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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穆迪

“韋斯萊!喂,韋斯萊!”

聽到馬爾福高聲喊着韋斯萊的聲音,安和範妮對視了一眼,她們正打算去禮堂吃飯,繞過一個彎道,她們在門廳看到了他們。

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站一起,好像都為什麽事兒高興得要命似的。而羅恩、哈利和赫敏站在他們對面,門廳內還有不少等着禮堂開門吃飯的人。

“幹嗎?”羅恩沒好氣地問。

“你爸爸上報紙了,韋斯萊!”馬爾福說,他揮舞着一份《預言家日報》,說話的聲音故意放得很響,使擁擠在門廳裏的每個人都能聽見,“聽聽這個吧!”

魔法部又出新亂子

看來魔法部的麻煩似乎還沒有完,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這樣寫道。最近,魔法部因在魁地奇世界杯賽中未能有效維持秩序,以及仍未能對其一位女巫師官員的失蹤作出解釋,一直受到人們的批評。昨天,由于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亞密韋斯萊的怪異行為,又使魔法部陷入新的尴尬境地。

馬爾福擡起頭來。

“想想吧,韋斯萊,他們連你父親的名字都沒有寫對。他簡直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是吧?”他幸災樂禍地大聲說。

這時,門廳裏的每個人都在聽他說話。馬爾福像演戲一樣豎起報紙,繼續念道:

“亞密韋斯萊兩年前被指揮擁有一輛會飛的汽車,昨天又卷入一場與幾位麻瓜執法者(“警察”)的争執中,起因是為了一大批極具進攻性的垃圾箱。韋斯萊先生似乎是起來援助瘋眼漢穆迪的,此人曾是傲羅。當瘋眼漢穆迪再也不能區分普通握手和蓄意謀殺之間的差別時,他就從魔法部退休了。果然,當韋斯萊先生趕到穆迪先生重兵把守的住宅時,發現穆迪先生又是虛驚一場,誤發了一個假警報。韋斯萊先生不得不将幾個警察的記憶作了修改,才得以從他們那裏脫身。但當《預言家日報》記者問他為何要使魔法部卷入這場毫無意義、而且可能十分棘手的事件時,韋斯萊先生拒絕回答。”

“還有一張照片呢,韋斯萊!”馬爾福說着,把報紙翻過來,高高舉起,“一張你父母的照片,站在你們家房子門口——你居然管這也叫房子!你媽媽要是能減點兒肥,模樣還算湊合,是吧?”

羅恩氣得渾身發抖。門廳裏的人都看着他。

“滾開,馬爾福。”哈利說,“別生氣,羅恩……”

“哦,對了,波特,你今年夏天跟他們住在一起的,是吧?”馬爾福譏諷地說,“那麽請你告訴我,他媽媽是不是真有那麽胖,還是照片照得有些失真?”

“那麽你媽媽呢,馬爾福?”哈利說,他和赫敏抓住羅恩的長袍後襟,不讓他朝馬爾福撲去,“瞧她臉上的那副表情,就好像她鼻子底下有大糞似的!她總是那副表情嗎,還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才那樣?”

馬爾福蒼白的臉變得微微泛紅。

“你竟敢侮辱我媽媽,波特。”

“那就閉上你的肥嘴。”哈利說着,轉過身去。

砰!

幾個人失聲尖叫,馬爾福抽出魔杖對着哈利施了一個魔咒。

但一道白光擦着哈利的臉頰飛了出去。

砰!一道紫色光芒閃過,接着一個吼聲在門廳裏回蕩,“哦,不許這樣,小子!”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下大理石樓梯。他手裏拿着魔杖,直指一只渾身雪白的白鼬,白鼬在石板鋪的地上瑟瑟發抖,那正是剛才馬爾福站的地方。

範妮吓得捂住了嘴,才沒有失聲尖叫。安皺了皺眉,盯着走到幾人中間的穆迪教授。

“他傷着你了嗎?”穆迪怒沖沖地問哈利,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沒有,”哈利說,“沒有擊中。”

“別碰它!”穆迪大喊一聲。

“別碰——什麽?”哈利莫名其妙地問。

“不是說你——是說他!”穆迪又吼道,豎起拇指,越過肩膀指了指克拉布,克拉布正要去抱起白鼬,但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動了。穆迪那只滴溜溜轉來轉去的眼睛仿佛具有魔力,能看到腦袋後面的東西。

穆迪開始一瘸一拐地朝克拉布、高爾和那只白鼬走去,白鼬驚恐地叫了一聲,躲開了,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我不信這個邪!”穆迪大吼一聲,又把魔杖指向白鼬——白鼬忽地升到十英尺高的半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随即又忽地升了上去。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這時白鼬越蹦越高,痛苦地尖叫着,“這種做法最肮髒、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

白鼬蹿到半空,四條腳和尾巴絕望地胡亂擺動着。

“再也——不許——這樣——做——”穆迪說,每次白鼬掉在石板地上,又忽地蹦起來,他就迸出一個詞。

門廳裏一片可怕的寂靜。除了穆迪,誰都不敢動彈。

“穆迪教授!”一個吃驚的聲音說道。

麥格教授正從大理石樓梯上下來,懷裏抱着一摞書。

“你好,麥格教授。”穆迪平靜地說,一邊使白鼬蹦得更高了。

“你——你在做什麽?”麥格教授問道,她的目光順着在半空蹦跳的白鼬移動。

“教訓教訓。”穆迪說。

“教訓——怎麽,穆迪,難道那個是學生?”麥格教授驚叫道,懷裏的書散落到地上。

“沒錯。”穆迪說。

“天哪!”麥格教授叫了一聲,匆匆走下樓梯,抽出自己的魔杖。片刻之後,随着噼啪一聲巨響,德拉科馬爾福又複原了。他縮成一團,躺在石板地上,滑溜溜的淡黃色頭發披散在他此刻紅得耀眼的臉上。過了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

“穆迪,我們從不使用變形作為懲罰!”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說,“鄧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訴過你吧?”

“他大概提到過吧,”穆迪漫不經心地撓着下巴說,“可是我認為需要狠狠地吓唬一下——”

“我們可以關禁閉,穆迪!或者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

“我會那麽做的。”穆迪十分厭惡地瞪着馬爾福,說道。

馬爾福淺色的眼睛仍然因痛苦和恥辱而汪着淚水,這時他惡毒地擡頭望着穆迪,嘴裏嘟囔着什麽,其中幾個詞聽得很清楚,是“我爸爸”。

“哦,是嗎?”穆迪瘸着腿向前走了幾步,他那條木腿噔噔地撞擊着地面的聲音在門廳裏回響,“沒錯,我以前就認識你爸爸,孩子……你告訴他,穆迪正在密切注意他的兒子……你就這樣替我告訴他……好了,你們學院的院長是斯內普,是嗎?”

“是。”馬爾福怨恨地說。

“也是一個老朋友,”穆迪咆哮着說,“我一直盼着跟老夥計斯內普好好聊聊呢……走吧,小子……”

說着,他一把抓住馬爾福的手臂,拽着他朝地下教室走去。

麥格教授不安地望着他們的背影,好一會兒,她才用魔杖指着掉在地上的書,使它們都升到了半空,重新回到她的懷裏。

禮堂的門已經打開了一會了,但直到麥格教授走掉,學生才議論紛紛地走向禮堂去吃飯。

“天啊…德拉科會怎樣?”潘西一坐到位置上就焦急地問,眼淚蓄滿在眼眶裏,“他怎麽能把德拉科變成白鼬呢?他真是一個邪惡,可惡的人…”

米裏斯和塔利亞(安的另外兩個室友,斯萊特林女生)陪在潘西的身邊安慰她,範妮也輕聲安慰了幾句。

但潘西哭哭啼啼地一直沒停,安飯吃到一半,只好放下了刀叉,為了一頓清淨的晚餐,她開口說,“潘西,別哭了,我肯定馬爾福不會有事的。斯內普院長認為德拉科是一個優秀的學生,穆迪教授帶他去見院長,你想他會在院長那裏收到什麽懲罰嗎?”

潘西聽了安的話,哭泣聲漸漸轉為抽泣聲,而後變為哽咽聲,她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恩,德拉科是個優秀的學生,院長肯定不會為難他的…”

範妮驚訝地看着安,等安重新拿起刀叉準備吃飯的時候,她低聲說,“安,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幫德拉科說話?”

“我沒幫馬爾福說話…”安含糊地說,“我只是想要一頓清淨的晚餐…而且馬爾福也不會有事,這個事實你應該也知道…”

星期四吃過午飯,上課鈴響之前十分鐘,安和範妮走到教室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教室裏格蘭芬多的學生差不多已經坐滿了。

“看來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很喜歡這位新來的教授啊…”安在坐下之後,随口說了一句。

範妮把《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從書包中拿了出來,認同地點了點頭,翻開書預習了起來。

但并不是每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到早早地到了,直到上課鈴響前十幾秒,赫敏才氣喘呼呼地跑進了教室,坐到哈利和羅恩的旁邊。

範妮看了看低聲讨論着什麽的三人,湊近安的耳朵問,“安,你知道赫敏去幹什麽了嗎?她上課不是一直很積極的嗎?”

“她應該是去圖書館了吧…”安說。

“是嗎?她去圖書館幹什麽啊?”

“我不知道啊,我也就是這兩天經常在圖書館見到她而已…所以我猜她可能剛從圖書館出來…”

這時,穆迪那很有特色的噔噔的腳步聲順着走廊過來了。他走進教室,樣子和平常一樣古怪、吓人。氣氛一下子變得肅靜起來。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他粗聲粗氣地說,一邊柱着拐杖艱難地走到講臺邊,坐了下來,“這些課本。你們用不着。”

同學們把書收進書包。

穆迪拿出花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發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順着名單往下移動,那只帶魔法的眼睛不停地轉來轉去,盯着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好了,”當最後一名同學應答結束後,他說,“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于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基礎知識——你們學會了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對嗎?”

同學們低聲表示贊同。

“可是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你們還學得很不夠——很不夠,”穆迪說,“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施的法術。我有一年的時間教你們如何對付黑魔法——”

“什麽,你說什麽?”羅恩脫口而出,問道。

穆迪的那只帶魔法的眼睛轉過來,盯着羅恩。羅恩看上去害怕極了,可是很快穆迪就笑了。他一笑,那布滿傷疤的臉就顯得更扭曲更怪異了,不過知道他還能露出友好的微笑,總是令人欣慰的,羅恩仿佛大松了一口氣。

“你是亞瑟韋斯萊的兒子吧,嗯?”穆迪說,“幾天前,你父親幫我擺脫了一個很棘手的困難處境……是啊,我只教一年。幫鄧布利多一個忙……只教一年,然後重新過我平靜的退休生活。”

他啞着嗓子笑了,然後拍了拍粗糙的大手。

“好了——言歸正傳。咒語,它們有許多種形态,其魔力各不相同。現在,根據魔法部的規定,我應該教你們各種破解咒,僅此而已。照理來說,你們不到六年級,我不應該告訴你們非法的黑魔咒語是什麽樣子,因為你們現在年級還小,還對付不了這套東西。可是鄧布利多教授大大誇贊了一番你們的勇氣,他認為你們能夠對付,而在我看來,你們越早了解要對付的東西越有好處。如果一樣東西你從未見過,你又怎麽在它面前保護自己呢?某巫師要給你念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把他的打算告訴你的。他不會坦率、公道、禮貌地給你念咒。你必須做好準備,提高警惕。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把那玩藝兒拿開,布朗小姐。”

拉文德吓了一跳,臉漲得通紅。

“那麽……你們有誰知道,哪些咒語會受到巫師法最嚴厲的懲罰呢?”

幾只手舉了起來,都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其中有羅恩和赫敏的。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觀望着,沒有一個人舉手。穆迪指了指羅恩,不過他那只帶魔法的眼睛仍然盯着拉文德。

“呃,是這樣,”羅恩沒把握地說,“我爸爸對我說過一個……名字叫奪魂咒什麽的,對嗎?”

“啊,是的,”穆迪贊賞地說,“你父親肯定知道那個咒語。想當年,奪魂咒給魔法部惹了不少麻煩。”

穆迪艱難地支着假腿站起來,打開講臺的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瓶。三只大黑蜘蛛在裏面爬個不停。

穆迪把手伸進瓶子,抓起一只蜘蛛,放在攤開的手掌上,讓大家都能看見。然後他用魔杖指着它,喃喃地念道:“魂魄出竅!”

蜘蛛從穆迪手掌上跳開了,懸着一根細絲,開始前後蕩來蕩去,就像坐在高高的秋千上一樣。它僵硬地伸直了腿,然後回身翻了一個跟頭,細絲被拉斷了。它摔在桌上,開始繞着圈子翻跟頭。穆迪一抖魔杖,它又支着兩條後腿站了起來,跳起了一種踢踏舞,沒錯,就是踢踏舞。

有一部分學生笑了起來,蜘蛛的樣子的确很可笑。但斯萊特林的大部分學生都是默不作聲地看着。

“你們覺得很好玩,是嗎?”穆迪忽然粗着嗓子問,“如果我對你們來這一下,你們會喜歡嗎?”

笑聲幾乎立刻就消失了。

“完全受我控制,”穆迪輕聲說——這時蜘蛛團起身子,開始不停地滾來滾去,“我可以讓它從窗口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進你們哪一位同學的喉嚨……”

一些學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被奪魂咒控制住了,”穆迪說,“真把魔法部忙壞了。他們要分清誰是被迫行事,誰是按自己的意願行事。”

“奪魂咒是可以抵禦的,我會把方法教給你們,但是這需要很強的人格力量,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你們最好盡量避免被它擊中。随時保持警惕!”他突然大吼起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穆迪抓起翻跟頭的蜘蛛,扔回玻璃瓶裏。

“還有誰知道什麽咒語嗎?非法咒語?”

赫敏又把手高高地舉了起來,而另一個想不到的人也舉起了手,納威的手也舉在了空中。這下斯萊特林的學生大多把目光集中到了納威身上,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納威的表現大家都知道是如何地糟糕。

“說吧。”穆迪說,他那只帶魔法的眼睛骨碌碌一轉,盯住了納威。

“有一個——鑽心咒。”納威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地說。

穆迪非常專注地望着納威,這次是兩只眼睛同時望着。

“你是隆巴頓吧?”他說,那只帶魔法的眼睛垂下去查看花名冊。

納威緊張地點了點頭,不過穆迪并沒有再問別的。他轉身背對全班同學,從玻璃瓶裏掏出第二只蜘蛛,放在講臺上。蜘蛛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吓壞了。

“鑽心咒。”穆迪說,“需要放大一些,你們才能看清,”他說着,用魔杖一指蜘蛛,“速速變大!”

蜘蛛鼓脹起來。現在已經比狼蛛還大了。穆迪舉起魔杖,指着蜘蛛,輕輕地說:“鑽心剜骨!”

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縮了起來,緊貼着身子。它翻轉着,同時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左右晃動。穆迪沒有拿開魔杖,蜘蛛開始渾身發抖,抽動得更厲害了。

“停下!”赫敏尖聲喊道。安扭頭看去,她發現赫敏沒有看蜘蛛,而是看着納威,順着赫敏的目光望去,只見納威的雙手緊緊攥住面前的桌子,骨節都發白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裏面滿是恐懼。

穆迪舉起魔杖,蜘蛛的腿松馳下來,但仍在抽搐。

“速速縮小。”穆迪喃喃地說。蜘蛛縮回到原來的大小,穆迪把它重新放進瓶裏。

“極度痛苦。”穆迪輕聲說,“如果你會念鑽心咒,你折磨別人就不需要用拇指夾或刀子了……這個咒語一度也非常流行。”

“好了……還有誰知道什麽咒語嗎?”

教室忽然安靜了下來,大家似乎都在心裏猜測最後一只蜘蛛會遭遇到什麽。

赫敏第三次把手舉起,但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你說吧。”穆迪望着她,說道。

“阿瓦達索命咒。”赫敏小聲說。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有人不安地扭頭看着赫敏。

“啊,”穆迪說——他歪斜的嘴又抽動着,露出一絲微笑,“是的,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厲害的一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死咒。”

他把手伸進玻璃瓶,第三只蜘蛛仿佛知道即将到來的厄運,拼命地繞着瓶底爬來爬去,想躲開穆迪的手指,但他還是把它抓住了,放在講臺上。蜘蛛又開始不顧一切地在木頭桌面上爬動。

穆迪舉起魔杖,“阿瓦達索命咒!”他吼道。

一道耀眼的綠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同時還有一陣雜亂的聲音,仿佛一個看不見的龐然大物在空中飛過——與此同時,那蜘蛛翻了過來,仰面躺在桌上,身上并無半點傷痕,但無疑已經死了。

教室很多學生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止叫出聲來。蜘蛛從桌子上滑落了下來,掉在地板上。

“很不美好,”穆迪平靜地說,“令人不愉快。而且沒有破解咒。沒有辦法抵禦它。據人們所知,只有一個人逃脫了這種咒語,他此刻就坐在我的面前。”

穆迪直愣愣地盯着哈利,哈利顯然愣住了。而全班大部分同學都看向了哈利。

穆迪盯着哈利看了一會,又說,“ 阿瓦達索命咒需要很強大的魔法力量作為基礎。——你們都可以把魔杖拿出來,對準我,念出這句咒語,我懷疑我最多只會流點鼻血。可是那沒有關系。我來就是教你們怎麽念咒語的。”

“那麽,既然沒有解咒,我為什麽要向你們展示這些呢?因為你們必須有所了解。你們必須充分意識到什麽是最糟糕的。你們不希望發現自己遇到你們現在面對的局面吧。随時保持警惕!”他吼道,又把全班同學吓了一跳。

“好了……這三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奪魂咒、鑽心咒——都被稱為不可饒恕咒。把其中任何一個咒語用在人類身上,都足夠在阿茲卡班坐一輩子監牢。這就是你們要抵禦的東西。這就是我要教你們抵禦的東西。你們需要做好準備。你們需要有所戒備。不過最重要的,你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永遠不能松懈。拿出羽毛筆……把這些記錄下來……”

在這堂課剩下來的時間裏,同學們都忙着做筆記,記錄這三種不可饒恕咒。教室裏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直到下課鈴響起——可是當穆迪宣布下課後,同學們剛一離開教室,各種議論頓時像決了口的洪水,洶湧而起。

“天啊,安,他竟然敢在課堂上直接向我們展示不可饒恕咒…”範妮帶着敬畏地說。

安手中玩弄着一枚銀西可和一枚銅納特,眯着眼睛說,“是啊,他不僅敢而且還做了…而且他還說以後要讓我們學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今天這章也是存稿,作者君依然在鄉下還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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