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9)
塵埃生花:好吧,看到葉梨,我認輸了。果然帥哥還是配美女的吧?
……
“亭旭?”
“滾!都給我滾!”許亭旭大喊一聲,眸子陰沉得可怕。
化妝師被他吼得一愣,雙眸慌亂,馬不停蹄的滾下了車。
莫名其妙就被吼了,化妝師心中難免生出怒氣。
他憤憤想道,脾氣越來越差,助理也趕走了十幾個,難怪谷山哥都不管他了。
剛跑下車,身後就響起‘砰砰砰’的砸東西聲,那瘋狂的架勢聽得化妝師驚愕無比,到底是碰上什麽事了!
幾乎在頃刻間,豪華的保姆車就被砸得面目全非。
許亭旭躺在沙發上,腳邊是一地的玻璃碎渣。頭頂燈光閃得人眼花,他擡起手捂住了雙眼,低笑出聲。
葉梨,你可真夠狠的。
化妝師聽他笑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拿出手機就給谷山打了電話。
“喂,他又鬧脾氣了?”
化妝師皺着眉不停抱怨,“他啊,不知道看到什麽,一言不發就開始砸東西,我也被他趕下來了。”
“這個混小子,你把電話給他。”谷山氣得全身發抖,瞞着自己把傅氏的代言推了,好不容易讓他同意接個宣傳活動,他又想搞砸嗎!
化妝師撇撇嘴,“我可不敢,你自己給他打電話吧,對了,活動也快開始了哈,趕不及你到時候可別怪我。”
要不是看在谷山的份上,自己才懶得管這個大牌。
“行,你看住他,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看住人?馬上就輪到他上場了,就算不肯上場,他還會跑嗎?
化妝師滿不在意的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回口袋,他剛轉過身,就看到帶着口罩的許亭旭從車上走了下來。
心裏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他幹笑道,“亭旭啊,活動快開始了,你這是要去哪?”
許亭旭冷冷瞥他一眼,“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說完他就鑽進了挂滿白色小燈的樹叢,消失不見。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化妝師後知後覺的點點頭。
看這情況肯定是要遲到了,不過他那些粉絲都寵他寵得很,等上一會估計也是樂意的。
想罷他就放心了,但是幾分鐘後,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拿出一看,又是谷山。
“喂?”
“許亭旭他人呢?怎麽一直不接電話?”
化妝師咧嘴一笑,尴尬道,“他剛出去了,說馬上回來,應該不用擔心。”
那邊谷山沉默了幾秒,爾後咬牙切齒道:“這混小子一定是去找傅少去了!”
我看他是不想在這圈裏混下去了,人家傅少懶得跟你計較,不代表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啊,大哥。
谷山簡直要被他給弄哭了。
“傅少?你說的是傅氏的總裁?”化妝師驚呼一聲,壓低了聲音,“許亭旭還搭上了傅少?”
這麽厲害?難怪平時這麽拽,這金主爸爸也太牛逼了吧,換誰都得拽啊。
“扯淡!他要是有那個本事我就不會這麽愁了!”
“那他去找傅少?話說傅少也在這?不可能吧……”
化妝師的問題實在太多,谷山實在是沒那功夫和他解釋了,說了一句道歉的話就匆匆挂了電話。
化妝師,“喂?喂?喂?”
……
“大家最期待的環節終于來了,”主持人笑的別有意味。
而底下觀衆皆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應援牌和橫幅,激動的大喊着許亭旭的名字,現場的氣氛達到了最高潮。
看着觀衆奮力嘶吼的模樣,主持人滿意的露出微笑,“看來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就讓我們請出今晚的壓軸嘉賓,許亭旭,許影帝!”
“啊啊啊,亭旭歐巴,亭旭歐巴!”
“歐巴我愛你,我愛你啊!”
……
大家尖叫了十幾分鐘,嗓子都喊啞了,但卻始終不見她們的歐巴上場,懵逼同時紛紛開始叫罵。
“沒看到人啊,怎麽回事啊?是不是騙人啊。”
“騙人,退錢!”
主持人一頭冷汗,終于看向了後臺。後臺的工作人員舉着早已搖累的手臂,朝天翻了個白眼。
我靠,這主持人智障嗎?
都說叫他拖延時間了,還請人出場。
“看來我們的亭旭歐巴還沒到呢,大家再等一會兒吧,你們會唱帝師的主題曲嗎?讓我們一起唱好嗎?”
主持人微笑着努力維持混亂的場面。
一聽到帝師,粉絲們激動的情緒皆被撫慰下來,還真順着音樂唱起了歌。
葉梨失望的搖搖頭,以前經常看到一些口碑很好的明星遲到耍大牌的新聞,沒想到還真讓她碰上了一次。
而且看這架勢,估計這個人的粉絲還等上很久。
孩子随你處置
孩子随你處置
醫院。
林幕的眼皮動了動,爾後慢慢睜開了雙眼。
雙眼好似沒有焦距,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原本清俊的臉憔悴了不少,周身更是萦繞着一股頹靡的氣質。
他……這是在哪?
“老大,這小子醒過來了。”
“乖點,給你吃點好東西,保證你待會爽翻天。”
……
男人下流不堪的話語從腦海裏猛得蹿了出來,瞳孔急速緊縮,他粗喘氣,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他顫抖着手,探入了自己的褲子內。
突然,摸索的動作一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被奔潰所取代。
他瘋狂的扯掉自己的褲子,在看到自己右腿側,那已經結了疤的傷痕時,身子猛得一僵。
眸底只剩下了要将他吞噬殆盡的驚恐,就好像那傷痕是什麽巨獸一般。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不是做夢!
他瘋狂的搖頭,用盡全身力氣立即狠狠撓了上去,頃刻間,那傷痕就變得鮮血淋漓。
一直到那英文字母徹底被撓花,他才停了下來,慘白得可怕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沒了,沒了。
林母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驚叫一聲,扔掉手中的保溫杯就撲了上去。
眼淚不停往下掉,她抓住林幕的雙肩,哭着大喊,“你想幹什麽!你想逼死我嗎?”
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他的嘴唇動了動,但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兒子啊,兒子,沒事的,忘了吧,咱們娘倆以後好好過行嗎?……”雙眼通紅,林母顫抖着捧上林幕瘦削的臉,哭着哀求道。
林幕低笑一聲,用力甩開了林母的手,奔潰的朝她嘶吼着,“我怎麽忘!我怎麽忘!”
被幾個男人同時侵犯的記憶,就像附骨之疽一般纏着他,就算刮骨剜肉,也擺脫不掉。
林母被他甩到地上,腦袋用力撞到桌角,疼得她視線一陣模糊,無力的趴到了地上。
看到母親被自己誤傷,林幕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後悔,但很快就被無窮的絕望重新圍繞。
葉芸兒聽着屋內的争吵聲,慢慢揚起嘴角。在聽到撞擊的聲音後,更是心情極好的撥了撥頭發。
這個惡女人,真是活該。
不過,輪到她出場了呢。
推開門,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不僅毫無血色,還滿滿的都是疲憊。
看到林母趴在地上,她驚呼一聲奔了過去,聲音帶上了哽咽,“伯母,伯母,你怎麽了?你別吓我啊!”
林幕呆坐在床上不動,就跟個傻子一樣對外界不聞不問。要是不盡早讓他清醒過來,估計以後就真的可能成了個傻子。
林母自然是叫不醒的,眉目閃過一絲得意,她随意把人往地上一摔,咬着毫無血色的嘴唇就站了起來。
眸子裏滿是淚水,她一步步朝林幕走去。在走到他身邊時,她高高揚起手,表情痛苦的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
‘啪’頭被扇到一邊,林幕慢慢轉過頭,用力攥住了葉芸兒的手,眸子陰沉得可怕,“你敢扇我?”
葉芸兒這個賤人,她怎麽敢。
胸腔裏憤怒在燃燒着,攥着她的手力氣也越來越大。
他一把把她拽到床上,右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眸底滿是神經質般的瘋狂。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猛的睜大眸子,葉芸兒表情痛苦的使勁掰着他掐着自己的手,但卻怎麽也掰不動。
‘啪嗒’‘啪嗒’眼淚落到他的手背上,林幕猛的驚醒,看到已經翻着白眼的葉芸兒,猶如受驚一般飛快的收回手,倉皇的倒退着,摔倒在地。
大量的氧氣重新灌回身體裏,葉芸兒趴在床上猛咳了幾聲,奔潰大哭起來。
林幕愣愣的坐在地上,聽着她的哭聲,慢慢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伸出的手放在她顫抖的後背上,他閉起眼,喉結滾動了許久,才發出一個艱澀無比的聲音,“抱歉。”
葉芸兒身子一顫,直起身子用力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她大哭出聲,“你幹嘛這樣,幹嘛這樣,你要是出事,我和兒子怎麽辦!”
林幕垂着雙手,“葉芸兒,你不必這樣了,你可以離開,孩子也随你處置吧。”
‘啪’
葉芸兒用力推開他,咬着下唇哭着又給了他一巴掌。在林幕陰沉的目光下,她大哭道,“你混蛋!你到現在還在懷疑我!”
眸底的陰沉逐漸散去,林幕平靜的看着她,不發一言。
懷疑她?難道她不是本來就是那種人嗎?
“林幕,”她顫抖着喊了一聲,“被人陷害是我願意的嗎?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在你對着姐姐嫌着殷勤,對我卻視若無睹的時候!”
她睜着不停往下掉眼淚的眸子,嘴唇一直在微微顫抖,“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你為什麽能這麽容易就變心!”她用力的捶着他單薄的胸膛,大哭喊着,“為什麽,為什麽。”
林幕伸出手用力攥住了她的拳頭,“葉芸兒,事到如今,你是想告訴我,你喜歡的人一直是我?”
葉芸兒垂下頭,嘴角扯出一抹無力的冷笑,“林幕,就算你不信我,但是如果我不愛你,你覺得我還有理由呆在你身邊,幫你對付你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嗎!”
身子重重一顫,林幕看着她帶着濃濃哀傷的小臉,伸出手慢慢撫上了她的臉。
他到底做了什麽?他居然辜負了一個女孩的真心。
林幕,你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林大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葉芸兒緊緊握住他微涼的大手,言辭懇切道。
林幕抽回自己的手,“我做不到。”
自己一定已經淪為了全京城的笑柄,他不能出去,不能被笑話。
“你到現在還喜歡着姐姐?”葉芸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天晚上你是跟誰走的,你都忘了嗎?”
手帕,迷藥,這段被遺忘的記憶重新湧入腦袋。
他一把捂住了自己刺痛不已的腦袋,是葉梨?不會的,葉梨不會那樣做的。
看着他瘋狂變化的神色,葉芸兒的美目裏閃過一絲陰鸷,沒用的男人。
“你自己看看,她現在在幹什麽。”
以前誤會了你
以前誤會了你
葉芸兒冷冷說完,便把她的手機遞到了林幕面前。
屏幕上,是葉梨和傅凜雙手緊握,對視一笑的甜蜜場景。
“她沒有來醫院看你一眼。”葉芸兒冷笑了一聲,“我不知道你追上姐姐後,發生了什麽事,我只知道,你那晚出事了,而她是最後一個見你的人。”
一把扯過手機,林幕眸色森冷,自嘲道:“你知道我那晚發生了什麽嗎?我被……”
“別說了,別說了。”葉芸兒撲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美目裏盈滿淚水,“都過去了,我們以後好好過就行。”
林幕死死的盯着她,在看到她的眸子裏滿滿的只有對自己的擔憂時,他伸出手慢慢拿下了她的手,緊緊捂在手心。
“芸兒,對不起。”
對不起,以前誤會了你。
突如其來的道歉,似乎吓到了葉芸兒。她頗有些受寵若驚的睜大眸子,“不用道歉的,我愛你,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恩。”這一聲裏帶着濃濃的鼻音,他伸出手把人摟緊懷裏,眼角流出了幾滴淚水。
葉芸兒乖巧的趴在他的懷裏,泛着水光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嫌棄。
一想到這男人被別的男人上了,她就渾身冒雞皮疙瘩,真是惡心。
“對了,媽還暈着呢!”葉芸兒驚呼一聲,使勁的掙脫開令她作嘔的懷抱,跑去扶起了林母。
看着林母緊閉着雙眼,她慌張的仰起臉,着急喊道,“怎麽辦,林大哥,媽的臉色好難看。”
媽,林幕猛的站起身子,卻在牽扯在腿側的傷口時重新跌倒在床。
那幾個男人,在他腿側刻了一個英文字母,whore。
“林大哥,你別亂動,我馬上去找醫生。”看到他腿側滲出的血跡,葉芸兒眉頭緊皺,喊了一聲就跑出病房。
……
醫生很快就過來了,先是看了一下林母的情況,再批評了林幕一番,便叫葉芸兒下去領藥了。
林母睡在病房裏的另一張病床上,半個小時後,她幽幽轉醒。
難受的呻吟一聲,她捂住了自己被紗布包裹着的額頭。
‘啪’的一聲,黑暗的房間剎那間被亮光填滿。
林幕掀開被子下床,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林母的病床前。
林母被他吓了一跳,來不及管自己暈眩的頭,條件反射要去扶自己的寶貝兒子。
“媽,對不起,我就是個混蛋。”
扶他的動作一頓,林母收回了手,“媽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兒子,你可以發洩。但是媽求你了,千萬別做傻事好嗎?”
“媽只求你好好活着。”
林幕的頭越來越低,拳頭也越捏越緊,眼眶酸澀幾乎要落下淚來。
“兒子,你答應媽,答應媽你會好好活着。”林母生怕他想不開,便一直催着他說話。
林幕重重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哽咽,“媽,我會的。”
他要做的,是要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而不是讓自己的家人傷心難過。
葉梨,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他緊閉着雙眼,我不會心軟的。
……
走在出莊園的路上,沒見到自己喜歡的明星,葉爍噘着嘴,仍有些悶悶不樂。
而傅曳早已困得睡着了,趴在保镖的懷裏睡得真香。
月光輕柔如水,給大地撲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因為都跑去看活動了,四周竟安靜得很。葉梨正拿着傅凜的手機拍着照片,幾個女孩就飛一般的從她身邊跑過。
“歐巴真在那邊?”
“真的,沒看到那麽多人都跑過去了嗎?”
葉梨疑惑的看着她們跑去的方向,什麽情況?
保镖在傅凜耳側低聲說了一句,傅凜皺起眉頭,大手十分自然的拍上葉梨的發頂,低聲道,“玩夠了麽,要回家了。”
葉梨仍好奇的看着那邊,聞言拉上他的衣袖懇求道:“傅凜,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
漆黑的眸子靜靜的注視着她,在她萌萌噠的眼神攻勢下,他慢慢點了點頭。
葉梨立即揚起嘴角,拉着他就往那邊走。
葉爍輕咳一聲,背着雙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對那保镖吩咐着,“你先把他抱回車上吧,我們去去就回。”
說罷他就老神在在的背着手跟上葉梨他們的步伐。
他聽到了,原來許亭旭不是沒來,而是被粉絲堵住了。
自己總算沒看錯人。
不遠處,吵鬧的人群圍着一個身形颀長的男人。
雖然帶着口罩,但露出來的眉眼卻在清楚的傳遞着,他是個帥哥的事實。
許亭旭不耐的低吼,“能不擠了嗎?”
擠又擠不出去,又不能對粉絲發火,真特麽煩。
“歐巴,可以給我簽名嗎?”
“歐巴,我也要,我也要。”
“亭旭,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
嘈雜的聲音盡數充斥的耳朵,許亭旭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終于在他的口罩不知被誰趁亂扯掉後,他爆發了。
“都特麽的給老子滾!”
周圍有那麽一瞬間的寂靜,而許亭旭也看到了剛走過來的葉梨,和傅凜。
葉梨皺起眉頭,原來他就是許亭旭啊。
傅凜說自己和他認識?
雖然很不喜歡脾氣不好的人,但她還是禮貌的對他點頭一笑,笑容裏帶着疏離。
許亭旭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葉梨毫不留戀的背影,自嘲的扯出一抹冷笑。
真是夠了。
“喂,你們幹嘛,放開我的亭旭歐巴!”熟悉的嬌蠻聲音突然在前方響起。
許亭旭面無表情推開粉絲,冷着臉就要往外走。
慕靈穿着粉色風衣,看到許亭旭理都不理自己,嬌俏的臉蛋上滿是委屈。
她咬着唇跺了跺地,捏着手中的包就沖了上去。
見幾人都消失不見,粉絲這才反應過來,粉齡不高的人更是直接就開噴了。
拿着橫幅的女生很是着急,“亭旭他一定是今晚心情不好,請大家體諒一下他。”
其餘的死忠粉也回過神來,掩下心裏的難受,也開始為自己的愛豆開脫,“亭旭的為人我們大家都是清楚的,剛才要不是有人扯掉了他的口罩,他一定不會生氣的。”
……
但不管她們如何解釋,許亭旭耍大牌怼粉絲的新聞還是上了頭條。
無數黑粉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冒了出來,不僅把許亭旭黑成了碳,還順帶黑上了半路冒出的慕靈。
我答應你了
我答應你了
‘許亭旭包養門厲害了,許亭旭被某大佬包養始末真相曝光。’
‘許亭旭夜店事件’
‘許亭旭整容’
……
各種子虛烏有的黑料霸占了整個微博,無數吃瓜群衆樂呵呵的看着黑粉撕逼。
就連未開播的帝師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導演幕雲恺倒是淡定得很,直接一句話把所有黑粉都怼了回來。
‘愛看看,不看滾。’
一句話把他的立場表現得淋漓盡致。笑話,許亭旭那二逼的外號都是自己給他取的,不就是一些黑粉麽?永遠都只會人雲亦雲,愚不可及。
第二天一早,谷山就氣勢洶洶的殺進了許亭旭的公寓,一把把報紙甩在了他的臉上。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想不想在這個圈裏混下去了?”谷山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
許亭旭恍若未聞,随手抄起桌上的啤酒,就往嘴裏倒。
谷山一把搶下啤酒,重重放到了桌上,“許亭旭,你可別忘了你有個什麽樣的爹!”
摸啤酒的動作一頓,他突然低低笑了出聲。
是啊,他又一個嗜賭成性的爹,自己努力賺錢又有什麽用?他一晚上就能輸進去幾千萬。
呵,沒有頭的,他的願望不會有實現的一天的。
“我要做什麽。”低笑了一陣,他冷下臉色,精致俊秀的臉蛋上滿是冷漠。
看着好好一個孩子攤上這麽一個爹,谷山心裏也滿滿都是心疼。
但是沒辦法,社會規則就是這樣,他們打工的只能選擇遵守。
他嘆口氣,“你怼粉絲的事洗不清了,現在,立即去發微博和粉絲道歉。其餘的事,公司會幫你搞定。”
許亭旭點點頭,撐着沙發站了起來,在轉身的瞬間輕聲說了一句,“山哥,抱歉。”
抱歉,他沒有看清自己的人生,像他這種人,有什麽資格談自己的夢想呢?
他這樣的人,怎麽和傅凜比?
如果他是女人,他也會選擇傅凜的吧,呵呵。
谷山疲憊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要是再有下一次,公司就不一定會保下你了。”
畢竟,他脾氣差在圈裏是公認的事實啊!
看着許亭旭走進房間,谷山看了看他亂成豬窩的客廳,強迫症立刻就冒了出來。
搖頭無奈的彎下腰幫他收拾,正當他拿着垃圾打開門時,就對上了慕靈水靈靈的大眼睛。
“慕小姐?”
慕靈頓時緊張得沖他噓了一聲,“亭旭哥在裏面嗎?”
谷山一臉莫名,“在,您找他嗎?”
嬌俏的臉蛋飄過兩片紅暈,慕靈羞澀的點了點頭。
亭旭哥現在一定很需要安慰,如果自己在這時候趁虛而入,絕對能一把拿下他!
谷山皺皺眉,但顧及到她的身份便沒有多說什麽,側開身子讓她進了屋。
慕靈立即激動的走了進去,亭旭哥的電視,亭旭哥的沙發,亭旭哥的外套!
天啊,她好激動,她絕對是最幸福的粉絲了!
許亭旭發完微博走出房間就看見了她。
他皺皺眉,眉目冷淡道,“你怎麽在這?要是被狗仔拍到,你想跟我一起上頭條嗎?”
這丫頭怎麽就跟小強一樣?
慕靈抿起粉嫩的小嘴,露出一個羞澀的笑,“我願意。”
嘴角一抽,許亭旭像看智障一樣看着她,“大門右拐,趕緊出去。”
又被趕了,慕靈委屈的嘟起小嘴,“你就這麽讨厭我嗎?”
許亭旭深深的看着她,薄唇微張剛想開口,就被突然開口的慕靈給打斷了。
“你別說了,反正在你同意跟我在一起之前,我是一定不會放棄的!”
“好。”
啊?慕靈傻傻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許亭旭瞥了她一眼,眸子裏迅速閃過一絲哀傷,他冷聲道,“你不是在跟我告白嗎?我答應你了。”
慕靈仍舊傻傻的站在原地,小嘴張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懷疑自己耳朵的表情。
亭旭哥答應她了?絕對是她聽錯了吧。
“你再說一遍。”眼看許亭旭要走,慕靈急了,上前幾步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許亭旭不耐轉身,“我收回我……”
慕靈頂着一張通紅的臉,踮起腳就親了上去,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我不準你收回!從今天,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慕靈的男票了!”
許亭旭看着她,雖然話講得挺霸氣的,但是如果她能睜開眼睛說就更有氣勢了。
谷山倒完垃圾回來,就看到這怎麽看怎麽不正常的一幕。
“你們,這……?”
慕靈身子一顫,一把樓上許亭旭的手臂就轉過身,沖谷山笑得甜美無比,“谷山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
谷山:啊?
……
葉梨坐在沙發上,有些忐忑的等着傳說中的那位繪畫天才的到來。
昨晚,她把這位天才所有的資料都看了個遍,包括他的繪畫作品。
但是可惜的是,高更的資料不僅少得可憐,而且已經很久沒在大衆面前出現了。
所以,傅凜到底是怎麽請到他的?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葉梨的心髒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直直站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額,你找誰?”
帶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聞言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我是高更,初次見面,很高興見到您。”
What?高更?高更原來這麽年輕?
葉梨暈暈乎乎的請他進了門,她怎麽覺得這男人比起畫家,更像是一個白領助理呢?
“葉小姐請坐。”
葉梨忙擺手,微笑道:“您叫我葉梨就行。”
高更聞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葉小姐恢複得很好。”
葉梨疑惑的眨眨眼,“恩?什麽意思?”
“不,沒什麽意思,”隐藏在鏡片後面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高更揚着恰到好處的笑容,“我只是在驚訝,葉小姐的相貌竟然和我的一個舊人非常相似。”
“是嗎?”聽到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葉梨頓時來了興趣,“她現在在哪?”
不是姐妹卻相貌相似,真是有意思。
高更笑着搖頭,“這我可不清楚,不過,有緣自會相見。”
“不過,我想,葉小姐你并不想見到她的。”他意味深長的笑着補充道。
葉梨覺得他講話有些奇怪,便皺着眉頭疑惑道,“為什麽?”
她為什麽會不想見到她?
高教授
高教授
“因為,她代表着噩夢。”
葉梨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容,好吧,藝術家的話果然不是她這種普通人能理解的。
“高教授。”
高更擺了擺手,姿态優雅,“叫我高更就行,葉小姐,容我冒昧問一句,您對繪畫有什麽認知嗎?”
葉梨正視着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高更,嘆口氣無奈道,“說實話,我并沒有想太多,我只覺得繪畫能讓我進入另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由我創造。”
高更露出興味的表情,“你繼續。”
自己這就是在班門弄斧吧,葉梨有些緊張的轉着手中的暖杯。她要是說她就是畫畫的時候很開心,高教授會不會覺得自己在敷衍他。
可是,她确實沒想那麽多。
可是能看着一樣樣東西,一件件事在自己的筆下呈現開來,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啊。
葉梨有個壞習慣,一緊張就容易咬嘴唇。
高更看她面色發白,咬着嘴唇都快破了都不自知,便收回了他的話。
“不用緊張,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是否是三分鐘熱度,”他站起身,“如果是,就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
暗門裏還有好多事等着他去做的好嗎?
而且誰特麽想在老大眼皮子底下工作啊。
他迅速瞥了一眼藏在天花板上的監控器,只覺得自己今天笑的次數比過去二十幾年都要多得多。
他的話在葉梨聽來就是毫不留情的警告,她有些難堪的低下頭,她是三分鐘熱度嗎?
‘我期待你能達到的高度’傅凜昨晚的話在耳邊萦繞。
她定了定心神,捏緊拳頭擡起小臉,“我不是,我也想和高教授你一樣,成為舉世聞名的畫家。”
臉上的表情一滞,高更揚起一抹調侃的笑,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勇氣可嘉。”
葉梨眨巴眨巴眼,這是誇獎嗎?
‘IWANNAFLY’剛調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葉梨尴尬的歉意一笑,拿出手機一看。
是傅凜,她皺皺眉,神色自然的挂斷了電話。
“高教授,我們繼續吧。”
就像老師上課不能聽電話一樣,這是對對方的尊重。就算被挂了電話,她還是相信傅凜能理解的。
高更挑起眉,沒想過這查崗的人會是自己那冷面冷情的老大,便繼續端着架子微微點頭。
“傅少給你準備的畫室在哪?”他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示意葉梨跟上。
葉梨披上外套,聞言詫異道,“什麽畫室?”
傅凜給她準備了畫室?她不知道啊。
這是新房子,昨晚回家葉梨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所以還沒怎麽逛過。
不過,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好像聽見傅凜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麽。
但是,她尴尬的扯扯嘴角,她好像因為嫌他吵,不僅推開了他的臉,還踢了他一腳。
好像不太妙,她跑到高更面前,頗有些自責道:“高教授,要不你在客廳再坐會兒吧,我去找一下畫室。”
高更其實更想在這近一億的別墅裏,好好逛逛,感受一下有錢人的氣息。
再想想平時老大是怎麽剝削他們的,等下次讨獎金的時候能更理直氣壯一點。
“高教授?”葉梨有些忐忑的看着他不停變化的面部表情,生怕自己惹這位天才畫家生氣了,便試探的加上一句,“如果高教授覺得無聊,可以去後邊的花圃看看。”
許是傅凜看她總喜歡往花圃跑,便在這也安了一個花圃。只不過不再是滿園月季,而是滿園海棠了。
海棠花花蕾紅豔、似胭脂點點,花開嬌豔動人,如曉天明霞。
高更喜畫花,她也是知道的,便提了一提。
果然就見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走下了臺階。
看着他的背影,葉梨總算是能松了口氣,繼續在走廊走着。
今日陽光明媚,秋日的陽光既不炙熱和不冷峻,帶着它獨有的明亮,溫柔的灑在人們的身上。
是個難得的好日子,葉梨被曬得暖洋洋的,連心情都輕快了幾分。
‘IWANNAFLY’正當葉梨推開餐廳的門時,兜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還帶着嗡嗡嗡的震動。
她無奈的接聽的拿了出來,“喂,傅凜。”
“為什麽不接電話,以後不準挂我電話。”
葉梨哭笑不得,見多了女方查男方崗,她還真沒見過哪個男人跟傅凜一樣纏人。
好吧,說纏人也不對,他只是占有欲比較強。
“剛才高教授在,我不方便。”她盡可能平靜的向他解釋。
傅凜黑臉,“有什麽不方便的,你還嫌棄我嗎?”
葉梨囧了囧,她不知道為何國民男神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嫌棄也是嫌棄自己吧,怎麽可能會嫌棄他。
就他這種,要臉有臉,要腿有腿,要啥有啥的。
要不是他不喜歡爸媽,自己早就帶他回葉家了,逢年過年往那一擺,多長臉啊。
見她沉默了許久,傅凜沉下臉,不善道,“嫌棄也沒用,全國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
只有那些不長眼的人,才會湊上來,比如蕭亦痕。
聽着他霸道的宣言,葉梨無語扶額,為什麽感覺像是在帶一個孩子。
“恩恩,全國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了,就是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行了吧。”
傅凜微微擰眉,“我不會趕你走的。”
等所有事處理完,他就會帶着她去英國。
葉梨這麽可愛,他相信只要接觸過,奶奶一定不會反對他們的婚事的。
葉梨眨眨眼,一陣暖流從心底緩緩淌過,所經之處,盡是甜蜜的味道。
“哼,諒你也不敢,你要是敢趕我走,我就,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