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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1

一身铠甲,雄姿英發,褪去龍袍的宮傲天不失霸氣,反而平添了幾分親和力,但很快,囚車嘎吱的響聲就成功吸引了百姓的注意。

“看,那是梁人!”

“我兒子就死在與梁人交戰的戰場上!”一個老妪的哭聲成功地引起了衆人憤恨的心情。

被押解到京城的只有十幾人,一看就是殺齊人較多,又寧死不降之人,一時間群情激憤,爛菜葉、雞蛋等物都朝着這幾名戰俘扔去。

伴随着“打死他們”的叫喊聲,宮傲天漫不經心地向身後的囚車瞧了過去,對于戰俘,不殺已是恩典,供百姓洩恨本就是他們應該做的。讓他們承受這一切,無可厚非。

待宮傲天向後看去,最先對上的竟是一雙孤傲的眼睛。

那雙眼的主人這時已經狼狽不堪,碎了的生雞蛋模糊了他的臉龐,淩亂不堪的頭發“點綴”上了已經腐爛的菜葉,偏偏他神情漠然,遺世獨立的樣子仿佛正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是誰?”宮傲天指着季軒問道。

“回皇上,他便是梁國君主。”

“哦?前幾日抓他時還沒注意,現在看來,一個帝王能不卑不亢到如此地步,還真是不易,回宮後就把他送到朕的甘泉宮吧!”

燭火讓夜晚的甘泉宮依舊燈火通明,宮傲天咂了一口美酒,問道,“人帶來了嗎?”

話落,被簡單清理過的季軒就被押到宮傲天面前。

“跪下!”押解季軒的侍衛見季軒無動于衷,就抄起了竹板,重重朝季軒的小腿打了下去。

一下,兩下……打了近半個時辰,季軒仍沒有要跪的意思,再一板子落下,季軒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有意思,站都站不起來還不肯給自己下跪,摘下季軒口中的布條,宮傲天玩味地托起季軒的下巴,“骨頭倒是很硬,嗯?第一次朕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美。”

“昏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來這些輕浮的言語!唔……”季軒剛說了一句話嘴巴就又被堵住。

宮傲天捏季軒下巴的手依舊沒有放開,“昏君?你說自己呢?不過,朕現在對你這昏君有了興趣!”

說着,宮傲天解下腰間的金印丢到炭火盆裏,又把季軒翻過身子,讓人平躺,最後一把扯掉季軒的囚衣,露出他的胸膛。

季軒的緊張讓胸口起起伏伏,身體上清晰的紋理讓宮傲天一愣,果然是尤物。

“嗚嗚~”看着獄卒夾過來的冒煙的金印,季軒拼命地搖着頭,卻聽嘶的一聲,金印已經貼上了他的身體。

“這個俘虜,以後就留朕這裏了!”

金塊最後在季軒身體上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那句話成了季軒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季軒再醒來,入眼的已成雕梁畫棟,鑲玉牙床,不再是前幾日囚車中擡頭就是天空的樣子。

只是正躺在地上的他卻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合适得如同這華麗宮殿的一件飾品。是的,不再是帝王之身,當這宮殿的主人自然是荒唐,作一件陪襯再合适不過。

一身透明紗衣讓季軒身體的每一處都清晰可見,低頭,閃着金光的“宮”字烙印奪走了他全部的尊嚴。稍微一動,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響,原來自己不僅雙手被背到身後鎖起,連同腳上,脖子上都被戴了鐐铐。

“醒啦,那就跟咱家來吧。”尖細的聲音正來自季軒深惡痛絕的太監,無奈,那太監突然讓身後的侍衛解下固定在牆上,連着季軒脖子的鏈子,牽着他就往外走去。

一路被動,直到進了一間小屋,太監才把鏈子重新固定,指着一處鐵床,“躺下吧!”

此情此景,加上一把尖刀,縱是沒有見過淨身,季軒也明白了那太監要幹什麽。

不要,縱然做不成一代明君,他季軒也不要變成他最讨厭的那種人,從床邊逃離,無奈,固定在牆上的鏈子讓他只能在方寸之地行動,腳上的鎖鏈也同樣限制了他的行動。

最後,當太監向他走近時,季軒已經摔在了地上,雙手鎖在身後,不能撐地,這時的季軒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雙腿撐地,一點一點蹭着後退。

“怎麽這麽磨蹭?”一聲不耐煩的傳來,宮傲天已經站在了門口,看了季軒一眼,眉頭立馬皺起,“怎麽回事?”

那太監見是宮傲天,吓得趕緊跪在地上,“回皇上,這奴隸不肯讓奴才給他淨身,這才耽擱久了。”

“不肯?”宮傲天沖季軒走來,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将季軒完全遮住,宮傲天一步步靠近,季軒一點點後退,直到牆根處無路可退。

宮傲天托着季軒的下巴一點一點把人拽起,“你有什麽資格不肯?”

季軒閉着眼睛,面如死灰,“求你,殺了我吧!”

但很快季軒就又驚恐地睜開了眼睛,因為他的身體突然懸空,看清楚時,已經被宮傲天扛在了肩上。

看着自己離那鐵床越來越近,季軒開始用力地掙紮,身上的鏈子一并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只是反抗無效,到鐵床處也只能無力地看着身體一點點向下,直到被放在鐵床上。

“別動,不然朕馬上就廢了你!”

一句話,讓季軒不敢再動,只是漆黑的眸子裏充滿着恐懼。

“皇上,是現在開始嗎?”

“不要!”

太監尖細的聲音與季軒清脆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着太監慢慢逼近季軒的刀,宮傲天又皺了一下眉,自己宮裏再多一個太監,有意思嗎?“算了,那裏鎖起來就行,一會兒把他洗幹淨了直接送回到甘泉宮。”

甘泉宮,接過連着季軒脖子的鎖鏈,宮傲天開始将人從頭到腳打量起來。

雙手被鎖在背後,腳上,頸上也系着鎖鏈,一件白色透明紗衣讓季軒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清晰可見,“宮”字被上了金色顯得更加耀眼,一切都昭示着,季軒,以後就是他宮傲天的所有物。不過,見過的東西始終不新鮮,宮傲天的目光很快移到了季軒新戴的貞操帶上,本應用于女子的東西,經過改造,果然有趣了起來。

宮傲天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目光随之淩厲了起來。身為帝王,他的甘泉宮向來四季如春,季軒雖然沒穿這麽多東西又何故凍成這樣,難不成又在跟他耍什麽花招?

但看到季軒凍得青紫的皮膚,宮傲天又很快意識到,深秋季節,季軒一路被牽過來,可不是哪裏都這麽暖和。

季軒正緊緊握着拳忍受着寒冷與被上下打量的屈辱,突然一條被子就沖着他扔了過來。

本就失去了力氣,雙手又動彈不得,飛來的被子最後竟如蓋頭一般蓋在了季軒的頭上。

宮傲天也沒意識到會是這種效果,見狀頓時沒了戾色,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季軒被蒙着被子,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覺整個宮殿沒有一點聲音,急得跺腳道,“宮傲天,士可殺不可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卑鄙小人!”

“說誰呢?”這時宮傲天已經用被子把季軒裹好,只在外邊露了一個腦袋。理了理季軒淩亂的發絲,露出他的俊臉,宮傲天才饒有興致地指了指一處鐵籠,“等暖和過來了就自己走進去,省的讓朕動手!”

那是一個看起來似乎是養狗用的鐵籠,四周固定着各種小碗,似乎是盛水盛飯之用,不過,他季軒是人,活生生的人

啊,怎麽能受這種屈辱,于是他憤怒地瞪着宮傲天,“你休想!”

“來人!”季軒剛一說完,宮傲天就叫了一衆侍衛進來,“把他弄進去。”

季軒剛想反抗,就已被拖到了籠前。

“等等。”在季軒還有一步就被推入籠中時,宮傲天突然又走了過來。

本來以為是宮傲天改變了主意,季軒正暗自慶幸,孰料,下一刻就傳來了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

見自己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也沒了,季軒一雙眼睛冒出火來,“宮傲天,我殺了你!”

“不自量力,你現在不過是朕的玩物,供朕觀賞娛樂罷了,還有,朕除去你的衣服不過是為了你日後方便!”說完,宮傲天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把他關進去吧!”

一個侍衛押着季軒進了籠子,先把連在季軒頸上的鏈子鎖在籠子一處,又在季軒背在身後的手上加了一條鏈子,同樣固定在一處,最後才在籠子的小門處上了鎖。

感覺到籠子緩緩上升,季軒才看清楚籠子頂端也加了一條鏈子,侍衛拉動鏈子正可以讓籠子懸在半空。

籠中的季軒幾次因重心不穩摔倒,鏈子跟着他的身體甩出,季軒這才發現,連接他和籠子的鏈子可以讓他到達籠子的每一個角落,籠子底端加了軟墊,即便是摔倒也不會傷了他的身體。

宮傲天在椅子上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朕養過雄獅獵豹也養過金絲雀鹦鹉,不過,都沒你有趣,每日能看到自己的戰利品應該也算一種樂趣吧,你覺得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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