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赫敏視角(二)
番外:赫敏視角(二)
番外:赫敏視角(二)
世界杯,魁地奇世界杯,魔法世界的盛大賽事。
實話說,我對魁地奇并不是那麽感興趣,但我喜歡同朋友在一起的日子,也想去看看英國魔法部會怎樣安排一個如此盛大的賽事。即便是在魔法世界呆了三年,我依舊對魔法世界的各個方面都感興趣。
韋斯萊夫人派貓頭鷹給我的父母送了一封信。父母也很高興我能有機會去觀看一場如此奇妙的比賽,他們同意了。
我入住了陋居,同金妮一個房間。韋斯萊夫婦是我見過最善良也是最友好的父母,當然,除了對弗雷德喬治兄弟之外。
用珀西的話來說就是,“弗雷德喬治天生就是調皮搗蛋分子!”
我同意珀西的話。
但我入住時,卻發現弗雷德和喬治顯得比在學校安靜多了。兩人只是常常低聲嘀咕什麽。
“嘿,他倆前幾天被媽媽發現了一個大秘密,目前是裝乖等着從輕處理呢。”金妮給我解釋、,但她也不知道更多信息,只知道兩人被發現一筆錢,還想着能開一個玩笑店。
在世界杯前一晚,又遇見安。原來弗雷德和喬治的錢是安投資的。投資?雖然弗雷德和喬治總是能做出一些讓人發笑、愉快的事,但他們值得投資嗎?
或許,是值得的?
畢竟安都投了一箱子錢,而且還是從三年級就開始的。我想,如果安這麽覺得,弗雷德和喬治身上一定有值得投資的地方。
吃飯的時候,我對安的認識又多了一點。期間金妮細聲同我嘀咕,很少看到媽媽這麽高興同一個小輩這樣說話。僅僅只是一款甜點的制作,安竟然同韋斯萊夫人有那麽多話可說,而且韋斯萊夫人從頭到尾一直樂呵着。
平常可沒見安在學校裏有這麽多話說,看來是和今天弗雷德喬治的事有關了。
晚餐結束之後,安同她叔叔還有韋斯萊夫婦單獨留了下來。我很想知道安的處理方式,但這件事畢竟是韋斯萊家的私事。
我知道會在世界杯上碰到安,但沒想到會那麽快。只是看到背影,我就知道是她了,果然,就是她,而且她還沒睡醒呢。
一邊耳朵紅紅的,還有幾根翹起來的頭發。
咬着面包鼓囊囊着腮幫說話的安,特別像一只小松鼠。
經過保加利亞人帳篷區時,安老奇怪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應該同克魯姆認識一樣?可這很奇怪?在世界杯之前,我可從來不知道什麽克魯姆。
之後安同我們一起到了韋斯萊家的帳篷前。吃早餐時,她又湊過來了,真是,用她的原話說就是,吃貨一個。
安也有怕的人,等等,不說怕,準确來說是尊敬加喜愛。第一次見安的姨媽,就是在世界杯前。安當時吃烤肉吃地正歡,結果她叔叔和姨媽就來了。
還記得安當時手忙腳亂的慌亂樣子,有點可愛。
對羅蘭小姐的第一印象,是她同安有着一雙同樣顏色的眼睛。同黛娜打招呼時莫名緊張,而且還做了一件傻事,我竟伸出了手。噢!天啊,當時我是怎麽想的?連韋斯萊先生她都是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的。
本以為會尴尬的,卻沒想到她微笑着同我握了手,還同我說,安老是在家提起我。是嗎?我不由看向安,安卻低着頭有點納悶的樣子。
安在想什麽呢?
世界杯的開幕式,第一次見到之前只在書中見過的媚娃。媚娃果然同書中說的一樣,美麗漂亮吸引人。哈利、羅恩完全被吸引住了。
心裏有個聲音讓我不自覺看向安,安坐地端正,只是一臉欣賞地看着場地裏跳舞的媚娃,同時低聲同亞倫說着什麽。
突然,她偏頭看了過來,疑問的眼神。我趕緊回正了頭,心跳變快了很多。等到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徹底出場,心跳才平靜了下來,但不禁又開始想,安,到底喜歡什麽呢?
後半夜營地發生的混亂,我擔心很多,特別是在骷髅标記出現後。我和哈利、羅恩躲進了樹林,但最擔心的,其實是安。出帳篷的時候,我就想過去找安,雖說安的姨媽、叔叔都在,但他們兩人都是魔法部高級官員,萬一在值班怎麽辦?
但當時的場景格外混亂,好幾條通往其他帳篷區的路都被大火圍住了,哈利的身份,以及食死徒的動作使我們只能進小樹林,而在小樹林裏,我們又碰見了馬爾福,之後,情況則更加糟糕。
回去的時候,我隔得遠遠地看見了黛娜和亞倫兩人,随後亞倫就幻影移形離開了。至此,我知道,安會沒事的。
過兩日回校時,大雨。被雨淋了一身濕挺糟糕的,但更糟心的是被克魯克山抓傷。不過,後來,感覺被克魯克山抓傷好像也還不錯。
如果和安靠的足夠近,就會聞到,安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很像一種花香,後來才知道,是紫羅蘭的花香。
被安認真注視着,腦袋裏是處于一片空白的狀态,琥珀色的眼睛裏像是有光,能吸引人所有的注意。
之後,耐不住餓的安火急火燎地出包廂去找吃的了,本是随意聊着,卻意外哈利說的話。原來,很多人都發現了安的好。這樣一來,就忍不住想知道更多,想知道其他人對安的看法,也想知道,安對我,是什麽看法....
在列車上同馬爾福的争執同往常許多次一樣,既無聊又毫無含義。安用慣常的冷靜語氣回嗆了馬爾福,聊天之後,安又看起了書。我也拿起了書,但卻沒了之前看書時的心态,腦袋裏老是閃回着安除冷靜之外的表情。
由于安帶了傘,我并沒有像其他學生一樣渾身濕漉漉地達到城堡門口。卻誰知,皮皮鬼竟在城堡門口布置了一次惡作劇。
麥格教授看起來生氣極了,呵斥之後皮皮鬼抱着水球離開了,我卻心生起了疑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皮皮鬼害怕的不是麥格教授逇威脅,而是安。
詢問,得到一個否定的回答。我沒再問,直覺告訴我,裏面有事。不過沒關系,我知道安有很多秘密,如果她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再多問。
我總是不自覺就給安很多信任,扪心自問,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如果一定要我給出理由,那理由同我推崇的邏輯推理沒有一點兒關系,不知從何時起,我就是相信她。
四年級一開學,除了繁重的作業,我還給自己加了一個任務,鑒于世界杯上,閃閃的遭遇,我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即幫助家養小精靈。我去圖書館的時間比以往更多了。
有時我能碰見安,實話說,整個學校,一個格蘭芬多同斯萊特林聊天,最不會引人注意的,就是圖書館。
記得一次正好碰到安懶洋洋地斜靠着書架,就着窗戶透進來的光翻着一本古代魔文書,嘴裏咬着一枚金加隆。我當時站住了沒打招呼,只是看着。
而後發現了,原來一個人時,安會有很多小動作。轉動金加隆,揉鼻子,皺眉,癟嘴,鞋子在石板上蹭來蹭去。這樣的安,看上去特別放松,很舒服。
SPEW的事,我是做了很多準備才同安說的,我害怕她直接拒絕,但心裏隐隐有個聲音同我說,安會理解的,就像當年她一下子理解了盧平教授的事情一樣。
但我沒想到,準備好的東西,全是在同範妮争論,而後安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好勝心同某個不明的情緒一下子被激發。看着吧,我會找到更多佐證來證明我的想法的。這是我當時的心境。
晚餐過後又遇到了安,當時我正在同羅恩争論赫奇帕奇的塞德裏克。我聽說他是一位優秀的學長,不認同羅恩這種輕易給他人下定義的說法。
看到安,知曉她聽到了對話,第一反應竟是主動解釋。“我不會僅僅因為別人長得帥就喜歡他們...”這句話脫口而出,換來的是安一個理解的回答。
果然,安同其他人不同。
聽聞安在變形術課堂上受到麥格教授的批評了,推了一整天的作業,總算在晚上八點時将變形術課筆記完善好了。
周三是安固定去溫室的日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等她,把筆記給了她。
安很高興,我也很開心,但沒想到,安會提出送我回格蘭芬多休息室,更沒想到,安會這麽快就加入SPEW。
三強争霸賽來地很快,往火焰杯投名字的那天,我大概很久以後都不會忘的。那天去得很早,本以為不會有什麽人,結果竟看見了安,半睡半醒的安。
被安借肩膀靠着,比看了十本書,不,百本書帶來的愉悅感還要開心。
這種被安信任的感覺,很棒,心跳很快,但更多的是源源不斷的暖意。隔得如此近,安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一直萦繞着鼻尖,微微偏頭就能看到安的睫毛。
那一刻,我有一個念頭,這個場景,如果不是發生在學校,而是發生在學校外面的世界中就好了。我不會呆坐着,而是會伸手環住安。
哈利入選了勇士的事,讓羅恩這個笨蛋又陷入了自己思維的怪圈。不過也不全怪他,由于他的家庭環境和個人原因,他很容易走進去。
兩個男生之間的友誼出現問題,最終只能由他們兩個自己解決。
勇士的事,讓我看到哈利處于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雖然不知道危險具體來自何方,但危險必然是存在的。格蘭芬多很多人都開始遠離哈利,就好像這一切都是哈利的錯一樣,真是一群不動腦子的人,三強争霸賽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一件可能會丢掉性命的事。
安相信哈利,我就知道。安同其他人不一樣,她會根據自己看到的事實,再進行判斷處理,不會人雲亦雲。
哈利需要人幫忙,不僅僅是我,還需要其他人。安告訴我們第一個項目能找海格,還借了墨墨。就是這樣呢,安每次口頭上說着拒絕的話,真到了需要幫忙的時候,她就站在那裏。她會站在那裏。
如果一定要給喜歡安的時間譜上斷一個準确的點,我想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之後,我進了校醫院,她來看我,是導火索,中間發生的事情是不斷燃燒的引線,而得知安有了舞伴,是炸藥桶。
麥格教授特意在課堂上宣布了聖誕舞會的事,說到舞伴,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安。直接、沒有理由的,也沒有第二選擇。這也讓我徹底松了一口氣,果然,我就是喜歡安。喜歡她,所以,我想邀請她和我一起參加舞會。
勇氣是格蘭芬多最珍貴的,盡管分院帽考慮過将我分在拉文克勞,但它最後依舊選擇了格蘭芬多,可真當打算面對安時,我還是不可避免的擔心。
安很優秀,我很清楚,如果不是她說的“七寸”——變形術課拉低了她的總體成績,這年級第一,一定是她的。
那麽我該怎麽說呢?在上課時我忍不住偷偷回頭看她,好像這樣能讓我想個好解決的方法。
該找個什麽理由說呢?如果找好了理由,如果,如果她拒絕怎麽辦?我沒把握她不會拒絕...
而後就一直到了晚上,從弗雷德喬治那兒得知了安已經答應了別人的邀請。這可是第一天!安會答應了誰的邀請?喜歡她的人?還是,她喜歡的人?那一刻,我很想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找她,問她,答應的是誰?走到胖夫人畫像前,停住了,是了,我完全沒有立場。
幾乎一整晚沒睡,第二天是周六。第一次感覺從公共休息室到圖書館的距離很遠,一路上碰到的每個鼓起勇氣邀請別人的人,似乎都在提醒我,安已經答應別人的邀請了。
在圖書館碰到克魯姆,倒不是什麽意外的事,幾乎每次都能看到他,但沒想到的是,他會向我發出邀請。而後,就碰見了安。禮貌地同克魯姆說再見,我不假思索地喊住了安。
看着她依舊明亮的琥珀色眼睛,我告訴她,克魯姆邀請我參加舞會。那時,我心中抱着一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緒,很複雜,很亂。
安會用什麽态度,什麽立場,什麽語氣來談論這件事呢?
沒想到安竟是笑着讓我答應克魯姆。我又問了一遍,她反倒同我分析起了克魯姆時間、地點的選擇很棒,值得我答應。
難受,是我當時的感覺,真的很難受。随後我還是問出了,我想當面聽她說,是否答應了別人的邀請,不要道聽途說,而是聽她說。
她點了點頭。
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我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是,似乎,都沒有立場說出口。
轉身,打算下樓時,卻沒想到她會抱着書,跑着站到我面前,攔住我,解釋。
原來如此。
她答應了她叔叔。
那一刻,我認識到,在這世界上,真的有一個人,她說一句話,就能讓你的情緒完全不受你自己的控制,從難受失望到滿心歡喜,不過短短的一句話。
第二日,又碰見了克魯姆,他說等着我的答案。我實話同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他愣了下,但依舊執着的問我,有沒有舞伴?我答應了他的邀請。
進入禮堂,一眼就發現了同範妮站在一起的安。安很适合白色,穿上白色禮服的她,和平常愛挂着禮貌笑容的安不同,顯得光彩動人。
幾乎是全程關注着安,或明或暗。她一離開舞池,走向自助餐桌時,按捺不住的沖動湧上了心頭。讓克魯姆去拿飲料,我走向了安。
事實上,當時我是想邀請安跳舞的,但沒想到,安會拉着我進禮堂旁邊的側廳。安逃開的是一個男孩,是那個傻乎乎在餐廳門口邀請安的拉文克勞男孩。
随後而來的是安主動的邀舞。看着她的眼睛,我願意這三個字幾乎是從我心中飛着從嘴巴裏跳出來的。
之後古怪姐妹的歌、同安在門廳外散步。
這個聖誕節,聖誕老人給了我最棒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