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奪取挂墜盒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奪取挂墜盒
赫敏擡起頭,電梯金色栅欄門剛好打開,高挑、一頭麥金色長發的黛娜羅蘭穿着紫底繡銀絲長袍站在電梯口,長袍上別着赫敏見過多次的羅蘭家族盾形家徽。
看到電梯裏的人,黛娜皺了皺眉。
“司長,就十五條對嗎?十七條呢?”黛娜身邊抱着一堆資料的女巫問,她旁邊浮着速記筆和羊皮紙。
“十七條不用改。”黛娜說,恢複了平靜的表情,“你去忙吧。”說完她邁腿進了電梯。
“早上好,黛娜!”烏姆裏奇從抱着的寫字板上收回了視線,笑着看着黛娜說。
“嗯,早,副部長。”黛娜淡淡地說,翻看着手裏拿着的一疊資料。
“我現在要下樓去處理一件大事,我們昨晚剛抓了23個人,都是一些卑鄙的‘偷竊’魔法的,該送進監獄的垃圾。”
“哦,恭喜。”黛娜頭也沒擡地翻着手中的資料,語氣平靜地回了一句。
“你想要知道都有哪些人嗎?”烏姆裏奇說。
“不用了。”黛娜說。
烏姆裏奇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她的語氣卻更加甜糯,還帶上了一絲關心,“我聽說你們家小安在暑假申請了休學?”
黛娜翻看資料的動作一頓,掃了烏姆裏奇一眼。赫敏下意識捏緊了手提包,咬着唇低着頭,沒去看兩人。
烏姆裏奇臉上的笑容揚地更大了一些,“不是我說,小安她從小父母雙亡,又是在孤兒院長大,沒什麽快樂的童年,剛上幾年學,你就一股腦地把家族裏一堆事交給她。這樣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吧?而且,我還聽說,印度貿易量這幾年一直在下降,出了不少事。這時候派她過去,對一個孩子來說,壓力太大了吧。”
黛娜皺了下眉,烏姆裏奇一看反而更起勁,“要我說,就該讓小安回來上學,多好呀。這最後一年,校長是斯萊特林前院長,小安一定能當上學校學生會主席。我也教過小安一年,知道她是一個聰明努力的孩子,但再聰明她也只是個孩子——”
“謝謝關心。”黛娜出聲打斷了烏姆裏奇,“但這是我們家家事,而且,我認為,小安就算明年再讀,當上學生會主席的可能性也不小。”
“第八層,中庭,包含安檢櫃臺,紀念碑,飛路網壁爐,電梯。”空洞的女聲響起。
金色栅欄門打開。“再見,副部長。”黛娜冷着臉走了出去。
烏姆裏奇抱着寫字板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今天她終于扳回一局了。
哈利走在鋪着厚地毯的過道中,經過一扇又一扇亮光光的木門,每扇門上都有一塊小牌子,寫着屋裏人的姓名和職務。
背過幾次的魔法部地圖浮現在哈利腦海中,再拐過一個拐角應該就快到烏姆裏奇的辦公室了。
一個拐角又走了一小段路,過道通入一塊寬敞的區域。十來個男女巫師坐在一排排小桌子前,那些桌子與課桌相似,只是光滑得多,沒有亂塗的痕跡。
哈利不由得停下來觀看,因為這景象有種催眠的效果。那些巫師動作一致地揮舞和轉動着魔杖,許多方形彩紙像粉紅色的小風筝一樣飄在空中。
幾秒鐘後,哈利意識到這是一種有節奏的程序,彩紙的聚散也有一定規律。又過了幾秒鐘,他意識到自己在觀看小冊子的制作過程,那些方紙是一頁頁內容,聚攏折疊,用魔法訂牢之後,整齊地摞在每個巫師身邊。
每個巫師都專注着自己眼前的工作,沒人注意到哈利。
哈利走過區域,掃了一眼小冊子。
粉紅色的封面上印着醒目的金字标題:
泥巴種對祥和的純血統社會的威脅
下面畫着一朵紅玫瑰被一根長着毒牙、一副兇相的綠草緊緊勒住,花瓣中央是一張傻笑的面孔。
哈利忍住胸口冒上來的厭惡和憤怒,朝一扇油亮的紅木門走了過去。
木門上有兩個牌子,第一個牌子,上面寫着:
多洛雷斯·烏姆裏奇
魔法部高級副部長
底下還有一塊亮一點的新牌子:
麻瓜出身登記委員會主任
這下有幾個巫師注意到了哈利,不過看見是誰了之後,他們馬上把頭又低了下去,印刷冊子的速度也變快了不少。
握住門把手,哈利開了門。
辦公室內一片粉紅色,花邊帷簾、裝飾布墊和幹花覆蓋了每一處能裝飾到的表面,牆上是一些花盤子,圖案都是一只戴着蝴蝶結、色彩鮮豔的大貓,在那裏歡跳嬉戲,嗲得令人惡心。
哈利皺眉,抽出魔杖,低聲念道,“挂墜盒飛來。”
沒有動靜。但這也在計劃之內,魂器那麽重要的東西,飛來咒不頂用是正常的。哈利收回魔杖,走到了辦公桌後,拉開一個個抽屜開始檢查。
羽毛筆、筆記本和塗改帶;施有魔法的回形針像蛇一樣從抽屜裏盤旋鑽出,他不得不把它們打回去;還有一個考究的花邊小盒子裏裝滿蝴蝶結和發卡;就是不見挂墜盒。
桌子後面有個檔案櫃,哈利過去翻找。它像霍格沃茨管理員費爾奇的那些檔案櫃一樣,裝滿了文件夾,每個上面都貼有名字。
哈利一直搜到最底層抽屜,才看見一樣讓他分心的東西:韋斯萊先生的檔案。
他把它抽出來,打開了。
亞瑟·韋斯萊
血統:純血統,但有不可容忍的親麻瓜傾向。
已知鳳凰社成員。
家庭:妻子(純血統)、七個子女,最小的兩個尚在霍格沃茨。
注:小兒子目前重病在家,已由魔法部檢查員證實。
安全狀況:跟蹤。一切行動受到監視。頭號不良分子很可能與其聯絡(曾在韋斯萊家住過。)
“頭號不良分子。”哈利輕聲嘀咕道,把韋斯萊先生的檔案放回去,又翻了會,蒙頓格斯所暴露的那些鳳凰社成員檔案幾乎都在抽屜裏,哈利翻看了會又關上了抽屜。
接着他站了起來,往辦公室的另外一邊走去。牆上挂着一張報紙的封面,正是哈利,報紙中他的胸口處印着頭號不良分子幾個大字。畫上還貼了一張一角畫着小貓的粉紅色小箋。哈利走過去看,發現烏姆裏奇在上面寫了“将受處罰”幾個字。
冷哼了一聲,哈利開始搜索起房間內的幹花的花瓶和籃子,但都沒摸到挂墜盒。他并不意外,看了眼手表,時間還剩近兩個小時。該去找赫敏了,如果不出所料,挂墜盒應該在烏姆裏奇身上。
哈利握住門把手,最後掃視了一眼這間辦公室,突然心髒停跳了一下:桌邊的書架上,鄧布利多正從一面長方形的小鏡子裏望着他。
哈利沖過去抓起它,但剛一摸到就發現那不是鏡子,鄧布利多是在一本書的光亮封皮上沉思微笑。哈利一時沒有注意到他帽子上綠色花體字: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和謊言,也沒有看到他胸前還有更小的字:麗塔·斯基特,暢銷書《阿芒多·迪偑特:大師還是白癡?》的作者。
哈利随手把書打開,看到一頁照片,是兩個十來歲的男孩,互相搭着肩膀,放肆地大笑。鄧布利多頭發已長及胳膊肘,還多了一绺淡淡的小胡子,讓人想到克魯姆下巴上讓羅恩那麽讨厭的細須。在鄧布利多旁邊無聲大笑的那個少年給人一種快樂狂放的感覺,金色的鬈發垂到肩頭。
哈利猜想他是不是年輕時的多吉,但還沒來得及看說明,辦公室的門開了。
辛克尼斯走了進來,看到哈利他問,“艾伯特?你在這裏幹嘛?”
哈利已經把書放回了書架上,手裏拿着辦公桌上的一只粉色鋼筆和一疊報告紙。
“早上好,部長。”哈利說,“副部長剛才送紙飛機來,讓我幫她拿點東西下去。”
“哦,又是讓你來拿報告紙?看來今天的20多個人說了挺多事情的嘛。”辛克尼斯說,“那正好,我有張便條要給她,你一起給她送下去。”
“好的,部長。”
辛克尼斯走到桌前,用魔杖指着插在墨水瓶裏的羽毛筆,它立刻跳出來,開始給烏姆裏奇寫一張便條。
“好好幹!”辛克尼斯離開前說。
哈利微笑着點點頭。
捏着報告紙和便條,哈利飛快地走向了電梯。電梯來了,裏面沒人,哈利走了進去松了口氣。
電梯在三層吱嘎停下時,渾身濕透,兩眼發直的羅恩跨了進來。
“早——早上好。”他結結巴巴地說,電梯又開動了。
“羅恩,是我,哈利!”
“哈利!喔!我被那雨弄得都懵了!不過好在我用卡片上的咒語把它給修好了!”羅恩說,“赫敏呢?她怎麽不在?”
哈利給羅恩的濕衣服施了個咒,但效果沒有赫敏做的那麽好,只幹了一點,不滴水了。“我正要去找她,她和烏姆裏奇下樓了,沒法拒絕。辦公室裏沒有挂墜盒。”
“那正好,我剛打算來找——”
羅恩話還未說完,電梯又停住了。門一開,韋斯萊先生走了進來,一邊還在跟一個老女巫說話,她那淺黃色發髻高得像蟻丘。
“……我很理解你說的情況,瓦坎達,可是我恐怕不能參與——”
韋斯萊先生突然打住,因為他看到了哈利。韋斯萊先生那樣厭惡地瞪着他,真是一種非常陌生的感受。電梯門關上了,四個人又呼嚕嚕地降下去。
“你好,雷吉,”韋斯萊先生看向電梯裏的羅恩,“你怎麽啦?渾身濕透了?”
“獨立調查員辦公室在下雨,我被喊去修理了。”羅恩低着頭說。
“哦,最近好多辦公室都在下雨,”韋斯萊先生說,“那你修好了嗎?”
“恩,修好了。”羅恩說,不去看他爸爸的臉。
“那挺好。”韋斯萊先生說。
門開了,頂着蟻丘的老女巫走出電梯。珀西·韋斯萊跨進電梯,鼻子都快埋進他讀的文件裏了。
門哐當關上了,珀西才意識到他跟父親乘了同一部電梯。他擡起眼睛,看到韋斯萊先生,臉漲成了紅蘿蔔,電梯門一開就出去了。
韋斯萊先生站着,看了眼羅恩,最後忍不住對哈利說,“倫考恩?我聽說你揭發了德克·克雷斯韋。”
“什麽?”哈利說。
“別裝了,倫考恩!”韋斯萊先生突然生氣道,“你追捕了那個假造家譜的巫師,是不是?”
“我——是又怎麽樣?”哈利說。
“怎麽樣?德克·克雷斯韋作為巫師比你強十倍!”韋斯萊先生低聲說,電梯還在下降,“如果他能從阿茲卡班出來,會找你算帳的,更別說他的妻兒和朋友——”
這時門又開了,他們已經到了大廳。羅恩趕緊扯了扯他爸爸的袖子。門外站着一個檢查員。
韋斯萊先生停住了話題,嚴厲地瞪了哈利一眼,拂袖而去。
檢查員在見到哈利之後,朝哈利點了點頭,轉身往另一邊巡邏去了。
門哐當關上了,電梯又往上升。哈利愣了會,羅恩趕緊按了下行的按鈕。魔法部的電梯一般只在一到八層來回運作,要到九層必須得另外按。
“哈利!”羅恩喊道,哈利回過了神。
“我——”
“我知道。被我爸義正言辭地訓斥感覺不太好對吧。”羅恩聳聳肩說,“還好我見過我爸訓人。”
電梯門又開了,這會他們來到了地下九層。神秘事務司。
羅恩搓了搓手臂,“這裏還真冷,上次來的太匆忙,沒想到原來這裏這麽陰森,大白天還黑乎乎的。”
兩人眼前是一條點着火把的石廊,與上層鋪着地毯的鑲着木板壁的過道截然不同,這裏地面和牆面都是冰冷的看上去像玻璃質地的石材。
哈利把隐形衣遞給羅恩,“你披上隐形衣在這裏接應我們。我們一出來,你就按下電梯,然後我們離開。”
羅恩點點頭,看了眼手表,“還有一個小時,你速度快點。”
“好!”哈利說完,朝走廊左側走去,那裏有段樓梯下到地下十層的法庭。
握住魔杖,哈利又摸了摸口袋裏的兩個誘餌炸彈和閃光彈,等會将便條給烏姆裏奇之後就行動。
不過,自己還沒來得及看一眼便條呢?
哈利摸出便條,就着火光看了一眼。
已查出更多鳳凰社消息,晚上七點一樓開會。
皺緊了眉頭,哈利邊走邊想,到底會是什麽消息呢?等會回去以後一定要提醒安小心一點。
想着心事,哈利沒有馬上感到一股異常的寒氣悄悄襲來,好像墜入霧中那樣,每一步都更冷一分。那寒氣灌入他的喉嚨,冰徹心肺。他感覺到那種絕望無助侵上心頭,蔓延到全身……
攝魂怪,他想。
到了樓梯底部,向右一轉,眼前是一幕恐怖的景象。法庭門外的昏暗走廊上,立滿了戴着兜帽的高高黑影,面孔完全被遮住了,刺耳的呼吸聲是那裏惟一的聲音。一些衣着破破爛爛被抓來的巫師和一些被傳來出庭的麻瓜出身的巫師恐懼地擠在一堆,在硬木板凳上瑟瑟發抖。許多人用手捂着臉,也許是本能地想擋開攝魂怪貪婪的大嘴。一些人有家人陪伴,其他人獨自坐着。攝魂怪在他們面前飄來飄去,那寒氣,那無助和絕望如魔咒一般向哈利逼來…
抵抗,他對自己說,但是他知道如果在這裏召出守護神,肯定會立刻暴露自己。于是他盡可能悄無聲息地往前走去,每走一步,腦子裏的麻木便增加一分。
穿行在那些高大的黑影間極其恐怖:當他走過時,一張張沒有眼睛的面孔在兜帽下轉過來,他确信它們能感覺到他,或許能感覺到一個人的軀體內仍然有的一些希望,一些活力…
突然,在冰凍般的沉寂中,過道左邊一間法庭的門開了,傳出帶着回音的高喊。
“不,不,我告訴你我是混血,我是混血。我父親是巫師,他是,你們去查,阿基·阿爾德頓,他是出名的飛天掃帚設計師,你們去查呀。我告訴你——別碰我,別碰——”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烏姆裏奇軟聲軟氣地說,聲音經魔法放大,清楚地蓋過了那男人絕望的叫喊,“你要是再抵抗,就會得到攝魂怪的親吻。”
那男人的叫聲低了下去,但抽噎聲還在過道裏回響。
“把他帶走。”烏姆裏奇說。
兩個攝魂怪出現在法庭門口,腐爛結痂的大手抓着一個男巫的上臂,他似乎暈過去了。攝魂怪拖着他在過道裏飄遠,它們身後的黑暗将他吞沒了。
“下一個,昨晚被抓住的塔塔·米思恩。”烏姆裏奇叫道,她的語氣裏掩不住得意和驕傲。
一個骨瘦如柴,雙目無神,衣着破破爛爛的巫師站了起來,搖晃着身子朝法庭走去。當這巫師經過攝魂怪旁邊時,哈利看到他猛烈地哆嗦了一下。
哈利有點不忍心,他跟着男巫走了進去。
這不是上次以濫用魔法為由審訊他的那個法庭,雖然天花板一樣高,但比那間小得多,有一種在深深的井底那樣的恐怖感。
這裏有更多的攝魂怪,寒氣籠罩了整個房間。它們像沒有面孔的哨兵,站在離高高的審訊臺最遠的角落裏。臺上欄杆後面坐着烏姆裏奇,一邊是亞克斯利(現任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另一邊是臉色像紙一樣蒼白的赫敏。
一只銀亮的長毛大貓在高臺底部踱來踱去,哈利意識到它是用來在那裏保護起訴人的,不讓他們感受到攝魂怪所散發出來的絕望。絕望是讓被告而不是讓審訊者感受的。
見到哈利,赫敏臉色有了絲血色,她用手裏的羽毛筆指了指烏姆裏奇的脖頸間。哈利看見了,烏姆裏奇上衣褶裥裏那個閃閃發亮的墜子。
“塔塔·米思恩?”烏姆裏奇看着手裏的資料說,“昨晚在倫敦郊區抓到的麻瓜巫師?”
“不,我不是——”男巫嘟囔着低着頭,盯着自己的手。那雙關節粗大的手上滿是細小的傷痕和傷口,髒兮兮的。
“哼,是不是泥巴種——哦?艾伯特,你怎麽來了?”烏姆裏奇擡頭剛好看見了哈利,亞克斯利也從文件後面擡起了頭。
哈利揚了揚手裏拿着的便條,“部長讓我給你們送來,緊急重要機密。”
“喔!”烏姆裏奇和亞克斯利都站了起來。兩人走下審判臺,哈利趁機給赫敏打了個眼神,赫敏握着魔杖點了點頭。
“昏昏倒地!”哈利的動作迅速又不拖泥帶水。紅光一閃,烏姆裏奇倒了下去,腦袋撞在欄杆邊沿。亞克斯利也被赫敏擊暈了過去。
但烏姆裏奇一倒,那只來回走動的銀貓消失了,冰冷的空氣像風一樣襲來。
赫敏急沖沖地跑下了審訊臺,一把扯過了烏姆裏奇脖頸間的挂墜盒,将事先準備好的假的挂了回去。
“哈利!”赫敏回頭喊道。
哈利正在被告席上幫助那個男巫,但他的四分五裂魔咒打不開鎖住的鐵鏈。
“赫敏,我需要你幫忙!”哈利又試了幾次。
“可我們周圍都是攝魂怪!”
“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被攝魂怪親吻,而且外面還有那麽多可憐的巫師!呼神護衛!”
一只銀色的牡鹿從哈利的魔杖頂端冒了出來!
赫敏已經跑到了哈利身邊,她看了眼鎖鏈,用魔杖指着,“力松勁洩!”
鎖鏈丁丁當當縮進了椅子扶手裏。
“好了!”哈利一把拽住男巫把他扯下了被告席,“快走!”
男巫愣愣地低着頭緊盯着哈利的魔杖,跌跌撞撞地跟上了哈利的腳步。
“赫敏,把你的守護神也招出來,門口還有一群攝魂怪!”哈利邊跑邊大聲喊。
“呼神——呼神護衛。”赫敏說,一只銀色水獺從赫敏的魔杖尖裏跳了出來,在空中優雅地游向銀色的牡鹿。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的标題是反咬一口。
嗯,這是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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