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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大灰狼的小紅帽

鹿鞭、鹿茸、巴乾天、海狗鞭等藥材都有很好的壯陽作用, 有的能做成藥酒, 有的可以做成藥膳。

孟冬冬沒有錢, 羊毛還得出在羊身上,趁賀長東去公司的時機,梁楚在廚房找到保姆,委婉地提了提要壯陽的事兒。為了顧及賀長東的臉面, 梁楚還特地暗示說是自己需要,畢竟賀長東一家之主呢,這事兒太掉面子,不能把賀長東苦苦隐藏的秘密宣之于衆。

最後又說了一句,這件事不要告訴賀長東。

保姆一直把梁楚當作賀長東的客人看待, 沒想過他是看大門的,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卻并沒有如他所願瞞着賀長東。等到主人家一回來,保姆就把事情和盤托出了, 賀長東沉吟幾秒, 說按他說的辦。然後又問人呢,回家也沒看到個影子。

保姆說在房間待着呢, 一下午沒出來了。

賀長東颔首,往二樓走去, 推開卧室的房門并沒有看到人, 眉頭皺了起來,賀長東轉身下樓,走到一樓的客卧, 果然房門緊閉。

推開一看,果然在他的小窩裏待着呢。

聽到開門聲,梁楚反射性的把手往背後藏,這門太氣人了,只能關不能鎖。

梁楚擡頭看他,把手裏的東西藏在屁股底下,期期艾艾問:“今天回來的好早啊,開飯了嗎,快去吃飯吧。”

賀長東不動聲色地關上門,問他:“你手裏藏了什麽?”

梁楚飛快地說:“什麽都沒有。”

确實什麽都沒有,因為坐在屁股底下了,梁楚把雙手一起拿出來給他看,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賀長東應了一聲,看起來是相信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一樓的客卧雖然說是客卧,但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卧室,空間格局并不寬敞,也沒有住過人,比不上樓上寬廣明亮的主卧,賀長東長得高高大大的,站在這裏有幾分逼兀。

梁楚瞪着他看,演技很好的動了動耳朵,然後偏着頭假裝聽了一下,說:“我好像聽到保姆喊你了。”

“是嗎,”賀長東什麽也沒有聽到,知道他在撒謊,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坐在床沿。

“是的!”梁楚點頭說:“你快出去看看吧。”

賀長東看了他幾秒鐘,突然伸出手把人摟進懷裏,梁楚立刻閃身想躲,又記挂着自己藏的東西,身體往後俯仰,屁股堅定的一動不動。賀長東攔腰一擋,手臂的力量把他推上前來,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小屁股,稍稍用力把人提起來放到腿上。梁楚顧不得掙紮,趕緊俯身去拿落在床上的東西,賀長東比他更快一步,提前拿在手裏,目光凝住,是一條褲子。

這條褲子的兩條褲腿,從裆部到褲角,從上而下,長長的剪開了,橫着去掉了半個多手掌的長度,現在進行到了把褲腿重新縫合的步驟。這樣一來,褲腿縮小了一圈。

賀長東呼吸輕頓,這是自力更生,在改制衣服呢?

梁楚見藏不住了,立刻擺出正正經經的表情,嚴肅地說:“我在做藝術。”

賀長東把衣服放到一邊,拿起剪下來的布條,問:“這個又做什麽?”

“廢物利用,”梁楚把布條搶過來,兩邊布頭接上圍了個圈,在布圈兒下面做了個弧形的手勢,說:“這個做內褲藝術。”

賀長東瞧着他看,他的表情自然,是真的想這麽做,不是拿腔作勢給人看,賀長東的心往下面沉了沉,越是這樣越是往他心口捅刀子呢。

賀長東表情平淡,看着他用布條做了個內褲的雛形,笑道:“那你還挺厲害,做的是丁字褲吧。”

梁楚呆了幾秒,把布條舉高了一看,可不是嘛,後面沒有可以兜住屁股的地方,穿上以後布條直接夾進臀縫裏了。

梁楚尋思着怎麽改造改造,要不要把床單剪了。

“真是一分錢難死英雄漢。”梁楚小聲嘀咕。

賀長東把布條放到旁邊眼不見心靜,牽着英雄漢走出去,“別忙活了,買,給你買。”

出了門把人丢到沙發上,賀長東便出去打電話了,打到一半進門來,上上下下把梁楚一通打量,然後握着腳用手掌比了比,跟那邊報了型號,挂斷電話。也就半個多小時的功夫吧,有個小年輕快步跑了過來,提着大大小小七八個購物袋。

賀長東接過,拎到梁楚跟前,坐在沙發上一件一件拿出。長褲、襯衫、外套、鞋襪,一應俱全,還有兩包柔軟的內褲。衣服都是很簡單大方的樣式,實用舒服為主,款式風格和賀長東的眼光很相像,但顏色更活潑嬌嫩些,不是單調乏味的深色。

梁楚拿着衣服在身上比較了一下,大小看起來是合适的,賀長東從沙發上站起,替他拿了許多衣服:“過來試試,穿着我看看。”

梁楚雙腿蜷在沙發上沒有動,隐隐覺着這一幕似曾相識,不由怔楞了一下。

賀長東小臂拄在沙發上,彎腰問他:“不喜歡?”

“啊……”梁楚回過神來,點頭道:“喜歡的。”然後去翻衣服上的标簽價格,全部剪掉了。

梁楚拿着衣服,遲疑道:“多少錢啊?”

賀長東輕笑道:“沒你值錢,聽話,過來試試。”

衣服當然是合适的,只是梁楚乍然穿上合身的衣服還覺得有點不舒服,之前就跟披個麻袋似的,身體在肥大的衣服裏空空蕩蕩的,比睡衣還舒服,現在布料包裹住身體,莫名添了一種束縛感,很少,但是有。

梁楚一樣一樣把衣服收了起來,一樣一樣估算價格,然後囑咐板牙熊幫忙記着點賬。

板牙熊說:“不是說了送您的嗎,還記什麽賬啊。”

梁楚跟在賀長東身後下樓:“不想欠別人的。”

感情債最難還,他已經欠了一屁股還不清的感情債,差點沒把命搭進去。有那麽很小的一瞬間,和賀長東相處有和那個人相處的感覺,快的像是錯覺,但已足夠讓他覺得清醒,好在這些衣服都是明碼标價,可以還得清的。

保姆盡職盡責,等到下樓的時候天已黑了,飯菜也做好了,濃郁的米粥香,梁楚走進餐廳一看,桌上果然有一道陌生的菜,保姆很聰明,沒有打草驚蛇,只添了一道新菜。

梁楚坐到桌前,伸着鼻子聞了聞,果不其然聞到那道菜有股奇怪的藥味,看那形狀和觸感應該是藥材。梁楚等賀長東落座,十分熱情的把那道菜端到賀長東面前,如果不是擔心殷勤的太明顯,賀長東會對這道菜起疑心,梁楚簡直想甩了他吃飯的碗,直接擺他臉底下,讓賀長東把這盆壯陽的藥膳當飯吃。

賀長東默然看了一會,配合地問:“這是什麽?”

梁楚坐的離賀長東近了些,長方桌子,兩人分別坐在九十度角的兩邊,梁楚道:“是好東西,吃吧,多吃點,對身體好。”

“我倒不介意,”賀長東意味不明笑笑,慢慢喝了一口湯:“你不怕就好。”

梁楚想着少裝大尾巴狼了,我怕什麽。

一連數周,每隔三四天都會有這麽一道大補的菜端上桌,梁楚也被灌了不少,畢竟一頓飯賀長東并不會只吃這一道菜,剩下的丢掉又太可惜,都是名貴藥材。梁楚也跟着沾光吃了不少,但孟冬冬身體健康,性功能也正常,絕大部分都給賀長東吃了。兩個月下來,賀長東什麽情況暫時不知道,梁楚明顯感覺自己的氣血那是相當旺盛啊,已經到了臘月寒冬的季節,在外邊凍半天也不冷,手腳依然溫暖。

以至于孫朝陽來看望他的時候,都神色複雜地說孟冬冬你氣色真好,紅光滿面的。

除了手腳溫熱,幾乎每天晚上還會紅光滿面的做春夢,早上醒來的時候底下的東西都是高高翹起的,要命的是他做春夢的對象大多數居然是賀長東,可見他上次一閃而過想要征服賀長東的想法有多深刻了。夢裏賀長東軟成一灘水,躺在他的身體底下,一向清冷的臉上春潮情動,結實漂亮的大長腿夾着自己瘦弱……瘦削的腰,求他進來,進來了又皺眉,求他輕一點太重了什麽的。梁楚就騎在他身上老霸氣了的說老子幹的你合不攏腿什麽什麽的,不光夢到幹事,事後也都齊全的夢到了,夢到賀長東走路的姿勢都是怪異的。

更要命的是自從賀長東病好以來,梁楚就從樓下睡覺升級到樓上睡覺了,同睡一張床,上回被迫占了賀長東這個老處男的清白,老處男要讓他負責到底。于是每天清晨醒來,剛才還軟趴趴躺在他身下哭泣的小騷貨變成兇面獠牙的大灰狼,把他當奶牛一樣撸,梁楚開始還蹬着腿反抗兩下,後來太舒服了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這麽長時間下來,這具身體越來越敏感,被男人粗糙的手指稍微碰一碰就會起反應。梁楚看着賀長東那張和夢裏大相徑庭的臉,簡直南轅北轍的表情,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賀長東那處依然雄偉,鼓起一大包,但都是晾着那玩意兒不碰,梁楚頭回被撸出來還以為要有來有往的幫賀長東一回。但老處男就是老處男,壓根不用他幫忙,躺在床上靜靜等着那處蟄伏下去,或者盯着日歷出神。不管怎麽說,在這份忍功上,梁楚是甘拜下風的。

孟冬冬的生日在年後初五,年關很快趨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梁楚:賀長東硬了就看日歷

賀長東:馬上就成年了,兩個月、一個月、十天……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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