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和餘鱷重歸于好的日子再平凡甜蜜不過,周末看電影,到郊外爬山,兩人的感情非但沒有因為展予傑這個小人的破壞而驟變,反而冰釋前嫌,比原來更深。
這個周末,餘鱷帶着姚雨帶到別墅,帶她去看看鱷魚兄弟的媳婦。
餘鱷得意道:“這些是我養的鱷魚。”他将‘這些’二字說得特別重,就是在提醒他,池裏的鱷魚數量上有了變化。
姚雨站在半人高的池邊,看到池裏兩只如嬌似漆的鱷魚,直拒唇笑着。
站在身邊的餘鱷不知她笑什麽,問:“有什麽好笑的嗎?”
姚雨俏皮地說:“我笑,你這個主人想得倒是很周道。”
餘鱷親密地摟着她的腰說:“它是我兄弟,陪着我二十多年了,我當然要為它想得周道。”
姚雨一個側擡頭看着他飽滿光潔的額角,額角下那一雙眼睛隐隐閃動,莫明想到如果他哭會是什麽一個樣子。
于是她假意嘲笑道:“你長得很像它們,就連眼淚都一樣的虛僞。”
依現在兩人的關系,餘鱷根本就聽不出她話中的嘲意,倒是帶着*之味,另一只手也攬上她的腰,并将她背過身去,正對着池,靠在她潔白的耳垂上說:“鱷魚其實是很有情趣的動物,且全身都是寶。”
姚雨假裝聽不懂問:“你卻是一個自大自戀的怪人,全身都帶刺。”對于初認識他時,在工作室裏他那副狂大的模樣,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餘鱷的唇移到她的發頂上,“鱷魚對另外一半是忠心不二的。”
姚雨依然裝着一臉迷糊,“這與我沒有關系。”
話音剛落,身板就被兩只大手給強烈轉了過去,整個背抵在堅硬的池壁上,正對着眼前這一抹颀長的身軀,她慢慢擡起頭,先是看到那個菱角分明的下巴,還有高高的鼻梁,再有就是露在額前那一绺黑發。
“誰說和你沒有關系?”質問聲後便是撲天蓋地的吻。
這吻來得有些突然,姚雨顯然沒有招架住,便和他在兩只鱷魚邊來了個*辣的深吻。
和他吻也不是一回兩回事了,只是都在屋裏或車裏,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倒還是第一次。姚雨明顯不在狀态裏,餘鱷倒是吻得很忘情,過了大幾分鐘後才松開嘴,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嬌滴滴的臉頰上。
“你是我未來的媳婦,你的下半輩子我包了,所以我們的關系就是血濃于水,就是一體機,無論如何都分不開了。”他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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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雨最近這些日子有一點無聊,除了周六到培訓學校給孩子們上畫畫課外,她就像一只懶蟲一樣呆在家裏。段玲知道她辭職後,也沒有責備她,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後再找工作也不遲。
母親這裏沒有給她什麽壓力,姑母姚青那裏,倒是有所埋怨。說什麽姑娘家如果沒有一份正兒八經的工作,和別人相親條件就矮了一截,這是個現實的社會,縱然女方那裏是美若天仙,但在男方那一頭始終是個無業游民。
姚雨坐在沙發上啃着瓜子看着電視時,段玲正和她說起這事呢,她倒是不急不慢地說:“媽,讓姑母不要再為我操心了,工作與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我自有自己的打算。”
段玲愣是聽不懂她的話中意,就是站在佛像前恭敬地拜了拜,嘴裏還念念有詞。
一包瓜子啃完後,接到了丁琪的電話,丁琪告訴她一家大集團在北江市成立分部,最近在招兵買馬,她可以去報名。
姚雨饒有興趣地問起了這家集團背景,在丁琪詳細介紹下得知這是一家頗有實力的跨國公司,目前業務發展到了北江市,雖然在這座城市正在起步,但前景還是不錯的,如果這時候能為這家公司服務,也算是開國大臣吧。因此,她打聽好了面試時間與地點後,便欣然同意。
這些日子,餘鱷也同她介紹過一些工作,不過她不想靠他,所以都拒絕了。但這并不影響兩人的關系,她約摸着,他們再交往個大半年或一年什麽的,也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母親說得對,既然有了滿意的男朋友,就快點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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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後,北江市進入了初冬,雖然有些寒意,但也不沒有到天寒地凍的地步,這一天正是姚雨面試的日子,她挑了一件比較體面的外套穿上後便出門了。
餘鱷的車就在附近停着,把她送到面試地點後不舍地啄了一下她的唇撫着她的發絲說:“好好表現,中午來接你一起吃飯。”
姚雨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笑眼彎彎,把某人給看癡了。就在擡步下車之際又聽身後傳來熟悉不過的嗓音:“小雨,以後別把自己打扮這麽漂亮?”
她聽後抿唇直笑。
進了面試大樓,在工作人員的接待下進入了面試等候室,面試的人不少,個個都是衣着得體,看樣子很多都是工作經驗豐富,再想想自己大學畢業後工作才幾個月,和他們比起來一點優勢也沒有。盡管如此,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別人焦急等待之時,她倒顯得平和沉靜。
輪到她面試了,推開辦公室的門,她竟意外看到了自己認識的男人。
快一個月不見,丁修平與初見時判若兩人。初見時,他一身暗色修閑裝,顯得平易近人,而此時他一身名貴的西服,板着的一張臉,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原來男人都有多面性。
丁修平看到她倒沒覺得很意外,緩步走到她面前,露出潔白的牙齒說:“姚雨,好久不見!”方才拿到面試者的資料,看到她的檔案資料時,上面那一張甜美的面孔,他就覺得這個世界真小。
“丁先生,好久不見。”場合不同,姚雨覺得直叫他的名字并不禮貌,于是姓後面加了‘先生’兩個字。
丁修平是個公私分明的人,聽她這麽叫着自己倒也沒有阻止,坐回方才的位置伸出手說:“姚雨,坐!”
面試正式開始,經過一番詳細的談話之後,姚雨才得知眼前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正是跨國公司座落于北江市分部的總負責人。
大老板親自面試也不是什麽新鮮事,新鮮的是這個男人在工作與休息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這讓她想起了餘鱷,餘大設計師和他就不一樣,就是個公私不分明的人,不然自己也不會離開工作室,另謀高就了。
面試之後,丁修平對她和別的面試者沒有兩樣,站起來和她握了握手說:“姚雨,回家等好消息吧。”
下樓後,接到餘鱷的電話,說他人已經在樓下的停車場了。不一會兒,她上了他的車,他關心地問:“面試情況如何?”
姚雨自然不敢說碰到認識的人,再說丁修平對自己而言也不是什麽熟人,雖然禪修的時候兩人關系不錯,但之後就再也沒有交集,說是朋友其實也是個陌生人而已。
“還好吧,一切發揮正常。”
餘鱷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不是每一次都那麽幸運的。”他的言下之意就是第一次是他精心安排的,第二次她就得憑自己的能力了。
姚雨聽出了他話意,摩拳擦掌道:“你可別小看我,本姑娘的實力你還沒有真正見識過。”
餘鱷笑不露齒,“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姚雨噘嘴:“怎麽打,說來聽聽。”
餘鱷靈光一閃說:“如果你面試成功了,我們明年三月就結婚,如果你面試不成功,我們明年五月結婚,你看如何?”
姚雨一聽,這哪裏是打賭,分明是在求婚嗎,可求婚也不帶他這樣的呀。
“那我不進這家公司了。”她死命的搖頭。
“你沒聽明白嗎,我的條件是面試成功與不成功,與進不進這家公司沒有關系。”
“可哪有像你這樣打賭的,想求婚你就誠心一點。”
正中餘鱷之意,在路邊停下車認真地打量着她,一本正經道:“可是你親口說的,可不許反悔。”
說完又開起了車。
姚雨不明所以,“你帶我去哪裏吃飯?”
“到了你就知道了。”餘鱷的話有所保留。
半個小時之後,姚雨和餘鱷一同進入酒店的大包房之後,眼睛為之一亮。
包房四周的牆上懸挂着五顏六色的氣球,一架白色三角鋼琴立于包房的正中央,鋼琴的右側是餐桌,餐桌上擺着燭臺與紅酒。
不等她開口,餘鱷就摟着她的腰走進去,并在她耳邊說:“小雨,進去吧,我會給你一個特大驚喜的。”
姚雨被眼前的浪漫之景給迷住了,聽到了他神秘的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只能由着他摟着自己進入包房內。
他口中的驚喜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