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雨在韓漠回來時稍霁,又在兩人結伴出行時滂沱。
或許正是天氣的原因,今晚商場有些空蕩,電影院裏更是人跡寥寥。
看一部熱映中的動畫電影,幾乎包場,阮桃撒丫子發揮黏人本領,主動牽住韓漠的手把自己貼上去,笑得開心的時候就會把頭也靠到韓漠的肩膀上,于是被撫着臉蛋吻住了唇。
散場後去覓食,吃胡椒豬肚雞火鍋,阮桃愛喝湯,半鍋湯都進了他肚裏,結賬時問人家服務員哪兒有藥店,想去買健胃消食片。
藥店在商場一樓,他們在五樓,韓漠看阮桃一邊打嗝兒一邊揉胃,遂帶着他一家家逛商店,衣服看順眼了就拿給他去試,上衣褲子鞋子,阮桃進一家店幾乎全在試衣間裏忙活了,最後買了幾件先不說,倒是把他胳膊腿兒倒騰得又酸又累。
逛到二樓的時候阮桃終于不肯聽話了,他提着購物袋沖韓漠可憐:“先生。”
韓漠“嗯”一聲,噙着笑:“怎麽苦着臉,不高興?”
高興,情侶套裝都買了兩身還有什麽不高興的,做夢都夠他樂醒了,但是阮桃真的乏了,苦巴巴地求着想要回酒店。
“胃還脹不脹?”
“不脹了,困。”
最後一個字剛落音就打起哈欠來。
韓漠笑話他:“完了,這下回不去了,一個酒駕,一個疲勞駕駛。”
今晚出發時是直接從酒店租賃的配車,韓漠下午參加過酒會,所以讓阮桃這個駕照在手多年,今夜頭回摸車的新手充當成司機開上路,時速三十,韓漠坐在副駕上哭笑不得,想催,看看那緊張又興奮的臉蛋,決定還是別催了,雨天慢行就慢慢行吧。
“可能…”阮桃想逞能又不太敢逞,搖擺不定道,“可能我坐上車就精神了。”
韓漠揉他一把,随後拿出手機叫了個代駕。
奔馳爬上高架,朝伯溫駛去。
阮桃靠在後座裏望着窗外發呆,心緒濃烈如淋淋大雨,鼻尖有點酸,倏然又半落進懷抱裏,韓漠湊過來講悄悄話:“想什麽呢?”
想爸媽了,也想今晚的約會很幸福。
阮桃微微搖頭,小小聲問:“先生,回去了還做嗎?”
韓漠被問得莞爾:“不是困了麽?”
“…我願意陪您。”
“是麽,那今早還有人威脅我,說我前腳走他後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讓我---”
韓漠貼着他耳朵,先親一口,再低笑到:“---好讓我從此斷奶。”
阮桃頂着個冒煙兒的腦袋化身成紅桃。
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就記得被操迷糊了,被操得哭好大聲,最後被抱去小孩兒把尿邊挨操邊失禁時羞憤過頭又暈菜了,該是求饒都來不及,哪有力氣出口威脅?
而且,斷奶…阮桃都能想象得到金主大人失笑的樣子,笑完了肯定把他操得更狠。
他捉住韓漠的手認罪:“先生,我錯了,我說胡話。”
韓漠刁難:“半暈半醒吐真言。”
阮桃哽住,眼裏倒映着流轉的燈光而顯得楚楚動人,他讨好:“不是的,我、我…我等下回去了給您大保健。”
“還像上次那種?”
“嗯。”
“泰式?”
“嗯!”
韓漠終于坐直,将阮桃的手團成拳頭包在手心裏,眼睛一擡正巧和好奇偷聽的代駕小哥撞了個正着,把人吓得趕忙目視前方。
手心窩裏的拳頭不老實,掙脫後竟玩起猜字游戲。
阮桃拿指尖輕輕劃在韓漠的手掌上,一筆一畫寫得很慢,寫完了,韓漠确定到:“還。”
阮桃便接着寫“有”,韓漠一瞬不瞬地盯着指尖劃動,比盲猜容易許多,等猜到第三個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的寶貝要說什麽,可他使壞,偏裝猜不出來,要阮桃寫了一遍又一遍。
還有奶吃。
直到奔馳穩穩地停到伯溫停車場,韓漠才把手心握起來,賞給阮桃一個字:笨。
明天上午的飛機,今晚要早睡。
韓漠很規矩,鴛鴦浴洗得清心寡欲,洗完把浴巾卷抱出來,又去拿藥膏要給他上藥:“撅起來。”
阮桃便埋進枕頭裏塌腰撅屁股,xue口還嘟着一圈嫩紅的軟肉沒縮回去,藥膏滑膩,韓漠手指進進出出,問:“白天塗過麽?”
“唔,塗過。”
塗過還沒消腫,看來是把人糟蹋狠了。
韓漠抽出手,低下頭往臀尖兒上親個響:“行了,躺着吧。”
“行李還沒收。”阮桃要爬起來,“我怕明早來不及。”
韓漠把他按回被窩裏,站起來先抽張紙擦擦手,再把主燈關掉,只留下兩盞柔和的床頭燈:“明天和你一起收,來得及。”
說着就踩上床,把光溜溜又軟又香的阮桃壓到懷裏:“累不累?”
阮桃誠實道:“嗯,但還是有力氣給您按摩。”
像證明似的,一雙手抱到男人緊實的後背上去來回呼嚕,不像按摩像明晃晃地揩油。
韓漠愉悅道:“欠着吧,有的是機會補回來。”
兩人對望,光影更添誘惑,阮桃被迷癡了心神,在唇瓣纏綿的時候都回憶不起是誰先主動開始,是他嗎?他嘟起唇?還是先生先親吻他鼻尖,再落下吻?
溫柔、柔軟、軟綿綿。
美妙得想要嘆息。
阮桃喃喃:“先生。”
“嗯?”
“我真的是您的玩具嗎?”
一開始當然是,到後來到現在,也當然不再是。
韓漠輕輕勾起唇角,還不待答,就聽阮桃凄凄然地求:“先生,如果…如果中途您看中了其他玩具,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韓漠又吻住他,将他吻得眼淚汪汪,答應他:“好。”
阮桃眼睛更濕了,這根本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他轉過臉埋進枕頭裏蹭蹭淚,一邊罵自己不要貪心,一邊繼續乞求:“我可以過兩天再去上班嗎?我想先把落落安頓好,他還住在酒店,他需要養傷,還要租房子。”
韓漠“嗯”道:“好,慢慢找。”
“我…我明天把藥給他拿去。”
“好,開我車去,先把我送到公司,晚上再來接我,行不行?”
阮桃有點愣:“您放心我嗎?”
韓漠悶悶地笑:“開三十我還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多上上路就順手了。”
阮桃一想那純白色的保時捷要是磕了碰了,頓時心疼得不得了:“我不行,我,我萬一---”
“年底争取拿個優秀員工,”韓漠不聽他拒絕,“到時獎勵一臺小車。”
阮桃抿着唇,像授予希望的好學生,他點點頭,話卻道:“那我能把它賣了換成錢嗎?”
韓漠:“… …”
韓漠失笑道:“哦,看不上小車,想要SUV?”
“不是的!是,是我---”
“那你好好表現,真拿到優秀員工了就有SUV,想要什麽樣子的都有,這樣行不行?”
阮桃着急,一雙胸脯蹭在熱燙的胸肌上被刺激得冒出些奶汁,他急得臉蛋暈紅,索性一口氣問:“那我想要您現在這款保時捷,可以嗎?”
韓漠不卡殼:“可以。”
這怎麽也超過六十萬了。
阮桃仰起脖頸承受親吻,再往下,鼓脹的奶肉被團揉住,奶尖嗞出一股乳白的汁液,又被溫熱的唇舌包裹吮吸,一下子就爽得阮桃吟出顫音。
他豁出去:“那我可以把它抵成贖金,來贖身嗎?”
如果可以的話,三年半屈于人下的玩具身份将會急劇縮短到一年!
阮桃手腳并用纏在韓漠身上,哪怕現在金主大人憤然發火,把他扒下來、扔地上,他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得寸進尺得簡直可以遣送回會所再丢進小黑屋裏好好修理一番了!
房間裏一時只有吃奶的輕微聲響,阮桃怕得幾乎屏住呼吸,再多的快感襲來他也咬着唇不洩出呻吟,在心裏默默祈禱着金主大人不要生氣,好歹看在他多少也算作一點哺育之恩的份上從輕發落。
親吻又從奶尖兒上原路返回到唇瓣。
韓漠眼裏盈滿笑:“我發現你---”
話別說一半啊!
阮桃拿一雙誠懇又膽顫的眼神望着他,等待下文。
“---是不是恃寵而驕?”
阮桃沒法否認,蚊子嗡嗡:“是。”
韓漠哼笑:“都想得這麽遠了,看來信心在握。”
阮桃趕忙搖頭。
韓漠當看不見,他說,語氣不咋溫柔:“你最好好好表現,要是錯失優秀評選,你就等着吧。”
感謝!
PS:韓漠到底咋想的會在後幾章裏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