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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初夜

蕭牧庭撐着手臂,将邵飛罩在身下。兩人一方披着睡袍,一方在浴室就脫光了衣服,暖黃的燈光下,兩具身體皆是秀色可餐。

蕭牧庭勾着邵飛的下巴,并未立即親上去,而是饒有興致地端詳。

方才邵飛在浴室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出來時渾身一絲`不挂,紅着臉走到他跟前,粗聲粗氣地說:“隊長,你摸摸我的腰。”

他将手覆上去,邵飛明顯抖了一下,臉也更紅了,小聲問:“好摸嗎?”

他忍俊不禁,将邵飛一把拉到床上,笑道:“這是什麽問題?”

邵飛仰躺着,手一會兒想往腿間擋,一會兒又挪開,小腹收得很緊,胸口起起伏伏,緊張得很,害羞得很,也可愛得很,吞吞吐吐地解釋,前言不搭後語,說了半天才将自己表達清楚。

原來,這小處男方才在浴室的半身鏡前蹦着跳着将自己看了幾十遍,确定哪裏都沒有贅肉,連傷疤也是帥氣性`感的,才鑽出來讨要撫摸和誇獎。

他眼巴巴地看着蕭牧庭,說“隊長,我沒有贅肉,腰好摸,胸口也好摸,屁,屁股也好摸”時,蕭牧庭腹下的火猛地一騰,險些當場就讓他好看。

但傻孩子是第一次,當隊長的必須做足前戲。蕭牧庭嘆了口氣,将他摟進懷裏,銜住下唇溫柔地親吻。

邵飛裸奔遛鳥時還挺坦蕩,說“你摸摸我的腰”時也相當不害臊,但舌尖被吮住時,除夕那天的酥麻感又上來了,他睜大眼,本能地掙紮了一下,卻被按得更死。蕭牧庭右膝卡在他腿間,雙手禁锢着他,吻得他後腰脫了勁,根本掙紮不開,只能被動地回應,舌頭笨拙地勾動,偶爾發出一聲低啞的“唔”,像極了高`潮時的呻吟。

蕭牧庭沒有光顧着親吻,右手漸漸向下撫去,手指在邵飛線條完美的身體上游走,輕撫利落的鎖骨,揉`捏挺立的乳尖,再往下,撫過腰肌與腹肌,順着人魚線停留在陰影處,而後順勢一握。

邵飛喉結一抽,又驚又羞,身子輕輕抖了起來,想喊“隊長”,嘴唇卻被堵得死死的。

蕭牧庭的吻強勢得叫人難以招架,生平第二次接吻的邵飛根本對抗不了,沒多久兩條長腿就繃得死緊,腳背打直,跟芭蕾舞演員似的。

蕭牧庭時輕時重地套弄着那裏,粗糙的手掌與指腹壓在莖身上摩擦,拇指有時抵着前端的小孔揉按挑弄,邵飛被吻得快呼吸不過來了,下面的快感又一波接着一波打來。他眼尾泛起紅暈,雙手撐在蕭牧庭肩上,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響。

蕭牧庭這才将他放開,唇角拉出一道銀線,但右手卻沒有松開,反倒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隊長……”邵飛大口喘着氣,胸口與臉頰一片情紅,語氣分明是埋怨,卻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

“隊長,你摸,摸我那裏幹什麽?”

蕭牧庭笑着看他,聲音低沉性`感,是他極少聽到的調子,“不是你讓我摸你的嗎?”

“我讓你摸我的腰,還有胸。”邵飛委屈,“還有屁股,大腿也可以,背也可以,我洗幹淨了……但沒讓你摸我那裏。”

蕭牧庭故意加力捏了一下:“為什麽不讓摸這裏?”

邵飛難為情得快瘋掉,“那裏不是現在摸的!”

“嗯?不是現在摸,那什麽時候摸?”

“做,做……”

“做什麽?”

“做`愛的時候才能摸那裏!”邵飛瞪着眼,眼底是明晃晃的春水,長腿蹬了兩下,想把蕭牧庭蹬開,卻被輕而易舉地抓住。

蕭牧庭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咱小隊長講究的還挺多。”

“明明是你亂摸!”邵飛往下一看,眉峰緊皺:“你還在摸!”

再摸我就要射了!

蕭牧庭猜出他的想法了,湊到他耳邊道:“小隊長這是怕還沒開始做就……”

“隊長您別說了!”邵飛臉頰更紅,偷偷瞟了蕭牧庭一眼,立即撤回目光,伸手去掰蕭牧庭的手,“您也別摸了,我們現在就做!”

這樣我起碼不會在你還沒進來之前就射!

哪知蕭牧庭不遂他的願,一把将他的手打開,欺身壓上,再次堵了他的嘴,吻得比剛才還動情,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從上到下占盡主動,沒多久就讓他繳了械。

看着蕭牧庭手上的濕膩,邵飛“嗷”了一聲,羞得縮成一團。

蕭牧庭吻他的耳尖,還銜住吮了吮,他一個激靈坐起來,目光黏在蕭牧庭浴袍下的黑影裏,半寸都不願挪開。

蕭牧庭擦幹淨手,起身将浴袍整理一番。浴袍是絲綢質地,輕薄平滑,那裏稍有反應就看得出來。邵飛歪着脖子看,突然說:“隊長,你把浴袍撐起來了。”

“都這樣了,肯定得撐起來啊。”蕭牧庭也不避諱,拿起已經拆開的安全套和潤滑油,朝邵飛擡眼:“先休息一下,還是……”

“休息什麽!”邵飛大聲說:“我早就準備好了!”

蕭牧庭莞爾,回到床上單手環着他的腰,“轉過去。”

“為什麽?”

蕭牧庭晃晃手中的潤滑劑,“不然我怎麽給你擴張?”

邵飛脖子一縮,愣了幾秒才半側過身,将屁股亮給蕭牧庭,還十分自覺地掰開臀瓣。

蕭牧庭心口軟得厲害,動作比想象中的更溫柔更耐心,手指在xue`口按壓輕轉,進去之前吻了吻邵飛的後頸,低語道:“別怕,痛就給隊長說。”

邵飛拼命點頭,裝得天不怕地不怕,那裏被闖入時,卻仍是緊張得渾身顫栗。

蕭牧庭不得不捏着他的腰,一遍一遍告訴他放松,手指越進越深,緩慢地攪動,直到他的顫栗漸漸消失,才推入第二根……

擴張的過程太漫長,而邵飛時不時洩出的呻吟又太勾人。有好幾次,蕭牧庭險些把持不住,而一想到他從未經歷過情事,便堪堪忍了下來。

敏感點被碰觸時,邵飛猛一吸氣,整個身子縮了起來,臉埋進枕頭裏,想叫又不好意思叫。

蕭牧庭繼續揉壓着那一點:“是這裏?”

邵飛哪裏還回答得出來,前面又站了起來,莖身興奮地搖晃,小孔溢出清亮的愛液。

蕭牧庭沉下一口氣,退出手指,将安全套戴在早已堅硬如鐵的性`器上,從背後抱住邵飛,一邊撫摸邵飛的恥物一邊說:“我進來了。”

後`xue被抵住時,邵飛忽然掙紮:“不,不要這種姿勢!”

蕭牧庭停下動作,眼中略有疑惑。

“隊長。”邵飛轉過來:“我想您看着我,看着我,幹我。”

說完,他老老實實地躺好,自己抱起兩條腿,腰往上挺着,将濕漉漉的xue`口暴露在蕭牧庭面前,紅着臉說:“我知道正面不如背着做舒服,但我想您看着我做,我沒有贅肉,不,不難看。我自己擡腿,您進來很,很方便……”

蕭牧庭背脊都麻了,哪裏想得到自家小朋友連求歡都求得如此可愛。

邵飛又将腿抱得緊一些,“隊長,您進來。不要套子。”

蕭牧庭俯身抱住他,眼中全是寵愛:“不戴會痛。”

“我不怕痛。”

“我怕你痛。”蕭牧庭抱住他的腿,抵上去時道:“乖,以後就不戴了。”

身體被緩慢地撐開,邵飛抱着腿的手軟了。那種感覺難以言喻,痛說不上,卻脹得幾乎無法承受。可是一想到闖進來的是蕭牧庭,一種美妙的滿足感又在周身流淌。

邵飛情不自禁地環住蕭牧庭的脖子索吻,雙腿大開,将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了出去。

蕭牧庭摟着他,并未立即推入,耐心到極致地在xue`口研磨,一邊安撫似地親吻,一邊照顧他前方的欲`望,直到感覺到他放松下來,才慢慢往裏送。

“唔……”邵飛呼吸粗重,全身是汗,腿張得太開,腿根已經隐約有些抽筋。

蕭牧庭在他腰後墊上兩個靠枕,進到最深處時停了下來,吻着他的耳垂問:“痛嗎?”

“不痛。”他輕輕搖頭,一顆心跳得咚咚作響,膩在蕭牧庭肩上說:“隊長,你怎麽不動?”

蕭牧庭笑,照顧小孩兒第一次,人家還不領情,嫌他不動。于是又生出逗弄的心思,問:“怎麽動?”

邵飛“嗚”了一聲,不知是舒服還是不舒服,手往下一探,想摸兩人結合的地方,“你撞我那裏。”

“哪裏?”蕭牧庭捉着他的手,剛将他引導到某個地方,他突然縮了爪子,用力閉上眼道:“我不摸了不摸了!”

蕭牧庭牽起他的指尖親了一下,又捏捏他的屁股,“還沒說撞哪裏呢。”

邵飛眼睛睜開一道縫,看到蕭牧庭正在看自己,立即合攏,急急忙忙地說:“就是剛才你摸到的地方啊!”

“哦?”蕭牧庭慢悠悠地動起來,卻故意避開了那處,又問:“為什麽要撞那裏?”

邵飛羞得脖子都粗了,下`身竟然本能地跟着蕭牧庭的節奏往上頂,甕聲甕氣地說:“因為那,那裏舒服。”

說完身子又是一緊,憤憤地望着蕭牧庭:“隊長,您知道還問!您故意的!”

蕭牧庭被他這一系列無心插柳的撩騷撓得渾身起火,再也控制不住,雙手嵌住他的腰,槍口對準他想要的那一點,快速抽`插起來。

邵飛一個雛兒,哪裏被如此對待過,蕭牧庭一動真格,他就說不出話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都不帶轉,在那一下又一下的頂弄中努力深吸氣,生怕自己失态,露出小處男生澀的一面。可是才幾秒,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特種兵就受不了了,雙手在蕭牧庭背上亂抓,膩着嗓子呻吟,沒多久似乎還帶上了哭腔,兩條腿一抽一抽的,腳趾張開又抓緊,身子不停在蕭牧庭身下扭動,可後背和腰乏力,扭也扭不開,反倒不由自主往槍口上撞,奇異的快感順着脊椎沖向大腦,牽出一聲聲或高或低的吟叫。

蕭牧庭拿捏着火候,最初那一陣燒心的沖動過去後,漸漸慢了下來。小孩兒雖然撩人,但畢竟是初`夜,他身為年長的一方,說什麽也不能做得太過火。

邵飛抓過枕頭蒙在臉上,這才放肆地叫出來。蕭牧庭無奈又心疼,拿開枕頭,俯身與他接吻。

高潮時,邵飛咬破了蕭牧庭的唇角,顫抖着射`精,将二人腹間染得情`色迤逦。

而蕭牧庭還埋在他身體裏,絲毫沒有釋放的征兆。

“我不是陽痿,也不是早洩!”邵飛紅着眼争辯:“我只是沒做過,一時沒把持住……”

“嗯,我懂。”蕭牧庭笑着吻他,性`器在裏面輕輕動着,“沒說你陽痿早洩。”

邵飛惱得不行,努力給自己争辯:“我平時不是這樣,絕對不止五分鐘!”

蕭牧庭噗嗤一聲笑出來,邵飛更急了:“隊長你信我,這次是失誤!”

小處男的第一次,五分鐘就洩了個幹淨,邵飛做之前就擔心會這樣,已經很認真地忍耐了,但僅是“隊長在我身體裏”這個事實就讓他把持不住。

況且隊長還老是撞着磨着那個地方,舒服得不得了,哪裏忍得住。

蕭牧庭心口又癢又軟,勾住邵飛的下巴道:“要不換個姿勢?”

“啊?什麽姿勢?”

“你坐在上面。”

邵飛剛想翻身,腰還沒挺起來,就軟在蕭牧庭身上。

蕭牧庭摸着他的後腦:“還是我來吧。”

這話帶着十足的寵溺,邵飛卻理解成了“隊長嫌我不行”,于是強撐着坐起來,屁股一翹一翹的,“我能行!”

古怪的騎乘,邵飛坐在上面,動得更多的卻仍是蕭牧庭。

這回兩人差不多同時釋放,邵飛伏在蕭牧庭耳邊呻吟,情熱燒遍全身,跟一個大型火球似的。

蕭牧庭退出來時看了看xue`口,有些腫,但沒有出血。

邵飛躺了一會兒,一挺腰坐起來,在床單上蹭了蹭,叉着兩條腿往浴室走。

蕭牧庭連忙将他扶住,作勢要抱。他卻立即躲開,特有骨氣地說:“我自己洗!”

蕭牧庭只好在旁邊看着。

不一會兒,邵飛洗好了,又一瘸一拐地出來。蕭牧庭問:“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邵飛抓抓脖子:“就感覺你還在裏面捅我。”

“……”

“呃,我來形容一下。就像長時間坐車之後,下車之後還覺得自己在車上颠來颠去。”邵飛說:“我現在就這感覺,覺得你還插我。”

這下輪到蕭牧庭尴尬了,“咱能不能換個詞,不要插也不用捅。”

“哦。”邵飛立馬道:“還在幹我。”

“……”

“好吧。”蕭牧庭拿來軟膏,讓邵飛趴在床上,兩根手指沾起藥膏,還沒抹上去,邵飛就一抽。

“怎麽了?”

“我感覺到你手指下來了。”

“所以?”

邵飛說:“就很興奮。”

蕭牧庭笑着搖頭,手指挨上xue`口時邵飛嚎了一嗓子,然後就乖乖聽話任按摩了。

一切處理完,已經到了睡覺時間。蕭牧庭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看到邵飛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

這是幹什麽?做完就溜?“隊長,我餓了。”邵飛說:“我們出去吃點小吃吧!”

蕭牧庭看着他的腿,“你走兩步我看看。”

邵飛之前還一瘸一拐,現在已經能踢正步了。蕭牧庭無奈得很,也只好換上衣服陪他出去溜達。

好在酒店旁邊就有一條小吃街,邵飛一見烤肉眼睛都亮了,不過還沒跑攏烤肉鋪,就被蕭牧庭拉了回來。

“烤肉辛辣,今天只能吃清淡的。”

邵飛秒懂,下意識捂住屁股,餘光瞄到旁邊的店鋪,又一喜:“那我們吃那家的小湯圓!”

那是一家店面很小的店,深夜還擠滿了人,邵飛個兒高,盯着價目表看了好一會兒,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塊錢:“我要兩碗桂花酒釀小湯圓,兩碗紅豆雙皮奶,一籠蝦餃一籠水晶包一籠鍋貼,嗯,還要……”

蕭牧庭打斷:“差不多了,大晚上別吃太撐。”

“還要冰火菠蘿油和紅糖糍粑。”邵飛堅持說完,還咽了咽唾沫。

收銀員接過錢,“先生,還差20。”

蕭牧庭正要拿錢,邵飛又抓出一百,“給!再加一籠蒸雞爪和一份牛肉腸粉!”

蕭牧庭眼皮跳了跳,“吃這麽多?”

“我高興!”邵飛眉飛色舞,“隊長,你知道我為什麽高興,這兒人多,我就不說了哈。”

蕭牧庭當然知道,心下又是一熱。

店裏空位極少,邵飛找着一個,招手喊:“隊長,這兒!”

蕭牧庭過去時,邵飛立即站起來:“坐!”

“你坐,我站一會兒。”蕭牧庭說。

“我不坐。”邵飛小聲說:“我屁股痛。”

蕭牧庭蹙眉:“我們打包回去吃吧。”

“不行不行,就要在這裏吃。”邵飛将蕭牧庭按在凳子上。這時正好第一波小吃端上來了,邵飛端起桂花酒釀小湯圓就吃。蕭牧庭擡頭看他,本想叮囑別給燙着,但店裏人聲鼎沸,說了他大約也聽不見,便夾起兩個蝦餃,輕輕吹氣。

邵飛吃了一半湯圓時突然想吃蝦餃,蕭牧庭舉起筷子道:“來。”

邵飛彎下腰,接過時試探了一下,一點兒不燙嘴!

不久,小吃上齊了,同桌的客人也走了幾位,邵飛有了座位,正要坐,腰卻被蕭牧庭扶住。

“慢點。”

“噢!”

一桌的食物,絕大部分進了邵飛的肚子。快吃完時店裏來了一撥學生,鬧鬧嚷嚷地找位置,其中幾人坐在邵飛和蕭牧庭這一桌。

本來就擠,人一多更擠。蕭牧庭讓着學生,差點被擠出來。邵飛不高興了,忽然站起來,讓蕭牧庭坐在自己座位上,然後跟柱子一樣杵在一旁,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那氣場分明在示威——你們別擠着我隊長!

本來也不剩多少了,蕭牧庭讓服務員過來打包,一手擰着打包袋,一手牽着氣鼓鼓的邵飛,出了店鋪才松一口氣。

邵飛左瞅瞅右看看:“他們擠着你了?”

“沒有。”蕭牧庭溫聲說:“這些不許吃了,留着當明天的早飯。”

邵飛這回很乖,打了個哈欠:“隊長,我們回去睡覺吧。”

回酒店後,兩人沒再做,邵飛蜷在被子裏,一會兒就睡着了,蕭牧庭看了他好一陣,去陽臺抽煙回來,他已經踢了被子。

關燈前,蕭牧庭親了他一下,将他撈進自己懷裏。

從今往後,懷中呼呼大睡的家夥就是誰也搶不走的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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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這兩天的評論,這篇文就寫到這裏了,戚南緒和嚴策的故事以後另外寫一篇三萬字以內的短篇,因為與獵鷹系列的風格不同(可能類似金絲雀那篇),就不放在這篇當番外了。今後微博會掉落小飛機與蕭隊的小劇場,歡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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