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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溝通、報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溝通、報道

“抱歉,我現在的确不能保證你們女兒的絕對安全,但我能保證一點,如果她遇到了危險,我願意用我的命護着她。這一點,我能以我的家族名義起誓。”

格蘭傑夫婦有了一絲動容。

安再接再厲地說,“你們或許還不知道你們的女兒一開始有多傻。她打算利用魔法更改你們的記憶,讓你們能平安、快樂地生活在澳大利亞。如果她回不來的話,你們也不會記得有她這個女兒。”

“但我勸阻她,我認為每個父母都應該有知情權。她選擇将實情告知,你們也應該考慮一下她的選擇。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做出這個選擇,世界上的人千千萬,但擁有勇氣去直面黑暗,敢于鬥争的人很少。”

格蘭傑夫人緊緊攥住了手中的相框,相框的玻璃有一些裂痕。之前同赫敏談話的時候摔的。

“況且,我想點明一點,巫師界的血統鬥争同當年二戰時希特勒的種族優越思想性質是一樣的。魔法世界的一小部分人認為自己是純血種,而高高在上。他們想要做的是對魔法世界進行大清洗。魔法世界現在就處于戰争之中。而你們的女兒,她可是年級第一,打敗了那麽多純血或者混血巫師。她選擇站在抗争的戰線上。”安吸了口氣,最後說,“從小到大,你們的女兒是怎樣的人,你們一定比我更清楚。”

沉默了一會。格蘭傑先生握緊了格蘭傑夫人的手,“她長大了。”格蘭傑夫人紅着眼圈将頭埋在格蘭傑先生的脖頸間。

“安,謝謝你。”格蘭傑先生說,一只手拍着格蘭傑夫人的後背。“你對赫敏的了解也不少。我同意了。”

格蘭傑夫人沒有反對,只是用手帕擦了擦眼眶。

格蘭傑先生在妻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親愛的,我們看着赫敏長大的。你也知道。”

擡起頭來,格蘭傑先生說,“你之前說的條件?”

“哦,當然。每周的電話聯絡,廣州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安将已經準備好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我對醫療方面的了解不多,這是我查的有關資料。有什麽牙醫方面的器材和設備需要添置的,文件下面有空白處可以填寫。身份方面的問題——”

安詳細給格蘭傑夫婦解釋了她和赫敏商量的安排和處理。

房門打開,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靠着牆,眼圈紅紅的赫敏。格蘭傑夫婦也看見了,格蘭傑夫人第一時間沖上去抱住了赫敏。兩人抱頭同時哭了起來。

安看着眼前的畫面握緊了拳頭。格蘭傑先生的眼圈也紅紅的,他把手裏的相框遞給安,相框裏是一張三人全家福的照片,“你能用魔法将它修複嗎?”

“當然,我的榮幸,先生。”安用魔杖點了一下相框,破碎的玻璃完美地被修複了。

“謝謝。”格蘭傑先生看着相框說,他上前擁住了母女兩,最後摟着格蘭傑夫人上樓了。

“既然做好了打算,我們需要上樓整理下東西了。”

格蘭傑夫婦剛消失在樓梯口。赫敏就一頭撲進了安的懷中,聲音還帶着明顯的哭腔,“安——”

心疼地擦掉赫敏眼角的淚水,安緊了緊懷抱,“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這麽難過。”

“不——”赫敏頭搖的像撥浪鼓,“你說的對,我之前從來沒想過會得到父母的支持,還有你在旁邊。”

安一時間沒說話。

“你,你是怎麽說服他們的?”赫敏将頭埋在安的脖頸間悶聲問。

“這個呀,”安輕輕拍着赫敏的後背,“當然還是我的那套又實用又圓滑的手段啦,實話實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赫敏輕輕笑了一聲,而後在安敏感的耳垂上吻了一下,又将頭埋在安的脖頸間。安彎起一絲笑,将赫敏抱着更緊了。

倫敦郊區五月的天氣難道放一次晴,湛藍的天空,偶爾有幾朵高高的雲飄過,在地面上投下陰影。陋居的大門和窗戶敞開着,後院裏洗幹淨的床單、被單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揚起。

哈利端着一杯茶在餐桌上翻看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再過三天就是比爾和芙蓉的婚禮了。

赫敏、羅恩拍了拍手走了進來。

“你怎麽沒出去幫忙呀?”羅恩問,“你的活幹完了?”

“嗯,我和喬治把雞舍打掃幹淨了。”哈利點點頭,他翻開報紙的第二版,而後愣住了。

“發生什麽事了嗎?”赫敏探頭過來。

第二版的報紙有一幅鄧布利多神色匆匆、大步行走的照片,上面略小一點的标題是:

鄧布利多——終于真相大白?

一部令人震驚的傳記下周問世,主角是那位有缺陷的天才,許多人認為他是他所屬的時代最偉大的巫師。麗塔·斯基特剝去那個深受大家喜愛的須發銀白的智者形象的外衣,揭露了鄧布利多動蕩的童年和混亂的青春時代、他終生的仇敵,以及他帶入墳墓的那些罪惡的秘密。為什麽這個有望成為魔法部部長的人僅滿足于當一名校長?那個名為鳳凰社的秘密組織的真正目的是什麽?鄧布利多究竟是怎麽死的?

這些以及更多問題的答案,都在麗塔·斯基特最新出版的爆炸性傳記《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中做了探究,貝蒂·布雷思韋特對傳記作者做了獨家采訪。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繼續讀了下去。

麗塔·斯基特的文筆以犀利著稱,但她本人卻熱情随和得多。在她那溫暖舒适的家中,她在門廳裏迎接了我,把我直接領進廚房,喝茶,吃一片重糖重油的蛋糕,當然啦,還有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聊天話題。

“不用說,鄧布利多是一個傳記作家夢寐以求的人物,”斯基特說,“這麽漫長而豐富的一生。我的書是第一本,我相信後面會有許多許多。”

斯基特無疑是個快手。這本長達九百頁的傳記僅在鄧布利多四月底神秘死亡的四個星期後就完成了。我問她怎麽能做到如此神速。

“噢,如果你像我一樣做了這麽多年的記者,搶時間就成了第二天性。我知道巫師如饑似渴地想要一本完整的傳記,我希望第一個滿足這種的需要。”

我提到最廣為流傳的埃非亞斯·多吉的評論,他是威森加摩的特別顧問,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長期的朋友,他說“斯基特書裏所包含的事實,還不如一張巧克力蛙卡片”。

斯基特仰天大笑。

“可愛的老滑頭!「英語裏多吉(Doge)與滑頭(Dodgy)的讀音相近。」我記得我幾年前為了人魚權益的問題采訪過他,老天保佑他吧。整個兒一個老糊塗,好像以為我們坐在溫德米爾湖「英國中西部坎布裏亞郡內的湖泊」的湖底,不停地叫我提防鲑魚。”

可是,許多媒體都轉載了埃非亞斯·多吉指責傳記錯誤百出的話。難道斯基特真的覺得短短四個星期就足以充分描繪鄧布利多漫長而極不平凡的一生嗎?

“哦,親愛的,”斯基特笑容滿面地說,一邊親切地拍拍我的手,“你和我一樣清楚,有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加隆,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還有一支漂亮而鋒利的速記羽毛筆,就能套出多少情報來呀!而且,人們都排着隊要說鄧布利多的閑話呢。你知道,并不是人人都認為他有那麽出色——他得罪了太多重要人物。不過,老滑頭多吉可以從他高高在上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上下來了,因為我找到了大多數記者願意用魔杖交換的消息來源:此人以前從未當衆發表過講話,卻在鄧布利多極其動蕩不安的青年時代與他關系密切。”

斯基特這部傳記的新書廣告明确提出,對于那些相信鄧布利多一生白璧無瑕的人們來說,等待他們的将是強烈的震驚。那麽,她發現的最令人驚詫的秘密是什麽呢?

“行啦,別說了,貝蒂,在大家買到書前,我是不會把最精彩的內容透露出來的!”斯基特大笑着說,“不過我可以保證,凡是仍然認為鄧布利多像他的胡須一樣清白的人,都會猛然從夢中驚醒!如此,那些聽說他對神秘人義憤填膺的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本人年輕時就曾涉足黑魔法!他晚年呼籲寬容,年輕時卻心胸狹隘!是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有一個極為不可告人的過去,更不用說他那個非常可疑的家庭,對此他想盡辦法,百般遮掩。”

我問斯基特是不是指鄧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十五年前他因濫用魔法被威森加摩定罪,成為當時的一個小小的醜聞。

“噢,阿不福思只是糞堆的一角,”斯基特笑着說,“不是,不是,我談論的事情比一個喜歡捉弄山羊的弟弟嚴重得多,甚至比那個殘害麻瓜的父親還要嚴重——他們都受到過威森加摩的指控,所以鄧布利多不可能把這兩件事遮掩住。不,激起我好奇心的是他的母親和妹妹,我稍加挖掘,發現了一連串肮髒的事情——不過,我說過了,欲知詳情,你需要閱讀第九章 到第十二章。我現在所能說的是,怪不得鄧布利多從來閉口不談他的鼻子是怎麽破的。”

盡管有這些家醜,難道斯基特能夠否認鄧布利多做出重大魔法發現的出色才華嗎?

“噢,我真高興你提到了格林德沃,”斯基特露出一個挑逗性的微笑說,“那些輕信鄧布利多取得輝煌勝利的人們恐怕要做好準備,迎接一個炸彈——說不定是個糞蛋呢。非常肮髒的交易。我只想說,千萬別相信真有那場傳奇般的驚人決鬥。人們讀了我的書,便不得不認定格林德沃只是從魔杖尖上變出一塊白手帕,就偃旗息鼓了!”

關于這個令人感興趣的話題,斯基特不肯透露更多的內容,于是我們轉向那個無疑最能吸引讀者的二人關系。

“噢,沒錯,”斯基特連連點頭說,“我用整整一章詳細描寫了波特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關系。這種關系可以說是不健康的,甚至是邪惡的。讀者也需要購買我的書才能知道全部故事,但是毫無疑問,鄧布利多從一開始就對波特有一種不正常的興趣。究竟是不是真的為了那個男孩考慮——咳,等着瞧吧。波特的青春期極為混亂動蕩,這無疑已是一個公平的秘密。”

我問斯基特是否還跟哈利·波特有聯系,她去年對哈利。波特的采訪盡人皆知:一篇突破性的文章,獨家披露了波特宣稱他确信神秘人已經回來。

“噢,是的,我們建立了很密切的關系,”斯基特說,“可憐的波特沒有幾個真正的朋友,我和他是在他人生最艱難的時刻——三強争霸賽期間相識的。我可以說是世上僅有幾個堪稱真正了解哈利。波特的人之一吧。”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圍繞鄧布利多最後時刻的許多傳言。斯基特相信鄧布利多死時波特在場嗎?

“哦,我不想說得太多——書裏都寫着呢——可是霍格沃茨城堡裏的目擊者看到,在鄧布利多或失足跌落、或自己跳樓、或被人推下去的片刻之後,波特匆匆從現場逃離。波特後來證明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兇手,衆所周知,他對此人一直懷恨在心,一切都像表面上那樣嗎?且讓巫師界自己做出判斷吧——在讀完我的書後。”

她說完這句吊人胃口的話,我就告辭了。毫無疑問,斯基特的書立刻就會暢銷。而鄧布利多的大批崇拜者大概會怕得發抖,不知他們心目中的英雄會有什麽事将被披露出來。

“謊言!混蛋!”哈利重重地把茶杯跺在桌面上,他忍不住重重吸了口氣,好像那用了他全身力氣一樣。

羅恩趕緊在一旁勸阻,“嘿!哈利,你知道這種人的。她就是個為了能掙錢什麽都敢說的讨厭的人!”

赫敏沒去參與兩個男孩間的對話,她在報紙第四版的角落裏看了一個豆腐塊大小的新聞。

據知情人透露,神秘的羅蘭家族的遠東業務進行重大調整。家族第一繼承人已出發前往遠東地區。近日,許多巫師家族的資産或多或少主動轉移,這是否标志着魔法部的控制力度進一步下降?

“沒有的事,這就是一次正常的調整。”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羅蘭家族商業雇員接受采訪時說。

而在豆腐塊新聞的上方,整個第四版報道的是來自魔法部的一個消息。

一張占據半個版面的魔法部內部圖片。

标題是:

內部消息——衆多巫師逃離

本報記者從魔法部的一位部員那得知了第一手消息,最近三個月來,許多受過神秘人迫害的巫師家庭都已秘密離開了英國,他們了無痕跡出逃的背後是什麽力量在運作?

另外據說很多麻瓜出身巫師都已經離開了英國。其中不少也是查不到任何去向的逃離。這兩者之間有何關聯嗎?

赫敏又翻了翻《預言家日報》的後續報道,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新聞了。

哈利和羅恩也達成了一致,盡管哈利還生氣,但也不再激動地直嚷嚷了,兩人也湊過來看完了報道。

“時間過得真快,還有兩天我們參加完婚禮就得走了。”羅恩感嘆了一句。

哈利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挺好,至少我們現在還有後援。”哈利說。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又回來了!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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