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0)
“不用了,我還不至于不講理到傷害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她冷嘲一聲,眸色銳利,倒是把傅凜平時訓她的姿勢給學了個十成十。
“那你想怎麽樣?”葉正遠喘着粗氣,眸底發紅,十分不善的盯着葉梨。
“葉總,我一開始就說了呀,我只想把人給接走。”說一點都不怕是假的,但是一想到傅凜在外面等着自己,葉梨的心就莫名踏實了許多。
至少,他現在不會抛棄自己。
葉正遠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花瓶都顫了顫。
“你做夢!”
他算是看清了,這個逆女就想着那個傭人呢,要是讓她把人接走,她以後就更肆無忌憚了!自己以後還怎麽利用她接近傅少。
傅少
傅少
“你說誰做夢?”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男人低啞冷冽的聲音。
衆人轉頭一看,就看到了沉着臉,眸子陰沉的傅凜,他冷冷的掃了屋裏所有人一眼,那一眼仿佛帶着極大的威壓,壓得他們脊背發涼,說不出話來。
“傅、傅少!”葉正毅是第一個回過神的,他猛的站起身,心裏不禁把那誤傳的傭人打殺了一百遍。
葉正遠僵坐在沙發上,臉上狠厲的表情如同石化一般。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傅少居然來自己家了,他以前可是怎麽蹭那些貴族晚宴,都見不到這位一面的。
“你怎麽進來了?”葉梨也詫異的看着他,不是說好在車裏等我嗎?
傅凜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還有臉問,吵着要自己一個人來,又被欺負,怎麽這麽沒用。
葉梨心虛的移開視線,然後就猝不及防的對上了葉芸兒仿若淬了毒的眸子,她心一驚,深深的皺起了眉,看葉芸兒這表情,看來自己這輩子和她是注定了不死不休了。
“少爺,已經找到那位夫人了。”一個神情肅穆的黑衣保镖大步走了進來,在傅凜身後站定大聲報告道。
什麽?白卉急了,“你們怎麽能擅闖民宅!”
那女人絕對不能活,她就該被自己折磨,然後孤獨的死去,這是她欠自己的!
就算是傅少,也管不了她的家事!
在傅凜的世界裏,女人分為兩種,葉梨和不是葉梨。
對待不是葉梨的女人,傅凜從來沒有什麽好臉色,聞言他不耐的冷嗤一聲,黑眸陰沉無比,“我就闖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真是,十分拉仇恨的語氣。
看着他們不敢怒也不敢言的表情,葉梨莫名小爽了一把。
仗着自己即是女士又是長輩,白卉便還想開口,就被吓得冒出冷汗的葉正遠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扇完,他還讨好的看向傅凜,利欲熏心的眸子裏滿是算計,“傅少您別理會她,她腦子不正常的。”
傅少竟然陪着葉梨回家,雖然聽起來很難以置信,估計說出去也沒人會信。
但是,這是真的啊。
一直坐在一旁的葉芸兒扶起自己的母親,腦海裏全身傅凜英俊冷傲的面龐和那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眸裏滿是對傅凜的迷戀和瘋狂,他是自己的,絕對!
“傅凜,我們走吧。”看着白卉被打,她心裏也好受不到哪去,不想再呆下去,她便扯了扯傅凜的衣袖,淡淡道。
傅凜條件反射抓住她的手,略一颔首便轉過身走了出去。
他一離開,屋裏那迫人的壓力也随之消散,一旁戰戰兢兢的傭人也終于能站直身子,但眸子裏的驚愕卻怎麽都消散不了。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傅少,還以為是個長相一般的男人,沒想到長得竟如此俊美,周身屬于上位者的氣度可比二姑爺強上太多了。
不,沒有可比性。
傅少竟然這麽聽話,葉正毅被震驚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驚愕無比的看着離去的二人。
自己這個侄女竟然這麽有本事?
而葉正遠則是不甘的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心裏早已把葉梨罵了一百遍。
“都是你做的好事!還有你,未婚先育,我的老臉都被你丢盡了!”他怒氣沖沖的指着妻女大罵了一番,連大哥都不想理了,直接就沖上樓,把書房給砸了一通。
不同于葉正遠的惱羞成怒,葉正毅驚愕過後倒是迅速的鎮定了下來,甚至還有閑情安慰起白卉,“弟妹啊,正遠這個脾氣,你這幾十年可受累了。”
想當初白卉那個模樣和身段,雖然出生不好,但想娶她的人可多得不得了。要不是他那時已經娶了老婆,不然她現在就可能是自己的情婦了。
老婆,還是得娶身份相當的,他才不會像他那個弟弟一樣,沒腦子。
白卉冷笑一聲,“多謝大哥寬慰。”
“好說好說,都是一家人。”葉正毅溫和笑笑,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大侄女和親生父母關系不好,倒是方便了他。畢竟,情婦也是要點背景的,而葉家就是她唯一的背景。
只要她葉梨不傻,就會幫襯着自己,只有葉家好了,她在傅家才站得住腳。
想罷他便十分放心了,“芸兒,你和林家那小子的訂婚典禮是何時呀,到時候大伯給你送份厚禮。”
掩下冷笑,葉芸兒怯怯道,“不知道,伯母說不急。”
“這怎麽能不急!”葉正毅瞥了一眼她的肚子,皺眉道:“你這肚子可不等人呀。”
“我”她委屈的哽咽一聲,表情裏滿是無措。
“行了,大伯會和林家商量的,你那個爹啊,真是指望不上。”
葉芸兒抿着嘴唇不答話,乖巧柔弱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疼不已。
暗自嘆口氣,弟弟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過問,葉正毅便站起身告辭離開了。
低調奢華的商務車內。
傅凜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快速在鍵盤上敲擊着,神情冷漠嚴肅。
葉梨悄咪咪的偷窺了他許久,才輕聲說道,“傅凜,謝謝你。”
敲擊的動作一頓,傅凜扭頭看向她,濃眉一挑,“這麽簡單?”
“啊?”葉梨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的看着他。
啧,這麽笨。
傅凜指了指性感的薄唇,葉梨小臉一紅,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前頭開車的保镖大哥,在看到保镖大哥正襟危坐,根本一眼都不敢多看時。
她迅速傾過身子在傅凜的薄唇上一親,然後縮了回去。
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傅凜不滿的瞪着她,“再親一次。”
葉梨羞紅着臉,“傅凜,你別太過了。”
瞧她是真惱羞成怒了,傅凜便冷哼一聲,按下了前後排的黑色屏障。
雙眸立即瞪得圓溜溜的,葉梨條件反射的往後挪了挪,警惕的看着合上電腦的傅凜。
他不會是想在車上那個吧,這可不行,她還要去醫院看奶媽呢。
看着她防備的動作,傅凜冷笑一聲,“我要是真想要,你躲得過嗎?還不過來!”
想想确實在理,葉梨便聽話的挪進他的懷裏,雖然在心裏一直告誡自己,不要太過依賴傅凜,但此刻她還是幸福的揚起嘴角,更是擡起手臂輕輕的抱住了傅凜精瘦的腰。
我怎麽逃
我怎麽逃
首都醫院。
葉梨心情焦急的直奔住院部,快得傅凜都沒來得及喊住她。
“BOSS,需要請葉小姐回來嗎?”
傅凜按了按眉心,面色冷漠,“跟着她。”
如果這女人還敢跑,她那奶媽也絕對活不了。
“是。”
保镖應聲後下車大步走向醫院,在他們的背影消失後,黑色商務車也悄無聲息的啓動,離開了原地。
葉梨回頭,沒看見傅凜,還停下來等了一會兒,然後等來了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镖。
傅凜沒來?
“葉小姐,公司有事,BOSS已經先行離開。”似乎是看出了葉梨面上的疑惑,黑衣保镖冷聲解釋道。
葉梨眨眨眼,牽強的扯起一個笑容,“哦。”
他不來,自己還省事了很多,至少不用再糾結該怎麽和奶媽解釋他的身份了。
自己應該開心才是。
單人病房內,面色蒼白的吳靜曼躺在病床上,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還能讓人判斷,她還活着。
葉梨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看到了就是這一幕。
酸澀湧上心頭,她捂着微微顫抖的嘴唇,快步走了過去在吳靜曼手邊坐了下來。
“大,大小姐。”聽到聲響,吳靜曼睜開眼,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葉梨抓着她的手放在臉邊,帶着內疚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咬着下唇不然自己哭出聲,心裏滿滿的都是自責。
要是她沒有輕信她那些家人,奶媽的病就不會被耽擱了這麽久,還瘦成了這個樣子。
“大小姐別哭,不值得,我只是一個下人。”
“奶媽,”葉梨流着眼淚低吼了一聲,“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不愛聽。”
眸子裏滿是慈愛,吳靜曼依言道,“好好,奶媽不說了。”
葉梨這才露出一個笑容,她抹抹臉上的淚痕,“奶媽你放心,已經在找合适的骨髓配對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吳靜曼點點頭,嘴角仍挂着溫和的笑容,只是神色有些疲憊。
“奶媽你先睡會,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等吳靜曼合上眼睛,葉梨才小心翼翼的放輕腳步,走出了病房。
門外,兩黑衣保镖跟門神似的守在兩邊,看到葉梨出來,他們也提步跟上。
葉梨微微蹙起眉頭,“你們在這等我就行。”見兩保镖不動,她沉下臉色,“我去衛生間你們也跟着嗎?”
煩死了,自己又不會跑。
兩保镖微愣幾秒,站了回去。
葉梨本來是打算去醫生的,但在拐角處卻碰到了蕭亦痕。
窗口處,他坐在輪椅上,穿着寬大的病服,精致美好的側臉似乎自帶柔光。
聽到聲響,他轉過身看向了葉梨,溫柔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溫和的揚起嘴角,“葉梨。”
葉梨眨眨眼,卻沒有上前,而是疑惑道:“蕭亦痕,你的腿怎麽了?”
蕭亦痕斂下眼簾,聲音清潤,“沒什麽,是我罪有應得而已。”
看着他這般模樣,葉梨雖然心有疑惑也不好再問,她上前幾步建議道,“外頭風大,我推你回房吧。”
蕭亦痕沒動,良久後攥緊拳頭,擡起眸子看向了葉梨,“葉梨,要是你想逃,我會幫你。”
面色一僵,葉梨的臉色有些蒼白,“我現在還不能走,我的奶媽還在醫院。”
蕭亦痕皺起眉頭,神色黯然。
他苦笑一聲,聲音裏帶上了質問的意味,“你是不能走,還是不想走,在知道真相以後,你還喜歡着他,是嗎?”
“你讓我怎麽走?我走得了嗎?”內心苦澀,葉梨朝着他大吼道。
只要她一和傅凜鬧脾氣,他就把自己關在別墅裏,她怎麽走?
蕭亦痕眉頭微皺,“我會幫你。”
葉梨冷笑,“你怎麽幫我?我和你非親非故,我別再說喜歡我了,我不相信。”
如果是在水療店那次,她可能還會相信,但是自從上次他跟自己說了那麽多,她覺得蕭亦痕根本就不是喜歡她,而是和傅凜有什麽仇。
“你知道我的腿為什麽會斷嗎?”蕭亦痕突然冒出一句。
葉梨冷冷看着他,不言語。
“那天你被傅凜帶走後,我也被關在了家裏,老爺子警告我不要和傅凜作對,那是我平時第二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但是我還是想去救你,然後就被老爺子打斷了腿。”他苦笑一聲,緊緊捏起了腿上蓋着的薄被。
瞳孔猛的一縮,葉梨垂着的雙手微微顫抖,“蕭亦痕。”
“或許我說的話是比較讓人難以相信,但是,”他望着葉梨,清澈剔透的眸子溫柔無比,語氣帶上了懇求,“但是,葉梨請你別懷疑我對你的心意,不然我的心真的會很痛。”
“你為什麽,為什麽要……”葉梨的神色帶上慌亂,只覺得原來就沉重的心更沉了幾分,蕭亦痕竟然真的喜歡自己,可是她回應不了他。
“以前是我太天真,為了你,我也會振作起來。”蕭亦痕突然抓住了葉梨的雙手,葉梨條件反射想甩開,但看着蕭亦痕隐含憂郁的面龐,她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我只求,在我有能力帶你離開之前,別懷上他的孩子。”
聽到他說的是這個,葉梨幾不可查的松口氣,堅定道,“我不會懷孕的。”絕對不會。
“嗡嗡嗡”包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葉梨一驚,猛的甩開了蕭亦痕的手,拿出了手機放在耳邊。
“葉梨,你在哪?”傅凜陰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葉梨慌張的看了一眼蕭亦痕,“我在醫院,我想去找醫生,但是我找不到。”
傅凜沉默了幾秒,葉梨拿着手機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你怎麽這麽蠢。”熟悉的嫌棄聲音響起,葉梨長長松了口氣,發現自己後背竟然冒冷汗了。
……
蕭亦痕聽着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垂下眸子,面上一片冷然。
好不容易哄好了傅閻王,葉梨這才有空去看蕭亦痕,“蕭亦痕,抱歉,我得走了。”
蕭亦痕點點頭,看着葉梨離去的背影,眸底的陰暗越來越大,最終占據了整只眸子。
“葉梨,希望你沒有騙我。”
怎麽吓成這樣
怎麽吓成這樣
‘砰砰砰’一旁的許紅被吓得僵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傅凜面色陰沉,整個人如同閻王般散發着令人驚懼的氣息。他狠狠瞪了一眼許紅,目光狠厲,“再給蕭家一點教訓。”
還敢肖想自己的女人,仗着八百年前的事情,他還真以為自己能容忍他一輩子嗎?
許紅低聲應了一聲後便走出辦公室,按電梯樓層時手都在抖。
她想換工作,嗚嗚嗚。
許紅下去不久,傅凜也拿起西裝外套,冷着臉大步走出公司。
葉梨緊張的坐在病房裏,生怕傅凜又一個電話打過來,等了十幾分鐘那手機都沒聲響後,她松了口氣。
看來應該是瞞過去了。
‘啪’房門突然被推開,心猛得一顫,她慢慢轉身,看到了沉着臉站在門口的傅凜。
“傅、傅凜。”她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
“出來。”他冷冷命令道。
傅凜很生氣,這是她的第一直覺,她很想逃跑,甚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着想避開這個男人。
但是她不能。
聽話的走出房間,還未把門關上,她的手臂就被傅凜用力攥住了,疼得葉梨皺起了眉。
“痛。”
傅凜低頭冷嘲一聲,掐着她的下巴,目光陰鸷,“你也會痛?”
和別的男人牽手,甚至商量着如何離開自己,她就這樣把自己當傻子嗎?
她真以為自己不敢拿她怎麽樣嗎?
葉梨被他吓到了,連聲音都帶上了懇求,“傅凜,你不要這樣,我好怕。”
傅凜死死的盯着她,忽然不發一言就用力扯了一把葉梨,把她一路扯出醫院,塞到了車裏。
絕對要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
葉梨驚慌看向坐上駕駛座的男人,“傅凜,你要帶我去哪?”
傅凜一腳踩上油門,車子飛馳而去,“你不是喜歡騙我嗎?我就讓你看看那些騙我的人,有什麽下場。”
車子在一處高樓前停下,車子一停葉梨打開門就想跑,卻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四五個保镖攔住了去路。
她呆呆的轉過身,就看到傅凜站在臺階上,目光陰沉的盯着自己。
“滾過來。”
居然還想跑,傅凜用力扯上葉梨的手,一路拽進了高樓。
一個戴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迎了上來,“老大,這是嫂子?”
傅凜冷嗤一聲,聲音充滿了不屑,“只是個女人。”
葉梨神情一滞,哽在喉嚨間的酸楚,似要噴湧而出。強忍住淚水,她看向傅凜,聲音微微顫抖,“那就請傅總你松開我的手,我要回家。”
“回家?”怒火燒得傅凜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捏起葉梨的下巴,不屑道,“你有家嗎?”
‘啪’
戴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驚恐的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葉梨,這個女人,竟然打了老大。
用力甩開葉梨,傅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把她帶到HELL。”
幽暗的地下牢房,葉梨被甩到地上,還未反應過來,不遠處就傳來女人一聲比一聲尖利絕望的尖叫聲。
這是什麽地方?
惶恐,害怕,委屈全都湧上腦袋,她抹抹不知何時掉落的眼淚,忍着疼從冰涼的地上爬了起來,悶着頭就往回跑。
“啪”一把沾滿血的刀突然從天而降,落到了她的跟前。
差幾厘米,就砍到了她。
身子瞬間僵直,她緊緊攥住拳頭,轉過了身子。
方才的金絲邊男人走了出來,看着葉梨的表情就像看個死人一樣冰冷,“我的脾氣不好,接下來還請這位小姐看仔細了,千萬別再想逃跑的事,不然,我會生氣。”
他話音剛落,擋在他前頭的牆壁就突然往兩邊推開。
在看清後頭的東西後,葉梨的眸子瞬間睜大,臉上的血色也迅速褪去,全身都開始驚懼的發抖。
“救、救命~”一個全身沾滿血的女人躺在地上,周圍是幹涸了的黑色血液以及緩緩從女人身上流下的鮮紅色血液。
一個男人表情麻木的蹲在她身邊,手上拿着一把鋒利的刀,就像割豬肉一樣在女人身上割下一片又一片的肉。
或許是嫌女人的聲音太過煩人,他一手拉出女人的舌頭,面無表情的一刀砍下,鮮血瞬間濺到了女人臉上。
“啊!”葉梨捂住耳朵拼命尖叫。
“閉嘴,”金絲邊男人冷聲呵斥了一聲,“你難道也想和那個女人一樣嗎?”
葉梨害怕的瘋狂搖頭,看着男人的眸子裏滿是驚恐。
“咳,死了。”
“死了?你割滿3357刀了嗎?”
那人撓撓頭,露出了一個傻笑,“還沒。”
……
葉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們,他們是在殺人!是在犯法!為什麽在殘忍的殺死一個女人以後,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聊天。
“這女人是誰?”那劊子手突然看向了葉梨。
全身汗毛瞬間豎起,驚懼害怕的眼淚從眼眶飚出,葉梨很想逃,可雙腿卻不争氣發軟,在她一動後就摔倒在地,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老大說給她一點教訓。”她聽見金絲邊男人這樣說着。
緊接着一陣腳步聲傳來,“哦,那就給她割個幾十刀吧。”
頭腦裏的恐懼到達極點,葉梨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咳,暈了。”
金絲邊男人皺皺眉頭,“暈了?吓成這樣應該夠了吧。”
傅凜在樓上等着,身邊是不停向他嫌着殷勤的女人,他不耐的低吼一聲,“滾!”
“哎呦,老大還是這麽不近人情。”身材豐滿的女人們嬉笑幾聲,扭着屁股袅娜的走出房間。
女人走後不久,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老大,人暈了。”
傅凜猛的站起身,邁開長腿就往門口走,一拉開門就看到躺在沙發上,滿是淚痕、臉色慘白的葉梨。
“怎麽吓成這樣?”傅凜大步走近,摸了摸葉梨冰冷的臉,頓時不滿的看向手下。
“她不禁吓,只是給她看了一下淩遲的過程……”
“你說什麽!”傅凜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領,雙眸震怒,面目陰沉的大聲吼道,“誰讓你給她看這些的!”
他只是想讓她看看那些工具,這些蠢貨都做了什麽!
男人沉默幾秒,“抱歉老大。”
他以為這個女人只是個不聽話的小情人而已。
“滾!”一腳狠狠踢上手下的腹部,傅凜忍下想殺人的怒氣,大聲吼道。
男人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絲,“是。”他捂着被踢斷幾根肋骨的腹部,彎着腰走了出去。
他們完了。
神轉折
神轉折
“怎麽還沒醒?”傅凜穿着白色襯衣,英俊的臉上滿是怒火。
艾琳放下聽診器,轉過身無能為力的聳聳肩,“人沒事,就是驚吓過度,自己不願意醒過來而已。”
傅少你到底對小美人做了什麽啊?
傅凜狠狠瞪她一眼,不滿的厲聲喝道:“我讓你來,不是為了聽你這些廢話的。”
他就是想讓葉梨醒過來,每天都看着她閉着眼,無論自己說些什麽都沒反應,他真的是。
害怕了。
“這,”艾琳皺着眉思索了一會兒,“如果是親近的人多說一些以前有趣的事,她應該就想醒過來了。”
“應該?”傅凜壓着怒氣反問。
艾琳苦笑,“傅少,我真的不能确定,您就是找別人,也都是這個說法。”
“讓老王給你安排一間客房,葉梨醒來之前,你都住在這裏。”
看了一眼面色蒼白得快消失的葉梨,艾琳沉重的點點頭,她也很希望能讓葉梨早點醒過來。
第二天清晨,傅凜照舊呆在葉梨身邊,老管家看着,還是沒忍住上前幾步說道,“少爺,您已經三天沒在公司露面了。”
葉梨一直醒不過來,傅凜這幾天的精神一直都緊繃着,面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難看。
別墅裏也安靜得很,沒有人敢發出什麽聲響,生怕惹怒了他。
“滾出去。”頭都沒擡,傅凜壓着聲音冷冷道。
唉,老管家嘆口氣,提起步子走了出去。
艾琳這幾天也是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這會兒聽到敲門聲,便疑惑的放下手中的事,走去開了門。
“老管家?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老管家面色嚴肅,“還請艾琳小姐告訴我,葉小姐的真實病情。”
艾琳面色一僵,讪讪笑道,“不嚴重,估計很快就醒了。”
她話音剛落,葉梨的房間就響起了重物落地的巨大響聲,二人對視一眼,皆快步朝那個房間走去。
傅凜緊緊的抱着葉梨,只覺得停寂了幾天的心髒終于又重新開始跳動,滿心都是失而複得的慶幸。
他錯了,他再也不逼葉梨了,只要她好好的,自己什麽都答應她。
葉梨眨眨眼,清麗的臉上滿是疑惑,感覺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了才敲了敲他的背,“你抱得太緊了。”她很認真的說道。
傅凜身子一僵,松開掴着她腰的手,轉而抓起她的肩膀。
“葉梨。”他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葉梨竟然沒生自己氣。
葉梨這才看清了他的模樣,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閃過詫異,小臉染上紅暈,“大叔,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抱我。”
面色徹底僵住,傅凜猛的起身,不小心推到了身邊的桌子,桌子倒地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五分鐘後。
艾琳摸着光滑的下巴,眸子裏滿是探究,“你說你現在幾歲?”
葉梨不僅醒了過來,記憶還回到了高中時代,還覺得自己是個學生?
葉梨抿了抿唇,有些無措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傅凜,或許是因為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所以她對他的依賴感比較強。
傅凜一看到葉梨帶着信任和依賴的眼神,原本堅硬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別問了。”他朝艾琳低聲道。
艾琳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還不是你自己慫不敢問,才讓我問的。
看着他們互相使眼色,葉梨有些着急,“所以說,你們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艾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張開嘴剛要解釋,傅凜就先她一步,幾乎是用非常迫切的語氣開口了。
“這裏是你家,我是你的丈夫。”
艾琳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向一臉嚴肅的傅凜。
傅少,哪來的臉騙一個高一的小女生?
葉梨也是極為詫異的張大小嘴,脫口而出道,“不可能,你騙我。”
傅凜淡淡瞥了一眼礙眼的艾琳和老管家,二人心領神會,無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轉身走出房間。
艾琳還體貼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屋子裏又只剩下他們二人,在葉梨質疑的目光下,他非常淡定的在她身邊坐下,一把拉住想要逃開的葉梨。
他看着她,語氣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我說的是真的,老婆,你已經二十二歲了。”
“可是我昨天明明還在考試……”
她怎麽可能會結婚,在林幕和葉芸兒在一起後,她就發誓三十歲以前絕對不結婚了。
而且,這個大叔自己根本連見都沒有見過,如果見過,她悄咪咪隐藏起內心的那麽一點心動,這麽帥的男人,她一定不會忘記的。
傅凜微微皺眉,一會後斬釘截鐵道:“你睡覺睡傻了。”
什麽?
“那好,你說我們結婚了,結婚證呢?”伸出小手,葉梨鼓着臉頰,氣呼呼的瞪着他。
眸裏閃過一絲暗芒,傅凜伸出手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頰,“你又忘了,我們只是訂婚,還沒結婚。”
葉梨被他戳得小臉一紅,一臉你好煩的捉住他的手指,嬌哼一聲道:“那你到底是誰。”
盯着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傅凜勾起嘴角,“連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看在你睡傻了的份上,我最後說一遍,我是傅凜,是你的男人。”
傅凜?自動忽略那羞人的最後一句,葉梨眨眨眼,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忽然,她詫異的瞪大眼,小手指着傅凜,情緒十分激動,“你不就是那個華國首富嗎!”
她居然和首富結婚了!
傅凜一愣,無奈的低笑幾聲,一把抱住失而複得的人,心底暖流緩緩淌過。
薄唇微啓,他的聲音低沉帶着笑意,“沒錯,我就是那個華國首富。”
華國首富诶,長得比那些明星都帥,這種人應該勾勾手,就有大把女人願意嫁給他吧。
所以,他完全沒理由騙自己吧。
努力的說服自己,葉梨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更是在心裏得意的冷哼一聲。
林幕那個渣男算什麽,自己可是找了一個首富,看葉芸兒以後還敢不敢欺負自己。
‘嘟嚕嚕’
恩?什麽聲音?
“肚子餓了?”
葉梨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肚子在叫,在心裏哀嚎一聲,她抿着唇,尴尬的點點頭。
“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還會做飯?”
傅凜揉了揉她的長發,“會,特意為你學的。”
忘掉吧
忘掉吧
待傅凜下樓,葉梨第一件事就是飛奔去浴室,嘴角一直揚着期待的笑容,緊張的看向那巨大的鏡子。
鏡子中的少女有着一頭烏黑柔亮的及腰長發,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而嬌嫩。
她的眉如遠黛,瓊鼻秀挺,淺棕色的眼睛清澈帶着天真,看起來純真又妩媚。
感覺沒怎麽變?這就是自己二十二歲時候的樣子嗎?
葉梨扯了扯自己的臉,頓時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會痛,看來是真的
“葉梨,下樓吃飯啰。”艾琳略帶嬌媚的聲音在外響起,帶着幾絲揶揄。
果然每個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吧,以前的葉梨雖然平時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是沒想到她高中時代會這麽活潑。
“好,來了。”用力拍了拍自己看起來異常蒼白的小臉,看着兩頰出現紅暈,葉梨才滿意的打開門走了出來。
艾琳略一晃神,葉梨就已經拉起她的手快速往樓下飛奔而去,她還聽見葉梨嘴裏不停念叨着,肚子好餓之類,她以前絕對不會說的話。
原來葉梨不是一直都是那麽冷淡的模樣的,艾琳抿緊紅唇,現在的葉梨眸子裏都充滿着活力,嘴角也一直揚着令人心軟的燦爛笑容。
要是她以後記憶恢複,艾琳憂心的看着她歡快的朝傅凜跑去的背影,想起了她為什麽會失憶,她會不會奔潰啊。
“傅凜傅凜,你在做什麽?”
傅凜迅速放下手中的大蔥,轉過身接住了來人。
葉梨紅着臉頰,也順從的伸出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小臉埋在他的懷裏,幸福的閉上眼。
傅凜身上的味道真好聞,身上也暖暖的,傅凜真高,比林幕都高。
她以前就想一定要找一個比林幕好幾千倍的男人,沒想到睡了一覺起來就找到了這個男人。
“你先出去和艾琳玩。”看着葉梨埋在自己懷裏一點都沒有動彈的意思,小臉紅得都快趕上猴屁古了,傅凜拍了拍她的頭,勾起嘴角很是溫柔的哄道。
葉梨仰起臉,大眼不滿的瞪着她,小嘴不高興的微微撅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這樣對自己撒嬌的葉梨,傅凜只覺得自己的心軟得不可思議,他情不自禁的縮緊了摟着她腰的手,把她抱起來放在了餐臺上,低下頭在她微嘟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在葉梨瞬間睜大的眸子上也親了一口。
葉梨趕緊閉上眼,長卷的睫毛可憐兮兮的顫抖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沖入腦袋,‘砰砰砰砰’心髒的跳動頻率亂得就像中了病毒一樣。
喉結動了動,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暗光,傅凜再次俯下身子,薄唇落在了她的小嘴上,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唇瓣。
暧昧的氣氛在廚房裏緩緩蔓延着,刺得人臉紅心跳。
“夠了。”察覺到傅凜還想伸舌頭時,葉梨慌忙推開了他的身子,偏着頭羞得都快哭出來了。
傅凜低笑幾聲,喑啞帶着磁性的聲音在葉梨耳邊響起。
看着她害羞的迷人模樣,傅凜拿起她在哆嗦的小手,指頭霸道的擠了進去,和她十指相扣。
“你确定?”他霸道的壓着她,和她的身體緊緊貼着,無絲毫縫隙。他的手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