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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2)

原地等着那邊說話,突然聽見自家父親的話,她小心翼翼問道,“是爸爸嗎?”

這會白卉已經放了免提,所以葉正遠非常清晰的聽見了她的聲音。

眼睛因為驚訝到一定境界而微微凸起,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搶過了白卉的手機,聲音裏帶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讨好,“是葉梨嗎?怎麽這麽晚給爸爸打電話?傅少在你旁邊嗎?”

無比溫柔的語氣,溫柔到葉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傅凜,他出去找小狗了。”

葉正遠皺眉,心裏已經在懷疑葉梨是不是在耍自己了。

“是什麽小狗呀?”葉正遠一頓,雙眼冒出精光,“是乖女兒你養的狗嗎?”

“對,是我養的。”雖然她忘了,但是老管家說是自己以前養的。

“哈哈,”葉正遠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對了乖女兒,你看什麽時候回家吃個飯?”

眼淚悄無聲息的從眼眶滑落,她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委屈的哽咽道:“爸爸,為什麽傅凜說你和我斷絕關系了?”

“胡說,爸爸怎麽會和你斷絕關系,傅少那是和你開玩笑呢。”

葉梨抽噎幾聲,“是嗎?傅凜說他不會騙我的。”

葉正遠幹笑幾聲,緊張得腦門都滲出了汗,最終他低嘆一聲,聲音帶上了落寞,“葉梨啊,以前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跟你道歉。”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掉,葉梨的心抽疼得厲害,她從來都沒奢望過爸媽能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雖然自己每次都說沒事,沒事,但是她也想和葉芸兒一樣被爸媽寵着啊。

“沒事的爸爸,”清麗的小臉上綻開了一個無比甜的笑容,葉梨笑得很開心。

“不生爸爸氣就好,這麽晚了你早點睡,別熬夜。”

“恩。”葉梨笑着重重嗯了一聲,在葉正遠的叮囑下放下了話柄。

爸爸跟自己說晚安了,葉梨高興的在原地轉了個圈,笑着沖回房間撲到軟軟的地毯上,幸福的打了幾個滾。

躺在地毯上傻笑了一陣後,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摔在地上還沒洗澡,想罷她就拉開自己的衣櫃,頓時被裏面華麗的各色裙子給驚到了。

好漂亮,因為褲子幫奶媽幹活比較方便,她就一直穿着褲子。

衣櫃裏唯一一條裙子還是葉芸兒不要了丢給自己的,雖然是葉芸兒不要的,但是她還是很珍惜的放在櫃子裏最顯眼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條淡綠色的裙子,輕輕的撫摸着繡在裙擺上的珠花,她決定了,明天就穿這條裙子!

想罷她就把裙子放回去,拿起睡袍哼着歌跑進了浴室。

窗戶大開着,窗簾随着風不停的飄蕩着。

陰暗而寂靜的林子裏,不時傳來竹葉擦動的飒飒聲。

“有人闖進去了?”傅凜站在一間木屋前,面龐黑沉如水,突然一腳踢飛跪着的手下,陰沉的質問道。

“請主子責罰。”手下重重咳了幾聲,捂住胸腔艱難道。

“少爺,東西并沒有丢失,但是,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老管家捧着幾管試劑,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拿過一管試劑,傅凜把玩了一番,冷聲道,“明天我要見到房子。”

換個地方,葉梨倒是最開心的一個了,想到家裏等着自己的小女人,傅凜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他冷冷瞥向跪在地上手下,冷厲道,“自己去金那裏領罰。”

說罷他又看向了老管家,“再買一條狗來,要一模一樣的。”說罷他就仍回試劑,大步往別墅走去。

老管家:一模一樣的?再買一條撒手沒?

當初他為什麽要給葉小姐買哈士奇,一邊自我反思,他一邊沉重的跟上了傅凜的腳步。

全身檢查

全身檢查

陽光,微風,花香以及一條哈士奇。

葉梨頭痛的看着這條在自己床邊走來走去,一副躍躍欲試,想跳上自己床的哈士奇。

“嘟嘟,你不能上來哦。”葉梨試圖和它講道理。

“嗷嗚”哈士奇突然吼叫一聲,在葉梨驚恐的視線下飛躍上了她的床,穩穩當當的坐在了她的腿上。

額前閃過三條黑線,葉梨無語的扶住額頭,低嘆了一口氣。

千算萬算,沒算到嘟嘟竟然是條哈士奇。

“咚咚咚,葉小姐,嘟嘟是在您這裏嗎?”老管家溫和的聲音在外響起,帶着絲絲笑意。

聽到老管家的聲音,嘟嘟身子一僵,突然就往葉梨的被子裏鑽,看着慘遭蹂躏的傅凜枕頭,她的頭頓時更疼了。

“在,麻煩老管家抱它出去。”

老管家便應聲推門進房,先是和葉梨解釋了一下傅凜已經去公司了,然後再面帶微笑把心不甘情不願的嘟嘟給拎了出去。

“嗷嗚嗷嗚”哈士奇拼命的扭動着身體,逼得老管家不得不按照葉梨的建議,把它公主抱了出去。

為什麽這一只新來的和以前那只這麽像。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打扮好跑下樓,老管家還在和嘟嘟較勁,葉梨看得噗嗤一笑,安逸的吃起早餐。

“老管家,你待會有空嗎?”咬完最後一口面包,葉梨突然說道。

老管家點頭,“有,葉小姐有何吩咐?”

葉梨遲疑的擰着眉頭,“我想讓你和我去花圃看一下。”

她昨晚仔細想了想,自己摔倒的時候的确有撲在什麽東西上,但是絕對不是泥土。

要不是不看清楚,她不放心。

成功給嘟嘟套上牽引繩,老管家微笑道,“好的。”

花圃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滿園的月季散發着它獨有的香味,沁人心脾。

牽着嘟嘟,葉梨順着記憶往昨晚自己摔倒那地方走,然後四周都看了看,什麽都沒發現。

老管家站在她身後,疑惑道,“葉小姐可是丢了什麽東西?”

葉梨咬着下唇搖搖頭,把昨晚發生的事都和老管家說了一遍,但她沒有注意到老管家眸底一閃而過的暗芒。

“花圃我每日都會來,肯定沒有葉小姐擔心的東西,估計是那時葉小姐太害怕了。”

葉梨疑惑的盯着一朵盛開的,顏色鮮豔如鮮血的月季,是這樣嗎?

“嗷嗚嗷嗚。”嘟嘟不耐煩的在原地打轉,扯着牽引繩就要往外跑。

所有注意力立即被它吸引過去,葉梨蹲下身揉了揉它的狗頭,眉眼彎彎的笑道,“幸好昨晚沒把你給丢了。”

老管家聞言靜靜的看向花圃角落的一個小土包,陷入了沉默。

“那我們出去吧。”掩下心中的疑惑,葉梨笑道。

老管家立即收回視線,沖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葉小姐,待會少爺會接您去醫院。”

腳步一頓,葉梨疑惑的看向他,“為什麽我要去醫院?”

難道我還有什麽病嗎?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的小臉蒼白了許多。

老管家淡笑道,“葉小姐別多想,少爺只是不放心,想讓你做個全身檢查而已。”

順便再檢查一下,葉小姐這記憶是怎麽回事……以及會不會恢複記憶。

“哦,那好吧。”葉梨聽話的點點頭,其實她真的不喜歡去醫院,每次聞到醫院的消毒水味她都反胃。

閑下來沒事做,葉梨估摸着自己在家呆了這麽多天,老板都沒打電話讓自己上班,自己應該是個無業游民,就沒臉問上班的事。

不過按照自己的成績,考上京大應該不是問題吧,自己一定是京大的高材生,然後才讓傅凜注意到了自己,最後成了一段佳話。

嘿嘿,想得很美的葉梨托着自己的小臉,朝一臉莫名的嘟嘟傻笑着。

“葉小姐,您的手機響了。”老管家拿着她的粉色手機走了過來,語氣溫和道,“葉小姐以後記得随身帶上手機,不然少爺找不到人會很擔心您的。”

哦,葉梨乖乖點頭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喂,您好。”

傅凜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起床沒?”

葉梨聞言彎了一眼頭頂高挂的太陽,內心複雜道,“早就起了。”

難道自己畢業以後成了懶蟲?

“我在門口等你,出來。”

“好。”她抿唇甜笑着。

把嘟嘟的牽引繩交給老管家,葉梨回房換上她那條淡綠色裙子,就高高興興的拎着包出門了。

這也算是約會吧。

今日的京城交通仍是一如既往的擁擠,不管你是什麽豪車,都得老老實實在裏面呆着。

葉梨無聊的望着前面的一輛寶藍色蘭博基尼,然後看着前面的車門打開,從裏邊走下來一個相貌精致,唇紅齒白的少年。

少年的面色不太好,他直直往後邊走來,然後在葉梨的車窗外停了下來,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車窗。

她疑惑的看向還在辦公的傅凜,“這是誰?是你的朋友嗎?”

傅凜頭都沒擡,“不是。”

什麽嘛,看都沒看,葉梨鼓着臉頰按下了車窗,沖那冒昧的少年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你是?”

少年臉上僅有的喜悅都消失殆盡,他黑着臉朝葉梨咬牙切齒道,“葉梨!小爺我拼命連夜拍完戲趕回來,就是為了聽你一句,你是嗎?”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葉梨眨眨眼,“拍戲?你是演員嗎?”

難怪長得這麽好看。

傅凜終于注意到了這邊,他一把摟住葉梨的細腰,把她往自己懷裏扯。

許亭旭瞪着那只手臂,眼睛都快起火了。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不就是仗着自己長得帥,家裏有點小錢麽?

葉梨被傅凜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驚,臉頰飄上兩朵紅暈,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幹嘛呀,在外人面前別動手動腳的。”

“外人?”許亭旭提高了音量,面色發黑的大聲冷笑道,“呵,外人,葉梨你夠狠的,我許亭旭要是再來找你,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念!”

吼完他就怒氣沖沖的往回走,坐進車再用力甩上了車門,葉梨嘴角微微抽搐,她都還沒來得及說自己失憶了。

不過按照這位仁兄的暴脾氣,估計自己解釋了,他也不信。

不對勁

不對勁

“他到底是誰?”雖然可能是自己以前認識的朋友,但是這樣無緣無故的被甩臉子,葉梨還是有點生氣。

傅凜摸了摸她的頭,低聲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不能讓葉梨和以前這些朋友過多接觸。

聽到傅凜這樣說,葉梨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她湊過頭看了看他電腦,在看到那滿屏的代碼後,差點被閃瞎了眼。

“你每天就是在寫這些東西?”

你的眼睛還好嗎?

不是說總裁都是不用工作,每天都是參加宴會,去國外開個會什麽的嗎?為什麽她家這個這麽忙,在車上都要工作。

見傅凜點頭,她又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那我呢,我是做什麽工作的?我是你的下屬嗎?”

傅凜轉身看向她,黑眸裏帶着些許無奈,“不是。”

不是?葉梨歪着頭,“那我是幹什麽的?”

說實話,傅凜并不是很想告訴她她以前是個主播,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個占有欲比較強的男人,他很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做這種娛樂性質的工作。

甚至,他都不想葉梨出去工作,反正,自己養得起她。

“傅凜?”

葉梨開口再喚了一聲,有個明星認識自己,自己不會也是個明星吧!想到這個可能性,她不滿意的皺皺眉。

當明星這種事應該是葉芸兒比較喜歡的,自己真不怎麽喜歡那種整日被鎂光燈包圍,一點私生活都沒有的工作。

“恩?”

恩什麽恩?你有在聽我講話嗎?葉梨氣鼓鼓的拿出手機準備自己上網查,如果自己是明星那就一定會有新聞。

但是,她拿出的是傅凜為她特質的手機,所以,上不了網。

為什麽自己這個手機bug這麽多?她嘴角微抽,決定待會就換個手機。

到了醫院,葉梨微涼的手被傅凜緊緊握着,十指緊握,感受着傅凜大手裏傳來的暖氣,葉梨微微低下頭,嘴角的弧度既羞澀又甜蜜。

全身檢查雖然保險,但十分麻煩,看着那一長串的檢查項目,葉梨有些為難。

“傅凜,要不你先回公司吧,不能耽誤你上班。”

老管家說在自己昏迷的這幾天,傅凜一直在家照顧自己,那他肯定積壓了很多工作。

今天早上他的枕頭都是涼的,一定是很早就去公司了。

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灰色,葉梨的心髒變得悶悶的,很心疼他。

傅凜深深的看着她,嘴角微勾,英俊清冷的臉就像冰山融化一般,身上生人勿近的冷氣盡數化成了絲絲扣扣的缱绻。

“不走,我就在這等你。”眸底含笑,他低聲道。

葉梨原本失落的小臉陡然放光,不管身邊還站着保镖,用力攀上傅凜的肩膀,踮起腳尖就送上了紅唇。

黑眸幽深,傅凜還未來得及擁住她,加深這個吻,她就紅着小臉迅速退開了。

“那我進去了。”快速的說完,葉梨沒敢再看傅凜一眼,就跑進了檢驗室。

角落處,一個長相嬌美,肚子微微凸起的女人躲在那,雙眸陰鸷,表情恐怖。

葉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黑衣保镖突然大步走了上來,低聲道,“少爺,昨晚那個人有問題。”

面色發寒,他冷冷道,“什麽問題?”

“被喂了什麽藥,現在已經瘋了。”看見傅凜瞬間沉下來的臉色,保镖的聲音微微顫抖。

“滾。”傅凜努力壓下心中升起的暴虐氣息,目光陰沉的朝保镖低聲吼道。

“是。”

等葉梨檢查完,已經是下午了,葉梨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等着,辦公室裏醫生正在和傅凜報告着葉梨的身體情況。

“姐姐。”甜美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帶着幾絲猶豫。

葉梨轉身看去,眸子立刻染上怒火,跳下椅子蹬蹬蹬的朝她走過去。

“葉芸兒,你又想來和我炫耀嗎?”

美眸略過幾絲詫異,她抿唇微笑道,“姐姐這是說的什麽話?妹妹哪有什麽事可以和你炫耀的?”

葉梨好像有點不對勁,她暗暗皺起眉頭,是哪裏不對勁呢?

“你站在那裏幹嘛?趕緊過來!”清冷的略帶不耐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聽到這聲音,緊握的雙手微微一顫,葉梨往外走了一步,表情冷漠的看向來人。

原以為自己如果再見他,一定會忍不住上前給他一巴掌的。

但是出奇的,此時再看到他,她卻心如止水,這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如今在自己心裏已經激不起一絲波瀾。

看到葉梨,林幕清俊的臉上滿是驚喜,“葉梨,你怎麽在醫院?是哪裏不舒服嗎?”

他大步走向前,伸出手就想碰她,卻被一臉冷漠的葉梨給拍掉了手,清澈通透的眸子滿是冷漠,她冷笑道,“林幕,你這會又來獻什麽殷勤?”

臉上染上哀傷,林幕低笑幾聲,“你真的不能原諒我了嗎?”

眼眶發酸,葉梨剛想開口,就瞄到了葉芸兒微微凸起的肚子,一瞬間怒火直線飙升,她冷笑一聲,“妹妹這是懷上了吧,結婚的時候別忘了給我發請帖啊,我一定到場。”

說罷她就憋着心裏的委屈轉身就走,渣男林幕,還沒結婚就讓葉芸兒懷孕了。

葉芸兒狐疑的盯着她的背影,剛要開口和林幕說話,就被林幕冷冷瞪了一眼,“你滿意了嗎?”

葉芸兒噗嗤一笑,眸底陰冷,“林幕,你最好能搞清楚,當初是你倒追的我,說她葉梨配不上你。”

葉梨腳步一頓,捏緊拳頭加快了腳步。

林幕的臉色越發難看,他一把拉起葉芸兒的手用力的把她往外扯,扯到一個角落裏把她扔了進去,大聲吼道:“我當初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怎麽可能會放棄小梨追你?”

葉芸兒好笑的看着他,“林幕,你有本事就去和傅少搶人啊,跟我發脾氣算什麽男人。”

“你!”清俊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他高高揚起手想給葉芸兒一巴掌,但想起對葉芸兒莫名喜愛的父親,又恨恨放下手,陰着臉轉身就走。

“你去哪,你要我走回去嗎?”

自從懷孕,那個老妖婆化妝品不讓自己碰,車也不讓自己開,要不是她不能開車,誰稀罕讓他帶。

林幕腳步沒停,聞言冷笑一聲,“你不是大明星麽?給你的粉絲刷臉,讓他們帶你回家啊!”

提前婚事

提前婚事

眼睜睜的看着林幕的背影消失,葉芸兒目光陰鸷,狠狠踢了身後的箱子一腳。

林幕,我絕對不會不會原諒你的。

葉梨坐回椅子上,心情低落,自己真的很差勁嗎?為什麽原來都是自己的朋友,最後都會成了葉芸兒的朋友?連男朋友都是這樣。

失落之際,腦海裏突然出現了傅凜英俊冷傲的臉,她抿着唇瘋狂搖頭,不會的,傅凜一定不會被葉芸兒搶走的。

在外等了好一會兒,葉梨都沒見到傅凜出來,便小心的推開門,悄咪咪的湊在門縫裏偷聽。

“以後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麽?”她聽見傅凜沉聲問道。

“注意着別再受什麽刺激就行。”

……

聽了一會兒沒聽到什麽,葉梨便收回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就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她擡起頭,就看到一只蓋下來的大手。

傅凜在葉梨的發頂揉了揉,沉聲道,“身體沒問題,午飯想吃什麽?”

午飯啊,他不說還好,一說肚子裏的饑餓感就冒了出來,她揉了揉餓扁的小肚子,眨眼笑道,“我們去吃肯德基吧!”

傅凜黑着臉,剛想和以前一樣教訓她,就看到了她閃亮亮充滿期待的大眼,當下只能無奈在心底嘆口氣,伸出大手無奈道,“這種快餐食品不能多吃。”

葉梨把小手放了上去,聞言嘟起嘴撒嬌道,“就這一次嘛。”

眸底閃過一絲暗芒,喉嚨動了動,傅凜抱着人一個轉身,便把葉梨壓在了牆上,低着頭緊緊盯着她,壓低了聲音哄道,“親我一口,我就答應你。”

葉梨被他擋在臂彎裏,高大的身影幾乎将她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低沉性感的聲音就像毒藥一般,滲入到她心髒的每一處細胞內,她忽然擡起手放在了傅凜的脖子後。

踮起腳,把他的頭往下一壓,兩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葉梨一直睜着眼,長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扇到了傅凜的心裏。

傅凜不動,漆黑深邃的眸子就一直盯着她,葉梨兩頰緋紅,伸出了舌頭。

……

辦公室裏的醫生喝了一杯茶,再擦幹了額頭上冒出的細漢,打開門剛想出門,就看到了門口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的二人。

他倒抽一口氣,眸子瞪得老大,手一抖就把門給甩上了。

‘砰’的一聲巨響,驚醒了葉梨,她推開傅凜一直壓着自己親的頭,轉而緊緊抱住他勁瘦的腰,埋在了他的懷裏,雙頰暈紅,心跳如擂鼓。

傅凜不盡興的在她的背上不停輕撫着,目光不善的看向那緊閉的門。

醫生咽口口水,苦着臉哀嘆自己命苦。

“傅凜,現在可以去吃肯德基了嗎?”葉梨悶悶的聲音在下響起。

傅凜微微皺眉,有種想反悔的意味,看的葉梨急得扯他的衣袖,“你可不能耍賴。”

自己的舌頭現在還麻着呢。

傅凜微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既然你今天這麽主動,那我就答應你一次。”

說罷就摟着她往門口走,快速上了車,絕塵而去。

街邊停着的一輛車內,林幕坐在車裏,他面無表情的給葉芸兒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冷着臉快速說道,“趕緊出來,我還趕着回公司,可沒你這麽空。”

更何況這個孩子都不一定是自己的,要不是爸逼着自己來陪她産檢,自己才不會來。

葉芸兒捏緊手機,聲音卻無比溫柔,“林大哥等着急了嗎?我馬上就出來了。”

聽着她溫柔的語氣,林幕嗤笑一聲,估計又是碰到她那些粉絲了。不再言語他直接就挂了電話,懶得陪她做戲。

聽着耳邊的嘟嘟聲,葉芸兒強撐着臉上的笑意,“林大哥,那我先挂電話了。”

“芸姐,你的手機已經黑屏了呀。”一個小護士疑惑道。

葉芸兒的臉一僵,看得她旁邊另一個護士頓時着急得推了那小護士一把,皺着眉道,“你懂什麽,本來就是黑着的。”

小護士扁着嘴,“可是剛才都是亮着的啊。”

葉芸兒目光閃過一絲陰鸷,她溫柔笑笑道,“估計是你看錯了,我老公還在等我,那我先走了。”

說罷她就捏着包挺着腰走出病房。

“什麽老公呀,人家林少可還沒和她結婚呢。”

“噓,別說了,被她聽見了怎麽辦?”

“切,我說的都是實話,林少早就挂她電話了,還在那裝。”

……

捏着包的手越來越緊,葉芸兒緊緊咬着牙,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她伸出素淨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再自己微凸的肚子上撫摸着,拿出手機給葉正毅打了個電話,“喂,大伯。”

“芸兒啊,找大伯什麽事?”

葉芸兒怯怯道,“大伯,您上次說幫我催催林家……”

葉正毅一懵,明顯就是把這事給忘了,這會兒聽到侄女提出來,頓時尴尬的笑了幾聲,“芸兒別急哈,大伯今晚就去找老林談你們的婚事。”

在心底冷笑幾聲,她繼續怯懦道,“本來是該爸爸幫我的,可是我爸爸……”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聽起來委屈不已。

葉正毅皺起眉頭,“我會好好說說你爸的,”話畢他頓了頓,接着說道:“大伯我待會還有點事,要是沒別的事就先挂了哈。”

葉芸兒乖巧的恩了一聲,等着那邊挂了電話,再面目陰沉的收起手機用力塞回了包裏。

但是等她走出病房門口,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一大堆舉着手機的人就沖了上來。

葉芸兒驚恐的睜大眼,條件反射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各位,我已經退出娛樂圈了,還請各位不要圍着我了。”

“切,裝什麽,退出娛樂圈還有人拍你就不錯了。”

……

葉芸兒慌亂的不停後退,視線突然就撞上了坐在車裏的林幕的冰冷視線,他就那樣坐着,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心底湧起無邊的怒火,葉芸兒恨不得現在就找輛車把他給撞飛,看他還能不能無動于衷的坐在車裏。

你想去哪

你想去哪

林幕冷眼看着這一切,直到他的手機瘋狂的響起。

“喂,爸。”

林父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憤怒,“別叫我爸,我沒你這麽蠢的兒子,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看着葉芸兒眼底的怒火,林幕扯起一個涼薄的笑,冷淡道:“我可什麽都沒做。”

他就是看着葉芸兒做戲而已,以前是自己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被她裝出來的甜美乖巧所蒙騙。

他對林父心裏不是沒有怨恨,在葉芸兒鬧出豔照門後,無論她怎麽洗白澄清那照片裏的人不是她,他看到她都想吃了只蒼蠅般惡心,連帶着對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憎惡起來。

她葉家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誰能保證?要是十月以後生下來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那自己還有臉在這京城待下去?

林父氣得全身發顫,連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我的大孫子要是有個什麽閃失,你就給我滾出林家!”說罷他就用力甩上電話,捂着緊縮的心髒躺在椅子上喘氣。

一個個的,都不讓自己省心。

‘嗡嗡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林父看了一眼,在看到白卉二字時,沒喘勻氣就接了起來。

“子君,你的兒子也太過分了!”白卉冷着臉怒斥道,她的女兒可是千金小姐,是自己一直放在手心裏嬌養着的,難能容別人這樣糟蹋。

林父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給下屬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去把這熱搜給删了。

下屬心領神會,抱着電腦就大步離開了。

“我已經罵過我兒子一頓了,你別生氣。”不同于對妻子的冷淡,他此刻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讨好。

聽着他這樣講,白卉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語氣卻仍十分高傲。因為她知道,林子君心裏所迷戀的,還是還是那個學生時代高傲的大小姐,所以自己語氣越冷淡,他反而會更愛自己。

果然,林子君的嘴角漾開一絲笑意,眸裏柔情滿滿,“卉,我們抽個時間見一面吧。”

白卉表情一滞,臉頰竟帶上幾分紅暈,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

林幕煩躁的把手機往座位上一扔,盯着面前越發龐大的人群,表情越發冷漠。

他打開車門,面無表情的擠過人群朝葉芸兒走去,葉芸兒正手忙腳亂的在給粉絲簽名,聽到粉絲裏有人喊林少,她才擡起頭來。

“林大哥。”

林幕攥緊手,揚起了一個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說道:“給你們的時間夠多了,芸兒我該帶走了。”

粉絲大多都是小女生,近距離觀看這個堪稱完美的富二代,紛紛紅了小臉,更有甚者膽子大到想揩油。

林幕一直笑得很溫柔,但握上葉芸兒的手卻一點都不溫柔,疼得葉芸兒差點倒抽口冷氣。

一路都是被扯着走,但她臉上還是挂着甜美的笑容,甚至在上車前還轉過身和粉絲們揮手道別,把不少粉絲感動得淚眼汪汪,紛紛大叫着女神。

兩人坐上車,林幕嘲諷的看她一眼,“你裝模作樣糊弄人的本事可真有一套。”

葉芸兒低着頭,長卷的睫毛微微顫抖,看起來竟有幾分脆弱,“林幕,你一定要這樣污蔑我嗎?”

林幕眉頭緊皺,冷哼一聲不說話了,迅速踩上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可笑,難道還是自己誤會她了?

……

傅凜靠在坐墊上假寐,葉梨閑着無聊,小手偷偷摸進了他的口袋,想掏手機出來玩。

“想要什麽?”

葉梨一驚,迅速縮回了自己的手,驚呼道,“你不是睡着了嗎?”

傅凜睜開眼,長腿展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挑眉道,“你在我身上摸摸摸的,我能睡得着?”

沒對她耍流氓都不錯了。

看着他一本正經捏造事實的模樣,葉梨頓時把杏眼瞪得圓滾滾的,但在傅凜眼裏,這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還可愛得緊。

傅凜臉皮厚,她說不過他。

她冷哼一聲,環抱着胸扭過身子不講話了。

她明明只是摸了一下,哪有和他說的一樣一直摸,傅凜這個臭流氓。

傅凜卻又湊了上來,腦袋擱在葉梨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盡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珠上,大手也扣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

“問你想要什麽。”他低聲問道。

葉梨扭着頭不肯理他。

見狀傅凜便沉聲道,“剛刷完流氓就不認賬了?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

聽着他頗有些幽怨的語氣,葉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又很快忍住。

轉過身正視着傅凜,她挑起眉忍俊不禁的反問道,“那我要怎麽樣?娶了你嗎?”

傅凜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低聲道,“肯德基到了。”

葉梨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但還未打開車門,就見坐在前頭的司機打開車門下去了,然後很快就拎着一大袋吃的回來了。

有吃的萬事足,抱着她的漢堡,葉梨不說話了,專心的開始吃東西,期間還不耐煩的撥開了傅凜一直摸她頭的大手。

順便還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噘嘴道,“我吃東西呢,別摸了。”

幹嘛一直摸我的頭,我又不是貓。

傅凜黑眸幽深,低聲道,“你吃你的,我摸我的。”

葉梨無語的看着他,認輸的移開視線,他愛摸就摸吧。

“BOSS,回公司還是回別墅?”司機問道。

傅凜伸出手戳了戳葉梨吃得鼓鼓的臉頰,“你想去哪?”

好像得了皮膚饑渴症,一刻不碰葉梨就不舒服,所幸她是自己的,想什麽時候摸就什麽時候摸。

想怎麽摸就怎麽摸。

葉梨沖他翻了個白眼,“我想去公司,謝謝。”

葉梨話音剛落,司機立刻就轉了個彎朝傅氏開去,反正看老板那妻奴的模樣,聽老板娘的準沒錯。

車子穩穩在傅氏停車場停下,傅凜牽着葉梨的手下車,往傅氏一樓走去。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聽到腳步聲,前臺小姐頓時揚起公式化的笑臉,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然後就看到了她家的高冷總裁牽着一個萌萌噠的女孩往裏走來。

期間女孩好像說了什麽話,總裁還勾了勾嘴角,一副你說的全對的寵溺模樣。

前臺小姐頓時覺得心髒好像被射了一箭。

這樣的總裁,真的好撩。

就喜歡撲女孩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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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兩條大長腿随意的搭在玻璃桌上,少年精致秀美的臉蛋滿是不屑,冷哼道。

谷山簡直要給自家這個小祖宗給跪了,他苦着臉道,“我的小祖宗诶,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代言,你怎麽能推出去呢?”

這可是傅氏的代言啊!那一溜的影帝影後都搶破頭想要的代言,自己托了那麽多關系才幫他搶回來的,他就這一句不去就給打發了?

谷山越想越氣,不行,這次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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