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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發現新線索

經過盤問之後,明禮軒知道了這一次三餐包括湯水茶點都是小竹伺候着顧景閑食用,在前兩日的午時少爺一天未進食,與老爺激烈争吵後,就直接倒下了,現在也是自己在伺候着少爺,可是明禮軒總覺得還是有些奇怪的。

“那你和李春秋熟識嗎?”明禮軒細細問道。

“他是我們治病的大夫,小女子是從他那裏取藥,之後為少爺煎藥。除此之外,并無多加接觸。”小竹道。

“原來如此。”

小竹走後,明禮軒和白仁也有些疲勞了,于是就回到了顧昌隆安排的客房之中,細細的屢着思路。

“你說如果這李春秋只是為了求財,這兩年也賺了不少錢,為什麽在毒殺了玲兒之後,還不帶着銀子逃跑?等着我們去抓他,這不符合常理吧。”明禮軒坐在椅子上,看着白仁問道。

“而且剛開始為顧景閑治療的時候,顧景閑有所好轉,并無多謀錢財之心。而且,一旦顧景閑被治好,顧老爺給的賞銀自然會遠超這些酬金,他根本就沒有理由給顧景閑下毒。”明禮軒接着說道。

“如果這毒是小竹下的呢?”白仁道。

“那這小竹必然和這李春秋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明禮軒細細會想着剛剛小竹說的話,總覺得這丫鬟有着和其他人不一樣的表現。

出了兩條人命,其他小厮丫鬟人心惶惶,而她卻一派鎮定,似乎每個問題的答案都已經是準備好的,甚至沒有一些磕磕絆絆回憶之感,這小竹一定很有問題。

“李春秋那邊盤查的怎麽樣了?”

“季澤林說是還沒招認,只說是自己求財害命。”

“這玲兒本來就是丫頭,所有值錢的物件可能都不及李春秋半個月的酬金,看來這李春秋也是不肯說實話,這案子有點難辦了。”明禮軒搖了搖頭,然後輕輕的握着白仁的手,說道:“小白人,怎麽辦?這個案子估計要有些時日才能查清楚了。”

“一點點查吧,總會有線索的,那個人應該快要到了吧,想要快點破案,求助他倒是個好辦法。”白仁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明禮軒,我再說一遍,我不叫小白人。”

“哦。”明禮軒輕輕的應答了一句,突然興高采烈的說了一句:“他到了。”明禮軒身上身上佩戴的七彩感應石突然跳了出來,然後兩個人就發現一個黑衣男子已經站在了門口。

“明大人,我兒子怎麽樣了,還能救嗎?”顧昌隆睡了一覺後就聽說明大人的朋友來給顧景閑看病了,趕緊匆忙的趕了過來,卻不曾想到連自家兒子的屋裏面都進不去。

“顧老爺您別緊張,我朋友正在裏面給大少爺治療,他家是獨門之術,不可外傳,所以就只能閉門進行治療了。”明禮軒寬慰着顧昌隆。

顧昌隆睡了一覺倒是無比的清醒了,剛剛着急來看兒子怎麽樣,在外面等待的時間裏,卻想起來了一件事。

“明大人,我記得閑兒大前天來找我時,抿了一口茶,那茶乃是玲兒準備的。現在玲兒死了,也不知道這劇毒是誰下的了?”顧昌隆剛剛休息好,但是提前這下毒之人,不由得咬牙切齒。

“大人,您一定要幫我查出這下毒之人,小兒差點命喪于此,這人實在該遭天譴啊。”

“這是我職責所在,自會盡力。”明禮軒微微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門口站了足足一個時辰,天色也已經微微暗了,顧昌隆才見到一個身着黑衣的翩翩少年出來,這人面色冷峻,五官卻是極其的爽朗,但是眼神裏卻透漏出難以接近。

“這位小大夫,我兒子怎麽樣?”顧昌隆焦急的問道。

“怎麽樣了?”明禮軒見這冰塊不說話,趕緊接着問道。

“我已經替他解了毒,三日之內,必會醒來。”這黑衣男子淡淡的說道,細細看來,可以看出,這人氣色并不是很好。

“鄙人已經為小大夫安排好了明大人旁邊的客房,在寒舍多住幾日吧,小兒醒來之後必有重謝。”顧昌隆幾乎是直接跪倒在了這黑衣男子面前,喜極而泣的說道。

“好。”這黑衣男子同樣是淡淡的回答,倒是引起了明禮軒和白仁的一派驚訝。

等顧昌隆走後,明禮軒等三人回到了客房,憋不住了才拉起來旁邊人的手,充滿疑惑的問着:“楚桓,怎麽今日不着急走了?”

楚桓幾乎是微不可查的甩掉了明禮軒的手,說道:“你和那中毒之人什麽關系,這都要請我過來。”

“我看上那小子了,死了挺可惜的。”明禮軒縮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浪蕩的說道。

“這麽多年了,真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楚桓輕輕的搖了搖頭,接着說道:“這次解毒,可是費了我好大力氣。”

“哪像你那麽長進?”明禮軒苦笑着說道,估摸着要不是小時候救過這家夥一次,這次又喚了他三四次,這冰塊才懶得理自己。

說起明禮軒救楚桓,這也是二人的緣分。

當時明禮軒才是束發的年紀,正好碰到身受重傷的楚桓,看他很是可憐明禮軒順手就救了他一命,這家夥就給自己留下了七彩感應石,讓他在需要幫忙的時候可以找到自己。

開始明禮軒常常用七彩感應石把楚桓喚過來,用的借口也多是偶感風寒之類的小事。明禮軒剛認識楚桓的時候還是一個沒長開的少年,這樣一來二去使喚了他五六年,這人竟然活脫脫落成一個美男子,五官極其的精致好看。

而明禮軒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也是從楚桓開始的,每次自己有事就找楚桓也就成了習慣。可惜,這家夥恩情和感情分的很開,自己到現在都沒辦法走進楚桓的世界。

到了後來明禮軒跟楚桓告白被拒,加上楚桓要忙自己的事了,就明确告訴了明禮軒沒事不要找自己。

明禮軒因為楚桓這一句話,足足生氣了一年有餘。現在已經有一年沒見過楚桓了,這人還是一例的愛穿一身黑衣服,還是一樣的好看,看起來倒是比去年長高了一些。

“今日有些累了,我先回客房休息了。”楚桓淡淡的說着。

明禮軒知道楚桓為了救顧景閑應該也是廢了一番功夫的,這麽久不見楚桓,硬是忍者心裏面想說的許多許多的話,沒有阻攔的就讓楚桓回去了。

白仁看着明禮軒這副委屈的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再一次提醒道:“就算你不介意他的身份,也該想想這人是有未婚妻的。”

“我知道,白冰爽那小妹妹也不知道現在長得是什麽樣子了,真是好久不見了......哎呀,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咱們怎麽說也認識這麽久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明禮軒好久好在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知道和楚桓不可能也懶得多加糾纏,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事情,明禮軒自認為是做不出的。

“活該,誰讓你三心二意的又看上顧家大少爺了呢。”白仁有些傻傻的說着,完全沒有聽出白禮軒這句話純粹是扯給楚桓聽的。

白仁和明禮軒認識的确很久了,兩家人算是世交,所以白仁自小也是知道有楚桓這麽個家夥的,楚桓性子冷,除了明禮軒能說上兩句話外,其他人幾乎是一律不理,自己到現在跟楚桓說過的話也不超過十句。

白仁開始還會覺得明禮軒這種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的人很是奇怪,跟他在一起相處久了,也就覺得和其他人別無二致,看他東喜歡一個,西欣賞又一個,也就習慣了。

就是這人每次叫自己小白人的時候,自己感覺很是奇怪。

“算了,跟你找安慰也是白找,還是睡覺來的舒服些,明天再接着找線索吧。提醒季澤林那邊加點緊,趕緊讓李春秋把真相給吐出來。”明禮軒說着已經躺在了床上,招呼着白仁趕緊回去也歇着。

白仁也是累了,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很快就睡下了。

說是睡覺舒服,事實上滿腦子除了這個案子就是楚桓,世人都說為情所苦,明禮軒認為自己拎得清,事實上自己也難免落入俗套了。

人生癡活一世,也終究不過愛恨一場。

明禮軒睡得不踏實,卻不知旁邊客房的楚桓也是一夜沒睡,倒不是因為明禮軒而困擾,真正困擾他的竟然是還躺在病床上的顧家大少爺。

楚桓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對這個顧家大少爺是如此的熟悉呢,好像是認識很久的熟悉的感覺,甚至在見到他的那刻,竟然心跳不止。

自己在面對白冰爽的時候,都沒有過這種感覺。楚桓之所以答應顧老爺留下,也是想看看顧家大少爺睜開眼的模樣,毫無理由的,就是想見他好起來再走。

真是奇怪,楚桓心中有事自然也睡不好。最後幹脆也不睡了,起床喝了兩口茶,就在床上好好地打坐,恢複精神,這一打坐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明禮軒起來,悄悄的從窗戶望到楚桓還在打坐休息,倒是心裏面多了一兩分喜悅,這人還沒走就好,至少可以和他多在一個地方幾天。

安心查案吧,兩條人命案還壓在自己身上呢,明禮軒又加派了人手,看顧家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物。

功夫不負有心人,新線索說來也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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