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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6)

情卻有一項執着,她不喜歡那種男人,那種對誰都好,對誰都不拒絕的男人,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不知不覺間竟做了那個對誰好,對誰都不拒絕的女人。.....................

角色扮演

伏千雪前世今生經歷過一次未成功的婚姻,前世那樣單純的她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但是她心裏對愛情卻有一項執着,她不喜歡那種男人,那種對誰都好,對誰都不拒絕的男人,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不知不覺間竟做了那個對誰好,對誰都不拒絕的女人。

但究竟陪伴她走過人生的會是某個她,還是某些他呢?作為伏氏的唯一嫡系傳人,女娲族的聖女她又是否有着某些特權呢?這些都得等待多年以後,才能知曉。

在陸飛仙的一口肯定下,很快,肖演肯定站在陸飛仙的同一立場,“我們不需要小恩給我們什麽,讓他自己多留點東西傍身更好。”

伏千雪聞言會心一笑,師叔就是師叔,覺悟都是特別的高啊,嘻嘻,秉承一向宗旨,小人的想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嘿嘿,傳國玉玺,大乖乖,來姐的懷抱吧!

“師叔,忘了告訴你,小恩說,要把傳國玉玺送給我滴。”伏千雪狡黠的說道。

“你個丫頭,難得你在鑽營珠寶之餘,在古玩界也有一番成就,既然你喜歡,小恩說送你,你就接着便是。”

江恩穿上一身朋克裝,上身鉚釘黑衣,皮膚本就白皙,對着鏡子一照,狹長的煙熏眼線,嗯,不是說不好看,總之好不習慣啊。

江恩撐了撐衣服,左右手胡亂空手抓了抓,反正是抓着空氣各種不适應,各種別扭。

“你是誰?”小雲匆匆從江恩前面的一間房間走出來,見到在一番裝扮之下完全陌生的江恩,警備的問道。

“小雲兒,是哥哥,哥哥要去玩COSER。”實際上在倭國,上個世紀末,動漫就已經走上了亞洲的頂端,或者說是世界的尖端,因為愛漫畫的人越來愈多,所以玩起了各色的角色扮演。

肖雲打從出生就生活在倭國,雖然是在陸飛仙和肖演中朝的環境下耳濡目染會說一口流利的朝鮮語和華夏語,不僅如此,還能說得一口流利的日語,只是她不願意說罷了,但是對日系的大環境還是很了解的,這麽大的哥哥都喜歡玩COSPLAY也是正常的。

連她自己也隔三差五扮扮小丸子,晚晚阿拉蕾,所以也不以為怪了,認真一看,原來真的是江恩哥哥,只是?“哥哥,你扮演的是什麽人咧?”

“他扮演的是美男子忍者,哎呀,那你看姐姐扮演的是什麽呀?”伏千雪見江恩遲遲不出來,又重新跑進來,跑過來一看立馬眼前一亮,這就是标準的美男子呀美男子。

“你?……哦,我知道了!不會是扮的媒婆吧?!”小雲聽出來是伏千雪的聲音便順着她的提問開始想,歪着頭想了許久,這個嘴邊一粒痣,媽咪偶爾會叫來戲班演大戲,其中有一個媒婆就是這樣的。

“媒婆?這是地主婆好吧?”伏千雪被雷的不輕,既然小雲可以想到媒婆,那他也能聯想到自己的形象,其實更像地主婆好不啦?

江恩職業

“怎樣?和國內的古玩街不同吧?”穆遠芳看着倭國的古玩街一陣感慨。

伏千雪環視過一周,只見倭國的古玩街井字陳立,分類明确,見瓷器一條街,書畫一條街,金器一條街,雜項一條街分列四個方向,讓有心者一來就能直奔目的,而又有兩個類別比鄰而立,在沖着一種目标去的時候,看到別的類別的或許又會引起興趣,又會順帶買一些,以此帶動整個古玩業。

伏千雪心想這裏的設計确實是比較超前的,不過去平洲的時候,平洲古玩街也頗有相似之處,只是一個是國之都,一個是市中名鎮,多多少少在大地域上是有些分別的。

“師父,你看這裏好,不如就回到華夏在國都一舉改革呗。”伏千雪知道京城的古玩一條街在99年成立的,而這條街的建立者正是穆遠芳,知道師父始終是要大刀闊斧幹一番的,說不定他心裏早就想着要這麽做了呢!

“你也覺得此記可行?”穆遠芳驚喜的看着伏千雪,知我者莫若我徒啊!

“師父早就想到了吧,何必問我咧?小恩,看什麽呢?”伏千雪斜了斜嘴邊的大痣,因為她看到江恩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大白天的不要穿了一身黑衣服就馬上進入角色才是啊!

他猛地站直,對啊!自己怎麽不知不覺就貓低了身子了呢?

“抱歉,習慣,習慣。”江恩說道。

“什麽工作是要彎腰工作的?難道你是地質學家?挖礦的?”伏千雪反問。

江恩扯了扯嘴角,僵硬的幹笑,“呵呵,呵呵,地質學家,就是地質學家!”算是地質學家吧?徒弟幹濕,紅土黃土黑土是土就研究過,應該是吧?

“哦,找到不少金礦吧?”伏千雪一邊走着一邊随口問道。

“這倒沒有……”江恩低聲地回答道,只是眼神東張西望,但又不是那種漫無目的的望,而是顯然對古物也是有見識,有研究的那種更像是在找自己喜歡的東西。

于是,伏千雪見狀便問道,“想要找什麽?”

“看看有沒有地皮貨……”江恩毫無防備的随口答道。

“地皮貨?講的是那些盜墓者掘墓挖地弄到的古物,俗稱鏟地皮?”伏千雪眼睛一眯,說道,怎麽總是感覺江恩有點不對勁,伏千雪心中有個猜測,礙于師傅也在身邊,于是也沒問。

只是三人,一邊走一邊看,“進這家看看?”穆遠芳提議。

“哦,好,師父可有看上的?”伏千雪問道,開啓神眼,将店內的霧氣一掃而過,還行,打眼(走眼,看錯東西,指買到貨不抵價的,甚至是假貨?的幾率一半一半。

只是看那些價格,也不是很地道啊,假貨和真貨一樣的價,真貨遠高于同類貨的假。

“咦?”穆遠芳拿着手中一個元青花的瓶子,心中疑惑。

“師父,怎麽了?”伏千雪用神眼往穆遠芳拿在手中的元青花看去。

太牛掰了!..

盜墓者嗎

伏千雪看到一片濃濃的霧氣,只是這濃濃的霧氣是一團一團又一團的,斑駁碎裂,不是一整塊或者是一整束的霧氣,而是幾個單體的霧氣合成的一個整體的霧氣。

“老板,能問你這貨是從什麽途徑的來的嗎?”穆遠芳問道。

江恩聞言轉過頭來看,我勒個乖乖!太巧合了吧,這不是他拼起來的碎片嗎?怎麽就走到這家來了?

“這件貨是真品,不過就是拼碎拼出來的,怎麽穆大師看得出來嗎?”江恩是認識穆遠芳的,穆遠芳這個國際有名的鑒寶師,就算不是業界的人都認識吧,更何況他們算是有那麽點同行。

江恩并不明白穆遠芳是有什麽好驚訝的,就他所知,國內能拼出碎片的,好像老爹說除了他們倆,穆大師也是另外一個吧?

“你居然也知道?!江恩!你究竟師承何處?你也是同行嗎?!”穆遠芳激動地問道。

江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我爹就是我師父,我師父只是我爹走後才帶了我兩年而已。算是同行吧?”

“你爹?你爹!?你姓江……你爹是不是江鶴?!”穆遠芳瞪大了眼睛,回過身來看着江恩,使勁兒搖着江恩。

“師父!”伏千雪用眼睛示意了旁邊站着的掌櫃的,這是人家店裏,給點兒形象!

“哦,對,走,出去。”穆遠芳牽住江恩的手。

“穆大師,怎……怎……怎麽了?”江恩一頭霧水,并不懂穆遠芳究竟怎麽了,而且他怎麽會認識老爹呢?

“好了,這裏沒什麽人,說吧,怎麽回事?”穆遠芳本就說話聲如洪鐘,習慣了,誰叫他身子健朗,“鶴發童顏”來着。

“我爹确實是江鶴,只是穆大師您不會是和我爹有什麽仇吧?”見江恩縮着身子說道,不會這麽倒黴吧?

“什麽仇家!?要死了!你爹是我忘年交,我三十歲那年就認識他了,只是三十年前我們就沒再見過了。他怎麽樣了?”穆遠芳問道。

“老爹他在大前年就過世了,穆大師當真認識我老爹?我還以為我老爹他沒什麽朋友呢……”江恩小聲地說着。

“什麽?!你父親他……阿鶴他……”穆遠芳從忽聽到老友的消息的雲端落到老友失去的失望,只在短短的幾分鐘內。

“原來是這樣,你怎麽會是我爹的朋友呢?好奇怪啊。”江恩歪頭想到。

伏千雪聽着師父和江恩的談話,終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于是踮起腳尖在江恩的耳邊說道,“你是專業盜墓者吧?”

江恩驚愕的後退兩步,“你怎麽知道?!”江恩難以置信的看着伏千雪,她不會看不起自己吧?老爹說很多人會看不起他們這行的,覺得他們晦氣,見不得光,甚至還因為不合法。

因為他們就是和正職的考古學家對着幹的,但是有時盜墓者會比考古學家更快找到文物遺址,但同樣有時考古學家先找到遺址,卻讓盜墓者搶先一步進行勘探,業界有趣的稱呼他們之間的關系是“貓和老鼠”。

專呆在家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是你的行為和語言出賣了自己呀,一般人能夠随随便便擁有那件你要送給我的東西嗎?而且顯然你對這行也是深谙此道?除了是這行,我還真想不到別的。”伏千雪淡定的說道,根本沒覺得盜墓者有什麽不妥的。

不是嘛?連康少成事件那樣的少女都有,怎麽說人家盜墓者也是樣高危的行業,時不時要是技術不過硬,不小心遇到個塌方就得嗝屁兒了,況且還得隔三差五防着點警方的追捕,也着實難為了,呵呵。

“你?不會看不起我?”江恩試探性的問道。

“少開玩笑了!同樣是靠雙手混口飯吃,很了不起啦!話說這個碎料還原的瓶子是你給搞出來的?看你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伏千雪見師父看到瓶子就直接想到江恩他爹,然後講起這個瓶子來又是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于是就随口問道。

江恩明顯松了一口氣,“嗯,我還在奇怪怎麽我無聊搗騰出來的練習物件會漂洋過海出現在這兒呢。”

“什麽?!你說這東西是你練習做出來的?你這是妖孽啊!”穆遠芳眼睛閃爍着巨芒的看着江恩。

“師父,你不會吧?”師父有用這種眼神來看後輩了,真是慎得慌。

“不是,師父沒有再收徒兒的打算,有你這麽個超級妖孽就夠我瑟的了主要是想把他招募到我華夏大考古的隊伍當中來。”穆遠芳煞有其事的說道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真的像極了鐵了秤砣實了心,反正就認準了江恩要把他歸到考古部門來。

江恩一聽,搖頭如撥浪鼓,“唔唔唔唔唔,不不不不不,我不去的,老爹将這門手藝傳給我說好不準投入到國家考古的大隊伍中去,他臨終前我答應了他的,堅決不去!”很顯然,江恩也有自己的堅持。

“這樣啊,對啊,你爸的手藝那麽高,你是名師出高徒,可為什麽你們爺兒倆都不肯入我們這行呢?”穆遠芳興致來了,也就喜歡一個勁兒的往裏鑽,不然也不會做考古了,考古說白了,就是認準一個歷史然後使勁兒挖料爆料,直到把歷史原型還原,考古如同辦案,只為追求一個真相!

“我老爹說了,專家啊專家,容易做久了就成了專門呆在家,教授啊教授,交易做久了就成了教出來禽獸,還是不要誤入歧途的好,啊!不是!是不要走錯路了才好,啊!不是!哎呀,反正就是我爹不讓!”江恩兜來兜去的說着,說着說着就自己把自己給兜進去了。

伏千雪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江恩的是語言天分極高的奇葩了,而他爸的這番言論更是奇葩之中的奇葩,絕了!

“你爸真乃神人也!果非凡人之拙見啊。”伏千雪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呃……我說的不對嗎?”江恩反問。

穆遠芳長須直抽,這哪兒跟哪兒啊?簡直是胡來!......

超級妖孽

“唔……”伏千雪搖了搖頭。

“真是妖啊!妖!你說能有你這麽看古玩兒的嗎?師父我看五秒的東西你就花一秒,而且還真就給你看出個所以然來,這讓為師的老臉往哪兒放呀?!”穆遠芳真心詞窮了,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大妖孽。

一開始伏千雪還會耐着性子多看幾秒,然後給他指出哪裏不對,然後越來越沒耐心。越來越沒耐心,然後就一秒一個一秒一個,弄得他差點自卑了好不?想當年他十八歲入行就被同行稱作天賦異禀,這丫的生來就是打擊人的好不?

“師父,時間就是金錢,金錢懂不懂?”伏千雪嗆道。照師父那麽看,看到天亮,明天後天大後天也看不完好嗎?

穆遠芳被氣得夠嗆,直接吹胡子瞪眼到道,“來!你來說說這個的毛病。”穆遠芳拿起一塊古錢幣問道。

“鏽跡不對,紋飾有誤。”伏千雪擡眼看了看,穆遠芳拿的是一塊高仿秦國刀幣。

穆遠芳抖了抖手,又舉起一個筆筒,“這個呢?”

“這個啊,這個得看店家怎麽說了?古物倒是古物,水杉當成紅杉賣,這也太扯了點。”伏千雪還是認真的看了看的,老實話,這個比較難,幸虧伏千雪摸着感覺不對,光看還真有點看不出來,因為紅杉也喜陰,而水杉卻是本就需要生活在沼澤或淺水或小河,所以就算年月久遠,可是濕東西變幹了和潤東西變幹了,始終是不同的,況且伏千雪還有小黃這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器在呢。

“這也能看出來嗎?”小恩也覺得伏千雪太表态了,連這麽刁鑽的問題都能發現。

“別看了,別看了,這家店的東西超貴!”伏千雪對這家店半點興趣都沒有,同胞都尚且要砍價呢,況且這是在倭國,肥水不流外人田,除非有漏可撿,不然偏不跟你買,還敢賣那麽貴。

“好吧,師父也覺得這家店标價有點過了,況且還是倭國。”穆遠芳也不覺可惜,再一次從某家店鋪走出來。

“咦?你們看!”這時在随處望的小恩看見拐角處有一個小攤檔,上面挂着各種各樣的翡翠件,挺有意思的。

走近一看,江恩也是識貨的,“哎?唐宋元明清,樣樣都齊啊。”

“啊,你們都是華夏人嗎?難得你們都識貨,件件兩千,件件兩千了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一個在整理貨物的青年人擡起頭來,只是這小夥混血兒啊。

“小哥,你這叫賣在這地方可行不通,興許說英語更多人聽懂。”伏千雪建議道。

“可是英語怎麽叫賣?你來教教?”青年皺皺眉。

伏千雪意外的說,“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還讓我這客人幫忙?有這道理的麽?”

“對吼?!客人,你看中哪件物件了?"混血兒問道。

伏千雪”……“”你會不會太遲鈍了點?”天然萌自然呆?...............

德古拉斯

“快跑啊!城管來了!”混血兒蓋起箱子,抓起就跑。

伏千雪的手還拿着一塊玉蟬呢,這家夥的繩子是固定在箱子裏的,于是乎,伏千雪便被某人拽着一直走。

江恩和穆遠芳在後面跟着追,“跑什麽跑,這地方哪兒來的城管?你是打那兒來的陰影?還有,你就一個箱子,誰還抓你啊?”伏千雪拽着男孩的手往後一拉。

“嘿!哥兒們!別再跑了!”伏千雪喊道。

那哥兒們聞言。“對吼?這地方哪來的城管?可是剛剛那些人穿成那樣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抓你做什麽?”伏千雪問。

“我太帥啊!”混血兒男孩非常認真地答。

“帥你全家!”伏千雪直接被打敗了,人家那隊看起來像是巡邏隊的,走過來,她就以為人家是城管,這家夥是在華夏國吃多了城管的罰單嗎?

“哎?你好聰明!我全家都好帥的!”混血兒男煞有其事的回答。

伏千雪垂下雙肩,“你無敵了!師父,小恩,這是個二貨,鑒定完畢。”

“二貨是什麽?可以吃的嗎?”這麽看起來,這個混血兒對華夏文化也是懵懵懂懂,略懂略懂而已啊。

“不只是個二貨,還是個吃貨。”伏千雪接着說道。

“呼呼呼!不要仗着你歐美人腿長就欺負我們好嗎?”江恩在後面追的氣喘籲籲,終于停下來對混血男說道。

“!”混血男見到江恩眼前一亮。舌頭舔了舔嘴角“美味,絕對美味!”

“拜托,能不能不要見到是個人就說到吃好嗎?”伏千雪這個吃貨在混血男的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可是确實是好好吃的樣子啊。”混血男看着江恩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啊,快要中午了,太陽快出來了,我要回家了。你還要買嗎?便宜點給你。”混血男一口帶着東北腔的華夏語問伏千雪。

“啊?你這個玉蟬也這麽便宜?”伏千雪問道,有點反應不過來啊,別人都是太陽下山要回家,他是太陽出來要回家?因為是冬天,而古玩街又比較密,大街上要照到太陽都得中午以後,太陽下山也會變得早了很多。

“嗯,就兩千就好。”混血男點了點頭。

“好,成交,但你得告訴我一件事,為什麽你要在太陽出來前回家?”伏千雪之前也買到過玉蟬,眼前的是真貨,兩千?遠遠物超所值了。只是難得遇上她好奇的事情,她總得問出個所以然來。

“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是德古拉斯.古奇,要就拿去吧,回兒見!”古奇收下伏千雪拿出的兩千塊,飛速的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呼!好酷,黑色的大鬥篷,飛一般的速度。”江恩看見混血男跑的超快,仿佛是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不錯,值個幾萬塊。”穆遠芳将伏千雪拿着的玉蟬來看。

玉蟬,信佛之人蟬可通禪,相信有輪回之說,含玉蟬于舌底入葬,則能遁入輪回,投生人道,一般都出自盜墓者手中。

掌握知識

“這東西我家裏一堆。”江恩斜眼瞥了瞥,沒意思啊,好像沒什麽好逛的啊。“穆大師,你想要逛什麽哦?”

“沒什麽目的,看到有漏就撿。”穆遠芳直言不諱,還是那樣一直往前走着。

“師父,你看那個大雅齋的黃彩鳳紋梅瓶怎樣?”伏千雪往一個角落看去,這不是慈禧的大雅齋物件嗎?

“不錯。”穆遠芳隔着玻璃看向裏面。

“呵呵,師父,徒兒跟你開玩笑啦,這肯定是贗品。”伏千雪也裝不下去了,于是笑着求饒。

“啊?這是贗品?黃彩很正啊,不過還沒看到題款,進去看看,怎麽回事?”穆遠芳提議到,沒有看全他也不好下斷定。

伏千雪點了點頭,跟着穆遠芳往店內走去,這是瓷器一條街,看了幾間都不怎麽厚道。

剛剛覺得這個大雅齋的黃色很亮眼,伏千雪就被吸引了目光,可是認真一看,這個黃,黃的太正了,然後用神眼一掃,果然就是贗品啊。

“師父,咱業界不是常說賊亮賊亮賊的亮嗎?”伏千雪問。

“嗯,确實是這樣,不過要科普一下的是黃彩,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用的,只有皇帝,皇後,皇太後,太上皇才可以有權用,慈禧之所以特設大雅齋,她所喜歡的黃就是偏明黃的,所以剛剛師父确實險些打眼了,不過你說得對,怎麽說這東西也快百年了,氧化的情況下,不可能還這麽亮,你再過來看。”穆遠芳解釋道,對伏千雪招了招手。

伏千雪順着他招手跟了過去,而江恩一直跟在後面,對于他別扭的着裝似乎都要忘了,總之看起來并不會不适了。“嗯?師父?”伏千雪前世只是在珠寶行而已,對于鑒寶業一些長知識的知識自然都會來者不拒的。

“丫頭,你看,這個梅瓶脖子上的這個署款,‘大雅齋’款倒是沒什麽問題,問題倒是出在這底足的這裏,這是行內比較初級的問題了,你看,這裏什麽都沒有一般除高足碗、高足盤、高足碟、花盆、魚缸、盆奁類器的底部不書“永慶長春”款外,器底書“永慶長春”款是大雅齋瓷器的共同特征,但并不是所有書“永慶長春”款的器物都書“大雅齋”和“天地一家春”款。這家夥仿也仿得專業點,這樣的問題沒不用多久就能被揭穿的。”

伏千雪看了過去,果然是什麽款都沒有,這麽低級的仿都有?“師父,長知識了。”

“這些人比我可惡多了,我們從不來不賣假東西,他們弄假東西來坑人,連我都覺得他們可恨,可惡。”江恩憤慨地說。

“小恩,市場有供就有求,有求就有供,玩古玩的人都知道‘收藏有風險,投資須謹慎’,這些人固然可惡,可是身為買家,也得掌握一定的知識,這樣就不會被騙,那麽,人們掌握的知識越來越多,造假的人做出來根本沒人買,慢慢地,造假者便會越來越少,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你說是嗎?”

美麗石頭

伏千雪說完這話又轉頭看向穆遠芳,“師父,我覺得收藏不應該是小圈子裏的是,要帶動華夏國的收藏事業,我覺得你這個身為大師的和咱們國內響當當的那些鑒寶師們責無旁貸,我覺得咱們之所以玩收藏的人不多,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大部分人不敢冒險,不敢輕易涉足,師父,你覺得是嗎?”

“嗯……徒兒的想法真是不錯,我贊同。”穆遠芳說道。

伏千雪聳了聳肩,“只是突然之間想到什麽便說什麽罷了。”于是,說完,便直截了當開啓神眼環視過一圈店內,咦?

“師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是華夏人,所以我在這國外看中的寶貝都是咱華夏國的咧?”伏千雪問道。

“哦呵呵,丫頭又看上什麽了啊?”其實一個早上逛下來,只有伏千雪入庫了一件玉蟬,至今他們幾個都沒出手過呢。

“怎麽這裏會有這個呢?真是神奇。”伏千雪驚喜的說到。

“各位貴客,我剛剛就聽到你們在說華夏語了,我以為聽錯了呢。”一個系着好多條鞭子穿着很中東風的少婦從二樓走了下來。

“你是掌櫃的?”伏千雪問道。

“嗯,只是個掌櫃的,老板另有其人。”少婦說道。

“真好,再和異國他鄉還能遇到這麽民族風的女子。你是維族人?”伏千雪問。

“嗯,你看我的裝扮看出來的吧?”美麗少婦問。

“自然綜合考慮的,一來你的裝扮,二來你的五官,三來你說華夏語,不然我還以為是波斯女子呢。”伏千雪笑說。

“呵呵,小妹妹真聰明,難得在異國他鄉遇到同胞,你都看上什麽了?來,跟阿姨說說,阿姨給你打個折扣。”美麗少婦剛剛聽聞似乎有這女孩看上的東西,于是說道。

“美女姐姐,你這些石頭怎麽賣?”伏千雪好像很随意的問。

“這個啊,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定價呢,這也就是我從家鄉随手帶過來的石頭,我見這些石頭五顏六色,紅、黃、黑、白、粉樣樣都有,覺得很漂亮,就拿來當成是櫃臺的點綴,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回國內我還可以找到很多的。”美麗少婦被一句姐姐喊得心花怒放,大方的說道。

“姐姐,既然是這樣,我也和你說件事吧,你那個‘大雅齋’梅瓶假的很,還是別擺出來了。”伏千雪說道。

“傻妹妹,你說這是哪兒啊?”美麗少婦眨了眨眼說道。

“這是在倭國呀!哎呀!我知道了,要坑也是坑他們,嘿嘿!美女姐姐你真聰明。”伏千雪是非常贊同地,身為華夏人,對待倭國,骨子裏怎麽都喜歡不起來。

“嘻嘻嘻,小妹妹你真有意思。”美麗少婦掩嘴笑道。

“美女姐姐,我有一樣事情想跟你商量,既然你說這種石頭你有好多,不如我跟你收購好不啦?”伏千雪問道。.......................

是金絲玉

“你要買這種石頭?你也覺得這種石頭很漂亮吧?哈哈!”美麗少婦開心地笑問。

“嗯。真的很漂亮呢!”伏千雪表現得很單純很天真。

“我就說嘛,那個人可真沒眼光。”美麗少婦說道。“來來來,小妹妹,大姐姐叫娜塔莉,等你回國之後你就打這個電話,然後我聯系人讓他們把貨送給你,一斤5塊錢?”少婦伸出手掌看了看,不知該舉出幾個手指,想了想,價格怎樣,在于你心中認為它值多少價值,于是便伸出一個手掌搖了搖。

“5塊錢啊……“伏千雪把尾音拖得很長,然後表現得好像很猶豫的樣子,過了很久才咬咬牙說道,“好吧,5塊就5塊,真的很漂亮呢,大姐,我最喜歡收藏各種石頭的了,你給多少我就收多少吧。”伏千雪說得很勉強,心裏卻在偷笑。

雖然她知道這玩意兒真正興起是在2003年廣州的珠寶交易會上,那時候也才一斤一塊錢,但是前世離世前那個價,如果種水高的話,石頭透的話,裏頭金絲多的話,1克1萬完全不成問題。

沒錯,她驚喜意外發現的美麗的石頭,就是新疆克拉瑪依金絲玉。

據她所知,新疆“金絲玉”,是産于中國新疆克拉瑪依市.烏爾禾魔鬼城方圓100公裏、階地、戈壁灘、沙漠等地域,是非常具有潛力,可供雕琢藝術品的玉石品種,因産于古絲綢之路玉石為金黃色,內部帶蘿蔔紋而得名“金絲玉”。“金絲玉”主要産于經過河流長距離搬運的次生礦床中。已經過自然分選而形成“籽料”質地細膩致密,經雕刻後具有很高的觀賞、收藏價值,是我國獨有的品種。

“那好,就這麽說好了啊!”伏千雪說道,“師父,我們走吧。”

江恩深深地看了看那些美麗的石頭一眼,心中刻記下伏千雪喜歡的石頭的樣子,閃閃亮亮,寶石的光芒,千雪喜歡美麗的石頭,他記住了。

從此以後,江恩瘋狂的收集各種各樣的石頭,只要是漂亮的他就會收起來,成就了多年以後的美石殿,用一顆一顆石頭結起來的玻璃房中的美石房,一座價值連城的小房。

“我怎麽就找不到一件喜歡的物件呢?”穆遠芳将手背在腦後,大步的往前走着,用眼角餘光看着伏千雪。

這個徒兒的眼睛一向毒辣,他還指望着她給他物色件好貨色呢。

看着徒兒連連找到心儀之物,自己至今還沒找到一件,頗有點眼饞兒啊。

“師父,合眼緣合眼緣,說白了不就關鍵在這個緣字麽?慢慢來嘛。”伏千雪看出穆遠芳的怨言,于是安慰道。

“也對。”穆遠芳聽來覺得很有道理,點頭贊同道。

“那個喜歡嗎?”伏千雪走幾步就指着一個東西問穆遠芳,走幾步又指着另一個東西問穆遠芳。

穆遠芳随着伏千雪指一件便看一件,然後便一直一直搖頭,總之就是不喜歡。

師叔給禮

“我想應該時機不對,不如明天再來?反正離國際年末大拍還有四天,還有大把時間可以逛。”江恩提議道。

穆遠芳聽着也有道理,興許确實是今天的時機不太對咧?既學古玩,有太多玄之又玄的事情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所以穆遠芳是信佛之人,自然是信緣分之說。

于是,一行人大肆打扮過了出來,卻是逛了沒多久就回去陸飛仙那兒了。

“怎麽樣?咦?好像沒買到什麽啊?”陸飛仙迎了出來,看到幾人沒有說大包小包的樣子。

于是陸飛仙才想到一件事,猛一拍腦門,“你瞧我這記性,我怎麽忘記給你張卡呢。”于是轉了進主人房,又重新轉了出來,拿出兩張黑卡,“來,小恩一張,小雪一張,都是副卡來的,盡管刷,還錢的事主卡會去弄。”陸飛仙說道。

伏千雪是萬萬不能收的,江恩不一樣,江恩是她們新收的幹兒子,而她只是一個師侄,怎麽可以拿師叔的無限額卡。

“師叔,你也知道我做哪行的,而且我才幾歲,能有什麽好用錢的,萬萬不能收您的錢的,現在小石頭也在我那兒幫忙,以小石頭的成就在我那兒本就是虧待他了,我怎麽……怎麽還能收您的卡,使不得,使不得啊!”伏千雪是這樣的,可以收的她半點不會客氣,根本不會在自己人面前做戲,推推搡搡的就是因為自己不能收,否則自己早收了,就像她收穆遠芳的見面禮,江恩的謝禮,通玄的“房費”,都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師叔是自己人,但是無限額,這份見面禮,未免太大了。

“傻瓜,給你的就收着,小石頭去你那是師叔想讓他到外面去歷練歷練,畢竟他沒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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