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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五年級開學宴會

第112章 五年級開學宴會

等安和赫敏上了馬車,馬車緩緩移動了起來。

“安,為什麽我以前看不見夜骐,但是現在能看見了呢?”哈利困惑地問,他一直注視着窗外移動的夜骐的側影。

安看向赫敏,示意讓她來解釋解釋這個問題。

本就躍躍欲試的赫敏沖安咧嘴笑了一下,擺出了上課回答老師問題的認真模樣,“夜骐是一種黑色有翼馬,有時會襲擊鳥類。它骨瘦如柴,但相當多的巫師認為它會帶來壞運氣。因為只有直接見證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但事實上,夜骐是一種稀少的神奇動物,只在全世界各地的極少部分地方有分布。而且夜骐非常聰明,并且用處很大。一旦被馴服,它們就永遠不會離開主人。夜骐在方向感上有着驚人的感知力,只要告訴它們自己想去的地方,它們就會将乘客帶到目的地,并且夜骐還可以在空中以驚人的速度飛翔…..”

赫敏的回答雖然解了哈利的困惑,但看上去并沒有讓哈利的心情變好,反而像是變得更差了。

是了,只有直接見證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

塞德裏克迪戈裏。

這個名字在衆人的心中跳了出來。

沉默并沒有持續太久。

“你們倆個級長在站臺上有看見那個叫格拉普蘭的女人了吧?”金妮問,“她又回這兒來做什麽呢?海格不會離開吧?”

“他走了我才高興呢,”盧娜說,“他可不算一個好老師,對吧?”

“不,他是好老師!”哈利、羅恩和金妮迅速地說。

哈利看向沒能第一時間回答的赫敏和安。

赫敏清了清喉嚨,趕緊說道:“嗯??是啊??他是很不錯的。”

“我叔叔說海格人挺不錯的。”安補充說。

“得了吧,我們拉文克勞的同學都認為他是個荒唐可笑的人。”盧娜說,一副不管不顧、大大咧咧的勁兒。

“那說明你們的幽默感一塌糊塗。”羅恩不客氣地回敬道,這時身下的車輪吱吱嘎嘎地響了起來,馬車的速度變慢了。

盧娜似乎并沒有因羅恩的無禮而惱怒,相反,她盯着羅恩看了片刻,就好像他是一個還算有趣的電視節目。

霍格沃茨城堡就在他們不遠處了,一座座高聳的塔樓在黑暗的夜空襯托下顯得更加漆黑,偶爾可見一扇窗戶在他們頭頂上射出火紅耀眼的光芒。

馬車丁丁當當地停在了通往橡木大門的石階旁。

幾人下了車,走上了石階,進入了城堡。門廳被火把映照得紅通通的,他們穿過石板鋪的地面,向右邊通往禮堂的兩扇大門走去,開學宴會就在那裏舉行。

禮堂裏滿滿當當地擺着四張長長的學院餐桌,上面是沒有星星的漆黑的天花板,與他們透過高高的窗戶看見的外面天空一模一樣。餐桌上空飄浮着一根根蠟燭,照亮了點綴在禮堂裏的那幾個銀白色的鬼魂,照亮了同學們興奮的面龐。他們在興高采烈地談話,交換暑假裏的新聞,大聲跟其他學院的朋友打招呼,互相審視着對方的新發型和新衣服。

“再見,安。”赫敏說。

安朝赫敏幾人擺了擺手,往斯萊特林餐桌走去了。

“你怎麽這麽晚才來?手臂好點了嗎?”範妮還沒等安坐下來就問。

“嗯,好多了。下火車的時候人太多了,就等他們都走完了,我才出來。”安說。

暑假最後一天範妮打電話找了安,是奧爾接的電話,範妮知道安進醫院了之後還打算去醫院看看安的,但被安拒絕了。

安又和範妮簡單聊了幾句暑假一些沒說的事,還說起自己打算聖誕節假期去買車的事情。

“哇,酷!到時候帶我去看,要開車出去玩!”範妮羨慕地說。

“行啊,只要你家裏同意了。”安笑笑說。

“嘿!你現在可是級長一個,我和爸媽說一下,他們很快就會同意的了!”範妮說。

“我可不覺得一個小小的級長稱號有這麽好使?”安說。

“那不一樣,你這個級長在魔法部裏可是有“轟動性”的,聽說那天福吉都去了。”範妮打趣道。

安讪讪地笑了一下。

這時通往大廳的門開了,長長的一隊看上去驚魂未定的一年級新生由麥格教授領着走進了禮堂。麥格教授手裏端着一只凳子,上面放了一頂古老的巫師帽,帽子上補丁摞補丁,磨損得起了毛邊的帽檐旁有一道很寬的裂口。禮堂裏嗡嗡的談話聲漸漸平息了。

一年級新生在教工桌子前排成一排,面對着其他年級的同學。麥格教授小心地把凳子放在他們前面,然後退到了後邊。

全校的師生都屏住呼吸等待着。

接着,帽檐旁的那道裂口像嘴一樣張開了,分院帽大聲唱起歌來:

很久以前我還是頂新帽,那時霍格沃茨還沒有建好,高貴學堂的四位創建者,以為他們永遠不會分道揚镳。

同一個目标将他們聯在一起,彼此的願望是那麽相同一致: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學校,讓他們的學識相傳、延續。“我們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學!”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堅決,然而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彼此分裂。

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朋友。能比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更好?除非你算上另一對摯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這樣的好事怎麽會搞糟?這樣的友情怎麽會一筆勾銷?

唉,我親眼目睹了這個悲哀的故事,所以能在這裏向大家細述。

斯萊特林說:“我們所教的學生,他們的血統必須最純正。”拉文克勞說:“我們所教的學生,他們的智力必須高人一等。”格蘭芬多說:“我們所教的學生。必須英勇無畏,奮不顧身。”赫奇帕奇說:“我要教許多人,并且對待他們一視同仁。”

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牆倪,就引起了一場小小的争吵。

四位創建者每人擁有一個學院,只招收他們各自想要的少年。

斯萊特林牧的巫師如他本人,血統純正、詭計多端。

只有那些頭腦最敏銳的後輩,才能聆聽拉文克勞的教誨。若有誰大膽無畏、喜愛冒險,便被勇敢的格蘭芬多收進學院。其餘的人都被好心的赫奇帕奇所接收,她把自己全部的本領向他們傳授。

四個學院和它們的創建人,就這樣保持着牢固而真摯的友情。在那許多愉快的歲月裏,霍格沃茨的教學愉快而和諧。

可是後來慢慢地出現了分裂,并因我們的缺點和恐懼而愈演愈烈。四個學院就像四根石柱,曾将我們的學校牢牢撐住。

現在卻互相反目,糾紛不斷,各個都想把大權獨攬。有那麽一段時光,學校眼看着就要夭亡。

無數的吵鬧,無數的争鬥,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後來終于在某一天清晨,年邁的斯萊特林突然出走。盡管那時紛争已經平患,他還是灰心地離我們而去。四個創建者只剩下三個,從此四個學院的情形,再不像過去設想的那樣和睦相處,團結一心。

現在分院帽就在你們面前,你們都知道了事情的淵源:我把你們分進每個學院,因為我的職責不容改變。但是今年我要多說幾旬,請你們把我的新歌仔細聽取:盡管我注定要使你們分裂,但我擔心這樣做并不正确。盡管我必須履行我的職責,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但我擔心這樣的分類,會導致我所懼怕的崩潰。

哦,知道危險,讀懂征兆,歷史的教訓給我們以警告,我們的霍格沃茨面臨着危險,校外的仇敵正虎視眈眈。我們的內部必須緊密團結,不然一切就會從內部瓦解。我已對你們直言相告,我已為你們拉響警報??現在讓我們開始分院。

帽子說完又一動不動了。四下裏響起了掌聲,但其間夾雜着竊竊私語。

“這可真有趣。”安看着分院帽感嘆了一句。

“這可不是分院帽第一次做出警告了,不過的确有很久沒聽到了….”血人巴羅忽然從長桌中間冒了出來,看着安說了這麽一句話,随即他又浮上了天花板。

麥格教授用十分嚴厲的目光瞪着那些交頭接耳的同學。禮堂裏的嗡嗡議論聲戛然而止,她又皺着眉頭掃了一眼四張桌子,幾乎人人都坐的筆直,沒人說話,而後她垂眼望着手裏那張長長的羊皮紙,大聲報出了第一個名字。

“尤安阿伯克龍比。”

最後一個新生被分進了赫奇帕奇,麥格教授拿起帽子和凳子大步走開了,這時鄧布利多教授站了起來。

“歡迎我們的新生,”鄧布利多聲音洪亮地說,他雙臂張開,嘴上綻開燦爛的笑容,“歡迎!歡迎我們的老生——歡迎你們回來!演講的時間多得是,但不是現在。痛痛快快地吃吧!”

禮堂裏發出一片贊賞的笑聲和熱烈的鼓掌聲,鄧布利多端端正正地坐下來,把長長的胡子甩到肩膀上,不讓它們擋着他的盤子—— 美味佳肴突然從天而降,長桌上一下子堆滿了大塊牛肉、餡餅、一盤盤的蔬菜、面包、果醬和一壺壺的南瓜汁。

安速度很快地扒拉了不少盤子到自己面前。

但她自己單手切不了肉,于是她把盛肉的盤子都推到了範妮面前。

“幫個忙,我想吃肉。”安毫不客氣地說。

範妮速度很快地切好了一盤肉推到了安的面前,安剛好吃完了一個小蛋糕,她用叉子叉住了一塊肉往口裏送去,模糊不清地道了聲謝。

“其實我知道,有個人肯定很想幹這件事。”範妮在切第二盤肉的時候感嘆了一句。

“湖(通“WHO”)?”安含糊的問。

“格蘭傑小姐。”範妮認真地說。

“…..”安費了不少勁才把口裏的肉咽了下去,又喝了口南瓜汁壓了壓驚,“你在開玩笑….”

“你知道,我是認真的。”範妮把第二盤肉推到安面前。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态度了…”安叉起一塊肉說。

“我知道啊,但這不妨礙我說這件事實吧。”範妮沖安眨眨眼睛說。

安忍住了朝範妮翻白眼的沖動,畢竟她還需要範妮幫她切肉。

“行吧,随你,哎哎,這樣切口感會差很多的,再左邊一點下刀…”安說。

同學們都吃飽喝足了,禮堂的聲音漸漸嘈雜起來,這時鄧布利多又一次站起身。說話聲立刻停止了,大家都把臉轉向了校長。

“好了,既然我們正在消化又一頓無比豐盛的美味,我請求大家安靜一會兒,聽我像往常一樣講講新學期的注意事項。”鄧布利多說,“一年級新生應該知道,狩獵場裏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去的—— 這一點,我們的幾位高年級同學現在也應該知道了。”

“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請求我,他還告訴我這已經是第四百二十六次了,請求我提醒你們大家,課問不許在走廊上施魔法,還有許多其他規定,都列在那張長長的單子上,貼在費爾奇先生辦公室的門上。”

“今年,我們的教師隊伍有兩個變動。我們很高興她歡迎格拉普蘭教授回來,她将教你們保護神奇生物課。我們同樣高興地介紹烏姆裏奇教授,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新老師。”

禮堂裏響起一片禮貌的、但不很熱情的掌聲,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學院魁地奇球隊的選拔将于—— ”

他猛地頓住話頭,詢問地望着烏姆裏奇教授。由于她站起來并不比坐着的時候高出多少,所以一時問誰也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麽突然停佳不說了,這時只聽烏姆裏奇教授清了清嗓子:“咳,咳。”大家這才明白她已經站起來,正準備發表講話呢。

鄧布利多只是一剎那間顯出驚訝的神情,接着他就機敏地坐了下去,專注地望着烏姆裏奇教授,似乎正迫不及待地想聽她說話呢。其他教師則沒有這樣巧妙地掩飾他們的驚詫。斯普勞特教授的眉毛都快蹿到她飄拂的頭發裏去了,麥格教授把嘴巴抿得緊緊的,以前從沒有哪位新教師打斷過鄧布利多。許多學生都在暗暗發笑:這個女人顯然不懂得霍格沃茨的規矩。

“謝謝你,校長,”烏姆裏奇教授假笑着說,“謝謝你說了這麽熱情的歡迎辭。”

她的聲音又高又尖,還帶着氣聲,像小姑娘的聲音一樣。她又輕輕咳嗽幾下清了清嗓子、繼續往下說道:“嗯,我必須說,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她咧嘴微笑着,露出嘴裏很尖的牙齒,“看到這些愉快的小臉蛋朝上望着我,太好了!”

“我迫切地希望早日認識你們大家,我相信我們會成為非常好的朋友!”

同學們聽了這話,互相交換着目光。有些人幾乎毫不掩飾地露出了一臉壞笑。

而随即,烏姆裏奇說了一大頓非常官方,無聊的話。

“霍格沃茨的歷屆校長,在肩負管理這所歷史名校的重任時都有所創新,這是完全應該的,因為如果沒有進步,就會停滞,就會衰敗。然而同時,為進步而進步的做法是絕不應當鼓勵的,我們的傳統經過千錘百煉,經常是不需要拙劣的修正的。要達到一種平衡,在舊與新的之間,在恒久與變化之間,在傳統與創新之間??因為有些變化取得了好的效果,而另一些變化到了适當的時候,就會被發現是決策失誤。同時,有些舊的習慣将被保留,這是無可厚非的,而有些習慣已經陳舊過時,就必須抛棄。讓我們不斷前進,進人一個開明、高效和合乎情理的新時代,堅決保持應該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棄那些我們應該禁止的。”

她坐了下去。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其他教師也跟着拍手,但他們有些人只拍了一兩下就把手放下了。幾個學生也一起鼓掌,但大多數學生只聽了兩三句就開了小差,這會兒根本沒有意識到講話已經結束,沒等他們開始好好鼓掌,鄧布利多就又站了起來。

“非常感謝你,烏姆裏奇教授,你的講話非常有啓發性。”說着,他沖她欠了欠身,“好了,正如我剛才說的,魁地奇球的選拔将于周五開始。現在,我宣布,解散!”

周圍響起一片桌椅板凳的碰撞聲,安倒是穩坐着沒動,範妮陪着安一樣沒動。

“你不是還要去給一年級新生指路?”範妮問。

指了指綁着繃帶的手,安說,“人太多太擠了,而且不是還有4個級長嘛…”

安根本沒把馬爾福算進去,顯然範妮聽懂了,她笑了笑,同安一起坐着沒動。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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