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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我記起她是誰了!

第164章 我記起她是誰了!

“是。”鐵首領命而去,不一會兒,情勢完全改變,原本的對殺變成單方面的屠殺……

南宮景煥低頭看看血泊裏已經沒有了聲息的尹桓陽,又轉頭看了看被自己點了昏睡xue而沉沉睡着的南宮謹懷,眉頭輕輕蹙起,一聲嘆息自內心深處幽幽發出。

尹月,我并不想傷害你,只可惜從一開始你就選擇錯了,你更不該今夜在這裏出現……

一時之間,心情沉重而郁悶難解,正不知如何解愁之際,突然一個冷幽幽的聲音如毒蛇般爬入了耳中,“南宮景煥,我記起她是誰了!”

南宮景煥一驚,轉頭淡笑,“皇兄在說誰?”

“除了尹月,還有誰?”南宮謹懷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眼睛陰冷地看他,嘴角卻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愛她麽?”

南宮景煥搖頭,“皇兄說笑了。臣弟不過是一直和她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罷了!”

南宮謹懷沉默,定定地盯着他。

南宮景煥也不回避,一臉真誠地看他,“皇兄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她罷?臣弟若真的動了情,就不會有這兩次的行動。愛她,便該是她的護花使者不對麽?”

南宮謹懷聽了,突然笑了,“這話說得挺對我的心的。既然如此,我想就算以後我想納她為妃,你也不會有意見罷?”

南宮景煥心裏一沉,淡笑道:“自是不會。只要皇兄并不介意她的身份。”

南宮謹懷笑道:“當然不會。我只是覺得和她極有眼緣。而且我想父皇見了她也會喜歡的。”

南宮景煥幹笑,“是罷?這也不一定。臣弟覺得父皇一直不喜歡太過聰明的女人,而她恰恰太過聰明。”

“聰明?她似乎并不如你口裏說的那般聰明。要不然,她怎麽會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呢?”南宮謹懷挑眉。

那是因為我并不是在做戲……

南宮景煥在心裏默默地回答。

南宮謹懷見他沉默下來,臉色也有些難看,知道自己這樣說的确有些過分了,當下便放軟了語氣,笑道:“我方才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當真了。我只是覺得與她特別有眼緣。上一次見她,只是覺得眼熟,卻似乎并不太喜歡。可是這次她偷襲我,我不僅不生氣,還歡喜得很。我在想其實早就喜歡上她了,只是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不過,如果你對她真的是有感情,我可以讓的。不管如何,總該有個先來後到的順序罷?”

南宮景煥幹笑道:“皇兄過慮了。我對她真的只是利用,并沒有過多的牽絆。不過她個性倔強,皇兄若真的喜歡她,只怕得狠下些功夫了。”

“這是自然。”南宮謹懷點頭,随即皺眉問道,“對了,她方才是如何離開的?是你故意放的麽?”

南宮景煥苦笑,指着地上尹桓陽的屍首嘆道:“我若要放她,尹桓陽又豈會拼死也要護着她離開?”

南宮謹懷皺眉搖頭,“聽聞他有美人将軍的稱號。只要他揭下面具,與他對戰之人便會被他的美貌所驚呆。今日一見,不得不承認他确實長得極美,不過顯然言過其實了。我的士兵并沒有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那是因為他們跟随着一位本就長得極美的主帥,見慣了美麗事物的人,自然對美麗也慢慢有了抵抗力。”南宮景煥笑道。

南宮謹懷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裏極其舒服,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道:“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難怪母後每次見了你之後總是喜笑顏開的。”

“母後對臣弟有撫養之恩,臣弟又難得見她一回,自是格外珍惜每次見面的機會,所以每次都盡量逗她開心。”

“嗯。等北溟這邊的事一了,你可有得是機會和母後朝夕相處了。”南宮謹懷站了起來,走到尹桓陽身邊停下,仔細打量了他幾下,搖頭嘆道,“可惜可惜。”

南宮景煥說道:“外面正在焚燒屍體,我正好也讓人将他給擡去燒了罷!”

“還是給他一口上好的棺木葬了罷。我既然要納尹月,對她的兄長也得禮遇些才行。我可不想她在新婚之夜時拿刀刺我。”南宮謹懷笑着說道。

“皇兄考慮甚是周全。”南宮景煥點頭,揚聲喚了兩個士兵進來,令他們将尹桓陽的屍體好好厚葬。

屍體一擡起,便又有士兵提着水桶進來沖洗地面。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青石板地面便被沖洗得幹幹淨淨,不留一點痕跡,只有空氣裏仍然飄浮着淡淡的腥甜氣息,讓人知道這裏曾經發生過可怕的殺戮……

一切清理幹淨之後,南宮景煥便叫了幾個副将進來,将地圖打開,和他們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這邊為攻打北溟京城而謀劃之時,軒轅宇墨帶着侍衛匆匆地回到了皇宮。

一回宮便召集了京城所有官員,令他們全都動員起來,無論文官武官,一律去城牆輪班主持大局,一旦發現城外有異動,立即組織兵力抵抗。

同時,還令五萬禦林軍分成兩批守在了皇宮內後。

處理了之後,他便急匆匆地趕到了栖鳳宮。

此時的栖鳳宮籠罩在夜色之下,寂靜無聲,連廊前的燈籠也顯得比往日要寂廖幾分。

這樣的寧靜顯得有些詭異,讓他極不舒服,也不喜歡。

江德福主動上前叫門。

很快便有宮人将門打開了。

軒轅宇墨一邊解着披風一邊問道:“尹貴妃呢?”

“啓禀皇上,尹貴妃今日似乎有些不舒服,用過晚膳後便關門休息了。”一個口齒伶俐的宮女急忙回道。

軒轅宇墨腳步一頓,停下來皺眉看她,“今兒個怎麽是你應門?我似乎沒怎麽見過你。香翠呢?”

宮女急忙回道:“香翠姐姐似乎在裏面陪着小皇子呢!可能是小皇子今兒個也有些不舒服罷?香翠姐姐進去後便沒再出來。”

聽到這裏,軒轅宇墨的心莫名一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抿緊唇加快腳步朝寝殿走去。

宮女見他臉色難看得緊,心裏不禁惴惴不安,卻又不敢悄悄溜走,當下不由有些後悔她的過于主動。

軒轅宇墨走到殿門前停下,舉手輕輕地拍門,一邊拍一邊溫柔地喚道:“月兒,開開門,我回來了。”

只是卻沒有人應。

再叫,也仍然如此。

如此反複幾次,軒轅宇墨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轉頭問那宮女,“你确定他們都在裏面?”

“應……應該是吧?”宮女心惶恐不安,突然一下子沒了底。

軒轅宇墨大怒,“你做什麽吃的?人在不在裏面,你都不清楚麽?”

他的聲音又大又急,吓得一衆人等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宮女臉色蒼白,一顆心‘撲通’亂跳,心一橫急忙說道:“在的!是在的。”

江德福也急忙上前,“皇上別急。還是讓老奴來叫叫門罷。興許是他們都睡得太深沒聽到。”

軒轅宇墨抿緊唇退後了一步,眼睛裏光芒閃爍,有猜忌有懷疑,還隐約有殺氣。

江德福舉手拍門,聲音尖細輕柔,“娘娘,趕緊醒醒罷。皇上回來了,有要事要和您說呢!”

可是仍然沒有絲毫反應。

軒轅宇墨強捺住性子等候江德福叫了幾遍,轉眼間便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可是寝殿內仍然寂靜無聲,漆黑一片,終于是不耐煩了,咬牙一把将江德福用力往旁邊一推,提起腳朝門用力踹了過去。

只聽‘呯’的一聲,門被撞開,再又彈了回來,打在高高的門檻之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軒轅宇墨舉手推開門,舉步匆匆走了進去。

江德福也不敢怠慢,急忙随在他身後将寝宮各處的燭火點亮。

很快,原本漆黑一片的寝宮變得燈火通明,所有的一切便再也掩飾不住。

當軒轅宇墨四下找尋了幾遍,都沒有看到尹月、香翠,還有孩子半個影子時,不由又氣又怒,一把推倒床旁的宮燈,厲聲喝道:“來人!”

立即便有侍衛應聲而進。

“給我将那些無用的奴才全都殺了!一個不許留!”軒轅宇墨呲牙咧目,眉宇之間盡是毀天滅地的殺氣。

江德福大驚失色,急忙跪了下來,“皇上,此事不宜啊!娘娘若是回來看到您殺了她栖鳳宮所有的人,只怕會與您割袍斷義的啊!事關重大,還請皇上三思而後行啊!”

軒轅宇墨臉色鐵青冷哼道:“你以為她還會回來麽?!朕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朕全心全意愛着的人,不顧自身安危前來想護着的人卻背叛了朕!如今,她已經遠走高飛,不管不顧地抛下了朕,還帶走了朕的皇兒,其罪可誅!朕現在不過對她的人略施懲戒而已,你又來勸阻做什麽?!”

“皇上……”江德福正欲再勸,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還未來得及轉頭,卻聽到尹月冷冰冰的聲音傳至耳中,“原來在你眼裏,我尹月竟然是個無情無義貪生怕死背情棄愛的賤女人麽?軒轅宇墨!你太令我失望了!”

“娘娘!”江德福猛地轉身驚喜交加,“娘娘您回來就太好了!您別怪皇上,只是這個夜晚太不平靜,皇上險些回不來了,歷經重重艱險回來後又沒看到您和孩子,一時激動之下誤判了,還請娘娘不要介意。”

尹月冷眼看軒轅宇墨,“嗯。我不介意。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別說要殺我的人了,便是殺了我,我也無話可說!讓他們動手罷!我尹月若有半點阻攔,讓我現在立即就被雷劈死被閃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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