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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凝重的呼吸包圍着姚雨沉溺的心,唇齒間的挑逗讓她置身于窒息中,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享受着這狂風暴雨般的吻,她深深感覺到了這吻與之前的區別。

以前,餘鱷也這般瘋狂地吻過她,可那吻完全出自于內心的喜愛,可今天這吻完全是一種憤恨的表現,是自己決意要辭職激怒了他。

她不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也明白予博的車禍那就是一場意外,可一想到予博是為了趕去要見任性的他才出的意外,她就是放不下這個心結。

她先是提出辭職,然後找個地方散散心,等想明白了,等心結打開了,她會來找他的,可如果一直想不明白,一相沒有将心結打開,她就不會找他了,趁着兩人的感情還未發展到生死相依的地步,不如就此放一放,也許對誰都有好處。

吻還在繼續,只是變成了舔吻,餘鱷的舌頭從姚雨的唇間探出,移到了她的睫毛,鼻尖上,最後還漸漸移到了高低起伏的胸脯上。

姚雨平時并不注重保養,那是因為她天生就有傲人挺立的胸,再在某人的擠壓下更是露出了深深的乳壑。

垂下眼眸,看到了比墨還要黑的頭發,感受着胸間帶來的陣陣快感,她覺得自己如果不及時阻止他的行為,自己就要快崩潰了。

“餘鱷,不要這樣,你快點擡起頭來。”她的雙手放在他頭的兩側,試圖阻他,無奈他人高馬大,根本就無濟于事。

最後沒有辦法,她擡起一只腳不敢太用力擊中他的腰,餘鱷這才擡起頭來。

“你今天太過了。”姚雨深深凝視着他憤怒的雙眼。

“對不起,小雨。”餘鱷輕輕撫過她落在額前的秀發,語氣異常溫柔,“告訴我,你想辭職的真正原因。”

姚雨真不想再提起那事,既然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關鍵是自己對此事存有心結。

“原因就是我不想在這裏工作了,我想換一個環境。”她沒說實話,話音剛落,餘鱷又暴怒了,“胡說,是不是展予傑對你說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們之間不能因為這個小人而有了誤會。”

姚雨本不想提的,可他偏偏要提起,她只好對視着他腥紅的眼睛道:“展予傑是小人,可你呢,你就是一個任性的三歲孩子!”

“原來,展予傑真找過你,我就說嘛,你怎麽變得這麽怪。”餘鱷只是覺得他們能走到這一步真不容易,不應該為了一個小人而産生誤會。

姚雨被他禁锢在他的手臂與門板之間,就像夾縫中求艱難生存的人,帶着急促的呼吸道:“其實予博的死是個意外,我知道這不能怪你,可我就是過不了那是因為你的任性間接導到了他死于車禍這個事實的這道坎,所以我想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就是這麽簡單而已。”

餘鱷氣急敗壞地扯着領結:“那你是不想做我的女朋友了,不想我們繼續交往下去了,你想分手是不是。”

姚雨其實沒有這意思,就是想冷靜一段時間,可他卻不識好歹,非要往分手這兩個字扯上,既然這樣她也幹脆了事。

“是的,我想分手。”最後兩個字她特意加重了音調。

“終于說實話了吧。”餘鱷開始語無倫次,“就因為展予傑那些話要與我分手,難道一個死人比我這個活人還要重要。”

他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姚雨聽了覺得異常刺耳,什麽死人,什麽活人,這分明是他對予博的不尊重。

“你別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從此以後我們各走各的,你別來煩我。”因為生氣,說了些氣話,同時她趁他有些分神,重重地将他推倒在地,連忙打開門,奪門而出。

等餘鱷從地上爬起來,跑出辦公室,就看不到人影,椅子上的包也不見了,他喘着粗氣,一只手呈拳狀重重打在身邊的桌面上。

——

姚雨離開工作室後第一時間打了丁琪的電話,然後朝她家奔去。

丁琪正在家裏做面膜,聽到門鈴響,打開門就見一臉落寂的姚雨哭喪着臉。

“小雨,怎麽了,快進來,有話我們好好說。”她伸手拿了一雙拖鞋,要她進來。

這個地方姚雨不是一次兩次來了,熟悉地像自己家一樣,她進門穿上拖鞋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道:“我辭職了!”

丁琪往她身邊坐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沒發燒呢,好好的怎麽把工作給辭職了呢?”

“不想做了,就這麽簡單。”

丁琪平日愛看言情小說,聽她這語氣,猜了個所以然,笑嘻嘻道:“是不是和餘大老板吵架了?”

姚雨從身後拿起抱枕點點頭。

“我就說吧,這辦公室戀情特別不靠譜,談得好也許可以得到一個不錯的婚姻,談得不好就意味着一個人要辭職,你是小員工,他是大老板,辭職得自然是你這個小職員。”丁琪不知道他們分手的真正原因,随口而說。

“哎!”姚雨聽了好友的話,嘆起氣來,“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呢,談了兩次戀愛最後都是不得而終。”

“沒事,事不過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想你的第三段戀情一定會圓滿。”

姚雨拿起抱枕往她身上扔去,“你倒真希望我談第三段戀情呀。”

“有的時候很羨慕你,能談兩段感情,雖然結果都不好,可畢竟也算談過戀愛,不像我,喜歡我的人我看不上,我喜歡的呢又看不上我,到現在還是一個人。”敷着面膜的丁琪說起話來有些吃力。

“那還不是你眼光太高了。”

“小雨,別和我說你的眼光就不高。”丁琪反駁,“感情這種事是要靠緣份的,緣份來了擋也擋不住,不過如果有緣無份到頭來也是空歡喜一場。”說完拍拍她的肩膀說:“現在好了,我們又站在同一平行線上了,我的心也平衡了。”

“我現在失業了,唯一的收入就是你學校周末的繪畫課了,你可千萬不要解雇我呀。”姚雨有時覺得和餘鱷分了也好,反正母親也嫌他歲數大。

“放心,我會罩着你的。”丁琪輕輕點了點面膜說:“小雨,要不這樣吧,我們找個旅游散散心吧。”

姚雨正有此意,不過她希望自己一個人靜靜,要去的地方也不一要是全國很知名的旅游景點,比如說偏僻的鄉下,風景怡人的小村落什麽的,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我只想找一個清靜地方一個人靜一靜。”

“也好。”丁琪掀開面膜,“感情這種事我作為好友也勸不了你,還是找個地方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也就沒有什麽了。”

——

在丁琪家玩了一個下午的電腦,這一下午她的手機都關着機,偶爾開一次機就看到了餘鱷發給她的短信:我不接受分手,給你一天時間,後天我去找你。

她看完就關機,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吃晚飯時,段玲和她說起了明天她要去郊外的寺院禪修一事,要一個月才會回家,這一個月沒有重要的事不要聯系自己。

姚雨一聽來了神問:“媽,是不是人遇到煩心事只要誠心向佛,一切煩惱就沒有了。”

“是的,人生有太多的愁苦,所以一心向佛,求下輩子投身極樂世界,就不要再投擡到這個人世受苦受難了,作為學佛之人,隔一段時間去寺裏禪修一下,也算是暫時的解脫吧。”

“那你去吧,這一個月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姚雨并不想将自己辭職的事告知她,等一個月後再說也不遲。

因為母親禪修一事讓姚雨來了靈感,她在百度上敲了‘禪修’二字,還別說真找到了某些旅行社為喜歡佛的旅友們的禪修路線。

電腦上那一段話深深吸引了她:你是否已經習慣了碌碌匆匆的生活,習慣了為生計而奔波,習慣了為處事而戴上的面具,悲戚。可悲的不是習慣,而是對這種習慣的麻木不仁。誠然,生活會讓我們迷失最初的夢想和內心的渴望,但是,你可曾靜下心來,聆聽內心的聲音,和藏于深處的“自我”對話?禪修,是一個契機,讓你暫時遠離塵世的喧嚣,去大山深處,去廟宇樓閣,抄經文,食素齋,在一系列禮佛儀式中,完成內心的洗禮和升華。

這話還真上了她的心,她細看了那些位于深山的寺廟後,就點擊報名了。

第二天,就有了聯系到了她,詳細了解了禪修的具體線路安排與日期後,她毫不猶豫地報了名。母親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而她就在下午也開始出發。

臨走前,她撥通了丁琪的手機說:“我要到深山老林裏禪修兩個星期,這兩個星期周末的繪畫班你就替我上吧,就這樣說定了,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次更新時間周四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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