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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一箭雙雕

第232章 一箭雙雕

帳篷裏的大床上果然躺着一個被粗砺的麻繩五花大綁,并且嘴巴也被布堵得嚴嚴實實的年輕女孩。

她一看到蒙着嘴臉的尹月,立即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停掙紮扭動起來。

尹月将宋蘭芝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抛在了床上,壓低了聲音對那宮女說道:“你知道你到了這裏便再無生還之理了麽?”

宮女惶恐地嗚咽出聲,淚水紛紛砸下。

尹月皺眉,低聲說道:“如果想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出去!不過你得答應我,從此以後躲得遠遠的,再不要在皇城方圓一千裏的範圍出現。你可聽清楚了?”

宮女聽了,喜出望外,如啄木鳥似地點頭。

“那麽現在先委屈你一下了。”尹月伸手疾如閃電般地點了她的昏睡xue。

宮女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尹月不再遲疑,迅速地解開了宮女身上的繩索,然後将同樣人事不醒的宋蘭芝用力地綁了起來。

宋蘭芝身材很豐滿很火辣,經這繩索一勒,竟平添幾分特殊的誘惑。

一切處理好之後,尹月将宮女搬着靠着了最裏面,而宋蘭芝則直接挨着床沿邊。

這樣的話,祿初元進來首先便立即會被寸縷未着的宋蘭芝給吸引住。用毛毯卷了起來扛在肩上迅速地離開了。

一切處理妥當後,尹月便迅速地出去了。

遠處仍然處處歡笑聲,紅豔豔的篝火,盡情暢飲盡情歡笑的人們,沒有人知道一場驚濤駭浪已經漸漸逼近。

尹月轉頭四看,一眼瞥到祿初元匆匆地從南宮坷的帳篷裏走了出來。

她急忙閃身躲在了一棵樹後。

只見祿初元站在原地四下張望着,還閑散地與一旁值班的侍衛閑聊了好一會兒,最後像個沒事人兒一樣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看到他進去之後,尹月這才追了過去。

祿初元強捺着激動之心走進了帳篷,當一看到大床上那白嫩嫩的美人兒,不由激動得三步并作兩步走了上去。

他的眼睛貪婪地在宋蘭芝年輕美麗而豐滿的身體上游移,只覺得這樣美麗的身體就如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得他連視線都轉不開。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這鮮美多汁的身體上,竟然完全沒想到要好好地看清楚她的長相。

他一邊饑渴難耐地喘着粗氣,一邊迫不及待地脫着自己的衣服。

以前,他是很少脫掉自己的衣物的。

一來他幾乎天天可以享用到年輕美麗的女子,二來他還是有些自卑的,他不想将自己殘敗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那些鮮活美麗的女子面前。

他可以任意地摧殘她們,在她們面前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卻無法容易她們向自己投來哪怕是一點點輕視的眼光。

可是,自從尹月毀了他的興致,迫使他不得不親手燒毀了自己的秘密淫窩之後,他便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他已經接連好幾天都沒有碰過女人了,這對一個上瘾的人來說,是一種比死還難受的折磨。

所以,當聽聞魏後有禮物送給他的時候,他禁不住歡天喜地,早就恨不得飛身回到這裏好好享受了。

對女人的饑渴讓他再也顧不上他的忌諱,就這樣手忙腳亂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這個女人,他一眼看到就極其滿意,魏後對他還真的是夠意思。

當然,作為報答,他悄悄地往南宮坷的酒裏撒了一點點催情的藥粉,然後及時地通知魏後前來。

方才他出來的時候,倆人已經有些情不自禁了。

現在他們一定激情四溢地在一起了罷?

想到他們身體糾纏的畫面,祿初元越發地急不可耐起來,三下五除二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如惡虎撲食般對着床上的女子狠狠撲了下去。

當然在動手好好品嘗她之前,他沒有忘記揮手熄滅遠處的燭火。

很快,偌大的帳篷裏立即響起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尹月惡寒,耐心聽了一段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之後便走了出來。

向篝火處一看,只見南宮瑾懷抱着一只灰色的兔子正四下張望。

一看到她,便有些激動地向她招手,完全不似平日裏冷酷無情的模樣。

尹月急忙笑着朝他奔了過去,接過他手上小得比她的一只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兔子,笑道:“好可愛啊!我今晚就靠它陪着睡覺了。”

“想不到你竟然喜歡這種小動物。”南宮瑾懷見她一臉喜色禁不住滿心歡喜。

尹月嬌笑着瞪了他一眼,“但凡是個女孩都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動物!哼哼!你這話裏意思是說我平日太不像女人了罷?”

南宮瑾懷苦笑,“冤枉!我根本沒這意思好不好?我只是以為你一直只喜歡狼那種比較兇狠的動物!”

“哼哼!你意思是說我兇狠了!不跟你說了!”尹月假裝生氣轉身就走。

“哎哎哎!月兒!我真沒這個意思!你別生我氣啊!”南宮瑾懷沖着她的背影直叫喚。

尹月轉身,巧笑嫣然地說道:“我沒生氣,方才不過是逗你玩呢!”

說着她高高捧起小兔,“謝了!今晚我會夢到你!”

說完便笑着轉身快步跑開。

南宮瑾懷看着她美麗的背影,禁不住回味着她方才的言行舉止,只覺得她的一颦一笑一伸手一投足之間都是如此美妙迷人,令人回味無窮。

尹月抱着兔子回到了帳篷,曲荷見了歡天喜地撲上前來問道:“公主哪裏找來的兔子?好可愛啊!奴婢去給它拿水和紅蘿蔔去!”

說着便想伸手将兔子抱過來。

尹月急忙将兔子抱到一邊,“別動!它可不是一般的兔子!”

曲荷一愣,湊近左看右看,疑惑不解,“呃。哪裏不一般了?不是兩只眼睛一張嘴麽?和別的兔子沒什麽不同啊!”

”呵呵。你不會知道它的好。呆會你就知道了。總之你別管了。”尹月擺了擺手,将兔子塞進懷裏轉身就走。

曲荷詫異地問道:“您才回來怎麽又要走啊!還有将兔子塞進懷裏會不會悶死它啊?”

尹月頭也不回地說:“它沒那麽容易死。我去辦正事,你別跟出來。”

”哦。”曲荷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又急忙加了一句,“公主小心。”

尹月卻早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尹月來到南宮坷的帳篷前,侍衛遠遠地就跟她行禮,讨好地打着招呼,“公主來了?”

“嗯。今夜風大,你們注意保暖。”尹月親切地笑問道。

“我們沒事。倒是公主身體嬌貴,得多穿件衣服才好。”侍衛受寵若驚地回應。

“呵呵。謝謝。我沒事。”尹月看了看帳篷,“父皇睡下了?”

侍衛點頭,走上一步神神秘秘地正欲說話之時,突然裏面傳來桌椅'砰'然倒地的聲音。

”有刺客!”尹月大驚失色,一把推開侍衛就往裏沖。

幾個侍衛也不敢攔,一邊叫着'公主別進去'一邊卻眼睜睜地看着她如一道光一股風般風馳電掣地沖了進去。

尹月剛進去便被匆匆往外走的南宮坷撞了個正着。

兩人一個沖進來一個沖出去,用的力度都極大,結果倆人都各自向外踉跄倒退。

尹月倒正好退到門框上沒事,南宮坷卻身體無靠處,再加上本就有些神智不清腳步不穩,所以後退幾步後竟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當即不禁皺眉苦臉地悶哼了一聲。

”父皇您沒事罷?”尹月急忙上前想去扶他。

他的手卻舉在了半空中,低聲說道:“別過來!”

尹月看他衣服淩亂,額頭汗珠點點,呼吸急促紊亂的模樣,立即明白了什麽。

當即後退幾步,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被人下藥了?”

南宮坷緩緩點頭,正欲說話,魏後卻衣衫不整頭發篷亂臉色紅潤地從裏間快步走了出來。

一看到尹月,她臉上閃過又驚又怒又羞又愧的複雜情緒,但很快她便鎮定自若地笑着迎上前來,“月兒,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你父皇說?”

尹月笑嘻嘻,“是啊!我想跟父皇讨個人手,不過看來現在時機實在不合适宜,我還是呆會再來罷。月兒先行告退了。”

她說着轉身作勢欲走。

南宮坷卻低聲說道:“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過來扶我起來,好好跟我說說你要誰。”

尹月回頭,猶豫不決地看魏後,“這方便麽?”

魏後緊走之步來到南宮坷面前伸手去扶他,笑道:“這有什麽不方便的?既然你父皇都叫你了,那你趕緊過來幫我一起扶你父皇起來罷。你父皇酒喝多了些。”

“哦。那月兒打擾了。”尹月應了,上前幫着魏後一起扶起了南宮坷。

南宮坷一身大汗淋漓,喘息不已。

尹月看了魏後一眼,不安地問道:“母後,父皇醉成這副模樣,似乎很難過,不如讓月兒去找人給父皇做碗醒酒湯過來罷。”

魏後急忙擺手,“不用這麽麻煩了。其實我身上帶着醒酒丸,給你父皇吃下就沒事了。”

“呀。那趕緊的吧。”尹月一臉焦急地催促。

“別急。”魏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玉瓶,打開塞子,倒出一顆紅色藥丸給南宮坷服下了。

南宮坷閉上眼睛,運氣吐吶,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淡淡地說道:“我沒事了。”

尹月長松口氣,笑道:“父皇沒事就好了。方才父皇這模樣可真正吓了月兒一大跳。以為父皇酒精中毒了呢!”

“你父皇身體強壯得很,哪裏就這麽容易中毒了?”魏後皺眉,總覺得尹月這話意有所指。

南宮坷擺了擺手,對魏後說道:“我沒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罷。”

“臣妾不放心皇上,還是讓臣妾陪着您罷。”魏後看了一眼尹月,哪裏放心尹月和南宮坷單獨在一起。

尹月便笑道:“父皇您就別逞強了,今晚還是讓母後陪着您罷。再說了,月兒要跟您說的話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完全沒有必要躲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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