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要得寸進尺
49.
後續的走向完全是變了味的,除了六子之外,郝然成為了第二個來到咖啡館沒有咖啡的人,甚至比六子還要差連杯水都沒有,和她說話的君子醉都被連累只能喝白水了……
“你就不忙嗎?公司沒有你不行啊……”
被特殊對待了的感覺非常的不好,被肖寶寶無仇視的感覺更是要命,然而君子醉的苦口婆心并沒有請走這尊大神,據郝然的說法是缺了她幾天還不至于倒閉,而且她确實是給自己放假了,原本是想勾搭君子醉出國玩幾天,然而勾搭成了朋友,她還在考慮撩安琪的想法也在小咖啡師的怒視下扼殺在了搖籃裏。
這個時候,在發現不了自己一個兩個女人都失敗的原因都在肖寶寶,郝然就幹脆回爐重造好了……
“哎……”
明明走到哪裏都前呼後擁郝大神被連續打擊的感覺又些再起不能了,偏偏讨厭自己的小咖啡師還一直在和女朋友親親我我,視她們這兩個單身人士如空氣。
“哎……”
郝然又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那麽自信的把這幾天的約都推掉了,郝總又不可能在推了之後又回頭找那些人玩,那是多掉面子的事情啊。愛好熱鬧,不能一個人呆着超過兩個小時的郝然只能趴在咖啡館的小地方唉聲嘆氣的吸吸終于出來曬曬太陽的八寶。
苦心勸慰費勁口水的君子醉已然放棄了郝然,只能學着肖寶寶視她如空氣,一心一意的準備起拍賣會的事情,皺着眉頭的研究了一整個上午,覺得自己可能也要開始勤勞工作了,十分擔心東西拿出去了,在善良的大伯手裏面一丢就少賺了個幾十萬……
君子醉這攤子生意郝然還真是什麽都不懂,跨行如跨山,搗亂容易坐正難,郝然瞪大眼睛瞅了半天也搞不明白君子醉時怎麽預估賺頭的,只能被全程忽視的撸貓撸了一上午。
八寶可算是有人疼了,被順毛順的十分舒适,然而一聲喵還沒抒發出來自己的情感,就感受到了熟悉的肖寶寶死亡般的視線,愣是把舒服的嘤嘤嘤,全都給憋了回去,引得郝然海埋怨:
“你家貓可真是高冷,逗不熟的……”
吃過午飯蔣一一走了,郝然也沒了撸貓的性質。
八寶的內心獨白:別啊,我這不是高冷是不會說人話啊,貓生可憐救了人命也沒人寵,唯一可能收納的奴隸就這麽飛了……
郝然是不懂貓的內心的,更何況沒有蔣一一轉移注意力的肖寶寶,硬是沒事做的盯的八寶身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去擦地。”
如果不是把一塊抹布扔到了八寶面前,郝然都覺得這句話可能是對自己的說的,正想說她不用借着貓來罵自己,就看到這只漂亮的黑貓戰戰兢兢的豎着尾巴,用前爪推着抹布真的擦起了地……
“我一定是受到打擊太大了,導致産生了幻覺……”
這種幻覺持續到肖寶寶開始煮咖啡,八寶被遺忘後迅速鑽進了角落的桌子底下藏在長長地桌布後不見蹤影才結束。
錯以為終于能夠喝上咖啡君子醉放下了手邊的電腦,趴會吧臺老位置,十五分鐘過去了,散發着濃郁香氣的咖啡出爐,店門打開了,曾瑜剛在吧臺前落定,那杯君子醉心心念念的咖啡就放在了她面前。
“謝謝。”
忙碌了快一天的曾瑜喝下一口制作講究的新鮮咖啡,感覺一身的疲勞都得到了緩解,一進門僵硬的面部線條也柔和了起來。
“出版社的老人真是閑的有病,天天沒事就溜我們,什麽年代了,采訪不用錄音筆全靠手記……”
曾瑜絮絮叨叨的說了些實習遇到的事情,今天能下午就跑到這裏閑聊完全是因為采訪的對象是自家導師,導師揮揮手讓她自己回去杜撰就好,她幹脆就跑過來和肖寶寶發發牢騷。
君子醉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水,覺得生無可戀,幹脆和曾瑜搭起話來。
“你将來想在出版社工作啊。”
“倒也不是,只是因為我也沒什麽理想,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有老師介紹就直接去了。”
君子醉點點頭,這個回答很誠實,盡管曾瑜的聰明頭腦很多時候讓她看起來并不像是這麽随波逐流的人,并不是所有頭腦都匹配同樣的野心,這點君子醉有一定的認知。
“你們這群庸庸碌碌的年輕人。”
郝然似乎有不一樣的見解,不過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的電話響了,老板的假期說起來才是最不靠譜的,員工來說這不過是一份工作,對于老板來說才是財産,嚴重點說成是身家性命也不為過,于是乎,一電話就将郝然從無所事事的悠閑假期中解放了,她施施然的起身,給了君子醉一個飛吻,歡天喜地的走了。
“總有天生的工作狂……”
哼,對于君子醉這種評論郝然的話語,肖寶寶表示并不想聽,她開了酒櫃,不動聲色的倒掉了君子醉的最後一瓶酒。
趙熙和孫卡是晚餐的時間一起過來的,看到了曾瑜也在,孫卡的表情從外向內的散發出了一股子怨婦的氣息。
“你不是說你沒時間和我吃飯嗎?”
沒有想到剛短信拒絕了的人,轉眼就站在眼前了,曾瑜有點心塞。
“是你們很奇怪诶,為什麽要一放學就跑到這裏。”
“我還以為是約定成俗啊?沒有事情就過來聚在一起吃晚餐。”
“并沒有好不好!”
趙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曾瑜更心塞了。
“我們什麽時候有說過這種事情。”
“一一說今天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肖寶寶這時候的插嘴落實了所謂的約定成俗,曾瑜無話可說了。
君子醉早已經人命,自己的咖啡店已經變成了肖寶寶同窗集合的據點。
“不過今天我也不和你們一起了。”
“诶?為什麽?”
肖寶寶拒絕吃飯是很少見的。
“我要去找安琪,她今晚會碰到流氓的。”
大概只有君子醉知道流氓代指的是誰,這個詞彙完美的引起了趙熙的注意。
“流氓?安琪碰到流氓了!”
“對!就是那個叫郝然的!”
肖寶寶一巴掌拍在了吧臺上,把已經開始走神的君子醉吓了一大跳。
“那個流氓,我如果她敢在碰安琪我就詛咒她不能出門!”
這個不能出門有時限嗎?君子醉打了個顫,非常想問她,畢竟肖寶寶嘴裏說出來的話,基本上都是真的會發生的。想想郝然喜歡挑戰高難度的性格,如果還會和安琪碰上,估計真就會被詛咒的出不了門了。
“我有一個問題。”
曾瑜像是上課提問一樣端端正正的舉起了右手。
“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一定要阻止那些追安琪的人啊?安琪是你姐姐又不是女朋友,為什麽總是弄的像是捉奸一樣?”
這個問題已經在曾瑜心理存放了很久了,在君子醉出現在她們生活中之前,曾瑜就發現了肖寶寶對安琪的奇怪的占有欲,只是從前覺得距離太遠不适合發問而已。
肖寶寶皺着眉頭想了一小會兒。
“安琪姐姐是最重要的。”
所以……
後半句并沒有說出來,君子醉默默在心裏代替她補充上了:
——所以,沒有人可以搶走她。
空氣中的沉默在話音過後延續了一小會兒,趙熙突然的皺起了眉頭:
“那你怎麽不阻止我,我明明在很認真的追安琪……”
沉默的氣氛變的又些尴尬了……
“你是覺得安琪絕對不會和我在一起是嗎?”
“天啊,兄弟,你這麽敏銳我都不認識你了。”
“閉嘴!”
受了打擊還要勇往直前是趙熙身上一個閃光的優點,雖然被輕視了,他還是身體力行的跟着肖寶寶去往了防範流氓的路途上。
沒有酒的君子醉只能在肖寶寶走之後,自己進了吧臺裏面招呼突然來的幾個白領客人。
“今天小咖啡師不在?”
君子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客人理解的點了果茶……
用肖寶寶已經備好的料沖泡好端過去,讓君子醉産生一種在幫別人看店的錯覺,肖寶寶将這裏改變了太多,陸途也離開了,周建國永遠在旅途中,這有君子醉自己被剩了下來。
看着研磨好的咖啡粉,君子醉絕對很久不見的為自己煮一杯咖啡。
曾瑜手中咖啡的香味還沒有完全被消散,她在吧臺前看着君子醉的動作。
君子醉并沒有因為長時間的遠離而變的生疏,她的動作娴熟優雅,高個子長手臂讓她比肖寶寶看上去更加的輕巧,或許她煮的咖啡并不難喝,只是被肖寶寶的咖啡對比的黯然失色了而已。
吧臺裏的物品擺放位置已經不是君子醉所熟悉的了,她花了一小會兒才給自己找到一只合适的杯子,一壺咖啡能剛好倒兩杯,曾瑜将自己空掉的杯子推了過去,示意她給自己續杯。
“我的手藝可沒有肖寶寶那麽好。”
“我并不是那麽懂咖啡的人。”
曾瑜坐在這裏,她身旁的孫卡就會收斂很多,安靜的坐在她旁邊看起來沉穩了許多。
“子醉姐,你沒有必要開這個店吧……”
曾瑜不知道問這種問題是否是又些失禮,說實話,她察覺到自己因為肖寶寶而發生的改變,最明顯的就是,她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活的謹慎了,失言失禮這種考慮在熟識的人面前已經被揉進了垃圾堆裏面。
孫卡側臉看了會兒曾瑜,又望向皺着眉頭喝自己煮的咖啡的君子醉。
“開始只是陸途想要玩偵探游戲辦什麽事務所,我想正好平時能有個喜歡的地方呆着,就開了這個店,結果陸途倒是先走了。”
君子醉将喝了兩口的咖啡推到了一邊,嘗過更好的東西了,就變的诶呦辦法将就了,曾瑜倒是一口又一口的喝了下去。
“子醉姐,你為什麽不追肖寶寶啊。”
孫卡的這個問題讓喝咖啡的曾瑜不小心嗆到了,十分狼狽的咳了出來,孫卡連忙手忙腳亂的給她遞紙巾,倒是誤打誤撞的讓君子醉避免了回答這個問題。
原來自己已經表現的那麽明顯了嗎?
君子醉看着曾瑜拉扯着孫卡離開打打鬧鬧的背影,覺得自己越來越脆弱了,一個問題就能突然的這麽傷感。
“我就是問問嘛,子醉姐喜歡肖寶寶不都是能看出來嗎,不然一一幹什麽有時間就過來看着她們……”
“那也不該問啊,多尴尬。你就看不出來子醉姐在回避嗎?”
“我只看出來,你在回避我了。”
“不然你想怎麽樣?”
“今天晚上……”
孫卡覺得自己選擇了這個世界上最糟糕的一種方式,即使這種方式能讓自己和曾瑜短暫的近距離在一起,實際上卻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
但他沒有辦法,和趙熙的執迷不悟相比,孫卡顯然是更識時務的,曾瑜說過,絕對不會喜歡他,這句話,他忘不了。
果然,曾瑜立刻冷臉。
“孫卡你,不要得寸進尺。”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覺得肖寶寶目前看起來有點渣,一邊有蔣一一這個女朋友,有緊抓着安琪不放,然後明知道君子醉喜歡自己還接受着她的好……
曾瑜也似乎有點渣,她不喜歡孫卡,但是又維持某種關系來填補自己的空虛,需要的時候利用了孫卡對自己的喜歡,不需要的時候就完全不想理會孫卡……
君子醉和安琪也沒好到那裏去,随随便便的就喝郝然有了牽扯……
蔣一一是唯一的清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