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5)
陸飛仙藤田新一們都離開了。
随後就是稀稀朗朗的人,但幾乎都三兩成行,并沒有一個聽起來像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和一個聽起來像四五十歲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的身影,也沒有單獨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從裏面出來。
伏千雪只有耐心的等,果然,不久,一個穿着白色襯衣,外套一件黑色中山裝的年輕男孩從裏面走了出來,嘴裏叼着一根煙,正站在一旁打火。
點着煙之後,便從拍賣場離開,而其後不遠,果然跟着幾個黑衣壯漢,而少男顯然沒有發現他被人跟蹤了,依舊故我的走着。
伏千雪觀察着動向,她想,或許她該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于是便靜靜的觀察着一切,只見幾個壯漢身前還有一個矮個子的一字胡大胖子,正蹑手蹑腳的靠近那個少年,伏千雪噗嗤一笑,這要是用快黑布綁在鼻子下面,這不是島國動畫裏經常出現的小賊的形象嗎?
這時,少年應該才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回過頭來,果不其然,身後卻是有幾個人,而那方向,分明是沖着自己來的。
少年用中文喊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矮胖子用日語說道:“不想幹什麽,只要你乖乖的交出”喝屎逼“(日式中文?我們就放了你!”
“什麽喝屎逼,要喝,你們自己去喝!”名叫小恩的少年說道。
伏千雪聞言,爆笑出聲,這真是人才啊,她是看窮搖奶奶的獾豬格格看多了,喜歡上人家那個小燕紙了吧?
和氏璧都能給他這麽給翻譯出來,真心跪了!
“什麽人?”胖子用日語喊道。
“你姑奶奶!”伏千雪從樹上跳下來,态度從容地走到了幾個壯漢身邊。
幾個壯漢見這個少女來意不明,一步步的往後退,而小恩見狀拔腿就跑,伏千雪勾唇一笑,“不錯,是個機靈的主,就是太不講義氣了點。”
至于伏千雪為什麽膽子這麽大?還不是人家早都打開了戒指蓋,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小人”了,嘿嘿,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定幾個壯漢的方法,舍毒無它!..............................
跟我走吧
“小恩!”伏千雪在搞定幾個混混之後,跑向小恩,并在他身後大聲地喊道。
小恩耳聞有人喊他的名字,在這大街小巷都說鳥語的地方,聽到有人用中文喊他的名字,即使是條件反射也會回過頭來,更何況這個喊他名字的人還是剛剛救過他的人。
“不錯嘛,我以為你還會接着跑呢。”伏千雪揶揄道。
“你認識我?”小恩指着自己的鼻子,反問道。
“認識,你不就是那個把傳國玉玺拿出來賣的人麽,小恩?”伏千雪将知道的說出來。
“你?……”小恩并不懂伏千雪的用意,異國他鄉,防人之心怎可沒有,雖然說這個女孩剛剛救過他,但不代表她不是他們的同夥,演戲給他看的。
“呵呵,防心還挺重,放心,我比你那個師父可好了不止一百倍。”伏千雪不會說自己是好人,她也在打着傳國玉玺的主意呢,只不過她會用正面渠道來獲得的。
“你胡說什麽?我跟了師父五年了,我師父是……好人。”小恩硬氣的回口。
“哦?既然你這麽肯定你的師父是好人,為什麽自己說話的底氣好像不怎麽足一樣呢?”伏千雪反問,這個呆子,似乎蠻好玩的啊?
“我,我哪裏有?!我說話本來就比較小聲的!屁,我跟你解釋這些做什麽?小鬼,警告你,別跟着我!”天然呆小恩拽拽的說道。
“哦?是不是發現你師父不見了,自己也害怕了?你覺得你還能回自己原來的住處去?”伏千雪在他身後淡淡的問道。
真是呆子!還指望自欺欺人麽?
“我……我……,你說,你究竟知道什麽?”小恩說道。
“感興趣了嗎?可是我不想說了呢……”伏千雪惡趣味的調侃道。
“你!神也是你!鬼也是你!是你自己找上來的,這會兒又不說了,你什麽意思?!”小恩喊道,一甩手,幹脆坐在地上,人生地不熟,這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嗎?叫他怎麽辦啊!
一想到師父可能抛棄他了,他的心裏就好慌,如果按照小女孩所說,師父出賣他了,他根本,根本就不知所措了啦!
“走,此處并非久留之地!”伏千雪看見小恩像只洩了氣的皮球,于是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直接走到小恩身邊拖住坐在地上的小恩的衣領,之前段淳那樣精壯的男子她都扛得動,要拖動小恩這樣身材小巧,雖然也不至于瘦弱的身子其實根本不算什麽難事。
“哎哎哎!你別拖啊,我會走,我自己能走。”小恩哇哇大叫。
伏千雪拖他的原因,實際上就是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她最讨厭看見人像霜打了的茄子,毫無希望的樣子了,這樣讓人的心情都不會好,灰色灰色的,非常不讨人喜歡。
聽見小恩又恢複了精力,伏千雪這才放下小恩,走在前面,“不想被抓走的話,跟我來!”...............
找師叔去
伏千雪沿路攔下一輛的士,司機粗聲粗氣的問:“去哪呢?”
伏千雪操起一口流利的日語很快的說出師叔告訴她的那個地址。
這還是她到倭國以後說的第一句日語呢.
不想在伏千雪說出地址以後,司機的态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哦,美麗的小姐,很快把您送到!”司機熱情的說。
伏千雪打開車門,她和小恩先後坐了進去。
“不知小姐是肖先生的什麽人?”司機狀似閑聊般的問道,一副和師叔家的很熟的口氣。
“也沒什麽,叔侄而已,我想睡覺了,請不要打攪我,到了再告訴我吧!”伏千雪說道。
司機一聽,趕忙閉嘴,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客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你怎麽說日語都能說得這麽流利?”小恩問道,“我看你也不像是本地人啊,你究竟是華夏人還是倭國人?”小恩皺着眉問道。
原來是華夏人!司機聽到小恩說的話,知道他現在搭載的是肖夫人的親戚,更加小心翼翼了。誰不知道肖先生的一手家業大部分是依靠他夫人建立起來的,而他們夫妻也是名流圈出了名的情深伉俪,這還是他從親戚的親戚的親戚那裏聽來的呢。
“自然是華夏人。”伏千雪閉起眼睛靠在後座靠墊上,輕輕地捏了捏睛明xue,即是鼻子上端眼窩那個位置,經常按這個xue位,可以舒睛明目,活血化瘀,伏千雪無聊的時候就會按按。
“那你為什麽會說日語啊?”小恩居然是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這種性格也有點雞婆啊有沒有?
“會說日語有什麽好奇怪的,好了,有什麽話到了之後再說吧。”伏千雪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聊太多,伏千雪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其實并不是現在所聊的這些,很多話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說,即使這個司機不懂華夏語。
不久,車就到了一座別院,正宗的江南水鄉名居,伏千雪到了這兒,若不是清楚自己身在倭國的話,還真以為到了江南魚米之鄉,柳葉飄揚,湖水蕩漾呢。
小恩擦了擦眼睛,“我沒有看錯吧?難道我回到家了?”
“哦,你家在江南?”伏千雪很快捉到了小恩語句之中的關鍵,聽出了小恩的出處。
“嗯,我是江城人。小妹妹,你呢?”小恩問道。
“是個魚米富庶的好地方啊,我?我是大東省四會人。”伏千雪答道。
“哦,玉都四會。”小恩說道。
伏千雪回答,“呵呵,走,進去。”伏千雪眼見師叔這裏的安保條件比之藤田先生那裏也不差分毫,同樣是包粽子外三層裏三層,不禁失笑,倭國的治安就這麽差?還是說有錢人都怕賊惦記啊?也是,太有錢了都得防着點才是。
“你好,找誰?”一個西裝筆挺的門衛用日語問道。
“我找陸飛仙,她是我師叔。”伏千雪用中文回答,她相信師叔家的人,應該都會說華夏語才對。
“小姐,快請進,夫人等候多時了。”果然,門外趕緊換成中文恭敬地說道。
告知真相
“雪兒,回來了?”陸飛仙聽到門外傳訊,從廚房出來,順便端着一盤水果。“聽你師父說,你喜歡吃水果的,來來來,咦,怎麽出去逛一圈,沒買到什麽倒是帶了個男孩子回來?”
“師叔,這位就是師叔夫吧?師叔夫好!我是伏千雪,是師叔的師侄。”伏千雪有禮貌的想坐在主位上喝茶的肖演問好。
“小雪兒好呀,你師父近來可好?”肖演熱情的問道。
“師父很好,師娘剛剛到師父身邊,整日整夜的黏在一起呢。”伏千雪知道師父和師叔那點事兒,特意說的很明白,免得師叔夫又亂吃飛醋。
“你個小雪,居然連你師父的玩笑都敢開,看你師傅不把你脫層皮?”因為陸飛仙是江南人,本就偏軟的口音,說話若是嬌嗔起來,讓伏千雪都難免打個冷顫。
“怎麽帶個男孩子回來?”穆遠芳皺着眉問道。
“師父不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個故事了?”伏千雪和穆遠芳打着啞謎。
陸飛仙插話道,“你們兩師徒快別打啞謎了,小青年,你來說說,你是誰啊?”
“大姐好,大哥好,爺爺好,我是江恩,江水的江,恩情的恩,華夏國江城人,這次跟師父來倭國見見世面,不想走散了。”江恩眼神有點閃躲的說道。
“哦呵呵,小雪沒把你師父的事告訴你吧?小恩,爺爺告訴你,你還是別回去找你師父了,那樣的師父可要不得。”穆遠芳直截了當的說到,一點也不怕傷了小恩的心。
“怎麽連爺爺你也知道?”小恩愁眉苦臉的問道。
“哎呀,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呀?”陸飛仙跺跺腿問道。
伏千雪挑了一些可以講的拿來講,把他就是和氏璧的寶主的事情隐瞞了起來,只說她在洗手間的時候,聽到他師父出賣他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你在洗手間偷聽我和師父的話?!”小恩後知後覺的問道。
“胡說什麽呢,誰偷聽你們講話了,我就正大光明的在女廁所,要怪也怪隔音不好呗,不過,也幸好我無意的聽到你們的談話,才知道你師父沒安好心啊。可別倒打一耙才是啊。”
“喂,你怎麽能說人是豬八戒呢?我那麽帥,哪裏像豬八戒了?”小恩反駁道。
“……”伏千雪黑線,這不是重點好吧?況且,“你長得白白淨淨的,倒也有三分像豬八戒。”
“謝謝你啊,對了,你的名字叫伏千雪對吧,我剛剛聽你這麽說來着。”小恩知道伏千雪是開自己玩笑,人家兩次救自己,一次是剛剛自己被人跟蹤,一次是告訴他師父怎樣對他的事情,于情于理都該跟人家道謝才是的。
“嗯,你好啊,江恩”伏千雪打招呼道。
“爺爺,謝謝你的忠告,可是我的簽證還在師父的手上,我現在什麽都沒有,該怎麽回去呢?”小恩皺着眉說道。........................
認幹兒子
“我剛剛又聽到你說你母親身體不好,急需用錢呢?我想你是不是應該先打個電話回去才是?”伏千雪提醒道。
“死了!母親的治療都是師父在打理的,那現在!那裏有電話?那裏有,大姐,您這有嗎?”小恩一句大姐把陸飛仙叫得是心花怒放,她趕忙指着客廳的電話。
小恩沖過去,快速的撥通醫院的電話,“……”只聽小恩問了些關于他母親醫療的事情,可是,還沒說幾句,電話就“啪嗒”從小恩的手裏滑了出來。
陸飛仙終歸是當媽的人,走過去拾起電話放好。
“小恩,怎麽了。”陸飛仙輕輕的問道,生怕吓着看起來已經呆呆的江恩。
江恩傻傻的呆愣了一會兒,沒多久直接一P股坐到地板上嚎啕大哭起來,“哇哇哇……”的哭個不停。
陸飛仙剛剛好在一旁,拍了拍江恩的背,她想到當年,似乎她也是這個樣子。
她拍呀拍,江恩終于停止了大哭,只是一味的在啜泣,“小恩,哭好了吧,大姐知道你的苦。我看我兒子跟你也差不多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幹媽的。”
江恩慢慢的擡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着陸飛仙,聽到陸飛仙這麽說,剛剛本來已經不哭了的,又重新哭了起來,而且哭的更大聲了。
穆遠芳搖了搖頭,可憐的孩子。
伏千雪這才想到,這個孩子真心命苦,剛剛遭受師父的背叛,又要承受子欲養而親不在的痛苦,正是應了那句古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唉!
“小恩,這下好了,你的簽證算什麽事,有我師叔在,那還不是三兩下就能搞定的事?”伏千雪轉移話題道,希望以此來吸引江恩的注意力。
“我,哼.現在哼。也不着急回去了,我媽媽已經……”江恩啜泣的說着,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無聲的流着淚。
“哎呀,好不容易來趟倭國,明天爺爺帶你們去逛倭國的古玩市場。”穆遠芳見怎麽都哄不定這個小恩,于是開口建議道。
“可是,可是我師父肯定不會放棄抓我的。”江恩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誰也不認識你,帶個帽子化個妝不就是了。”伏千雪說道。“倒是我,剛剛可是和他們正面沖突過的,那是不是我也不能用真面目的意思?難道我也要化妝?”伏千雪竊竊私語道。
“對吼,他們也看見你了啊。”江恩驚叫道,“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伏千雪黑線原來江恩不僅雞婆,而且還習慣一驚一乍!
“沒關系的,不過就是化個妝而已,師父,說好了啊,明天要帶我們去逛古玩市場啊!”伏千雪說道。
“那個,那個……”江恩食指對戳看向陸飛仙,不知道大姐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陸飛仙看見江恩膽怯的樣子,噗嗤笑道,“傻兒子,想什麽呢?我介紹你妹妹給你認識。”
“奶媽,把小雲叫過來。”陸飛仙沖着外屋喊道。
腹黑蘿莉
“媽咪,爹,叫小雲做什麽哦?”一個系着兩邊羊角辮的可愛蘿莉從不知道哪走了過來。
“小雲過來,見過你小雪姐姐。”師叔夫這麽叫道。
小雲很乖巧地走到肖演哪裏,然後順着肖演的目光看到一個漂亮姐姐,于是便明白過來,喊道,“小雪姐姐好。
”嗯,真乖,來,這個給你。“伏千雪将從兜裏掏出的玻璃種粉紅翡金豬送給小雲。
小雲接過一看,”媽咪,是雲兒最喜歡的PINKY,PINKY!“小雲兒一口白牙兩顆漏風,PINKY聽起來就像拼底。
但是伏千雪很快想到了小雲兒說的應該是粉紅色吧?可能是年齡差不多的關系,伏千雪見到小雲第一個想到到就是自己那個坑爹老弟,通玄。
“謝謝小雪兒姐姐,你是誰?你的見面禮呢?”小雲兒眨巴着萌煞無數少男的大眼鏡,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眨巴眨巴着長睫毛問站在伏千雪一旁的小恩。
小恩有點被殺個措手不及的感覺,于是在身上東摸摸西摸摸,咦,有了!“這個你喜歡嗎?”一顆一直帶在身上的幸運石,紅水晶。
“好漂亮呀!謝謝大哥哥。媽咪,他是誰?”小雲肉肉的小手指指着小恩。
“他是你的新哥哥,媽媽剛認下的幹兒子,你得叫他小恩哥哥。”陸飛仙介紹道。
“呀!小恩哥哥好!原來是幹兒子……”小雲的尾音拖得很重,伏千雪并不知道小雲心裏在想什麽。
“好了,你們幾個趕緊回房間睡覺了,明天不是還要出門嗎?”陸飛仙見時間也不早了,便開始趕人了。
小雲嘟着小嘴,“嗚,不要啦,每次都那麽早睡,人家才剛有一個幹哥哥咧。”
“既然已經是小雲的幹哥哥了,那就跑不掉的呀,小傻雲。”江恩破涕為笑,眼見這麽可愛的小妹妹,手就忍不住癢癢開始猛捏肖雲的小臉蛋。
“……好玩嗎?”肖雲翻着白眼問道。
“嗯,好玩。快去睡覺!”江恩說道。
“哦,好玩……”伏千雪不明白為什麽小雲那麽喜歡尾音拖那麽重。
各人聽話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伏千雪心裏可着急了,《富春山居圖》裏面究竟暗藏着什麽玄機?
當衆人都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從江恩的房間傳來一聲“啊!”的驚呼。
衆人急忙又從房間裏出來,走到一看才發現
“天啊!肖雲!爸爸罰你禁足一周!”他就說嘛,剛剛全程怎麽都表現得那麽乖。
陸飛仙扶額,這個小女兒,真的很讓人頭疼,兒子小石頭是單純的一根筋,女兒的心思卻是變着花樣得多,真的讓人十分捉摸不透。
“小恩,怎麽樣,別用水,奶媽,去拿點油過來。”陸飛仙走過來給江恩拍衣服。
江恩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嘴又開始扁了起來,“哇……”江恩想到自己從小孤孤單單,只有爸爸媽媽,爸爸又早年去世了,媽媽也是剛剛病逝了,好好地以為認了一個幹媽,終于有兄弟姐妹了吧,卻不受自己妹妹的喜歡,他怎麽那麽苦啊?
正辯是非
“肖雲!你怎麽可以把石灰桶夾在門上!?”陸飛仙斥道,好不容易哄定的江恩又被小雲給弄哭了。
小雲的嘴扁了起來,“我剛剛聽奶媽說你給我認了一個幹哥哥,那人家怕他跟我搶你們啊,還有他幹嘛要捏我的臉……”
伏千雪總算搞明白了,這就是一個腹黑機靈又小氣記仇的小鬼,壓根不用理會她,這種小鬼心裏面自有一套行為規則,反正在她心裏對是非觀念也別執着,不是黑就是白,應該是很固執的。
這不,這個小家夥前一秒對江恩使壞,後一秒見江恩哭的那麽慘,好像又特別後悔了。
她并不知道江恩的遭遇,所以因為她本來就是被慣壞的孩子,以為這樣的惡作劇不會讓江恩受傷,只是小小的警告他一下而已,沒想到這麽大的男孩子怎麽就哭了呢?
伏千雪見陸飛仙和肖演并不知道該怎麽和小雲解釋,
又見小雲實際上應該知道錯了,但是不知道該怎麽彌補,于是把小雲牽到一邊,“小雲兒,姐姐跟你說件事,就是你這個幹哥哥啊,他剛剛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的,所以,你知道你外公嗎?你媽媽就是覺得和這個小恩哥哥同病相憐,才認下你這個幹哥哥的,他并不會和你搶爸爸媽媽的,他只是希望和你們友好相處,就是這樣而已,你明白了嗎?”伏千雪盡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和小雲解釋,因為用太深奧的語言的話,考慮到小雲本就處在懵懵懂懂,辨識是非的年齡。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性格已經形成,無法改變,那麽就要教導她正确去認識這個世界,而不是一味的斥責。
伏千雪就覺得從前世起,她所接收到的教育都是很好的,母親對她既非溺愛,又從不對她棍棒相加,在前世自己身體那麽弱的情況下,母親教導她要與人為善,不要随意動氣,因為會扯動心髒,但是母親的意思并不是待事懦弱,而她也不是膽小,而她看事情的态度也是是就是,非則非,所以她知道,小雲現在才5、6歲,最需要就是正确的引導。
而她也并非多管閑事,自家師叔的事,能幫自然最好,況且她現在表面上的年齡十歲,應該是能讓小雲的戒心放到最低,應該會比較容易從心底接受她說的話才對。
“原來是這樣,小雲知道了,他好可憐喏。”小雲掙開伏千雪的手。
從口袋裏取出一根棒棒糖,走到小恩身前,“哥哥,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捉弄你了,媽咪,媽咪就借給你一點好了!還有,這個給你,不哭不哭了哦,呼呼!”小雲使勁兒的墊高起腳尖,想要哄江恩。
江恩見到小肖雲那麽可愛的樣子,也知道小孩子是無心之失,也沒有說會生一個小鬼頭的氣,況且這還是自己今後都要相處的妹妹呢,于是也扯出一個苦瓜笑,“沒事了,剛剛是哥哥做錯了,哥哥以後不捏你了。”
畫內乾坤
“沒關系,我知道我天生麗質,漂亮美麗,聰明可愛,一般人都難以抵擋我魅力的,這張臉你要是喜歡,偶爾可以捏捏,就只是偶爾哦!”小雲眨眨眼說道。
衆人……
“好了好了,終于擦幹淨了,小恩,一會兒洗個熱水澡,洗幹淨了就睡一覺,睡完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天了,知道嗎?”陸飛仙按了按江恩的肩膀,給與他無聲的鼓勵。
江恩重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媽媽。”
衆人重新散去……
……華麗分割線……
伏千雪回到房間,趕忙取出小綠,用它設下一個隐藏陣法,雖然在師叔這裏已經很安全了,可是,這圖已經遭過賊惦記了,她可是見過黃館長那裏的,哪裏的安保措施也不會差,為保險,財還是不要露白才好。
伏千雪眼見《富春山居圖》後段《無用師卷》被用牛皮裱起來,若是就這麽看,裝裱的也很是完美,而裝裱一看就知道年份不短了,賣古董想要保存它的價值,好的古裝裱自然不會被人拆開來重裱,這就保障了它不會被人拆開。而無用師卷畫的又是江南山水美景,整幅圖因為年代的關系,已經微微泛黃,但若論別的殘缺确實沒有的,紙張給人的感覺也是略略感厚,根本不會有人猜到它裏面竟然藏着另外一幅圖。
要拆開裏面的另外一幅圖,首先就要拆開它的裱裝,伏千雪也是小小的心疼了一番,這麽完美的裝裱,真是浪費了,唉。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呀!
于是伏千雪也沒再猶豫,蹲身從小腿間取出禹劍,将禹劍對齊裝裱,小心翼翼地開始割了起來,将畫與裱完整的分開以後,伏千雪看見一張薄如蟬翼的白絹平整的粘在牛皮紙上,篇幅和無用師卷一樣大。
伏千雪這才看向這張白絹,這哪裏是什麽畫啊?這分明就是一張地圖。
地圖?這麽一張爛地圖會藏在一幅天價裏面嗎?
所以,這不是一張爛地圖?
伏千雪趕忙開啓神眼,一股沖天的金色霧氣火速騰起,這是,這個地圖裏面居然有神器!?這真是!這算不算買一送一了?太劃算了都!而且還是買小送大。
沒錯的,這種沖天的霧氣,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每當遇到這種沖天徹地的霧氣,那便一定是神器,絕對無疑。
這怎麽是倭國字呢?難道這是倭國人留下的地圖?
對啊!伏千雪想到《無用師卷》來來回回的經歷,大膽揣測道,“之前師父有說過,《無用師卷》是那時候被八國聯軍中的倭國竊取,然後師父将其引渡,然後又因為無用師卷借給黃館長,師父引回來之時花了大筆的錢財,然後因為它的值錢程度,又遭到賊的惦記,那會不會是?或不會是因為畫在哪個将軍的手裏然後将藏寶圖藏在畫裏,希望可以傳承下去?”
當然,這也只是伏千雪的大膽揣測而已,真正的原因是什麽?伏千雪并不知道。
出發之前
伏千雪将兩幅寶圖分別收好,而無用師卷更是在百科神書裏占了一席之位,雖然排在書頁的好後好後,但能入百科神書的可都不是什麽随随便便的寶物啊。
伏千雪将乾坤壺收起來,師叔這裏的配備就是齊全,古風的外在建築,超現代的家居電器配備,沖了一個熱水澡,她是大東省人,每天必定要洗澡,夏天更是一天要洗兩到三次,所以即使現在是冬天的尾巴,她也還是習慣洗完澡再上床。
躺在床上,“乾坤壺,神農鼎,女娲神石,百科神書,十大神器,還有六件,第五件已經浮出水面……”伏千雪在默念着自言自語間悄悄地進入了甜睡鄉。
……分割線……
一切打點妥當,伏千雪戴上一頂假短碎發,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在嘴角點了一顆痣,故意醜化了自己。
江恩拿着化妝的工具,卻無從下手,這還是早上伏千雪早早的拿給他的
,他們今天要去逛古玩市場。
涉及到自己的行業,江恩收起了雜思,母親的後事,自己寄過一筆錢給母親了,不解決師父的事情,自己一日無法回去。
師父不會放過他,而他也不會坐以待斃。自己如今有幹媽他們這個依靠。如今是師父在明他在暗,他一定能找到一個時機報仇,到時才是回國之際!
幹媽也說了近期就要回國,他覺得解決他的這件事情也不過就是近期的事了。
師父這次來不僅是為了陪他來私拍和氏璧傳國玉玺,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也有拍品準備在過幾天恰巧在倭國舉辦的的國際古玩年末大展裏拍賣。
那時候就是他們正面交鋒的時候!
在穆遠芳的催促下,伏千雪再次來到江恩的房間,竟然看到江恩拿着化妝道具還在發呆,拿手在他眼前扇了扇,也沒見他眼睛眨個一眨,于是伏千雪也不跟他用這種溫柔的方式了,放大聲“喂!”的喊道,伏千雪剛一喊完,江恩才“嗯?”的反應過來。
“嗯嗯嗯,恩你個頭,還不趕緊化妝?!”伏千雪兇道。
“我……我不會,我剛剛在想怎樣可以為我媽報仇!”江恩老老實實的和伏千雪說道。
“報仇?你想要報仇不是不可以,其實也容易。話說,你打算把真的和氏璧賣多少錢?”伏千雪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江恩驚呼。
“你回想看看那天你們師徒都說過什麽?我怎麽可能只聽到前半截或者後半截,中間的沒聽到?你們談的話悉數都進了我的耳朵好吧?”伏千雪一邊解釋道,一邊拿過桌邊的帽子,長發,耳釘,墨鏡,她準備把江恩打扮成潮潮的倭國少年。
倭國少年什麽的,最喜歡視覺系了。
在伏千雪給他裝扮的時候,江恩聞言便真的去回想那天他們師徒之間的談話,果然發現是自己爆出來有兩塊傳國玉玺的。
“你想要買嗎?我其實不怎麽喜歡這件寶貝。”江恩皺皺眉。
無意的好
江恩剛剛說完,伏千雪就給江恩紮好了一條及肩長的馬尾。
伏千雪分出神來說,“不瞞你說,我以後想要開一間私人博物館,現在正在收集各種寶貝,能賣給我自然就好。”
“可是,不知道幹媽他們要不要?”江恩遲疑地說。
“這樣吧,我去問你幹媽他們,如果他們同意你就賣給我?”伏千雪在給江恩紮完頭發之後,轉過身來把江恩拉下來坐在凳子上,十五六歲的少年已經有米七好幾了,伏千雪十歲米五多的身材可沒有辦法給他化臉。
“如果他們同意我就送給你,當做是對你的謝禮吧。”江恩說道。“你幹嘛?!”江恩眼見伏千雪越來越靠近他的臉,無端的臉紅了。
“沒幹嘛啊,這幅裝扮不給你畫個煙熏妝就太對不起我的精心設計了。”伏千雪并沒發覺江恩的臉蛋紅紅,舉起眼線筆給江恩畫了條長長的黑色眼線。
一個人的妝容眼睛是最關鍵的,果然給江恩化完妝之後,自己越看越滿意,不過就是這套兩天一樣的着裝……
“你就只穿中山裝的嗎?換過了沒?”這麽正派的朗朗少年的形象和煙熏妝的形象确實南轅北轍,完全的風格迥異啊。
“給你!我在外面等你,換好了到客廳來,我趁這個時間去問師叔那塊玉玺的事。”伏千雪說道。
“哦……好!”江恩抱住被伏千雪甩過來的衣服,呆呆的點了點頭。
伏千雪趁時間跑去找到肖演夫婦。
“師叔,是這樣的……”伏千雪将想要購買江恩手上的傳國玉玺的事說了一遍,也說了江恩想讓她來詢問師叔夫婦的意見,再決定賣不賣給她。說的都是大實話,伏千雪其實想要趁機測試測試師叔二人待江恩是否真誠。雖然她這樣或許有點小人之腹,但是在見識過幾次江恩的幾次失望之後,不知為什麽對江恩的際遇頗感憐惜,于是竟無意間居然就想要幫他打點好。
伏千雪不知道的是,經過玲珑的改造,她的性情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軟了太多太多,心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會有柔軟的那一面,不像前世,因為要考慮心髒病,對事事都表現冷淡,對事事都漠不關心,那時因為心髒容易受刺激,受刺激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結果,所以她只能那樣淡,但也不是說現在的伏千雪對誰都一樣好,而是不知覺間若開始對某個人好了,就會對某個人多好上那麽一點點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她這樣子無意間的對人好,卻能讓很多人誤會。
伏千雪前世今生經歷過一次未成功的婚姻,前世那樣單純的她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但是她心裏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