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章 第二年結束

福克斯正繞着蛇怪的腦袋盤旋,蛇怪憤怒地朝鳳凰撲去,嘴裏露出軍刀一般又薄又長的毒牙。

福克斯猛地俯沖下來,它長長的金喙紮進了蛇怪的腦袋,頓時,一股黑血潑濺到地面上,像一場陣雨。蛇怪的尾巴瘋狂地擺動着,差點打中了安。

蛇怪那兩只燈泡般的巨大的黃眼睛,都被鳳凰啄瞎了。黑血洶湧地噴到地上,蛇怪痛苦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不要!”哈利和安聽見裏德爾在尖叫,“離開那只鳥!離開那只鳥!男孩在你後面!你還可以聞到他的氣味!殺死他!”

“哈利,快從帽子裏拿出你的武器!如果你還有我送你的那個破樹枝,你用那個也可以!”安一邊抱着範妮,拉着金妮兩人躲避巨大蛇怪的尾巴,一邊大聲喊道。

哈利聽到安的話,把手伸進了帽子裏,摸到了一把長的硬的冰冷的東西,他抽了出來,是一把閃閃發亮的銀劍。“安,是一把銀劍!”

安把昏迷的兩人安置在一個靠房間後部的石柱後面,接着她跑到另一個石柱後,拿着一個破樹枝,拉出了樹枝上的白線,朝不遠處的蛇尾和裏德爾丢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蛇怪的尾部被炸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蛇怪更加瘋狂地到處撞擊着,而裏德爾在煙霧散盡後,全然無事地站着。

果然,物理攻擊和弱魔法攻擊對記憶和鬼魂都沒用。安在确定了攻擊效果之後,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蛇怪上,解決了蛇怪就行了。

安一邊躲避着因為蛇怪撞擊掉下來的石塊,一邊尋找機會再給蛇怪一個重擊,她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只有她手裏的由火焰草改良的燃/燒/瓶了。

蛇怪由于裏德爾的提醒,它的攻擊重心一直在哈利上。安偶爾會被掉下來的小石頭砸到劃傷。哈利正四處躲避着蛇頭的攻擊,他找不到一個好機會把劍插/進蛇怪的身體裏。

安又一次溜到蛇怪的背後,對準了蛇怪尾巴的傷口處,丢出了手中的燃/燒/瓶,瓶子砸在石板地上,瞬間燃起大火,蛇怪的傷口沾了不少□□裏的燃料,空氣中開始有一股烤肉的味道。

蛇怪痛苦的嘶嘶聲在房間內回蕩,它轉過頭想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安大聲吼道,“哈利,趁現在!攻擊它的頭。”

哈利馬上拉開了最後一個破樹枝的白線,朝蛇頭丢了過去,轟的一聲巨響!可惜他沒有丢中,蛇沒有馬上死,蛇頭只是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顯得更加猙獰了,它張開了大嘴朝着哈利咬去。

哈利沒躲開,他雙手握緊了銀劍,猛地将它深深插入了蛇怪的上颚,深的直沒到劍柄。蛇扭曲的翻滾了兩下,不動了。

可安沒為哈利刺死蛇怪歡呼,她剛剛被蛇怪瘋狂的最後一擊揚起的碎石頭劃傷了手臂,在她用手臂護住頭逃開時,她左手小臂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往外冒了不少血。

哈利把刺進了他手臂的蛇牙拔了出來,喘着氣癱倒了地上。福克斯落在他旁邊,開始哭泣,眼淚掉落在他的傷口上。

“你要死了,哈利波特!”裏德爾飄到他身邊,“啧啧,雖然你殺死了蛇怪,但蛇牙是有毒的…”

“哼,”安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臂走到哈利身邊,沒好氣地嘲諷了一句,“他才不會死呢,你沒看到鳳凰在哭嗎?鳳凰的眼淚是可以解毒的,你倒是關心下你自己吧。”

安将日記丢在了地上,蹲下來,抓起了哈利丢掉的毒牙,狠狠地看了裏德爾一眼。

“你..你要幹什麽?..”裏德爾沒有那麽淡定了,他充滿了慌亂,他伸手想去抓安。

安舉起了毒蛇牙,狠狠地/插/進了日記本的中心。随着一聲可怕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從日記本裏洶湧地噴射出來。裏德爾扭曲着,掙紮着消失了。

安松了口氣,跌坐在地上,感嘆,“太好了,終于搞定了!”

哈利此時慢慢能活動了,不似被毒牙刺中時那麽虛弱無力了。安掃了一眼發現哈利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好了。她不禁看了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一眼,在心中哀怨,果然主角就是不一樣。雖然沒劃破動脈,但傷口一直流血也不行。安将長袍內側還算幹淨的領帶扯散,包紮好了手臂。

哈利爬了起來,順帶也拉了安一把。“金妮和範妮呢?”哈利問。

原來你還記得她們。安指了指房間內為數不多完好的一根石柱說,“在那裏。”

其實也沒有指明方向的必要了,因為石柱後傳來了哭聲。

“哈利…我…吃早飯的時候…我想告訴你的…可是……”金妮已經坐了起來,看起來她醒了有一會了,她看到了死掉的龐大蛇怪屍體,把視線落在了哈利和安身上,然後撲進了哈利的懷裏,害怕地大聲哭泣。

安則蹲了下來,打算看看範妮為什麽還沒醒。安剛蹲下的時候,範妮睜開了眼睛,她先是茫然地打量了一下環境,而後猛然坐了起來,抱住了安,聲音顫抖,“安,我被一個鬼魂抓走了!還有一條好大的蛇!”

安一時沒做好準備,她被範妮撞倒,坐在了地上。“嘶…範妮!冷靜冷靜!沒事了,沒事了。”

安被範妮碰到了身上的小傷口,她下意識捂着手臂上的傷口怕範妮碰到,她只能靠說話來安慰範妮。

範妮抱住安後,看到安和哈利身後死掉的龐大蛇怪的屍體時,反應了過來。“安…你…你來救我了…嗚嗚嗚…”她放聲大哭起來。

“別別別…”安有些慌亂,她最怕哭了。

好一會兒,安和哈利才安慰好了下兩人的情緒,四人互相攙扶着走出了密室。

他們順着隧道往上走了幾分鐘,哈利聽見遠處傳來慢慢搬動岩石的聲音。“羅恩!”哈利喊道,腳底下加快了速度。“金妮沒事兒!範妮也沒事了!我們找到她們了!”

四人聽見羅恩發出一聲沉悶的歡呼。

他們又轉過一個彎道,就看見羅恩的臉透過一個很大的豁口,急切地向他們張望,這個豁口是他好不容易在墜落的碎石準中掏出來的。

“金妮!”羅恩把手從豁口中伸出來,先把金妮拉了過去,“你還活着!我真不敢相信!怎麽回事?”他想摟抱金妮,可是金妮哭泣着不讓他接近自己。

剩下的三人陸續爬過了豁口。稍微解釋了一下,他們走向了出口。安注意到了洛哈特一直都在一旁傻笑,她問了緣由。知道了洛哈特是被自己施的一切皆忘咒反彈後,安不得不感嘆,“自作自受。”範妮難得沒有反駁安的話,因為洛哈特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徹底破碎了。

當他們走到洞口時,看着黑洞的的水管口,一時想不到什麽好辦法上去。

風凰福克斯嗖地飛過哈利身旁,此刻在他前面撲扇着翅膀,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它擺動着尾巴後面長長的金色羽毛。哈利遲疑地望着它。

“對了,它會飛,也許我們能抓着它上去?”羅恩說。鳳凰福克斯人性化地朝羅恩點了點頭。

“哇,不愧是鄧布利多的寵物,它真聰明。”範妮在一旁說。

随後幾人商量了一下,确定好了位置,抓着福克斯順着管道往上飛去。等飛行旅行結束了時,他們已經到了桃金娘的廁所的潮濕的地板上。而他們身後那座掩蓋水管的水池自動滑到了原來的地方。

“呼,終于回到地面了。”安長長嘆了一口氣,她捂着手臂,包紮傷口的領帶已經快被血染透了。

安本來就白,現在臉色看上去像剛粉刷的白牆。她對着衆人說,“唔,看來我得先去校醫院了…你們陪範妮和金妮跟着福克斯去找鄧布利多吧…”

範妮看着安的手臂,十分擔心地說,“我陪你去吧,安,你看起來特別不好。”

“範妮,你剛才也聽說了,你的父母和金妮的父母已經到學校了。我覺得鄧布利多這個時候很需要你去平息你父母的怒火……”安想到範妮背後的家族,要是被他們知道範妮被抓進密室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她覺得頭有點暈,不過她又想到,我也算是将功補過救了他們的女兒。

“可是…”範妮還想說什麽,被羅恩打斷了。他說,“範妮,你爸媽來學校了,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第一時間去見他們,我陪安去校醫院吧。”哈利也勸範妮。

範妮看向羅恩,猶豫了片刻,只好點了點頭,但不忘叮囑他,“羅恩,我相信你,但你得好好送安…”

安到達校醫院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和斯普勞特教授正在給最後一個被石化的人解除石化。不少人同時看向了安,安的慘狀引來了一陣驚呼聲。

龐弗雷夫人看了安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馬上轉身去拿紗布和藥劑了。

斯普勞特夫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關心地問安,“哦!安!?發生了什麽事?”

赫敏直接從病床上跳起,跑到了安面前,眼神裏全是關心。

安把髒兮兮破破爛爛的長袍脫下,只穿着襯衫,實際上她的襯衫也髒兮兮的,混合着灰塵泥土和血漬。她坐到了一個扶手椅上,嘆了口氣,“說來話長,夫人。”

羅恩在一旁自豪地開口了,他用生動活潑幽默的語言開始向大家講述他和哈利,赫敏如何發現了一本日志,如何發現了日志中的秘密,如何猜到密室裏是蛇怪,如何找到洛哈特教授,碰上了去找範妮的安,他們在密室裏經歷了什麽,安和哈利如何激戰蛇怪(他結合哈利所說想象的)。

安坐在扶手椅上,把左臂伸給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小心地把領帶解開,露出左小臂上的傷口,一條6,7厘米左右長的血肉模糊的傷口。

站在安身邊的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氣。

龐弗雷夫人仔細看了看傷口說,“算你運氣好,傷口還不是很深,不會留疤。大概五天左右就能好了。” 說着,龐弗雷夫人拔開了一個玻璃瓶的木塞子,傾斜瓶子朝安的傷口上直接倒。

“嘶嘶,疼疼疼…”安的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水,她可憐兮兮地望向龐弗雷夫人。

龐弗雷夫人将瓶子放低,動作放慢了,語氣并不嚴厲地批評安說,“現在知道疼,做危險的事情的時候怎麽不想想…”

赫敏看着安可憐兮兮的樣子,很心疼安,但她也沒辦法,她只能輕聲安慰安,“安,你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用藥劑清洗完安手臂的傷口後,龐弗雷夫人動作迅速地将傷口用紗布包紮好了。随後她拿出另一瓶白色膏狀藥劑,用棉簽沾一點開始往安身上的小傷塗。小傷口都是淺淺的劃傷,很快就處理好了,治愈時間也很快一天內就能好。安想起上次被樹枝劃傷也是被這種白色膏狀藥劑塗好的。

龐弗雷夫人處理好之後給了安一套幹淨的病服,“你去換上吧,我想你今晚得留在醫院了。”安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照辦,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時,羅恩已經将故事講完了,除了赫敏,其他被石化的人都圍着他問問題。斯普勞特教授已經和龐弗雷夫人告別回溫室了。

安随便找了張床坐下,看着羅恩被一堆人圍着。赫敏坐到了安的旁邊,她盯着安被包紮好的手。

安被赫敏看得不自在,她轉頭看向赫敏問,“怎麽了嗎?”

“你,你為了範妮敢去冒險…”赫敏說。

“啊,這個啊…”安聽到赫敏的話,想起來她在溫室前曾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主角三人去冒險的事情,耳朵頓時紅了起來,趕緊解釋,“她是我朋友,我救她是…”

赫敏突然擡頭認真看着安問,“如果我被抓走了,你會救我嗎?”

安看着赫敏的褐色眼睛,鬼使神差地脫口了一句,“當然,我會去。”

赫敏的眼睛裏馬上充滿了溫暖的笑意,安愣了愣。

赫敏給了安一個擁抱,紅了臉站了起來。這時麥格教授過來通知石化的人都去參加一個慶祝宴會。

醫院裏的人瞬間空了。回了會神,安懊悔自己幹嘛在一個小孩的注視下答應了亂七八糟的承諾啊。天啊,一時不察就犯了個錯。不過,等等,快想想女主以後有沒有被伏地魔抓住?好像沒有?赫敏除了二年級被石化後面似乎都挺好,畢竟她可是主角之一。想通了這個,安放下了心,以後不會輪到自己來保護她的,畢竟她以後要和羅恩在一起。那這個承諾不算什麽。

亂七八糟地想了想,醫院門口來了三個人,是範妮,金妮和哈利。他們被鄧布利多教授叫來校醫院檢查身體。範妮看到安直接奔了過去,給了安一個熊抱,詢問了龐弗雷夫人安的傷口沒多大事後松了口氣。龐弗雷夫人給三人檢查了身體,金妮和範妮都沒事。哈利被留了下來住院觀察一晚,畢竟他手臂曾經被蛇怪的毒牙刺中了,而且他身上也有不少擦傷。

範妮和金妮也離開去參加慶祝宴會了,安在臨走前不忘叮囑範妮,“範妮,你要給…”範妮看到安望向自己的小眼神時接過了安的話,“我知道,幫你帶宴會上的好吃的對吧!”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引得其他三人笑了起來。

待兩人走後,哈利和安聊了聊見到鄧布利多之後的事情。韋斯萊先生和夫人都很感激安,範妮的父母也很感激并表示想見見安,但鄧布利多拒絕了,他認為安需要休息。安聽到這個消息,認同鄧布利多的決定,畢竟她還挺心虛的,範妮被抓進密室她有責任。哈利還聊了聊鄧布利多給三人都加了分。

當範妮抱着一個裝食物的袋子到達醫院時,安坐在床上正玩着一枚金加隆。

安看到範妮時眼睛一亮,馬上把金加隆收進了口袋,接過紙袋伸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果醬炸面圈,咬下了一大口,用眼神感激範妮。

範妮看安狼吞虎咽,她從紙袋裏面拿出一個帶蓋的馬克杯,打開蓋子,說“這裏還有奶茶。”

安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奶茶還是熱的。安覺得一股暖意從喉嚨直達胃部,果然還是食物給人最大安慰啊。

範妮在安吃食物的時候,躊蹴着說出了之前沒機會來得及說的話,“安,對不起…”

安差點被範妮的道歉噎着,她沒想到範妮會向自己道歉,她咽下自己口中的食物,擺了擺手說,“範妮,其實你不用抱歉的…實話說這件事很大程度也有我的錯不單單是你……”

安還沒說完就又被範妮抱住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安…”

聽着範妮又有想大哭的趨勢,安趕緊說了一些朋友之間也會有誤會的話安慰範妮,還使小幽默讓範妮破涕為笑了起來。安在密室裏算是見識過了小女孩哭泣的功力,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再說事情都過去了。

等安吃完東西的時候,龐弗雷夫人開始趕人了,她認為她的病人需要休息。等範妮走了後,安平躺在床上,放松了心情看着天花板發呆。

但過了會,龐弗雷夫人抱怨的聲音響起。鄧不利多教授到了病房,他同哈利微笑着簡單打了招呼後就越過了哈利的病床到達了安的病床。

安注意到校長朝自己走來,趕緊坐了起來,緊張地看着他。鄧不利多笑着走到安地病床上語氣溫和地說,“斯托克,別緊張,放松…”

鄧不利多的話像是有股魔力,安瞬間沒那麽緊張了,她放松靠在床上,只是眼神疑惑看着他。

鄧不利多坐到安病床旁的一張椅子上,不緊不慢地說,“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啊,琥珀色的眼睛很少見不是嗎?看到它總讓我想起你的母親,一位出色的女巫…”

安不知道鄧布利多想說些什麽,她只好回答,“唔,其實我已經不記得她的樣子了…我是說記憶裏,但我還有她的照片…”

“照片可是個好東西,能留下不少美好的回憶…”鄧不利多說完又看向安的手,“龐弗雷夫人已經幫你把傷口包好了…”

安舉起了左手,點頭說,“是啊,龐弗雷夫人是一位很好的醫生…”

“斯萊特林很少碰到這樣一顆難得的心,孩子,我不得不說你的行為非常值得贊揚…”

安被鄧布利多真誠的表揚弄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她結結巴巴地說,“其實..範妮被抓走也有因為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但你還是可以選擇不去的不是嗎?”

“可..範妮她…”

“是你的朋友…當時你做出選擇想過這個吧…”

安下意識被鄧不利多的話引着點了點頭,鄧布利多半月型眼鏡下的藍眼睛透出溫和的笑意,“你遵循你的內心做出了選擇…斯托克,你的行動組成了你…”

安被鄧不利多的話搞得一頭霧水,校長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如何不介意的話,我能問問你為什麽要用毒牙殺死裏德爾的記憶呢?”鄧布利多的語氣依舊溫和,就好像在問安今天吃飯了沒有。

但安猜想這估計就是重頭戲了,安想了想實話回答,“校長,哈利應該給你說了我們具體在密室裏是如何打贏蛇怪的吧,裏德爾是一段記憶,魔咒對他來說無用,我制作的爆炸也對他毫發無傷,他說他是一段依托于日記本的日記,一本帶有魔力的日記,燃燒對日記來說無用。那麽當時最好的選擇就是蛇怪的毒牙了。事實證明我猜對了…”

“謹慎,仔細的觀察啊……喔?蘭/可樹枝裏加了标準/爆/破/劑?”鄧布利多朝安眨眼。

“…”蘭可樹枝可是她現在這個年級不該擁有的東西,沒想到被鄧布利多一眼看出來了,她只好默不作聲,臉紅了。

“我不會因為聰明的學生弄出了一些小小的玩意就批評她的,”鄧布利多說,“哦,對了,我想還沒人通知你期末考試取消了吧…”

“真的?我不用考變形術課了?”安一臉驚喜。

鄧布利多語氣帶着笑意,“我想麥格教授聽到這個會不高興的…”頓了頓,鄧布利多摸了摸安的頭發,“我該走了,不然龐弗雷夫人會不高興的…咦,亞倫這孩子說的沒錯…”

“…亞倫叔叔他和您寫信?”

“為什麽不呢?”鄧布利多說完笑吟吟地走了。

所以說亞倫知道我在學校裏幹了什麽事是因為校長?回家一定地好好問問他了,這回不能讓他蒙混過關。但安不知道亞倫已經回家了,并且面臨着一個麻煩,這個麻煩和安有關。

夏季學期剩下來的那段日子,是在一片耀眼的陽光中度過的。霍格沃茨恢複了正常,只有幾個小小的變化: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取消了,盧修斯馬爾福被開除出了學校董事會。

一轉眼,他們就要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家了。範妮經過了密室的事情後,以後都不能搭火車回學校和回家了。她在臨走時對安抱怨,“我不知道這和能不能搭火車有什麽關系。”安只能笑笑不回答。

三人組回家的時候高興極了,不僅因為他們在密室事件之後在學校裏成了名人,還因為鄧布利多給哈利和羅恩每人加了一百分,這讓格蘭芬多以10分的微弱優勢奪下了這一學年的學院杯。

安雖然也加了一百分,但還是沒有追上格蘭芬多的分數。不過她對于這種事情也不是很在意,雖然斯內普教授很在意。

在霍格沃茲特快列車上,安又被格蘭芬多的兩兄弟喬治和弗雷德纏住了,他們從哈利那裏知道了安制作的破樹枝後對安特別感興趣,而後又在赫敏那裏知道了安做的玻璃球的特殊之處,這就更不得了,兩人不停吵吵安說出那個玻璃球的秘密。

等安說出了玻璃球、破樹枝的制作和銀色物質是麻瓜世界化學物質的物理變化後,兩兄弟就開始商量着一定要去看看麻瓜世界的化學書,并表示下次有發明創造的材料和創意的時候不要忘記他們兩兄弟,他們很樂意提供幫助。

一路吵吵鬧鬧,安在下車時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又是一個美好而悠閑的假期啊,安已經迫不及待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2016年結束了,這三更就代表作者君送大家的過年禮物吧,哈哈。

元旦節我可能會回家玩,不在學校沒有那麽多時間碼字。應該會停更一兩天。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啦!

明年見哈哈!

第三卷 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