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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孩子不見了

第272章 孩子不見了

此時,金黃色的太陽從窗棂照了進來,将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圈金黃色的光暈裏,讓她看起來十分的驚豔。

南宮瑾懷看着她白蔥般的手指靈巧而快速地翻飛着,一時之間不禁心癢難耐,便欲掀被起身朝她走去。

她卻擡頭看他,淡淡地說:“不準下床。你的腳尖若是碰到地上,我立馬走人。”

“你好霸道!”南宮瑾懷無奈地重新躺了回去,蓋好了被子。

尹月笑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霸道。你若現在覺得不喜歡,還有反悔的機會。”

“我才不反悔。正是你的霸道,才讓我喜歡。你從來不掩飾你內心真實的想法,這讓我覺得你很真實,也讓我覺得安心,不用費盡心思地去揣摩你說的每句話每個字。我很喜歡我們這樣相處的方式。雖然經常會小打小鬧,但我不僅不覺得煩,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情趣。原來我曾經以為,這一輩子,我和黎玉漱就要走父皇母後的老路了。每次一看到她,我的內心就厭倦疲憊,總是有種想要逃離這一切的想法。你的到來,就如一縷清風一股清泉,讓我神清氣爽,只覺得心裏的污穢濁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南宮瑾懷低嘆。

尹月臉一紅,笑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會說話了?我分明記得剛認識你時,你說話用詞總是幹巴巴無趣得很。”

南宮瑾懷溫柔地說道:“這是從前我不幸福。而現在,我的心裏美美的甜甜的滿滿的,自然這說出來的話也比從前動聽美妙多了。”

“呵呵。看來我還是一味調味劑呢!”尹月歪着頭笑看他,“我讓你的生活變得這麽美妙,你可想過怎麽感謝我?”

她歪着頭的樣子極其的俏皮誘人,南宮瑾懷的心不禁漏跳一拍,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床沿,“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呸。我才不上你的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尹月紅着臉啐了他一口,将已經打好的纓絡扔在他身上,“這個給你。別弄丢了!這可是我這一輩子打的第一條纓絡!”

南宮瑾懷拿起一看,只見紅的絲繩串起白綠相間的玉珠,甚是可人,便笑道:“這真的是第一條麽?連南宮景煥也沒有?”

“你不信就算了!把它還我!”尹月咬牙,舉步奔到他面前就要從他手裏奪回來。

南宮瑾懷眼疾手快地戴在了脖子上,笑道:“哪有已經送了人的東西還要搶回去的道理?”

“誰叫你胡說八道?還我!”尹月伸手讨要。

南宮瑾懷握住她的手一用力,她一個立腳不穩便栽在了他的懷裏。

看着她臉紅緋緋嬌美無邊的模樣,南宮瑾懷心一顫,就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欲将她那水嫩飽滿的紅唇含進嘴裏。

眼看就要觸到,突然身子一麻,竟然動都不能動了,不由大急,“尹月,你好過分!為什麽動不動就點xue?”

尹月笑着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誰讓你心懷不軌?”

南宮瑾懷苦笑,“面對你,就算是柳下惠在世,只怕也保不了清白?更何況我這麽正常的血性男兒?”

“呸!別以為你色,這天下的男人都色了!”尹月啐了他一口,起身站起,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去看香翠了。今天要拆紗布,希望她身上的皮膚看起來沒那麽可怕。你好好呆着吧。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看你。還有,不準随便再發脾氣了。得讓宮人敬畏你,可卻不能恨你。明白麽?”

南宮瑾懷一臉苦色,“明白。”

“這就乖。那我走了。再見。”尹月用充滿愛慕的眼光看了看他,又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

“你不解開我的xue就走?”南宮瑾懷側着臉在她掌心裏蹭了蹭,仿佛一只撒嬌的小貓。

“解開了你的xue,我還走得了麽?”尹月笑瞪了他一眼,“我真走了。這xue位過一刻鐘便會自解的。你好好躺着休息罷。”

尹月不再遲疑,轉身就走。

南宮瑾懷在身後不甘心地叫道:“別走啊……”

尹月只作沒聽見,越發加快了腳步。

走出門,看到筆直立于門旁的追風,尹月淡笑道:“白侍衛,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追風拱手作揖,“這是卑職應該做的,談不上辛苦。”

“嗯。那太子爺就交給你了。”尹月點點頭,自快步離開。

出了東宮,尹月并沒有出宮,而是直接回了玉清宮。

曲荷在院裏正指揮着宮人們擺放着南宮坷剛令人賞賜下來的菊花,見尹月回來,急忙迎了上去,笑道:“公主不是說要出宮去看香翠姑娘麽?怎麽又回來了?”

尹月擺了擺手,“去了東宮一趟,感覺有些累,索性下午去算了。”

說着轉頭看了看四周,“孩子呢?怎麽不見?”

曲荷笑道:“方才晴兒見太陽好,便帶着孩子去禦花園玩踢球去了。”

尹月聽了,笑道:“他最近倒是迷上了那種游戲。”

曲荷點頭,“可不是麽?幾乎天天要纏着出去玩,每次出去都必定玩個滿頭大汗回來。”

“能多運動挺好,身體也強壯些。”尹月欣慰地笑。

自從從獵場回來後,尹月便不再将孩子藏着掖着了,自從南宮坷那次跟她談過話後,她便知道其實南宮坷早就知道孩子的來歷。

不拆穿她,只不過是想着這孩子以後可以用來脅迫軒轅宇墨乖乖聽話罷。

這樣一來,孩子反倒可以在這宮裏光明正大地進出了。

當然,對外還是統一口徑,那就是這個孩子是被她從張赫石手裏奪來的。

雖然背地裏,不少宮人之間流傳這個孩子有可能是她和南宮景煥的私生子,不過只要不當着面編排她,她是懶得理會的。

“嗯。是呢。小公子這段時間長高不少。”

尹月擡頭看了看天,只見蔚藍如洗,不由心一動,便笑道:“反正不出宮了,與其在床上躺着,倒不如去跟孩子一起活動活動筋骨來得痛快。走罷。咱們一起去。人多踢球更有意思。”

曲荷見她笑容燦爛明媚,一時被感染得也興奮起來,立即響應,“那公主等等曲荷罷。曲荷先去拿點茶點帶過去。小公子玩了這麽久,一定又饑又渴了。”

尹月笑道:“那我先走,你随後跟來便是了。”

“是。”曲荷應了,小跑着往後院廚房跑去。

尹月則轉身走出了玉清宮,向禦花園匆匆行去。

快要進園的時候,險些被人撞倒。

急忙穩住腳跟扶住了向後倒的人兒,定晴一看,卻是帶孩子出來玩耍的晴兒,不由愕然地問道:“晴兒,你亂跑作什麽?”

晴兒看清是她,眼圈兒一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哽咽着說道:“公主恕罪。孩子在半個時辰前突然不見了。晴兒已經在這禦花園裏轉悠了近半個時辰,可卻哪裏都沒找到他。這才急得要命,想去多叫些人來把這園子好好地再找一遍。”

尹月聽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定了定神,說道:“去!你趕緊去找蔡公公,就跟他說我的孩子不見了,讓他調動宮裏所有可以調得動的宮人四下尋找!今兒個,就是把這皇宮裏倒轉個頭,我也要将孩子找回來!”

“是。奴婢這就去!”晴兒哽咽地應了,跌跌撞撞地就往前沖。

尹月咬咬牙,也不敢怠慢,沒命地朝禦花園最近的一個湖泊跑去。

這禦花園裏有着大大小小的湖泊五個,還有幾個荷塘,一條通往宮外的河渠。

每一個都深得可以輕易地淹死一個孩子。

她擔心孩子失足跌下去,更擔心有人故意推孩子下去。

如今這宮裏,想看她痛苦,或是想給她警告的人不少。

比如魏後,黎昌星,甚至南宮景煥!

她滿心惶恐,心跳得厲害,一聲高過一聲,震耳欲聾。

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湖泊邊,她顧不得脫去鞋襪便縱身跳了下去。

數次潛入水下搜索之後,并沒有在水底見到孩子。

她暗松一口氣,浮出水面快速地上了岸,連一口氣都舍不得喘地往另一個湖泊奔去。

跑到中途,遠遠地看到蔡健竟然親自帶着一大群宮人浩浩蕩蕩地跑了過來。

她急忙頓住,這才顧得上摸一把臉上的水珠。

蔡健幾步奔了過來,看到她一身濕漉漉的,不由大吃一驚,急忙令人脫下夾襖給她穿。

尹月擺了擺手,低聲說道:“你別管我,我沒事的。你趕緊派人分別赴往這禦花園裏所有的湖泊荷塘河渠,讓會水的都下水搜索!一定要快!我怕時間來不及!”

蔡健知道事态嚴重,不敢怠慢,立即分配了下去。

會水的全都趕往湖泊荷塘河渠,不會水的則在整個園子裏進行拉網式的搜索。

看着所有的人領命匆匆而去,蔡健急忙說道:“公主,您趕緊先回宮換上幹爽的衣服罷。這天氣這麽涼,小心着了風寒。”

尹月搖頭,問道:“今天七皇子可進過宮?”

蔡健搖頭,“據奴才所知,七皇子最近幾日都沒進過宮。”

“那黎大人呢?”

蔡健仍然搖頭,壓低了聲音,“自從太子妃鬧出那麽大一樁醜事來之後,黎大人便一直告假在家中,并沒有進過宮。”

尹月咬咬牙,“我猜他現在倒也不敢就來對付我!”

蔡健暗暗吃驚,“公主是懷疑有人故意想害孩子?”

“但願我猜測的是錯的!”尹月恨恨地說道,“我去一趟仁壽宮,這裏就交給你負責了,麻煩你一定要将禦花園每個角落都務必搜個遍,有消息立即差人來知會我罷。”

排除了南宮景煥與黎昌星,那麽剩下的人只有魏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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