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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寝室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然後就到了這裏。 (61)

在床上,開始享受一天中最為難得的上網時光。

艾琳:葉梨你啥時候上線啊?

艾琳:我跟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艾琳:其實研究表明,玩手機對孕婦并沒有什麽傷害,【斜眼笑】。

……

看着這眼花缭亂的一串表情包,葉梨趕緊給她回複了。

葉梨:在,在的。不好意思啊艾琳,我家那個不同意我開畫展。

發完她估摸着艾琳應該沒這麽快就回複,便退出頁面點開了她最近追了很久的綜藝來。

于是傅凜洗完澡,圍着條白色浴巾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自家白嫩嫩的媳婦抱着個手機,雙眼發光的盯着屏幕,小嘴裏還在不停念叨着什麽,走進了聽好像還聽到了什麽好帥?

好帥?傅總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你在看什麽?”俯下身子,傅凜湊過頭去想要看。

但卻下一秒就被葉梨冷酷無情的推開了,“噓!看什麽看,一邊玩去。”

呆愣了兩秒,傅凜不可置信的看着葉梨的腦袋,他這是被嫌棄了?

黑着臉,傅總繼續锲而不舍的湊過頭,“有我帥嗎?”

身子一僵,葉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對傅凜說了什麽。

屏幕裏的偶像還在舞臺上散發着他們小狼狗的荷爾蒙,但葉梨已經沒心思欣賞了。

僵硬的扯扯嘴角,她心虛的讪笑了一聲。

勾起嘴角,傅凜笑得特別溫柔,“問你呢?有我帥嗎?”

你還敢有意見?

你還敢有意見?

渾身一顫,葉梨立馬瘋狂搖頭。

救、救命!

她這也是實話,傅總的長相真的是可以說是上帝完美的傑作了,瞧瞧這臉型,這眼睛,這鼻子,這嘴。

要是他去混娛樂圈,絕對可以力壓娛樂圈現衆男神,至少在顏值上。

盯了她好一會兒,傅凜才冷哼一聲放過了她。

“時間到了,手機上交。”

“什麽?”葉梨不服的瞪大眼。

“恩?”傅凜看着她。

“……哦好的。”在心裏委屈的扁起嘴,她不依不舍的退出頁面把手機放到了傅凜手裏。

明明還有半個小時的,她的愛豆啊!

看着自己的手機被鎖進抽屜,葉梨哀嘆了一聲,生無可戀的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看不到愛豆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看着她這幅耍賴模樣,傅凜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難道自己的魅力真的減退了?

屈膝跪在床上,傅凜修長筆直的雙腿牢牢将葉梨的腿夾在中間。

懵了一下,葉梨睜開眼睛看向上方的男人,傻乎乎道,“怎麽了?”

“還問我怎麽了?”挑眉反問,傅凜直接捏住了她越發圓潤的下巴,“看我,今晚不看夠半個小時不讓你睡覺!”

恩恩恩?

愣愣的反應了好幾秒,葉梨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吃幹醋。

無奈的同時心裏也甜滋滋的,葉梨得意的勾起嘴角,伸出雙臂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哎呀傅總長得如此花容月貌,看半個小時哪夠呀。”

挑起眉頭,傅凜低笑出聲,精致英俊的眉眼裏滿是舒心,“那你覺得看幾個小時才夠?”

眨了眨眼,葉梨十分認真道,“至少得三十五分鐘呀,多出來的五分鐘是給你的獎賞,不怕你驕傲。”

傅凜的臉色唰的就黑了,比變魔術都快。

伸手就捏住了葉梨的臉頰,他冷笑出聲,“皮這一下是不是很開心?”

葉梨的臉被捏得圓圓的,像只小倉鼠一樣,瞪着圓滾滾的大眼睛,她唔唔唔出聲。

暴君!法西斯!

“怎麽?你還敢有意見?”

葉梨秒慫,委屈巴巴的搖了搖頭。

“明晚總統有個晚會,想去嗎?”松開手,傅凜改玩她的頭發。

興致缺缺的搖搖頭,葉梨剛想說沒興趣,傅凜下一句話就來了,“聽說會請小明星。”

切,這種晚會請的一般都是女明星吧,她想看的是選秀節目裏的小鮮肉好嗎?

興致缺缺的撇撇嘴,她無所謂道,“沒興趣。”

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傅凜冷笑了一聲,“必須去。”

就讓她看看她口裏的愛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詫異的看了一眼傅凜,葉梨雖心裏不解,但也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睡到第二天中午,期間迷迷糊糊的被抱去浴室刷了牙又喂了早餐,她這也能堅持睡到中午,也是一種本事。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習慣性的摸摸肚子和孩子說聲早安,葉梨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走下了床。

樓下傅凜早就等着了,看到她下來也就是招了招手。

那姿勢跟她以前招呼嘟嘟一模一樣!

是粉絲無疑了

是粉絲無疑了

因為她懷着孩子,所以不能化妝。

不過勝在她底子好,素顏也是清麗可人,要是紮個馬尾絕對會有人把她看成是大學生。

穿了傅凜為她特別定制的晚禮服,她就坐上了去晚會的車。

小手照舊被傅凜捏在手裏把玩,她抿起唇小聲道,“離總統大選只有九天了。”

把玩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傅凜恩了一聲後就沒了回應。

嘟起嘴,葉梨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了窗外,心裏的擔憂減少了一些。

既然傅凜看着這麽胸有成竹,那大約是沒什麽問題了吧?

私人晚會,來參加的都是政界大佬和社會名流,各個低調優雅,自有一股高貴氣質。

站在大廳中央被幾個穿着軍裝的男人圍繞着的人就是現任總統,他的長相極具親和力,笑眯眯的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麽架子。

傅凜挽着葉梨一進場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總統都舉着酒杯笑着走了上來。

總統真的是笑面虎的典型代表,自帶氣場,讓人不敢真的相信他的笑容。

“傅夫人,久聞大名。”總統朝葉梨舉起了酒杯。

穿着制服的服務生端着托盤走了過來,葉梨拿起酒杯朝總統微微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姿态可以說是十分優雅高貴了。

男人之間的話,女人一般不聽。

朝傅凜微微挑眉,葉梨便離開他走向了女眷那一邊。

這裏的女眷各個也都是名門貴婦,但卻在看到葉梨時小小的激動了一下。

狐疑的看着她們隐忍激動的奇怪表情,葉梨無辜的眨了眨眼,難道是自己眼睛出問題了?不然為什麽這些夫人看着自己的表情這麽奇怪?

生怕又是什麽女人之間的小詭計,嫌麻煩的葉梨便幹脆轉了個方向,走向了另一邊,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去啊……我不,你去……”

眉頭漸漸皺起,葉梨疑惑的擡頭看向了她們,她是不是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察覺到她的視線,貴婦們唰的就轉過了身子,就好像葉梨是什麽可怕的人一般。

莫名就被嫌棄的葉梨:……

恩,算了,她還是一個人靜靜呆着吧。

端起酒杯,她剛抿了一口頭頂就投下了一片陰影,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女人僵硬的問話,“你好,請問你就是撒旦嗎?”

撒旦?

思緒在腦袋裏回轉了幾番,她明白了過來。

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放下酒杯朝來人揚起了一個極為溫柔的笑,“是啊,我就是。”

她話音落下,女人似乎就陷入了石化的狀态中。

場面一度之下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境地,尴尬到葉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難道這位夫人并不是自己的粉絲?

就在她思索之際,方才還僵硬着的女人終于回了魂。

耳朵微紅,她的眼神閃躲,“咳,我可以坐下嗎?”

點點頭,葉梨朝旁邊挪了一點,“當然可以,您坐。”

這下女人可不就是耳朵紅了,連臉上都飄上了兩朵可愛的紅雲,看得葉梨失笑不已。

是粉絲無疑了,不過她倒是沒想到華國的名門貴婦裏都會有自己的粉絲。

他和我一樣

他和我一樣

“您今天是和您先生一起過來的嗎?”挺直着背,女人開口。

葉梨微笑着點頭,看向了被衆高官包圍的傅凜,清潤的眼睛裏帶上了些許笑意以及愛意。

女人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就先看到了猶如衆星捧月,長相英俊氣質矜貴的傅凜,然後再看到了自家挺着啤酒肚的老公,那畫面一度變得非常殘忍。

在心裏嘆了口氣,她的臉上又再度飄上紅暈,看向葉梨的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

不愧是自己的女神,找的男人也這麽優秀!

察覺到一旁火熱的視線,葉梨嘴角微微抽動,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轉頭看向了她。

女人:???

“噗哈哈,”沒忍住笑出聲,葉梨一邊捂嘴一邊道歉,“抱歉,你的反應太可愛了。”

女人呆愣了兩秒,一張小臉迅速被紅暈侵占。

察覺到可能自己逗得太過,葉梨摸了摸下巴變笑着說道,“你長得真好看,我可以為你畫幅畫嗎?”

身子瞬間僵住,女人慢慢擡起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葉梨。

“可、可可可以嗎?”

要是被後援會的小姐妹知道了,自己會不會被她們打死?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葉梨朝她一眨眼,“可可可以哦。”

“在聊什麽?”低沉悅耳的男聲突然響起。

仰起頭,葉梨習慣性的張開雙臂抱住來人的腰,大眼一眨一眨賣萌道,“沒什麽,你怎麽過來了?”

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傅凜恩了一聲後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女人。

此刻的女人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渾身都散發着令人難以靠近的高貴氣質。

“傅先生。”微擡下巴,她淡聲道。

“言夫人,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帶我的夫人走了。”他淡聲回道。

言夫人的表情有過一瞬間的掙紮,但還是迅速重歸于平靜,“請便。”

啊呀好讨厭,只和女神說了這麽幾句話。

站起身,臨走前葉梨突然一個轉身,朝貌似有些委屈的言夫人一眨眼,“什麽時候言夫人有空了,就可以聯系我哦。”

說罷,不再管她瞬間變換的臉色,她就轉身跟在了傅凜身後。

坐上車,葉梨看着飛速後退的總統府,不由得好奇問道,“這位言夫人是什麽來頭?”

“我還沒問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這麽熟呢?”

“嘿嘿,”嬉笑一聲,葉梨得意的叉腰,“我告訴你吼,她可是我的粉絲哦。”

“粉絲?”傅凜懷疑的反問一聲,臉上滿是質疑的表情。

撅起嘴,葉梨不高興的瞪他一眼,“你這是什麽表情!我有粉絲很奇怪嗎?”

深沉的看她一眼,傅凜意味深長的說道,“并不是,只是這位言夫人的身份比較特別,她的丈夫是中立派。”

皺起眉頭,葉梨反應過來後幹笑了幾聲,“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可以讓她站到你們這邊吧?這怎麽可能?除非她的老公是個妻管嚴。”

傅凜低聲開口,“是的,他和我一樣。”

“都是妻管嚴。”

我的榮幸

我的榮幸

呆愣了幾秒,葉梨的耳垂迅速被紅暈沾染,整個人都跟水蜜桃一樣迷人。

含羞帶怯的瞪了他一眼,葉梨輕哼了一聲道,“不許再滿嘴跑火車!”

低笑一聲,傅凜伸手摟過葉梨,猶如抱着珍寶似的一下又一下輕撫着。

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葉梨趴在傅凜的懷裏,雙手揪着他的西裝領子,一臉甜蜜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妻管嚴是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站在總統這邊才是正确的選擇,相信言夫人的丈夫應該也能明白吧。

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保持中立了,看來還是要下一番功夫。

葉梨深沉的這樣想着,直到第二天迎來了言夫人。

往嘴裏遞草莓的動作一頓,她瞪大着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門口的言夫人,咽了口唾沫。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言夫人會在這裏?還這麽突然?

言夫人看着她這幅反應,有些小心的退後了一小步,小聲問道,“撒旦,你不方便嗎?”

把草莓放回盤裏,她硬是逼着自己扯起一個完全沒關系的微笑,“方便,就是有點吃驚。”

說罷,她忙站起身,“你坐呀,別傻站着。”

抿起嘴唇露出一個笑,言夫人邁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她,然後猝不及防的猛拿出了相機。

什麽相機你們知道嗎?

就是跟粉絲圍觀愛豆的時候拿着的那種相機,就跟大炮一樣一樣的。

這下葉梨臉上的笑容可挂不下去了,額頭飄過三條黑線,她的嘴角不停抽搐,“額,請問,這是拿來做什麽的?”

言夫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好一會兒後飛快的看了一眼葉梨,這才解釋道,“是這樣的,後援會的小姐妹們都很想見您,但是只有我有這個機會,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拍一點照片給她們看。”

愣了兩秒,葉梨注意到她小心翼翼中帶着懇求的眼神,心裏是既酸澀又感動。

“可以嗎撒旦?”她試探着問道。

嘴角上揚,她笑道,“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有這麽一群喜歡自己的人,是她的榮幸。

言夫人立即高興得紅了臉。

“那我們現在去花圃嗎?給你畫畫。”朝她一眨眼,葉梨笑道。

言夫人的眼睛亮閃閃的,但還是艱難的開口拒絕了,“這個不急,還是等撒旦你生下小寶寶吧,我能拍一些照片就已經很滿足了。”

“随你,那拍照不急,我們坐着聊聊天吧。”

“恩恩!”嚴肅點頭,她放下手裏的相機,筆直的坐了下來。

暗自摸了摸下巴,葉梨估摸着一開始就直入主題不太好,便決定先談些別的事。

“昨晚來了哪些明星?”猛的擡起頭,她一臉八卦的開口問道。

愣了一愣,言夫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似乎是在震驚葉梨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兩秒後,她深沉想道,女神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明星嗎?”她認真的想了想,“我沒注意,好像來了呂蝶。”

“呂蝶?”驚呼一聲,葉梨一臉好奇,“她來做什麽?”

這位不是被爆出來是前任總統的情人嗎?現任總統的晚會怎麽會邀請她?

能抱一下嗎?

能抱一下嗎?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言夫人一臉你還太天真的模樣,語重心長的道,“撒旦,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最厚的東西就是人的臉皮了。”

葉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所以這個呂蝶是不請自來啰,她自己不會覺得尴尬麽?

“那你是怎麽看的?”單手撐着下巴,葉梨外頭笑着看着她。

“恩?”條件反射的恩了一聲,言夫人這才反應過來葉梨問的是什麽。無奈的苦笑一聲,她伸手扶住額頭嘆氣道,“我家那個也不知道是收了前總統的什麽好處,硬是要保持中立。”

她話音落下,現場氣氛就陷入了寂靜當中。

表情複雜的斂下睫毛,葉梨突然輕聲開口,“言夫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傅凜的親生父母。”

頓了一頓,言夫人小心的試探道,“知道,不過傅先生的母親好像在某方面有特別大的野心。”

眉頭深深皺起,葉梨的心裏突然升起一陣惱火。

雖然她并沒有見過傅凜的父母,但看他們之前的相冊,聽傅凜偶爾吐出了一兩句話,她也能知道他們是多麽好的人。

可就是這種好人,卻被人冤枉了十幾年,甚至現在都沒有得到平反。

連她都覺得生氣難過,更何況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傅凜呢?

她現在才真的能完全明白傅凜那顆想要報仇的心,想要那些所有良心泯滅的人付出代價的心!

似乎是感覺到了葉梨身上散發出的寒意,言夫人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抱歉撒旦,我只是聽說,不應該亂講的。”

長呼口氣,葉梨神色疲憊的擡起了眸子,“言夫人,現在在大力推行機器人的是誰,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的事,為什麽還是有這麽多不明事理的人?

眉頭微皺,言夫人遲疑問道,“難道你是想說是前總統把罪名推到了傅先生的父母身上?”

“雖然我沒有什麽證據,但是我想說,這就是事實。”

沒有證據是假的,但是她現在還不能确定言夫人的立場,所以不能把證據暴露給她。

深深的皺起眉頭,言夫人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一下震驚,一下嚴肅,最終才終于回歸平靜。

靜靜的看着她,葉梨面色平靜的等着她的回複。

“我對政事一向不感興趣,但是撒旦,我相信你的。”她表情認真的一字一頓說道。

因為她是從撒旦的第一幅畫就開始關注她了,她知道能畫出這麽純粹的畫的人是什麽人。

她願意相信她,也堅信她值得自己相信。

胸口像是被大錘捶了一下,餘波震蕩。

葉梨忽然覺得眼眶有些酸,人生果然是苦盡甘來嗎?以前的她連朋友都沒有,如今卻有了這些無條件相信自己的粉絲。

心裏暖暖的,葉梨吸吸鼻子,朝言夫人揚起了一個特別、特別開心的笑容。

“能抱一下嗎?”忍着淚意,她笑着問道。

言夫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傻笑了幾聲就伸出手臂小心的和自己的女神抱了一下。

今天絕對是自己的幸運日吧?

你胡說什麽啊

你胡說什麽啊

傅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自己的女人紅着眼眶,一臉滿足的和另一個女人抱在一起。

而那個女人則是紅着臉,一幅享受的模樣。

臉色一黑,他臭着臉走了過來。

聽到聲響,葉梨先是松開了言夫人,再好奇轉身。

而言夫人則是立馬收起臉上的所有表情,恢複成了那個高貴優雅的女人。

最近傅凜回家的時間可真是越來越早了啊!葉梨興奮的朝他撲去,這可真是一個好現象!

條件反射的伸出手抱住葉梨,他低下頭低聲問道,“寶寶今天有沒有鬧你?”

葉梨笑着搖搖頭,“沒有呢,寶寶今天一直都很乖哦。”

黑眸中一絲暗芒閃過,傅凜不禁得意的勾起了嘴角,不枉他每天晚上和小崽子講道理,看來果真是有用的。

留言夫人吃了晚餐,再拍了會照片,葉梨就送她上了言家的車。

“走了,你不是說想看電影嗎,我們回房間看。”

傅凜說罷便轉身,但走了幾步都沒聽到身後有聲響。

停住腳步,他疑惑的剛要轉身,身後就貼上來了一個人。

微微凸起的肚子軟綿綿的貼在他結實寬闊的後背上,葉梨緊緊抱着他,小臉在他的後背上蹭了又蹭,蹭了又蹭。

“怎麽了?”以為她是受了什麽委屈,傅凜沉下臉當即就要轉身。

“沒什麽,”葉梨的聲音啞啞的,她悶聲開口道,“沒事,我就是想抱抱你。”

她家男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啊。

心裏的擔心并沒有放下,傅凜想起方才保镖跟自己報告的事,便瞬間明白了過來。

心髒又酸又麻,傅凜勾起嘴角掰開她的手後,轉過了身子。

仰起小臉,葉梨扁着小嘴看着他,“傅凜,後天我們去祭拜公公和婆婆好不好?”

聽老管家說,傅凜一直不肯相信公公和婆婆已經去世,便一直沒有在他們的忌日前去祭拜。

不過空難,連屍體都找不到了,說是祭拜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

後天就是他們的祭日,可傅凜一次也沒提過這件事,她心裏真的太難受了。

他早已習慣承擔,早已習慣把苦難往嘴裏咽,但是葉梨心疼他,她想他好好發洩一次。

此刻天已經黑了,月亮被雲遮着,天上星星也沒有幾顆,零星的星光混着路邊的燈光打在傅凜的後背上。

他英俊的面上無絲毫表情,他只是低着頭一直盯着葉梨,那雙黑眸幽深無比,令人無法探測他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等了好久好久,久到葉梨的信心全部被打擊沒了。

在心底嘆口氣,她垂下眸子張開了嘴,“那就算……。”

還未等她講完,傅凜就突然往前走了幾步,葉梨詫異的只能後退,直到後背抵上路燈杆。

讪笑了幾聲,葉梨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麽,便只能揚起乖巧的招牌笑容。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麽嗎?”張開薄唇,傅凜突然發問,聲音又低又啞,葉梨雙手一軟,只能無措的看着他。

“你。”沒想等葉梨回答,他自己又開口解釋了。

反應了兩秒,葉梨的臉轟的一聲紅了個徹底。

“你胡說什麽啊!”紅着臉低聲吼了一句,葉梨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我們領證啦

我們領證啦

自從醫生警告過他不能做那事以後,他便再也沒有對自己說過這種話。

有時候晚上憋得很了也只是壓着自己說幾句流氓話,再逼自己用手給他解決而已。

可是,為什麽現在他看起來這麽認真?

“我說我想要你了。”抓起葉梨的手往那處一壓,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被燙得條件反射猛縮手,但卻無奈傅凜抓得太緊,無論她怎麽抽手,都抽不掉。

“那我用手幫你?”小臉通紅,她緊閉着雙眼問道。

不滿意的啧了一聲,傅凜突然松開了她轉過了身子,然後就扔下一臉懵逼的葉梨自己走了。

葉梨好像還仿佛聽見了他極為不滿的一句抱怨,每次都只能過過嘴瘾,等小崽子出來了非得教訓他不可……

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葉梨無語的縮了縮手,上一秒還在說祭拜公公婆婆的事,下一秒傅凜怎麽就能扯到這種事上?

捂了捂自己發燙的小臉,她深吸幾口氣再慢慢吐出,等到心跳不再快得像中了病毒時,才提起腳步追了上去。

“哎呀傅凜你等等我啊!”

“又拿來跑,好好走路!”

……

第二天早上,葉梨是被傅凜吻醒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葉梨看着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嘴唇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意識才慢慢回籠。

“幹嘛呀!”被吵醒的葉梨十分不高興,伸出手就要去扯傅凜的臉。

被葉梨扯了臉,他也沒有絲毫不悅,而是低笑着問出了一句,“你不是想和我去祭拜爸媽嗎?你不起床怎麽去?”

祭拜?一聽到這個葉梨整個人就瞬間清醒了,可是明天才是公公婆婆的祭日啊。

一直到吃完早飯坐上車,她都沒能問出這個疑問。

傅凜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吧,她這樣想道。

但當看着車子往市中心開的時候,她才終于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最後當看到車子在民政局前停下來時,她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傻掉了。

“你你你,你不是說去……”半天一句話說不完整,葉梨是又氣又急,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捋直了。

“我之前一直想等所有事情都解決完之後再和你領證,但是現在,我等不及了。”

我迫不及待想像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愣愣的被握着手拉下車,一直到攝像師笑着說再靠近一點時,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鼻子酸澀,她飛快的眨了眨眼逼回拼命想往外掉的眼淚,身子往傅凜肩膀上一靠,朝鏡頭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今天也是無比幸福的一天呢!

拿着紅本本,葉梨小心的摸了摸上頭自己和傅凜的合照,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迫不及待想和好友分享這個消息,在傅凜和工作人員交談的時候,她就拿出手機給艾琳打了個電話。

“喂,葉梨,啥事啊,我好困。”

“嗚嗚嗚艾琳……”憋了許久的眼淚猝不及防的就冒了出來,她吸吸鼻子,聲音發顫。

艾琳被她吓了一跳,身上的瞌睡蟲立馬全被趕跑了,“怎、怎麽了?你別哭呀,是不是傅凜欺負你了!……”

“不、不是,”趕緊出口否認,葉梨吸吸鼻子甜蜜的笑了,“他跟我求婚了,我們剛才領證啦!”

我就要坐!

我就要坐!

她話音落下,那邊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梨疑惑的小聲問了一句,“艾琳?”

“所以你一大早叫醒我,就是為了秀恩愛是嗎?”艾琳陰測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嘿嘿,”笑了幾聲,葉梨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因為我也就你一個朋友嘛。”

“哼!祝你幸福啦,要是傅凜欺負你,你就找我,我絕對幫你揍……”

“揍誰?”

艾琳甩着胳膊剛說到一半,耳邊就傳來一聲好聽的男低音,可這男低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危險,讓她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呵、呵呵,當然是揍我自己啦,”

冷笑一聲,傅凜把電話還給葉梨,還不忘不屑的說了一句,“艾琳智商低,以後少和她來往。”

對面聽得一清二楚的艾琳:……,我真是謝謝您了傅少。

無奈的再低聲和艾琳交談了幾番,葉梨這才挂掉了電話。

“柏凡之還沒有消息嗎?”她擔憂的問了一句。

“我的人在華國邊境發現到了他的蹤跡,現在正在查,別擔心。”摸了摸她的頭,傅凜出聲安慰道。

低聲嘆了口氣,葉梨點了點頭。

“那你待會兒去公司嗎?”仰起小臉,她睜着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掐了一把她的小臉,傅凜無奈道,“想什麽呢?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怎麽能在公司度過呢?”

他說完,葉梨的大眼睛就染上了亮晶晶的色彩。

果然,看完那十幾本小言的傅總裁肯定是不一樣了!他會給自己什麽驚喜呢?

懷揣着這個隐忍而激動的心情,她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游樂場。

葉梨:……

一臉呆滞的站在游樂場外,她的心情難以言表。

“喜歡嗎?”

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游樂場,她艱難的點了點頭。

算了,好歹總裁還為自己把游樂場給包下了呢。

……

“為什麽我不能坐??!”氣憤的叉腰,葉梨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傅凜皺着眉,理直氣壯道,“你懷着孩子不方便。”

葉梨簡直要被氣哭了,連旋轉木馬都不讓自己坐,那這游樂場還有什麽是自己這個孕婦能坐的?

“我不!我就要坐!”

“別鬧,你看看就好。”一臉不贊同的看着耍無賴的葉梨,傅凜無奈開口,深邃的黑眸裏滿是寵溺。

葉梨:哇嗚嗚嗚,欺負人欺負人!

扁着嘴在游樂場逛了一圈,最後傅凜看她可憐,還是同意了讓她坐一次旋轉木馬。

葉梨曾見過這麽一句話,旋轉木馬是這世界上最殘忍的游戲,彼此追逐但卻又永遠都接觸不到彼此。

但當真正坐上這顏色各異的馬後,迎着吹來的微風,身前就是自己愛着的人,所有的話都消失了。

她只看得見他。

在外面玩了一天才回家,踏着月色,哼着小調,葉梨臉上的笑容怎麽收都收不住。

“嘿,傅凜。”她突然停下腳步,笑着叫了他一聲。

傅凜依言轉身,很配合的問了一句,“老婆大人有什麽話要吩咐?”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她小跑兩步就撲進了他的懷裏,“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黑眸一滞,傅凜漸漸勾起了嘴角,“好像說過。”

抱着人不撒手,葉梨的雙眼亮得像是裝了天上的星辰,“那我就再說一次,我很愛你,很愛很愛你。”

果然還是那個總裁

果然還是那個總裁

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霸氣的表白完,葉梨便期待的等着傅凜的回複。

但傅凜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久久都沒有吐出一個字。

撅起嘴,葉梨急了,“你怎麽不說話?”

“我這輩子所有的情話都只跟你說,你說我愛不愛你?”壓着聲音,傅凜笑着問道。

葉梨撇嘴,悄悄的翻了個白眼,就你那些還情話呢,簡直就是驚吓。

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話,葉梨冷哼了一聲就甩開了他的手,蹬蹬蹬就一個人走前面去了,所以沒能發現傅凜的異狀。

僵在原地,傅凜慢慢擡高手捂住了自己跳得飛快的心髒,耳尖緋紅。

……

晚上睡覺的時候,葉梨打了一次又一次的哈欠。

“我好困,你今天的故事怎麽這麽長?”探出手,葉梨想去看他手上的書。

但還沒等她看,傅凜就唰的一聲把書給合上了。

因為葉梨覺得傅凜講法語很好聽,便纏着他用法語給寶寶講故事。

以前都是十幾分鐘的小短篇,可今天他卻講了将近半個小時,反應還這麽大。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一定有古怪。

但可惜法語對葉梨來說就是天書,她就是好奇也沒辦法。

撇撇嘴,她往旁邊挪了挪就閉上了雙眼,不說就不說,她才不好奇呢。

‘啪嗒’一聲,壁燈被關了,室內陷入了黑暗。

一雙手臂從身後伸出,搭在了葉梨的腰上。

鼻息裏的空氣瞬間被男人身上極具魅力的氣息所侵占,令人無比安心。

如果是前幾晚,她肯定困得睡着了。

可今晚好奇心卻始終折磨着她,讓她始終不能入睡。

但又不想叫醒傅凜,她便扁着嘴有些委屈的閉着眼睛,在心裏數羊。

時鐘滴答滴答走着,終于,在葉梨迷迷糊糊就快睡着的時候,傅凜動了。

瞌睡蟲瞬間被趕跑,她努力平緩着呼吸假裝自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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