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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悶雷沒有吵醒阮桃,大風吹斜暴雨傾打在玻璃上噼裏啪啦,擾醒了阮桃晃動的春夢。

夢裏男人起床了,淫魔覺醒似的埋在他胸口吃不停,淫言曰吃早餐,又問他要不要喝豆漿。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阮桃好困,支吾着搖頭,想翻個身把奶子藏起來不給吃。

“那油條,要不要吃?”

要說這個…那就有點饞了。

“要,泡着吃。”

耳邊有輕笑聲,這有什麽好笑的?油條泡豆漿,賽過豬肉香。

阮桃迷迷糊糊剛要催,還吃不吃了,吃完他還想睡回籠呢,側卧的腿就被撈起一條,緊接着耳朵又被咬住:“這就來泡你了。”

窗外煙雨蒙蒙,玻璃被沖刷得仿佛在流動,阮桃眼神惺忪,這一回沒有被陌生的環境吓到跳起來。

哪裏是夢啊,是幾小時前活生生香豔豔的現實被他回籠時又回味了一遍,真是夢裏夢外都沒個消停,他是不是水蜜桃成精暫且不說,但他金主肯定是淫魔轉世沒跑兒。

被窩裏的手緩緩摸到奶肉上,阮桃揉一揉,自我可憐道:“唉,受苦了。”

慵懶小片刻,腦門上癢癢也懶得撓。

房間裏就剩他一個,今天是韓漠出差的最後一天,早上打晨炮的時候大概好像似乎記不太清了,阮桃奮力回憶,金主好像是問過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可惜他歇菜了,現在光躺着都覺得腰酸屁股痛,雞雞也痛。

阮桃皺眉翻身,一瞬間又頓住,擡起手往不同尋常的腦門上摸去,叫他摸到了一張窄窄的紙條,他小心地撕下來,松一口氣,吓死他了,還以為是什麽爬蟲…

粉色便簽條上上書:睡醒了發消息給我。

人家都是便簽貼冰箱,貼電視,貼臺燈上,第一次見貼腦門的。

阮桃捏着紙條埋怨又窩心,是擔心貼別處他看不見嗎,又像上回那樣慌慌忙忙以為被賣掉了于是想趁機沒人逃跑嗎?

手機擱在床頭櫃上,阮桃一看時間,都下午快兩點鐘了。

他編輯消息到:[ 偷瞄.gif ]

估計在忙,半晌都沒有收到回複。

阮桃抱着被子滾兩圈,幸福得想撒歡兒,他想起昨晚鼓起勇氣坦白之後是被怎麽樣溫柔地承諾的,給他工作,讓他攢錢贖身,還幫他拿藥。

玩具如此得寵,全天下獨他一份兒!

贖完身立馬就以身相許!!

阮桃拱在枕頭裏嗚啊發洩,美夠了,又給落落發消息:落,吃過午飯了嗎?塗藥了嗎?

落落秒回:嗯,吃了塗了,在陽臺裏賞雨,你怎麽樣?

桃子:我挺好的,我這邊也在下雨,而且我要告訴你一個特別好的好消息!

落落:懷了?

桃子:[ tui~.jpg ]

桃子:你馬上就要脫離藥娘行列回歸正常男人了!

落落:什麽意思?

桃子:我以為他會很難求,沒想到喂他吃一口牛排他就答應幫忙了,當着我的面給會所打的電話,約好明天就把糖郵寄到家裏去,我到時立馬給你拿去!

落落直接把電話打過來,阮桃接起,躺在大床上翹個二郎腿跟他一遍又一遍地保證是真的,落落高興壞了,阮桃就喜上加喜地把自己贖身的事情也跟他分享,兩個人隔着電話嗷嗚叫成一團。

落落說:“那他中途變心了怎麽辦?把你掃地出門,領一個脆桃回去。”

阮桃直樂:“想不了那麽多。大概會在飯裏給他下毒讓他陽痿吧,休想再要硬起來!”

落落也樂:“我看你想得夠多。”

聊到舍不得挂電話,直到響起新來電的提示音時阮桃才後知後覺把金主大人給忘掉了,他一個彈身坐起來,拜拜落落之後立刻接旨:“先生。”

韓漠那邊有點吵:“和誰聊天呢?”

“和落落。”

“告訴他了?”

阮桃“嗯”一聲,乖巧得像只小家貓,仿佛那些豪言壯語絕不是出自他口一樣。

“吃了沒?”

“還沒呢,還在床上。”

耳邊傳來輕笑聲,和早晨的如出一轍:“茶幾上有豆漿油條,熱一熱再吃,泡着吃。”

阮桃臉蛋燒紅成一片,他抿着唇彎腰埋進被子裏,牽扯到肌肉特別酸痛,可他顧不上,他悶着聲音:“先生。”

叫得又軟又黏,韓漠品味着沒應他,一旁楊斯倒是忍不住了,湊近使壞道:“韓總胳膊上挽着一個呢,有事沒事啊趕緊的。”

阮桃聽見了,才不信他。

他小聲問:“先生,您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四五點吧。”

楊斯又叫:“哎,說好晚上去酒吧的!”

阮桃一點不急,隔着電話和楊斯搶男人:“那我等您回來,外面雨好大,我有點想您。”

韓漠垂下頭低低地笑:“有點?”

阮桃改口:“特別。”

韓漠只覺得楊斯這貨是永遠也體會不到這種感覺了,他說:“挂了吧,去吃東西,餓一天了,一會兒又低血糖。”

通話結束,界面自動退回到微信,阮桃看見韓漠在幾分鐘之前拍過來一張楊斯喝香槟的照片,配字:酒會,無聊。

他笑起來,回:楊先生也是來出差嗎?

先生:來玩的,上周這邊有個情人過生日,把他叫過來當提款機。

…情人…

阮桃慶幸自己昨天在拍賣會上沒有問出“譚曉應呢?”這絕對踩雷的問題。

先生:你會不會開車?也給你提一輛。

阮桃吓一跳,會是會,但是他不想要:您順路時我搭您的順風車,不順路我可以坐公交。

韓漠一笑,把手機息屏後揣回兜裏,他舉杯同楊斯碰個響,說:“恭喜。”

楊斯正拿又嘲又嫌的眼神看殺他,吊兒郎當地:“恭喜我又被放鴿子?”

恭喜我有個寶貝。

但這話想想就行了,要是說出來,照楊斯那德行指定要往下三路上瞄,瞄完再不屑,誰沒有似的。

韓漠一飲而盡:“我說我不去,你自己選擇性失聰,自個兒玩去你。”

“…那你晚上去哪兒?”楊斯不放棄,“帶上你那祖宗也行啊。”

韓漠笑起來:“我要帶他去約會,怎麽,你要來當電燈泡麽?”

感謝!

照楊斯那德行指定要往下三路上瞄,瞄完再不屑,誰沒有似的---摸摸褲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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