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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殺機突起

第307章 殺機突起

“去。當然要去。節目當然也要演。宇墨最喜歡湊熱鬧了!”軒轅宇墨強笑着說。

“哈哈!果然是好兄弟!”南宮欽禮哈哈大笑,搭住軒轅宇墨的肩膀就往自己的帳篷走,轉過頭對南宮景煥說道,“七皇弟,你磨蹭什麽?趕緊的啊!你可沒喝醉,別找借口啊!”

南宮景煥苦笑,“來了!”

他的心裏隐隐不安,總覺得有大事發生,雖然已經提前做了措施,可是到底還是有些擔心。

幾個人一起來到帳篷裏,那裏南宮瑾懷和黎玉漱,還有三皇子早就在那裏等候着了。

南宮瑾懷一看到他,便笑問道:“四弟,你磨磨蹭蹭做什麽?到底準備了什麽好節目,全點亮出來罷。你皇嫂可有些等不及了。”

南宮欽懷暧昧地笑道:“這是個男人的節目,皇嫂一定不喜歡的。皇嫂,如果可以的話,您還是把大皇兄拉出去罷。”

黎玉漱臉一紅,隐約猜到了什麽,不由啐了一口,“為什麽要趕我們走?我倒要看看什麽叫做男人游戲。”

南宮欽懷笑道:“那到時候,皇嫂可別怪小弟沒提醒您。”

“你別管我。”黎玉漱瞪了他一眼。

南宮欽懷便伸手拍了拍掌,掌聲方落,美妙悠揚的絲竹之聲便袅袅響起,只見十來個高鼻凹眼皮膚白皙身材極致的女子踏着音樂之聲婷婷袅袅地揮舞着淡綠色的水袖舞了出來。

随着水袖的揮出,無數嬌豔的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蘭般出現,随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态萬千的絕美姿容。衆人如癡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此時簫聲驟然轉急,少女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随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其它的美女圍成一圈,玉手揮舞,數十條藍色綢帶輕揚而出,廳中仿佛泛起藍色波濤,少女淩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淩波仙子。

她踏着綢帶來到南宮景煥面前,廣袖一展,便如飛仙一般向南宮景煥飛去。

“接住她!接住她!”衆人禁不住群情激昂,擊拍着桌子大聲叫了起來。

南宮景煥淡笑,果然伸手穩穩當當地将她接在了懷裏。

女子嘴角勾着一抹妩媚,溫柔地笑着,伸出纖纖素手輕輕地捧起他的臉龐,含情地凝視着他的雙眼,如黃鹂般悅耳動聽的聲音輕輕從她那紅潤水嫩的兩片如花瓣般的唇瓣裏輕輕逸了出來,“七皇子殿下,身手如此之了,我很想知道你還有什麽了得的地方?”

此話一出,衆人又激動地拍起桌子起哄起來。

南宮景煥挑眉,眼睛變得迷離,溫柔地笑道:“哦,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小女子就不客氣了。”女子微微阖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風中蝶翼般輕輕顫動,一點一點慢慢地靠近南宮景煥。

一個女子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之地庫,也着實讓衆人瘋狂起來。

黎玉漱卻看得直皺眉,低聲說道:“這便是四皇弟說的好戲?”

南宮瑾懷将她霸道地摟入懷裏,在她耳邊低笑道:“怎麽?你不是吃醋了罷?”

黎玉漱嬌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我對他早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你何苦還老是用這種話刺激我?”

南宮瑾懷笑着勾起她尖削的下巴,“別嫉妒那女子,美男就在你眼前,你得抓緊機會。”

黎玉漱臉一紅,眸光閃了閃,牙一咬,當真湊上前吻了上去。

南宮瑾懷放在她纖腰上的手一緊,狠狠地将她摟進了懷裏。

她被他摟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感覺到骨頭都在響。

就在她不由自主淪陷之時,突然耳邊傳來女子痛楚的驚呼聲,還有衆人的驚怒之聲。

她驚愕的同時,南宮瑾懷也松開了她,倆人齊齊朝聲音之源看去。

卻只見那白衣女子匍匐在地,一臉痛苦,嘴巴動了動,只聽‘噗’的一聲,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而南宮景煥臉色蒼白,一臉肅穆,一手捂出腹部,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鋒利雪亮的尖刀。

一行血線在刀刃上滑動,再形成血珠一顆一顆從刀口墜落而下。

南宮瑾懷手在桌上重重一拍,“來人!将這女子,還有軒轅宇墨給我拿下!”

侍衛應聲而進,分別沖向白衣女子和軒轅宇墨。

只是他們到底晚了一步,在還未到達之時,那名白衣女子伸手從頭上取下珠釵對準自己的咽喉狠狠刺了進去,然後再撥了出來。

血汩汩而出,她眼睛一閉就此咽了氣。

軒轅宇墨慌張莫名,急忙說道:“太子殿下,這些女子都是我從樂仙居請來的舞姬。小的真的沒有想到……”

話未說完,南宮瑾懷厲聲喝道:“軒轅宇墨,如今物證人證都在,豈容你狡辯?來人!将他直接推出去斬了!”

侍衛應了,如狼似虎地當真拖着他就往外拽。

軒轅宇墨大驚失色,疊聲哀求,“小的冤枉!太子殿下,七皇子殿下,小的真的沒有想要謀害誰!一定有人另有企圖!”

南宮景煥緩緩地說道:“且慢。”

侍衛不得不停下,轉頭看南宮瑾懷。

南宮景煥站了起來,走到女子身邊停下,彎下腰,在她臉上一抓,一張人皮面具赫然握在了手裏,露出了一張妖嬈豔麗卻年歲不輕的臉。

衆人一陣訝然。

只見南宮景煥又扯開了她衣服,露出她右肩上一朵怒然綻放的海棠花,淡淡地說道:“她不是普通的舞姬,她是暗殺組織刺虎的頭號殺手金妖。前些年,我曾經雇傭過她刺殺過南國的文将軍,只可惜她失敗了。本來,殺手任務失敗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自盡。可是她卻從此無影無蹤。這些年,刺虎和我一直在追尋她的下落,前幾天,我手下跟我禀報在南疆發現了她的蹤跡。沒想到,她竟然悄悄潛到這裏來了。大概是被我和刺虎逼得無路可走了,想着反正是一死,不如索性将我一起拖下黃泉罷了。相信軒轅兄只是無辜受到牽連。大皇兄還是謹慎處理為好。不管怎麽說,軒轅兄如今也算是西周的一個諸候王,他的生死可不能這麽輕易地就決定。父皇若是知道了,只怕會責怪大皇兄的。”

南宮瑾懷禁不住冷笑,“七皇弟,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在為你伸張正義,你卻怪我在這裏草菅人命?”

南宮欽禮上前說道:“七皇弟,你也太善良了。這女子說不定正是與軒轅小子合夥要害你的呢!”

南宮景煥淡笑,“是不是,去查查清楚便知道了。”

說着轉頭對自己的貼身侍衛說道,“帶人去查舞姬所住的帳篷,無論有什麽線索都給我找來。”

“是。”侍衛應聲帶人匆匆而去。

不過一會兒,一個身着紫裳頭發淩亂模樣狼狽全身被粗砺的繩索五花大綁的女子被侍衛推了進來。

這位女子的相貌與白衣女子先前的模樣驚人的相似。

“啓禀衆位殿下,此女子被人五花大綁打暈了塞在了床下。屬下問過她了,她說她叫紫月是仙樂閣的頭牌舞姬。”侍衛禀告道。

“是麽?你真的是仙樂閣的紫月?”南宮欽禮走近她冷冷地問道。

“是。小女子紫月,正是仙樂閣的頭牌舞姬。”紫月顫抖着聲音說道,“紫月方才正在化妝,卻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疼痛,眼前一黑便什麽事都不知道了。出什麽事了?誰打了我?又是誰把我綁成這樣?”

南宮欽禮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臉。

她痛得連連尖叫,眼淚滾滾而下。

南宮欽禮悻悻地松手,“看來你這張臉的确是真的。”

說着轉身問一衆縮在角落驚慌失措瑟瑟發抖的舞姬,“你們認識她麽?”

舞姬們連連點頭,顫聲說道:“她是紫月。方才那女子,我們不認識。不過她裝得的确很像。”

南宮欽禮轉眼看向南宮瑾懷,“大皇兄,看來此事咱們真誤會了軒轅兄了。”

南宮瑾懷臉色變了變,突然揮手喝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趕快放了軒轅王爺!難道非得等本太子下令麽?”

侍衛聽了,急忙放了軒轅宇墨,然後驅趕着舞姬出了帳篷。

南宮瑾懷笑容滿面地走到軒轅宇墨面前,溫和地對他說道:“軒轅兄,真的抱歉啊!只怪我一時情急誤會了你,你千萬別介意。”

軒轅宇墨急忙搖頭,“這舞姬是小弟請來的,太子殿下懷疑也是情有可原。再加上太子殿下與七皇子兄弟情深,對華貿易會心急上火,這些小弟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此事小弟還是有些責任的,小弟若不去請這些舞姬,那也不會出這麽大的事情了。小弟真的是惶恐不安。”

說着轉向南宮景煥,關心地問道,“七皇子殿下,您傷勢重麽?小弟懂些醫術,可否讓小弟給您瞧瞧?”

南宮景煥擺了擺手,淡笑道:“我早就發現她的眼神不對,所以早有防備,雖然被她刺中,但只不過是皮肉傷,并無大礙。呆會我下去塗點藥便沒事了,你別擔心。”

“雖是這樣,也別馬虎,趕緊下去治傷罷。”軒轅宇墨勸道。

南宮瑾懷也一臉關心,“是了。你瞧你身體本就不好,現在又流了這麽多血,就別呆在這裏了。趕緊回去好好包紮,再好好休息一下罷。”

南宮欽禮等人也随聲附和,“是啊!七皇弟,趕緊去休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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