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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肆意的輕薄

第111章 肆意的輕薄

墨岩得意洋洋地笑道,“你們百密一疏,正好讓我揀了個大便宜。在你假裝生氣離宮出走的時候,我便令湘虞取代了你,更讓她舉報尹浩天在一年前悄悄隐藏安聽雪的師傅無塵道人一事,令軒轅宇墨又驚又怒,更是疑窦大生。而湘虞便趁機提出大義滅親之計,令軒轅宇墨既感動又欣慰,越發地寵愛她相信她。如今軒轅宇墨已經令人暗中潛入了尹家軍,只待你父兄啓程一離開這裏便會進行一場大換血。一場腥風血雨必不可少。尹家軍一旦被徹底取代,那南國要入北溟可謂輕而易舉!”

尹月聽得又驚又怒,卻笑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好毒!”

“無毒不丈夫。你不是喜歡強者麽?照理來說,你該對我喜歡得緊才是。”墨岩輕佻地笑,揭下她臉上的布對着她的右臉頰‘叭’地一聲重重親了一口。

這暧昧而親密的舉動令尹月很是有些惱怒,粉臉脹紅低聲喝斥,“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可是我就想對你動手動腳怎麽辦呢?”他僅毫無收斂,反而笑着伸手将她摟在了懷裏,嘴唇一張将她那如珠玉般圓潤可愛的耳廓含在了嘴裏輕輕地啃咬着,聲音低沉沙啞,含着毫不掩飾的情欲。

“我曾經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麽軒轅宇墨與南宮景煥都如此喜歡你,直到這一路跟你相處過來,我才明白尹月你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女孩,凡是跟你相處久了的男人,只怕都會不知不覺地被你吸引。知道麽?我最喜歡你蹙眉思考的樣子,那顯得很神秘,讓人不由自主地會去猜測在你這美麗的腦袋裏究竟在鑽研些什麽。還有你睡覺時平靜的模樣也實在很魅惑人。小小的鼻子一張一收,紅潤飽滿的小嘴半開半阖,仿佛在邀請人好好品嘗它一般。呵呵。我不得不承認,我早就想将你壓在身下狠狠要你了!”

墨岩說到這裏,禁不住伸出食指在她柔軟的紅唇上輕輕摩挲,閉上了眼睛,頭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頸脖間,啞聲說道:“它一定很美味罷?要不然那兩個男人怎麽會為你神魂颠倒呢?”

說着突然伸手将她的臉擡了起來,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紅唇。

尹月又驚又怒,更備感羞辱,可是她知道在這種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所以她不僅沒有拒絕,更沒反抗,反而開啓櫻唇主動地回吻他,一邊回吻一邊溫柔地說道:“我向來喜歡聰明的人,更喜歡聰明過我的人。墨岩,我就在這裏,你願意要,我也願意給。”

她的吻香甜誘人,她的聲音更是如仙樂般動聽悅耳,而她玲珑有致的身體更是一張充滿誘惑的漩渦,讓他莫名地激動,不由自主地想深陷在她溫柔陷阱裏。

他狠狠地吻着她,緊緊地摟着她,只恨不得将她嵌入到自己的身體內。

他身體某處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的呼吸越變越急促,不能再滿足那看似美妙實際卻并不能解渴的深吻裏,手不由自主地伸入了她的衣襟之內饑渴地探索起來……

一陣抓捏之後,他卻越發地饑渴了,終于将手抽了出來将她打橫抱起就朝前面不遠處的一塊平地疾步走去。

将她放在地上後,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解她的衣服。

她又羞又怒,卻妩媚妖嬈地看他,用極盡誘人的聲音溫柔低語,“做這種事情需要倆個人配合才能得到極致的快樂。解開我的xue位罷!我會讓你真正明白為什麽軒轅宇墨和南宮景煥會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墨岩聽了,果真就伸手欲解開她的xue位,可是快要挨到她身體時卻突然将手縮了回去,嘲諷地笑道:“尹月,你真以為我那麽傻麽?我若解開了你的xue道,你還會容我走出這裏麽?”

尹月輕笑,“當然會。我費盡心思保得你一命可不是為了讓你死在我手上的。我還需要你做對的事情呢!”

“我會做你希望我做的事。我也會解開你的xue道,不過一切都需要等我們回到南國再說。”墨岩一邊說一邊粗喘着去解她的衣裳,“我喜歡聰明的女人,更喜歡将她留在身邊。尹月,好好做我的女人一心一意地服侍好我,我給你的東西不會比南宮景煥給的少!”

“嗯。我相信我也願意。”尹月凝視着他俊朗的容顏笑得越發地妩媚了。

“你知道就好。”墨岩得意地笑,伏下身就欲在她那美麗耀眼得令他眼睛都移不開的身體上狠狠地留下獨屬于他的印記。

可是嘴唇還未觸碰到那令他欲火難禁的溫香軟玉,一道掌風帶着腥臭味自身後朝他襲來。

他一驚,抱着尹月往旁邊滾了幾滾遠遠地避開了突如其來的偷襲,可在看清楚偷襲者竟然是一頭碩大無比的棕熊時,不由大驚失色。

看着那棕熊邁着沉重的步伐朝他逼近,他來不及多想,立即抱着尹月縱身高高躍起,足尖在粗大的樹幹上連點,最後落在了那大得遮天蔽日的樹冠中的樹枝上。

眼睜睜地看着到口裏的美食就這樣從嘴邊溜走,棕熊大怒,舉起寬厚的大掌用力地朝樹幹擊去。

一時之間,木屑紛飛,不過一會兒,粗大的樹幹便被它生生地掏出一個大洞來。

原本四五個人拉起手來才能抱住的大樹竟然因此而不住晃動,大有傾倒的危險。

墨岩無法,只好抱着尹月又躍到了旁邊一棵大樹上。

棕熊越發地怒了,連聲怒吼,又沖到樹下狂拍狂抓狂搖。

就這樣,墨岩不得不再次換了棵樹。

這樣反複幾次之後,墨岩便感覺到體力有些不支,抱着尹月揮汗如雨氣喘如牛。

尹月閑閑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樣沒用的,不過是一次又一次激起它兇殘的欲望罷了。最重要的是,它這一聲高過一聲的怒吼,遲早會将它的同伴都引到這裏來的。到時候,咱們對付的可不止一只。要安全地逃離這裏,你最好将我的xue道解開,咱們一起施展輕功遠離這裏才行。”

墨岩不吭聲,索性在樹枝上坐了下來,一手抱着尹月,一手拗斷了一根細細的樹枝對準棕熊疾射而去。

樹枝準确無誤地砸在了棕熊的頭上,可是它皮糙肉厚,對它來說根本不起作用。

尹月嘆氣,“這樣沒用。你想射它得射它的眼睛。而這樹枝你必須用匕首削得尖尖的,那才有殺傷力。”

墨岩瞪她一眼,冷聲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麽?可我身上的所有利器不是被你搜走了麽?”

尹月笑了,“原本我身上帶了的,可是方才被你那一頓胡來,那匕首不知道跌到哪裏的草叢裏了。為今之計便是你放我在這裏,然後想辦法先離開這裏,再悄悄地繞回來找到匕首解決了它,這樣我們才能有逃脫的機會。”

墨岩遲疑,猶豫地看向樹下越來越瘋狂的棕熊,遲遲下不了決定。

而這時,遠處竟然傳來其它棕熊的吼聲。

他一驚,牙一咬伸手就解了她的xue道,“咱們已經惹不起它了。還是一起走罷!”

“這樣才理智。”尹月長舒了口氣,站了起來正欲活動一下筋骨,誰知就在這時樹幹猛烈地晃動起來,往下一看,竟然有數只棕熊圍在樹幹之下齊齊發力猛烈地攻擊着。

原本谧靜的森林一下子變得喧鬧而恐怖,驚飛了無數只雀鳥……

“走!”墨岩低喝一聲,牽了尹月的手就欲朝距離十米之遙的一棵大樹上縱去,誰知剛縱起,身體突然一麻,便失去了知覺。

他無力地跌落在樹幹之上,看着尹月那張明豔動人的笑靥低聲喝道:“你在做什麽?”

“你覺得我在做什麽?”尹月冷笑,伸手合攏了露了大半個胸脯在外的衣裳,“從未有人敢輕薄于我,你墨岩是第一個!”

軒轅宇墨輕薄她,那是她故意送上門。

南宮景煥常常跟她開暧昧而親密的玩笑,可是卻一直表現得極其君子,從來不敢肆意輕薄,僅有的幾次在一起,皆是出于意外或是她的情不自禁,所以她對南宮景煥從來不反感。

可是墨岩的舉動卻令她惡心又憤怒,殺機在胸膛裏瘋狂翻湧。

墨岩咬牙,狂妄地說道:“本王肯輕薄你,是你的福氣。你別忘記你可不是什麽貞潔烈女,你服侍過兩個男人,本王能瞧得起你不在乎你的過去願意讓你成為本王的女人,你該感到榮幸才對!”

“是啊!的确是榮幸之至!只可惜這種榮幸本姑娘不要!”尹月冷哼,足尖一擡就朝着他踢去。

他驚叫,“尹月!你大……”

話未說完,人已經墜落樹底,樹下急紅了眼的棕熊咆哮着蜂擁而上,不過一會兒,已經是慘叫連連,鮮血四濺。

尹月冷眼看着這一切,心裏莫名地解恨。

原來留他性命更千裏迢迢地護送他來到這裏,只是以為他跟南宮景煥是同一類人,是個可以彼此尊重更可以合作的人,她希望在幫軒轅澈奪得北溟之後與南國簽訂百年互不侵擾的合約,确保軒轅澈有時間重整北溟,可惜的是,當他将真相告訴她的時候,她就想殺他了。

一個破壞她的計劃陷她于危難間的合作者,她不喜歡更不稀罕,在更大的危機來臨時,她必須将他扼殺。

爾後他肆無忌憚地輕薄她,她更是想将他千刀萬剮。

他的身體一點點變殘缺,他的鮮血染紅了她的眸子,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聲息全無之時,尹月冷冷地笑了。

不再遲疑,她轉身朝一旁的大樹縱去,遠離了那血腥屠戮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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