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10)
想了個霸氣十足的警告,葉梨笑得眉眼彎彎。
傅凜心一緊,大手用力的捏緊了手機,他冷着臉一字一頓道,“你敢!”
就算自己不會趕她走,她也不能說這種晦氣話。
聽着他帶着濃濃不悅的聲音,葉梨知道他這是生氣了,便吐吐舌頭撒嬌道,“我開玩笑啦,反正你又不會趕走我,是吧?”
傅凜依舊很生氣,便只冷淡的恩了一聲。
“高更不在你旁邊?他去哪了?”
迷之暗爽
迷之暗爽
“我讓他去後頭的花圃看花去了,對了,”葉梨輕聲關上餐廳的門,“傅凜,高教授說你給我準備了一間畫室,是真的嗎?”
說到這個,傅凜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給她準備了畫室,沒等到她感動的親親,反而被不客氣的踢了一腳。
“我是不是踢你了?”
傅凜:“恩。”
葉梨扶額,讪讪一笑道,“要不等晚上我給你揉揉?”
眸子閃過一絲暗芒,傅凜冷哼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到時候不認賬,我可不會慣着你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踢中的是什麽地方,葉梨這會只是長長松了口氣,想着能哄好就好。
至于晚上的事晚上再說嘛。
兩人再說了一會兒,最後葉梨無奈保證絕對不會挂他電話後,才終于能挂斷了電話。
呼,傅凜真是越來越黏人了。
她沒有問傅凜畫室的位置,因為這就像是一個禮物,自己拆才夠驚喜。
終于在推開無數個門後,她才找到了那間屬于自己的畫室。
溫柔明亮的陽光自窗外灑進,填滿整間房間。
潔白的牆壁上挂着幾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畫,黑色的山,白色的水,只需渺渺幾筆,就勾勒出一個令人向往的地方。
她慢步走向偌大的落地窗,窗外剛好是那風景極好的滿園海棠,沒有香味卻仍嬌豔動人。
“嗷嗚,嗷嗚。”突然一聲狗叫聲打破了這寂靜祥和的氣氛,葉梨嘴角那抹恬淡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轉身,看到嘟嘟朝自己飛奔而來,期間沖飛了幾塊架着的畫板。
條件反射伸出雙臂,葉梨一臉血的接住了胖成一團的嘟嘟,非常艱難的倒退幾步,咬牙道,“誰讓你跑上來的!”
不是已經讓老管家給它安了一個豪華狗窩了嗎!昨天它不是還一副死都不肯從狗窩裏出來的模樣嗎?
嘟嘟驚恐的嗷嗚幾聲,連聲調都顫了顫,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
“哎呀呀,原來是跑到這裏來了啊。”高更悠閑的慢步走近,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鏡片反光,葉梨看不到他的眼睛。
彎下腰把嘟嘟放下,她疑惑道,“高教授和嘟嘟認識?”
高更微微挑眉,“可能吧,不然它怎麽會熱情到咬破了我的鞋呢?”
說罷他還笑着看了嘟嘟一眼,嘟嘟立馬往葉梨身後躲,那副慫包的姿态真是看得葉梨都為它丢臉。
“真是抱歉,”葉梨看到他那雙被咬能坑坑窪窪的皮鞋,讪笑着一巴掌拍上嘟嘟的狗頭,“嘟嘟比較活潑,鞋子我一定會賠給你的。”
“賠?”高更高高挑起眉,像是聽到什麽很好笑的事一般,“葉小姐,你知道這雙鞋對我有什麽意義嗎?”
他的态度着實咄咄逼人了些,但想到這可能是他什麽重要的人送給他的禮物,葉梨便愧疚的咬緊下唇。
自己真是差勁,才第一天就被老師讨厭了。
“實在抱歉。”
高更微笑,“這不關葉小姐的事,只要能把那只狗交給我就行了。”
“抱歉,不行,嘟嘟是我的家人,我不能把它交給你。”葉梨微微皺眉,更何況你一副要殺狗的模樣,我怎麽可能會把它交給你。
“不交也行,”高更非常快速的接上了話,快到葉梨都詫異的挑起了眉,好像他就等着自己說這句話一樣。
“只要葉小姐你能幫我做一件事。”
葉梨為難的看着他,自覺告訴她,這一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事。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盡力幫您。”
她話音剛落,高更整個人的氣質就頓時變了,反光的眼鏡射出幽冷的光,“我要葉小姐答應我,不管以後傅少做了什麽,你都要無條件原諒他一次。”
葉梨本是表情非常嚴肅認真的聽着,但聽到他這風牛馬不相及的事,她還是沒忍住,大大的啊了一聲。
“你在開玩笑嗎?”她錯愕的看着他,怎麽就突然扯上了她的感情生活了?
高更面無表情,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冷厲,“不是,請葉小姐答應我。”
葉梨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答應你。”
說完她還悄咪咪的松了口氣,還以為他會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就算他不說,自己也不會離開傅凜的啊。
高更點點頭,“那我們開始上課吧,至于這只狗……”
他淡淡一瞥,嘟嘟就風一般沖出畫室,期間還撞了一下高更。
‘啪嗒’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響起。
葉梨疑惑的往地上一瞥,卻在看到地上那反光的東西後瞬間瞪大了眼。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表情淡定的高更,“這是什麽?”
高更淡定撿起,大手指抹去了刀面上的淡淡血跡,放到嘴邊舔盡,“葉小姐放心,這是我自己的血。”
他的表情太過正常,正常到詭異,在葉梨看來就跟個神經病一樣。哪有正常人會随身攜帶這麽鋒利的小刀?
她呵呵一笑,靠着牆就慢慢往門口走,這個人有問題。
“葉小姐,我們開始上課吧,”他不動聲色的關上房門,沖她微笑道。
葉梨:……
十分鐘後,葉梨坐在畫板前,手裏拿着削好的鉛筆。
高更站在她身旁,食指點了點她的畫紙,“正方體會畫嗎?畫五個,看看你的基礎。”
說實話,老大把他叫來當小女孩的畫畫老師,他心裏是非常不樂意的。
自己在暗門呆的那麽舒服,每天都有不知死活的人進來找死,他還能試一試那些沒用過的刑具。
多自由的生活,現在不僅得呆在老大眼皮子底下,自己最寶貝的鞋子還被那只蠢狗給咬破了。
他真是想想都高興不起來呢,一定要微笑什麽的,他盡量吧。
葉梨拿起畫筆,手微微顫抖,生怕自己哪裏畫得不好就被他一刀捅了。
“高教授。”
高更笑得很溫柔,“不是說了別叫我高教授嗎?”
葉梨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眨巴着眼睛無措的看着他,“那要叫你什麽?”
看到葉梨害怕的表情,高更迷之暗爽。上次因為活活把她吓暈,自己可是挨了好久的鞭子。
雖然是自己誤會了老大的意思,但是他心裏對她還是喜歡不起來。
女人,就是要強壯的,這麽柔柔弱弱的怎麽帶出去打架。
既柔弱又小個的葉梨被高更嫌棄了個爽,但顧忌着監控器,他還是挂着溫柔的微笑。
“随便你吧,不難聽就好。”
高更兇你了?
高更兇你了?
“哦,那我就叫你高老師吧。”
恩?高更挑起眉,他還以為這種小女生最喜歡叫男人哥哥了。
“你不叫我高大哥?”
葉梨的表情頓時跟吃了芥末一樣難看,要不是顧忌着他兜裏那把刀,她都想沖他翻白眼了。
我為什麽要叫你大哥啊?這男人有病嗎?
“呵呵,抱歉,我沒有叫陌生男人大哥的習慣。”
一臉冷漠的說完,葉梨就轉過身,努力集中精神畫起了正方體。
簡單的線條還是難不住自己的,她迅速畫完看向了高更。
高更皺眉,“不對,重畫,注意光源的方向感。”
于是,葉梨就畫了一個上午的正方體,從剛開始的信心滿滿被打擊到慢慢失望,最後更是心灰意冷的停下了描線的動作。
她畫得真的有那麽差嗎?
高更抱着雙臂看着牆上的水墨畫,一個轉身就看到耷拉着肩膀的葉梨,“想放棄了?畫畫就是這樣反反複複,你要是堅持不下去,就趁早放棄,省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心裏冒氣一股怒火,葉梨猛的轉身,清麗客人的小臉上滿是怒火,“我就歇一下,誰說我要放棄了!”
真是的,這什麽老師啊!不教就算了,還一直打擊人。
趁早放棄,趁早放棄,他這句話都說了多少遍了!
高更愣了一秒,爾後聳聳肩,“行,明天我要見到讓我滿意的畫稿,”話畢他還裝了個逼,“不然就算是傅少,我也不會再屈尊來教你了。”
說罷他就走出畫室,步伐有點急,在葉梨看來就是嫌棄自己的表現。
她委屈的扁起嘴,看着地上疊得高高的畫稿,眼淚一滴滴落下,打濕了正中間那個畫得中規中矩的正方體。
“不教就不教,”她一邊抽泣,一邊拿着畫筆繼續描線。
高更:要在老大回家之前,趕緊溜。
但當他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他家老大的專屬座駕朝這邊開來,他迅速往身邊一躲,看着車子平穩停下。
穿着黑色風衣的傅凜走了下來,英俊的面上帶着冷傲。
他冷冷瞥了一眼高更躲避的地方,邁開大長腿就往別墅裏走去。
那一瞥似乎帶着無盡的威壓,想起那頓鞭子,高更額上都冒出了冷汗。
那可不是普通的鞭子,是帶着倒鈎的鞭子,一鞭子打下去能勾起一塊鮮血淋漓的肉。
打完再往背上潑一桶辣椒水,那酸爽,真是想想都能流淚。
看着傅凜的背影消失,高更迅速從柱子後跑出來,上了自己的小卡宴,跟逃命一樣逃離了這個地方。
別墅雖然在小區內,卻仍傍山依水。只不過,這個山是假山,這個水只是個人工池子。
池子裏頭沿着幾朵睡蓮,幾尾錦鯉恰好從池子裏躍起,尾巴帶起了長長的一串水珠,似乎還帶着光。
傅凜心情很好的在池子便停留了一會兒,再往屋子裏走去。
畫室裏,葉梨還在抽泣着描線,畫完一個又覺得和上一個差不多,覺得高更肯定不會滿意,便又一把落下,又重新畫。
等傅凜走到畫室時,看到的就是她微微傾着身子,專心致志描繪畫紙的一幕。
長卷濃密的睫毛上還站着水珠,傅凜突然想起了方才自己看到的那一朵盛開的紫色睡蓮,纖弱,能引起男人天生的保護欲。
靜靜的在門口等到她畫完後,他才提起步子走了進去。
聽到這熟悉的沉穩腳步聲,葉梨欣喜的轉身,在看到傅凜後,只覺得內心的委屈再次噴湧而出,剛止下去的眼淚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傅、傅凜。”她沖他張開雙臂,要傅凜抱。
傅凜心底軟成一片,如願抱住了她,更是一個用力就把人提到了自己腿上。
“哭什麽?高更兇你了?”
葉梨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裏,聞言搖搖頭抽泣道,“不是,因為我一直畫不好,我怕給你丢臉。”
摸着她頭的動作一頓,傅凜捧起她的臉,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沉聲道,“不用怕,畫不好也沒關系。”
葉梨不語,在他的懷裏再趴了一會,便提出要繼續畫畫。
傅凜握着她軟若無骨的小手,“休息一下,下午再接着畫。”
葉梨看了一眼地上疊得高高的畫稿,點了點頭。
一昧的畫沒用,自己确實要好好反思一下了。
見她點頭,傅凜就牽着她走到了餐廳,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那香氣頓時把肚子裏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葉梨尴尬的摸摸肚子,方才還覺得自己沒胃口肯定吃不下飯菜,現在只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今天來完了嗎?”拿着筷子正準備夾菜時,傅凜突然來了一句。
他黑眸深沉,目不轉睛的盯着對面的葉梨。
葉梨擡頭,一臉懵的看着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她老實的點點頭,然後繼續一臉疑問的看着他。
“下午我沒事,教你學游泳。”
學游泳啊,葉梨為難的蹙起眉頭,“可是我還要畫畫。”
傅凜,“晚上再畫。”
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絕的姿态,葉梨撇撇嘴,聽話的哦了一聲。也不管剛才到底是誰讓自己下午接着畫了。
“公司最近都不忙嗎?”
傅凜,“不忙,過幾天帶你出去玩。”
眼裏立即冒出星星,葉梨高興的揚起嘴角,“好啊好啊,”話畢她才想起自己的作業,便又扁起嘴,“不過得等我畫好這個正方體。”
傅凜雖是那麽說,但是自己還是不能給他丢臉。
給自己請到高更,他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就算每天都被高更損,她也要堅持下去。
這樣想着,她立即就變得信心滿滿,吃飯的動作都快了起來。
飯後她美滋滋的喝着養顏湯,就聽見傅凜突然來了一句,“陪你玩幾盤游戲,再去游泳。”
“咳咳、咳”葉梨用力放下手中的碗,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得驚天動地,小臉都漲的通紅。
我靠,總裁你講話前能不能先吱一聲啊。
什麽就先陪我玩幾盤游戲,你會玩嗎?
你不就是想看這種嗎
你不就是想看這種嗎
傅凜一臉黑線的看着她,喝個湯都能嗆到,真是。
他走過去輕拍她的後背,幫她順着氣。
但是看着她眼淚都咳出來了,他還是沒忍住嫌棄道,“葉梨你真是越來越蠢了。”
被嫌棄的葉梨淚眼汪汪,誰叫你不按常理出牌的。
終于順完了氣,葉梨也不敢再喝那碗湯了。她抱着雙臂一臉審視的看着傅凜,挑眉狐疑道:“你會玩游戲?”
傅凜淡定點頭。
“神魔?”
傅凜再次淡定點頭。
葉梨大驚失色,“你該不會是看我玩,特地去學的吧。”
雖然她也不想自戀,但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玩游戲,或者提到游戲啊。
傅凜好似有些不自在,冷着臉吼她,“啰嗦,不玩我就走了。”
看着他那副別扭的模樣,葉梨噗嗤一笑,端着碗就把那剩下的湯一飲而盡,姿勢十分霸氣。
喝完她舔舔嘴,眸子裏閃着意味不明的光,“走吧,讓大神帶你飛。”
雖然上次傅凜打敗了葉爍,但葉梨沒仔細看過程,只當他是運氣好。
反正葉爍的技術也好不到哪裏去,都是用錢堆出來的裝備。
沒想到他還真的私底下去玩了啊,葉梨嘿嘿笑着挽起他的手,催促着他往游戲室走。
……
來到游戲界面,葉梨的號是一個貌美的精靈,手裏拿着一把纏繞着樹藤的弓箭,猶如上天賞賜般的臉上面無表情。
而傅凜則是一個騎着野獸的獸人,耳朵是萌萌的獸耳,身後還長着一條長長的尾巴。
葉梨一看眼都直了,沒忍住瞥了一眼身邊連玩游戲都正襟危坐,就像接待主席一般的傅凜。
改天給他買個獸耳,一定很配,她暗戳戳的想道。
很快就有人邀請他們組團打BOSS,葉梨看着他點了同意,自己也進了組。
千裏黍離:哇哇哇大神!
哈娜:這下可以躺着收經驗了。
……
葉梨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一臉探究,“你做了什麽?怎麽就成了大神了?”
傅凜沒回答,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很拽的說了一句,“老公帶你躺贏。”
小臉轟的一聲紅了個徹底,葉梨瞪了他一眼,“誰帶誰還不一定呢。”說罷就惡狠狠的盯着游戲界面,看着那兩妹子對着傅凜一頓狂吹。
見她沒反駁自己,傅凜心情很好的一下下點着桌子,很有出息的想道,以後一定要讓葉梨天天叫自己老公。
等見了BOSS,葉梨才真的知道他那句躺贏到底是怎麽個贏法。
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個人手起刀落,幾個回合就無比利落的收拾了那怪物。
她咽了口口水,手動加入了狂吹傅凜的隊伍。
兩人玩了一個多小時,不顧多方勢力的入伍請求,傅凜态度很是堅決的下了游戲。
葉梨意猶未盡的看着他,跟在後面撿經驗,簡直不要太爽。就這麽短短一個小時,她就升了二十級啊。
“我還想再玩一會兒。”拉着他的衣袖,葉梨撒嬌道。
傅凜揉着她的手,“晚上再帶你玩。”
葉梨為難,“可是晚上我要畫畫。”
傅凜,“明天再畫。”
葉梨一頭黑線的看着他,終于明白在自己成為大觸路上最高的障礙是什麽了,就是傅凜!
“不行!”她态度堅決的抽回自己的手,一副要為夢想獻身的模樣,“晚上一定要畫畫!”
明天絕對不能再讓高更看笑話了。
漆黑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着她,就在葉梨以為他被自己感動時,他移開眼語氣淡淡道,“那就不能玩游戲了。”
葉梨:……
不情願的被他拖到游泳池,葉梨看着那清澈透明的水,心情又好了起來。
“可是,傅凜,我沒有泳衣啊。”
傅凜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有寫露骨,“你可以不穿,我不介意。”
嘴角一抽,葉梨轉身就要走。老流氓,你當然不介意啊。
“泳衣在更衣室裏。”
說罷他就要就地脫衣服,葉梨條件反射捂上眼睛,大喊道,“傅凜,你也穿上泳褲!”
上次事發突然自己就不說他了,雖然自己已經見過他那個地方。但是大白天的,他能不能收斂一點啊。
傅凜不耐的啧了一聲,把上衣随地一扔,邁着大長腿就去拿泳褲。
寬肩窄臀公狗腰,真是太特麽太性感了。
正當葉梨癡漢的盯着他的背時,傅凜好像有心靈感應的猛一回頭,正對上葉梨來不及收回的癡漢眼神。
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他嘴角微勾道,“不用急,待會讓你看個夠。”
要是她這麽喜歡自己的身體,其實自己可以盡情的滿足她的。
葉梨捧着自己發燙的小臉,低着頭就往更衣室跑,太丢臉了。
但在她看到那件破下線的三點式泳衣後,所有羞澀都變成了濃濃的無語。
真的要穿這個?
傅凜換上泳褲,在泳池了游了一圈,都沒見到葉梨出來,便有些等不急了。
‘嘩啦’一聲,他從水裏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就往那緊閉的更衣室走。
“葉梨,出來。”
葉梨被他吓了一跳,那紅色蕾絲短褲就飄落在地。
“幹嘛,你先去游呗。”她佯裝鎮定道。
傅凜伸出手就要推門,聞言皺着眉道,“我已經游了一圈了,快出來。”
葉梨簡直要被他煩死了,她咬着下唇看着那泳衣,哀嘆一聲認命的撿了起來。
她嫌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在這。”
傅凜的存在感太強了,就算關着門,她也感覺壓力山大。
傅凜頓時不悅冷哼一聲,“給你十秒鐘,再不出來我就破門而入了。”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來不及糾結,伸出手就脫衣服。
“十、九、八、七、六……”
在他喊到一時,葉梨黑着臉一把拉開了門,有時候真的覺得傅凜挺煩的。
視線随意往下一瞥,在瞥到葉梨大量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時,他站直了身體。
“怎麽是這種泳衣?”
葉梨這會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她很有氣勢的逼近一步,“流氓,你不就是想看我穿這種的嗎?”
還在這裝無辜。
你這麽矮
你這麽矮
阿諾多姿的身段,曼妙的身材,白皙細嫩的肌膚,隐隐散發出少女的體香。
俗話說,男人看女人,第一是看臉,第二是看胸。
清澈明亮的眸子,彎彎的柳眉,她怒瞪着他,長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細嫩的肌膚透出淡淡粉紅,粉嫩的唇如玫瑰花瓣般嬌嫩欲滴。
傅凜的目光漸漸下移,葉梨的右胸前有一顆小痣,就跟淚痣般,非常性感。
以前每次他都會情不自禁的親吻着那顆痣,直到葉梨受不住了開口求饒。
說實話,看着自己的女人乖順躺在剩下,眸子泛着水光,拉着自己的手臂軟軟的求饒。
他只會覺得興致更加高漲,更想做到她哭。放過什麽的,不存在的。
葉梨瞧他的視線越發灼熱露骨,便紅着臉暗罵了一聲老流氓,捂着胸就往泳池邊走。
但還沒走幾步,傅凜就湊了上來,永遠都是溫熱的身軀從背後覆了上來。燙得葉梨身子一僵,加快了腳步。
“不準跑。”輕松的抓住她的手,傅凜把人往懷裏一拉,霸道道。
葉梨偏着頭不敢看他,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得越來越快。
這下葉梨沒了衣服,他也不用試探的往她衣服裏伸了。
有了這個理由,傅凜便理直氣壯的摸上葉梨柔軟的腰肢,放着還不滿足,還要來回撫摸着。
葉梨呻吟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無力的倒在他的懷裏。
傅凜一看,摸得更加放肆了,一只手還悄無聲息的抓住了她的柔軟。
“別,”葉梨抓住他的手,羞得雙眼都泛上了水光。
傅凜低頭看着她,考慮到她現在的思想還停留在她的高中時期,便沒再繼續下一步動作,聽話的收回了手,攬着她往水裏走。
“那個,傅凜,”葉梨忐忑的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意思。”
以前在高中就和男朋友開房的同學不少,她也想給傅凜,但每每到了那個時候,卻終是跨不過心裏那道坎。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那狗血的一夜情,她是準備把初夜留到新婚夜的。
但是總是拒絕傅凜,她又怕他生氣。
聽到她這樣問,傅凜眸光閃了閃,“要是我說是,你會給我嗎?”
葉梨立馬扁起嘴,果然他是覺得自己沒意思了吧。
在心底嘆口氣,傅凜拍上她的頭,沉聲道,“我可以等你。”
只要她能呆在自己身邊,他就能等。
心髒一軟,葉梨感動的眨眨眼,重重的點了點頭笑的眉眼彎彎,“恩。”
水溫是适合的溫度,傅凜先下水,在底下伸着雙臂準備接葉梨。
葉梨試探的探入一只白皙玉潤的小腳,看着一直張着雙臂的傅凜,她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幹脆整個人跳了下去。
瞳孔一縮,傅凜牢牢接住了葉梨,聽着耳邊她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的笑聲,他沉着臉就一巴掌拍上了她挺翹的小屁股。
葉梨被拍得身體一顫,她委屈的嘟起嘴,“你幹嘛?”
“下次不準做這麽危險的動作。”傅凜的表情很是嚴厲。
葉梨不服的撇撇嘴,“不是有你在下面嗎?”
眉頭一皺,傅凜再給了她一巴掌,黑着臉道:“還說。”
一巴掌不疼,再來一巴掌屁股就有點麻麻的感覺了。
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麽,葉梨委屈的瞪了他一眼,手腳并用的就開始掙紮,“那你別抱着我。”
打我還想抱着我,哪有這麽美的事。
看着她鬧騰的小模樣,傅凜便摟着人游到岸邊,把葉梨放了上去。
“認識到錯誤了才能下來玩。”傅凜說罷,就自顧自游開了。
葉梨撇嘴,站起身就要走,她沒錯。
披着浴袍在岸邊坐了一會兒,看着水池裏閃耀的泠泠波光,她還是沒忍住慢步走了過去,撩撥一般的用腳劃着水面。
池子水不深,但葉梨聽過很多人在一點三米處溺死的新聞,便沒敢往下跳。
看着傅凜游到自己身邊,她尴尬的低下頭,不去看他。
“知道錯了?”
葉梨嘟着嘴不講話。
嘩啦一聲,傅凜從水底站了起來,抱起蹲着的葉梨就要往水裏放。
葉梨有點慌張,“你幹嘛?”
“你膽子不是很大嗎?連簡單的換氣都不會,還敢往池子裏跳。”
真是要被她氣死,要是自己不在,她偷偷跑這裏玩,就算裝着監控也救不了她。
“我是看你在下面,我才敢往下跳的啊。”委屈的朝他大吼一聲,葉梨一邊掉着眼淚,一邊拍他的手,“你放開我,我讨厭你。”
自己又不是傻子,他不在自己都不會來這裏玩。
傅凜被她吼得一愣,抿起了薄唇。
“不準讨厭我。”
葉梨毫不畏懼的瞪他,“你無理取鬧,我就讨厭你。”
傅凜就是大男子主義,管自己跟管女兒一樣,這個不行,那個不準的。
“那你想怎麽樣?”
葉梨偏過頭嬌哼一聲,“要是你下次再不分青紅皂白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傅凜最怕自己不理他,這招肯定有用。
傅凜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眸底散發出的冷光讓她生出怯意,“恩。”
忐忑的小心髒這才重新恢複正常跳動,葉梨得意的揚起嘴角,“那你現在把我放下來吧。”
又圓又大的眼睛水水潤潤,臉頰粉白粉白的,帶着少女獨特的嬌俏可愛。
眸子裏帶着得意,偏讓人心頭一軟,生不起氣來。
“都聽你的。”傅凜眸色深深,低聲說道。
他又故意湊在自己耳邊說話,葉梨覺得脖頸癢癢的,更是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
“小姐怎麽了?哪裏癢了?”他又得寸進尺的低聲說道。
雖然臉頰騰的一下就紅了,但葉梨還是逞強道,“我哪裏都不癢,你再不把我放下來,我就打你了。”
傅凜心情極好的露出微笑,這小丫頭,不準自己打她說她。
她倒是能對自己随意打罵,不過,還是可愛得緊。
聽到身後那一聲短促的低笑,葉梨覺得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一雙書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
“這就放你下來,不過你這麽矮,可要抓緊我。”
我等你
我等你
葉梨不甘心的鼓起雙頰,我矮怎麽了,吃你家大米了?
傅凜看着她氣鼓鼓的模樣,沒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低笑道,“真兇。”
葉梨煩躁的撥開他的手,哎呀傅凜好煩。
雖然池子水不深,但也還是遠遠超過了葉梨的身高,所以她只能憋屈的被傅凜掐着腰,半浮在水裏。
“要做什麽?”
“走兩圈。”傅凜此刻收起了笑意,板着一張英俊高冷的臉,還真有種老師的感覺。
葉梨光顧着盯他的臉了,又錯過了他說的話,等她回過神來,傅凜已經說完了。
她心虛的轉頭盯着水,恩恩了兩聲。
于是,她就一臉懵逼的被提溜着在水裏走了兩圈。
等她走完兩圈,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便适時的提出要休息一會兒的要求。
傅老師答應了,抱着她走上了臺階。腳終于能落地了,葉梨雙腳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傅凜,幾點鐘了。”
“4點半。”
“啊!”葉梨誇張的驚呼一聲,“那快到晚飯時間了诶,我們改天再學游泳吧。”
說罷沒等傅凜答應,她就喜滋滋的跑進浴室。
等她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老管家,她驚訝的瞪大雙眼,“老管家,你怎麽來了?”
老管家微笑道,“家裏有點事,需要請少爺回去一趟。”
一聽家裏出事了,葉梨便緊張的看向他,“出什麽事了?嚴重嗎?”
老管家淡笑搖頭,“不嚴重,就是少爺的一個親戚來華國了,需要少爺接待一下。”
親戚?
“傅凜還有親戚在外國嗎?”
老管家想起來她也是知道傅曳的身世的,便開口解釋道,“是小少爺的父親,他回國了。”
話畢,身後就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兩人同時轉身,就看到穿了一身西裝,扣子扣到了最頂端的傅凜。
“你乖乖呆在家裏,我盡早回來。”
傅凜摸了摸葉梨帶着濕意的頭發,沉聲吩咐道。
他根本就沒想帶自己去啊,葉梨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聽話的哦了一聲,目送二人上車離開。
小曳的父親?好像沒聽小曳怎麽提起過。
她提步上樓,吹幹了頭發後就撲倒柔軟的沙發上,小手拿過自己的黑莓8,點開了微信。
她的微信裏沒幾個人,倒是許久未見的艾琳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問她最近過得如何。
有魚:我挺好的,你呢?
艾琳或許在忙,過了好幾分鐘都沒回複,葉梨正打算退出微信,她的回複就來了。
艾琳:我要忙瘋了!!
葉梨噗嗤一笑,回複道:能者多勞嘛,誰讓你是社會精英呢。
艾琳:唉,社會精英還真稱不上,就是搞點小研究。
葉梨皺皺眉頭,艾琳好像認識很多人的樣子。
有魚:艾琳,你認識小曳的爸爸嗎?
艾琳:哦,不認識,但有所耳聞,傅曳攤上這麽個爸也是倒黴。不過聽說最近他和他那老婆鬧得很僵,很可能會散夥。
葉梨嘆口氣,小曳他爸回來不會就是因為這事吧。
艾琳:我學長叫我,下次再聊。
唯一能聊天的人也走了,葉梨無聊的在床上滾了幾圈,想着自己是不是要給家裏打個電話。
正好傅凜不在,想罷她就點開爸爸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可開口的不是葉正遠,而是葉芸兒。
聽着她永遠不變的嬌滴滴聲音,葉梨嫌棄的皺起眉,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葉芸兒,把電話給爸爸。”
“原來是姐姐,”她輕笑一聲,“爸爸現在可能接不了你的電話哦……芸兒,是誰?”
“林大哥,是姐姐。”
葉梨沉下心,林幕?
林幕接過了電話,“葉梨。”他冷淡道。
“恩,是我。”
“你今晚方便出來嗎?我有事想跟你談一下。”
葉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