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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姚雨臨行前給丁琪捎了一個電話後就背上行囊說走就走。她離開得倒是灑脫,卻苦壞了丁琪。

第二天丁琪就接二連三接到了一些人的電話,都是詢問姚雨去了哪裏?

打電話的人不用猜就那麽幾個,第一個肯定是餘鱷,第二個就是展予傑,第三個就是季東。

姚雨只對她說過去了深山老林,具體去哪裏她也不清楚,只能一一回複這幾個人說:“小雨只說她去禪修去了,具體去哪裏真不知道?”

她的答複自然不會讓這幾個人滿意,餘鱷第一個對她發怒,“你一定知道小雨去了哪裏了,快點說。”

她可憐道:“餘大設計師,我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真的,我發誓。”

“我不要你發誓,我只要你說姚雨去哪裏了?”電話的另一頭傳還異常愠怒的嗓音。

丁琪委屈極了,後悔交了姚雨這麽一個損友,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馬上挂斷手機,接着手機鈴聲響了幾下她也不敢接,而後就再沒有接到餘鱷的電話。

這廂餘鱷作罷,可是又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打來了,顫顫驚驚接起來方知是展予傑打來的。

相比較之下,展予傑的語氣要比餘鱷輕柔多了,脾氣也沒有那麽大。他打來的目的也是詢問姚雨的下落,她很客氣地說自己不知道後,對方就挂機了。

她對着屏幕自言自語道:小雨呀小雨,我要是你就選展先生,那個餘大設講師有什麽好的,脾氣又臭,性子又怪,還好你們分手了,不然我都替你感到難過。

又過幾分鐘,手機又響了,她看了看來顯不由得心花怒放,接起來的聲音異常甜膩。

是姚雨的表哥季東打來的,她有自知之明人家打來肯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姚雨。他打來的目的與前兩個人一樣,只是立場不同,他在聽自己說不知道姚雨去哪了後對她說:“她是個大人了,可能真是想一個人靜靜,就讓她靜一下吧。”

先後打發了這三個人,丁琪覺得像是打一場硬戰,整個人累到不行。

——

彼時的姚雨根本不知好友的仇大苦深,正一臉惬意地游走在深山密林之間。

禪修的地方是一間隐在深山之中的大寺廟,知名度不高,但正是這樣她才選擇這裏,因為游客稀少,她能更好地靜心學佛。

導游在最前頭帶着路,一路上坑坑窪窪,她拄着長棍子還是不小心扭到了腳,‘哇’一聲叫引來了走在前面一個三十多歲男子的轉頭。

“你的腳是不是扭了。”男子一見她痛苦地坐在地上,直捏着腳踝,就知道了原因。

姚雨點了下頭,男子從包裏拿出一瓶子,從裏面倒出些許的藥在手掌上揉搓了後對上她的擦在了她腳上的傷痛處。

姚雨的只是輕微扭傷了腳,不出十分鐘,腳上的疼痛就減輕了,和男子道了聲謝後站了起來,繼續走路。只是因為剛剛扭傷了腳,走路的速度不像方才那般快,只能拄着長棍慢慢走着。

男子很細心,為了怕她的腳再次扭傷一直陪在她身邊走着。

兩人一路上天南地北地聊起了天,從國內外旅游景點最後才聊到了佛學上,姚雨從他口中說出的那些佛理,聽得出來男人對佛有着異常的執着,這份執着并不亞于母親。

她這才細細打量了男人的臉,長得濃眉大眼,輪廓分明,眼角狹長,鼻尖唇薄,人高馬大。又看他的衣着,品味不凡,談話舉止之間極有紳士風度,她猜他應該和餘鱷一樣有着一份很體面的工作,甚至是一個成功人士。

腦海裏浮現餘鱷兩個字,她又覺得自己怎麽那麽沒有出息,不過隔天不見,她就想他了。不禁在心裏默默念着:不要想他,不要想他。

半個小時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姚雨擡頭看着眼前這座位于深林之中的千年古剎。朱紅色的外牆,牆內綠葉蔥蔥,一片繁綠之間琉璃瓦隐沒在其中,露出威嚴肅靜的殿頂一角,清鐘響起由遠及近,遠離了塵世的喧嚣,讓人一時之間完全忘卻了塵世中的兒女情長。

據導游說過,這座古寺有兩千多年的歷史,由于隐在深山之中,又沒有做太多的宣傳,所以這裏很清靜,正是學佛之人修心養性的好地方。

随着一行人進入寺廟,在導游的帶領下先是參觀了寺廟各大在寶殿,而後見了寺廟的住持方仗,接着無論男女都換上寬大的僧服,學佛禪修的日子真正開始了。

禪修的日子很清苦,不能玩手機,不能上網,只有枯燥無味的打座誦經與抄經,有時還要打掃寺廟。這對姚雨來說并不算什麽,反而讓她身心寧靜下來,聽着寺內清遠的經文,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林。

來寺廟的第二天一早,主持安排她與一個男人一起打掃寺院的大門,這個男的正是來時幫他擦跌打藥的男子。

一邊打掃一邊聊天,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叫丁修平,是個海歸。

她不禁對他更是好奇起來,穿着僧服的樣子依然玉樹臨風,打掃的樣子是帥到家了。

男人高大就是好,無論穿什麽衣服都很有範,這不就算廉價的粗衣布衫穿在他的身上,也絲毫摭掩不了他與衆不同的華貴氣質。

“姚雨,你去歇一會兒吧,這裏有我打掃就夠了。”丁修平和氣道。

“不用了,我是來禪修的,不是來度假的。”姚雨擺擺手。

兩人有模有樣打掃着,席間姚雨問他:“你在國外好好的,為什麽要回國?”

“為了救贖。”丁修平的答案讓姚雨好生費解,又涉及到別人的*,也不便再細問下去。

丁修平也問她:“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就對佛學感興趣?”在他眼裏現在的九零後應該對明星,對時尚,對奢侈品更感興趣,沒有幾個像她一樣對佛學感興趣的。

“我母親好多年前就開始學佛了,在她的熏陶下我也就慢慢喜歡上了。”她淺淺笑着說:“不過佛理就是博大精深,不是一天兩天能學得會的。”

說完想到了什麽又問他:“對了,國外不是都信基督教或者天主教嗎,你怎麽也對佛學感興趣?”

“我奶奶她信佛,我也就喜歡上了。”

“原來這樣,我們都是受長輩的影響。”

“你怎麽想來這深山裏禪修呢?”丁修平問。

姚雨停止打掃想了想說:“城裏面煩心事太多了,有的時候來深山裏的寺廟修心養性也是件好事。”

“我看你八成是為了感情之事才想遠離喧嚣的城市,來這裏清靜一下吧。”丁修平三十多歲,怎麽說走過的路比她吃過的鹽還要多,經過這麽一聊天,一下就将她的心思看穿。

姚雨也不甘示弱,瞥了他一眼,想起了他方才說的‘救贖’二字,靈光一閃道:“你是不是做過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所以要回國救贖呀。”

“你這丫頭,反應夠靈敏的呀。”

兩人談笑間,熟絡的不少,讓姚雨沒有想到的是他回國的城市居然就是北江市,她還特意留了手機號碼,讓他到北江市後聯系自己。

她的朋友除了丁琪外就沒有他人,面對這個談的來的三十多歲男子,她很有好感,當然并不是異性相吸那種的好感,只是覺得他更像自己的兄長,或許以後自己還會多一個異性好朋友吧。

就在她呆在深山老林的寺廟中禪修之際,卻不知另一頭的餘鱷因為她的失蹤都快要發瘋了。

他把自己關在卧室裏好幾天,手機關着機,連工作室也不去,整日裏以酒消愁,看着相眶裏姚雨的相片,他變成了一個意志消沉的酒鬼。

黑色細高跟走進了別墅大廳,踩上了樓梯,發出‘嗒嗒’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這聲音變得尖銳而突兀。

細高跟停留在了一間卧室大門口,接着主人敲響了卧室的門,許久都沒有為她開門,也沒有聽到門裏任何響動。

細高跟主人憤怒地喊出聲:“阿鱷,我知道你在屋裏,快點給我開門,不然我叫開鎖師傅了。”

依舊平靜,什麽動靜也沒有。

餘麗又重複了一次,并多加了一句話:“為了一個女人,你何苦這樣作賤自己,如果讓展予傑知道,不是正随了這個小人的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更新時間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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