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62)
睡熟了。
她感覺到傅凜親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唇瓣燙燙的。
“我愛你,”從喉嚨裏發出的嘆息,混着最真摯動聽的情話,讓葉梨心髒一緊,耳朵飛速紅了起來。
他他他……
眼眶酸酸的,葉梨心裏是又好氣又好笑,果然不管看了多少本言情,傅總裁還是那個悶騷的傅總裁。
至于他到底用法語給寶寶講了什麽小故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終于等到傅總裁的這句回應,雖然來的有些晚,但葉梨的心最終還是定了,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許是昨晚睡得太好,第二天一大早葉梨就自然醒了。
傅凜倒是沒醒,就這樣靜靜的睡到她身邊。
拿起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葉梨小心翼翼的轉了個身,正對着傅凜。
傅凜這張臉還真是怎麽看都怎麽好看啊,每次被他氣到了,只要看着這張臉,心裏的氣就能消了大半呢!
傻笑了兩聲,她伸出手小心的撥了撥他的又長又密的眼睫毛,見他沒反應,便又大着膽子戳了戳他合着的薄唇。
軟軟的,嘿嘿。
正欲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傅凜就悠悠的睜開了雙眼,“如果不是我裝睡,還不知道原來你這麽沉迷我的臉呢。”
你不進去嗎
你不進去嗎
如果是以前,葉梨肯定就被他堵得沒話說了,但現在的她可不一樣了!
因為她昨晚可也裝睡聽到一些話了!
完全沒有在乎,她滴溜溜的轉了轉大眼睛,就轉開了話題,“什麽時候去祭拜公公婆婆啊?”
挑起眉頭,傅凜眯起雙眼看着她,這次居然沒有逗成功?
心情好到飛起,沒等傅凜回話,葉梨就掀開了被子抱着肚子下了床。
“啷個哩個啷,當你偷偷的想我~”
擰起眉頭,傅凜輕啧了一聲,哼的這是什麽歌?
傅凜父母失事的那架飛機在空中爆炸,飛機的殘骸掉進了華國的東海。
葉梨本想坐飛機去東海,但傅凜卻怎麽都不同意。
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葉梨無奈之下也只好選擇妥協。
洗漱完傅凜就自己開車帶她去了一個地方,看着窗外慢速後退的景色,她心裏暖暖的。
總是不經意的貼心最讓人感動。
于是在車流量極大的的主道路上,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和周圍的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它後頭的車主一看到那特殊的車牌,就立馬歇了想要拿喇叭催促的心思,還偷偷拿出了手機給布加迪拍了張照傳上了社交網絡。
恩,傅氏總裁的車。
這次總能上熱門了吧?
等到他們終于駛離主路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車裏放着舒緩的音樂,葉梨的頭一點一點,差點就這樣睡了過去。
“我們要去哪?”揉揉眼睛,她迷迷糊糊的問道。
傅凜抽空看了她一眼,沉聲道:“去我父母之前住的房子。”
清楚感覺到他的情緒不高,葉梨眨了眨眼,乖乖的哦了一聲。
傅凜的母親是個非常有情調的人,常年呆着的研究室并沒有弱化她的浪漫細胞,反而讓她在私底下越發随性了。
不喜古板的傅老太爺,她便和傅凜的父親搬了出來,搬進了這棟小洋樓。
洋樓上印刷着溫暖的色調,從陽臺上蜿蜒而下的藤蔓更是垂到了地面,中間還開着粉色的小花。
“這麽多年,那群老頭子一直派人監視着這裏,我最可惜的就是沒能早些解決這些人。”撚了撚院子裏的木桌,他沉聲開口。
抿着嘴唇,葉梨眸色擔憂的看着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他。
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他低頭對葉梨問道,“你要進去看看嗎?”
“你不進去嗎?”
沉默了幾秒,他低聲道,“我就不進去了,這裏我熟得很,沒什麽好看的了。”
揚着小臉認真的看着他,葉梨輕聲道,“那我也不進去了,等下次我們一起進去好嗎?”
傅凜在怕,她知道,她心疼。
摟着他肩膀的手緊了幾分,她柔聲開口,“那我們開始吧。”
自從老管家知道傅凜和她要來祭拜公公婆婆,就準備了這一大堆東西,還叮囑他們一定要全部燒了,這樣公公婆婆才能收到。
在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傅凜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一會兒就上樓回房間了,也不知道去拿了些什麽。
點上蠟燭和香,葉梨拿着香剛轉頭就看見了他手上拿着的兩本結婚證,紅豔豔的十分顯眼。
你怎麽來了?
你怎麽來了?
只覺得額頭有三條黑線飄過,葉梨無語道,“你怎麽把這也帶來了?”
難道他還想把結婚證給燒了?
傅凜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不拿結婚證,他們怎麽相信我是真的結婚了?”
嘴角狂抽,葉梨給面子的幹笑了幾聲。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很容易就注孤生吧?
完全沒有領會到葉梨這一笑的意思,他仿佛還很自豪的揮了揮結婚證。
一陣頭疼,迅速把香遞給他,葉梨催促道,“行了,爸媽也看到了,你趕緊收起來吧。”
擰起眉頭,傅凜有些不情願的收起結婚證,接過香閉上了雙眼。
見他終于能消停了,葉梨松了口氣,趕緊也閉上了雙眼。
公公婆婆,如你們所見,我是你們的兒媳婦。呼吸平穩,她在心裏慢慢默念道。
我感謝你們,因為有了你們才會有傅凜。我們相識五年,期間有過争吵,有過分別,甚至還差點經歷了死別,但幸好,我們又在一起了。
說到這,葉梨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
公公婆婆,我還想告訴你們,你們的兒子真的很優秀……我知道你們一直蒙受着冤屈,你們放心,不久的将來,你們絕對會沉冤得雪的!
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但葉梨卻好像有無數的話要講,也絲毫感覺不到身旁的傅凜早已插上了香。
“你有這麽多話要跟我爸媽講嗎?”挑起眉頭,傅凜揶揄的看着她,“是不是在偷偷誇我?”
瞪了他一眼,葉梨鄭重的插上香,把老管家吩咐要帶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你去坐一會兒,我來燒。”
抿了抿唇,葉梨沒有拒絕,站久了她的腿其實早就開始發麻了。
火苗越蹿越高,就在傅凜扔下最後一件東西時,忽然一陣風就卷起了傅凜身前的灰燼。
就像小龍卷風一樣,越卷越高,就像是有人特意來拿了一般。
眸子因驚愕而瞪大,葉梨錯愕的看着這一幕,剛要開口就發現傅凜的眼眶紅了。
喉嚨一陣哽咽,緊接着眼睛就蒙上了淚意。
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葉梨張開雙臂就艱難的抱住了他的腰,聲音顫抖的哽咽道:“傅凜,我們都要好好的。”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她也想和他一起走。
……
回去的一路上兩人都非常沉默,只是傅凜緊握着她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
回到家的時候,葉梨發現門口停了很多的車。
而且在她剛開門下車的時候,一個小團子就刷的從門口蹿了出來,在看到葉梨時他的臉上就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不等身後的大人,他蹬蹬蹬的就朝她飛奔了過來,“媽咪!”
震驚的看着他,葉梨驚喜的笑道:“寶寶?你怎麽過來了?”
小心翼翼的抱着葉梨的腿,寶寶揚着玉雪可愛的臉蛋奶聲奶氣道,“因為叔叔說媽咪要和我們回國了,所以寶寶和外外就來接媽咪了。”
嘴角的笑瞬間就僵在了臉上,葉梨愣愣轉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身後的傅凜。
“怎麽回事?”
大結局
大結局
“抱歉,”他啞聲開口,“我還是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冒險。”
“可是不是都快解決好了嗎?最近的輿論不也都是在抵制機器人的嗎?”眼眶紅紅的,葉梨有些激動的說道。
不是說好了要一起面對的嗎?為什麽又要反悔?
“事情不到最後,我們永遠都無法知道結果。”用盡全力克制住想要擁抱她的谷欠望,傅凜啞聲開口,“你乖,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再接你和孩子回國。”
酸澀湧上鼻子,葉梨的眼眶很快就濕潤了。
咬緊牙關,透着淚意朦胧的雙眼,她一字一頓的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留下我。”
一旁的安德魯看着這一幕,不由得擰緊了眉頭。
“小梨,傅凜他也是為了你好,你看寶寶最近也很想你,你就當是回娘家住段日子嘛。”他笑呵呵的開口勸道。
寶寶怯怯的看着她,聞言扁着嘴點了點頭,聲音帶上了哭腔,“恩,寶寶很想媽咪。”
雙手越握越緊,忍住不停想往外冒的眼淚,葉梨狠狠的瞪了一眼傅凜,“你別後悔。”沙啞說完,她扭過頭就上了另一輛車。
“拜托幫我照顧好她們。”
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安德魯冷哼道,“我的女兒外孫不用你擔心,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吧。”
……
在特塞羅幾天了,幾乎每一天她都會在網絡上看到傅凜又被襲擊的新聞,每次她都看得全身發軟,頭冒冷汗。
直到一次她差點動了胎氣,安德魯一氣之下就禁止了別墅裏任何的通訊工具。
無知和擔憂将她整個人都包圍,讓她迅速的消瘦了下去。人一瘦,肚子就顯眼了。傅凜不在,葉梨怕孩子不習慣晚上沒有爸爸讀故事,便只能忍着酸澀用英語給他讀小故事。
這天晚上,葉梨睜着眼睛怎麽都睡不着,便艱難翻身下床準備去樓下走走。
可路過安德魯的書房時,她發現裏頭居然還點着燈。
無意偷聽,可恰好書房沒關牢,還露着一條細縫,裏頭的聲音自然而然的就清晰的傳了出來。
“人怎麽樣了?”
“中槍掉海裏了。”
“唉,大意了,這下該怎麽和小梨交待啊!”
……
越聽越覺得害怕,葉梨身子一晃就撲到了欄杆上。
雙手緊緊按着欄杆,她的腦袋裏飛速循環着安德魯和手下的對話,最後得出的結論讓她手腳冰涼,整個人都仿佛置身冰窖一般冷了個徹底。
傅凜,是不是出事了?
聽到外頭的聲響,安德魯大步走過來就推開了門,“誰?!”
仰起早已淚流滿面的小臉,葉梨上前幾步就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聲音顫抖的問道:“爸,傅凜他怎麽了?他是不是出事了?你說話啊,說話啊!”
被她搖的腦袋一陣發暈,安德魯忙按住了她的雙手,苦笑道,“小梨,你爸我可不年輕了,禁不起你這樣晃了。”
愣愣的看着他,葉梨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只覺得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被無限的拉遠了,耳邊也沒了聲音。
“小梨?小梨!快來人啊!”
……
陽光,微風,花香,好像什麽都有了。
愣愣的睜開雙眼,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邊,穿着白色襯衫的男人。
是誰?
傅凜?
她這是在哪裏?
張開嘴想說話,可話沒說出就被喉嚨裏的癢意給刺激得大聲咳嗽起來。
正當她彎着腰用力咳嗽的時候,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久違的熟悉聲音。
“我回來了。”
《總裁,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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