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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特殊替身

第41章 特殊替身

然而她不能……

不僅不能,還必須裝出一副害羞、陶醉、享受的模樣出來面對他。

與此同時,更要時不時地給他些熱情。

當他再次嘴對嘴地灌了她一大杯酒後,她有些不耐煩了,牙一咬,一用力就将他掀翻在地,同時身子緊緊地壓了上去。

她笑靥如花,眉目之間盡是妩媚的春情,她的手指在他健碩的胸膛上游走,妖嬈地勾起他身體深處的篷勃欲望,卻若即若離,不給他實質上的好處。

他身體的某處輕易地就發生了變化,呼吸便越來越粗重急促起來,他已經無法滿足她的愛撫,迫不及待地一用力反将她壓在了身下,看着她那張絕美的臉有些迷惑地低喘,“小妖精,為何每一次見你都感覺不同?你到底有多少張面目?”

“嘻嘻。你才知道麽?我是專門魅惑男子的妖狐,我的面目千變萬幻,你慢慢發掘罷!等你發掘完,你只怕也老了,再也精力再去想着別的女人了。”尹月妖嬈地笑,頭一擡嘴一張就咬住了他的胸口。

他感覺到了她尖尖的牙齒在輕咬他的胸肌,在輕微的疼痛中又感覺到她靈巧的舌頭在輕拂被她咬過的每一寸肌膚,仿佛在安慰在治愈。

他莫名地感覺到緊張刺激,這種新鮮的玩法他從未品嘗過。

他閱女無數,從前無論是哪個女子都從來不敢如此大膽過,她們每次都像死蛇一般地躺在他身下,由着他肆意馳騁,即便他發狠般地在她們美麗如玉般的身子下留下斑斑痕跡,她們也不敢大聲呻吟,那緊咬唇瓣緊皺眉頭隐忍的模樣總是讓他的欲望大打折扣。

即便是他曾經狠狠愛過的安聽雪,也從未真正在性事上讓他感覺滿足過。

而現在,尹月卻讓他品嘗到了在他內心深處一直渴望的性愛。

可簡單可細膩可溫柔可粗暴,甚至可以是血腥的有着熱烈回應的性愛。

這男女之間的情事本就該如此不對嗎?

這是兩個人的游戲,是雙方皆能痛快淋漓達到高潮的游戲,而不是他的獨角戲!

一陣陣奇怪的快感不斷地湧上來,即便沒有真正到實質性的一步,他也已經愉悅至極,只覺得她呈現給他的無異于是一場感官盛宴。

不過一會兒,他的身上已經遍布牙印,讓他痛并快樂着。

他的眸子禁不住閉上了,咽喉深處發出了一聲一聲滿足的嘆息。

尹月見了,眼睛裏閃過一抹殺機,拔下碧玉簪朝他的後頸處輕輕地紮了下去,随後起身退開,扔下已經颠狂的軒轅宇墨轉身就走。

紗簾掀開,卻意外地看到汀蘭守候在一旁。

尹月臉一紅,禁不住有些懊惱,“你怎麽在這裏?”

與軒轅宇墨之間的這種特殊游戲,她本身就極其厭惡,更何況今天為了給軒轅宇墨不同的感覺,她做了很多從前極不願意做的事情。

她讨厭這樣的自己,更讨厭被人聽牆角,原以為汀蘭很知趣,一早就将所有的人都趕走了,不想她自己卻在這裏!

最可怕的是,自己對于她的存在絲毫不察。

顯然不是她的聽力不敏銳,更不是她沒有防備之心,而是這汀蘭的輕功已至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若是不能真正為自己所用,早點除去是最好。

心思轉換間,卻聽汀蘭卻平靜地說道:“這裏是宮闱重地,比不得尹府,若是稍有差池,被人看了這一幕去,只怕災禍立至,所以汀蘭才大膽地守候在一旁。另外就是娘娘您晚上現在要出宮去吧?為免這番情景被有心人看見,汀蘭想為娘娘做些特殊的事情。”

“何謂特殊的事情?”尹月嘲諷地笑。

“請娘娘稍等。”汀蘭轉過身背對尹月而立。

尹月皺眉,卻始終耐心等候。

不過片刻,汀蘭轉過身來,冷冷地對着尹月喝道:“你是何人?沒有本宮命令豈能闖入這裏?”

尹月大吃一驚,瞪大眼睛細看,只見此時此刻的汀蘭竟然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目,不僅相貌一樣,更可怕的是神情、語調都一模一樣,便是自己都有剎那的迷惑,更何況旁人呢?

她不禁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這人皮面具制作得倒真的獨屬一絕。是出自五年前便在世間消跡的獨孤老人的手中罷?”

“正是。”汀蘭恭敬地禀道。

“南宮景煥能耐不小,竟然能請動他。”南宮景煥的能力真的越來越讓她吃驚。

“七殿下雄才大略,自不是一般人可比拟。”汀蘭的言語中終于第一次帶了一點個人色彩。

“呵呵。是罷。所以你們都心甘情願地供他驅使。”尹月若有所思,突然問道:“如此說來,每次跟我打交道的人不一定是南宮景煥自己?”

“娘娘對七皇子來說意義重大,汀蘭想但凡有機會與娘娘獨處,七殿下都是舍不得錯過的。”汀蘭木然地說道。

“是麽?”尹月嘲諷地一笑,并未将她的話當真,擡眼仔細地打量了她幾眼,淡淡地問道,“你受命前來助我,假扮我是你重要的職責之一罷?那麽現在你告訴我,你頂着這副假面具能夠為我做什麽?”

“做盡娘娘不願意做的事情。”汀蘭的手落在了腰間,輕輕一拉,腰帶飄落間,衣裳已經半褪,露出了半截婀娜身姿。

雖然尹月隐約料到了這一切,可是汀蘭的舉動卻還是讓她大大地受到了震撼。

“你願意?”

“當然。”汀蘭眉眼也不擡地說。

“南宮景煥到底如何馴服你們的?他給你們種了什麽蠱,讓你們可以如此死心塌地?”尹月無法理解。

從甘心送死的常寬,再到眼前甘願獻身的汀蘭,南宮景煥的治人手段令她暗暗心驚。

從前的安聽雪,身邊不乏忠誠跟随的手下,可是那是因為她對他們是拿心拿命拿鮮血來相交的。

在戰場上,她的士兵可以為了她沖鋒陷陣,她也可以為了救士兵不惜讓自己身陷死境。

而多年前便已算從戰場徹底隐退的南宮景煥憑的是什麽?

“七殿下沒手段,他只是一直真心真意地對手下人好而已。”汀蘭淡淡地說。

“是麽?僅是如此?”尹月笑笑,沒有再深究下去。

此時,內室傳來軒轅宇墨如野獸般的一聲巨吼,想來已經是達到了極致的高潮處。

汀蘭立即說道:“娘娘,時間不早了,七殿下正等着您呢!”

說話間突然走到西邊牆壁處撩開了一副仕女圖,在一塊微微凸出的牆磚上一摁,只聽‘軋軋軋’響起,牆壁轉動,一條幽深的密道赫然出現。

尹月不由有些愕然。

這栖鳳宮是軒轅宇墨親自設計斥巨資剛修建而成的,想不到南宮景煥竟然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這裏開辟了一條通向宮外的密道。

而她原本還準備取道宮中一條通向宮外的河渠……

忽然間,尹月有種錯覺,仿佛南宮景煥才是那個操縱棋局的人,而自己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這種感覺很不好,但是她目前不想太多,畢竟南宮景煥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急需的。

“娘娘,這條密道直通城外,路程曲悠而漫長,路上小心。”汀蘭将點燃的火把遞到她手上關心地叮囑。

“謝謝你。”尹月接過火把進入了密道。

走了幾步又折了回去,将石門推開了一條縫隙探眼朝外看去,只見汀蘭已經寸縷未着地躺在軒轅宇墨的身下,任由他粗暴地攻城掠地……

尹月默然,心情莫名地糟糕,深吸一口氣,将門關攏,舉步匆匆往地道深處行去。

匆匆行走了約莫半個鐘頭左右,尹月終于來到了密道的盡頭,按照汀蘭先前說的在右手邊牆壁上一塊微微凸出的磚塊上一摁,只聽‘軋軋’聲響起,頭頂上一塊青石板向一旁滑開,一片綠色便赫然出現在眼前。

扒開茂盛的草叢,便看到天際邊那輪半現半隐在雲層中的月亮,還有一張永遠挂着優雅從容笑靥的俊顏。

“你來了。”南宮景煥淡笑,優雅地向她伸出手。

她握了他的手縱身從洞口躍了出去,美目四下一看,看到夜空下有幾輛馬車靜靜地等候着。

除去一輛是載人的馬車外,其它的皆載滿了貨箱。

尹月快步走到一輛馬車前,随意打開一個箱子,朦胧月光下,無數奇珍異寶猛然綻放出奪目的光華,照亮了尹月姣好的容顏。

這幾馬車的金銀珠寶,是北溟國庫的一半,正是她如此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財力。

即便沒有藍澤棋與尹秀鴛一事,她也會想方設法令藍征蔚對軒轅宇墨徹底絕望的。

“我親自清點了一下,數目大概一致。”南宮景煥好心情地笑,“現在告訴我,你要把它們運往哪裏?”

“秘密。”尹月淡笑。

她關上了箱子,朝不遠處那輛載人的馬車看了一眼,“那對父子都在那裏面?”

“藍公子在裏面睡得正香呢!至于藍大人,他說有件事情必須親自處理下,讓我在這裏稍等片刻。”南宮景煥笑着回答。

“确保他不要出事。”尹月皺眉。

“放心。有我的人一直暗中尾随着他,出不了事。”

“這就好。那我先行一步。”尹月點點頭,躍上一輛馬車。

帥氣地一揚鞭,馬蹄陣陣,她領着馬隊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南宮景煥并沒有跟随,自轉身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而此時此刻的藍征蔚正匆匆行走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在他的前面是斥巨資買通了的獄卒。

七拐八拐,最後獄卒帶他停在了一間單獨的囚室前。

“藍大人請進罷。”獄卒拿鑰匙開了鎖退後一步。

“多謝小哥了。”藍征蔚遞上一個精致的玉質九龍壸,“這是皇上賞給老夫的百花釀,據說已經有三十年了,老夫借花獻佛,就送給小哥品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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