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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晚宴上的刺殺

第95章 晚宴上的刺殺

“江曉峰。姚江雪新村人氏。”

“江曉峰?這名字不錯。我記着了。你等我消息。”尹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直覺得湘虞不簡單,所以連日以來一直靜靜地觀察着她,可是她行為端正光明磊落,倒找不到她一點錯處。

可是直覺告訴自己,湘虞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一個對自己極不利的秘密。

正是這直覺讓她始終無法相信湘虞。

“奴婢謝娘娘關心。”湘虞紅着臉欠身作禮。

尹月笑道:“謝什麽?我喜歡做紅娘。”

尹月回到栖鳳宮的時候,軒轅宇墨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一臉的疲憊,看來這幾日忙着和大臣們敲定與南國和談的條件着實令他傷透了腦筋。

尹月洗漱了一番,然後便歪在窗前的湘妃榻上閉眼休息。

正昏昏欲睡之時,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吻她的臉,熟悉的氣息令她作嘔。

她睜開了眼,伸手擋住了軒轅宇墨的臉,嗔怪地笑道:“你怎麽醒了?”

“我早聽到你進來的腳步聲,便一直裝睡等你上床陪我。誰知等了半天,你倒好,倒一個人歪在這裏打起盹來!”軒轅宇墨笑着靠着她躺下。

“我以為你睡着了,心想着你這幾天一定很累,所以不想打擾你睡眠,所以便到這邊歪一歪。卻沒想到你卻又巴巴地跟過來了。”尹月笑着輕輕推他,“那麽大的床不舒服麽?幹嘛非來這裏擠着?”

“你不在,再舒服的床也不舒服。”軒轅宇墨搖頭,伸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嘲諷地笑道:“可你明明知道我月事在身,根本無法服侍你!你這樣巴巴地跑來挨着我,不是自找罪受麽?”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難道我們在一起,非得做那種事麽?你以為我是種馬啊?”軒轅宇墨微惱。

“不是麽?要不然立那麽多嫔妃做什麽?”尹月冷哼。

軒轅宇墨苦笑,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尹月冷哼,随手拿起一塊帕子蓋在了臉上,“我累了。別吵我。讓我好好睡一會兒。”

“好。你睡罷!”軒轅宇墨無可奈何地說。

尹月果真不再說話,沉默悄悄地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良久,軒轅宇墨才低聲湊到她耳邊說道:“月兒,你放心,等局勢安定下來,我完全能夠控制一切的時候,我會封你為後,然後再把那些本來就沒什麽必要存在的妃嫔們都放出宮去。你要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我要的只是你而已。”

尹月聽了,這才伸手揭開了臉上的帕子,笑意盈盈地伸手輕輕地揪了他的臉一下,溫柔地說:“這話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聽着喜歡。”

軒轅宇墨立即舉起手,“老天在上,我軒轅宇墨若是有只字片語謊言,就讓我遭天打雷劈!”

“呸呸呸!不準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尹月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深情款款地凝視着他低聲說道,“不用發誓,我相信你。就算某一天你沒做到,我也能夠理解你原諒你。進宮這麽久以來,我慢慢明白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身為帝王的為難處……”

“月兒你真好!”軒轅宇墨感動無比,緊緊地将她抱在了懷裏。

她輕笑,“別急着誇我好。有些事情吧,想是這樣想的,做卻不一定做得到。你別以為我告訴你我能理解你原諒你,你就真的可以做對不起我的事。你知道我火爆的性子,如果哪一天你真的做了,我怕我一時控制不住情緒也會狠狠地傷害你的!所以你還是小心行事罷!”

言語之間盡是威脅,卻讓軒轅宇墨聽得眉開眼笑,越發地将她摟得更緊了,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頰之上,“我喜歡你吃醋的模樣。”

“是麽?那看來我以後要故意吃點醋讓你喜歡了。”尹月笑着說。

“好啊!那不如從今天晚上開始罷!今天晚上我就去文妃那裏留宿好了!”軒轅宇墨的眼裏閃過一抹戲谑的神情。

“你敢!”尹月收斂笑容冷哼。

“呵呵。”軒轅宇墨歡愉地笑了。

倆人就這樣打打鬧鬧,時間便不知不覺地在指間悄然而逝。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迷人,桃園裏的桃花也比昨日開得要燦爛豔麗,毫不輸于那性感妖嬈的舞姬們,而出席晚宴的人們錦衣華服談笑風生,仿佛昨天晚上那場不愉快根本就不曾發生過。

幾輪酒過後,墨岩站了起來笑道:“皇上,月妃娘娘,今夜如此高興,就請允許小王獻上南國的歌舞來助興罷!”

“傳聞南國舞姬秀麗無雙,看來大家要有眼福了。墨王子請罷!”軒轅宇墨笑道。

“是。”墨岩點頭,雙手拍了拍。

随着掌聲響起,立即溫柔纏綿的絲竹之音響起,十來個蒙着面紗身着豔麗桃色霓裳的舞姬赤着雪足踏着節拍盤旋着舞了出來。

當她們舞到中間時,随着音樂突然的戛然而止,她們身上的輕紗也紛紛落地,露出了姣好秀氣的容顏,精致的鎖骨,平坦堅實的腹部,還有那不堪一握的楊柳細腰。

如此大膽赤祼的美着實令在場的男人們的眼睛猛地一亮,個個凝神朝舞姬們看去。

只是他們的眼睛還未落到實處,舞姬們那如藕節般的手臂突然又飛揚起來,而一雙雙柔嫩的雪足更是踏出悅耳動聽的銀鈴之聲。

這是一場聲色俱絕的盛宴,讓人熱血沸騰目不暇接。

就連軒轅宇墨也情不自禁地傾身瞪大了眼睛。

看着這一幕,尹月心裏禁不住直冷笑,正欲偷掐軒轅宇墨一把,眼角卻不經意間瞟到左下方的南宮景煥正不動聲色地向她遞聲色。

她猛然一驚,轉眼向場中看去,分明看到一名絕色舞姬正搖擺着豐滿姣好的身體向他們走來。

舞姬滿面春色,眼波橫流,媚态百生,明明她并沒有看你,可仍然讓你感覺她在向你抛送着媚眼。

尹月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體态豐腴而妖嬈的尤物,就連她仔細看上一眼都覺得心神把握不住,更何況那些男人們呢?

顯然這個女人習了媚術。

而且她的媚術已達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尹月收回心神朝南宮景煥看去,卻見他微微點了點頭,尹月立即便明白了一切。

她便轉頭對軒轅宇墨輕聲笑道:“宇墨,我感覺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你留在這裏盡情欣賞罷!”

軒轅宇墨似乎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麽,只點了點頭應道:“好好好。”

尹月冷笑,便自起身帶着湘虞離了席從一旁準備悄悄離去。

只是才走得幾步便聽到身後傳來大臣與妃嫔們的驚叫聲,她不由自主地腳步一頓,轉頭朝身後看去,卻見那名絕色舞姬舉着一枚不知從哪裏變出的利刃正飛身朝軒轅宇墨躍去。

軒轅宇墨卻淡定地坐着一動不動,嘴角卻噙着一抹冷笑。

眼看利刃就要刺入軒轅宇墨的胸膛,一個黑影一閃,緊接着一道寒掠過所有人的眼眸,只見那舞姬猛地口噴鮮血,而身子如落葉般摔落在地上,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枚利刃。

那黑影正是軒轅宇墨的暗衛,出手極有分錯,這一刀刺中了她的要害,卻并不太深,并不能讓她當場就死。

軒轅宇墨站了起來,冷冷地問道:“誰指使你來刺殺朕?!”

“是……咳咳……是……”舞姬痛苦地低咳,似乎掙紮着想說出指使者,可又似乎疼痛難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讓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會老實地招供,可就當人們警覺性低了的時候,她突然伸手握住刀柄用力地往深處一插。

血,如泉水般湧了出來,她臉上濃重的妝容也掩蓋不住眼睛裏慢慢彌漫開來的死亡之氣。

軒轅宇墨氣急敗壞,厲聲喝道:“快傳禦醫!無論如何必須讓她活下來!”

早有太監瘋跑了出去找太醫。

而尹月急忙飛奔回軒轅宇墨的身邊,焦急地上下檢查着他,疊聲問道:“皇上你沒事罷?”

“沒事!你別急。”軒轅宇墨竭力地壓制着滿腔的怒火扶着她坐了下來。

尹月一臉惶恐地握緊了他的手。

此時,早有侍衛上前伸手疾點那舞姬傷口周圍的xue道試圖止血,但舞姬受傷太重,已傷心脈,最重要的是當侍衛上前點xue止血之時,她又用力地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并且努力地吞咽了下去……

大口大口的鮮血噴濺而出,随着鮮血的流逝,她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消失……

太醫匆匆趕到之時,只把了一下脈便跪了下來,禀道:“皇上,她心脈已斷,再加上血流過多,已回天乏力。請皇上恕臣無能。”

軒轅宇墨怒極,一揮手将桌案上的酒盞盤碟一起掃落在地。

衆大臣大驚失色,急忙跪地稱道:“皇上息怒!”

墨岩臉色蒼白,也起身來到堂前跪下,低聲說道:“皇上,此事小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絕不是小王的本意,求皇上明察,給小王一個機會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好讓小王能夠給皇上一個交代。”

華正庭也急忙說道:“皇上,墨王此話甚是啊!此事一定另有蹊跷,還請皇上在一切未查清楚之前莫要急着下定論。畢竟此事關系着兩國邦交,請皇上一定要慎之又慎。”

此話一出,衆人才回過神來,齊齊附和道:“請皇上三思啊!”

軒轅宇墨冷笑,胸膛劇烈起伏,幾經掙紮猶豫,最終沉聲道:“不錯。此事關系着兩國邦交,朕的确不能草率從事。只不過墨王你也知道,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如今你在我北溟境內自然得遵從北溟的法律。此事雖然可能是有心人設計陷害你,但不管如何說,此事如今于你确實脫不了幹系,可以說你是最大的嫌疑人。為保公平起見,朕要暫時将你幽禁在宮中,你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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