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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表白被拒

“我對花燈會上碰到的女子并無興趣。”顧景閑在楚桓臨進房間的時候,小聲的說道,生怕給明禮軒和白仁聽了去。

“嗯。”

楚桓這寥寥一個字的回答倒是讓顧景閑不知道如何辦才好了,對那明禮軒口中的姑娘也怎麽也問不出口了。

“還有事嗎?”

“沒有。”

“那你還站在外面”

“馬上就走。”

“那我......先進去了?”

“......好。”

顧景閑讓楚桓進了卧室後,站了門口許久,想去敲門大聲問那個姑娘是誰,可是這些終究是幻想。

顧景閑就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緊緊閉上眼睛,轉頭堅定的走了。而楚桓則是微不可查的看着顧景閑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帶了笑。

想到今日手中涼涼的溫度,楚桓的心裏卻是暖暖的。

顧家是蒼桐鎮上的大家,春節歷年來是要設宴的,倒是沒有平常人家一起熱熱鬧鬧吃飯的氛圍,多的是家族好友聚餐,間或還會請來一些歌舞表演來助興。

今年顧家出了這麽多的事情,顧昌隆也不想請來一堆閑人來問東問西,破壞了這節日的氣氛,就想着一小家加上這幾位客人好好過個年。

這除夕當夜,顧昌隆聽這黎氏說起了王楚生,這顧昌隆才想起來這本想着的聯姻之事。這念頭一出現,這顧昌隆就想着這過節把這王家人請來,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顧昌隆本想着和黎氏上床溫存溫存,這想法一來立馬就跑到了王家去商量此事。

“還是你最貼我心,今夜夜深了,我回來之後直接去自己房間睡,你就別等我了。”顧昌隆往這黎氏臉上狠狠的親了幾下,才穿好衣服,興沖沖的離開了。

“出來吧。”黎氏淡淡的說着,口氣多是一些嗔怪的味道:“景天,你膽子也太大了,還好我想起來老爺還挂心着這景桓的婚事,要不然你就要在床底下待一晚上了。”

這黎氏說着掉下來了兩滴淚,假裝用手擦擦說:“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兩個都得死。”

“寶貝兒,你放心。”這顧景天說着親了這黎氏兩下,接着說道:“這不是太想你了嘛,再說這往年我爹除夕夜都是要去大娘的屋子裏待一天的,誰知他來了你這。想到我今日還要看你們交合,我的心都碎了。”

顧景閑說着就往這黎氏身上覆去。

“你少來了......之後你帶我走吧。”黎氏象征性的想掙開這二少爺的懷抱。

“那是自然,我爹不來你這邊了,那我們.....”顧景天說着就狠狠的扒了這黎氏的衣服,猴急猴急的就開始的正戲。

“啊~”顧景天猛地一動,黎氏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倒是招來了自己的丫頭晴兒。

“夫人,你沒事吧。”晴兒輕輕的敲敲門,有些着急的問道。

“沒事,你趕緊去睡吧。” 顧景天還在自己身上動作,黎氏只好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等聽到這晴兒的腳步聲遠了,才對着身上的人斷斷續續說道:“你輕點。”

而身上的人則是連哄帶騙的,和這黎氏好一番雲雨。

等着顧景天走了,黎氏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毫無預兆的流出了幾滴眼淚。這二少爺雖是濃情蜜意的,但是這些話真真假假的黎氏卻是分不清的。

這顧景閑晚上睡得不好,可是醒來卻是極早的。連顧景閑的夢裏都是問楚桓,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姑娘存在,顧景閑越發越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

顧景閑這陣子雖說一直想慢慢追楚桓,可是一直沒有什麽進展,畢竟顧景閑在這方面也完全沒有經驗可言,自己想到的也只是楚桓在自己身上用過的那幾招。

好不容易約出去一起逛了花燈節能夠鼓起勇氣牽起楚桓的手,結果還糊裏糊塗的收了姑娘的花燈。

哎!

顧景閑越想越氣,突然猛地想到了些什麽,嘴角不由的帶了笑,興沖沖的就跑到了別院,把白仁給叫了起來。

“白仁弟,快醒醒,快醒醒。”這才剛剛過卯時,白仁還在睡夢之中,猛地被顧景閑叫醒,倒是生出了不少委屈。

“景閑兄,我還以為是明禮軒那個死家夥呢?這是怎麽了?”白仁不不容易掙開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問道。

“昨日你買的那花燈嗎,我想買下。”顧景閑幽幽的說道。

“我花了十文錢才買回來的,才不賣給你。”這白仁一聽說這顧景閑想要将這花燈買下,老大不願意了,這可是自己逛了一晚上才買到的心愛之物。

雖然不是姑娘送的,但是可以當做是姑娘送的。

“我出十兩銀子,賣不賣?”顧景閑淡淡的看着白仁說道。

“十兩銀子?你此話當真?”白仁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白仁從小無父無母,在外面混慣了,平生有兩大嗜好,一是愛吃,二是愛財。

“那是自然。”顧景閑說着已經拿出了十兩銀子放在了白仁手中。

白仁看着銀子簡直是兩眼放光,但是還是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我是看你喜歡,才不是為了這點銀子。”

話雖是這麽說,白仁幾乎是一秒從顧景閑手中拿過了銀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我知道,那花燈在哪裏?”顧景閑笑眯眯的問道。

“在床底,你拿就好,我接着睡了。”說着,這白仁已經鹹魚躺屍般又躺了回去。

而顧景閑則是在床底撈了半天,好不容易拉出了那只已經沾滿塵土的花燈。

十兩銀子,真值!

顧景閑将這花燈細細的清理一番,總算是基本還了這花燈的本來面目。昨日顧景閑沒有仔細瞧這花燈,現在一看上面畫的東西也是別有一番意味。

上面乍一看是有一男一女在對空賞月,可細細看那女子的輪廓身高倒像是一位男子。而那個較為高大的男子則從背後摟着了前面的人,兩個人身上散發着戀愛的酸臭味。

顧景閑細細品味了這一場景,內心泛起了一絲絲的苦澀,這啥時候才能和楚桓有此情此景呢。

感傷了一小會,顧景閑馬上就振作了起來,看着時間差不多了,楚桓也該起床了,興沖沖地就朝着別院走去,正好遇見楚桓站在了梅花樹下。

這別院的梅花樹已經開了好幾波了,地面上也落了不少的梅花,楚桓今日披上了顧景閑給送過去的白灰色的裘衣,這風中盤旋的梅花花瓣落在楚桓的身上,倒是少了一些冷氣,多了幾分柔情。

顧景閑呆呆的站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來別院是來做什麽。

“楚桓,這個送你。”顧景閑慢慢的走了過去,鼓起勇氣将這花燈給遞了過去。

雖說顧景閑是個男子,可是其中的心意是不言自明的。

楚桓的樣子看起來是有些憔悴的,似乎是帶着一夜未睡的疲憊。

昨晚楚桓确實是一夜未睡,腦力裏來來回回都是昨日那姑娘送顧景閑花燈的場景。他心中燃起的不是嫉妒而是羨慕。

人類之間的感情可以表達的如此直接,而他作為一個要修道成仙的妖,卻是不敢跨越雷池一步的。

人與人在一起,妖與妖在一起,乃是自然法則。就算自己動了心,也是不能為人所知的。而自己要澆滅的不僅僅是自己心中的情感,也要将對方捧來的一顆真心給撕的粉碎。

“這花燈我不能收。”楚桓淡淡的說着,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可是這句話卻是楚桓好不容易才說出口的。

“為什麽?”楚桓的話音剛落,顧景閑手中的花燈就掉在了地上。顧景閑在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圈不知道什麽時候泛了紅。

“因為,我有喜歡的人,是個姑娘,我二十天後要與其完婚。”楚桓的話說的不緊不慢,眼神也是十分堅定的。

這話說完,兩個人相對無言了許久。

原來,真的有這麽一個姑娘?什麽樣的姑娘,和楚桓何時相識,現在兩個人又發展到何種程度,顧景閑的腦子裏很亂,心裏面也很亂。

最後,兩個人之間的沉默被顧景閑的一笑給打破了。

“你誤解了我,這花燈送與你當然是讓你送給你喜歡的姑娘的。先恭喜你了,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喝杯喜酒啊。”顧景閑将這地上的花燈撿起來,塞在了楚桓的手中。

“你以為是什麽?哎呀,突然想起今日還有宴席的事情沒有準備,我先走一步了。”顧景閑滿臉帶笑的說道。

可是當顧景閑轉身的那一刻,嘴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含着的全是淚水。

出師未捷身先死,說的可能就是自己吧,顧景閑也沒等到楚桓說些什麽,就小跑着離開了這別院。

而這梅花樹下的一切,卻全讓明禮軒給看了去。明禮軒等這顧景閑跑遠了,才幽幽的來到了這楚桓的身邊。

“顧景閑現在這樣子和當年告白的我沒有什麽兩樣,一直以為你對他有些意思,卻沒想到底也是被你傷的人。”明禮軒試探性的朝着楚桓吻了過去。

楚桓則是很快避開了,什麽都沒有說,整個面色都是不好的。

“開玩笑而已。”明禮軒的嘴邊泛起了一絲苦笑“你對白妹妹自然是情比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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