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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1)

要不是看到自己唯一有明顯變化的身高,她都懷疑自己是穿越了。

聽她這一講,艾琳更為難了,嘴角的老母親的笑容都僵住了。

“其實吧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以後啊,你可千萬別糾結于以前的事情了。”艾琳随着她一邊走着,一邊苦口婆心的勸道。

要是她真為了傅凜,想起了以前的事,那不得奔潰啊?

葉梨狐疑的蹙起眉頭,“你好像不希望我想起以前的事?”

缺失記憶,不僅是一種遺憾,還是對傅凜的不尊重,所以她在相信自己失憶後,一直确定着要努力恢複記憶。

艾琳哈哈大聲的幹笑幾聲,一臉你別逗的表情擺擺手道,“怎麽可能,我是怕你怎麽都想不起來,受打擊而已。”

“哦。”低下頭,葉梨苦惱的想了想,那确實會很受打擊的。

“所以說,你就開開心心和傅凜過下去就好啦,”美豔的臉蛋上滿是真誠,墨綠色的眸子裏帶着微微複雜的色彩,她嚴肅道,“因為我确定,傅凜是真的愛你。”

他很多時候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而已。

所以,忘掉吧。

你為什麽也哭了

你為什麽也哭了

抿了抿嘴,葉梨慢慢揚起嘴角,“我知道的。”

自己醒來,雖然記不起他,但是卻莫名覺得他很熟悉。他抱着自己的時候,自己心裏也會非常安心,就像在暴風雨裏飄蕩的小船,找到了保護自己的港灣那樣的心安。

所以這才是自己選擇相信他的原因,她也相信自己和他以前一定非常恩愛。

艾琳怔了怔,失笑點頭,倒是不知道她對傅凜哪來的這種信任。

不過這樣也好。

想罷她就沖葉梨眨了眨眼,吐槽道:“那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你男人又要發飙了。”

一想到傅凜每次生氣,周圍就像暴風過境一般寸草不生,她就怕得要死。

還是趕緊把她媳婦送回去吧。

葉梨乖乖跟着她往回走,突然冒出了一句“傅凜他脾氣不好嗎?”

身子一僵,她又一臉你好逗的表情擺了擺手,幹笑道:“怎麽可能,傅凜他的脾氣,他的脾氣,好着呢!”

她發誓,最後幾個字絕對不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葉梨狐疑的看着她,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我是怎麽失憶的呢,傅凜他居然騙我,說是我睡覺睡傻了,怎麽可能?”

艾琳嘴角一抽,在葉梨看過來時瞬間正經,“這個我也不清楚,你現在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葉梨仔細的想了一會兒,“好像沒有。”

艾琳聳聳肩,“那不就行了。”

随着艾琳回到客廳,葉梨一踏進門就看見傅凜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短發略顯淩亂,大長腿交疊着。

聽到聲響他擡起眼往葉梨看去,英俊的臉龐上看不出表情。

他指了指桌上冒着袅袅香氣的粥,命令道:“過來吃飯。”

他的聲音有一絲絲顫抖,漆黑的眸子也死死盯着葉梨,就好像葉梨随時都會消失一般。

他的目光帶着濃烈侵略性和霸占性,腦袋像是突然被針紮了一下般,葉梨放緩了腳步,微微蹙起了眉頭。

艾琳看着他,突然開口道,“傅少,我有事跟你說。”

傅凜看着她嚴肅的表情,便沉着臉站起身,領着艾琳進了二樓的書房。

老管家站在一旁,表情溫柔,聲音溫和,“葉小姐,自從您無緣無故暈倒之後,少爺一直在家裏照顧你,他已經三天沒睡了。”

葉梨錯愕的看着他,“他一直在照顧我?”

所以自己一醒來就能看見他不是巧合是嗎?

老管家點頭,“是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少爺這般瘋狂的模樣,就是在老爺夫人去世的時候,他的反應都沒這麽大。

聽着他無比肯定的回答,葉梨不禁心頭一震,握着湯勺的手也越捏越緊。

樓上書房。

傅凜坐在辦公桌後的皮椅上,他單手撐着額頭,英俊深邃的臉龐帶着些許疲憊,“什麽事?”

艾琳皺着眉頭,“傅少,如果你不想葉梨恢複記憶,請你克制一下你的脾氣,不然總有一天她會想起來之前的一切,而且這一天不會很遠。”

嗤笑一聲,傅凜擡眸看向她,不屑道:“你想讓我裝成蕭亦痕那種模樣?”

蕭亦痕?怎麽又扯上他了?

艾琳搖頭,剛想開口就被傅凜沉聲打斷了。

“我自由分寸。”他怎麽可能還舍得對葉梨發脾氣呢?

将要出口的話被他一噎,艾琳無奈道,“你有分寸就好,對了別忘了明天帶葉梨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知道了。”

她不說,自己也知道,傅凜嫌棄的看了一眼艾琳。

艾琳:……

憋着氣走出書房,她瞬間就對上了葉梨亮晶晶的大眼,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來,她挑眉笑道,“急着找你男人?”

葉梨輕咳幾聲,清純可人的小臉上帶着羞澀,“老管家說傅凜很久沒睡覺了,拜托我哄他睡覺。”

“去吧去吧,在這裏住了幾天,我也要回家休息一下了。”艾琳伸伸懶腰,拍了拍自己酸痛的脖頸笑道。

葉梨突然上前抱了她一下,眸子裏滿是認真,“艾琳,謝謝你。”

老管家不僅和她說了傅凜的事,還說了艾琳醫生是自己以前的好朋友,在自己昏迷這幾天她也一直住在這裏。

高中的時候因為葉芸兒有意的疏遠,學校裏的人都不敢靠近自己,還有一些自稱葉芸兒的護花使者,一直捉弄着自己。

所以,她真的很感激這麽優秀的人能和自己交朋友。

葉梨現在只覺得自己睡了一覺,整個人生都好像開挂了一樣,順利得不可思議。

粉紅色的泡泡在心裏飄蕩着,她迅速松開身子僵硬的人,紅着耳垂蹬蹬蹬跑上樓,緊張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誰不敲門就進來了?

傅凜不悅的擡頭,眸子陰沉,渾身散發着令人膽顫的氣息。

葉梨心一悸,眸子猛得睜大,畏懼的後退兩步。

傅凜怎麽比她的班主任還恐怖。

怎麽是葉梨,傅凜腦袋裏的第一反應就是艾琳方才的那幾句警告。

他心一緊,猛的站了起來,沉着臉大步向葉梨走去,在葉梨還未動時,就一把把她摟緊懷裏。

“葉梨,我不瞞着你,我的脾氣不是很好,你以前就覺得我很兇。”

“但是,”他頓了頓,嘴裏苦澀,“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你發脾氣了。”

葉梨愣愣的看着他,突然脫口而出道,“你騙人。”

身形一僵,傅凜捏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覺的開始用力,內心居然嘗到了苦澀的味道,“對,我以前是騙了你,我是混蛋。”

“但是,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葉梨眨眨眼,明明腦袋裏沒有一絲關于他的記憶,但心髒卻疼得厲害,眼淚也不知道何時從眼眶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了長長的淚痕。

“傅凜,我這裏好難受,為什麽?”心髒越來越疼,葉梨臉色蒼白,無助的仰着沾滿淚痕的小臉看着他。

就好像,他是她的天一樣。

傅凜再一次感覺到了萬箭穿心的痛。

‘請問傅少,你是在夢裏給我道歉嗎?’

‘傅凜,你不要這樣,我好怕’

‘傅凜,我好疼’

……

“傅凜,你為什麽也哭了?”

傅凜喜歡什麽

傅凜喜歡什麽

伸出纖白的手指,微涼的指尖輕輕碰上那一滴淚水,淚水四散而開。

葉梨發現,自己心髒的疼痛居然奇跡般的緩和了下來。

但腦海裏還是沒有任何記憶。

心裏湧起一股焦慮,她咬緊下唇,深深的皺起眉,難道自己的記憶只能永遠停留在高中嗎?

“傅凜,你希望我恢複記憶嗎?”

如果他希望,自己一定會努力想起以前的事。

傅凜的身子僵直着,許久許久以後,他閉上眼,聲音沙啞,“不希望。”

因為他知道,如果葉梨恢複記憶,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

他只是,不希望葉梨離開自己而已。

葉梨怔怔的看着他,只覺得心中好像流失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只是一瞬間的事而已。

她彎起嘴角,笑得眉眼彎彎,“既然你不希望,那我就不想啦。”

反正自己既沒有朋友,也沒有父母,除了傅凜,自己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值得記起的記憶的。

心狠狠一顫,傅凜低下頭,再次把葉梨緊緊擁入懷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葉梨。

葉梨伸出手也回報着他,但是很久傅凜都沒有松開她,不僅一言不發,壓着她的重量反而還越來越重。

她有些支撐不住了,艱難的伸出手把人給推直了,仰頭一看這才發現傅凜緊閉着眼,是睡着了?

“傅凜?傅凜?”

她嘆口氣,抿着唇艱難的把人拖到了床上,傅凜一到床上雙手就無意識的四處摸着,葉梨看着好玩,就把自己的枕頭遞了過去。

然後她就見到傅凜一把用力的把枕頭摟住,葉梨正想笑話他,就聽見自己的名字,他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直喊着。

嘴角的笑容一僵,她慢慢低下頭去,鼻子酸澀無比,忍着淚意應了一聲。

“葉梨。”

“我在。”

“葉梨。”

“我在。”

“葉梨。”

“我在的,我……嗚嗚,我在的,傅凜。”

……

傅凜叫了好久,才停了下來,緊皺的眉頭也終于舒展開來。

他摟着枕頭翻了個身,背朝着葉梨。

葉梨淚眼朦胧的盯着傅凜的背好一會兒,才抹抹眼淚站了起來。她俯下身在傅凜的眉心落下輕輕一吻,幫他蓋好了被子,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她也要為傅凜做點什麽。

于是,這一個下午,老管家的身後都跟了一條小尾巴。

“老管家,你就告訴我嘛,求求你了。”

“喜歡吃蛋糕嗎?記下來了,還有什麽?”

……

老管家無奈的停下腳步看向她,只覺得滿心都複雜得很,葉小姐失憶以後居然對少爺這麽上心。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他也不想着要分開他們了,因為,那不僅不能保護少爺,而且只會徹底擊敗他的少爺。

所以,他今後不僅不會傷害葉梨,還會拼盡他這條老命去保護她。

但是,看到葉小姐對少爺這麽上心,他雖然欣慰,但是少爺真的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啊。

記憶中,少爺除了工作,好像就沒什麽特別在乎的東西了。

不過人倒是有一個,不就是你嗎?

“葉小姐,這些東西,您還是親自問少爺比較穩妥。”老管家很是真誠的建議道。

葉梨搖頭,“可是這樣就沒有驚喜了啊。”

看着堅持的她,老管家只得再想了一個,“少爺,有游泳健身的習慣。”

游泳啊,葉梨為難的蹙起眉頭,她不會。

“老管家,你給我報一個游泳班吧。”

對着葉梨亮晶晶,滿是祈求的大眼,老管家笑得非常溫和,“葉小姐的事,我不能做主,葉小姐何不去問問少爺呢?”

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那好吧,葉梨仰起臉看向傅凜緊閉的房門,重新揚起元氣滿滿的笑容,“那我們下午就先做蛋糕吧!”

看着她動力十足的模樣,老管家估摸着她現在可能是還不知道自己是廚房殺手的事。

但是他也不忍打擊她的勇氣和信心,只好給她備好了蛋糕的一切材料,靜靜的守在廚房門口,随時準備救場。

……

時間飛逝,太陽西斜,深紅色的晚霞燒紅了整片天空,瑰麗無比。

傅凜猛的睜開眼,房間裏一片黑暗。

他伸出手往身邊一探,沒人。

心狠狠一縮,他一腳踢開礙事的被子,有些踉跄的跑到門邊,一把打開了門。

“傅凜喜歡吃甜的嗎?”

“少爺沒有特別的口味愛好,葉小姐可以按您的口味來。”

“那我再放點。”

老管家沉默的看着那少了一半多的糖袋,“葉小姐,應該夠了吧?”

您真的喜歡吃這麽甜的?我怎麽記得你喜歡吃辣的?

煩亂的心瞬間定了下來,傅凜靠在潔白的牆壁上,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漆黑的眸子還帶着些許驚慌。

他還以為,葉梨趁自己睡着離開了。

呵,他慢慢坐到地上,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傅凜啊你什麽時候也這麽患得患失了。

老管家暗暗朝樓上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自家少爺,他眉頭一皺,輕咳了一聲。

葉梨停下攪拌蛋清的手,清透的杏眼裏滿是疑惑,“怎麽了?”

難道自己又忘記什麽了?

老管家淡笑搖頭,算了還是不提醒她了。

不過倒是沒想到葉小姐這次能堅持這麽久,他現在都還記得上次她做蛋糕時那百般不情願的模樣。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葉梨繼續奮力攪拌着碗裏的蛋清,連老管家什麽時候走,傅凜什麽時候走到她後面都不知道。

“為什麽不用電動的?”

“因為手打比較有心意啊,老王,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皺皺眉頭,葉梨轉過身去,就看見了站在她身後的傅凜。

他剛睡醒,短發還有些淩亂,俊美如神袛的臉背着光,愈顯神秘清冷。黑色襯衫半開着,露出他性感的鎖骨和堅實的胸膛。

他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就像獵食的獵豹,終于發現了自己的獵物。

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得飛快,葉梨條件反射的咬緊下唇,無措的看着他。

傅凜這樣看着自己幹嘛?

喉嚨動了動,他伸出大手握上了葉梨的小手,低聲道,“我幫你。”

最多一個月

最多一個月

夜晚。

葉梨洗完澡坐在床邊,無聊的擺弄着她的粉色手機。

為什麽這手機一個功能都沒有,沒有就算了,還沒地方下。

自己怎麽會買這種手機?

傅凜從浴室裏走出來,英俊冷傲的面上無絲毫表情。

他的下身只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水珠順着八塊腹肌緩慢流入浴巾之中,隐沒不見。

葉梨迅速的瞥了他一眼,立即羞紅着臉,閉着眼大喊道,“傅凜,你把浴袍穿上。”

這種身材露出來不是引人犯罪嗎!

剛洗完澡出來,全身都熱乎乎的,傅凜不肯穿,擦着濕漉漉的短發就大步走到了葉梨身邊。

葉梨還以為他去穿衣服了,便睜開眼睛,瞬間就看到了那堅實緊致的腹肌。

看着她直愣愣的表情,傅凜低笑一聲,聲音帶着揶揄,“不用光看,你還可以摸。”

葉梨還真伸出了小手,顫巍巍的想去觸碰,但在她的手和傅凜的腹肌只差零點一厘米裏時,她清醒了過來,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傅凜,她背過身就想鑽進被窩。

傅凜眸裏的暗色越來越濃,但考慮到她現在的心理年齡還只是個未成年,他便忍下腹下的谷欠火,沒攔住她,只是伸出火熱的大手捏了一把葉梨的細腰。

“啊!”葉梨驚叫一聲,一股電流快速蹿過她全身,刺激得她全身一軟撲倒在了床上。

好丢臉,為什麽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就當作自己已經睡着了吧。

葉梨把臉埋在柔軟的被子裏,羞紅了小臉。

看着葉梨久久不動,傅凜低下頭,視線落在屁古上,再次伸出鹹豬手掐了一把。

“恩~”再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葉梨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裝不下去了,便猛的翻過身,一把推倒了傅凜,羞紅的小臉上是惱羞成怒的表情。

“你欺負我!”

傅凜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黑眸緊緊的盯着她,薄唇微張,嗓音喑啞低沉,“哦?那你要欺負回來嗎?”

欺負回來?怎麽欺負?

葉梨疑惑的看着他,泛紅的眼眶和沾濕的睫毛讓她那雙杏眼顯得更漂亮了。

下腹一緊,傅凜就伸出手一把把人拉下,一個翻身就把人壓下,低下頭強勢的吻上她的唇瓣,越親越深。

葉梨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一雙小手無力的抵在他的胸膛上,只能被動的承受着他的強勢。

傅凜一直睜着眼睛,看着葉梨被自己壓在身下,乖巧的閉着眼任自己親的模樣。

他身上的火越燒越旺,頓時把她壓得更緊,火熱的大手不容分說的直接探進葉梨的衣內,揉上了她的柔軟。

“唔…不……”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身子一僵,傅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壓在她身上重重的平複。

灼熱的氣息盡數噴薄在她的肌膚上,葉梨感覺那塊肌膚都快被灼傷了,委屈的瞪着天花板,她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又激起男人的谷欠火。

過了很久,傅凜才平息下腹下的谷欠火,松開了葉梨。

一得到自由,葉梨就飛快的從床上爬起來,跳下了床跑到了離他最遠的書架邊。

寒潭般的眸子靜靜的凝視着她,最終傅凜妥協了,他邁開長腿走向葉梨,把鬧脾氣的人又重新抱回了床上。

葉梨扭着頭不肯理他,傅凜心下無奈,只得抱住人低聲哄着,但語言實在匮乏,又沒有哄人的經驗,所以說來說去他都只有幹巴巴的一句,“別哭了。”

葉梨是個聲控,或許是因為剛接吻過,他的聲音還是帶着喑啞,低沉又充滿了性感。

耳朵動了動,她軟乎乎的瞪了他一眼,“那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漆黑深邃的眸子緊緊盯着葉梨,他眉頭微皺,沉聲道,“多久?”

他忍不了太久。

葉梨‘啊’了一聲,“什麽多久?”

傅凜繃着臉,抓起她的手按到了自家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兄弟上,聲音低沉,“這下明白了嗎?”

葉梨拼命想縮回自己的手,但被傅凜抓的死緊,她動都動不了。

“兩年。”她咬着唇道。

傅凜面色一沉,頓時不悅道,“不行,太久了,最多一個月。”

葉梨的嘴角一抽,無語的看着他,這是在讨價還價嗎?

“恩?”傅凜抓住她的手再往下按了按。

所有血液都沖到腦袋,葉梨臉紅得都快冒煙了,“行行行,怕你了,一個月就一個月。”

傅凜勾起嘴角,俯身在她紅透的兩側臉頰各親了一下就放開了她,慢條斯理的系了系浴巾下床去浴室解決了。

杏眼潋滟,葉梨剛想捂着臉在床上翻個滾,但當剛把手放在臉上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剛才碰了哪裏,頓時僵硬的伸直手,哭唧唧的跑去洗手去了。

在走廊上還碰上了老管家,不知為什麽,她覺得特別尴尬。

一個轉身就當作無所事事的盯着貼在牆壁上的名畫,老管家輕咳一聲,“葉小姐,嘟嘟不見了,她最聽您的話,可以拜托您去找一下嗎?”

嘟嘟?她疑惑轉身,“嘟嘟是誰?是老管家你的孩子嗎?”

這名字還挺可愛的,不用看都知道一個是個胖嘟嘟的小孩。

老管家的表情瞬間僵了僵,靜靜的看了葉梨幾秒,笑得非常溫柔,“嘟嘟是葉小姐是養的小狗。”

葉梨:……

“抱歉,”她紅着臉低頭道歉道。

竟然把一只狗安在了老管家的孩子上,好丢臉。

老管家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聞言淡笑搖頭道,“無妨,葉小姐去和少爺說一聲吧。”

反正葉小姐以前都是喊嘟嘟兒子的,這狗爸爸應該是少爺,不是自己,他微笑想道。

“不用說了,我們直接去吧。”一想到傅凜現在在幹什麽,她哪裏還會去自投羅網找他,要是被他拖進浴室不就完了,她可是好不容易争取來了一個月。

葉梨老神在在的想道,她已經把傅凜這個霸道總裁完全代入了以前瞄到過的總裁裏的總裁了。

她可是聽到同學說了很多,什麽浴室,陽臺,甚至還有野外的py的。

老管家幾不可查的皺皺眉,微笑建議道,“嘟嘟性子野,雖然最聽葉小姐的話,但它最怕的還是少爺,所以我們還是等一會少爺吧。”

葉梨聽着言之有理,也沒想多直接就答應了。

我想搬家

我想搬家

兩人在外等了一會兒,傅凜還沒出來,老管家頓時疑惑道,“葉小姐,少爺在工作嗎?”

葉梨眨眨眼,笑得很純良,“應該不是,要不我去叫他吧。”

說罷,她就在老管家似乎已經洞察了一切的眼神中跑進了房間,大步走向浴室,她伸出手用力的拍了幾聲。

“恩?”浴室裏頓時響起了傅凜低沉的聲音。

如玉般白皙的耳垂又染上了粉色,她迅速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很好,沒有流血。

“傅凜,你洗完澡沒?嘟嘟走丢了,我還等着你一起去找呢。”

她的聲音清甜,更是帶上糯糯的撒嬌味道,傅凜閉上眼,腦海裏描繪出她雙頰暈紅,眼睛閃閃發光的模樣,加快了撫動的速度。

葉梨沒聽到回聲,正想着要不要再敲一次門,浴室門就被打開了,滿室的水汽都湧了出來,如同仙境。

傅凜穿着黑色絲綢睡袍走了出來,頭發還濕漉漉的,葉梨看着他要打開門,頓時着急道,“外面還有風,你擦幹頭發再出去。”

腳步一頓,他轉過身,嘴角揚着一抹邪氣的角度,“怎麽?怕我着涼了?”說罷他不等葉梨反駁就自己給接上了,“我的身體可沒你那麽差,快跟上。”

葉梨撇撇嘴,提起腳步跟上。

敢踏出別墅大門,一陣涼風就吹了過來,吹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梨攏攏睡袍,看向老管家,“老管家,嘟嘟它平時都會去哪?”

老管家便快速的說了幾個地方,傅凜邁開長腿就走在了最前頭。

葉梨這個女人現在連自己最喜歡的狗都給忘了,他可沒忘,她為這只狗跟自己冷戰時的模樣。

所以,這只狗,絕對不能丢。

月亮高高挂在天邊,周圍是閃閃發亮的小星星。月光清冷,月季香氣迷人。

傅凜走得太快,提着油燈的葉梨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腳步,後來傅凜意識到了,便特意放緩了腳步,葉梨也察覺到了,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走在他的身旁。

“嘟嘟。”葉梨喊了一聲,聲音立即消散在風裏。

有點冷,她哆嗦了一下。

傅凜見狀便抓住她微涼的手,指頭強勢的擠了進去,和她十指相扣。

跟在後頭的老管家:……

三人把花圃找了一遍,都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葉梨皺着眉有些擔憂,“傅凜,嘟嘟不會是被人抓走了吧。”

“不可能,外面的人進不來。”

傅凜的聲音有些冷,葉梨以為他不高興了,便聽話的哦了一聲。

“少爺,該不會是在那片林子。”

話一出,傅凜的面色就沉了下來,目光極其不悅的瞪向老管家,厲聲道:“帶人去找。”

老管家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花圃,邊走邊掏手機,估計是叫人去了。

雖然夜色漆黑,但葉梨還是可以感覺到傅凜散發的不悅氣息,她有些害怕,悄悄的動了動手指頭。

“冷了?我們回房間。”

葉梨搖頭,“不是,我想去老管家說的那片林子找找。”

菲薄的唇緊緊抿着,傅凜在壓着心裏的怒氣,看着葉梨帶着懇求的表情,他還是黑下臉拒絕了,“不行,那裏晚上很危險,你不能去。”

被拒絕了,葉梨鼓着臉頰,氣呼呼的甩開他的手,悶着頭就一路往回走。

突然踩到一塊石頭,她腳一扭,整個人都撲到了地上。

“啊!這裏有東西!”

帶着哭腔的聲音在夜晚突然響起,驚飛了樹上的幾只夜莺。

心被高高提起,傅凜大步跑了過去拉起葉梨,“走路還能摔倒,葉梨你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

葉梨身子還在微微發顫,她緊緊的抱着傅凜的手臂,哭着道:“地上有東西,有東西。”

傅凜低着頭往那看去,無奈道,“什麽東西都沒有。”

葉梨瘋狂的搖頭,哭着強調,“有的,我剛才都摸到了。”

有點硬,還毛茸茸的。

傅凜拿起她的油燈往地上一照,“你自己看看,有什麽東西?”

葉梨緊緊抱着他的手臂,說什麽都不敢看。

“葉梨!”傅凜沉下臉色,不悅道,“看!”

葉梨委屈的仰起臉看向他,在傅凜不容拒絕的黑臉下,咬着唇顫巍巍的轉頭看去。

之間地上空無一片,只有幾塊石子。

她疑惑的再仔細看了幾眼,“怎麽會沒了?我明明摸到了。”

還未想出個所以然,她就被傅凜拖着肩膀和腿,公主抱了起來。

“我自己能走。”

一聲冷哼在頭頂響起,“你摔疼了嗎?”

一股暖流淌過心間,葉梨認真的搖頭,“不疼。”

“可是我疼。”傅凜壓低了聲音說道。

撲通撲通,葉梨睜大了眼看着抱着自己的這個男人,眼眶微微濕潤。

雖然每次被葉芸兒的愛慕者欺負,她都強裝着笑臉,對奶媽說不疼不疼,但是,她真的很疼。

眼淚悄無聲的滑落,流過臉頰,滑進嘴邊。

她嘗了一下,是甜的。

就這樣就傅凜一路抱回了還燈火通明的客廳,傅凜把門關上,外頭的冷氣就被隔絕了,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溫暖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別墅地勢高,每到晚上,溫度也降得多。

“十點了,回去睡覺。”傅凜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像催女兒睡覺一樣催着葉梨。

葉梨看着他,“你不睡嗎?”

她還是有點害怕。

傅凜摸了摸她的發頂,“你先睡。”

眼看傅凜要走,她咬着唇開口,“傅凜,那片林子有什麽?為什麽聽到嘟嘟可能在裏面,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腳步一頓,傅凜轉過身子,英俊的五官在燈光映照下顯得特別深邃,他微啓薄唇,皺眉道:“那林子死過人,還有傭人說是看到了老虎。”

葉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是認真的嗎?”

老虎?那他們住在這也很危險啊,要是老虎什麽時候沖進別墅怎麽辦?

看着她那副受到驚吓的小模樣,傅凜勾起嘴角,語氣帶着揶揄安慰道,“林子外圍很安全,我還讓人守着了,放心,不會讓你被老虎捉走的。”

葉梨生氣的拍掉他摸自己的頭的大手,柳眉皺得很是憂愁。

不行,一想到這後面林子裏可能又老虎,她就怕。

“傅凜,我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眨巴着水潤潤的大眼睛,葉梨抱着他的大手懇求道。

東西沒有閃失

東西沒有閃失

傅凜就看着她,等着她說個所以然出來。

葉梨厚着臉皮舉着例子,“你看這後山可能有老虎,說不定還不只一只,而且這山上,交通也不方便,你說,是吧?”

傅凜捏了一把她軟乎乎的臉頰,“這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這膽子可是小了很多。”

葉梨氣鼓鼓的瞪着他。

正常人聽到這事都是我這個反應好嗎?

“換個地方也可以,不過到時候條件太差,你可別喊苦。”

雙眼蹭的一下亮了起來,這是答應了?

“不會,我以前和我的奶媽可是單獨住在家裏的後院,每次我寫完作業都去拔草,那裏的草有這麽高。”她誇張的楊起手,笑嘻嘻的看向傅凜。

但她看到的卻是傅凜沉着臉,一臉不悅的表情,嘴角的笑容一僵,她失落的慢慢放下手,有些無措的把手背到了背後。

傅凜生氣了嗎?

“唔。”無措間,她被用力抱進懷裏,傅凜帶着怒意的聲音随之響起,“葉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對他的女人。

葉梨抿起嘴揚起笑容,露出了嘴角的兩個精致梨渦。

她伸出手在傅凜的背上拍了拍,一副哄堂弟的口氣:“好啦好啦,都過去啦,對了,我爸媽現在怎麽樣了?”

傅寶寶靜靜的看着他,沉聲道,“你已經和他們斷絕關系了。”

這些事不用瞞着她,她早晚有一天會知道。

“斷絕關系?”葉梨愣了一秒,而後噗嗤一笑,“不可能,雖然我爸媽比較偏心我妹妹,但是還不至于到那張地步。”

傅凜不言語,就深深的看着她,看得葉梨漸漸收起了笑容,她有些驚慌,“這怎麽可能呢?”

“少爺。”老管家打開門高聲喚道,聲音裏帶上了嚴肅。

傅凜摸了摸葉梨的及腰長發,低聲哄道,“不用難過,那樣的父母不值得你難過,回房間吧。”

葉梨傻愣愣的看着傅凜離去的背影,拖着腳走回房間。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她拿起了自己的粉色手機,抿着唇輸着自己熟記于心的號碼。

“您好,暫時不提供此類服務。”甜美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這句話。

葉梨緊皺着眉頭,不提供此類服務是什麽意思?不能打電話?

她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就跑到了走廊上,拿起了別墅裏的座機,再次撥通了電話。

“喂?”

“媽媽,”葉梨忽然覺得眼睛有點酸,忍下拼命往外湧的眼淚,她哽咽道,“媽媽,是我,葉梨。”

“葉梨?”白卉驚得臉上的面膜都掉了,葉梨怎麽可能給自己打電話?

她身邊的葉正遠看着她那副鬼樣,不由得嗤笑一聲,“你的寶貝女兒又給你打電話了?”

要不是葉芸兒未婚先育,他哪會浪費讨好傅凜的這個大好機會。

白卉握着手機,皺眉道,“是葉梨。”

葉正遠再次嗤笑一聲,“葉梨給你打電話?”

葉梨忐忑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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