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4章 毒性發作

第134章 毒性發作

“早在二十來天前已經找到他了,約莫過個幾天也就到了。你很快就能見着他了。”南宮景煥一邊說一邊悄悄地打量她。

“總算是回來了。”尹月如釋重負地長呼一口氣。

南宮景煥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你這段時間想他想得緊。又或者在他離開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想他了。”

尹月皺眉瞪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是啊!我是一直在想他,你又怎麽着?”

南宮景煥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直白地承認,一下子莫名地有些懊惱,當下淡淡地說道:“我當然不能怎麽着。男未娶女未嫁,你們彼此想着對方也沒礙着我,關我什麽事啊?”

“瞧你酸成那樣!”尹月伸手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有麽?我怎麽不知道?”他矢口否認。

尹月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你別誤會,我和他真的沒什麽。從前就跟你解釋過了,現在再跟你解釋一遍,以後你若再懷疑什麽,我可不搭理你了。”

南宮景煥笑了,“我逗你玩呢!你當我真吃醋?”

尹月起身站了起來,“是玩笑便好。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連日奔波勞累一定很辛苦,還是趕緊早點休息罷。”

南宮景煥皺眉,容顏變得極淡,“怎麽?正事談完了這便急着走了?”

尹月無奈,攤了攤手,“你還有什麽別的事要說?”

南宮景煥又笑了,“我一回來洗了個澡便睡了,連晚飯都沒吃呢!現在餓得要命,不如你去廚房下碗面給我吃罷。”

尹月翻了個白眼,“我記得你做的菜可比我做的精致好吃多了。”

“可今天我就想吃你親手下的面條。”南宮景煥耍賴般地扯住了她的衣袖搖了搖,“你若不下,我便不讓你走。非得拉着你做點別的我十分想做的事情不可!”

尹月聽了,臉一下子又變得通紅,無語至極,瞪了他一眼不得不認輸,“罷罷罷!我真的是欠你的。放手罷!我這就給你下廚做面條去!”

南宮景煥這才笑着松了手,叫道:“多些醬牛肉啊!”

尹月懊惱地壓低聲音,“叫那麽大聲,這是存心想把所有人都吵醒麽?”

“呵呵。你放心。我這府裏的人都知道我這裏養着一個美麗妖嬈的狐貍精呢!他們知趣得很,才不會随便過來破壞我們的好事呢!”南宮景煥暧昧地笑。

“懶得跟你扯了!”尹月無語地揮了揮手,疾步如飛地離開了房間。

南宮景煥在身後笑得得意,舉步随在了她身後。

接下來尹月在廚房裏忙碌地轉來轉去,他則悠閑自在地坐在那裏欣賞着她,也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始終在她的身上。

尹月只覺得被他看得整個身體都在燃燒,暗暗地生惱,卻無可奈何,只能告訴自己他并不存在。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後,一碗香氣四溢的牛肉面放在了他的面前。

“快吃罷。為了幫你準備營養,還特地卧了兩只雞蛋,再加了些油菜。”尹月周到地遞上筷子與湯勺。

南宮景煥笑道:“再拿雙筷子一起吃罷。”

“我不餓。你別管我自己吃就行了。”尹月擺手。

“可我想跟你一起分享。”他執着地看着她。

“你怎麽越變越粘人了?”

“不好麽?我還想這樣粘你一輩子呢!”

“我去拿。”尹月被他一雙深情的眸子瞪得全身直起雞皮疙瘩,知道拗不過他,只好起身又拿了筷子和湯勺過來和他慢慢一起吃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一大海碗的面條便被倆人吃得連湯渣都不剩。

南宮景煥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味道真不錯。就是再來一碗,我也吃得下。”

尹月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要不我再給你下一碗?”

南宮景煥急忙拉住了她,“不用了。沒聽過‘過猶不及’這個詞麽?無論什麽事都不能太過圓滿,不然倒乏味了。”

“是麽?”尹月便動手簡單清洗了一下,又将手洗淨了佯裝打了個呵欠,“時間不早了,我累了得回去休息了。”

“便在這裏休息罷!床那麽大,我不介意分你一半。”南宮景煥急忙說道。

“不了。我認床在這裏睡不踏實。”尹月急忙拒絕。

一想到倆人同處一房同卧一張床的情形心便‘突突突’地跳得厲害,滿身的不自在。

“你怕我動你麽?不如這樣罷,你睡床,我睡地上,我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當然我腦子裏想什麽可就沒法保證了。”南宮景煥嘻嘻笑。

“你知道你這模樣有多像采花賊麽?不跟你說了!走了。”尹月慌亂地擺了擺手,轉身疾步離開,很快便消失在黑暗裏。

南宮景煥嘆了口氣,并沒有起身去追,而是回到房間坐在桌旁,并不點燈只靜靜地凝思着,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亮了……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平靜,平靜得讓尹月都覺得有些不正常了。

她原本以為南宮景煥回來之後會三天兩頭地來騷擾她,還一直暗暗地擔心着,害怕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越來越明顯直白的攻勢,卻沒想到他卻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就不曾出現在她面前過。

這讓她很是猶豫,莫名地有些不安,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比如他體內的毒素是否終于到達了巅峰,一下子毒性發作暴斃而亡了。

又比如那西周的魏皇後是否又派了人前來刺殺他而受了重傷。

想到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又或者七竅流血而亡的樣子,尹月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沒個着落。

強按着性子又等了三四天,仍然不見他前來,尹月終于按捺不住了。

這天晚上,好不容易哄睡了孩子,也将軒轅宇墨弄成迷幻狀态了,這便匆匆地離了宮。

深夜的質子府極其的寧靜,她翻身躍入牆的時候不小心踢翻了一個花盆,發出‘當啷’一聲沉悶的響聲,驚得她心一驚,身子一閃,急忙躲在了一棵蒼勁茂盛的松柏盆景之後。

屏息靜氣地等待了一會兒,發現并沒有人聞聲而來,不由慶幸地暗松了口氣。

但下一刻又莫名地感覺到不安,只覺得這裏實在寂靜得有些蹊跷。

這莫名地讓她覺得這裏仿佛是一幢無人出入的鬼宅,陰森森的讓人心生無盡的寒意。

不敢細想,她急忙朝着南宮景煥的住處疾步如飛地行去。

不過一會兒,便已經站在了他廂房的西窗前。

窗戶半開半掩,屋裏黑漆漆靜幽幽的一片,月光冷冷地打了進去,讓人依稀看到床上筆直躺着一個人。

雖然隔得遠,但她仍然輕易地就判斷出床上的人确實是南宮景煥。

府衹沒有挂白燈籠之類的異相,他也好好地躺在床上,看來是她想多了。

尹月心一松,便将窗戶推開了些跳了進去,故意弄出些聲響,在桌旁坐了下來給自己斟了壸茶喝了一口便放下皺眉說道:“今天的茶怎麽是冷的?你不是向來最讨厭喝冷茶麽?”

聲音說得又大又響,卻并不見那人有半點動靜。

尹月又故意大聲咳嗽兩聲,叫道:“快起來罷!我有要緊事跟你說!再不起來我便走了!”

說完等候片刻,卻仍不見他有動靜。

尹月突然一下子便慌了神,騰地站了起來幾步竄到床邊,伸手去摸他的臉他的唇,只覺得觸手冰涼。

她哆嗦了一下,再不敢馬虎,急忙點亮了燭火一看,只見他臉色青白全身僵冷毫無生氣,若不是她分明看到他頸脖上的動脈在一下一下極緩極慢地跳動着,她真的以為他死了。

顯然,他寒毒再次發作了,只是奇怪的是這一次發作的症狀與從前竟是如此不同。

原來他雖然會人事不知,可是全身會抽搐,而現在卻僵冷地躺在這裏形同死人。

好在尹月早有準備,急忙從懷裏掏出藥丸喂進了他的嘴裏。

只是這一次他似乎失去了吞咽功能,這顆藥幹幹地堵在咽喉處竟怎麽都沒法進去。

尹月大急,擔心解救不成,反而活活地把他噎死了,不得不拿了茶含在嘴裏嘴對嘴裏度進了他嘴裏。

足足喂了十餘口,當終于看到藥丸成功地滑進了咽喉處時,尹月這才松了口氣,伸手一摸額頭,竟然滿手心的汗水……

尹月不敢馬虎,守在一旁等候他醒來,決定如果半個時辰之後再不醒便再喂食一顆。

半個時辰後,她終于看到南宮景煥的眼皮動了動,緊跟着手指也動了動,不由又驚又喜,急忙抓緊了他的手輕聲叫道:“南宮景煥!你好些了麽?”

南宮景煥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你來了。”

“是。我來了。我若不來,你只怕……”她有些後怕地說不下去了。

南宮景煥溫柔地低語,“不會。我知道你該來了。”

尹月一愣,“這麽說你知道今夜毒性要發作?”

南宮景煥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苦笑道:“只是猜測而已。昨天又喝了一碗特殊的粥。”

“你不是說事情解決了?”尹月眉頭緊鎖。

“是。我以為解決了。沒想到只是暫時停止而已。”南宮景煥輕嘆,“她到底是不放心的。”

自從上次向魏皇後表過忠心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喝有毒的粥了。

這次回去也相談甚歡,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地讓魏皇後放下了戒心,卻不料這僅僅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而因為長時候沒有再服毒藥,昨天突然重複,身體竟然反應得很厲害。

尹月皺眉,“你該想辦法先下手為強。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一直容忍下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