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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

邵雲去繼續三點一線的生活,衛修洛成功入選學生會外聯部, 從一名普通幹事做起。

而外聯部主要負責為學生會各項活動籌集資金, 這裏是經濟與金融專業的大本營。畢竟經濟條件不好的學生如果報考這個專業幾乎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好成績, 無異于是自尋死路。

所以這個專業裏的學生幾乎都是富二代出身,清一色的某上市公司繼承人。有他們坐鎮外聯部,學生會組織的一系列活動從來不缺少贊助。

在這件事情上, 已經徹底把衛修洛兩人記恨上的趙景铄并沒有利用他學院學生會主席的身份耍什麽卑劣的手段, 反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徹底的蟄伏了下來。

他是個聰明人。

衛修洛有才華更有能力,他全國狀元的身份甫一入學就在學校各領導心目中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更別說他之後接連代表大一新生在學校各項大會上發言, 還有就是最近學校論壇發生的校草事件。這麽算下來,整個京城大學起碼有兩成的學生認識了衛修洛這號人物, 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聽說過這個名號的。

更別說他還是這一屆經濟與金融專業國際班的班長。

如果衛修洛被學生會拒之門外,以他的能力,落在旁人眼底, 絕不會是他本人能力不足, 反而會認為是他趙景铄心胸狹窄, 公報私仇。

到時候事情就不是他被人指指點點那麽簡單, 光是外聯部那群護短的大爺稍微給他使點絆子就夠他喝上一壺的了。

相反, 如果衛修洛順利進入學生會, 不明真相的只會覺得他趙景铄宰相肚裏能撐船, 不計前嫌, 身正令行。

這樣一來, 雖然他輸了陣場,卻贏得了名聲,不虧。

趙景铄是個明白人。

繁重的課業足以沖淡一切,鬧的沸沸揚揚的校草事件也徹底的沉浸了下來。

這天下午,邵雲去陪着衛修洛請一位大三學姐吃晚飯,對方是外聯部的副部長,和衛修洛同專業,這兩周來,給過他不少幫助。

據說這位學姐家裏有幾個煤礦,還是家裏的獨生女,不差錢。所以衛修洛定的地方是學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定位在中高檔消費群體。

過了約定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這位學姐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她挽了挽鬓間的頭發,一臉歉意:“修洛,邵同學,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有點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所以來遲了,讓你們久等,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的學姐。”衛修洛看她連妝都沒有化,自然明白對方的确是被事情拖住了,不是說場面話。當即體貼的給她到了一杯水:“先喝點水吧。”

“謝謝。”元夏柳當即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衛修洛又把菜單遞給了她。

她點了斟酌着點了一道鍋燒鯉魚,一道清蒸江瑤柱。邵雲去兩人商量着加了一道玉筍蕨菜,一道挂爐山雞,一道龍井竹荪。正好湊夠了四菜一湯。

飯菜剛一上桌,元夏柳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出手機一看,面帶無奈,嘆了一口氣之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沒想到就在三人斷斷續續的聊天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元夏柳沉了沉氣,再次挂斷電話。

邵雲去兩人也好不多問,只是默默的吃飯,之後幾乎每過一分鐘就有一個電話打過來,元夏柳臉上的不耐之色越來越明顯。

等到電話再打過來的時候,她也管不了現在是什麽場合,直接接通了電話:“黃宇文,我想我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有些話我不說是給你面子,你別再來糾纏我了明白嗎?”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元夏柳直接漲紅了臉,眼底滿是怒火:“你愛跳不跳,想要威脅我,我元夏柳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說完,她直接挂斷了電話。

大概是還覺得不怎麽解氣,她劃拉着手機,找出來通訊錄,直接把對方給拉黑了。

做完這些,她這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麽場合。她收拾起眼底的怒意,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出了點事情,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衛修洛當即舉起杯子,說道:“我敬學姐一杯,感謝你這麽多天以來的關照。”

“客氣了。”元夏柳跟着端起杯子。

有衛修洛這一出,氣氛頓時松了不少。不過元夏柳顯然心事重重,早就沒了吃飯的欲望。

三人又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天,這頓飯就這麽草草的結束了。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一輛救護車從三人身邊呼嘯而過。

元夏柳不知道怎麽的心裏突然有些慌張,她遲疑的拿出手機,正想着把黃宇文的手機號碼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她把手機放到耳邊:“喂,老三,嗯,之前關機了……什麽,黃宇文真的跳樓了?”

元夏柳一臉恍惚的挂斷電話,嘴唇發白。

“怎麽了,學姐?”衛修洛伸手扶住她,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她渾身顫抖不止,推開衛修洛,踉跄着跑了出去。

“跟上去。”衛修洛有點不放心。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邵雲去的手機也響了,他看着衛修洛:“你先跟上去,我接完電話就來。”

“好。”衛修洛點了點頭,當即跟了上去。

打來電話的是何馮志何老先生,老一輩書畫大家,當初邵雲去初來京城之時,昌河道長托他送來的喬遷賀禮,和邵雲去算的上是‘忘年交’。

“喂,何老先生,可是又有了什麽新作,讓我觀摩一二?”邵雲去說道。

何馮志卻是無奈的笑了笑:“這不是上個月接了美院那邊的聘書做客座教授去了嗎,這一個月下來,還真就沒怎麽拿筆。”

他遲疑了那麽幾秒:“我今兒個打電話給邵小友,實在是有事相求。”

“您家裏出事了?”邵雲去不禁問道。

“我家倒是沒什麽,是我的一位老同學,他家獨孫出事了,想着找一位大師看看,求到了我這裏來。小友要是有時間的話,可能幫這個忙?”

“行吧。”邵雲去應道,反正他最近也閑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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