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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回來了!

第117章 你回來了!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當尹月前腳離開,她後腳便扮上了尹月跑到軒轅宇墨示好,從而讓自己擺脫了奴仆的身份,終于可以操縱他人的命運了。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好。

尤其是她成功地讓尹氏父子下了黃泉毀了尹月的靠山之後,她更是開心無比。

如今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繼續留在北溟做榮寵無邊的月貴妃,而且很快她就将坐上皇後的位置。

她也可以協助南宮景煥獲得他想要的一切信息,甚至讓北溟的軍隊成為他的軍隊,從而讓他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尹月已經死去,或者被墨岩終生囚禁……

“我等你。”南宮景煥欣喜若狂,低頭深吻她。

良久他松開了她深深地凝視着她的眸子,溫柔地問道:“告訴我,為什麽又願意了?”

雖然事過境遷,雖然她現在如此溫柔甜蜜地依偎在他懷裏,但想起她曾經的堅決,還有那個不幸離開的孩子,他仍然有種受傷的感覺。

或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他竟然有種很虛幻很不現實的感覺。

“別問我為什麽。”她輕輕搖頭,伸手與他十指相扣,溫柔至極地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此時此刻我深深地愛着你,無論你要我随你遠走天涯,還是讓我助你成就大業,我皆會緊緊跟随無條件助你。”

“如果你能夠早些知道你自己的心意,那麽我們的孩子便不會離開……”南宮景煥伸手輕摸她光滑而堅實的腹部,眼睛裏光芒不定。

“對不起。”湘虞歉意地低語,“不過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的。只要你不喊停,我便一直替你生下去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南宮景煥的心終于溫軟了下來,低嘆一聲說道:“我可舍不得讓你做頭大母豬。”

“我知道你心疼我。”湘虞手臂一伸纏繞住了他的脖子,欠起身主動而深情地吻住了他。

又是幾番纏綿之後,湘虞終于不得不匆匆地起身穿衣服與南宮景煥吻別後匆匆離去。

南宮景煥的心情很好,剛剛泡在溫柔之香的身體也無比通泰,翻身下床披上衣服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伸手捉住了在窗外已經徘徊良久的白鴿,取下白鴿腳下的紙條展開一看,臉色大變,手指也因過分激動而顫抖不已。

信上的筆跡歪歪扭扭,如一只只胡亂游弋的蝌蚪一般,正是他所熟悉而又獨特的尹月書法。

她明明可以寫很端正秀氣的小楷,可是她與他飛鴿傳信時,她卻始終喜歡用這種筆跡。

最重要的是上面的內容!

這上面竟然說皇宮裏的尹月是湘虞假扮的,湘虞原本的身份是汀蘭,這一切皆是汀蘭與墨岩合謀的結果,讓他耐心等待她回去,然後再替她除掉汀蘭,從而她可以順利地回到皇宮。

南宮景煥又驚又怒,将紙條展開來反複看了又看,最後努力地靜下心來細細地回想着這段時間與尹月交往的過程,最後憤怒地發現果然是處處蹊跷。

比如她故意跟軒轅宇墨吵架只為親自去一趟帾雲關,卻不過一日便改變主意匆匆地回到了皇宮,比如他們之間曾經發生的很多事,她似乎都不是太清楚,比如她突然決定慫恿軒轅宇墨對她的父兄下手,又比如她突然乖順得如一只小白兔,竟然肯放棄一切随他歸隐山林。

這些都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他細細一回想,才驚覺最近天天與他纏綿與床榻之上的女人分明與尹月完全不同。

尹月的骨架極小,可是肉卻很多很緊,每次躺在她身上,都感覺睡在一片雲朵上,感覺輕飄飄的很舒服很享受。

而現在的女人骨架大,還極瘦,每次與她激情相擁時,總是會時不時地被她的骨頭硌得全身微痛。

如此這麽多的蹊跷,可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因那張美麗得讓他失了方寸的臉而一味地沉醉……

想到自己在與別的女人沉淪在溫柔之鄉,而尹月卻可能在與死神拼死作戰時,南宮景煥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冷酷而陰狠。

他将紙條又反複看了幾遍,最後才将它燒毀了,心裏已有了算計。

接下來便是漫長而煎熬的等待,汀蘭仍然會在每天半夜時分悄悄地來到他身邊極盡溫柔地挑逗他。

他心裏厭惡至極,但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一點端倪,如從前一般時而激情時而溫柔地要她,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至快樂的巅峰。

但是每當她累極睡着的時候,看着她那張臉,看着她纖細白皙的脖子,他真的有毀她容要她命的沖動。

每一次他都必須快速地起身離去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澆着自己被熊熊怒火焚燒的身體……

曾經的甜蜜不再是甜蜜,而是嘲諷是羞辱。

他厭惡着她的一切,卻不得不耐心等候。

時間變得緩慢,他度日如年。

這天清晨天還未亮,汀蘭像從前一樣又纏了他幾回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翻身坐起,還未來得及穿上衣服,突然窗戶被推開,一個黑衣人帶着初夏的氣息随之躍了進來。

涼爽而溫柔的晨風将輕柔的蛟蛸帳吹得波浪起伏。

“你回來了。”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南宮景煥莫名激動掀開被子便欲跳下床。

黑衣人冷哼一聲,手一揚,一把金針如梨花暴雨般朝他襲去。

來勢迅猛,他不得不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一絞悉數收了,再一抖,金針落地,而他原本寸縷不着的身上也已經披上了衣裳。

他苦笑道:“多日不見,迎接我的不是擁抱與問候麽?”

“快去洗漱!”尹月沒好氣地扯了臉上的面紗,并将各處的窗戶都打了開來,讓清新的晨風帶走房中淫靡得讓人心煩意亂的氣息。

南宮景煥沉默了,不再多說自轉身匆匆走進一旁的浴室。

洗漱幹淨出來,房間裏已經清香無比,一旁的香爐上已經點上了安息香,香煙缥缈,将女子層層籠罩,讓一切看起來如夢幻般不真實。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低聲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尹月淡淡地說道:“兩更時分我便在你屋頂上看月亮了。”

“那為什麽不進來?”南宮景煥愕然至極。

“你們正在行好事,我怎麽敢打擾。我可不想讓某人從此以後性無能。”尹月挑了挑眉,莫名地有些懊惱。

不過不是對南宮景煥,而是對自己。

在看到他們水乳交融激情勃發地在一起時的畫面時,她的內心很平靜,她沒有選擇離去,而是索性在屋頂上坐了下來靜靜地聆聽着屋內發生的一切,心裏什麽都沒想。

她很開心自己可以這樣表現,她覺得原來自己其實是一點都不在意他的。

可誰料到剛她踏入這房間起的那一刻,一切便失了控。

她讨厭這屋裏讓人聞之欲嘔的淫靡氣息,讨厭一地帶着歡愛痕跡的錦帕,讨厭他一臉春色更沒穿衣服故意将滿是唇印的身體裸露在她眼中。

有那麽一刻,她有種殺人的沖動。

但她最終還是克服了,竭力地讓自己雲淡風輕,只是心裏卻恨着自己的在意。

南宮景煥苦笑道:“我可是遵循你的吩咐這才勉強與她逢場作戲的。”

尹月點頭,嘲諷地點頭,“是啊!我不得不誇贊你這戲做得真好,真的是入木三分。”

“月兒,如果這一切讓你不愉快不舒服了,那麽對不起。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盡可能地懲罰我!随便什麽方式。”南宮景煥走上一步,伸手握住她的手。

“是麽?”她沒有像從前一樣摔開他的手,而是極盡溫柔纏綿地看着他笑,“那我要你今天晚上當着我的面殺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她笑靥如花,可是她的心裏卻發着狠殺機騰騰的。

“好。”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溫柔得快要将她融化。

尹月冷哼一聲,“別答應得那麽快。還是好好想想罷!要知道你們在一起一兩個月,時間這麽長,她有可能懷孕了。假如她真的懷孕,你舍得殺死她和孩子麽?”

“這輩子,我都只想要你和你的孩子。”他将她的手舉到唇邊輕吻,一臉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她用力将手掙脫了出來,淡淡地說道:“我累了要睡覺。我現在去洗澡,你去令人進來将床上的錦被都換了罷!”

南宮景煥聽了,心狂跳,喜歡着她竟然并不忌諱在這裏落腳,急忙點頭,匆匆地往外就走,走得太急太快在出門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尹月無力地嘆了口氣,邁着沉重的腳步緩緩地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将她冰冷的身體緊緊包裹,激蕩的水流如一只只溫柔而有力的手時重時輕地按摩着她身體各處,想着自己方才的言行舉止,她莫名地懊惱,舉手照着自己的臉頰狠狠地掌掴了幾下。

臉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她卻沒有一點解恨或是輕松的感覺。

正欲再狠狠來幾下,突然聽得腳步聲朝這邊走來,她立即将身體全都縮入了水裏,揚聲冷冷地說道:“別進來。讓我一個人好好呆會兒。”

“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有什麽需要,另外我想告訴你房間的一切已經收拾妥當了。”南宮景煥隔着一層輕紗癡癡地看着水中那曼妙的背影,心裏一陣陣地激動。

他喜歡她方才的任性、張狂,甚至兇狠殘忍,這一切都代表着她分明是在意他的。

這讓他很激動很興奮很開心,很想将她抱在懷裏好好地親好好地撫摸好好地要一回又一回,可是心裏狂熱如火,行為上卻不敢有半點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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