”伏千雪問道。

陸飛仙看了看在座的人,特意用眼睛示意伏千雪看美紗明子的臉色,這是伏千雪才發現美紗明子喂喂撅着嘴,呵呵,她似乎忘了,這些人終究是外人呢!

“師父,不如我們過師叔那間包間去坐吧?”伏千雪問道。

這時,藤田新一才看到美紗明子的小動作,冷冷的睇了她一眼,“明子,明天到山口組去報道。穆大師,我看也沒什麽必要了,你看你們還有那麽多東西在這間房。”

藤田新一說的也不假,畢竟那九件大鼎可不是輕玩意兒,而伏千雪也不能當着衆目睽睽讓小黃把東西給收起來,所以,既然藤田新一也開口挽留了,那留下來也未為不可。

好吧,伏千雪承認她小人了,為毛看到美紗明子被懲罰她心裏有點小爽呢?為毛呢?為毛呢?

穆遠芳看見伏千雪微微點了點頭,便說道,“既然如此,雪兒還是留下來吧!畢竟拍品這麽多。”

伏千雪扁了扁嘴,好像不是很情願的說道“那好吧,師叔你也坐。”伏千雪這樣的态度很明顯旨在告訴藤田新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也不是非在你這兒不可地。

倒是該在什麽時候将東西收到小黃裏去呢?這才是她該想的事呢。..............

無用師卷

很快,穆遠芳苦等的第十件拍品《富川山居圖》又出現了,穆遠芳引渡回畫作的時候花了八千萬,不知道這次又要花多少錢将畫作重新買回來呢?

“這第十件拍品呢,名為《富春山居圖》,乃是華夏國元朝畫家黃公望的作品,是黃公望為無用師所繪,以浙江富春江為背景,全圖用墨淡雅,山和水的布置疏密得當,墨色濃淡幹濕并用,極富于變化,是黃公望的代表作,被稱為“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明朝末年傳到收藏家吳洪裕手中,吳洪裕極為喜愛此畫,甚至在臨死前下令将此畫焚燒殉葬,險在吳洪裕的侄子從火中搶救出,但此時畫已被燒成一大一小兩段。前段稱《剩山圖》;後段較長稱《無用師卷》,實際上今晚所展出的是後段《無用師卷》……下面拍品一千萬起拍,每次叫價加價百萬,下面開始起拍!”

伏千雪通過穆遠芳得知,(以下虛構,僅為配合劇情,莫當真?在八國聯軍燒掉圓明園的時候,東西被倭國瓜分了去,所以才會搞到要穆遠芳要将名畫花錢引渡的份上,而現在又被倭國給偷了回來,這換誰誰不老火啊?

明明已經到了自己手中的東西,又要再花一次冤枉錢,這次回去得讓國家将錢還回來才是,伏千雪知道,穆遠芳實際上也不過是說說而已,誰不知道他給國家墊了不知道多少了啊。

“六千萬!還有叫價的嗎?還有叫價的嗎?六千萬一次!”伏千雪用神眼看向畫作,忽見畫中另有玄機,再一次,再一次經歷了得到書聖字帖的時候的一樣的經歷了。

“師父,徒兒給你買!八千萬!”伏千雪一下将價格提到了八千萬。衆人一聽聲音又是從一號包間傳了出來,誰不知道,能在一號包間呆的人,哪裏會是什麽随随便便的人物,于是也沒有人敢再競價了。

伏千雪打了拍下拍品的主意,自然是有她的用意,用她自己的錢拍下的東西,就算回到國內,只要她不願意,誰也不能讓她把東西捐出來,那麽裏面究竟會有什麽?還不是任她拆開一看究竟?

師父的願意不過是不想國寶流落他鄉異國而已,伏千雪将東西買了下來,也算是圓了師父的願了。

“師父,嘿嘿,東西我給你拍下來了啊,我看那,還是我來保管,才不會遭賊惦記呀。”伏千雪眨了眨眼,狡黠的說道。

“嗯,不錯不錯,你的,确實是你的。”穆遠芳也不是不了解伏千雪,多次的接觸下來,伏千雪怎麽看怎麽像一個吃貨,財迷兼二貨,所以,伏千雪的目的,簡直就是昭然若揭的,根本都不用伏千雪明說的了。

“所以,穆大師是因這幅《無用師卷》前來的是嗎?”藤田新一聽了這麽久總算是弄清了穆遠芳的來意。............................

傳國玉玺

苦等了整晚的最高|潮,那個靜待揭秘的謎底,究竟會是什麽呢?

非常狗血地,現場響起了“當當當當”的音樂,伏千雪被如此不忍吐槽的音樂勾出了興趣,也開始認真地看上看臺,拍賣人隆重的介紹了一下,“最後這件展品是華夏國的一件傳奇古玩,自古便被稱為無價之寶,更是多朝皇帝禦用的玉玺,它就是和氏璧!”

和氏璧,自從秦始皇用和氏璧來造玉玺之後,和氏璧便成為了傳國之玺,但是随着朝代的更疊,相傳這和氏璧在唐朝後失傳,因為和氏璧已經失傳,所以真正的和氏璧什麽樣,誰也不知道,只能是從一些文獻裏才能得知一些信息。宋朝後的皇帝稱帝的時候,很想找到這塊傳國玉玺,因為在所有人的眼中,有了傳國玉玺,才算是名正言順的登基。

可惜唐自朝之後,五代十國的變遷,宋朝開始之後的皇,都沒能找到這塊傳國玉玺。不過這和氏璧,卻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力,能擁有它的人都是歷朝歷代的皇帝。

所有人聽了拍賣人的介紹,都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華夏國的皇帝?代表什麽,大家都清楚,所以這和氏璧,怎麽可能不引起轟動!

就連伏千雪和穆遠芳這樣見過很多寶貝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驚,穆遠芳明顯比伏千雪激動,他一生立志要将華夏國所有流失的寶貝尋回,此時看到遺失了的和氏璧傳國玉玺,他怎麽能不激動!可是激動歸激動,難道拍賣人說那是和氏璧,那就是真的和氏璧了?

伏千雪的神眼已經不需要加能量了 ,因為在擁有了數份神器,又閱過無數寶物之後,伏千雪開啓神眼,也只是需要和不需要,想和不想的區別而已。

于是伏千雪二話不說,便開啓了神眼。

拍賣人神秘兮兮的揭開一個方方正正,古樸卻又不失華麗的盒子,伏千雪用神眼盯着那盒子,也只是隐約看到那盒子裏面似乎有淡淡的金色霧氣。

盒子的設計很精巧,只消拍賣人揭開蓋子,再輕輕一抽,四面包圍住寶物的木板應聲落下,而後一方黃綠色的玉玺就出現在衆人眼前。

整塊玉身大氣沉穩,隐隐透着氣勢直逼人心靈深處,玉的上面是雕刻的盤龍,總算讓人見識到了國之重器,歷代帝王傳承的國寶的模樣!

伏千雪看着這塊傳國玉玺,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感覺不對!

若說是贗品,從東西的年代上看,卻又不像,可是若是說這塊就是那傳國玉玺,伏千雪又覺得有些牽強,沒錯,這塊玉玺的确有着金色的霧氣,可是就是讓人感覺不對。

“小黃!小黃!究竟這是怎麽回事?”伏千雪的意念傳過去,

“……”無應答。

伏千雪想到一個可能,這會不會是當年的一個仿品?就像伏千雪以前遇到過的很多次的情況一樣,比方說,乾隆仿明代瓷器,那放到現在也同樣是古董一件,以同樣是價值不菲,所以說這塊傳國玉玺是什麽時候仿的?

真假看法

伏千雪感到震驚,一個晚上出現兩份華夏傳說中的國寶,會有這樣高的概率嗎?

兩件的年代相差無幾都是2000多年前的寶貝,伏千雪覺得着實有待深究。

可是她按得住,不代表別人也能按得住,

現場的氣氛幾乎沸騰了,在這種地方叫價那都是按美元來算的,尼瑪一億依依的往上叫,這是要鬧哪樣?

伏千雪看了看師父,穆遠芳正透過望遠鏡仔細的看寶貝,腦袋歪了歪,眉頭皺的緊緊的,想來也是拿不準,這玉玺是不是真的!興許是持着一份懷疑的态度吧?

“穆大師,這塊和氏璧,大師看怎樣?”

藤田先生終于心動了,他今天等了這麽久,從未出過手,就是為了要拍到這塊傳聞中的帝王之器,現在總算是等到了這最後的一件藏品,只不過這和氏璧是華夏國的東西,相比穆大師,其了解的遠比穆大師遜色許多,況且穆遠芳是國際出名鑒寶大師,可說是自小便浸淫于此,比起藤田新一這個“半路出家”的,可謂是了解的多了不止那麽一點。

穆遠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藤田先生,說實話,連我都沒什麽把握。”

藤田聞言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難道?這是假的?”

“雪兒,你怎麽看?”穆遠芳見伏千雪看得仔細,便也想聽一聽伏千雪的見解。

“師父,我也說不準這是真是假,我看這玉倒是上好的玉,雕工也精細,神韻似乎也很不錯,只不過畢竟這和氏璧真乃傳言之中的東西,相傳早已失傳,誰也沒見過實物是怎樣的?沒有參照,實在不斷斷言啊。”

穆遠芳一聽,也點了點頭,“雪兒,不錯,考古,就應該抱着一種懷疑的态度,要敢于質疑,大膽猜測。這樣才能找到真相。”

伏千雪聽了點點頭,“師父,我知道了。”

穆遠芳說完又轉過頭來和藤田新一說,“藤田先生,我贊成家徒的意見,另外,我還有一個猜測,相傳秦贏政統一中國,命宰相李斯以和氏璧作皇帝玺,并命李斯篆書“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形同龍鳳鳥之狀,鹹陽玉工王孫壽将和氏之璧精研細磨,雕琢為玺。代代相傳,因此稱為“傳國玺”。

公元前219年,秦始皇乘龍舟行至洞庭湘山,風浪驟起,龍舟将傾,秦始皇忙抛傳國玺于湖中,祀神鎮浪。8年後,使者過華陰平舒道,有人持璧獻上。傳國玺,夫複歸來。此時,有兩種說法,一是當年王孫壽偷偷雕了兩塊,獻上一塊,自己留下一塊,一說失而複得之時,乃是假玉玺,試想,茫茫大湖,要重新尋回傳國玉玺,該何其難啊?所以,興許是那個年代的贗品。”

這麽說來師父也是不敢斷定啊,畢竟這傳國玉玺着實失傳已久,誰能說得出個百分百啊?.........................

一真一假

藤田先生見穆遠芳也拿不準,而自己又是那樣的想要拍下此物,此物是什麽?是皇權的象征!猶豫了許久之後,終于加入了争奪之中,藤田先生一加入競拍,直接将價格加到了四億!

衆人駭然,“天啊,又是一號包間?到底會是誰?能有此雄厚財力的,應該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吧?”

之前的叫價還不到三億,藤田先生一來就直接加了一億,今晚的大高潮終于來臨了!到底這份國寶最終會花落誰家?衆人翹首以盼。

四億!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加入戰局的了,許多的拍客直接歇菜了,大部分人加入了圍觀戰局的範圍之內。慢慢地,一些之前競價的人都紛紛放棄了争奪,漸漸的,變成了只有兩間包間的人之間的較量。

價格越叫越高,底下那些人聽着價格飙升,都像腦袋充了血似的,紛紛擡着頭看向樓上那兩間房間,雖然他們知道什麽都看不到,但是就是想擡頭看看!現場的氣氛十分緊張,他們聽着那瘋狂的加價,難以想象錢在他們的眼裏究竟是什麽?或者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除了感嘆這兩人的較量之餘,底下的這些人紛紛猜測起了兩件貴賓室的人的身份,在場多數為倭國本土的人,當說到財力能夠如此雄厚的,首先想到的就是藤田先生,當然他們确實沒有猜錯,确實身處戰局之中的确實有藤田先生!

另一個人,則是猜誰的都有,一時間火熱異常,而在他們還在驚嘆這兩人的實力的時候,讓他們震驚的事,又發生了!第三間貴賓室裏的人,開始進入争奪了!拍賣的價格瞬間飙到了八億美元!

衆人嘩然!又來一個競拍者!

藤田先生怔了怔,沒想到這時候竟然還有人參加競争,同樣的,和藤田先生之前競争的人也是頓了頓。一時間兩間貴賓室都沒有出聲,底下的人也都是屏住呼吸,等着看接下來的一頓厮殺!

伏千雪聽出新加入的聲音有點熟悉,以她如今的功力,要聽出曾經聽過的聲音的主人是誰?其實不難。

伏千雪聽着那人用日語一億一億的叫,伏千雪發現,那個聲音!正是剛剛在那個名叫小恩的徒弟出去之後,用日語給不知道誰打電話的聲音,如果她沒猜錯,這個聲音就是那個做師父的!

那麽?伏千雪想到剛剛在洗手間聽到的那一對兒師徒的談話,這和氏璧的玉玺應該有兩個,那個叫小恩的說拿出其中一個就可以了?那麽,這是不是意味着?

伏千雪眼前一亮,她明白了!這玩意兒真的是一個真一個假!

此時,外面的價格已經叫到了十二億,這其中還有寶主的親手操控,自己來做托兒,擡高價錢!

他擡高價錢的原因伏千雪自然明白,哪個寶主不想把東西的價格給搞上去啊?

只是,伏千雪剛剛明明聽到這個做師父的後來又給倭國這邊不知什麽人通了信。照理說,反正徒弟也已經出賣了,不應該是能幫倭國這邊的人能壓價多少就壓價多少嗎?怎麽還吊高了價錢?

伏千雪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是師父還在徒弟這邊又提出了要拿多少提成之類的兩邊受益的事呢?嗯,很有可能!

先走一步

見藤田新一似乎還想加入戰局,伏千雪及時喊道:“藤田先生。”

藤田新一及時收住了手,疑惑的看着伏千雪,伏千雪以手隔了隔,“藤田先生,我認為您沒有再争下去的必要了,如今這枚玉玺,雖然帶着些許的龍氣,可是卻有些外強中幹,倒是有些強弩之末之感,在華夏國,龍氣是至高無上的,可是這強弩之末的龍氣,意味着的是什麽?我想也不用我再多說,若把如日中天的藤田集團比如旭日,那怎樣也要尋個更好的藏品,才配襯托啊。”

“什麽?你能肯定?”藤田新一征詢地看着穆遠芳。

穆遠芳雙手按在龍杖的龍頭上,扣了扣龍杖。伏千雪見此,附耳穆遠芳,将剛剛在衛生間聽來的,結合她的猜測,還有師父自己的看法說了一遍。

穆遠芳聽後贊許的點了點頭,“果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又轉頭對藤田新一說:“藤田先生,其實剛剛我也已經闡明了自己的看法,至于拍還是不拍,這也全看你自己的意思,如果換做是我,我不會拍,言盡于此,接下來便全看藤田先生的主張了。”

藤田新一聽後覺得穆大師已經做得非常周到了,淡淡一笑,“感謝穆大師的忠告,我也不拍了。”

一件贗品究竟會花落誰家這已經不是伏千雪所需要考慮的事情了,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叫小恩的年輕人,如果她猜得不錯,這個叫小恩的,在沒有賣出真正的傳國玉玺之前,是根本沒有可能離開倭國的。

一個被自己師父惦記的徒兒,說來可真是人生如茶盤,上面充滿杯具!

“師父,我想去師叔那邊住,師父你怎麽安排?”伏千雪眼睛一眯,她得早這些人一步離開,禹王九州又該怎麽辦?

“穆大師,我師侄肯定是要随我一道回去的,您也請過來吧?”陸飛仙說道。

藤田新一皺了皺眉,但也沒再多說什麽,畢竟他們有緣在異鄉相遇,這對于重情義的華夏人來說,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嗯,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去吧。”穆遠芳低頭沉思了會,說道。在自己人的地盤,總歸是要舒坦些的。

伏千雪聞言,走到門外,“勞煩你們将我剛剛拍下的拍品轉到三號包間。”

于是便有幾位壯漢把伏千雪的拍品搬到三號包間,伏千雪緊随其後,在人走了之後,便把九鼎給轉到了小黃裏邊。

随後又倒回一號包間,和幾人說了想要走走東京的夜市之類的話,穆遠芳和陸飛仙都擔心伏千雪的安全,都想要派人跟着,伏千雪走到兩人面前說了些什麽,于是都放心的任由她去了。...............................................................................................

守株待兔

伏千雪其實也沒說什麽,只說她帶了槍,其實她帶屁的槍啊帶,不過是仗着通玄給配置的毒藥和那點子修為,橫行天下而已。

至于伏千雪為什麽要先走一步,自然是有着她的打算的?那麽她的打算是什麽呢?嘻嘻,守株待兔也是計。

那個叫小恩的肯定是要拿了錢才能走的吧?那現在拍賣還沒完,她只要在外面等就是了。

于是伏千雪從通玄那裏學來的一招便派上了用場,爬樹!

沒錯,就是爬樹,伏千雪派上豪居門外不遠處的一顆密樹。

坐等小恩的出現。

不一會兒,會場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出來,這批人不可能會有小恩,因為結賬一般會排在清場後,伏千雪先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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