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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她到底還是被南宮景煥傷害壞了!

第200章 她到底還是被南宮景煥傷害壞了!

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南宮景煥嘆道:“他是個很難對付的孩子。性格不太像你,倒像極了軒轅宇墨的陰險狡詐!”

尹月猛地将筷子‘啪’地一聲重重拍在了桌上,冷笑道:“在這個世界上,誰又能比得上你陰險狡詐?!”

南宮景煥苦笑,“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提起那個人。”

尹月臉色鐵青,抿緊唇不說話。

他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軒轅宇墨是她心裏的一根刺,一個恥辱,可他還偏偏哪壸不該提那壸,更說孩子像極了軒轅宇墨,這分明是故意來挑戰她的極限!

南宮景煥嘆了口氣,柔聲說道:“月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該提起那個人,更不該将孩子與他比較。你說,你要怎麽樣才解氣?”

尹月挑眉,冷眼看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若真的感覺到歉意,那麽自搧耳光十下罷。”

南宮景煥苦笑,“何必鬧這麽大?這裏可有外人在。”

尹月冷哼,“這裏只有你是外人!”

她是真的生氣了,下了決心要掃他的面子,讓他知道此時此刻,他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憑着他那三寸之舌就把她尹月騙得團團轉!

大不了一拍兩散!

他非與她合作不可,她卻不一定了!

他若以為昨天的苦肉計可以讓她對他改觀,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她的确想幫助戚氏申冤,可是卻絕不會傻到讓自己受到傷害!

南宮景煥沉默下來。

她也一直板着臉坐在那裏。

一時之間,氣氛尴尬無比。

衆宮人皆暗暗心驚膽戰,不知該如何是好。

曲荷皺眉,給宮人使了個眼色,找了個借口便欲齊齊退下。

尹月冷冷喝道:“如果你們走了,那麽便不屬于我尹月的人了!”

衆人面面相觑,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依舊立在原地,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絕不敢亂看。

就在倆人僵持不下之時,突然門外響起了不輕不重的叩門聲。

曲荷松了口氣,急忙令人去開門。

不過一會兒便傳來南宮瑾懷意氣風發的聲音,“本太子聽說多了一位妹妹,便急急地趕來看看。公主現在在哪?快快讓她出來迎接本太子!”

一旁的黎玉漱皺了皺眉,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太子別急。怎麽着也得容人去通報一聲。”

“呵呵。說得也是。可不能驚吓到她了。”南宮瑾懷嘲諷地笑。

聽得他們的對話聲,尹月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對于南宮瑾懷,雖只是打過幾個匆匆的照面,談不上了解,但她就是對他說不出的憎惡。

南宮景煥卻很淡然,仍然只是舉杯淺飲。

看他們似乎不打算迎出去,曲荷情急得不行,用哀求的語氣對尹月和南宮景煥說道:“公主,七殿下,有外人來了,咱們就先別鬧了成麽?等外人走了再鬧也不遲。這樣好好?”

南宮景煥笑道:“我沒問題。”

尹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臉色卻慢慢地柔和下來,起身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回頭對曲荷低聲問道:“煥兒呢?誰現在帶着?”

曲荷應道:“芙兒帶出去玩了。一時半會兒只怕沒這麽快回來的。公主若是想見孩子,曲荷這便令人去叫他們回來。”

尹月暗松一口氣,擺手說道:“不用。由得他們去玩罷。”

一味地顧着與南宮景煥怄氣,差點壞了大事。

幸好芙兒帶着孩子先走一步,要不然南宮瑾懷看到孩子,一定會認出孩子來,到時候跟南宮坷一說,那麽即便南宮坷再寵她,也絕不會允許她把一個亡國皇子帶在這宮裏罷?

她到底還是被南宮景煥傷害壞了!

再這樣下去,真的是作死了!

尹月暗暗地警醒着自己,舉步迎了出去,笑着對南宮瑾懷與黎玉漱深深一禮,叫道:“不知太子太子妃駕到,尹月深感惶恐,還請二位不要見怪!”

黎玉漱急忙走上一步,伸手扶住了她,輕聲責怪,“如今咱們都是一家人了,行這麽大的禮做什麽?你既然已經被父皇收為義女了,那麽自然也是我們的皇妹了。那麽從此以後,大家便以兄妹相稱罷。這樣也親熱些。”

南宮瑾懷笑道:“可不是麽?再說了,我們早就見過了,如今更成了一家人,千萬別生分才好。”

“那月兒就大膽叫聲皇兄皇嫂了。”尹月笑道。

南宮瑾懷笑着應了,問道:“我聞得好香的味道啊。是在吃飯麽?可能算上我們?”

尹月笑道:“皇兄皇嫂能賞臉,那月兒真的是求之不得。正好七皇兄也在,大家正好坐一起好好聊聊。”

“七弟也在?”南宮瑾懷眸光一閃,似笑非笑地看她,“看來你們和好如初了。”

話音剛落,南宮景煥走了出來,拱手作了一禮,笑道:“臣弟見過皇兄皇嫂。”

“你在裏面做什麽呢?我們來了這麽一會子了,你才出來?”南宮瑾懷幹笑着問。

南宮景煥淡笑,“皇兄還沒聽說罷?昨兒個月兒找機會狠狠教訓了我一頓,讓我遍體鱗傷,舉步維艱,所以這才這麽晚出來。”

南宮瑾懷笑看了一眼尹月,“誰讓你小子欺負她,活該!”

黎玉漱看了看南宮景煥,有些不敢上前,但見他主動笑着看向自己,便又禁不住關切地輕問:“皇弟身子還沒複原,應該好好地卧床休息才是,怎麽就急着跑出來了呢?”

南宮景煥笑着伸手将尹月摟進了懷裏,“我哪敢真的那麽疼惜自己啊?若再不來這裏哄她,只怕她就要把我忘記了。唉!我命真苦!”

“覺得命苦就不要來了!沒人稀罕!”尹月手肘往後重重一撞,轉身就走。

南宮景煥捂胸悶哼,對南宮瑾懷和黎玉漱苦笑道:“看到沒有,即便我如此委屈求全,人家也不見得原諒呢!”

尹月在裏面揚聲叫道:“皇兄皇嫂快進來罷!”

南宮瑾懷一拍南宮景煥的肩膀,“自求多福罷!”

說着便快步走了進去。

黎玉漱走近,也不敢看他,低着頭輕語,“好好疼疼自己罷。”

“放心。我會的。”南宮景煥溫柔低語。

黎玉漱嘆了口氣,舉步走了進去。

南宮景煥進去的時候,卻見緊挨着尹月的位置都被南宮瑾懷和黎玉漱一左一右地占據了,不由苦笑一聲,卻什麽都沒說,走過去在尹月的對面坐了。

南宮瑾懷端起酒杯對尹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月兒,從前多有得罪,還請別放在心上。千萬別讓父皇也打我一頓哈。我身子骨弱受不住。”

尹月淡笑着瞅了南宮景煥一眼,笑道:“皇兄只管放心。月兒不會輕易算計人的。除非那個人真的很欠揍。”

“哈哈!是麽?”南宮瑾懷哈哈大笑。

南宮景煥也笑,“皇兄,月兒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挨她的打,還得是她看重的人才行。顯然我是她看重的人。”

南宮瑾懷聽得刺心,轉頭看尹月笑道:“他說得可對?我聽說他已經求父皇賜婚了,如果父皇同意了,你就要嫁他為妻了,到時候你要揍他可就方便很多,直接動手,根本不用再借父皇之手了。”

尹月瞪了南宮景煥一眼,“天下這麽多男子,誰要嫁一個讨厭鬼?”

南宮景煥苦笑,“人家嫌棄我呢!可月兒,你越嫌棄,我越不氣餒,我還不信這輩子娶不到你!”

南宮瑾懷突然笑道:“這可不一定。這西周人才濟濟,說不定月兒就瞧上別人了。”

尹月笑道:“皇兄這話說得不對。”

南宮瑾懷眨了眨眼睛,“怎麽個不對法?”

“月兒從來沒瞧上過七皇兄,所以瞧上別人是很正常的,一點懸念都沒有。可惜皇兄已經有了嫂子了,不然月兒就要求父皇賜婚了!”尹月笑道。

南宮瑾懷聽了,頓覺神清氣爽,哈哈笑道:“是麽?你這樣說我真有面子。”

南宮景煥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悶頭吃菜一語不發的黎玉漱,笑道:“月兒,你真不懂事。跟我怄氣也便罷了,何苦也去怄別人?沒看見皇嫂在這裏麽?小心她不歡喜。”

南宮瑾懷笑着揮了揮手,“她沒事的。別說月兒這是開玩笑,便是真的,她也不會有任何異議的。她早就想着給我再物色幾個女子進宮侍奉我呢!”

黎玉漱突然‘啪’地一聲将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勉強笑道:“太子這話就不對了。人家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臣妾是故意想要将太子推出去呢!”

尹月急忙挽了黎玉漱的手臂,笑道:“皇嫂,我們都在開玩笑呢。您千萬別當真。”

說着又狠狠瞪了南宮景煥一眼,“都是你在挑禍。”

南宮景煥苦笑,“冤枉。”

黎玉漱強笑道:“我也在開玩笑呢。”

“哈哈!好了好了!咱們別再糾結這些了,來,一起喝酒罷!”南宮瑾懷笑着說道。

當下衆人急忙端起酒杯齊齊一碰。

接下來,尹月和南宮景煥倒沒有彼此攻擊了,氣氛便也因此融洽下來。

吃過午膳過後,南宮瑾懷和黎玉漱起身告辭,尹月和南宮景煥送到門口的時候,南宮瑾懷突然似笑非笑地說道:“七弟,在你們婚事定下來之前,你最好別天天來這裏呆着。不管怎麽說,月兒現在到底是個未婚娶的姑娘,傳出去不太好聽。”

南宮景煥點頭,順從地說道:“皇兄教訓得是。那臣弟這便告辭。”

南宮瑾懷滿意地笑笑,正欲扶了黎玉漱上車,突然遠遠地看到一個宮女牽着一個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來。

心一動,便轉頭看臉色有些發白的尹月,便回身走到尹月面前低聲說道:“月兒,你方才那聲皇兄叫得有些早。或許有機會換個稱呼,你說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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