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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赫敏視角(一)

番外:赫敏視角(一)

作者有話要說:</br>當我站在現在的時間點,回望過去,第一次去對角巷的那天,永遠是我生命中最特別的一天,不僅僅是因為第一次接觸魔法世界,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碰到了她。

——題記<hr size=1 />

番外:赫敏視角(一)

第一次進入對角巷,我是有點害怕緊張的。主要的原因還是由于破釜酒吧裏的人都很奇怪,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這般穿着打扮的人,有誰會在這個季節穿成這樣呢?

帶領我一家前往對角巷的是一位自稱來自魔法部的女巫師,她很厲害。在對角巷,我同爸媽去了古靈閣、買了魔杖、巫師長袍、最後來到了麗痕書店前。

我家也有很多書,父母、祖父母都很喜歡讀書。我也很喜歡,書本能給我帶來知識,我相信它。但這間書店同我之前逛過的所有書店都不同。通過櫥窗我能看見書店裏有會飛的書、有噴火的書,恰好,入讀霍格沃茲,我需要購買一批書。爸媽去買了,我提出去書店內看看購買一些魔法界介紹的書,爸媽很高興地同意了。

才逛了兩個書架,我就碰到了她。

好奇她手裏那麽厚那麽大與她體積不相稱的書是什麽?好奇她為啥單獨一個人在麗痕書店行動?我在對角巷看到很多都是父母牽着、陪同着孩子。

于是主動打了招呼。琥珀色的瞳孔,清澈明亮。但對方看起來太小了,顯然,不會是同自己一起入學的霍格沃茲學生吧。

有一點失望,但瞥見書名時,來了極大的興趣。《現代魔法史》不正是自己打算找的書類嗎?

接過對方遞來的書,迫不及待翻看了起來,原來,魔法書籍裏圖片中的人物是會動的。

再擡頭,對方已不見了。

能在霍格沃茲特快列車上見到她,真的是意料之外。我已經讀過不少關于魔法界、關于霍格沃茲的書籍了,11歲才能入學,可對方真的看起來很小。

安·斯托克。

很容易記住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睛依舊明亮清澈,只是聲音聽起來有點孩子氣,糯糯的。

但接下來,我成功被一個“大名鼎鼎”的人物吸引了注意力,哈利波特!但對方似乎對自己的名氣不是太理解,而且事後,我覺得他還有點愛惹是生非。

知道安的媽媽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并且還是年級第一,讓我對她更加好奇了。

分院儀式前,聽了羅恩的話,我不免有點緊張。會是一件傷害很大的測試?可我熟悉的咒語還那麽少?

她站在我旁邊,倒是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手中還玩耍着一枚銅納特。處于好奇,我徑直問了出來。

得到的答案很好,她沒直接說是分院帽,但是成功打消了我的疑惑和緩解了緊張。

斯萊特林學院。因為在火車上她說過的話,她進入了那個以綠色、銀色為主的學院,我一開始對斯萊特林學院很有好感。

她還給了我地圖,我從未在其他書籍上看過霍格沃茲有地圖,哦,後面哈利的活點地圖是個特例,但她給我的地圖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我節約了大量的時間。

但之後發生的事,讓我對斯萊特林學院的整體印象分拉到了低點。

羅恩和哈利那時也是最沖動的性子,絲毫不顧及格蘭芬多學院的分數,還想着和馬爾福來一場“午夜決鬥”。

除了學習,我在霍格沃茲的第一個學期過的并不是很愉快,特別是一次魔咒課下課後,我清楚聽到羅恩說的那句,“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說實在的,她簡直就像一個噩夢。”

萬聖節那晚的事情,不僅讓我和羅恩、哈利成了朋友,還讓我知道,她也是我的朋友,盡管後來她極力否認這件事。

當時我很不明白。她為什麽拒絕承認幫助我們呢?

如果按照讨厭的季節排名,安一定是最讨厭冬天的。我第一次看到在課堂上能叼着吐司睡着的人。

課堂筆記,我從沒聽說過有教師要求學生在課堂上必須記筆記的,即使是納威,他的成績很差,但也沒有。安做到了。

後來,我也是第一次從她口裏得知“偏科”這個詞。之後,幾次在圖書館遇見,都能看到她在座位上抓耳撓腮一副對待變形術無可奈何的模樣。

從那時起,我的變形術課筆記被她形容成了“救命稻草”。慢慢地,上變形術課,我的理論筆記記得更加詳細了,就算是以前從來覺得很簡單的實踐課,我也會問下羅恩、納威,他們什麽地方不懂,為什麽覺得難,從而将實踐感受和細節、魔咒的停頓,魔力的運用都寫在筆記本上。

排除她依舊堅定的認為我們不算“朋友”,通過變形術筆記,我們的關系同以前更緊密了。二年級,她第一次拿着變形術論文A代表及格的成績笑着來找我時,我只注意到,她琥珀色的眼眸裏帶着激動和感激,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那時我的心情比在變形術課上為格蘭芬多贏得五分還愉快。

而諾伯的事,她全程表現出來的理智,對事情走向的把控,更是讓我更一步了解了她。聰明冷靜而狡猾。

而一年級結束時,她終于不再說,不是朋友了。因為鄧布利多幾乎給我們四個下了一個定義。

二年級,開學之後沒多久。我一連四五天沒在圖書館看見安,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她感冒了。而且,看起來似乎挺嚴重的。以往餐廳裏,她吃飯一直很準時,而且吃的也不少,但那幾天都沒怎麽吃。

幾乎是一時沖動,我用學校貓頭鷹寫了信回家。爸媽給我寄來了感冒藥和一封長長的要注意照顧自己的信。拿到藥的第一時間,我就給她送去了,結果剛好在路上碰見了她和範妮。

近看之下,安琥珀色的眼睛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嬰兒肥的臉蒼白着。摸上對方的額頭,倒還好,沒有發燒。将藥給了她,得到了她的感謝,很開心。

密室的開啓,讓整個學校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很長一段時間都陷入了對斯萊特林學院的敵視狀态。但之後的情況誰也沒想到,哈利竟然是個蛇佬腔。

但安對我們的信任,通過範妮的嘴裏說出來,讓我們三個都覺得很愉快。世界之鹽,她原來也讀過聖經呀。

聖誕節的邀約,是我之前從未想過的事。好吃的食物,這就已經很棒了,但安總能給人無窮多的驚喜。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收到一盆植物作為聖誕禮物,含羞草。裝着植物的陶盆也很有創意,拿到宿舍,因為這盆植物,我被許多女生圍住了,幾乎所有人都驚異于這盆草和陶盆上的創意。

安是個與衆不同的人,方方面面,而我也更想了解她了。

我猜到了密室裏可能有什麽,但沒猜到安會去密室救人。真的,醒來不久看到安一身狼狽地走進校醫院時,我是很震驚的。原來,安能為範妮做到這個地步,嘴上一直說着絕對不冒險,但真當朋友出事時,她會去。

我幾乎是沒過腦子就問了她那個問題。

問完之後心下便開始擔心她會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但沒想到她給了一個十分肯定的答複,“當然,我會去。”

我想當時我應該紅了臉,特別是在擁抱了她之後。

二年級結束之後的暑假,在巴黎,我又一次碰見了她,也多了解了她一點。原來,她還會彈鋼琴,孤兒院出來的她,又多了一位親人,真替她高興。

安在三年級讓我們玩的“預言游戲”關于下雨的,是我見過最特別對“不準确預言術”的有力打擊,本來就是這樣,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從茶杯那殘留的茶漬裏能預言到什麽,就連書上都大量用的是模糊的不準确的字眼。

更不用說特裏勞妮教授總是預言哈利會死亡,但哈利一直都好好活着。這樣的課,我不上也罷。

但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我又看見了安之前從沒有表現出來的一面。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安,無措慌張恐懼,她表現地那麽明顯,之後她在盧平教授辦公室裏表現出的明顯抗拒和冷漠情緒讓我很擔心。

除此之外,更讓我在意的是,安的博格特,希臘神話中的死神塔納托斯,代表無盡絕望和死亡。

害怕死亡?可是,安同我們一樣,才14歲,為什麽會害怕死亡。而且,博格特是具象型的魔法生物,顯示出來的是內心中的恐懼,不會有絲毫掩飾。也就說,安在某處見過塔納托斯?可是這可能嗎?還有,為什麽塔納托斯之後會變成一道門。這說明安更害怕那扇門之後的東西?會是什麽?

問了,但安沒回答,語氣中更是透露着悲哀的情緒。及時制止了範妮繼續問下去的話,安在巴黎期間同我最後說的那句話浮現在了腦海裏。

安,有很多秘密。既然她不想說,那就不問了。因為我發現,相比知道安的秘密,我更不願意看到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安都是處于一種低沉情緒中,不僅是在課堂上如此,同範妮溝通之後得知,安在宿舍也是這樣。

于是利用第一次霍格莫德村之行,自己同範妮小小商量了一下。果然,效果還不錯,安一個早上說的話,比過去十天來還說的多。

琥珀色的眸子裏又回複了之前的神采,挂在臉上的笑也多了起來。

三年級的事情很多,真的很多。時間轉換器的利用、幾乎排滿的課表,還有羅恩耗子的事情、巴克比克的審判、哈利被布萊克盯上的事情,幾乎讓我有點焦頭爛額。

但安給我送了一個書包,施展了無痕伸縮咒的書包,再之後,由于羅恩耗子斑斑失蹤以及哈利一心想找布萊克的事情,讓我對兩個男孩都有些失望。又沖動,做事不經過大腦思考,我那段時間對于兩個男孩是真的生氣了,他們連盧平教授是狼人都看不出。

還好,有人知道也能明白我。

從來不坐第一排的她,坐在了我旁邊,而且還主動接過了找資料撰寫巴克比克辯護詞這一事情。她的話,讓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心情都愉快起來了。盡管每天要趕選修課、做作業,但安主動來找我呆一起的時間變長了不少,盡管嘴上,她總說着,是為了讨論巴克比克的辯護詞,但實際上,我能感覺到,安大概是因為羅恩和哈利不再同我說話,擔心我。

可海格的巴克比克審判失敗了,哈利在活點地圖上發現了小矮星彼得的名字。在一間小教室的讨論中,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了安的又一次明顯的抵抗情緒。

出了教室門,本來想問的,但看到因為發現自己長高了的安笑地開心,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去了餐廳,而跟着哈利、羅恩的我卻陷入了另一個問題,自己怎麽了?我從來不是會咽下問題的人呀?

我們成功幫海格再次上訴了,可惜上訴時間定在斯萊特林學院也就是安考試的最後一天,而她那天要考變形術。

變形術真的可以說是安的“死結”,這話也是她自己說的。每次安考完變形術,都會愁眉苦臉的。聽證會,安是一定不會去的了,但我沒想到安的占蔔學也會出意外。

就知道,特裏芬妮教授不是一個靠譜的老師,純粹是瞎忽悠。從哈利和羅恩嘴裏知道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想上前去同她說說話,安慰她。可,被哈利拉住了,冷靜下來,最終還是同哈利、羅恩回了格蘭芬多餐桌開始讨論起海格的事情,海格是一定要幫的。但整個讨論期間,眼神卻不受控制地總想看看安。

下午的考試考完,時間已經很緊了。但在去海格小屋的路上又碰上了讨人厭的馬爾福。

因為他說的話,我幾乎是沒經過思考就給了他一拳。

不僅是因為他說了海格是可憐蟲,而且還因為,她說安是讨厭鬼。

“不許你再說海格是個可憐蟲!而且安也絕對不是讨厭鬼!”

如果當時,哈利和羅恩沒有及時拉住我,這句話,我就說出來了。

那晚發生了很多事,救巴克比克、盧平教授、布萊克、小矮星彼得、斯內普教授,最後同哈利一起救布萊克,可以說是經歷非凡。

第二天早上,安來了校醫院。她将自己常備的零食給了我,因為我沒怎麽吃早餐。獨此一份,真好。

暑假,受韋斯萊夫婦觀看世界杯的邀請,我去陋居住了一段時間。又看見了安,她比學期末又長高了一點,想必,她在家肯定很高興這件事吧。

她是來找弗雷德喬治的。哦,梅林在上,弗雷德和喬治,絕對是我見過最不愛守規矩而且調皮搗蛋的人了。

在陋居,吃晚餐期間,我見到了安一個新能力,說漂亮話的能力。妙語連珠,她或明或暗的誇獎一直就沒停下來,韋斯萊夫人臉上挂着的笑,比我過去一周見得還多。因為弗雷德和喬治的事,她過去一周大多板着臉。

她一定又想了什麽主意,能好好地處理弗雷德喬治的事情。可惜,沒看到,但我想她一定會神采飛揚地說出解決辦法,如同她在海格小屋裏那次一樣,自信冷靜。

她和她叔叔很快離開了,我都沒來得及和她說再見。但沒關系,第二天,就是世界杯了。到時候,一定會碰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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